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JimWar]Cindy—辛迪第四章:第二天的清晨

小说:[JimWar]Cindy—辛迪 2026-01-11 14:53 5hhhhh 8400 ℃

  我试着闭上眼睛继续睡,但膀胱不听使唤,尿意持续涌现。最后,我轻轻挪开她的胳膊,翻身下床去洗手间。解决完生理需求后,感觉舒服多了,我走到药柜前,服用了每日例行的降血压药和降胆固醇药。然后我回到卧室,看到辛迪还在睡觉,便去厨房煮咖啡。我默默地煮了杯无咖啡因咖啡,喝完后,又回到了卧室。

  辛迪还在睡梦中,但看起来她好像一直在梦里找我。她蜷缩在被子里,半个身子侧躺在床上,双脚悬在床边。我知道如果把她挪回床上会吵醒她,所以我去了客厅,坐在电脑前查看邮件。我忙着回复那些除了那些推销增大阴茎或丰胸产品的垃圾广告之外寥寥无几的邮件。关掉电脑后,合上电脑后,我料想辛迪应该快醒了,便决定着手准备早餐。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冷冻橙汁,放在流水下解冻。我开始煎培根,还打算做些煎饼,因为煎饼可以保温一会儿。我怀疑辛迪的妈妈大多数早上都没给她做饭。看她昨晚狼吞虎咽地吃披萨的样子,我甚至怀疑她家是不是根本没吃的。我还记得她泡澡时看起来很瘦,尽管她身材匀称,但该丰满的地方都还算丰满。所有这些都让我觉得她需要好好吃饭。

  我做好早餐,把橙汁放回冰箱冷藏,煎完最后一叠培根,刚咬完自己盘里最后一个煎饼,卧室门便轻轻开了。辛迪揉着眼睛走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宽大的T恤下摆随着步伐轻晃。她抬起细瘦的双臂,高高伸了个懒腰,袖子滑到肩头,T恤下摆也随之被拉起——那一瞬,我清楚地看见她没穿内裤。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两条白皙的腿根之间,那处稚嫩的私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光洁的耻丘微微隆起,粉嫩的外唇紧闭成一条细缝,带着刚睡醒的温热与淡淡的红晕,像一朵晨间尚未完全苏醒的小花,安静而毫无防备地绽放在我眼前。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却仍忍不住用余光描摹那片纯净的、属于少女的柔软。

  “睡得好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放下手臂,T恤下摆落回大腿中段,遮住了刚才的风景,却遮不住她脸上满足的笑意:“你让我和你一起睡之后……你的床真的好舒服。”

  我把热腾腾的煎饼和培根端上桌,又去柜子里拿出人造黄油和糖浆。拿盘子和杯子时,我问她:“橙汁、牛奶,还是两个都要?”

  她眼睛亮了一下,反问:“我真的可以两个都要吗?”

  “当然,”我笑着朝她眨眨眼,“你在这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过尽量把拿走的东西都吃完喝完,别浪费。”

  “那我要一小杯橙汁,和一大杯牛奶。”她答得干脆,嘴角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一切准备好,我们面对面坐下。她吃得认真,小口小口地切煎饼,糖浆在盘子里画出金色的线,培根被咬得咔嚓作响。我看着她低头吃饭的样子,趁机提到:“有些事最好别告诉你妈妈,或者营地里的朋友。比如我帮你洗澡,还有……你昨晚和我睡一张床。”

  我原本准备好了解释,可她抬起头,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水,笑着说:“我知道。妈妈可能根本不在乎,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拖车营地里其他女孩都会想跑来你这儿过夜了。”说完,她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点小虎牙,明明是在开玩笑,却带着一丝早熟的狡黠。

  “你知道吗?你真是个聪明的姑娘,但有时候也真够伶牙俐齿的。”我笑着摇头。

  她忽然收起笑,正色看着我,声音低却坚定:“我知道别人会怎么说,但我不在乎。我知道你永远不会伤害我。”她盯着我,像在等待我反驳,又像在确认这份信任不会动摇。然后,她轻轻吸了口气,几乎是耳语般补了一句:“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我好……我真希望能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我抬起头,强忍着泪意,低声对她说:“这对我来说意义太大了,辛迪。我也希望你能留下来陪我。我对你的关心,远比你想的要深……我希望从今以后,我们能一直这样相处。”话还没说完,她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上,早餐被彻底遗忘。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小小的身体绕过桌角,直接扑进我怀里,细瘦的双臂死死环住我的脖子。她整个人紧紧贴着我,脸埋在我的肩窝,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渗进我的衣领,烫得我心口发颤。平时,我总会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可这一次,我的泪水也止不住地涌上来。好吧,或许我确实有点感性。

  我们就这样拥抱了好几分钟,正当我以为该松开时,她忽然把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颤抖的认真:“我好爱你,吉姆。”没有“先生”了,只剩最亲密的“吉姆”。我把她抱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我想告诉她我也爱她,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手臂的力道传递所有心意。那一刻,我再次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得到最好的照顾。

  然而,爱与温柔的时刻很少是单纯的。在这个拥抱里,我伸出手纯粹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孩太需要支撑与指引。我不觉得自己高尚——大多数人都会对困境中的孩子伸出援手,我只是其中之一。可我同样清楚,当我把她抱紧时,她年轻、柔软、温暖、几乎赤裸的身体贴着我,带来的生理反应几乎让我无法承受。

  首先察觉的是她胸前那两粒小小的、刚刚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故意似的抵在我胸膛上,轻微地磨蹭。她跨坐在我左腿上,T恤下摆卷到腰际,光裸的下身直接贴着我的大腿肌肤,慢慢前后晃动。那动作起初像孩子撒娇般的蹭蹭,却很快变得带着明确的目的——她用那处温热而柔软的阴部在我腿上来回滑动,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我粗俗地想称之为“干蹭”,可实际上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随着她一次次摩擦,她的声音也变得破碎,一遍又一遍地呢喃:“我爱你,吉姆……我爱你……”

  我的勃起再也无法抑制,从内裤开口处猛地探出,龟头胀得发紫,带着前列腺液的湿意,轻轻擦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对此毫无察觉,只顾着摇晃得更急切些。我也被这情境彻底感染,低头在她脖颈、脸颊和耳后落下一连串轻吻,舌尖偶尔掠过她细嫩的耳垂。她像是被这些吻点燃了自信,动作更快了,细小的臀部一下下往前顶,寻求更强烈的刺激。我紧紧抱着她,想帮她更多,却因姿势受限只能干着急。

  她稍稍松开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开始回应我的吻——先是用软软的唇贴着我的颈侧,再向下,轻轻啄吻我的胸膛。那一刻,我终于有了空间,右手从她腰后滑进T恤下摆,掌心覆上她平坦却柔软的胸部,指尖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小乳头,轻捻慢揉。她立刻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哦,天哪……耶~耶斯~……”声音细碎而甜腻,像第一次尝到糖的孩子。

  她的手从我脖子滑下,想伸向自己腿间,却在半途意外碰到我昂扬的阴茎。她先是一怔,指尖轻轻碰了碰,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可下一秒,她没有退开,反而低头看了一眼,轻轻倒吸一口气。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更深的渴望。她加快了跨在我腿上的摇晃节奏,同时伸出小手,掌心怯生生却又坚定地握住我滚烫的茎身,把它按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继续前后滑动。那动作像最温柔的撸动,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好奇,却精准得让我头皮发麻。很快,精液便控制不住地涌出,顺着她的腿侧滑下,流过她小巧的臀瓣,滴到我的腿上。

  虽年纪尚轻,她却展现出了对局面的惊人掌控。当她逐渐接近释放的顶点,她忽然抬起头,直直望进我的眼睛,睫毛湿润,唇角带着一丝挑逗般的笑,仿佛在无声地说:吻我。我俯身吻住她,本以为会是温柔的一触,却没想到她的舌尖立刻主动探进来,柔软而带着果汁的甜味,笨拙却热切地缠上我的舌。我们像两个情欲初开的少年,吻得又深又急,舌尖交缠,津液交换,呼吸完全融在一起。

  那一瞬,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漂亮地弓起,瘦小的胸部往前挺,贴紧我,喉间发出一声响亮却压抑的呜咽——没有声音,只有张开的唇和剧烈颤抖的睫毛。与此同时,她握着我阴茎的小手也突然收紧,那额外的压力让我彻底失控,精液一股股喷在她腿侧和臀上。她闭着眼睛,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脸颊潮红,唇角还带着满足的笑,细小的手指仍恋恋不舍地、缓慢地抚慰着我,直到我因敏感而轻轻移开她的手。

  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不再动作,只等她从那阵颤抖中慢慢平复下来。我们就这样瘫坐在椅子上,她的下身湿漉漉的,混杂着她自己的蜜液和我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我的腿上,再滑到地板上。我们都精疲力竭,呼吸渐渐平复。可随着意识清醒,我开始担忧自己放任了一切,也担忧她,等她真正平静下来,会怎么看这一刻,怎么看我。

  我们坐在那里,她的下半身湿漉漉的,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和我的精液。我的精液也顺着她的身体滴到我的腿上,然后流到地板上。整个过程让我们俩都精疲力竭,瘫坐在椅子上。随着我的意识逐渐清醒,我开始担心自己允许发生的一切,也担心随着我们呼吸慢慢恢复正常,她会有什么感受。

  我们就这样瘫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我根本不愿动弹,不愿去做任何需要直面现实的事。我是成年人,一切责任都该由我承担。事后,内疚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心——我占了她便宜,这个刚被世界伤害过的女孩,这个还带着孩子气、瘦弱得一抱就碎的女孩。我明知她脆弱、明知她把所有信任都交到我手里,却没能停下来。哪怕是她先主动的,我本该有足够的自制力去阻止。可我没有。我和她一样沉溺其中,甚至比她更贪婪。正因如此,她或许会不再信任我,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个夜晚突然惊醒,意识到我其实和那些伤害她的人没什么两样。我知道必须和她谈谈,试图挽回,可一想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可能出现的恐惧和失望,我就开不了口。结果,先开口的不是我。

  “我搞砸了,是不是?”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见我没回答,她又咬着唇,接着说:“对不起……你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个荡妇,对吧?”

  我立刻摇头,声音发涩:“不,我爱的那个女孩绝不是荡妇。你是……你是我见过最干净、最值得被珍惜的孩子。”

  她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往下说,眼睛盯着地板:“我控制不住自己……那种感觉太好了。下面痒痒的,我不小心蹭到你的腿,就特别舒服。然后我动来动去,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最后就……完全停不下来了。”她眼眶又红了,声音开始发颤,“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你现在肯定觉得我是个没用的‘拖车垃圾’……求你别讨厌我,我真的控制不住。”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伏到我胸口,细小的肩膀抖得厉害,泪水很快浸湿了我的衣服。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明明还那么小,小到连自己的欲望都解释不清,小到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却已经在为可能失去我而恐惧。我仍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柔软的金发,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背,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那里还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

  我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自责与渴望,抱紧她,声音比心里平静得多:“辛迪,看着我,看着我。”她慢慢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睛红红的,却仍旧漂亮得让人心口发疼。那双眼睛里没有指责,只有害怕失去的慌乱。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们需要谈谈这件事。首先,我爱你——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永远不会恨你。我爱你爱到根本恨不起来。其次……其实没有第二点,因为第二点也一样:我爱你。刚才的事,我很享受,虽然我也许不该让它继续。我本该保护你,而不是……而不是让你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顿了顿,喉头发紧:“你没有错。你只是太小了,小到还不明白这些感觉有多强大。可我不是。我是大的人,我该为你把关,该把你抱在怀里告诉你‘没事,我们慢慢来’,而不是放任自己沉溺。但我没做到,对不起。”

  她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安心,却又带着更深的依赖。我抱起她瘦小的身体站起身,早餐桌上的残局、地板上的狼藉和我腿上干涸的痕迹都留在原地,我抱着她径直走向主浴室。一路上,我心底的冲突像潮水般反复拍打:我爱她,爱到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可我又怕极了自己这份爱里藏着的、连我都不敢直视的黑暗——怕它终究会毁了她,也毁了我。

  一进门,我就打开淋浴,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我轻轻把她放下来,让她双脚落地,然后脱掉自己唯一剩的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赤裸地站在她面前。她咧嘴笑了笑,带着一点孩子气的羞涩,却毫不犹豫地把那件同样狼藉的T恤从头顶脱下,扔到一边。她的身体在浴室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细瘦的腰肢、尚未完全隆起的胸部和大腿内侧残留的干涸痕迹,都一览无余——那么小、那么稚嫩,却刚刚被我带进成人世界的烈火里。

  我扶她先进淋浴间,自己跟着进去。水流冲刷下来时,我单膝跪下,双手沾满沐浴露,轻柔地帮她清洗腿侧和臀部那些混杂的液体。指尖滑过她细嫩的皮肤时,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在享受这温柔的触碰,又像在让水流带走所有混乱。她细小的脚趾偶尔蜷一下,身体无意识地往我掌心靠,仿佛这清洗本身也带着爱意。可我每碰她一次,心里的声音就更大一声:你不配。你怎么配再碰她?

  “真是那样吗?”我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冰冷的疑问,“还是你已经毁了这个孩子?”双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我赶紧帮她冲干净,然后站起身,三两下冲洗了自己。她却饶有兴致地盯着我半勃起的阴茎,眼睛亮亮的,带着好奇,却没有恐惧。这份纯真的信任像一把刀,更深地扎进我胸口。

  我知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便关掉水,拿来两条干净的大毛巾。先用一条把她细致地裹住、擦干——从湿亮的金发到瘦小的脚趾,每一处都轻柔得像对待最易碎的瓷器。然后才轮到自己。擦干后,我又取出消毒液,重新为她那些淤青和擦伤涂抹。她乖乖伸出胳膊和腿,偶尔因为药膏的凉意轻轻吸气,却始终带着信任的笑。那笑让我既想把她永远护在怀里,又想狠狠扇自己一耳光。

  暖和又干爽之后,我牵着她的手走进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递给她。她套上后,宽大的下摆晃荡到大腿中段,像一件小裙子。我重新穿上内裤,坐在床沿。她自然而然地爬上床,蜷到我身边,膝盖轻轻抵着我的腿,举止熟稔得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像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孩子,带着一点点依赖,也带着一点点刚被唤醒的亲密。

  我一直在想该说什么,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开头。最后,我磕磕绊绊地挤出那些话,只希望能让她别像我一样陷在自责里:“辛迪,我不认为今天早上在厨房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我非常爱你,刚才的一切只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我想……那是我们彼此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也许比我预想的要激烈得多,但仍然特别、珍贵。我很享受,也希望你同样如此。”我说完便停住,不敢追问她的感受,只求她别因为这件事而内疚。

  我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特意强调前两个字:“这世上‘大多数人’绝不会同意我刚才说的话。他们会觉得你年纪太小,根本不该经历这些。他们会说我是个自私的成年人,为了满足私欲而引诱你。”她刚要开口,我就举手止住她,继续道:“他们会搬出那些保护年轻女孩的法律,说我是个罪犯,该被关进监狱。”说这些时,我心底其实隐隐动摇——或许他们是对的,或许我真的越界了,把一个还带着孩子气的女孩拖进了不该去的地方。

  “辛迪,”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努力让声音稳住,“那些人和他们的想法对我来说不重要。我承认我不想坐牢,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你对这件事的感受,你对我放任这一切发生的感受。和‘大多数人’不同,我在乎的只有你,在乎你怎么看我。”

  她直视着我,那双眼睛深得几乎让人发慌,透出一种远超她年纪的成熟与坦然。她平静地开口:“吉姆,今天早上都是我自找的。自从昨晚见到你,我就知道我爱你。我试着爱过很多人,可从来没人对我说过爱我。你知道你说爱我的时候,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吗?那些人反正都觉得我是个‘拖车里的垃圾’,我最怕……你内心深处也是这么想的。我认识的人都不在乎我,妈妈不在乎,爷爷奶奶不在乎,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你能想象那种疼有多深吗?比昨天那些石头和泥巴砸在身上疼多了。”她抬起头,带着近乎恳求的眼神看着我。我喉头发紧,只能麻木地点点头,把她搂得更紧,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她没有一丝羞涩,继续说下去,声音轻得像在分享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我当时感觉浑身酥麻,尤其是下面……我的私处。你一说‘我爱你’,那里就突然变得好热、好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里面往外窜,我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就想找点什么东西压一压、蹭一蹭。我知道那样做不对,可……如果我告诉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荡妇?”

  她停下来,仰起小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像随时会滚落,却又倔强地不肯掉下去。那眼神里既有害怕被嫌弃的脆弱,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坦诚。

  “在遇到你之前,”她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是耳语,却一字一句都砸在我心上,“唯一能让我开心的事,就是学会怎么让自己舒服。别人家的小孩有爸爸抱、有妈妈亲、有朋友一起玩,可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晚上,躲在被子里,或者洗澡的时候,一个人偷偷摸自己……我才会觉得,这个世界还有一点点不那么冷。那种感觉一开始只是暖暖的、麻麻的,后来会越来越强烈,像一股热流从下面涌上来,把胸口所有的难过、所有的空洞都暂时填满。我会咬着枕头或者把手背咬出血,才不会发出声音。可就算疼,那几分钟的快乐也是我一天、甚至好多天里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没有它,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说到这里,轻轻吸了一口气,瘦小的肩膀微微耸动,像在回忆那些无数个独自蜷缩的夜晚:“昨晚在浴缸里,你的手那么小心、那么温柔地碰我,又让我找到那种感觉……我一下子就知道,你不是在要什么,你是在帮我,把昨天那些可怕的记忆冲走。所以,能和别人一起分享那种特别的感觉,真的太好了……我从没想过,原来它可以不用藏在黑暗里,可以不用一个人哭着完成。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不是坏女孩,我只是……太想要和别人一起分享了……”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却精准地划开我心底最柔软也最疼痛的地方。我看着她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小脸,看着她因为坦白而微微发红的耳尖,突然明白:她把最隐秘、最孤独的欢愉都摊开给我看了,不是因为不知羞耻,而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证明自己值得被爱。那一刻,内疚、怜惜与一种近乎撕裂的疼爱同时涌上来,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沉默。我心底的自责却更汹涌了——我是个混蛋,竟然利用了她最脆弱的时刻,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可我又说不出任何辩解,只能沉默。她几乎是用气音问:“我刚才蹭你腿……是不是很不好?”

  没等我回答,她就急了:“因为那种感觉太美妙了,太舒服了,我感觉自己都快晕过去了。事后你什么也没说,我就慌了,怕你也觉得我是个荡妇。”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发涩:“那根本不是我当时想的。我刚刚经历了这些年来最美妙的感觉,几乎和你说爱我时一样强烈。可我也在内疚——一方面沉溺在那高潮里,另一方面又痛恨自己。因为我是个成年人,我知道社会规则,我不该让我们的感情走得这么远。这远远超出了我能接受的范围。我怕……怕这些事会以某种方式伤害到你,怕你长大后会恨我,恨我毁了你本该单纯的童年。”

  辛迪轻轻摇头:“我当时只想到妈妈发现我摸自己时说的话——她说我是荡妇,只有‘乡巴佬’才会做那种事。我满脑子都是你会不会也这么想我。”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却坚定无比:“可后来你告诉我,第一件事是你爱我,第二件事还是你爱我,我就知道你不觉得我坏,也不觉得我们做的事错。我只在乎你怎么想,不在乎别人。”

  我眼含泪水,看着她瘦小却倔强的脸:“辛迪,我爱你。你刚才的话让我明白,你比我想象的成熟太多、懂事太多。我们不用管别人怎么看,但这些事必须保密。我保证永远不会伤害你——如果我做了任何你不愿意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停下来。无论我多想要,无论你多大,我都会尊重你的意愿。”

  她说:“我知道,吉姆。”我把她紧紧拥进怀里,她把嘴唇贴到我耳边,带着一点孩子气的试探,轻声问:“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再来一次?也许可以现在?”

  我低笑出声,却带着无奈与自制:“有机会可以再来一次,但不是马上。我年纪大了,不像年轻女孩那么快,老男人需要点时间恢复。”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带着狡黠的笑:“吉姆,你才不老。我记得我见过你洗澡,你还记得吗?我觉得……你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我心口一热,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得先穿好衣服,送你回家,让你妈妈看到你没事。”她撅了撅嘴,勉强点头。我们这才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找衣服穿。

小说相关章节:[JimWar]Cindy—辛迪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