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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为了整顿校风,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主线完结,后续随缘更新日常剧情)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在气味训练下,才不会喜欢上精液的味道呢(附插图),第3小节

小说:为了整顿校风后续随缘更新日常剧情)必须亲自监督体验性爱部的日常活动(主线完结身为正义萝莉学生会长的我 2026-01-11 14:59 5hhhhh 7790 ℃

我甚至……觉得好喝。

陆曜又射了好多出来。

我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一口一口,像小时候睡前妈妈总会给我带来一杯热牛奶。

我也是这样,乖乖地喝完,喝得干干净净,嘴角还残留一点白浊,被我舌尖卷走。

暖暖的、甜甜的、安心的感觉,从喉咙滑到胃里,再扩散到全身。

可这不是牛奶。

这是他的精液。

这个男人的,最下流的欲望。

我为什么要喝这个男人的精液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下一股热流冲散。

他又射了,我又吞了。

咕噜、咕噜。

喉咙滚动,精液滑进胃里,热热的、黏黏的。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可快感却更猛烈。

我哭着想:

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的。

被他喂饱。

被他标记。

被他……彻底占有。

活动室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可我已经听不见了。

只剩他的肉棒在我嘴里跳动,只剩精液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只剩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荡漾。

性爱部的活动结束了。

窗帘重新拉开,夕阳的余晖洒进来,把房间染成暧昧的橘红。

大家收拾好自己,衣服拉链拉上,裙子抚平,纸巾擦掉地上的痕迹,空气里的甜腥味被风吹散。

社员们笑着道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三三两两离开。

陆曜从始至终都没有和我说话。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一步步靠近,看着我把头埋进他腿间,看着我含住他的肉棒,舔弄、吮吸、吞咽他的精液。

他没命令,没强迫,甚至没碰我。

仿佛都是我自愿的。

都是我自己忍不住,靠近他,喝他的精液。

想想还是觉得无地自容。

脸烫得像火烧,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我怎么能……在活动室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那种事?

怎么能……哭着高潮,喝他的精液,还觉得满足?

我低着头,匆匆收拾记录本,想赶紧离开。

可陆曜却在门口堵住我。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粉蓝色的包装纸,扎着精致的彩带,像个圣诞礼盒。

他塞到我手里,嘻嘻地笑:

“送给小会长的礼物。里面装的东西,对你会有帮助。难受的时候就拆开吧。”

我攥紧盒子,没敢看他。

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了活动室,走廊的冷风吹在脸上,才稍微清醒一点。

手里沉甸甸的,是那个礼盒。

心里却在想:

哼,明天再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我才不会拆。

我才不会用。

到了晚上,我洗完澡,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好久。

镜子里的女孩,脸还带着一点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小小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因为凉意而微微挺立;私处光溜溜的,无毛的耻丘下,阴唇还残留着白天隐隐的肿胀。

我深吸一口气,把睡衣扔到一边。

知道待会儿肯定又会弄湿,我干脆一丝不挂地爬上床,还在床头准备了一条毛巾,打算用来擦身体。

我决定主动出击。

不能再像昨晚那样,被香薰折磨到天亮。

或许……把欲望发泄出来,就能睡个好觉了。

我躺下来,拉上被子,只盖到腰间,让上身暴露在空气里。

香薰的甜味立刻缠上来,像无数细丝,从鼻尖钻进脑子里。

我闭上眼睛,手指缓缓滑向私处。

指尖先是碰上耻丘,光滑而温热。

再往下,是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我轻轻分开它们,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触感滑腻而滚烫。

小豆豆被指腹轻轻一碰,我就颤了一下,电流从那里窜到乳尖,让我忍不住低低哼出声。

我加快动作,另一只手揉上乳房,捻弄乳尖,像陆曜昨天做过的那样。

快感一点点堆积,呼吸乱了,腰不自觉地弓起。

可效果……不尽人意。

和昨天晚上一样。

兴致很难提上去。

手指再怎么揉、再怎么扣,都像隔着一层纱,舒服却到不了顶。

私处越来越湿,蜜液涌得床单都洇湿了,可高潮却总悬在半空,上不去。

香薰的味道越来越浓,像在故意撩拨我,却又不让我满足。

它总是在我快要到的时候,变淡一点,让快感跌落;在我冷静下来时,又变浓一点,把我重新拉回欲火里。

我难受得哭了。

手指扣得更深,揉得更用力,甚至掐乳尖掐到疼。

可还是不行。

那种空虚的痒意越来越重,像火在烧,却烧不到尽头。

要是那些黄色漫画还在就好了。

我尝试去回忆上面的剧情——

《会长的小秘密》里,女主角被部长按在课桌上,从后面猛干,哭着高潮;

《秘密的放学后》里,少女被老师手指玩到喷潮,腿软得站不住……

可怎么也复现不了。

画面模糊,细节记不清,只剩一种模糊的热意。

我越想越急,越急越乱,手指动作越来越猛,却越来越远。

我哭着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香薰的味道钻进来,像在耳边低语:

“小会长,还想要吗?”

我咬着唇,眼泪浸湿枕头。

想要。

好想要。

可我缺的不是手指,

是他的味道,

是他的肉棒,

是他的……精液。

这样下去,肯定又会和昨天晚上一样,弄到筋疲力尽,还是没有办法高潮。

我躺在床上,手指已经酸软得发抖,私处肿胀得发烫,蜜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可快感却始终卡在边缘,像被吊在半空,怎么也上不去。

香薰的甜味还在房间里飘荡,像在嘲笑我。

我喘着气,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我吞了吞口水。

脑子里突然闪过书包里的那个礼盒。

粉蓝色的包装纸,精致的彩带,陆曜塞给我时那句“难受的时候就拆开”。

我本该扔掉的。

本该明天原封不动还给他,再质问他为什么送这种东西。

可现在……

我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没有犹豫,我麻利地翻身下床,打开书包,拿出礼盒。

手指发抖地扯开彩带,包装纸“沙沙”响,盒盖一掀开——

我差点无语死了。

里面竟然是一条泛黄的四角内裤。

男式的,棉质,腰带松紧已经有点旧,裆部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深色痕迹。

该不会……就是陆曜那家伙的吧?

我又羞又气,脸烫得像火烧,脑子里已经开始编明天怎么质问他的台词:

“陆曜!你到底什么意思?!送这种东西给我,你当我是什么?!”

可就在我准备把盒子扔到一边时,

一股熟悉的味道从内裤上飘了出来。

浓郁的男性气息——腥咸、带着汗味、精液残留的甜腥,还有那股让我上瘾的薄荷香。

就是他。

就是昨天在活动室里、护理室里、男厕里,我舔他肉棒时闻到的味道。

就是我梦里、醒来时、课堂上一直渴求的味道。

我像是被勾了魂似的。

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整个人跪坐在地板上。

已经没有其他想法了。

我攥着这条内裤,爬回床上,把它直接捂到脸上,使劲地吸。

深吸一口。

再深吸一口。

味道浓得让我脑子发晕,心跳快得要炸开。

内裤上残留的体温、汗味、精液的腥甜,全都钻进鼻腔,像无数细小的手,把我全身的细胞都点燃。

私处瞬间热得发烫,蜜液一股股涌出,内壁抽搐着,像在渴求被填满。

我哭着把内裤按在鼻尖,另一只手飞快伸到下面。

手指扣进小穴,揉搓小豆豆,动作又急又狠。

真的好有感觉。

火力全开。

每吸一口他的味道,快感就猛涨一分。

龟头渗出液体的咸腥、马眼张开的热意、精液喷进嘴里的浓稠……全都在脑子里复现。

我想象着他把肉棒顶进我嘴里,射得满满的;想象着他把我抱在怀里,干到我哭、干到我喷、干到我叫爸爸。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

我尖叫一声,腰弓成极致的弧,私处剧烈抽搐,蜜液喷涌,打湿了手掌、床单、大腿内侧。

身体抖得像筛子,眼泪混着汗水滑进头发里。

余韵久久不散,一波波荡开,让我忍不住又吸了一口内裤上的味道。

舒服……

太舒服了。

用他的内裤闻着他的味道,自慰到高潮。

比任何一次都满足。

可高潮退去后,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上来。

我哭着把内裤扔到一边,却又忍不住捡回来,攥在手里。

我真的……没救了。

连他的脏内裤,都能让我高潮。

连他的味道,都能让我上瘾到这个地步。

明天……

我该怎么面对他?

高潮之后,我暂时得到了满足。

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又像被泡在温热的蜜糖里,软绵绵的,懒洋洋的。

私处还在轻微抽搐,余韵一波波荡开,蜜液把床单浸得湿漉漉的,凉凉地贴着大腿内侧。

我喘着气,攥着那条泛黄的内裤,手指发抖,却舍不得松开。

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还残留在鼻尖,像烙印一样,怎么也散不掉。

可满足之后,深深的自责立刻涌上来。

像冰水浇头。

我哭着把内裤扔到一边,眼泪滑进枕头里。

我怎么能……用他的脏内裤自慰?

怎么能闻着他的味道高潮?

怎么能……喝他的精液还觉得满足?

我可是学生会长啊。

我应该是纯洁的、完美的、所有人都仰望的苏清遥。

可现在,我却像个下流的荡妇,败给了身体的欲望。

可我转念一想——

要是今晚没有高潮,又会像之前那样。

明天上课无精打采,一整天脑子里都想着色色的事情。

一靠近陆曜,就被他的味道吸引,腿软、心跳、湿得一塌糊涂。

那样……不是更糟?

不是把身体的掌控权,又一次交给陆曜那个家伙?

所以……再来一次就好了。

就最后一次。

这样总好过明天又失控。

嗯……嘛……就是这样。

我又开始了第二次自慰。

把内裤重新捂到鼻尖,使劲吸那股味道。

手指伸到私处,揉搓小豆豆,扣挖内壁。

动作更急、更狠。

脑子里全是他的肉棒、他的精液、他的气息。

高潮来得更快、更猛,我哭着喷了,身体一阵阵的颤抖,痉挛。

可高潮退去后,空虚又回来了。

香薰的甜味还在,内裤的味道还在。

我告诉自己:再来一次,就真的最后一次。

就这样,我抱着“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的想法,一次又一次。

第三次、第四次……数不清了。

每次高潮都让我哭,都让我满足,却又在余韵散去后,更空虚、更痒。

手指酸软得发抖,私处肿得发烫,乳尖红肿得一碰就疼。

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我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在一起的甜腥。

直到我累得虚脱。

手指抬不起来,腿软得合不拢,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我沉沉睡去。

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嘴角甚至残留一点口水,像个终于吃饱的小动物。

梦里,我又回到了他的腿上。

含着他的肉棒,喝着他的精液。

舒服得……再也不想醒来。

少女熟睡中zzz……

到了第二天,我才发现——

虽然我有事先铺毛巾,床单没湿,可那条内裤……却被我的……爱液……彻底侵染了。

整条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尤其是裆部的位置,布料皱巴巴的,颜色深了一圈,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味道。

那是我的味道。

昨晚高潮了好几次,全都留在了上面。

我脸瞬间烧起来,心跳乱得像擂鼓。

赶紧用手去拧,晶亮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黏黏的、热热的。

我又拿电吹风吹,冷风热风来回切换,可布料太厚,根本没办法在这么短时间内让它变干。

而且我突然意识到——

上面都是我的味道。

陆曜要是闻到……

要是他把内裤贴到鼻尖,深吸一口,闻到我湿透的、发情的味道……

他会怎么想?

会笑我是个下流的会长?

会觉得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夹得紧、湿得快、其实早就想要了?

我不敢往下想。

抱着内裤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打开水龙头。

我专门用手和肥皂去搓。

手指伸进内裤里,一寸寸清洗,尤其是裆部那块最湿的地方。

肥皂泡冒出来,滑滑的,我搓得特别认真,像在洗掉自己的罪证。

水流冲过手指时,我感觉私处又隐隐发热。

不能想。

不能再想了。

我咬着唇,把内裤搓得几乎要破,才停下。

冲干净后,拧干,布料还是潮潮的。

我把内裤挂在我房间阳台的角落。

用自己的校服外套和睡裙遮挡着,这样爸爸妈妈应该是不会看到的。

风一吹,内裤轻轻晃动,像在提醒我昨晚的疯狂。

我脸红着下楼吃早饭。

妈妈笑着问我睡得好不好,我低头扒饭,声音小得像蚊子:“挺好的……”

然后,我背着书包出发去上学了。

书包里,放着那个空礼盒。

我打算原封不动还给陆曜。

告诉他:

我才不会用你的东西。

我才不会……被你影响。

可为什么,

一想到要见到他,

心跳又开始乱了?

去到学校,课间休息铃一响,我立刻站起身。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空礼盒。

外面还缠着我昨晚飞快拆开的彩带,蝴蝶结歪歪扭扭的,像我的心情一样乱。

教室里同学们三三两两聊天,有人抄作业,有人吃零食,我低着头,脸烫得像火烧,快步走到陆曜的座位前。

他靠在椅背上,正低头玩手机。

黄头发在窗外阳光下泛着光,嘴角带着懒洋洋的笑。

我把盒子“啪”地放到他桌上,抱着胸,假装生气地瞪着他:

“你那条内裤太臭了,本小姐可是帮你专门拿去洗了,放过你一次,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声音我尽量让它听起来强势,像平时开学生会会议时训人的语气。

可说完就后悔了。

脸红得更厉害,手臂抱胸时,乳尖不小心蹭到校服内侧,带来一丝酥麻,让我腿根一软。

陆曜抬头看我。

他没急着说话,先摇晃了一下盒子。

空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淡淡的肥皂味残留。

他的眼睛眯起来,带着一点玩味,视线从盒子移到我脸上。

深邃、热热、像能看穿一切。

我有些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赶紧移开视线,盯着黑板上残留的粉笔字。

陆曜笑了笑。

没有说什么。

只是那笑意,意味深长,像早就猜到了。

猜到我昨晚闻着他的内裤自慰了一晚上,

猜到我把脸埋进去使劲吸那股腥咸的雄性味,

猜到我手指扣进私处时,脑子里全是他的肉棒、他的精液、他的味道,

猜到我高潮了好几次,把爱液全沾在了他的内裤上,裆部湿得能拧出水。

他什么都没说。

可就是因为没说,我才觉得更慌。

更觉得……自己早就被看透了。

像一张白纸,被他一眼就读懂了所有下流的秘密。

我转身就走,脚步乱得像逃命。

回到座位,把头埋在课桌上,双手抱头,掩饰自己的紧张。

脸烫得像火烧,耳朵嗡嗡响,心跳“咚咚咚”震得太阳穴疼。

周围同学的笑声、聊天声,像从远处传来。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肯定猜到了。

我的爱液……我的味道……还残留在内裤上。

他笑我是个下流的小会长?

笑我夹得紧、湿得快、居然用他的内裤自慰到喷?

私处又开始热了。

内裤黏黏地贴着皮肤,蜜液涌出一股。

我夹紧腿,告诉自己别想。

可越不想,越想。

他的眼神、他的笑、他的味道,全都缠上来,像香薰一样,钻进脑子里,钻不出去。

到了下午的性爱社。

今天的活动是“玩具调教”。

报备材料上写得冠冕堂皇:通过情趣器具体验,探讨身体敏感度与心理边界。

顾泽川清点好文件,我便让他把这些文件都带回去了。

我不想让他看到接下来的事。

也不想让他……再被卷进来。

活动规则很简单,却让我心底发冷:

每位参与者需由“同伴”制定一件(或多件)情趣器具,戴在身上,然后由同伴带着参与者进行任何形式的调教。

全程自愿,无强制,但一旦开始,中途不得退出。

我的同伴,自然就是陆曜。

房间里已经有人开始了。

角落里,一个女生被戴上跳蛋和乳夹,同伴牵着链子让她爬行;另一边,一个男生被堵嘴器和肛塞折磨得喘不过气。

空气里混着香薰、汗味、体液的甜腥,还有低低的哭喘和笑声。

大家看起来都那么……投入。

我站在柜子前,看着里面各种奇形怪状的情趣玩具。

跳蛋、振动棒、乳夹、肛塞、口球、皮鞭、眼罩、束缚绳……

五颜六色,形状各异,有的表面布满颗粒,有的带着尾巴,有的还能远程控制。

我脸红心跳,手指发凉。

想到周末在护理机构里,自己身上挂着小球和夹子,被震到失禁、被陆曜抱着把尿的样子……

我居然还有了一丝丝的小期待。

私处隐隐发热,内裤又开始湿。

我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害怕得想逃,却又挪不开步。

陆曜打开柜子,为我挑选玩具。

他手指在那些器具上划过,像在挑最合心意的礼物。

他转头问我:

“小会长,喜欢哪个?”

我答不上来。

喉咙发干,声音都抖:

“我……我不知道……”

他笑了笑,眼睛弯弯的,像在看一个撒娇的小孩:

“干脆……全选好了。”

我害怕极了。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微微发抖。

仿佛我不是一个学生会长,

而只是一个可以随便被欺负的小妹妹。

任他挑选玩具,任他调教,任他……把我弄坏。

他看到我的反应,乐了。

走过来,抬手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

指腹温热,带着一点薄荷香,擦过皮肤时让我颤了一下。

“别哭,”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哄人,“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不会太吓人的。”

然后,他牵起我的手,带我向一个单独的小房间走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心跳快得要炸开。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

香薰的甜味更浓了。

他把我按在椅子上,笑着说:

“小会长,放松。

礼物……你会喜欢的。”

### **第四章·香薰的夜晚(苏清遥自述)**

他把我轻轻按到椅子上。

椅子是活动室里常见的软皮沙发椅,凉凉的皮面贴上大腿时,我颤了一下。

陆曜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礼盒。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包装——粉蓝色的纸,精致的彩带,蝴蝶结打得整整齐齐。

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跳蛋、乳夹、振动棒、甚至更下流的东西……

可当他拆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给我看时,我还是愣住了。

里面居然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口罩。

没有任何图案和花纹,就是最常见的白色医用口罩,三层褶皱,松紧耳带。

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陆曜预料到了我的疑惑。

他没解释,只是笑了笑,那笑意温柔得像在哄人,又带着一点点恶劣的笃定。

他用两手张开口罩,向我走来,似乎是想帮我戴上。

一个口罩而已。

我也没去害怕和抵触。

甚至有点松了口气——总比那些奇形怪状的玩具好。

可当他来到我面前,口罩离我的脸越来越近时,我感到不对了。

一股极其浓郁的、我不可能认错的味道扑面而来。

精液。

咸腥、浓厚、带着一点点汗味和体温的热意,像一股热浪直冲鼻尖。

我全明白了。

这也太恶心、下流、变态了吧?!

我脑子“嗡”的一声,羞耻和恐惧同时炸开。

想逃跑,想尖叫,想推开他。

可腿软得根本就不能发力。

身体像被钉在椅子上,动一下都费劲。

难道我真的……对这种味道没办法抗拒吗?

昨天闻着他的内裤自慰到虚脱,今天一闻到精液味,就腿软成这样?

陆曜看到我坐在椅子上害怕得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没有逃跑的样子。

他很满意。

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睛弯弯的,像在看一个终于落网的小动物。

他温柔地把口罩贴到我的脸上。

口罩内侧湿湿的、热热的,沾着浓厚的精液。

液体还带着温度,像刚刚射出来的一样,黏腻地贴上我的鼻尖、嘴唇、脸颊。

咸腥的味道瞬间填满鼻腔,浓郁得让我头皮发麻。

他把耳带挂到我耳后,轻轻调整位置,让口罩完全贴合我的脸。

布料紧贴皮肤,精液的湿意渗进来,像一层下流的印记。

我稍微吸气——

就会吸入满满的精液味道。

那种强烈的、背德的、雄性的气息,像一股热流直冲大脑。

电流瞬间从鼻尖炸开,窜到脊椎,再炸到私处。

大腿紧紧夹着,全身颤抖。

私处剧烈抽搐,蜜液喷涌,内裤瞬间湿透。

我居然……

只是吸了一口气,

就舒服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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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喘声从喉咙里漏出,被口罩闷住,变成细碎的呜咽。

身体抖得像筛子,腰弓起又落下,腿根死死夹紧,却止不住那股热流往下淌。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精液的味道在嘴里、鼻里、脑子里回荡。

陆曜低头看我,声音温柔得像情人:

“小会长,礼物喜欢吗?”

我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气。

味道更浓了。

快感更猛了。

我现在真的很敏感。

稍微吸一口气,就有可能高潮。

口罩贴在脸上,内侧那层浓厚的精液像一层热热的糖浆,湿湿黏黏地裹住鼻尖和嘴唇。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直接把他的味道吸进脑子里。

咸腥、浓郁、带着一点点汗味和体温的热意,像一股股热流,顺着鼻腔钻进大脑,再扩散到全身。

我感觉自己像被灌醉了,又像被催眠了,脑子晕晕乎乎的,理智像薄雾一样散开,只剩本能的渴求和羞耻。

陆曜扶着我的手,把颤颤巍巍的我拉起来。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稳而温柔,像在扶一个腿脚不便的老奶奶。

我站不稳,腿软得像棉花,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互相蹭一下,带来细密的电流。

私处热得发烫,蜜液一股股往下淌,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走路时布料摩擦阴唇,酥麻得让我差点哼出声。

我低着头,脸红扑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大幅度呼吸。

一深吸,肯定会高潮。

在活动室里,在其他人面前,哭着喷出来。

陆曜牵着我的手,将我带出房间。

他的手指扣着我的指缝,热意一点点传过来。

我像个木偶,任由他牵着。

慢慢走,下楼,楼梯一级一级往下,每下一阶,腿间的摩擦就更明显,私处抽搐得更厉害。

我咬着唇,死死忍着不叫出声。

性爱社的成人用品是不能带出去的。

可这口罩……也算吗?

我脑袋晕晕乎乎的,想不清楚。

只知道这味道越来越浓,像要把我整个人泡进去。

脑子里全是他的肉棒、他的精液、他的气息。

其他事……想不起来了。

最终,他牵着我到了操场。

下午的阳光暖暖的,风吹过来,带着草地的清新味。

可一吹到口罩上,那股精液的味道就被风卷得更散、更浓。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幸好陆曜扶住我,低声说:“小心点,小会长。”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踢球。

他们看到我们,纷纷打招呼:

“哟,陆曜,带会长视察啊?”

“会长好可爱,今天怎么戴口罩了?”

“会长脸红红的,是感冒了吗?”

陆曜笑着回应:

“学生会长来视察宿舍,大家欢迎啊。”

大家都很高兴。

毕竟我确实很可爱,像个小妹妹一样。

平时会凶人,会在升旗仪式上训话,像个小老虎。

可现在带着口罩,走路慢慢的,脸红扑扑的,一副病弱的样子。

男生们的目光多了些下流。

有人偷瞄我的腿,有人看我的胸,有人低声笑:“会长今天好软啊……”

我没办法说话。

一大口呼气,我肯定会不受控制地高潮。

在操场上,在这么多男生面前,哭着喷出来。

我只能抬起手,挥了挥。

表示自己有在回应他们的热情。

手抖得像筛子,眼泪在口罩下打转。

陆曜牵着我,继续往前。

目的地……是男生宿舍。

我心跳快得要炸开。

男生宿舍……

他要带我去那里?

戴着沾满他精液的口罩,去男生宿舍?

男生宿舍这个时间其实没什么人。

下午课刚结束,大部分人都去操场、食堂或社团了。

偶尔遇到几个回宿舍拿东西的男生,陆曜就笑着说:

“会长来视察宿舍卫生,大家配合一下哦。”

男生们看到我戴着口罩、脸红扑扑的、走路慢慢的样子,都笑着打招呼:

“会长好!”

“会长视察辛苦了!”

我只能抬起手,轻轻挥挥,假装回应。

口罩下的呼吸越来越乱,精液的味道浓得让我头晕,每吸一口都像在喝他的精液,私处热得发烫,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怕自己一开口,就哭着高潮。

陆曜的家离学校很近,还有专车接送,自然是不需要住宿舍的。

他牵着我上到二层,走廊完全没人,一间间宿舍也基本是空的,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空荡荡的床铺和书桌。

偶尔有间宿舍亮着灯,有人里面玩游戏或睡觉,但都没注意我们。

他把我带到一个陌生的宿舍。

门口贴的名字条,我都不认识——几个高三男生的名字。

里面空荡荡的,四张床铺整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书桌上堆着书和电脑,应该是主人去参加社团活动了吧。

门一关,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

空气里还有淡淡的男生宿舍味道——洗衣粉、汗味、零食的甜香。

可最浓的,还是口罩下的精液味。

陆曜取下我的口罩。

新鲜空气一下子涌进来。

我大口喘息着,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胸口剧烈起伏,凉风吹过湿润的嘴唇和鼻尖,让我忍不住咳了几声。

刚刚一直忍住不呼吸,差点窒息了。

肺里灌满清新的空气,我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可还没有让我休息几秒。

陆曜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按。

我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板的凉意,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粗硬的肉棒。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着晶亮的液体,带着熟悉的腥咸热气。

他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握住肉棒,强硬地塞到了我的嘴里。

毫不怜香惜玉地抽插起来。

龟头顶进喉咙深处,粗硬的棒身撑开我的嘴唇,摩擦着舌头和口腔内壁。

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撞击感,顶得我眼泪直流,喉咙发紧。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清脆,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落。

他动作快而狠,像在发泄,又像在惩罚。

腰每一次前送,都把肉棒整根塞进我嘴里,龟头撞到喉咙,让我干呕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我哭着含住他。

舌尖本能地卷住棒身,吮吸着龟头,像在讨好,又像在索取更多。

味道太浓了。

咸腥的精液味、前列腺液的甜、他的汗味,全都灌进嘴里、鼻子里、脑子里。

私处抽搐得更厉害,蜜液喷涌,内裤湿得像尿了一样。

我跪在地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哭着吞咽他的抽插。

真的好奇怪。

明明只是含着他的肉棒,我却觉得自己真的在和他性交。

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粗硬的棒身撑开我的嘴唇,摩擦着舌头和口腔内壁。

每一次顶入,都像顶进私处最深处一样,打心底里涌出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舒服。

热热的、胀胀的、带着脉动的快感,从嘴里传到小腹,再炸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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