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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废po收集【转载】脔仙 作者:鲥鱼多刺,第3小节

小说:海废po收集 2026-01-10 10:23 5hhhhh 4060 ℃

  他却颤抖着两条大腿,一下一下地迎合着鞭梢,如同空旷已久的娼妓,渴求男根的肏干……

  赤魁没有食言,果然每日赏赐他淋漓尽致的一百记鞭打。每日一早,他便被灌了满腹满穴的淫药,放置在兽皮上。没有人能想到,玄衣之下,竟然挺立着两个嫣红肥硕的乳头,小腹浑圆,蕊豆因为日日的抽打,无法缩回到花唇中,只能翘如小指,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到了夜里,赤魁把他抱起来,身下的兽皮全然湿透了,雪白的长毛被红腻的穴肉吮得根根水亮,湿漉漉地黏成缕,牵出淫靡的长丝。

  这时候再赏他一百鞭,他便只能吐着甜腻的鼻息,主动迎接鞭梢的凌虐……

  有不少夜里前来禀事的魔人,都见过青年被鞭笞过后,白发湿黏,红舌吐露的模样。翕张的穴道里若是插着鞭柄,就说明他今日呻吟喘息出声,让魔尊听得心头大悦了,之后还能有特赐给女蒂的十鞭。

  几个魔人被这鞭笞仙人的淫景看得眼睛通红,有个胆子大的凑上去说:“尊上,属下想求个恩赐……”

  赤魁扫了他一眼:“嗯?”

  “这淫奴勾人的紧,属下也想鞭笞他一番,”魔人咽着唾沫,一边窥探他神色,见他面色一沉,立刻改口道,“只用手掌轻轻扇几下……哎呦!”

  他被赤魁当胸一脚,直接踹翻在地。

  赤魁怒道:“本尊的淫奴,也是你能肖想的?”

  魔人犹不甘心,又瞥了一眼,那只颤抖抽搐的雪臀,正湿漉漉地吞吐着鞭柄,魔人重欲,将奴宠赏赐给得力下属淫玩一番,也是常有的事,哪想这魔尊吝啬至此,只准自己日日淫弄,不许下属碰半根指头。

  “你不服?”赤魁笑道,“就只能老子玩,你们看。”

  魔人对他这大口吃肉,还非要在众人面前啜饮肉汤,咂咂舔弄的行径腹诽良久,最终还是慑于魔尊之威,只能退在一旁,饱含妒羡地看着。

  玉如萼在淫欲里日日煎熬,晶莹如霜雪的身体,被日渐调教得淫贱,只要听到鞭子破空的风声,花蒂就会勃然挺立,两穴齐张,渴求被一鞭抽得肿透烂熟。每次听到赤魁唤他淫奴,下体便滑溜溜地渗出水液,饥渴地翕张。

  像是真的从仙人,沦落为了被肏烂的艳奴。

  赤魁喜欢得不得了,平日里就将他抱在膝上,把玩那只越发白润如脂的屁股,手指在滑腻嫣红的孔窍里肆意进出,裹着晶亮的黏液,捣出一声声的难耐低吟。

  红炎魔尊大势已去,赤魁并不放在心上,整副心思都落在了怎么调教这淫奴上。

  他知道这人的身子虽然日渐驯服,心性却明澈如冰雪,一双银瞳虽然在情欲中濛濛地化成了雾,却始终不曾照出过他的影子。

  还是这副目中无人,山巅积雪般的模样。

  跟三百年前一剑废他魔丹时,如出一辙的漠然无情。

  赤魁拨开他颊上黏湿的白发,两指像扣挖蚌肉一般,在他嫣红滚烫的唇舌间用力捅弄,嫩红花蕊般的舌尖颤抖着,裹着晶莹的唾液,被两指硬生生拉扯到了唇外,颤微微地吐露着。

  “三百年前……”赤魁一边冷酷地亵玩他,一边在他耳边喃喃低语,“你那一剑之前,我本想送你一件东西。”

  玉如萼微微睁开眼睛,融冰般的双瞳落在他面上。

  赤魁嗤笑一声,手指挑起他红润的龟头,顶端濡湿,赫然插着一根白玉钗,垂落着一串拇指大小的明珠:“当初你不收,还将衔钗的玄鸟一剑斩落,如今却含得这么紧,拔都拔不出来——”

  那白玉钗被含吮得油光水滑,将猩红的腔道捅弄得滋滋作声,捅得他尿眼酸胀,几近失禁。

  玉如萼吃痛,雪白的腰腹一拧,试图避开性器里无处不在的捅弄,女穴却被滚烫的硬物牢牢钉住,只能在男人的胯间辗转。

  雪股颤动间,红腻软肉层层怒放,含吮着一圈粗黑狰狞的男物。茎身暴突的青筋被含吮得油亮,只微微露出一点,又被红肉紧紧箍住,小口小口咂弄,一点点啜吸进软嫩滚烫的花腔里。

  两只饱满的囊袋啪一声,将雪臀拍得通红。

  “你若是记得,我当初对你说了什么,”赤魁不疾不徐地挺着腰,享受女穴殷勤的侍奉,低声道,“本尊……就对你温柔一点。”

  玉如萼蹙着眉,被这慢悠悠的捅弄撩动了欲潮,雪肤里透出鲜润的潮红,却只是喘息着,慢慢道:“我以前,见过你?”

  赤魁大笑出声:“果然,果然!”

  他那日的惊鸿一瞥,穿胸一剑,和三百年来的噬心之苦,终究只是他的一厢执念罢了。

  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他人之爱憎,对于玉如萼而言,不过是终将消融的积雪。唯有凿通他一身淫窍,肏软他满腔的红腻软肉,一泡一泡地射满浓精,才能将他网络在尘世中。

  魔物本就善变,爱恨翻覆无常,赤魁也不动怒,只是将玉如萼搁在桌上,两条凝脂般的大腿推到胸前,和手腕缚在一处。

  女穴刚刚挨了肏,吐着黏糊糊的浊精。

  被堵住的男根高高弹起,顶上垂坠的明珠柔柔地扫在女蒂上,嫣红的肉蒂上珠光莹莹。

  赤魁用手指轻轻拈弄一下,将女蒂拨开,露出其下一处细如发丝的小孔。

  他用指甲抠弄了几下,玉如萼微微睁大了眼睛。

  “果然连女子的尿孔都有,”赤魁道,“以后你的男根日日都得被堵着,怕是用不上了,本尊今个儿就替你另开一口尿眼。”

  玉如萼终于意识到他将要遭受的是何等的淫刑,却已经被彻底剥夺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不停地摇着头。

  赤魁低头,用舌尖舔舐了一下紧闭的尿孔,再用两指将它用力地扒开。这尿孔从未用过,勉强露出一个针尖般的嫩红小点,被唾液润湿了,微微含露。

  赤魁手上拈了一枚软玉长针,比发丝略粗一点,顶端圆钝,花纹凹凸,镂空透光。里头浸满了滑腻的液体,在空腔里来回滑动。

  他用针尖在那尿孔上轻轻撇了一下,玉如萼立刻腰腹收紧,发出一声融化般的呻吟。

  赤魁旋转着针尖,往尿眼里没入了一点,又飞快地抽出。那点嫩红微微一缩,怯怯地护住里头娇嫩无比的细腔。

  玉如萼白发散乱,眼中带泪,显然是被这一下蜇得又惊又怕:“不,不要……”

  赤魁微微一笑,直接将长针捅到了底,将敏感的女性尿道直接捅穿,只留一截颤动的软头。

  玉如萼当时就失声了,只能发出“嗯嗯唔唔”的模糊气音,下体最隐秘娇嫩的地方也被强行开了苞,直接凿透。他只来得及感受到一缕尖锐的寒气,穿透了他从未使用过的尿道。

  赤魁将针尖一提,尿孔颤动着,被挑长了一点儿,手指一弹,针头飞快地弹了回去,埋在那处红肿的嫩肉里左右摇晃。

  玉如萼的下体瘫软如花泥,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到了那个被针尖捅弄的小孔。小孔被飞快挑动着,肏穴般九浅一深地捣弄,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惊心动魄的寒意如电光一闪,淫药带来的热潮疯狂反扑,他干涩的尿道里像被灌满了滚烫的液体,直要推开针尖喷出来。

  赤魁将玉针慢慢扯出,滑腻的液体顺着针尖一点点渗出来。玉如萼徒劳地夹紧双腿,终于呜咽道:“别……要尿出来了,唔啊!”

  针尖被一把抽出,嫩红的小眼微张着,足足被捅得大了一圈,花蕊般抽动着。

  很快,一股澄清的液体从尿孔里激射而出,喷湿了整片桌面。堂堂仙尊,竟然大张着双腿,被男人肏干着女性尿孔,哽咽着喷出尿水……

  那一日,玉如萼始终被贯穿在滚烫的阳物上,雪白的双腿大张着,垂在赤魁精精壮的腰身两侧。赤魁的腰身悍然挺动,将那只嫣红肥沃的女穴拍得啪啪作响,淫液四溅,刚刚被开发的嫩红小孔高高肿起,随着撞击,一股一股地喷出尿水,竟是处在无尽的失禁中。

  赤魁结实的麦色腹肌上,满是湿漉漉的水光,油亮得宛如兽类的皮毛,那是他胯间的淫奴,在一次次高潮和失禁中喷溅出来的……

  赤魁自觉已将玉如萼牢牢捏在掌心,便不再将他严加束缚,龙筋长绳松松系着乳首花蒂,宫口软刺上的丝线垂落在他腿间,像一条水淋淋的细长尾巴。玉如萼平日里甚至可以蹙着眉,慢慢走动几步,只是随时可能被按倒在地,掰开双腿肏到失神。

  红炎魔尊仍在垂死挣扎,赤魁向来有着逗弄猎物的恶劣趣味,平日里留在居处的时间也不多,只能忙里偷闲,抱着他的淫奴狠尝几口。

  有时候肏弄得狠了,直到他回来,玉如萼还双目失神地躺在兽皮上,敞着双腿,晾着那两口嫣红肿胀的穴眼,像是待尝的樱桃颗一般。身下一大滩带着泡沫的淫液,浸得雪臀淫亮如脂膏。

  赤魁最爱看他这副被肏得烂熟的模样,暴烈的征服心和凌虐欲都被全然满足了。他坐在玉如萼的身边,抚弄滑腻湿润的腰臀,像是魇足的猛兽,舔舐着自己最合心意的猎物。

  只是突然有一天,他的禁脔插翅而飞了。

  湿漉漉的地毯上,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白玉簪。粘腻的淫液一路淌到了窗边,木质的窗檐上都被淫水和尿水浸泡得发亮。

  所有的线索到此中断,显然是玉如萼用什么法子堵住了湿漉漉的泉眼,成功逃脱了。

  赤魁一脚踹翻了桌案,将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白玉簪捏在手里,露出一个阴沉沉的笑。他一字一顿道:“我看看,你究竟能逃到哪里去?”

重口,慎入!双尿道play,失禁,逃脱,下章魔尊小退,开新地图

  ☆、春潮带雨

  玄衣白发的仙人,缓缓逆行在熙熙攘攘的魔物之间。

  魔人大多面目丑恶,肤色黧黑,他却玉质清透,一如枝头霜降,琼花初开。妍媸相形,宛如沉浊的铅水之上,滚过一滴晶莹的露水。

  按理说,这种肌肤娇嫩的仙人,最会招得魔物觊觎,但这人浑身上下,却缠绕着一股悍然无匹的魔气,猛兽虽去,余威犹在,一看就是大魔的禁脔。

  一般魔物,甚至都不敢正视于他。

  只能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嗅到一缕淫液的腥甜气味。魔物畏畏缩缩地深嗅一口,下腹处立刻勃发起来。

  这白发仙人,正是玉如萼。

  他身上玄衣紧束,只露出一点晶莹的颈子,玄衣丝质轻薄,乳尖如小荷初露,被龙筋紧紧缠住,肿得嫣红剔透。

  下体更是欲潮满涨,男根被他亲手捆束在小腹上,用一根长枝堵住,以防时时渗出白液。女穴和后穴里各自夹弄着一团湿漉漉的红绸,是赤魁平日里用来捆束他双手的,这时已经浸透了淫液,每走一步,都会咕啾咕啾地挤出一口黏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滑落。

  很快,他又需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张开嫩穴,将里头湿漉漉的红绸扯出来,再填满干燥的布料……

  淅淅沥沥的女性尿眼,最是让他难堪。他只能跨坐在窗框上,抿着唇,两指拨开唇穴,将那枚玉针用力抵进去,雪白的手指水光腻腻,几乎捉不稳针尾,将尿眼硬生生地捅大了一圈,嫩红的小孔里,玉针裹着黏液来回滑动,灵蛇般越钻越深,隐秘的快感渐渐渗透出来。

  怕是等取出玉针之后,他的女性尿道就会被完完全全肏熟了,若是不换上更粗的栓塞,就得不断处于失禁之中。

  他蹙着眉,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到了极欲魔境的边缘。专司淫欲的魔境,连出口都如妓女的胸脯,格外坦荡。两座通体莹白的玉山,被人凿得中空,露出一团艳光四射的玉髓,竟是活色生香的艳红色,活像两瓣白屁股间夹着一口淫穴。

  那小洞仅容一人通过,左右各一玉窟,都狭小无比,只能弓着腰进入。

  若是男子,便往左边,半人高处,嵌着一团湿腻的嫩肉,状如花苞,只要拨开花瓣,将男根捅进管状的花腔里,捅得花苞全然绽放,喷出淫液,通往第十重的门自然会开启。

  若是男根短小,萎靡不振,便终生出不得这一界的门了。

  右手边的玉窟,则潮湿无比,饱含水汽。齐腰高的地方,翘着一根状如阳物的钟乳石,水光淋漓,一手难握,看起来光润无比。来人或是献上女穴,或是撅起后庭,必须扭着腰将钟乳石吃到底,反复夹弄,直到钟乳石被滚烫的穴肉夹弄得化开。很快,墙上又会探出一根饱满的白玉阳茎,等候下一口软穴的侍奉。

  玉如萼刚刚钻进窄道里,腰眼便是一酥。赤魁捆束在他身上的龙筋,突然如活物般跳动起来。铃口处的树枝被一插到底,飞快地旋转着,乳头花蒂直接被扯成细线,掐出嫣红的肉尖。垂在腿间的那根银丝,无风自动,灵蛇般缠上了他的无名指。

  玉如萼心中一凛,心知赤魁正在用神念扯动他浑身上下的淫具,一边沿着龙筋的指引飞速赶来。

  若是被抓,等待他的将会是无尽的淫虐……

  他男根被堵,别无选择,只能将垂在臀间的玄衣撩起,堆在腰上,露出白润光洁的臀肉。他翘起臀,十指掰开嫣红的穴眼,试探着龟头的位置。

  那龟头润滑无比,被他滚烫的肠肉嘬了一口,浅浅地戳进了一点。玉如萼抿着唇,窄腰雪臀如倒扣的羊脂玉瓶,腰窝如盏,因男人的长期把玩,蒙上了一层白腻而淫美的珠光。他微微摇着臀,一声黏腻的拍击声过后,股间嫣红的穴眼,已将男根一吞到底。

  这钟乳石比他平日里吃的男根小了一圈,也没有暴凸的狰狞青筋,只是太过湿滑,淫肠夹弄不住,玉如萼稍一抬腰,便滋溜一声整根滑出,若是套弄的时候稍稍用力,穴眼便会被啪的一声直贯到底。

  他只能用力夹紧红腻的穴肉,两只手挤压着雪臀,用活色生香的柔腔侍弄这根冰冷的死物。

  后庭被捣弄的同时,那些被淫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两个嫣红肿大的乳头,翘如指腹,被牢牢捆住根部,只等着手指恶劣的捻弄。

  玉如萼始终没有被捅到痒处,摇臀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每次都整根抽出,齐根吞尽,到后来,就像他扶着自己的雪臀,狠狠地贯到男根上,连女穴都被拍得啪啪作响,脂红的花瓣湿漉漉地张开,疯狂地翕张,雪白的腰身如琴弦般绷到了极致,雪臀悬空抬起,嫣红的穴眼大张,足有荔枝大小,里头的满腔红肉蓄饱了淫液,只等着被一击破开。

  玉如萼腰身回摆——

  墙壁上,竟然悄无声息地,探出了第二根钟乳石,顶端圆翘,粗如女子手腕,正如蛇一般蛰伏着。玉如萼恍然不觉,雪臀重重一递,双穴被同时肏到了底!

  玉如萼惊喘一声,阴穴与肠穴齐齐喷发,极致的高潮过后,他双腿脱力,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两穴上,那两根钟乳石浑不受力,沿着石壁缓缓滑落。

  到最后,他跌坐在地,汗湿的玄衣贴在雪白的脊背上,两条长腿无力地张开,身下坐插两根,淫潮泛滥,一点嫣红的女蒂勃然挺立。

  玉如萼失神了一会儿,蒂珠处的拉扯越发狠戾,暴怒的魔尊已经近在咫尺了。

  他只能扭动着汗莹莹的腰肢,打着转吮吸那两根融化过半的阳物,将钟乳石紧紧裹在滑腻的红肉里,腰身扭得如同白蛇一般,时而穴眼吸紧,像一张滑腻紧窒的肉膜,裹着硬物寸寸抽动;时而女穴翕张,蝴蝶般快速振翅,飞快地拍打着阳物的根部,仿佛带着迫切而淫靡的暗示;时而双穴柔滑如绸,任由硬物长驱直入,一举捣穿宫口,那团最红腻销魂的软肉,也柔顺地夹弄着坚硬的龟头。

  赤魁怕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费尽手段调教出来的两口销魂淫穴,竟被两根硬梆梆的钟乳石赏玩了个通透。

  若是活生生的男根,怕是早已被这一番销魂手段侍弄得射空了囊袋。

  那钟乳石自然也不堪侍弄,化成了两粒小小的圆珠,牢牢吸附在地上,玉如萼的穴肉无论如何也夹弄不住,只能用潮热的穴缝,和濡湿的女蒂,来来回回碾磨。

  到最后,玉如萼跪坐在地,臀缝通红,霜雪般的白发水淋淋的,被他掠在耳后,他微微启唇,吐出嫩红的舌尖,一滴晶莹的口涎垂露一般,滴在那两粒肉眼难见的钟乳石上。

  啪哒。

  玉如萼刚刚睁开眼睛,就被一双滚烫的手臂扣进了怀里。少年的胸膛尚且单薄,因剧烈的呼吸而不停起伏,玉如萼几乎能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声。

  “师尊!我找了你好久,想不到是在这里。”

  这人不过十四五岁,唇红齿白,生得出奇俊秀,乌黑柔软的发丝里,长着两枝漆黑的龙角。

  他的本体是一条血脉驳杂的黑龙,不过手指粗细,最是荏弱不过。百年前,玉如萼诛杀一条恶蛟时,从蛟腹中将他剖出。他已被恶蛟的涎水腐蚀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玉如萼救了他,留下一枝灵草,遍体鳞伤的小龙却缠绕在他小指上,不愿放开。

  一线因果,也悠悠荡荡,缠在仙人无瑕的灵心之上。

  黑龙伤愈之后,便成了他唯一的弟子。平日里,像条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跟着他。也不敢太过靠近,一双点漆般的眼睛里,饱含孺慕之情。

  他资质不佳,又受过重伤,寿元恐怕不长,玉如萼也就多纵容了他几分,绝不容有人欺负于他。

  谁知竟惯得他失了分寸,凭借着这点微末道行,就敢连闯十重魔界。

  玉如萼雪白的腮上犹带汗水,还没从激烈的情事中回过神来,连吐息都是甜腻的。

  “你怎么会来这里?”他低声道,“胡闹!”

  龙池乐揽着他的脖子,用发丝蹭着他雪白的耳垂。突然咦了一声:“师尊,你脖子上,套的是什么东西?”

  莹白的颈项上,赫然是一枚漆黑的铁环,一根漆黑的长绳系在环上,垂落在他紧束的襟口中。

  是强势的掠夺,也是绝对的禁锢。

  长绳的另一端牵在谁的手里,谁就能将这霜雪般冷冽的仙人,生生扯下云端,堕入七情六欲之中。

  龙池乐伸手扯住那根垂落的黑绳,玉如萼身体一震,将他推开。

  他腕上无力,其实只是虚虚一推,龙池乐却连退数步,愣愣地看着他。

  玉如萼心知他血脉驳杂,为龙中末等,龙族又最重威压等差,想必被那几条龙筋震慑得不敢动弹。

  他慢慢站起来,道:“这几日都不要靠近我。”

  他的身体食髓知味,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龙筋没等来主人的操控,便自发将这具莹白的身体捆缚成最淫贱的脔宠模样。

  颈上垂落的龙筋分为两股,在嫣红的乳晕上各缠绕一圈,将红提般的乳尖勒得嫣然俏立,又在小腹上交叉,自腰侧而下,深深嵌进嫩红的股缝中,两股毛糙的绳子扒开两口嫩穴,活物般震颤不休,让里头濡湿的嫩肉时时袒露着,如被撬开的河蚌,最后抵着勃发的蕊豆,捆缚在白玉般的男根上。

  宫口里垂落的银丝,时长时短,变幻莫测,这时静静地垂落在地,仿佛无害。

  但玄衣一裹,一身淫艳痕迹被尽数遮掩。

  谁能想到,小徒弟的无心一扯,竟然直接将他扯进了无尽的欲海狂潮之中。

  一身淫具,牵一发而动全身,臀缝间的龙筋一滑,红腻的软肉微微翻出一点,像是被肏得双穴外翻,女蒂被挤成黏湿的一小片,整个下身都被挤压到了极致。手指一松,又啪地一声弹了回去。

  龙池乐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仰头看他师尊修长挺拔的脊背,和细细的腰身,三千白发垂落肩头,宛如梅枝上晶莹澄澈的积雪。这样的身体,走起路来,自是神姿端静。

  龙池乐突然脚步一晃,踩到了玉如萼垂落的玄衣。

  那一瞬间,如玉山之将崩,玄衣下的腰肢疯狂颤动着,他的师尊微微摇着头,白发凌乱,不停发出融化般的喘息,脊背却依然挺得笔直。

  龙池乐收回脚。却只听啵的一声轻响,裹着黏腻而细微的水声,像是软木塞从瓶中拔出。

  他的脚下,踩着一根细细的银丝,顶端拖着一团濡湿的软刺,足有拇指大小,闪烁着淫猥的湿光。

  少年藏在袖中的小指蜷了一下,那根银丝飘起,被他捏在指间。

  这么粗的软刺,被突然拔出,师尊嫩红的宫口,怕是嫣然怒放,整个儿倒翻,鼓胀如牡丹花蕊了。

  龙池乐没忍住,将那枚湿漉漉的软刺衔在口中,用柔软的唇舌舔舐起来,想象自己正在用舌尖淫玩师尊红腻的宫口软肉,一下一下戳刺着。果然尝出一股师尊身体里特有的,淫荡的腥甜。

  玉如萼身体轻颤,大开的宫口兜不住泛滥的淫液。他勉强夹紧女穴,一边回头看。

  小徒弟雪白的两腮鼓鼓的,红舌不时舔着嘴唇,像在津津有味地嚼着什么东西,见他回头,笑道:“师尊,魔界的蜜饯儿可甜了,你要不要也尝一尝?”

  玉如萼下腹酸胀,却始终不曾停下脚步。

  魔道第十界,终年大雪纷飞,行人呵气成冰。一轮霜白的圆月高悬,寒光下澈,脚下踏的是万年不化的巨大冰穹,色泛深青,处处棱角如削,折射出璀璨而泠冽的光晕。

  他修为被制,身体荏弱如凡人,双唇都失去了血色。龙池乐将一件漆黑的大氅披在他肩上,半揽着他的腰身,替他拢住襟口。

  玉如萼口中呵出的白雾,落在少年漆黑的睫毛上,转瞬凝成了冰。少年不时揉揉眼睛,耳朵尖微微发红。

  夜色已深,玉如萼的身体也不堪严寒。龙池乐找了一处半崖上的洞窟,铺上大氅,让师尊卧在上头,自己则坐在洞外,挡住呼啸的寒风,两条长腿垂着,晃晃悠悠。

  等玉如萼的呼吸声渐渐平静,他回头,往洞窟里看去。

  少年湿润柔和如春山的瞳孔,突然变成了毫无温度的竖瞳。

  他嘴唇微张,吐出一口冰冷的白雾。

  玉如萼睡在大氅里,浑然不觉。

  渐渐的,他身体发热,冰雪般的双颊上红晕渐生,半梦半醒地蹭着柔滑的大氅,襟口散乱,露出一痕雪白的肩头。

  整片后背被漆黑的大氅松松裹住,晕着玉质温润的暖光。

  实在很适合被人捏在掌心里,细细把玩。

  龙池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打了个响指。

  缠缚玉如萼周身的龙筋被一股磅礴的威压所慑,瑟瑟颤抖起来。

  他五指一抬,玉如萼便被迫趴跪在氅衣上,玄衣被推到腰上,袒露出那只被捆缚得淫艳非常的雪臀。

  龙池乐讶然道:“这根怪模怪样的绳子,就是师尊的亵裤吗?”

  他伸出两根手指,将龙筋抻开,露出雪臀间脂红鼓胀,如带露荔枝的穴眼。他的师尊,已经全然被肏开了,雪臀滑唧唧地浸饱了淫水,连翻开的嫩肉都无力夹紧。

  少年纤长的小指,陷在那团红腻滚烫的软肉里,轻轻提动。

  穴眼立刻自发夹紧,吮吸着进犯的异物。

  “师尊的里面又热又软,吸着徒儿的手指不放呢。”

  龙性本淫,他更是没什么廉耻之心,只觉的师尊臀间的那只穴眼嫣红湿润,又淫艳地嘟着,合该被捅弄一番。

  玉如萼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半坐起来,眼神迷蒙地看着自己裸露的后臀。羊脂玉般的臀肉,湿莹莹地颤着,如同玉碗中半融的膏酪,臀沟张开,湿黏红润,一团颤微微的红肉被挑在雪白的小指上,凸出在臀沟之外,像是被挑得湿烂的胭脂。

  他竟然被自己的弟子,亵玩着嫩穴,饱尝情欲滋味的雪臀违背了他的意愿,一颤一颤地迎合着。

  哪怕是在梦中,他也知道,这场景太过悖逆伦常。

  “出去!”他低声斥道。

  龙池乐向来乖巧听话,毫不留恋地抽出小指,只是忙乱之间,手指一勾,竟将两根龙筋高高提起,足拉到寸长,弓弦般绷紧。

  玉如萼呼吸一窒,那两根龙筋猛弹回来,像一记凌厉无比的鞭笞,破空而来。

  他的下体立刻瘫软如花泥,女穴柔顺地张开,全然绽露出柔嫩的花芯,后穴张得足有龙眼大小,花蒂勃发如小指。

  只有这样,整条猩红淫浪的穴缝,才能被一鞭打透。

  龙池乐的手指连连勾动,龙筋一张一弛,时短时长,将两穴打得淫水四溅,啪啪作响。水声越来越黏腻,带着春情勃发的腥甜气味,玉如萼双目失神,像是无数次迎接鞭梢的凌虐般,将雪臀摇得乱颤。

  “唔……好疼……”

  他花瓣般的双唇微微张开,晶莹的口涎失禁般往下淌,显然被鞭笞得不堪忍受。

  “可是师尊的屁股,摇得很欢呢。”龙池乐不解道,将整只手掌切在他高高肿起的穴缝里,用力一抹,玉如萼呜咽一声,两穴翕张,尽数喷在了那只温热的手掌上。

  龙池乐好整以暇地收回手,又打了一个响指,龙筋立刻脱落在地。

  他低下头,用嘴唇轻轻触碰腰肢上被勒出来的红痕,喃喃道:“师尊啊……”

  ☆、丹穴游龙

  月光幽幽地照进石窟。

  柔软的鹤氅里,裹着赤裸的青年。腰带松松挽着,系在晶莹如堆雪的小腹上,随着呼吸起伏。

  两枚嫩生生的乳首,被漆黑的鹤羽半拥着,翘如小指,仿佛能掐出淡红色的黏液,乳晕却嫣红剔透,像裹着一层莹润的糖浆。

  一条玉脂般的大腿,被推到了胸前,露出腿间湿红的嫩穴。穴眼大张,像是刚刚挨过一番粗暴的肏弄,合不拢的肉腔尽头,一团红腻的软肉微微嘟起,露出一个足有拇指大小的眼儿。

  显然是连身体里最娇嫩的宫腔,都让人奸弄得熟透了。

  “一个月不见,师尊的骚子宫都被捅得合不拢了,”龙池乐笑道,“上次怎么都顶不开,如今随随便便就能插到底。待会儿我再灌一泡精水进去,师尊可要乖乖含住,给我生条小黑龙,嗯?”

  玉如萼半睁着眼睛,雪白的睫毛湿漉漉的,银瞳涣散,像是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龙池乐方才吐的那口白雾,乃是龙息所化。

  上古蚀龙一脉,性喜阴凉,常年盘踞在极寒之地,成年后蛇身长如山脊,通体漆黑,以鲲鹏为食。又能炼化出黑白两种龙息,白龙息一吐,千里冰封,生息俱灭,黑龙息则能腐蚀万物,哪怕是体若山阿的鲲鹏,也会在转瞬之间,溶为一滩模糊的血肉。

  蚀龙成年之前,会迎来一次长达数年的发情期。这时候的蚀龙暴戾非常,交媾如同狩猎,往往先用龙身将雌龙紧紧缠缚,再用龙尾大力抽打雌龙的腔道和腺体,待雌龙被抽打到无力反抗时,便吐出一口含着繁殖之力的白龙息,使雌龙昏昏沉沉,始终处在情潮之中。

  龙池乐吐出的这口白龙息,已被稀释了无数倍,仅仅是丝线般的一缕。他干这种事情,早已是轻车熟路,玉如萼每次闭关的时候,他都会潜行进去,剥开玄衣,叼住两颗乳头舔得咂咂作响,如婴儿啜吸乳汁,两手挤压着那只雪臀,将阳茎插在滑腻的肉缝间,用力顶弄,直到将顶端娇嫩的肉蒂肏得滚烫,红肿如樱桃。

  玉如萼被弟子抱坐在胯上,颠弄数日,醒来时,却毫无印象,只道腿间微酸,或是久坐之故。

  若是当时不谙情事的仙人抬起屁股,亲手剥开穴缝看一眼,便会发现两口嫩穴都红腻得不比寻常,女蒂上糊着一滩白精,已然干涸,只露出一点嫣红肥嫩的芽尖。

  龙池乐跪坐在师尊的胸口上,腰身一挺,他尚且维持着少年的体态,一根性器色如白玉,双指可箍。性器根部上却另翘着一根花苞般的短芽,裹在一团半透明的细软刺针中,像是笋尖上生的茸毛。

  玉如萼的嘴唇被迫张开,含住弟子的男物,滚烫湿润的红舌裹着龟头,随着弟子挺胯的动作,被搅出一股晶莹的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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