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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姐妹沦为土匪的产奶工具,终日以精尿糟垢为食,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8 5hhhhh 4860 ℃

胡郎中不时用手指捻动银针,或轻或重,或快或慢,每一次捻动、提插,都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酸麻胀痛,以及胸乳间更为汹涌澎湃、几乎要炸开的鼓胀感和仙乳分泌的强烈冲动,乳孔在导管内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合。琉璃瓶中的滴落声明显加快了频率,甚至从间断的“叮咚”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细碎的“淅沥”声,液面上升的速度肉眼可见。而姐妹俩的身体,在这番“针灸调理”下,也变得异常敏感和躁动。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情动般的潮红,呼吸急促紊乱,被束缚的四肢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颤抖,下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温热的、滑腻的蜜液,顺着大大分开的、被固定住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羞耻的痕迹。

“嗯……气机已通,血脉贲张,阴阳二气开始交汇激荡。”胡郎中观察着她们身体的反应,鼻尖甚至渗出汗珠,眼中满是兴奋与得色,“此时若加以适当‘外缘引导’,必能如火上浇油,使仙乳质、量再上层楼,达到前所未有的极品之境!”

所谓的“外缘引导”,便是由闫老四亲自执行,带着两个匪徒,开始对她们暴露无遗、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进行更加细致而亵渎的玩弄。粗糙的手指毫无前兆地探入韩若梅湿热紧窄的蜜穴深处,抠挖搅动,模仿着交媾的动作,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弹拨她被迫敞开的阴蒂和穿过的银环,带来尖锐的刺激。对韩若兰亦是如此,甚至变本加厉。更有甚者,他们还用细小的、带有柔软绒毛或硬质鬃毛的软刷、骨片等物,刻意刷弄、刮擦她们最为娇嫩敏感的尿口周围、菊蕊褶皱以及大腿根部的神经密集区域。

在“猛火膏”持续灼烧、银针刺激气机强行联通、以及下体被直接而粗暴侵犯的多重、叠加作用下,姐妹俩早已残破不堪的意识防线彻底崩溃。强烈的、完全违背她们意志的、生理性的快感如同积蓄已久的滔天巨浪,一波强过一波,以无可抵挡之势冲击着、拍打着她们残存的理智堤坝。她们的身体在沉重的束缚中剧烈地颤抖、绷紧、扭动,试图躲避却无处可逃,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难以言喻的、背叛性欢愉的哀鸣与呻吟,泪水汹涌而出。更可怕的是,因为“联结”状态的紧密贴合,以及气机被“针灸”强行贯通,她们能无比清晰、甚至加倍地感觉到对方身体正在经历的、同样强烈甚至更甚的刺激与反应——对方蜜穴的收缩,对方阴蒂的勃起,对方被刷弄时的战栗,对方高潮来临前的痉挛……仿佛那快感也通过那无形的、被强行建立的纽带清晰地传递了过来,形成一种双倍的、叠加的、无处可逃的、令人疯狂的感官风暴,将她们一同卷入欲望与耻辱的深渊。

高潮不可避免地到来,而且几乎是精确的同步。那一瞬间,眼前一片空白,耳中嗡鸣,灵魂仿佛被抛上令人眩晕的云端,又紧接着被狠狠摔回冰冷污秽的现实。身体极致的痉挛、收缩与释放后,是更深重的空虚、疲惫与无与伦比的、吞噬一切的羞耻感——她们竟然在如此屈辱的姿势下,在仇敌的亵玩和彼此“联结”的、无所遁形的感知中,同时达到了高潮,将最后一点身体的自主权也拱手交出。

而几乎与高潮同步的,是胸口被禁锢的乳房传来一阵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喷射感。混合的仙乳不再是滴落或细流,而是形成两股明显加粗的乳白色激流,急促地、有力地冲入导管,汇入琉璃瓶中,发出清晰的、持续的“汩汩”声。瓶中液面迅速上升了一大截,那仙乳的色泽变得更加醇厚晶莹,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融化,香气也陡然变得浓郁、醇烈而富有层次,仿佛将刚才那场同步高潮中的所有激烈情绪——极致的痛苦、被践踏的羞耻、背叛意志的快感、以及彼此感知共鸣的复杂情愫——都浓缩、提炼、融合了进去,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令人迷醉又心悸的“韵味”。

胡郎中和闫老四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狂喜与得色,仿佛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作品。“大功告成。阴阳交汇,情欲共鸣,此次所获仙乳,必是极品中的极品,蕴含双重灵韵,价值不可估量!”

直到深夜,万籁俱寂,寨中喧嚣暂歇,姐妹俩才被从这持续了整整一个白昼的、噩梦般的“联结”状态中解放出来。当沉重的金属框架被费力打开,粗糙的生皮从红肿不堪、布满药膏灼痕、勒痕和汗水、泪渍的乳房上剥离时,她们几乎感觉不到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只有一片麻木的、火辣辣的、空瘪却异常敏感的疼痛。乳房仿佛被掏空,却又残留着被过度刺激后的灼热与悸动。身体其他部位也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血液循环不畅和各种刺激而麻木、酸痛、冰冷。但最深的、几乎将灵魂撕裂的创伤,是在心里。那种被强行“联结”、共享一切屈辱与感官、连最私密的生理反应都被对方清晰感知、甚至被利用来催产的经历,彻底颠覆了她们对自我、对彼此关系的认知。那份在绝境中生长出的、赖以生存的情愫,此刻仿佛也沾染了被迫公开、被窥探、被利用、被扭曲的污秽与异样感,变得复杂难言,充满了自我怀疑与深刻的羞耻。

她们像两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败人偶,瘫倒在冰冷肮脏的稻草上,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最初甚至没有看向对方,只是背对着背,蜷缩着,中间隔着冰冷的、充满了彼此汗液、泪水、药膏、精尿污秽和各种难以形容气味的空气。石屋死寂,只有她们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抽泣声,以及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也许是一个时辰,一只冰凉、颤抖、布满细小伤口和污渍的手,从背后慢慢摸索过来,带着迟疑和不确定,轻轻碰了碰韩若梅同样冰凉、僵硬的手臂。是韩若兰。

韩若梅身体猛地一僵,没有回头,也没有挪开手臂,仿佛那触碰来自另一个世界。

那只手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感受她的反应,然后,更加坚定地、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脆弱,握住了她的手,手指有些笨拙却执拗地缓缓插入她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依恋与祈求。

韩若梅的泪水再次决堤,无声地汹涌而出,滑过冰冷的脸颊,滴落在肮脏的稻草上。她猛地翻过身,不顾身上无数伤口的抗议,将同样艰难转身的妹妹用力地、几乎是用尽生命最后力气般搂进怀里。她们紧紧相拥,脸深深埋在对方汗湿、污秽却无比熟悉的颈窝,无声地、剧烈地哭泣,身体因为极致的寒冷、心碎和劫后余生般的虚脱而无法控制地颤抖。

没有语言。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虚伪、无力。但在这紧紧到几乎窒息的相拥中,在那仿佛要将彼此勒入自己骨血、融为一体的力度里,在那混合了泪水的咸涩、药膏的辛辣灼痛、彼此身上洗刷不去的屈辱气味、以及那深植于灵魂的、无法割舍的依赖的复杂气息中,某种东西在彻底破碎、散落后,又开始以一种更加扭曲、更加黑暗、却也更加坚韧的方式,艰难地重新凝聚、锻造。那不是原谅,不是释然,甚至不是单纯的安慰与取暖。那是一种更为黑暗、更为坚定、也更为扭曲的共生宣言与命运契约:既然耻辱与污秽已深入骨髓、无法剥离,既然身体的快感已成背叛意志的帮凶、无法控制,既然连彼此最私密的情感与反应都被窥探、利用、扭曲,那么,至少这份共同堕入深渊、共同承受一切、共同变得面目全非的羁绊,是只属于她们自己的,是任何外力都无法真正理解或夺走的。即使它沾满污秽,即使它扭曲变形,即使它充满了痛苦与羞耻,它也是这无边地狱中,她们唯一能确认的、真实的、属于“韩若梅”和“韩若兰”的坐标与存在证明。

“兰儿……”韩若梅终于哽咽着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得如同破旧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我们……无论如何……不分开。死也不分开。”

韩若兰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紧的、几乎要窒息的拥抱,和落在姐姐肩颈处一个带着咸湿泪水、冰冷颤抖的、轻轻的吻,做出了最沉重、最绝望、也最坚定的回应。这个吻,无关情欲,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深刻。它意味着全然的接受,接受这被彻底玷污、改造的身体与灵魂,接受这被扭曲、异化的情感与关系,接受在这无尽屈辱与痛苦的轮回中,与对方捆绑至死、共同沉沦的命运。从此,她们不仅是姐妹,不仅是难友,更是共享一切耻辱与秘密、在深渊中彼此唯一镜像的共生体。

第五日,在肉体的极致痛苦、感官的彻底剥夺与精神的深度异化中缓缓落幕。而“双乳联结”的经历、那场同步的高潮、以及那瓶混合了双重灵韵与复杂“联结”韵味的极品仙乳,成为了盘龙山匪徒们口中津津乐道、引以为傲的“驯鼎杰作”,也成为了韩家姐妹灵魂上无法磨灭的、标志着她们堕入更深一层地狱的、带着血色与污秽的烙印。她们之间的纽带,在极致的摧残下,未曾断裂,却已被扭曲成了一条通往更黑暗深处的、共生的锁链。

第六日·“洗涤”与“口饲”

第六日的黎明是在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无处不在的隐痛中到来的。当第一缕灰白的天光艰难地挤进狭小的气窗,照亮石屋内漂浮的尘埃与腐朽稻草的气息时,韩若梅和韩若兰依旧维持着昨夜相拥而眠(如果那断断续续、被噩梦与疼痛切割的昏沉能被称作睡眠)的姿势,仿佛两株在极地严寒中紧紧缠绕、几乎冻结的藤蔓,唯有紧贴的肌肤传来一丝微弱的、属于活物的、带着汗湿与泪渍的温度。昨日的“联结”如同一场漫长而暴烈的、深入脏腑的噩梦,其残影与后遗症深深烙印在每一寸感知里:乳房上仿佛还残留着冰冷金属框架箍紧的压迫感与粗糙皮革摩擦留下的火辣辣的幻痛,体内似乎还能隐约感受到银针刺入穴位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酸麻余韵,以及高潮时那种与对方共享的、毁灭性的感官风暴所带来的、挥之不去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灵魂被掏空般的虚无感。更可怕的是,身体对那“阴阳分饲”的浓精浊尿,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条件反射般的记忆——混合着强烈生理厌恶与一种可耻的、对“滋养”与“恢复”的隐秘渴求。口腔里,经过一夜的发酵,那“漱口滋养液”的骚臭似乎被唾液稀释了些,但舌根深处、喉咙壁上,依旧顽固地萦绕着一种化不开的、属于污秽的苦涩与腥咸,仿佛那味道已渗入了黏膜。

石门的响动比前几日更早,也更沉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打破最后一点安宁的意味。进来的依旧是闫老四和几个面色麻木的匪徒,但今日他们推来的木车上,没有熟悉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饲桶,而是几个冒着腾腾热气的大木桶,里面盛着浑浊的、呈现灰褐色、散发着浓烈草药(艾草、菖蒲?)与劣质皂角混合气味的温水,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未完全融化的皂角碎屑和草药梗。此外,车上还有几块粗糙如砂纸的丝瓜络和几把硬毛短刷,刷毛粗硬,看起来是用来刷洗地面或牲口棚的。

“大当家有令,”闫老四的声音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毫无感情的冷漠,如同在宣读某种既定的章程,“‘乳鼎’需定期‘洗涤’,祛除体表积秽、汗渍、药膏残留,通畅毛孔,以利‘仙源’纯净无染,同时……”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古怪而了然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也需‘内涤’,清洁口腔食道,确保‘饲粮’通道无阻,滋味纯正,滋养方能充分吸收。”

“洗涤”?姐妹俩心中同时升起冰冷刺骨的不祥预感。在这匪窝之中,任何与“清洁”相关的词汇,从未意味着解脱或尊严的恢复,只可能是另一种形式、更加细致入微的凌辱与规训的前奏。

她们被粗暴地从冰冷扎人的稻草上拖起来,押到那冒着热气的木桶边。没有温言软语,没有半分遮掩,匪徒们拿起浸透了滚烫草药水的粗糙丝瓜络和坚硬的短毛刷,如同对待两件需要彻底清理的脏污器具,直接开始刷洗她们赤裸的、布满新旧伤痕的身体。

首先是面部、脖颈。粗糙如砂纸的丝瓜络用力擦过细嫩却已失去光泽的脸颊,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几乎要磨破那层娇嫩的皮肤,擦掉最后一点血色。硬毛刷则毫不留情地刷过耳朵后面、颈窝、锁骨凹陷,刮掉干涸板结的泪痕、汗渍、血痂以及昨日残留的污秽。滚烫的草药水烫得皮肤瞬间发红,草药和皂角那浓烈刺鼻、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味,强势地掩盖了她们身上原本可能残留的任何属于“自我”的气息,却带来另一种被强行涂抹、标记、覆盖的异样感,仿佛在给器物重新上漆。

接着是胸乳——昨日承受了最多摧残的部位。当粗糙的刷子毫不怜惜地、甚至带着某种刻意用力地刷上那被“联结器”蹂躏得红肿不堪、布满深紫色勒痕、药膏灼痕和细微破皮的乳肉时,韩若梅和韩若兰同时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想要蜷缩,却被死死按住。刷毛坚硬如针,刮过娇嫩敏感、依旧硬挺的乳尖和冰冷的银环,带来钻心的刺痛和一种异样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刺激,乳孔本能地剧烈收缩,泌出几滴清亮的仙乳,瞬间被滚烫的草药水冲走、稀释。匪徒们刷得极其用力、认真,仿佛不是在清洗人体,而是在刮洗一件沾满顽固污垢、需要彻底打磨的金属或陶器,从乳根到乳尖,从乳沟到侧肋,反复刷洗、刮擦,直到那片原本雪白娇嫩的肌肤变得通红一片,甚至有些地方被刷破了表皮,渗出细小的、刺目的血珠,混合着灰色的皂角泡沫和褐色的草药汁液,顺着身体曲线蜿蜒流下。

腰腹、后背、臀腿……无一遗漏,毫无隐私可言。硬毛刷刮过背上那新鲜结痂、依旧红肿的烙伤,带来加倍剧烈的、如同揭开伤疤般的疼痛,让她们浑身无法控制地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刷洗到下体时,更是毫无人性、毫无顾忌。粗糙的丝瓜络强行分开柔嫩的唇瓣,刷洗内部潮湿的褶皱,硬毛刷则毫不留情地刮过敏感肿胀的花蒂和娇嫩的尿口,带来难以忍受的刺痛和强烈的、生理性的恶心与不适。她们被迫大大分开腿站立,低头就能看到匪徒那肮脏粗糙、指甲缝满是黑泥的手,拿着刷子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进行着粗暴机械的清洗动作,滚烫的草药水混合着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冲走昨日残留的蜜液、污渍和干涸的痕迹,却冲不走那刻骨铭心的、被当众清洗私处的羞耻与屈辱感。臀部,甚至菊蕊的细小褶皱,也被强行扒开,用刷子仔细刷洗,那种异物强行侵入、被彻底窥探、清洗每一个角落的屈辱感,让她们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只能死死咬住早已破损的下唇,咸腥的血味在口中弥漫,泪水无声地混入不断浇下的、滚烫的“洗涤”水中。

整个“洗涤”过程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每一秒都如同在受刑。结束后,姐妹俩浑身皮肤通红发烫,如同被沸水烫过、又用砂纸打磨过的虾子,各处敏感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活生生剥去了一层皮,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都传来尖锐的刺痛和灼热感。浓烈的草药皂角气味如同一个无形的茧,浓烈地包裹着她们,彻底取代了之前那些汗味、泪味、精尿污秽等复杂气息,却同样让她们感到陌生、窒息和不属于自己,仿佛被强行套上了一层不属于自己的、带着惩戒意味的外壳。她们像两具刚刚被彻底擦洗干净的、还冒着热气与刺鼻气味的、精致却残破的玩偶,赤裸地站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无法控制地瑟瑟发抖,皮肤上的水珠迅速蒸发,带走更多热量,带来更深的寒意。

但“洗涤”并未结束,或者说,体表的“洗涤”只是序幕。

“现在,‘内涤’。”闫老四示意手下端来两个粗糙的陶碗。碗里是灰黑色、质地粗糙的粉末,散发着强烈的、类似生石灰混合着某种辛辣刺鼻草药(或许是姜、芥末或更烈性的东西)的、极具攻击性的气味,光是闻到就让人鼻腔刺痛,想要打喷嚏。

“此乃‘净口散’,”闫老四用一种近乎学术的口吻解释道,仿佛在传授某种秘方,“以烈性清秽草药研磨,配以少许净水矿粉制成,能强力祛除口腔、食道内积滞之浊气、痰涎与陈腐污垢,确保‘饲粮’入口时滋味纯正,无杂味干扰,滋养吸收方能无碍,事半功倍。”

不容分说,也不给任何心理准备,一个匪徒上前,粗暴地捏开韩若梅的嘴,将一大勺灰黑色、带着颗粒感的粉末直接倒进她被迫张开的口腔深处,然后立刻灌入少量清水。粉末遇水,如同被点燃的石灰,瞬间发生剧烈的反应,产生大量灼热、带着强烈刺激性的泡沫,同时释放出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的辛辣(如同嚼碎了最辣的辣椒)、苦涩(如同黄连浓缩)、以及类似铁锈或血腥般的可怕味道。那泡沫迅速充满整个口腔,刺激着每一寸娇嫩的口腔黏膜、牙龈、舌面、上颚,带来强烈的、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刺痛和迅速的麻痹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烧红的针在同时扎刺。她忍不住剧烈挣扎,想要将这可怕的东西吐出来,但下巴被死死捏住,无法闭合,喉咙被那刺激性的泡沫和味道呛到,反而引发了不受控制的吞咽反射,将大部分混合着灼热泡沫和粉末的液体呛了下去。食道立刻传来火烧火燎、如同被烙铁烫过的剧烈痛感,胃部也一阵翻江倒海,猛烈收缩。

“咳咳!呕——呃啊!”她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口水一齐失控地涌出,面部肌肉因痛苦而扭曲。口腔里满是那可怕的、灼烧般的味道和麻木刺痛感,几乎在瞬间失去了大部分味觉,只剩下火辣辣的、空洞的痛,以及残留的辛辣与铁锈味在麻木的舌根处徘徊。

韩若兰遭受了同样的、毫无差别的待遇。灰黑色的粉末在她口中爆开,剧烈的灼烧感、爆炸般的辛辣苦涩味让她瞬间头脑一片空白,呛咳不止,仿佛整个口腔和食道都被一把无形的、粗糙的锉刀从头到尾粗暴地刮洗了一遍,留下的是空荡荡的、带着持续灼痛和麻木的、仿佛不属于自己的通道。

“净口”之后,是所谓的“净喉”。用一种更稀的、颜色淡黄、味道稍淡但依旧刺鼻呛人的草药汁液,大量灌入她们口中,强迫她们反复吞咽,说是冲洗食道,带走“净口散”残留,并进一步“消毒”。最后,甚至用一种细长的、前端紧紧包裹着粗砺麻布的木签,蘸着一种味道古怪、类似醋和某种香料混合的汁液,探入她们被刺激得不断收缩的喉咙深处,轻轻搅动、涂抹,美其名曰“清洁喉关,祛除隐秽”。

这一套“内涤”流程下来,姐妹俩几乎虚脱,瘫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地,不停地剧烈干呕、咳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口腔和喉咙里是持续不断的、如同被烈火烧灼后的剧痛和麻木,原本顽固残留的污秽味道似乎确实被这更强烈、更具破坏性的刺激覆盖、摧毁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被彻底刮洗干净的、仿佛连自我感知的一部分都被强行剥离的怪异感觉,味觉暂时失灵,吞咽时只剩下火辣辣的痛感和通道被撑开的异物感。

“好了,‘洗涤’完毕,里外焕然一新,可以准备进食了。”闫老四满意地看着她们狼狈不堪、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般的模样,点了点头,“今日起,进食方式也有重要调整。大当家觉得以往灌食之法过于粗鲁直接,有损‘乳鼎’灵性慧根,且不利于你们细细‘品味’饲粮,体会‘滋养’之微妙变化与真味。故改为‘口饲’。”

“口饲?”韩若梅抬起满是泪水、被擦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的眼睛,声音嘶哑破碎,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心脏,达到顶点。

很快,她就无比清晰地明白了什么叫“口饲”。

匪徒们搬来两个特制的、低矮带靠背和扶手的粗糙木椅,椅面正中挖出一个不小的圆洞。她们被强迫坐上去,冰冷坚硬、未经打磨的木缘狠狠硌着臀肉,挖空的部分让她们的下体依旧悬空暴露,毫无遮掩。然后,她们的双手被反拧到椅背后,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住,手腕传来熟悉的勒痛。脚踝也被分别拉开,绑在椅腿两侧的横杆上。接着,一个匪徒拿来两根短粗的、一端带有凹陷承口、另一端有皮带扣的木质衔器,强行塞进她们被“内涤”得麻木刺痛的口中,那承口恰好卡在牙齿之间,迫使她们的口腔保持一个固定的、无法闭合的张开状态,然后用皮带绕过脑后紧紧固定。这衔器使她们完全无法闭嘴,口水混合着方才“内涤”残留的刺激汁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源源不断地流下,在下巴和脖颈汇成湿亮羞耻的痕迹。

做完这些身体固定和器械安装,闫老四亲自端来了今日的“食物”。不再是笨重的木桶或陶罐,而是两个造型奇特、如同小型长嘴茶壶或变体夜壶般的深色陶制器皿,器皿前端有一个微微翘起、细长中空的、类似鸟喙或乳头形状的陶制出口。器皿里装着今日的“饲粮”——似乎是经过更长时间发酵、沉淀和“精心”调配的混合物,颜色呈现一种暗沉不均的黄褐色,质地比之前的浓稠膏体稍稀,类似于浓稠的米浆或芝麻糊,但表面泛着一层令人不安的油光,散发着一种经过“熟成”后更为醇厚(或者说更为腐败浓烈、层次复杂)的腥臊气息,其中还隐约夹杂着一丝甜腻得发齁的、仿佛是劣质蜂蜜、糖浆或甜酒糟的味道,这刻意的添加非但没有掩盖底味的恶劣,反而形成一种更加诡异、令人作呕的对比与混合气味。

“此乃‘精糜浆’,”闫老四将其中一个器皿细长的“喙口”对准韩若梅被衔器撑开、无法闭合的口腔,那“喙口”几乎要触碰到她麻木的舌面,“需你们以口承之,主动嘬饮,细细品味,徐徐咽下。方知其中‘滋养’之真味,体会‘饲主’之‘恩泽’。”

说着,他手腕平稳地微微倾斜器皿。那粘稠、温热(甚至有些烫口)、暗黄色的浆液,便从“喙口”缓缓流出,形成一道细小的、不间断的流线,直接滴入、继而流淌进韩若梅无法闭合、无法躲避的口腔深处。

“唔——!呃!”第一股浆液落在麻木却依旧能感知温度的舌面上,那经过“净口散”灼烧后异常敏感、刚刚恢复少许的味蕾,瞬间捕捉到了其复杂而可怕的滋味:发酵后更加浓烈、几乎带有腐臭感的精腥气是无可动摇的基底,混合着尿液氨臭被时间酝酿出的、令人窒息的“醇厚”,以及那刻意添加却显得廉价而突兀的甜腻,还有各种不知名草药、甚至可能还有少许血液或矿物质带来的铁锈味、苦涩与咸涩。黏腻滑溜的浆液迅速糊住舌头,填满口腔,缓慢而持续地向喉咙深处流淌,强迫她去感受、去分辨每一丝细微的味道差异和令人不快的质地。她本能地想要用舌头将其顶出去,或者闭嘴阻止,但衔器使她无法做出有效的抗拒动作,大部分浆液还是顺着被刺激得敏感的食道壁滑了下去,那滑腻、温热、带着清晰异味的触感,从口腔到胃部,形成一条完整的、令人作呕的感知路径,清晰得如同酷刑。

更屈辱、更摧毁意志的是,她很快发现,自己必须微微调整头颈的角度,甚至需要下意识地做出吞咽或轻微的嘬吸动作,才能避免那不断滴落、流淌的浆液过量积聚在口腔导致呛咳,或者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太多,弄脏身体(这可能会招致惩罚)。这看似微小、被动、却又是生存本能驱使的“配合”与“调整”,让她感觉自己正在“主动”参与这污秽的喂养过程,正在用口唇、舌头、喉咙去“迎接”、去“处理”仇敌的排泄物,尊严与自主性被践踏、剥夺到了一个新的、更精细、更令人绝望的深度。

“对,就是这样,头稍微仰一点……接好了,对,慢慢咽……细细品,别浪费。”闫老四如同一个耐心(却残忍)的饲鸟者或驯兽师,在一旁“鼓励”、“指导”着,同时手腕稳定地控制着器皿倾斜的角度,从而控制着浆液流出的速度和流量,确保“饲喂”过程“有序”、“高效”。

韩若梅就这样,在极致的屈辱与感官折磨中,被迫一口口地、持续不断地吞咽着那可怕的“精糜浆”。每一次浆液滴落触舌,每一次被迫的、清晰的吞咽动作,都伴随着味觉上的酷刑和心灵上的凌迟。她能感觉到那浆液是如何滑过被“净口散”灼伤后格外脆弱的口腔黏膜,带来新的刺痛;是如何黏连在喉咙壁上,带来持续不断的异物感和恶心反射;是如何落入空乏的胃中,迅速化为那股熟悉的、却因为“内涤”后身体处于一种被“清空”的敏感状态而显得更加“有效”、更加“渴求”的邪异热流。身体在可悲地背叛着意志,一丝丝气力随着吞咽在恢复,胸乳间那被“洗涤”暂时压抑的、空乏后的、重新开始迅速积累的饱胀感也隐约传来,这认知让她绝望得灵魂都在尖叫,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衔器阻隔的哽咽与悲鸣。

另一边的韩若兰经历着完全同步、同样细致入微的折磨。暗黄色、粘稠温热的浆液流入她被迫张开、麻木刺痛的口中,那复杂可怕、令人窒息的味道让她浑身无法控制地发抖,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口水不断流下,却同样无法抗拒吞咽的生理本能和身体对那“高效滋养”的可耻需求。两人并排坐在特制的、屈辱的木椅上,张着被固定无法闭合的嘴,承接着仇敌“精心”调配、温度适口的污秽浆液,如同两只被牢牢固定在特制食架上的、等待“科学喂养”的珍禽或实验动物,只不过食槽里流淌的是世间最肮脏、最恶毒的“饲料”,而喂养的过程本身,就是驯化与摧毁的仪式。

一整个器皿的“精糜浆”喂完,她们的口腔、喉咙、食道乃至胃里,都充斥着那可怕的味道和粘腻滑溜的触感,胃部传来沉甸甸的饱胀与那邪异的热流。然而,“口饲”的仪式并未就此结束。闫老四又拿来了两个更小一些、但造型类似的深色陶瓶。

“这是‘原汁’,最纯粹的、未经太多调和的‘滋养精华’。”他晃了晃陶瓶,里面传来液体轻微晃荡的粘稠声响,“需你们以舌面承接,慢慢啜饮,用心体会其本真之味,不可有丝毫浪费。”

这小陶瓶的瓶口更细,“喙口”也更尖。闫老四将“喙口”凑近韩若梅被衔器撑开的嘴唇边缘,几乎贴着下唇,然后缓缓倾倒。这一次流出的,是颜色更深、几乎呈褐黄色、更为清稀但气味也更为刺鼻浓烈、毫无掩饰的液体——这似乎是未经太多稀释和复杂调配的、以相对“新鲜”的尿液为主体、混合了少量浓稠精液的“原液”。那尖锐的、几乎能穿透颅骨的氨臭味如同实质的拳头,猛地砸在嗅觉上,混合着精液特有的、浓烈的腥气,形成一种极具攻击性的、令人瞬间头晕目眩、几欲昏厥的可怕味道。

冰凉的(或许是为了保持“原味”?)液体滴落在韩若梅麻木却依旧能感知冰火两重天的舌头上,带来冰冷的触感和瞬间爆炸般的、极致的骚臭与苦涩。她剧烈地颤抖,如同触电,喉间发出濒死般的、拉风箱似的呜咽。这一次,连那点虚伪的、试图掩盖的甜腻香气都没有了,是最原始、最粗暴、最赤裸的排泄物本身的味道,直接而野蛮地冲击着她残存的感官防线。她被迫用麻木刺痛的舌头去接住、去引导那不断滴落的冰凉液体,然后做出吞咽动作。每一滴都像一把烧红的、又淬了冰的刀子,反复刮过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味觉神经和摇摇欲坠的尊严底线。

当“原汁”也终于喂完,姐妹俩已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又扔进冰窖一般,浑身被冷汗和无法控制的泪水浸透,脸色在惨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眼神涣散失焦,只有胸口因剧烈的情绪起伏、持续的吞咽动作和胃部的不适而微微起伏颤动。口中的衔器被取下,下巴和脸颊的肌肉因长时间强制张开而僵硬麻木,口水混合着未能完全咽下的浆液残渍,顺着无法立刻闭合的嘴角和湿漉漉的脖颈不断流下,在通红一片、带着刷洗伤痕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亮而羞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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