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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War]Cindy—辛迪第二章:回家与“洗浴”

小说:[JimWar]Cindy—辛迪 2026-01-10 10:21 5hhhhh 7760 ℃

  第二章:回家与“洗浴”

  我的拖车房和她的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者唯一的相似之处在于都是狭窄的单层拖车,坐落在同一条街的小块土地上。我的拖车房崭新明亮、整洁干净。院子围着矮矮的铁链栅栏,灌木与青草郁郁葱葱,铺砌的车道旁还缀着一圈花卉。周边大多数拖车房和地块的破败景象,更凸显了这种反差。我的拖车房与地块之所以焕然一新,主要归功于近期飓风损毁后的修缮,而非拖车公园的整体升级。

  这一切都不是我主动安排的。这辆拖车只是我的临时住所,我之所以选择它,是为了体验并评估从现任业主手中购买这个停车房的利弊。我一向亲力亲为,事必躬亲,而且这次购买有三十天的时间来考虑。现任业主希望通过安排我入住他最新的出租房来给我留下好印象,这套房子配备了结实耐用的传统家具和全新的家电。我断断续续地在这里住了大约十天,却还没看过他关于公园日常开支的账簿。最近去辛迪家的经历让我开始怀疑,这个公园的价值可能远低于我的预期。

  走进房间,关上门后,她放松了下来,站在离门几英尺远的地方,环顾四周。新房车的布局和我们离开的那辆差别不大,但气氛却截然不同。她之前的房车破旧、阴暗,而这里温暖、明亮、干净。客厅铺着柔软的地毯,摆着一张舒适的沙发、两张躺椅,墙上挂着色彩鲜艳的画,还有一台宽屏电视,不过此刻电视是关着的。我打破了沉默,轻声告诉她随意一些,别客气,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洗衣篮放到洗衣机上。

  她怯生生地移动着,先摸索了客厅隔板另一侧的厨房,然后走进走廊和拖车剩余的小空间。看着她这副模样,我不禁暗想,十天前我初次把威斯克先生(我的猫)带回家时,它也是这样探索新环境的。突然听到她在里间惊喜地喊了声“有猫咪!”,就知道她准是在我的床上发现了威斯克先生——这小家伙总爱在傍晚时分窝在那儿。她抱着“威斯克先生”回到了客厅,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令我意外的是,向来独来独往的威斯克先生竟意外的顺从。辛迪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比周围的一切都更加明亮。在从卧室到客厅的短短几分钟里,她所有的烦恼和忧虑似乎都烟消云散了。她把威斯克先生放带地板上,然后坐在他旁边,手指梳理着他柔软的猫毛,聆听它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见她正全神贯注,我道了声失陪,便回到洗衣机旁将她的衣物悉数放入清洗。虽然洗衣机是专为房车设计的小型型号,但我还是一次性把所有衣服都塞了进去。之后,我去了主浴室,那里有个更大的浴缸,我开始热水。因为房车里有点冷,为了洗澡,我把恒温器调高了两度,然后回到客厅。我匆匆忙忙地做完了这一切,不想把辛迪一个人留在这个她陌生的地方。不过,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此时的她正全神贯注地和“威斯克先生”玩耍,此刻看起来更像个稚龄女童而非少女。我甚至怀疑她根本没察觉到我离开了房间。

  看到威斯克先生仿佛在说“够了”并起身伸懒腰,慢悠悠踱回屋里熟悉角落时,我意识到机会来了。辛迪正睁着那双纯真信赖的大眼睛四处张望,我立刻抓住时机问她是否想洗个热水澡。她的小脸瞬间焕发光彩。“好呀,”她轻声应道,嗓音里透着柔软的雀跃。说话间人已经站起身来,循着主卧浴室传来的潺潺水声飘然而去。

  她沿着短廊徐步前行,步履间带着期待的轻快。小手背到身后解开旧连衣裙的朴素纽扣,衣扣一颗颗松脱,布料从纤细的身躯渐渐滑落。她微微耸动肩膀,任裙装顺着手臂褪下,在腰间堆叠片刻后,随着天真又迷人的轻轻扭动,整条裙子如耳语般飘落在木质地板,堆成柔软的云。她径自踏出衣堆继续前行,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身外之物。温暖的廊灯下,她裸露的肌肤渐渐显露,光洁如初雪。

  现在,她身上只穿着一条薄薄的、褪色的内裤。她一边往前走,一边用拇指勾住松紧腰边,缓缓将内裤从臀部柔和的曲线上褪下。棉布在她温暖的肌肤上贴附了片刻才滑落,露出了她那柔软、未受触碰的私密隆起处,以及稀疏覆于其上的淡金色绒毛。她微微弯腰,将内裤推过大腿,这个动作短暂地、挑逗性地显露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滑、诱人且全然脆弱的区域。最后,她完全跨出了内裤,用一只小巧的脚轻轻将它踢到一边。

  我看着她在我面前如此坦荡、毫无顾忌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了微笑——这个小姑娘像呼吸一样自然地卸下了一切屏障。后来我才知道,她之所以对我抱有如此深厚的信任,是因为我从那次可怕的袭击中救了她,并且在我欢迎她进入我家时,她感受到了温柔的关爱,以至于完全没有了任何拘束。然而在那个时刻,她坦承,是家里无尽的冷水冲洗之后,对一场热气腾腾沐浴的极度渴望驱动着她,在这种简单而迫切的幸福面前,矜持早已变得微不足道。

  出于所有这些原因,我捡起了她丢弃的连衣裙和那条带有些许尿迹的内裤——它们还残留着她身体微弱的、亲密的余温——然后循着她的足迹走进主卧,再前往浴室,途中停了一下,把这些衣物和其他的一起丢进了洗衣机。

  我穿过卧室门,步入灯光柔和的主浴室时,辛迪已端坐在大浴缸边缘,一只纤细的脚试探性地探入蒸腾着热气的水中。我一路尾随她穿过走廊,再次被她那孩童般的模样所震撼——她纤细的四肢,她窄窄的臀部天真无邪地摇曳,她娇小的身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她看起来就像我救了一个被抛弃过的粘人猫咪,既脆弱又信任人。

  但就在一瞬间,一切骤然改变。她抬起另一条腿,准备完全踏入浴缸,却又忽然停住,身体自然前倾,纤细的手指探入水面轻拨,试探温度。这个无心的动作让她的腰肢微微下沉,背部优雅地弓成一道柔美弧线,瘦小的臀部随之轻轻翘起,两腿间那狭窄的股沟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朵紧闭的浅粉色小菊蕾,娇嫩而干净,周围一丝褶皱都细致得像精雕细琢的瓷器,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湿热的空气中害羞地呼吸。

  视线再顺着那平滑的会阴向下延伸,才在两条细腿根部的阴影里,隐约捕捉到她小穴的踪迹:一道极窄的粉缝,若隐若现地从下方悄悄探出,只露出最边缘的一抹柔嫩唇瓣,像含羞未放的花苞,带着水汽的润泽,在灯光下泛出晶莹的微光。那缝隙紧闭得近乎严丝合缝,却又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稍稍分开,透出一点点更深的玫瑰色内里,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深入的注视。稀疏的浅金色绒毛只在耻丘上方轻轻点缀,几乎不曾遮掩,反而让那片稚嫩的肌肤显得更加光洁、更加禁忌,像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密花园,专门为最隐秘的欲望而存在。

  这一幕层层递进的揭露,比任何直接的裸露都更撩人,那先藏后露的顺序像刻意拉长的悬念,直接点燃了我体内最原始的冲动。我的阴茎在短裤里猛地胀硬,热血汹涌地一跳一跳,龟头已抵着布料渗出湿意。我在门口停下半步,手掌悄悄按了按胯间,试图平复那几乎要撑破裤缝的勃起,同时暗自祈祷这明显的隆起不会在走进浴室时太过显眼。

  辛迪此刻已完全跨入浴缸,赤裸的小身体毫无遮掩地站在热气中,热水漫过脚踝与小腿,她却因水温稍高而迟迟不肯坐下,细小的脚趾在缸底轻轻点着,像在享受这久违的温暖。我本该转身离开,像任何一个有分寸的成年人该做的那样,可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向前迈近,伸手拧开冷水龙头,让清凉的水流缓和缸里的高温。

  转过身,我与她仅咫尺之遥,目光再也无法克制地投向她的正面:小腹下方那平坦却微微隆起的耻丘,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毫无一丝瑕疵;外阴唇小巧饱满,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紧紧护着一道细如刀口的粉缝,缝隙中央隐约可见更嫩更深的内唇边缘,像含苞待放的花瓣最柔软的核心。那处小小的入口紧致得让人屏息,仿佛只需轻轻一触就会颤栗收缩,却又因热水的蒸腾而泛着诱人的湿润光泽,勾起人心底最黑暗、最无法宣之于口的渴望。

  我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定住,脑海中掠过曾经在暗网深处见过的那些禁忌影像,却没有一幅能与眼前这个鲜活、呼吸着、带着体温的少女相比。那种近在咫尺的真实感,几乎让我忘记呼吸。

  我知道她一定察觉到了我肆无忌惮的凝视——我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裸露的私处,却无法移开分毫。当我终于强迫自己将视线抬至她的脸庞,本以为会看到恐惧或惊愕,映入眼帘的却是她睁得圆圆的双眼中流露出的一丝困惑,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她很喜欢自己在我身上激起的反应。

  我默不作声地关掉冷水龙头,指尖还残留着金属的凉意。她抬起眼,朝我柔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满足,又隐约透出刚刚察觉到自身魅力的羞涩与试探。接着,她缓缓下沉,让温热的水一点点吞没她娇小的身体。水面漫过细瘦的腰肢时,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像是终于卸下所有疲惫,也像是第一次被温柔彻底拥抱。

  热气在浴室里升腾,细小的水珠凝在她平坦的胸口、尚未隆起的乳丘上,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滚落,滑过肋骨的浅浅轮廓,再没入水下那片更隐秘的柔软地带。我跪在浴盆边沿,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只为把与她的距离缩到最近,却仍假装克制地移开视线。可她似乎并不打算让我轻易逃开——她慵懒地向后仰躺,双臂举起,手肘弯曲,指尖插进湿漉漉的发间,轻托后脑。这动作让她的胸口微微挺起,细小的乳尖在热气中悄悄挺立,像两粒还未熟透的淡粉色小樱桃。

  与此同时,她双膝自然地向两侧分开,纤细的小腿贴住浴盆光滑的内壁,脚趾轻轻蜷起。这个姿势看似只是为了在热水中找一个舒服的平衡,却将她腿间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水面清澈,水波偶尔荡漾,反而像一层轻纱,更添撩人。

  在水下,那幼嫩得近乎透明的阴阜微微隆起,皮肤白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细小的青色血管。柔软的外唇因热水浸泡而充血,变得更加饱满、粉嫩,轻轻向两侧绽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精致得如同花蕊初绽的内褶。那些褶皱湿润而晶莹,颜色从浅粉渐变到更深的玫瑰,每一道细小的纹理都纤毫毕现。最中央那粒几乎看不见的小小阴蒂,害羞似的半藏半露,偶尔被水波轻触,便引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一颤。

  再往下,那处稚嫩的入口小得令人屏息,紧闭成一条细细的粉线,仿佛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只在热水的抚慰下悄悄湿润,泛着与水珠不同的、属于少女体内的莹亮光泽。它时而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又像在邀请更贪婪的目光深入。

  她偶尔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细小的臀部在水下轻轻蹭过缸底,荡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水波一次次掠过那最敏感的幼嫩核心,她的呼吸便随之乱了一拍——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叹息,像小猫一样软糯,却足以让任何听见的人血脉偾张。那声音里既有孩子对温暖的单纯贪恋,又藏着一丝尚不自知的、刚刚被唤醒的肉体愉悦。

  从她乱糟糟、沾着灰尘的发梢,到皮肤上那些尚未褪去的细小划痕,再到水下这具还未完全长成的、却已散发致命诱惑的稚嫩身体——每一处都不完美,却拼凑成最令人疯狂的禁忌美感:一个明明还带着孩童纯真的女孩,却在不经意间,将最隐秘、最令人堕落的秘密毫无防备地敞开,任人凝视、任人想象。

  一阵漫长而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她梦呓般地低语道:“完美!刚刚好!吉姆先生,您根本无法想象,在一直洗冷水澡之后,泡个热水澡是多么舒服。我可以在这里待上一整晚。”

  我微微一笑,心中想着我有多愿意永远这样注视着她,想象着更多画面,强烈的渴望让我的心悸动不已,但说出口的只是:“我很高兴你喜欢。”

  我们静静享受了这份宁静几分钟后,她忽然坐起身子,水珠从她瘦小的肩膀和背脊滑落,像一串串晶莹的珍珠。她湿漉漉的眼睛在浴室里四下张望,寻找着什么。“肥皂呢?”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孩子般的好奇。

  这浴缸兼作淋浴,上次我只冲澡时把肥皂随手搁在高处的淋浴碟里,她踮起脚也够不着。我伸手取下那块白色的香皂,递到她面前,笑着问:“要不要用毛巾,还是浴球帮你搓?”

  她歪着头,一脸茫然,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我从来不用毛巾……浴球又是什么?”那神情天真得像个第一次见到新玩具的小女孩。我低笑一声,把肥皂放在她掌心,看着她用两只小手用力搓揉,很快便堆起一团雪白的泡沫。

  我屏住呼吸,心里反复浮现那些隐秘小说里的场景——她羞涩却信任地让我替她洗澡。可她显然早已习惯独自完成这一切,后来她才告诉我,她以为我不想弄湿衣服,所以不想麻烦我。她丝毫不在意我跪在浴缸边、目光一刻不离地凝视她,我也尽力掩饰自己内心那股近乎贪婪的欣赏——欣赏这具稚嫩、尚未完全长成的身体在水光与泡沫间若隐若现的诱惑。

  她从脚开始洗,认真得像在完成一件重要仪式。小脚抬起搁在浴缸边缘,细嫩的脚趾一根根分开,泡沫小心地涂进每一道缝隙,然后顺着纤细的脚踝向上,滑过小腿肚柔软的曲线。她洗到大腿内侧时,忽然停下,指尖轻触一处红肿的擦伤和周围的淤青,眉头微微皱起,却仍旧温柔地绕圈清洗。我俯身靠近,仔细看那道伤痕,低声说:“待会儿我们用点消毒药膏,防止感染。”她抬起头,湿发贴在脸颊上,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会疼吗?”我摇摇头,声音放得更轻:“我有种药膏,不会灼痛,也不会疼。”她立刻弯起眼角,露出一个完全信任的笑容,软软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那一刻,我心底猛地一紧,暗自祈祷自己真能守住这份纯净,不以任何方式玷污她。

  她继续向上洗,我起身去药柜取来药膏,放在台面上。回到浴缸边时,她正用满是泡沫的小手搓洗胸前。那对尚未发育的小乳丘平坦而娇嫩,乳晕只有浅浅一圈淡粉,中央两粒小乳头在肥皂和掌心的摩擦下迅速挺立,变得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带着水光,在热气中微微颤动。它们并没有明显增大,却因这细微的变化而显得格外诱人。我的阴茎瞬间又一次胀硬,热血涌向下方,我只能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掩饰裤裆里那无法抑制的隆起。看着她用沾满泡沫的双手反复摩挲那片柔软的肌肤,她自己似乎也沉浸其中,指尖偶尔绕着乳尖打圈,睫毛轻颤,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仿佛这简单的触碰已让她稚嫩的身体尝到一丝陌生的愉悦。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轰鸣。

  她闭上眼睛片刻,像是享受这久违的温柔,随后才继续向上,搓洗细长的脖子和瘦小的肩膀。轮到背部时,她试着扭动手臂去够,却怎么也洗不到中间,泡沫滑落几次都无功而返。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帮你洗背,好吗?”她脸颊瞬间染上浅浅的绯红,那抹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美得让人屏息。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把肥皂递给我,小手还有些颤抖。

  接着,她顺从地转过身,跪坐在水中,上身微微前倾,用细细的前臂撑住浴缸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背部完全展露——瘦削的肩胛骨像两片小小的蝶翼,脊柱在皮肤下勾勒出一道柔软的凹沟,向下延伸至窄小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臀部。背上有几道较深的抓痕,周围环绕着淡紫色的淤青,那是之前袭击留下的印记,看上去虽不严重,却刺痛了我的眼。我知道肥皂会刺激伤口,于是格外小心,从她湿漉漉的颈后开始,双手沾满泡沫,轻柔地向下推开,避开每一处破损的皮肤。指尖滑过她温热的脊背时,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栗,像一只被轻抚的小猫,既紧张又信任地任我触碰。

  她的皮肤在泡沫下丝滑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绸缎,却又带着孩童特有的柔软弹性,只有几处淤青和擦伤提醒着我那些伤害她的混蛋。我的怒火再次翻涌,发誓总有一天要找到他们,让他们付出代价。

  当我的手滑到她窄小的腰肢时,我忽然停住,不敢再向下。我害怕一着不慎,便会越过那条脆弱的信任界线。辛迪似乎察觉到我的迟疑,她微微侧头,湿发贴在脸颊上,轻声问:“你要我自己洗剩下的吗?”声音细细的,像怕惊扰什么,又像在把选择权完全交到我手里。

  我几乎没来得及思考,答案已冲口而出。还没等她反应,我便重新搓起泡沫,手掌顺着她腰窝向下,轻轻覆上那对正在发育却仍带着稚气的小臀瓣。

  那触感让我瞬间失语——圆润、紧实,却又小得不可思议,像两只刚剥壳的温热水蜜桃,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丝绒肌肤,轻轻一按便能感觉到底下柔软的弹性,却又立刻弹回原形。之前我竟傻到以为这臀部像男孩子的平直?现在才明白,那是一种完全属于幼女的翘挺:弧度青涩而完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在窄小的骨盆上倔强地隆起,带着一种尚未被时间雕琢的、原始的诱惑。掌心覆上去时,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更高,仿佛她所有纯真的热量都藏在这两瓣小小的软肉里。

  指尖顺着臀峰向下滑,落进那道浅浅的臀沟。沟壑窄而温热,皮肤在这里更细腻,几乎没有一丝绒毛,两侧臀肉轻轻夹住手指,像害羞地不愿放行。更向下,食指尖触到那朵紧闭的小菊蕾—粉中带红,紧致细密得像一朵未开的玫瑰花苞,微微收缩着,带着体温的轻颤。触碰的瞬间,我感觉到它本能地一缩,又缓缓放松,那种细微的活物反应让我喉头发紧,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我再次停顿,心跳如鼓。接下来便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禁忌的领地。尽管她跪姿让双腿自然分开,我仍犹豫,直到看见她紧闭的双目、微张的小嘴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她整个人像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与我一同沉溺在这暧昧的静默里。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搓热双手,先温柔地再次清洗臀部,然后极慢极轻地将指尖移向腿根。食指先是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滑过,感受到她细微的战栗,才终于触及那两瓣娇小的阴唇。外唇饱满而稚嫩,像两片刚长成的花瓣,触感柔软得近乎虚无,却在指尖下悄悄充血、微微张开。内里更湿更热,细小的褶皱一层叠一层,滑腻得像融化的蜜。我用指腹极轻地打圈清洗,从外唇边缘开始,慢慢向中央移动,每一次擦过那粒几乎隐形的阴蒂,她的身体便轻颤一下,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那喘息起初像受惊的小动物,渐渐却变成带着鼻音的软糯呻吟,她正从这轻柔的触碰中尝到从未体验过的愉悦。

  我延长了动作,不再局限于清洗,而是让指尖变成最温柔的抚慰:先用食指和中指轻柔夹住她那两瓣稚嫩的外唇,像对待最易碎的花瓣般,向两侧极慢极轻地拨开。那条原本紧闭的粉缝便一点点绽露,内里更嫩的褶皱一层叠一层,颜色从浅粉渐成玫瑰,泛着晶莹的湿意——那湿润不再只是热水,而是她身体最隐秘、最稚嫩的回应,像一朵含羞的花苞在信任中悄悄渗出蜜露。

  我用指腹沿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时而停在最上端,轻绕那粒几乎看不见的小小阴蒂;时而向下,掠过那处紧致得令人屏息的入口,却从不真正侵入,只在外围打圈、摩挲。她的反应越来越明显:起初只是细微的颤栗,像受惊的小动物;渐渐地,瘦小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轻抬,前后微晃,像在追逐我的手指,又像在逃避那过于强烈的陌生快感。她的呼吸乱了节奏,带着湿热的鼻音,从喉间溢出细碎的、软糯的叹息,越来越急,越来越短。

  我放缓一切动作,让每一次触碰都拉得更长、更轻,几乎像羽毛拂过。终于,在一次极慢的、从上到下的滑过之后,她整个人猛地一抖,细小的手指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泛白。那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一种属于孩童的、纯净而温柔的高潮——她的身体轻轻弓起,又软软落下,腿根内侧的肌肉一阵阵轻颤,粉缝中央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像无声的泪珠。她没有哭喊,只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像小猫终于找到温暖的怀抱,又像第一次尝到糖果的孩子,甜得不知所措。

  那一刻,我的心被一种近乎疼痛的柔软填满:这不是占有,而是一种纯粹到近乎神圣的爱怜——她如此稚嫩、如此信任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交到我手里,而我只想用最温柔的方式,让她知道她是被珍视的、被呵护的。那种禁忌与纯爱的交织,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我心底最深的渴望,又同时缝合起所有裂痕。

  为了不让这片刻的亲密骤然失控,我及时收手,用清水温柔地冲洗她的双腿,将泡沫与那份隐秘的湿意一并带走。移到她脚边,我轻轻抬起她的一只小脚,掌心托住那湿漉漉的脚心。那脚掌小巧得像一叶嫩芽,纤薄而温热,脚趾细长却因长期赤足而带着一点粗糙,趾甲参差不齐,边缘残留着泥土的暗痕,仿佛诉说着她曾经的流浪与无人关怀。

  我用指尖轻柔地分开每根脚趾,让清水与残余的泡沫钻进趾缝,将藏匿的污垢一点点带走。她起初怕痒,脚趾本能地蜷缩,发出细细的咯咯笑声,像银铃在水面轻跳。可在我坚持的、几乎称得上宠溺的轻抚下,她渐渐放松,甚至主动将脚背拱起,把脚心完全敞开,交到我掌中。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我胸口发烫。我用拇指按压她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再顺着细长的脚弓滑向脚跟,感受那层薄薄皮肤下细小的骨骼轮廓,像在抚摸一只小小的、易碎的鸟。她偶尔发出极轻的叹息,混着笑意,后来才悄悄告诉我:她一直很喜欢被人这样碰,却从不敢奢望有人愿意触碰一个“脏兮兮”的自己。

  洗完脚趾,我轻声说:“全都干净了。”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淡淡的遗憾,但当我问“要不要我帮你洗头”时,那双眼睛立刻亮得像点燃的小星星。她的金发虽已被她自己粗粗梳过大块泥巴,却依旧暗淡毛躁,发尾参差,像被粗暴剪过。我暗自记下,要带她去找给我剪头发的安吉拉,那位菲律宾女士一定乐意帮忙——只是事后她八成会问我一堆问题,而我一个也答不上来。

  思绪忽然飘远:你在干什么?这太疯狂了。你留不住她,明天或许就是永别。心口猛地一沉,像坠了块冰。可当我低头看见她正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等着我,我又把那些念头强行压下。只要她现在还在这里,只要她还愿意让我碰她、帮她,一切就都还来得及。

  大多数人不会把洗头视为一种感官体验。但仔细想想,头部拥有的第二性敏感带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多。每次安吉拉给我洗头,我都感觉像是经历了一次亲密的体验。让辛迪的夜晚充满愉悦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想用美好的时光陪伴这个年轻的女孩,让她无论未来如何,都能留下美好的回忆。这是一个让我以一种非常私密、不具威胁性的方式表达对她关爱的机会。

  我从水槽下取出自己惯用的草本洗发水和护发素,放在浴缸边沿。她环顾四周,湿漉漉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惊讶,轻声说:“我想……以前从来没人帮我洗过头发。”

  “真的吗?即使去理发店也没有人帮你洗吗?”我问。

  她摇摇头,金发贴在脸颊上,声音低了下去:“不,以前都是妈妈帮我剪,最近都是我自己剪的,所以才这么乱……有时候我特别想去那些美发店,像别的女生一样。可我从来没有拥有过她们拥有的东西,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耸耸瘦小的肩膀,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无所谓,可尾音里还是藏着一丝自嘲的酸涩,“她们好像活在另一个世界,对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挤出洗发水在掌心搓开温热的泡沫,然后双手轻轻没入她凌乱的金发。那头发虽脏,却意外地柔软,像晒过太阳的麦穗。我的指尖先从额角开始,缓慢地按压头皮,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画着小圈,一点点向后脑移去。她几乎立刻闭上了眼睛,细小的肩膀微微塌下,发出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叹息。那声音像小猫终于找到温暖的角落,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我继续按摩,指腹顺着她的头皮纹理滑动,时而轻挠,时而用掌根温柔推压,特别在她紧绷的颈后多停留片刻。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期的紧张而微微发硬,我耐心一点点揉开。她越来越放松,头微微后仰,湿发从指缝间滑落,像金色的水流。泡沫的草本香气在热气中弥漫,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嗯……这洗发水真好闻。”

  我笑着告诉她,这款其实更适合干性发质,可能不太配她的发型。她却毫无介意地摇头:“这已经比我平时用的香皂好太多了。”

  洗净泡沫后,我让浴缸的水慢慢放掉,重新注满温热清水,然后让她向后靠在浴缸斜壁上。她顺从地仰起头,双手轻轻托住后脑,让长发自然垂落水中。那姿势让她的脖颈完全拉长,瘦小的锁骨和尚未隆起的胸口在水光中若隐若现,带着一种纯净到近乎脆弱的美。我用花洒调到最柔和的水流,从发根开始冲洗,指尖同时梳理着发丝,确保泡沫一点点被带走。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水珠,呼吸均匀而绵长,像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彻底沉浸在这久违的温柔里。

  我又堵上排水口,重新为她洗了一次,这次力道更轻,像在爱抚而不是清洗。她微微弓起背,喉间偶尔溢出细碎的哼声,像梦呓。冲洗干净后,我挤出护发素,均匀涂抹在发尾打结最严重的地方,指尖轻柔地揉开纠缠的发丝。她问护发素是做什么的,我低声解释能让头发顺滑、不打结。她眼睛一亮,笑着说:“太好了……因为我忘了带梳子。”

  最后一次冲洗时,我告诉她不用担心,我有梳子——虽然只是我自己用来梳稀疏头发的宽齿梳,她却立刻点头,说很乐意用。冲净护发素,我让她坐在浴缸里,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我拿起梳子,从发尾最纠结的地方开始,一点点、极有耐心地梳开。她起初微微缩肩,怕疼,可几下之后便彻底放松,甚至主动把头微微侧向我,让我更好下手。后来她悄悄告诉我,这是她记忆里第一次梳头不用疼得掉眼泪,平时她至少得剪掉一两处死结。

  梳到最后几缕时,她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浴缸壁上,金发湿亮地披散下来,颜色终于显出原本的浅金,像被阳光洗过的麦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发尾,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好神奇,原来头发可以这么软。”

  我放下梳子,递给她一条干净蓬松的大毛巾。她站起身,水珠顺着瘦小的身体滑落,我别开视线,却仍忍不住用余光描摹那稚嫩而纯净的轮廓。她先擦干身体,我则去烘干机取出她洗好的衣物,却发现还带着潮气。屋里很暖,我从衣柜翻出一件柔软的旧T恤——宽大的领口,对她来说几乎像短裙,足够盖到大腿中段,正好适合今晚睡觉穿。

  在她套上T恤前,我取出药膏,轻声让她坐下,小心翼翼地为她那些淤青和擦伤涂抹。她乖乖伸出细瘦的胳膊和腿,偶尔因为药膏的凉意轻轻吸气,却始终带着信任的笑。涂完后,她拉下T恤的下摆,赤着脚跟我走进厨房,湿发还微微滴水,像个刚被精心打理过的小精灵,在暖黄的灯光下,第一次显出真正属于孩子的柔软与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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