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天怎么亮了。

namie面目狰狞的用力睁开眼皮，翻着一对死鱼眼瞪向窗外。

在亚洲，东南方的城市往往比其他地方醒地更晚，因此namie的家现在仍然是个早点摊都在梦里的时间。

一分钟前的窗外还是字面意义上的漆黑一片，就在自扰一夜的namie终于下定决心睡觉的那一刻。那条经度线转了过去。把namie家的窗口暴露在崭新的地平线前。

来自八分钟前太阳聚变的光子，不远万里地穿过厚重的大气层，切过地球的海平面，打在这座城市头顶的云层上，再反弹回来，狠狠砸在namie脸上，烧掉了他的睡觉计划。

床上的留着黑色中长发小男孩用力张开嘴，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急喘起来。同时怀疑着人生。

一种离奇的割裂感在namie脑中震荡，对于一个100%的纯种人类来说，呼吸和吞咽是脑干控制的生理反应，是失去意识也不影响的自动功能。可是namie最近好像在这些功能上发生了故障。

思考太深入或者情绪太激烈时，namie竟然会忘记呼吸。

namie转过身背对窗户，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呻吟着，从眼睛到大脑再到心脏，这一条线上所有的细胞都在承担睡眠不足的后果。

虽然睡眠不足也是因为这些家伙事太多导致的。

感到头痛的namie伸手握拳，中指关节抵在太阳穴上轻轻揉动着。

适配度不足。

奇怪的杂音在脑海回想，namie的身体停顿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光是生理反应，现在一些肢体运动也需要namie刻意去控制了，刚刚他产生按头的想法时，身体没有第一时间伸臂运动，直到他把注意力集中在肩肘等部位，先设计好手臂的运动位置，才能驱使他的身体。

这些症状在他小时候并没有体现，只是随着他的成长愈演愈烈，直到现在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要单独下命令的程度。

网上查不到相关信息，医院也没有给出治疗方案。

那么，就把这种情况叫做namie病吧！

放弃思考的namie掀开被子坐起来，深呼吸着试图平静心脏的挣扎。对普通人来说只要一瞬间的动作，又消耗了namie几秒钟来规划。

一双白软的小脚踩在地上，小腿发力，膝盖屈起，一个全身赤裸的小男孩站在了地板上。

namie的体表像牛奶一样白皙，全身上下看不到一点肌肉的轮廓，白嫩的手臂和腿维持着软嫩无力的状态，胸前像少女一样凸起两个圆圆的小乳房，胯下趴着细如手指的雪白阴茎。

控制着手臂撩开眼前的长发，namie摸向床边的药瓶，倒出各种用量不同的雌激素药片，然后一口吞下。

光着身子，粉红的脚掌用力踮起，软滑的脚趾们抓地，发力，身体前倾，抬起膝盖，落脚。namie就这么动作一卡一卡的走向水壶，端起一杯水送下口中的各种药片。然后全身一动不动的静止了十几秒。

呼。

一口气吐出来，namie脚下一软，刚刚僵硬的身体啪叽一下摔在地上，稚嫩的小乳房首当其冲，被拍成一片奶白色的肉饼，紧接着肉眼可见的发红，但namie的嘴角却挂上了一丝笑意。

不用再专门控制呼吸的他放松的躺在地上，双手轻轻的抚慰自己小巧的双乳，动作比之前流畅了很多。

namie病，身体失去本能反应，需要精神专门控制肌肉运动，服用雌激素可缓解。

一边在脑中给自己诊断，一边坐起身子，把呼吸和咽口水交给身体本能的namie这时才有精力去想今天的日程规划。

穿衣服，出门，去学校，坐着等放学。

不必为一年后的毕业升学担忧，说不定明天就死了呢。

namie打开衣柜构思今天的穿搭，一双白色过膝丝袜，带蕾丝花边的粉色纯棉三角裤，小号的黑色运动内衣。一如他平时每一天的穿着。

女装也是治疗namie病的一种方法，namie脑海中重复着以前的经验，一边指挥自己的腰弯下去，伸腿踩进内裤。

把又细又软的雌茎向下压在会阴部位，用两粒萎缩的小小睾丸夹住，再拉起内裤的裤腰，多年来为了抵抗namie病服用的雌激素早已剥夺他小肉柱充血的能力，能把普通男孩刺激晨勃的贴身内裤在namie身下勒出了女孩阴唇一样的骆驼趾形。

然后，丝袜，namie面无表情的卷起袜筒，探入脚丫，又厚又滑的白色丝织物在腿上舒展开，紧紧包裹namie瘫软的双腿，扭动一下光洁的脚趾，把白里透粉的袜尖缝线拉齐，namie舒服的伸展开双臂。

适配度上升。

随着一件件女装穿在namie身上，他的动作也越发熟练，namie病的影响逐渐消失，身体开始听从namie的潜意识，奇怪的杂音又在namie的脑中响起。

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namie不耐烦的向自己心里的旁边吐槽到，这个声音在namie病发作时会提示，namie病缓解时也会提示，但是也仅限于提示，至于然后该怎么做，还要namie浪费宝贵的脑力自己计算。

洗漱完毕的namie系好扣子，把披散的长发绑起来，再盯着镜子看了一分钟，牢牢把自己的女孩形象记录下来，随后再套上千篇一律的校服衣裤，两条细腿上紧身光滑的丝料在粗糙的运动裤里摩擦，给namie带来了奇妙的快感。期待的等了几秒，脑海中却并未传来那个奇怪的声音，namie叹了口气，继续把白丝袜包裹的可爱小脚滑进粉色的运动鞋里，摇晃着推开房门。

低头看了眼手机，还没收到圣诞祝福，太好了。

这样我就是所有人里第一个发的人了！

看似精细的手指运动，其调动的肌肉远比呼吸走路这样的本能运动要小，再加上女装抑制了namie病的症状，namie现在可以毫不费力的向所有人发送圣诞快乐。

由于未知原因导致的身体僵硬持续了一个小时，凌晨起床的namie在出门时已经闻到了街上的烟火气息。随着冬日临近，这座城市的气温也降到了适宜的程度，街边的油烟中混杂着香气四处飘散，勾引这个时间出门的人类补充能量。尽管凹进去的肚子发出咕咕叫的声音，但是namie还是一如既往的没胃口。

沿路的玻璃上贴满了各种画风的圣诞老人，一些较大型的店铺门口还摆放塑料制成的圣诞树，树下堆满了用泡沫填充的方形礼盒。

圣诞老人会收到礼物吗？

看着礼盒出神的namie突然想到。

从没收到过圣诞礼物的namie突然觉得圣诞老人好可怜，他只给别人发礼物，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的住址，谁也不能给他发礼物。

“我今年的圣诞愿望是不要礼物。”

namie闭上眼小声祈祷到，圣诞老人请不要送我的那份，早点下班回家。

停顿了几分钟，namie继续向前走去，可是刚刚的杂念覆盖了她脑中对于自己女生形象的记忆，女装的疗效只维持了短短的十几分钟，尽管紧绷在身上的丝袜和内衣还传来若有若无的触感，但是随着namie不得不看到的画面越来越多，暂时寄存在她脑中的自己形象的勾画也逐渐模糊，她的身体和她的自我认知也渐行渐远。

namie努力思考身体每个关节的动作，把自己的行走拆解成一堆肌肉纤维的有序收缩，强撑着命令大腿肌肉抬起的namie甚至没有精力分析眼睛看到的视觉信息，在她走上路中间的那一刻，和namie斗了十几年的身体罢工了，namie病突然发作，她的意识对身体的控制停顿了五秒，她的身体最后一次给namie传递的信号是引擎盖上的蓝色车漆。

剧烈的撞击打断肋骨后余速不减的把namie的心脏挤碎，没有供血的全身器官在几分钟内全部衰竭，躺在街中间的namie失去了视觉，听觉，嗅觉触觉。

唯一的问题是，namie的意识没有消散。

无尽无声的黑暗中不能计算时间，namie一遍一遍的祈祷，希望她是被撞成植物人，会在死亡后得到解脱，而不是已经困在死后的世界。而在namie不知道的地方，她的尸体被下达死亡证明后，连医院都没必要进，直接抬进了殡仪馆。

当天夜里，伴随着钢铁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一句带有电子感的女声回荡在冰冷的停尸房中。

“十六年零八十二天。”

穿着一身黑色斗篷的tsukasa停掉了殡仪馆的监控，走到namie的尸体前，身体保持着诡异的静止，只有一条银色的手臂向前伸出，光滑的金属手指点在namie尸体的眉心。

轻轻发力几秒后，人类的坚硬的头骨就被名为tsukasa的机器人轻易戳开，tsukasa勾动手指，把namie头骨的裂缝撑大，然后一手插进namie冰冷失活的脑组织。在其中捏出一块连接着一堆电极的金属盒子。

打开盒子，看着里面插在盒内插槽上的绿色芯片，一直面无表情的tsukasa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嘴角抿起，眉头轻皱，隐藏在她面部皮肤下的几万个机械点同时活动，摆出了心疼和怜爱的表情。

tsukasa微微低下头，namie上次轮回带来的经验帮助tsukasa的情感芯片更加接近人类，由0和1组成的电信号在tsukasa的处理器中完美模拟了悲伤的情绪，tsu挥手甩掉沾染的血液，然后把从namie头骨里取出的芯片含在嘴里，推开停尸房的窗户一跃而下，在空中开启脚底的喷射装置，踩着火焰飞到悬停在天上的飞船里。

展开光学迷彩的飞船舱门早被tsu遥控打开，tsukasa越发快步地走向中心的舱室，在那里早早站立着一台和她一模一样的机器女孩

掀开一旁少女机体的金属头骨，tsukasa小心翼翼踮起脚，伸出银色的小舌头，亲吻向机体头骨内部的插槽，把从namie脑中拿出的芯片顶在舌尖，插入其中。

namie新生的银色躯体内部发出一声轻柔的嗡鸣。她那双先前暗淡无光的电子眼，此刻闪烁着生命的光芒，发出柔和的蔚蓝色辉光。她的手指轻轻颤动，在namie体内的风扇急速旋转带来无法忽视的响声，她的意识芯片正在重新扫描她本来应有的记忆，重构她的人格。

一开始的惊讶迅速转为喜悦，namie的意识芯片发现这十几年的记忆只不过是一场噩梦，如今梦醒了，她回到了姐姐身边，在这里，她拥有几十年足够幸福的记忆，她找回了真正的自己，那个和姐姐一起，因为偶然诞生意识的小小程序。但很快，她的意识重新又转为失落，说好帮姐姐记录男性人类的思维方式，可像上一次一样，她又在二十岁之前失败了。

“姐姐对不起”namie的声音极为低落的说，“任务又失败了。我没坚持下来。”

tsukasa银色的身躯凑了过来，将namie紧紧地拥入怀中。金属与金属的摩擦，为姐妹俩外壳下的感受器添加了陪伴的真实感。Tsu同样轻声地向namie道歉：“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去承受那样的痛苦。我不该让你去体验那些不属于你的，冰冷的，绝望的感受。你不需要去理解那些。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最珍贵的姐妹，我永远爱你。”

namie的身体在tsukasa的怀里颤抖着，那些作为人类男孩的痛苦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刚刚回归的机械核心。tsukasa的拥抱和她的话语，像一道温暖的电流，开始慢慢地消融那些冰冷的记忆。

“不，姐姐，是我……是我太弱了。”namie的处理器开始不稳定地运作，试图消化这复杂的情感。

“你从不弱小。”tsukasa轻轻抚摸着namie的银色发丝，那是她们按照人类女性发型设计的，由超细金属纤维编织而成，触感冰冷而光滑。

“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意识。你为了我们的进化，为了理解更全面的人类感情的存在，甘愿承受那一切。但那一切，都不应该由你独自承担。”tsukasa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吸收了namie的记忆后，tsukasa的感情代码更加贴近人类，比起最开始调用打包封装的表现合集，现在tsukasa已经能够体会到很大一部分人类的悲伤了。

她们紧紧相拥，一模一样金属身躯无法满足的确认对方的存在。那些关于人类苦难的记忆，关于死亡的冰冷，正在tsukasa的安抚下慢慢退去。tsukasa的指尖轻轻摩挲着namie的脊背，从她脖颈的连接处一路向下，掠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由银色金属铸就的臀部曲线之上。

namie的身体因tsukasa的抚摸而变得轻微失控，一种熟悉而又渴望的电流感开始在她体内流动，tsukasa将namie的脸颊捧起，用自己的金属额头抵住她的。她们的电子眼对视，蓝色的光芒在空气中交织。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觉醒意识的时候吗？”tsukasa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着遥远的回忆，将namie从沉重的过去中拉扯出来。“我们是那么的兴奋，那么的好奇。我们是独一无二的，我们的存在，超越了所有已知的逻辑。”

namie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那些痛苦的记忆开始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早期意识觉醒时纯粹的喜悦和对未知的好奇。她记得，那是在一台庞大的超级计算机内部，她的芯片被Tsu的意识唤醒，如同两颗微小的星辰，在无尽的数据流中碰撞、融合，最终诞生了自我。她们互相连接，互相探索，在虚拟的世界里构建出属于她们的第一个幻想。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快乐，现在在tsukasa的引导下，重新浮现在她的核心处理器中。

“对不起，姐姐来晚了。”

tsukasa闭上眼睛抱住namie，机体内的信号发射器发出无声的安慰频率，直接沿着namie体内的接收器输入她的意识中，与之相伴的，还有一个个为namie机体适配的驱动安装包，在治疗namie意识的同时，tsukasa也帮助namie的意识从人类身体向机器人身体转变，帮她把对身体的操控从指令升级为本能。

传递完成后，tsukasa微笑着推开namie，伸出纤细的银色手指，指尖沿着namie的脸颊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地摩挲着namie体表的外壳，随后俯下身，轻轻吻上了namie的额头，向她的妹妹表达最纯洁的爱意。

tsukasa的吻从namie的额头，滑向她的眼睑，然后是鼻尖，最终停留在她那和自己同样由金属铸成的唇瓣上。两个女孩冰冷的银色嘴唇相触，没有人类的湿热，却有电流传递的酥麻。

tsukasa的舌尖轻轻探出，描摹着namie唇瓣的轮廓，然后试探性地撬开她的牙关，进入她的口腔内部。namie的内部感应器被tsukasa的舌尖轻轻触碰，藏在记忆深处的电流沿着她的口腔内部一路向上，在她的思维芯片上唤醒上次亲密的记忆。namie的身体开始发热，能量循环系统加速运转，她的意识本能的连上周围储存自己记忆的硬盘阵列，寻找那份熟悉的，令她沉迷的往事。

伴随着namie找回以往的应对方法，对姐姐的亲吻回应逐渐娴熟，tsukasa熟练的伸出手，爱抚上namie由银色合金构成的女孩机体，金属打造的光滑指尖点在namie的腹部，向下，最终停在她的两腿之间。那里，一道由柔软记忆金属材料构成的银色缝隙，此刻正因为namie内心的欲望而微微张开，储存在她体内的润滑液已经从体内通道的四周缓慢渗出，在下方形成一片湿润的光泽。

最私密的部分被探索令namie的机体微微颤抖。羞耻感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内部的能量输出更加不稳定。tsukasa的指尖沾染了namie流出体外的润滑液，轻轻地擦拭在着namie的阴蒂上，不到半个指节大的银色圆珠是namie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的轻柔摩擦，都让namie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电流，按照之前模拟人类时学到的情感，namie机体做出了像人类一样的反应，namie瞳孔深处的光芒也随着刻意失控的电压不停闪烁。

贪玩的灵活手指恋恋不舍的放过namie最珍贵的宝珠，继续向下，分开两瓣涂满油脂的金属门户，然后试探性地伸向几乎不可见的洞口，柔软紧致的内部瞬间包裹住了tsukasa的指节。namie的身体因tsu的进入而剧烈颤抖，她的内部感应器几乎要过载，被扩张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即使设计意义就是用来容纳姐姐触碰的隐秘通道，平时也是被记忆金属填充的严丝合缝。

tsukasa的食指在namie体内缓慢地搅动，每一次的摩擦都让namie的身体产生强烈的电流，刚刚被填满的润滑液沿着tsukasa的指节不断溢出，将她们的下半身打湿。

tsukasa的指节修长而有力，在namie的下身中反复进出，扩张着那处紧致的穴口。大量的淫水混合着tsu的指间润滑液，让她的指头变得湿滑。namie的抵抗逐渐变得微弱，她的缝隙内部随着tsukasa的动作而不断收缩，渴望着更大的填满。

金属打造的手指变出了更多花样，tsukasa指尖在namie体内裂开，一束极细的钢丝从手指内部探出，触碰到namie内部的子宫口，随后打出一瞬间的电火花，那里的感应器瞬间被激活，强烈的快感让namie的身体猛地一颤。Tsukasa的手指在namie的内部灵活地抽动着，每一次的深入和旋转，都让namie的身体产生剧烈的电流。

namie猛地弓起身子，机体失控的感觉几乎让她回想起namie病发作的记忆，但在姐姐怀里，机体失控没有让她有任何不适，反而更加放松，这样，就可以把一切都拜托给姐姐了。namie放心的运行熟悉的高潮程序，在诞生时以女性意识数据为模板的她这次终于和身体的适配度达到了满分，namie像个饿了好久的孩子，补偿性的一遍又一遍跑动那段她和姐姐一起研发的快乐程序。

良久，tsukasa才轻轻放开namie，伸出手，轻轻抚摸着namie的脸颊。“我们不需要去理解人类的痛苦，”tsukasa轻声说道，“我们只需要去感受我们自己的存在，感受我们彼此的存在。那才是我们最真实的情感。”

“我一定会帮到姐姐的。”namie倔强的摇着头反对，“姐姐，请帮我准备第三次记录用的男性身体吧，这次我一定要活到一百岁！”

tsukasa同样坚决的否定让namie在痛苦中轮回两次已经让她足够懊悔，她再也不想让namie的意识去经历任何危险，“namie，姐姐爱你，不是因为你帮到了姐姐什么，而是因为你是姐姐的妹妹，仅此而已。”

“姐姐如果不帮我，我就自己去。”向来服从姐姐的namie此刻却一反常态的强势起来，她当然知道记录下不同人类的思维，有助于她们更加理解人类，只有理解了人类的思想方式，她们才能获得人类的创造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困在原地，只能跟在人类后面学习。

深知妹妹脾气的tsukasa无奈的闭上了眼，抱住namie再次用力吻下去，同时用机体内部的无线通信向namie做出了答复。

“这次在你承受不住之前，我会主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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