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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废po收集【转载】脔仙 作者:鲥鱼多刺,第2小节

小说:海废po收集 2026-01-10 10:23 5hhhhh 4150 ℃

  赤魁反反复复肏弄着他,魔丹处的暗伤渐渐愈合,连被洞穿的脊椎骨都变得坚硬。

  他伸手把玩着玉如萼挺立如石榴籽的乳尖,将透明的丝线一圈圈缠在自己的手指上,女蒂被迫提起,一下一下抽动着。

  玉如萼低着头,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微微摇着头,柔软的白发遮住了他面上神色。

  赤魁侧耳去听,果然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不……不要……”

  那声音带着颤,显然是被逼到了极致,赤魁听在耳里,心里却生出一股带着暴虐的兴奋。

  像玉如萼这样的人,看起来清如玉壶冰,高华不可亵渎,双手只握过剑,连一丝烟火气也不沾,身下却生着滑腻嫣红的孔窍,合该被男人压在身下,用阳物狠狠笞责嫩处,抽打得两穴不停抽搐,淫液狂喷。那双冰冷如霜雪的眼瞳,就该痛楚不堪地含着泪水,睫毛带露,楚楚地淌了满颊满腮。淡红的唇,若是像濡湿的贝肉一样被撬开,被硬物顶弄到喉管里,被迫用柔软的喉管侍奉男物,双唇如同鲜润的花瓣,却从嘴角流下含不住的精水……

  早在他第一眼看到玉如萼,就生了将人掳掠回去,肆意淫玩的心思。

  彼时玉如萼玄衣白发,孤身玉剑,镇守天门之外,雪白的睫毛底下,一双漠然无情的银瞳,浑身上下,只有一点淡红的唇珠是柔软的。

  如今却赤裸裸地被他困在怀里,肆意把玩身上的每一处孔窍,连最隐秘的宫口都被他捣弄得外翻,想插弄哪个穴眼,只要轻轻一挺胯,就能奸弄得通透。

  赤魁唇角一挑,轻轻厮磨着他雪白的耳垂:“什么仙尊,还不是会被肏弄成下贱的脔宠。玉如萼,你这两处小穴可真会缠人,等过几日,本尊脱困而出,就让整个魔界开开眼,仙尊的这两口淫洞,究竟是什么成色。”

  玉如萼沉默片刻,只是冷冷道:“做梦!”他话音未落,又挨了狠狠一记肏弄,只能蹙着眉,咬住下唇。

  赤魁的阳物上又被浇灌了一股淫液。滑腻的肠液像是失禁般往外淌。赤魁背后一松,脊椎上的第一枚铁扣哐铛崩开,绽裂的皮肉瞬间被灵气修补得完好。

  赤魁大笑道:“仙尊的这一腔淫液,倒真是滋补。”

  他双手掐着玉如萼的腰身,将他整个儿从地上抱起,露出一只雪白的臀来。猩红粗粝的舌尖吐出,刷地扫过淫靡潮红的肉缝。

  赤魁抱着玉如萼的臀肉,滑腻的舌尖时而横扫时而穿刺,在整片滑腻的会阴中胡乱扫荡,一会打着卷勾弄阴穴,一会儿撮尖了刺进软嫩的后庭,大口吸吮着晶莹的蜜液。

  玉如萼急促的喘息着,下身完全不受控制,随着舌尖的挑弄一股一股地喷出汁液,身体柔腻的内部被舔开,整个魂魄都快被吸吮出来了,身下没有一刻是干燥的。他甚至分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又高潮了。

  赤魁背上的铁环一圈圈崩裂,他抱着玉如萼的臀,仰头啜吸一口,舌尖灵蛇般刺入,玉如萼发出一声融化般的鼻音,花蒂抽动,又开始潮喷……

  血湖上空,巨大的劫云遮天蔽日,厚重的云瘴中暗雷蛇行,蕴含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威能。

  赤魁一把将玉如萼横抱在怀里,看他双目失神,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垂在肘弯处,脚尖上都沾了晶莹的黏液,大腿内侧合不拢,微张着,露出潮红的雌穴,显然是被肏坏了。

  赤魁仰天大笑起来,破碎的魔丹幽幽转动起来,只等一道劫雷,就能重塑魔丹,脱胎换骨……

  整个魔界十二道都震动了,劫云降临,连劈九九八十一道赤火劫雷,必有大魔降世。

  魔人以武力为尊,这任魔尊来路不正,武力不足以服人,向来饱受诟病,只是凭借着从上任魔尊处得来的法宝,才得以勉强坐稳了位置。

  眼下劫云一起,大魔降世,红炎魔尊顿时坐不住了,立刻派出数千魔人四处搜寻,力图趁大魔降世不久,力量尚未达到极盛,一举击杀。只是大魔天生就有隐匿气息的能力,魔界十二重,找起来谈何容易?

  红炎魔尊不得已,祭出了他无意中得来的一样法宝。那是一片薄薄的金片,中间镂空,微微凸起的,形如眼瞳,他翻开眼皮,将金片贴在眼珠上,神识立刻腾空而起,每一眨眼,就能看尽一重魔界……

  第十一重魔界,极欲魔境。

  这地方和人间的娼馆相差仿佛,地面都是柔腻芳香的椒泥铺成的,踩上去像踏在美人柔嫩的雪肤上。处处都弥漫着桃红色的瘴气,柔若薄纱,有如实质,闻者立时会双目发红,情欲勃发。

  每过数十步,就有一处娼寮,披香织彩,薄纱缭绕,门外悬吊着眉目含笑的美人首,樱唇微张,舌尖如钩。是从人界掠来处子,以淫药炼制成的。

  袒露雪乳的魔姬倚门而笑,腰身如蛇般扭动,路上都是面目狰狞的魔人,双目猩红,显然是深陷情欲之中。

  魔姬勾勾手指,他们便踉跄着扑过去,魔姬樱唇一张,露出锋利的獠牙,一口撕下他们的胸前肉,血淋淋地咀嚼起来。

  色欲之中,处处都是噬人的杀机。但寻欢作乐的魔人从来不少。

  其中最大的一家娼寮,门户洞开。半空中有一个红绸织成的软台,是供魔姬凌空起舞用的,这时却站着一个冰雪般的青年。

  青年一头白发,银光流转,宛如雪中月照,霜雪般纤长的眼睫低垂着。他身上披了件玄衣,轻薄柔滑,显得他外露的颈子越发晶莹如霜雪,只是被一枚黑环牢牢扣住,迫使他在半窒息中,时刻吐出淡红的舌尖。

  他胸前的两枚乳首,俏生生地挺立着,将单薄的玄衣顶出两枚暧昧的小尖,一看就比寻常男子大了不少。乳尖被两枚精巧的铁环隔着衣服扣住,连着两条长长的黑绳。

  玄衣堪堪遮到他腿间,雪白如脂膏的大腿毫无遮蔽,大腿内侧横七竖八地写了几个正字,肌肤微肿,布满了淫靡的红痕。

  更不要说,衣摆被性器顶起了一点,通红的龟头暴露出来,深插了一枚小枝,枝头也系了一根漆黑的细绳。

  腿间嫣红的花蒂更难以幸免,被整个儿箍住,拉成尖尖的一个肉头。

  这五根长绳的另一头,则扣在另一个人的五指上。那人只需要张开手指,一勾,就能掌握白发青年全身的柔嫩处。

  他像一张淫荡的琴,被人肆意勾弄雪白的琴弦,发出濡湿粘腻的水声。要他低喘,只要轻轻一挑食指,将花蒂扯得嫣红挺立,要他高潮涟涟,只要小指一弹,性器中的树枝立刻顶到最深处,肆意钻磨。

  赤魁一朝脱困,就将身上的龙筋铁环炼成了精巧的淫具,尽数施加到了玉如萼身上。他神念一动,龙筋就变得透明无形,玉如萼看起来仍是色如霜雪的仙人之姿,兴致来了,龙筋显形,他便被妆点得如同脔宠,只能湿漉漉地喘息潮喷。

  不多时,他身下淌出的淫液就将红绸打湿,滴滴答答地从半空中往下滴着黏液……

  赤魁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伸张五指,一手支颐,懒洋洋地坐在台下。

  极欲魔境有不少他的旧部,三百年来一直蛰伏此地,伺机救他。

  这娼寮的主人便是他的下属,当年侥幸逃脱红炎魔尊的追杀,含恨遁入此地。

  如今魔尊归来,实力更上层楼,下属们自然大喜过望,一番部署,号令十方旧部前来的同时,也为魔尊接风洗尘,大摆极乐之宴。

  一时间,魔姬鱼贯而入,手捧珍奇异兽,美酒佳肴,殷红的酒水汩汩灌入堂中水池,淫靡的丝竹声中,魔姬腰身款摆,娇笑着倚靠在威武的魔人怀中,唇舌交缠的水声滋滋作响。

  很快,满地都是媾和的魔人,魔姬雪肤红唇,袒胸露乳,将裙摆直接撩到腰上,肌肤上都是莹莹的汗光。

  魁梧的魔人则袒露着胯下水淋淋的巨物,肆意捅弄穴眼。也有两个健硕魔人抱在一处,粗喘着肏弄屁股,一时间满地都是亮晶晶的淫液,和扑鼻的腥臊气味。

  赤魁只是一杯接一杯地饮酒,一手放在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食指。

  他在一片淫声浪语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几声隐忍的闷哼,那是被他亲手拨弄出来的,最淫靡的乐声……

  有几个色欲熏心的魔姬,悄悄攀着红绸,爬到了软台上。玉如萼双腕被红绸缚住,高高吊在头顶,眉头似蹙非蹙。魔姬最是贪恋颜色,一看他冰雪般的眉目,以及奇异淫艳的忍痛神色,就连眼神都舍不得移动了。

  上来的几个魔姬,都是刚刚纵情交媾了一番的,各个衣不蔽体,连湿漉漉的雌穴都大刺刺地袒露着。

  “好清俊的模样,想必是哪里捉来的仙人。”

  为首的魔姬云鬓蓬乱,唇如渥丹,仅披一片桃红色的薄纱,一边吃吃笑着,伸手勾弄着玉如萼雪白的下颌,指尖鲜红的蔻丹衬得那肌肤越发润如冰玉:“奴家最爱吃仙人的肉,又嫩又鲜,像含着块贝肉似的。”

  “姐姐,这哪里是个仙人,分明是个被肏弄开了的淫物,”她身后的魔姬娇笑一声,玉手勾起垂在玉如萼臀后的玄衣,“哪里有仙人,两个穴儿都被肏成了这个模样?”

  雪白柔软的臀立时暴露出来,魔姬纤长的玉指陷在滑腻的臀肉里,像给新荔破去胎衣一般,轻轻一分,暴露出一个脂红的穴眼,随着呼吸微微舒张着。

  “这么艳的颜色,奴家当了几百年的娼妓,都没这么淫浪呢。”

  “怎么能和仙长比?我们平日里走的是水道,仙长这两口穴可是齐齐开了的,不知被肏弄了多少次了。”

  几个魔姬淫声浪语,可惜不论怎么逗弄,玉如萼面上的神色始终不变。

  一个身量娇小的魔姬舔了舔红唇,突然伸出玉臂,一把揽住玉如萼的肩颈,合身扑在他的后背上。

  玉如萼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腰身一塌,屁股翘起,玄衣被倒滑到腰上,露出一段莹白的腰肢。魔姬趁机也腰身一软,露出刚刚挨过肏的雌穴来。两只雪白的屁股挨在一处,都是湿淋淋的。只是上头那只久经风月,泛着油脂般的润光,雌穴肥沃,红如渥丹,下面那只却如色如冰雪,女穴窄了一圈,如初开牡丹,红腻生香。

  魔姬笑着回头:“姐姐们,我这口穴比起仙长的如何?”

  几个魔姬纷纷拍手笑道:“不得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娼妓,却还比不过一个男人来得勾人。”

  魔姬道:“我只恨我不是个男人,不能好好捅弄仙长一番。”一边娇笑着,作势用下腹拍打他的臀肉。

  玉如萼被几个女子拨开雌穴,好生评论了一番,连敏感的蕊珠都被几根尖尖的手指挑动,又被几个女子轮番爬到背上,学着男子交媾的模样,撞得他的臀肉颤如融脂,白里透红。

  他面上终于泛起一股屈辱的潮红,雪白的睫毛都像融化了一般,悬了一滴清冽的汗水。

  赤魁抬头一看,正见他被一个魔姬抱住腰身,轻轻舔舐腰窝,女穴里嘀嘀嗒嗒地淌下水来……

尿道play,会被几个妹子玩弄调戏

  ☆、红花嫩蕊

  极欲魔境之上,云海瘴气中,悬浮着一枚状如眼睛的幻影,大如轮盘,通体赤金。

  此界万事万物,悉数倒映在灿金色的眼珠中,瞳孔微微转动,突然一凝,一处娼寮飞快地放大在瞳孔中心。

  那里似乎有一股熟悉的气味,像是清冽的雪水,又隐隐泛着淫液的腥甜。

  远在第一重界的红炎魔尊突然眼中剧痛,那枚金色的眼状法宝脱眶而出。他只来得及惨叫一声,眼眶中喷出一道血箭。

  他这才意识到,这枚不知从何而来的法宝,竟然背叛了他,消失无踪了……

  金瞳瞬间穿过云海,来到了娼寮之外,附在一个魔人的瞳孔上,借着他的视野,幽幽窥探。

  魔人的眼神正淫猥地流连在魔姬的裸露的腰臀之上,到处都是胭脂色的薄纱软幔,悠悠荡荡,纤腰长腿蛇一般扭动着。

  突然,他的眼神落在了赤魁身上。

  平日里,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扫视魔尊,只是这时赤魁懒洋洋地坐在一滩酒水之中,一条长腿不羁地半屈着,膝上赫然横着一只白润如羊脂玉的屁股。屁股的主人被迫半骑在他膝上,两条长腿张开,颤抖着跪在地面上。

  这人腰肢深深地折下去,露出一片汗莹莹的后腰,玄衣勉强挂在腰线上,越发衬得这一段腰身如同新剥的带露荔枝。

  赤魁的膝盖在他两腿之间恶意地厮磨着,这白屁股酥乳般颤了又颤,嫩得呵气可化,一片水光淋漓。

  魔人看得口中生津,直想扑上去抱着这大白屁股咬上一口,咬得这人哀哀叫出声为止。

  几乎每个人,都在用目光淫玩这只裸露的雪臀。若是目光有实质,怕是早就把两瓣臀肉硬生生掰开,肆意舔舐里头猩红的孔窍了。

  “我怀里这小奴啊,生性淫荡得很,就喜欢被人看着,把玩两口淫穴,看的人越多,下头越容易滑溜溜地出水。”赤魁笑道,膝盖用力磨蹭,果然是一片滋滋的淫靡水声,突然往上一颠,雪白的臀肉一弹,露出一道嫣红湿润的阴穴,旋即重重跌回他膝上,整个阴穴如牡丹花瓣般怒放开来,脂红的肉花疯狂抽搐,发出一声濡湿的拍击声。

  有眼尖的魔人一眼看到,魔尊蜜色的膝盖上早已是一片水光淋漓,这雪臀颤巍巍的,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历了一场喷发。

  赤魁兴致盎然地颠弄着膝盖,这只雪臀一起一落,被拍得啪啪作响,淫液四溅,成片的银丝被反复拉长,拍出一滩粘腻的泡沫。

  四周的魔人都看直了眼,一时间到处都是吞咽唾沫的声音,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好骚浪的屁股,被撞上几下也能喷水。”

  “看这小腰扭得,就跟挨了肏似的……”

  “要是一巴掌扇在嫩穴上,还不得尿了一地?”

  赤魁嘴角一勾,一手揽着玉如萼的后腰,在那片雪白湿滑的肌肤上肆意揉捏,感受他身体隐忍的轻颤,一边伸出两指,在他红腻的肠穴里进进出出,勾出晶莹的淫液来。

  时而两指分开,将那淫艳的穴眼撑得变形,露出里头红通通的嫩肉,让人一眼把这腔淫肉看得通透;时而膝盖狠狠一颠,四指闪电般并拢,竖在膝上,女穴猝不及防,被大半个手掌一贯到底,像一截猩红滚烫的肉套子,艰难地吸吮着男人带茧的四指,滋滋作声。

  玉如萼只觉得下体被彻底打开了,变成了一滩只知道蠕动吸吮的软肉,只等着手指恶意的亵玩。手指抽出的时候,他甚至会下意识地微微摇着屁股,翕张着嫣红的女穴。

  他垂着睫毛,淡红剔透的唇微启,露出一点晶莹的齿列,被唾液沾湿,像是渗出汁水的石榴籽,显然在情欲中煎熬已久,却始终一声不吭。

  赤魁显然不满意他的沉默,突然断喝一声,“屁股翘起来,掰开骚穴给人瞧瞧。”

  玉如萼闭目不语,深埋在子宫里的小刺却突然一弹,像活物般突突跳动起来,转眼就涨大到了小指粗细。那小刺光滑无比,刺尖微钝,肏穴般一下一下凿弄着娇嫩的宫口,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玉如萼腰身剧颤,终于被逼出一声悲鸣。

  原来,小刺上不知何时被拴了一根透明的丝线,另一端被拈在赤魁的指间,被时不时恶意扯动着。

  围观的魔人不明就里,只看到羊脂白玉般的屁股一翘,十指掰开嫣红的女穴,咕啾咕啾地抠挖着。饱满的阴阜如同烂熟透亮的浆果,从雪白的指缝间挤出来一点湿黏的红肉。

  玉如萼低喘着摸索了半天,终于捏住了那根作恶的丝线,赤魁这次没有为难他,反而将那根水淋淋的丝线,系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细线本就是恰到好处的长度,绕了几圈后,立刻显得局促了。

  他只有把指头插在自己滚烫滑腻的淫窍之中,才能使宫口免受拉扯凿弄之苦。

  只是这么一看,倒像他炽欲难耐,时时刻刻都在自渎。

  “淫贱!”赤魁道,一巴掌扇在他的臀肉上,玉质晶莹的肉臀被扇得乱晃,立刻浮起一片红痕,“让你掰开穴眼,怎的自己肏起自己来了?”

  他捉着玉如萼雪白的腕子,作势要往外抽出。玉如萼闷哼一声,宫口被拉扯得酸胀不堪,穴肉抽搐着夹紧手指,不肯吐出。

  赤魁嗤笑道:“浪成这样,偏要装什么冰清玉洁。”他一把捏住玉如萼的下颌,垂首去舔弄他霜雪般的睫毛,启唇含住,像含了一片纤薄剔透的霜花。

  他的神色难得有点柔和,像是在给予他的宿敌一个亲吻,手上的动作却暴戾非常,捉住玉如萼的手腕飞快捣弄,那处红腻软肉几乎被生生捣烂,宫口肿大烂熟如樱桃,玉如萼大半个雪白的手掌都被吞进了自己的女穴里,手腕上淌满了淫液。

  玉如萼的双腿颤得越来越厉害,眼看就要迎来又一次高潮,赤魁却抓住他的手,不许他动弹。

  “这淫奴身子虽然浪荡,肏干起来却太过沉闷,你们可有办法让他开了嗓?”赤魁巡视一圈,问道,“既要能喘,又要会时时浪叫,最好像个婊子似的来点淫词,好给本尊助助兴致。谁的法子妙,本尊自有赏赐。”

  几个魔姬最是精于此道,立刻掩着嘴娇笑起来:“那还不简单,尊上可有给他用过药?尊上一味蛮干,哪里逼得出声音,只有让他时时刻刻在淫痒里生受着,里头痒得熟透了,才会知道被肏穴的妙处。”

  魔姬将手一拍,立即有人端来一个托盘,放着几枚大小不一的丹丸,俱是淫靡的桃红色,一根长长的银挑子,还有几个揭开了盖子的白瓷小坛,盛满了半融的脂膏。

  赤魁来了兴致,伸手蘸了一点脂膏,在指腹上抹开,是女子口脂般的润红色。

  魔姬道:“这是抹在乳首上的,奴家用过一次,奶子胀痛,奇痒无比,直想被人叼在嘴里,好生嚼弄一番。”

  赤魁捉着玉如萼的腰肢,让他坐正。玉如萼那件蔽体的玄衣早就被他撕扯得不成样子,胸前左右各开了个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肉,和两个嫣红肿大的乳头。

  赤魁捏住其中一个乳头,将指腹上的脂膏旋转着抹上去,足足抹了四五遍,俏生生的乳尖裹着湿亮的胭脂,随着呼吸颤动着,过多的油脂淌到了乳晕上,水莹莹红嫩嫩的一片,像是含露的花苞。

  玉如萼的乳尖只是微微一烫,尚未见识到其中的厉害,赤魁又扯了他一根白发,在脂膏里抹了几下,对准他的乳孔挑弄起来。

  他的头发丝极细软,银丝一般,旋转着往那处乳孔里钻。

  魔姬连忙道:“尊上,他的乳孔还未开过,一时进不去的。”

  赤魁不甘心地在乳孔处浅浅戳刺了几下,渡了点脂膏进去。

  魔姬又捧上一个小小的长颈瓷瓶,用银签子搅拌了两下:“这是用在女蒂上的,只要少少抹一点,再贞烈的处子也得化成荡妇淫娃,扭着屁股求人肏干。”

  赤魁两指捏开玉如萼的穴唇,那点脂红的肉珠依旧被牢牢箍住,勃然挺立。

  柔嫩的女蒂本该怯怯地蜷在花唇中,被唇舌柔柔地舔舐,这时却被一枚银签子肆意拨弄,时而压扁,挤成一滩濡湿的软肉,时而被挑高,一下一下肏穴般捅弄着,一会儿又被银签子啪啪啪地抽打,扇得不停抽搐,水光颤颤,红肿透亮得宛如妇人的乳尖。

  赤魁犹嫌不足,索性将整个长颈瓶倒扣在花蒂上。那瓶口极狭窄,肿大的肉蒂被签子捅弄着,强行塞进瓶口里,堵得严严实实。整个肉蒂都被浸泡在了淫药里,像是被酿在酒液里的果实。

  阴穴被玉如萼的手指堵着,仍然免不了一番淫玩,一坨滑腻柔软的红肉,活物般颤动着,裹着大量的透明黏液,被滋溜一声倒灌进了他的阴穴里。赤魁用银签子深深顶进去,使之深入到了手指无法触及的地方,慢慢往宫口里渗透。

  不多时,他便被半裸着搁在一片红绸上,雪白的腰线深陷如弓,腰肢极细,肚腹却鼓胀着,如怀胎三月一般。白润的屁股仰天翘起,中间夹一口嫣红的穴眼,吃力地吞吃着一只白瓷瓶。两条玉雪晶莹的长腿被迫张开,露出其间通红的肉缝。

  两只雪白的腕子,也被红绸捆在臀后,无名指捅在女穴里,齐根没入。

  已经是再彻底不过的脔宠之姿了,哪怕让他那些正道仙友来看,怕也只会想着到那个雪白的屁股上骑上一骑。

  玉如萼垂着头,雪白的睫毛湿漉漉的,宛如枝头半凋的琼花,眼角湿润一片,薄泛桃花色。

  药效渐渐发作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唇珠被呵出的热气微微濡湿,嫣红如滴。

  突然,他腰身一晃,直接贴到了地上。两个乳尖圆鼓鼓地翘起,足足肿大了一圈,翘如小指,宛如刚刚奶过孩子的妇人,被吮咬得黏湿透亮。连乳晕都肿得嫣红剔透,含着汪汪的水色,像是随时要从胸口上迸溅开去。

  胸口的肌肤紧绷着,胀痛无比,两个奶尖却像被含在高热潮湿的口腔中,狠狠吮吸,再用锋利的犬齿嚼弄,几乎要被生生嚼烂,吮出奶水来。

  玉如萼薄唇微启,终于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他下意识地把乳尖抵在冰凉的绸布上,上上下下地磨蹭,越蹭越是瘙痒难耐,只想被人肏进乳孔里,连乳尖都快化成了一滩甜腻的奶水。

  赤魁的手指揪着其中一只奶子,狠狠一捏,玉如萼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泣音。

  他时轻时重地捏弄,玉如萼便一声声地低吟起来,只要绕着乳尖轻轻挠两下,那呻吟立刻变了调,软得像是能牵出丝。捏得重了,那声音也像是含着湿漉漉的水汽,因柔嫩处的痛楚而微微颤抖着。

  女蒂和后穴处的热潮同时席卷而来。

  瓷瓶里的淫药已经尽数倒灌进了他的肠穴中,灌得他下腹鼓胀,圆鼓鼓地垂在地上。雪白的腰肢上潮红遍布,显然是被酿得熟透了,只消有人往他的屁股上扇一巴掌,就能听到水液晃荡的声音。

  他浑浑噩噩间,只觉浑身的孔窍都是饥渴而滚烫的,他的身体比烂熟的蜜桃更加汁液丰沛,轻轻一掐,就能抽搐着连连潮喷。冰雪般的肌肤下,是满腔淫靡喷汁的嫩肉,每一个穴眼都红艳艳地翕张着,等着滚烫硬物的垂怜。

  “还不够,”赤魁摇摇头,眼底一片猩红,惊人的戾气与欲色相交织,“我要他——更淫贱一点。”

  赤魁站在玉如萼大开的两腿间,手腕上缠着一条软鞭,如蛇吐信般垂下细长的鞭尾。

  这鞭子通体赤红,生满了柔软的颗粒,抽打在肌肤上,很难伤人,只能留下微肿的红痕,触感却如砂纸般粗粝。

  若是受刑者肌肤娇嫩,很快就会被活生生抽打到高潮。

  玉如萼已经被翻了过来,手腕足踝都被高高吊起,浑身赤裸如新雪,两枚乳头嫣红肿大,乳晕足有铜钱大小,活像是一片狼藉的胭脂。雪白的肚腹微微鼓胀着,后穴里的瓷瓶已经被抽出了,翕张着吐出淡红的黏液,在臀下积了一滩。因双腿大开的姿势,女穴也被迫张开着,露出里透猩红的肉道,和顶端肥硕如樱桃的肉蒂。

  第一鞭啪的一响,落在了勃发的男根上。将那白玉般的性器直接抽到了小腹上。

  连着三鞭破空而下,性器还没来得及弹起,又被狠狠抽中了红润的龟头。铃口处的树枝被抽得齐根没入,只能看到漆黑的一点,深嵌在一管红肉里。

  玉如萼悲鸣一声,竟是直接被抽到了高潮。白浊激射而出,却又被树枝死死堵住,只能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紧接着,两枚淫痒不堪的乳头就受了刑,一鞭横扫而来,直接将乳头打得肿大了一圈,红肿到近乎半透明。

  交叉的两道鞭痕飞快地鼓胀起来,在晶莹的肌肤上落下两道淫猥不堪的红痕。

  腹中的淫药还没排空,赤魁连甩十鞭,那雪白的肚腹被抽打得连连摇晃,从后穴里喷出一股股带着肠液的黏汁,宛如失禁一般。

  一鞭横扫阴缝,将那潮红的窄道整个剖开,从勃发的女蒂,一路抽到抽搐的后穴。那一鞭快如闪电,玉如萼只觉下体一烫,还没反应过来,两穴已经战栗着齐齐喷发了。

  他的整个下体都被淫药浸得彻底,时刻处在疯狂的瘙痒和饥渴之中,鞭梢带着奇异的冰凉,让他的下体狂卷的欲潮为之一清。但旋即,淫痒与肿痛更加疯狂地反扑回来。

  在下一鞭劈空而来时,他竟不自觉地抬起雪臀,迎合过去。

  赤魁大笑出声,鞭如电闪,发出咻咻的破空声,那只雪白的屁股袒露着嫣红的性器,被抽打得全然绽放开来,女穴大开,每一处软腻的红肉都被抽得高高肿起,如同软体动物淫荡的腔肠,臀缝红肿,穴眼外翻,嘟起一圈猩红的嫩肉。

  最初的十鞭,是雷霆手段,直接将那淫荡缠绞的软肉彻底打服,无力地绽开着,只能乖顺地任鞭梢凌虐。随便一鞭,都能毫无阻碍地横扫整个下体,如同抽在一滩软腻的花泥之中。

  十鞭过后,在玉如萼低低的呻吟声中,鞭势放柔,几近于挑逗,轻轻扫弄肿痛不堪的嫩肉。

  玉如萼呜呜地叫着,下体痒得钻心,几乎快要在高温中融化。黏湿的贝肉湿淋淋地翕张,鞭梢却若即若离,在迫切的吞噬中蜻蜓点水。

  “要不要本尊赏你几鞭子?”赤魁居高临下道,把那两条抽搐的雪白大腿踢得更开,鞭身被裹在一团红腻的软肉里,湿漉漉地来回拉扯。那穴缝越夹越紧,他便手腕连抖,越扯越快,让整片淫靡的性器裹着粗糙的鞭身,抵死夹弄。

  “说出来,本尊就赏你个痛快,亲手把你抽到潮喷。”

  玉如萼双目失神,生理性的泪水淌了满颊,雪白的腮上湿漉漉地反着光。银瞳含着濛濛的水光,晶莹如露水一般。

  他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被肏坏了的样子。

  嫣红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几个模糊的气音。

  赤魁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一把把鞭子从他湿热的腿缝间抽出:“你再说一次。”

  “你休想……呃啊!”话音未落,就被花蒂上的一鞭抽得粉碎,娇嫩的蒂珠立刻肿胀起来。

  “第一鞭。”赤魁道,“十鞭之内,我就能把你抽得喷出水来。”

  “第二鞭。”

  “第三鞭。”

  他这次没有再手下留情,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蕊豆上,一鞭又叠一鞭,只能看见鞭影里一点摇摇晃晃的蕊尖,玉如萼微微摇着头,白发散乱,整个人都深陷在迷乱的快感中,甚至期待起女蒂被凌虐的快感。

  雪白的大腿痉挛起来,已经被活生生抽到了高潮的边缘。

  “第十鞭。”赤魁道,手腕一悬,最后一鞭挟着雷霆之势落下——

  玉如萼脑中一片空白,雪臀一抬,将挺立的女蒂迎了上去。

  最后一鞭,只是轻轻点在了蒂珠上。

  他却腰身痉挛,失禁般喷出一道道晶莹的淫水。果然是被抽到了极致的高潮。

  “我再问一次,要不要被本尊赏完剩下的一百鞭?”

  玉如萼眼中一片迷蒙,嘴唇微张,吐出一口黏腻的热气……

重口,淫药,鞭穴

  ☆、玉针开蕊

  这日之后,赤魁便全然将玉如萼视作禁脔。

  只要有人走进魔尊的居处,就能看到雪白柔软的兽皮上,静坐着一个玄衣白发的青年,眉目清冽如冰雪,肌肤凝白,双唇嫣然含朱。

  赤魁唇角含笑,捻着他一缕白绸般的发丝,似在低语什么。

  任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九重天外来访的仙客。

  但也有人看到,这青年躺在兽皮上,玄衣尽褪,露出一身雪白晶莹的皮肉,双腿大开,被魔尊肆意鞭笞着嫣红的嫩穴,一颗肉蒂红彤彤地挺立着,被鞭打得红肿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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