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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 CHRISTMAS,TAKI!】DAY 1 02:00 第3棒「omega强奸alpha指南」

小说: 2026-01-10 10:21 5hhhhh 7580 ℃

烟。

手枪。

(自己的枪跟刚刚在叛徒身上剥下来的那把)

干净的衬衫。

(都是均码,从刚刚的拖着对方感受到的重量和体型来看应该是个满分答案)

用的快见底的一卷绷带。

小瓶双氧水。

最后是……避孕套。

东西整整齐齐的给椎名立希码在旅馆房间的桌子上。从左手到右手基本就是生到死的距离,先是你死我活的激烈争斗,再是平静和疗愈的过程,最后回归活塞运动,偃旗息鼓,皆大欢喜,谁来看都会断定,这一桌子东西一定是世界上最凶残的爱人间才能做出的妥协和爱的见证。

可惜这里没有爱人,也没有爱,接下来要做的是源自妥协也可能是来自威胁。omega渴望的本能在叫嚣,皱眉的越发频繁,咬紧烟嘴往肺里灌入粗粝雾气的频率也在增加。无视她这边的恨不得一秒掰成八瓣过的烦闷,房间信息素的另一端却没有任何回应。

死了吗?操。她用唇舌压下细烟,飘忽的雾气向脸孔扑去,灼着敏感的泪腺。这点难受不需要忍耐,紫色眼睛的鲁珀习惯在烦闷的时候给自己施加一点痛苦——痛苦和饥饿使人更加机敏,这是每只鲁珀都传颂的道理。

椎名立希把衬衫袖口撸起,右手握上腕骨,滚烫的手心里浮络出一条搏动的细线,一起,一搏,紧贴着薄薄的肌肤震动。细烟被火舌吞吸的见了底,干燥焦灼的雾气沉入肺泡,四处乱窜,伙同身体最隐秘的欲望细密的敲击血管壁,本想利用吸烟压制的欲望此刻更凶猛的反扑了上来。

站起身把燃尽的香烟丢进垃圾桶,吐出口腔里最后一口烟雾,烦躁的鲁珀眼睛不自觉放在桌上,无意识的瞥向那边晶莹剔透的矿泉水……这里的待遇还不错,要知道还有很多地方战事频发炮火轰鸣,遍布着皮肤皲裂的平民。

几乎是一瞬,那想象就在脑内膨胀,冰凉、洁净又柔软的水流滑过唇舌和喉咙,那时每一只躁动的腔内细胞都会凑上去大口吮吸,赞美它的甘甜和纯美。抑制渴望会让渴望变得更猛烈,她一直都懂。

但水却不是她想要的,只是某种东西的具象,那东西总会送上它的甘甜,安抚她的烦躁,此刻等待着被她取用,却又狡猾的不肯现身……

床上终于传来一声细微的声音。

那是被疼痛劈开噩梦的呻吟。原本只有自己单方信息素空气中,开始掺杂起丝丝热烈又奇异的薄荷香气。

先前的烦闷和焦急不见踪迹,被尼古丁充斥着胸腔熨帖的舒张,清凉的气味丝丝入扣,沁人心脾。却让人一个发情的omega禁不住腹部发紧,总有人的气味如此古怪,让你陷入在深不见底的放纵和引人堕落的沉沦之际——又去逼迫你清醒。

她的身体可不会做出如此克制和收敛的称赞,后颈血液激动的搏动着,喉咙收紧,热意积蓄在薄薄的肌肤间,沿着每一只细胞递质奔走称颂这救赎的味道,一个alpha该有的气味。

很好。没有死。闻起来也不是阳痿。性功能应该正常。这是个货真价实、身强体壮的alpha鲁珀,此刻比金子还珍贵。

她来到床边。

就算目的达成,但紫红色眼睛的鲁珀对病患仍然没有任何好脸色。Timoris——本次任务目标——正堪堪醒来,蓝眼黑发,左手手臂被手铐吊在床头,右手夹在由木板、纱布和布条做成的简易骨折固定装置里,里面留了几指的宽裕给伤患处供血。半扯开的衬衫上还带着血渍,泛出甜蜜色泽的腹部大幅度的起伏着。她很擅长搏斗,身上的线条明显,伴随着几道明显的疤痕。

身体比脑子更迅速的透露出了伤者的信息,从蓝眼鲁珀脸上已经泛起绯红,忍不住呻吟而颤抖的唇,以及无助吞咽着什么的喉头来看,性欲已经在受伤的alpha脑袋里横冲直撞,馥郁又陌生的信息素叫她口干舌燥,空气像是充满了切割百香果所飞溅的汁水,甜到发腻。

“Timoris.”紫眼鲁珀率先开口,语气冰冷的像宣判,热情涌动的信息素几乎不能让任何一个人保持清醒的神智,但对方还是如此冷淡,公事公办。

上扬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她带上血渍的脸孔,过分审视的态度或许又像是正在挖掘污泥里的鹅卵石,企图把她身上的真相找出来。

Timoris四肢都被架在这里,像只盘子里被撬开壳的生牡蛎,等待着一双包着羊皮手套的巧手来把自己享用。脸上情色明显,但恰巧她也没什么想掩饰的心思。蓝眼鲁珀从来不是一个视情欲和性交如洪水猛兽,或者是弱点、污渍的人…恰巧相反,她喜欢派对,一夜情,和汽车旅馆。眼底满是将要点燃的激情。

Timoris眨眨眼,眸子里流露出从善如流、讨人喜欢的清醒,那双眼睛的质地柔情脉脉的跃动起来,她有双过于明亮的眼,却醉心于杀戮和情欲。尽管疼痛和疲乏还没完全从身上褪去,但她还是很快从空气中的信息素里明白了情势,摆出了该有的姿态。

“请吧,取悦您是我的荣幸。”她毕恭毕敬的摊开手,身体后仰,完全展开自己,附赠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希望不会让这个脸色火辣的漂亮鲁珀反感。那个微笑那张无辜又年轻的脸上又显得奇异的缺乏人味。透露着几丝像是从未诚心称赞过什么,满满的谎言和背叛的味道。

铁质的手铐发出叮当响声,带着沉重夹板的右手滑稽向外推去,衣服被牵扯出混乱的堆积线条。

请您随意。

那条套在她身上,被血浸湿的,已经基本归属于垃圾范畴的西装裤上,一个凸起毫不避违的展现在椎名立希眼前。

椎名立希已经体验过一回了。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再一个小时以前。雨水劈头盖脸的下起来那时候,迅猛程度像是所有人都活不过明天。

她在大楼废墟一片坍塌的阴影里找到了Timoris,后者带着被揍骨折的手臂,一瘸一拐,浑身是血,打光了弹夹里最后一颗垂死挣扎的子弹。但她看起来仍然有余力活着。

椎名立希并不是一个以近身肉搏见长的鲁珀,并且她正半只脚踏进了发情期,但那微微腾升的性欲却逐渐暴涨,顺畅的转化为施暴欲,就跟汽油和柴油混用的车似的,她曾经就见过那么一辆。

她那把点二二给半死不活的timoris以称得上赏心悦目的脚法一脚踢飞,两个人退后对峙,蓝眼鲁珀朝她冲了过来,挥身一拳,脚步却丧失了精准,踉跄的向前,崩坏的血跟水龙头没关似的流满了整条右臂,她已经疼到不能保持准确。椎名立希绷紧身体躲开,肾上腺素跟着发情期的多巴胺正贪婪的冲击着她的神经受体,正第一次如此享受在悬崖跳舞似的搏斗。

自己还击的那拳发力算不上多精妙,但对付一个快死的家伙够了,Timoris结实的挨了一拳,狼耳抽搐不停,摇摇晃晃的向后倒下了。她眼睛雾蒙蒙的,满是血的嘴巴大张着,仿佛想从雨水沉闷的空气中捕捉氧气。

但战斗还没结束。刚尝到暴力的甜头的鲁珀毫不犹豫屈膝骑上她的腰,乘胜追击,掐灭她任何再起身的可能。对方在疼痛压迫里立马瘫软跟烂泥似的,被她拎着领子一拳又一拳的揍,积蓄血水的嘴里发出口齿含糊的闷哼,又全都吐在了领口和前胸。

椎名立希兴奋到不自觉眯眼,这对她来说是为数不多近身战斗的胜利的时刻。从很小开始她因为不出众的体型就被更多的筹划在射击或者补给的位置中。纯粹又血腥的撕咬唤醒了她的很多原始的野性,点燃了那双紫红色的眼睛里罕见的疯狂欲念。

她不知道挥了多少拳,直到后脊的肌肉终于摆脱了激素的迷惑迟钝的泛起酸痛来,她才如梦初醒,大汗淋漓,快意令胸膛里像储存着一个木锤一样有节奏的凿动着,骨头摩擦到生疼。

然而没有享受多时,那被胜利的甜美陶醉到头晕目眩的瞬间却掺上了丝丝不和谐的杂音,她本能的双腿夹紧,感受到的却是让人口干舌燥的湿意,没错,是湿意,来自紧密贴合的那处,浸湿的底裤正伙同身下躯体的热度摩擦着逐渐兴奋起来的腿缝,她尝试性的挺起腰肢,肌肤摩擦间发情期的热潮瞬间攀附上脊背,压迫她惯于挺直的脊椎。

椎名立希再也无力举起手臂,抽痛的疲乏和让人上瘾的快感混杂在让她含糊不清的发出闷哼,多重的刺激在她脑子里炸开绚烂的烟花。她只能祈祷身下的鲁珀会把这当成因为胜利而兴奋过头的嚎叫,胃部兴奋的抽搐着增添了一丝干呕的欲望。热意、快感、麻痹交替的通过递质向全身传送,她被冲击的头昏脑涨。

为了掩盖这不合时宜的情潮对身体的影响,椎名立希假装着大发慈悲,把Timoris再度从肮脏的水泥地上拎了起来:

“说遗言吧。”

她尽量平稳语调,好像被火钳烫过。

濒死的人默不作声的抽着气,眼神飘忽,轻轻在她眼前扯出个含义暧昧笑容,属于鲁珀的犬牙亮闪闪。那双蓝眼眼睛被残酷鲜艳的血衬托的透亮,几乎有点不可思议,像一对放在丝绒盒子里的宝石,出于尊重椎名立希也许会在解决问题后拿匕首剜下作为纪念。

对方喉头滚动,咯吱作响,黏腻的血水正被吞咽到肚子里。力求接下来的话字字清晰。

“你很漂亮。”

她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

椎名立希忽然怔住,他妈的——是alpha,丝丝信息素撩拨着她的脊背,仿佛热浪般舔舐着她的皮肤,比在阳光下暴晒更无孔不入的侵犯。

更糟的是。她发现,在她骑跨着对方有节奏的动手施暴时某种东西悄悄抵上自己的臀部,就在现在,就在那里,离她最敏感的位置没有半个手掌远。炙热、坚挺,又渴望。

Timoris脸上的笑更加充斥着不加掩饰的得意和璀璨,跟她曾经纵火屠杀时被拍下的那张通缉令照片别无二致。

混账啊。 

八幡海铃没想到自己还能活到享受到一个口活的那天。

失血让她头晕目眩,伤口仍在胀痛,更别提她骨折的手臂不能完全平展,还有一只手正被手铐勒住,微微发疼。但此刻鲁珀湿软火热的唇舌裹紧她的性器,蛮横又强行,不容许她把注意力放在别处哪怕一丝一毫。

对面唇舌的技巧不算熟练,舌头只会迟钝的来回舔弄,牙齿也时不时的剐蹭着敏感的顶端,叫人沉沦又被刺痛。但胜在态度诚恳,尽职尽责,紧贴腺体的唇舌不断的施加力气,喉口的软肉也发挥着优势,细密的亲吻着硬起的腺体。

她毫不掩饰的呻吟出声,狼耳发抖,腰弹起来想要逃离下面那个快感的源泉,却又被发情期的鲁珀死死的压回床上,更深刻的滑进那片湿软的口腔里。快感扎实的砸进脊髓和大脑神经,动弹不得的姿势奇怪的将它们放大数倍,Alpha几乎要被快感窒息,颤抖不停。

刚刚警告她不许射出来的舌头、威胁她的、诅咒她的舌头,此刻失去了那份伶牙俐齿的攻击性,极尽可能的讨好她——在她看来,和赞颂她。对方那惯于握枪的指腹有些薄茧,手心滚烫细嫩,抚着没被吞咽进嘴的腺体部分,又偶尔辗转上她的大腿和腹部来回摩擦。被触碰过的地方立马火烧火燎,熟稔的勾引着alpha的欲念。

蓝眼鲁珀招架不住这过激的刺激胡乱摇晃着脑袋,想要直接挺身没入美妙的喉咙深处,却又深深地忌惮于目前含着她性器的鲁珀真的会暴起揍她。于是只好僵硬着大腿作罢,感受着湿软的舌头滑过柱身。

那里笨拙的舔吮着,但却不影响这个口活的舒适程度。

叫什么来着…

意识到自己不能主动掌握节奏以后大脑适时的偷起懒,对她来说被人纯当按摩棒也是新鲜的体验。意识在浓郁的信息素的侵扰下胡乱寻找出口,于是八幡海铃一搭的没一搭的想着在偷翻档案时看到的名字,逐步和脸对起来,椎名立希,是的,是她。

她记得那张小小的相片,照片上的人年轻挺拔,带着青涩的僵硬。紫红色的眼睛相当引人注目,眼尾下面点缀着一个锚点。

紫色是放荡的颜色。

她当时在心里相当轻浮的做下判断,为自己无伤大雅的玩笑勾起唇,然后用手指掀开下一页。忘掉这一张除了漂亮没什么值得注意的证件照。

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和身下被腺体顶到渗出眼水的漂亮脸颊重合到一块,就已经是最色情艳俗的画面。

她紧皱眉头,细密的亲吻直叫人魂不附体。正想继续享受,但裹紧性器的湿软的蚌肉却离她而去,椎名立希把坚挺的顶着口腔的性器吐了出来,离开时涨成李子色的龟头弹动一下,敲在她柔软的唇舌上,那因为持续的吮吸而变得艳红的唇舌。

紫眼鲁珀慢慢的在她眼前坐起身,用手背擦掉几丝黏腻的唾液,坐上她的大腿,这个姿势很熟悉,阴影笼罩了八幡海铃,她还能回忆起被拳头击打、被自己的血呛到无法呼吸的感受,但对方这次居高临下坐在她身上却不是同个目的。

…虽然掌管色欲的领域和暴力所在的领域在大脑皮层的分布也差不多就是了。

避孕套被人用牙咬开,然后一套到底。八幡海铃挑挑眉,略带得意的吐出话来:

“哇哦,尺寸蛮合适的…我们已经互相了解到这个程度了吗。”

伤着的alpha收获对面一个略带怒意的瞪视。尽管配上紫眼鲁珀被摩擦到发红的唇舌以及雾气蒙蒙的眼睛看起来具有另一种意味。她的回应是翘起嘴角。

以及。

带着口水光泽、裹在一层薄膜里的性器立得更高昂了。

“被强奸就要有被强奸的态度,”椎名立希恼火的拎起那条挂靠在timoris胸前的领带,已经被火舌和血渍灼成废品,但依然有一些禁锢的功效。对方跪坐在她的身上,以膝盖为支点,饱满的臀腿有意无意的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年轻的鲁珀舔舔唇,眼睛危险的眯起,眼尾痣变成了某种不幸的预示,“再废话我就赏你被我先奸后杀,最后尸体丢给野狗当晚餐”

“噢…这可太可怕了。”她假意懊恼,眨眨眼,唇角的勾起更显眼,一方面又抑制着胸膛里蓄势待发的狂笑出生的冲动,满是血腥味的喉咙间一阵飞沙走石。

漂亮的鲁珀认为警告到位便没有再理她。只是双眼紧闭,眼下的小痣在这种情况展现出一点失衡和堕落的视觉迹象,像颗钉进灵魂的锚,令她往后无数次在春梦中都会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对方全身绷紧,慢慢的把胀的完全勃起的前端吃了进去,臀腿随着呼吸并起又放松,前后小幅度的摆动着让性器操的更深。椎名立希身上留了件衬衫,比起她衣衫不整开膛破肚的狼狈样整洁很多,仿佛现在发生的不是发情期ao媾和而是测试和开刃一把新刀。

八幡海铃头皮发麻,这个骑乘位漫长的让人饱受折磨,逼穴湿滑火热的像另一张嘴,慢慢蹭的方式又更接近猫咪舔舐。喧嚣的欲望在血管里尖叫,无法满足的热潮几乎要让自己颅内出血。

八幡海铃一直生活在黑帮家族里,除了和别的孩子打架撕咬她年幼时为数不多的娱乐也就是看连环画。比如泰拉大陆的神奇地理奇观,那些深不可见的洞穴,层峦叠嶂的山峰,以及温泉。

温泉。恒温37°温暖的潮湿洞穴。又像晶莹剔透的果肉,又像抿在唇舌间融化的冰淇淋奶油。

她毫无顾忌的尖叫着,顺带发出满足的喟叹和叫嚷,脑子里挤满炸开的性幻想,仿佛被强奸流水的omega是她似的。性器硬的像是要爆炸,骑乘位让它很好的被穴肉吃了进去,满满的撑开那处。

椎名立希失控的、晕眩的半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息。领带又仿佛变成某种方便的抓手。正面骑进去的性器很方便的刺戳着敏感点,带来异样的饱胀感,穴肉贪婪的、体贴的套弄着性器,再每次离开时又挽留似的紧紧吸住。

那股浓烈的薄荷苏打味迎面而来好像化作实体浇透了她的脑袋,咬下一口仿佛让人甜到牙痛。

草……再搞下去先丢人的就是自己了。椎名立希短暂思考后就在她身上向后仰身,压低身体里的性器,企图延缓快感冲入脑内的速度。

紫色眼睛的鲁珀脖颈划出甜蜜的弧,又一边抬起手慢慢的用指尖到掌根撩过自己的一侧额角,她的动作旁若无人,仿佛是一种自我欣赏,八幡海铃并没有在她的眼睛中有读到自己的存在,那让她更加快乐。

这场自渎还在继续。占据着主导位的Omega微张着嘴,唇舌像是衔过半空中一个溢满酒液的酒杯,漂亮的脸上满是微醺又快活的神色。 

美妙绝伦。

蓝眼鲁珀在眼睑挂满汗液的情况下兴致勃勃的打量起来,很荣幸她在一个最美妙的观赏位置。眼神往下扫是暧昧的、粘稠湿热的交合处,里面吸得她意乱情迷,骑乘让那活整个的吃进omega湿软的穴腔。对方的腰肢瘦窄纤细,带一点锻炼的线条,而她恰巧有根不会丢脸的性器,能在这太过瘦削的下腹顶出微凸的痕迹,形成完美的情色冲击。

饱满又丰腴的腿根肉在起伏中正磨蹭着着她的两侧,上上下下,她头晕目眩,口渴,浑身湿透,觉得自己是一只被遗弃在荒原里的库兰塔,人类残忍又无情的使用她、催促她、鞭挞她,最终精疲力尽的倒在了干草和河塘间哀怨的死去,目睹那迟来的甘霖浇透自己无法闭起的眼睛。

其实那是椎名立希身上甜腻的汗水。

她爽的要疯掉了。

热情的薄荷气味缠上绵密的百香果籽粒,空气里像打翻了十个热带国家的酒桶一样让人窒息又迷乱,那是她们不曾见过的低纬地区所生产的美酒,她们所经历过的最狂欢的鲁珀节日也不会有过这般疯狂和让人沉醉。身体和信息素太过情投意合、如胶似漆,堪比一辆火车在不幸中猛的撞飞另一辆。

这一切实在是……

意识忽然奔放的跃动起来,信息素抵死缠绵的涌动着,那色彩斑斓的谵妄不停的在鲁珀脑子里流窜。

……如果她们是萨科塔,那她们会在洁白如云朵的教堂后面共享甘霖,椎名立希会收起火统和光环跪骑在她身上,嘴上一边说着不容主原谅的脏话一边被她用吻救赎。如果是她们是德克拉,那这场欢愉的媾和要挪到家族虚情假意的宴会结束才堪堪开始,带着眼尾痣的阴郁继承人会情不自禁的揽上她的肩,原谅她动作的无礼和莽撞,继而在云雨交合中轻轻倾诉一个反叛的计划……如果她们是斐迪亚,那这一切肯定会发生在更早以前,带着鳞片的肌肤互相磨蹭,直到某个意识忽然照亮周围。无数个身份,无数个地点,只有双唇相贴的那刻才是真实和确切的,认出彼此只需一个吻,从那从未谋面的干净教室到汽车旅馆一定会有她们的痕迹……这一切都是必然的进行时,是未来的未来过去的过去,以及平行的一切……我和你曾经共享过的一切秘密……

是……。

眷恋的吻像摩挲着唇际的水流,涓涓细滴的润泽她干涸的唇舌和冒烟的喉咙,她仰起头去吸吮那两片薄唇,品尝到的是唇舌间无法抑制的缠绵呻吟,两只叠在一起的鲁珀叫的分不清谁才是主动的那个了,八幡海铃嗓子已经哑掉了。椎名立希也没有好受多少,喘声甜腻又放荡,不知道是认可她的性能力还是认可她们的契合程度还是两者皆有,终于肯满脸情色的在她身上脱光了衣服。

被遮掉身体此时完美的呈现出来,跟她想象的那样,瘦小,肉紧贴骨,肩头到腰肢骨骼像一支和谐的旋律,细长的斑驳的伤痕落在没有血色的皮肤上,还有她的胸部确实是……饱满又柔软,够辣,柔软的乳肉完全暴露,因为骑动的原因晃出白漾的波动。她突然为不能埋在中间死去而难过。

当然,蓝眼鲁珀向下看的时候又突然为不能埋在大腿里被裸绞死去而难过。

“…你也可以脱我的,”Timoris突然插嘴,她刚刚已经在快感里翻来覆去叽歪了太多无意义的废话了,诸如主啊母亲啊一类呼喊,椎名立希还分辨了一会其中的含义。“不然太不公平了对不对?我们都得坦诚相待。”

颤抖手剥着她里边那条贴身的领带,上边沾满了干涸的血,但此刻却无人在意。急切的omega用了蛮力直接撕开,这下Alpha真成了案板上的鱼,躺在衣服的废墟里却不着寸缕,肌肤薄薄覆盖的个别地方涌上血肉的底色,像被料理熟透了,亲手操刀实施这一切的人正坐在她的身上不知疲倦的榨取。

椎名立希也不知道尽头会在哪,打架的疲乏、性爱的尽兴、对性命的担忧涌到脑后,为了躲避这阵思绪的纷扰,她坐了下去,绵密的快意剥夺了思考的权利,这就是她所需要的一切。

Timoris的喘息毫不收敛的抵达在她耳际,她下腹滚烫,被快感冲刷的发晕。心里默默地想。明天再让她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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