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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姐妹沦为土匪的产奶工具,终日以精尿糟垢为食,第5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8 5hhhhh 7620 ℃

“很好,‘口饲’初试完成。”闫老四在一个粗糙的本子上记录着什么,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公事公办的严谨,“看来你们适应得比预期要快。记住这‘口饲’的规矩与姿态,以后这便是常态。要懂得‘珍惜’、‘感恩’每一滴‘饲粮’,细细‘品味’,方不负大当家一片‘栽培’之心。”

她们被从冰冷硌人的木椅上解下,绑缚的绳索松开,四肢因长时间固定而血液不畅,麻木刺痛,几乎无法站立,踉跄着被匪徒架住。但依旧没有休息的资格,很快被强迫戴上了新的取乳器——这次是单独的,没有昨日的“联结”装置,但乳罩更紧,皮革更硬,内侧似乎涂抹了某种刺激性的药膏,带来持续的微热与刺痒感;导乳管换成了更细的、半透明的鱼鳔管,连接的水晶瓶也换成了更小巧但刻度更为精细、瓶身更薄、仿佛能清晰映出瓶中液体每一丝流动的容器。然后被要求以特定的、挺胸抬头的跪坐姿势(尽管身体各处疼痛难忍),开始新一天的、漫长的取乳过程。

身体在经过彻底“洗涤”和细致“口饲”后,处于一种极其怪异而矛盾的状态。外表被粗暴地清洁、打磨,甚至留下了新的伤痕,仿佛一件被彻底擦拭一新的器物;内里却被灌入了更“纯粹”、更“浓缩”的污秽“滋养”。口腔食道的灼痛麻木与胃里那不断散发温热、补充精力的邪异热流形成尖锐的对比。而胸乳间,在那被“洗涤”暂时压抑、空乏之后重新被“口饲”迅速填充、积累的饱胀感,似乎因为进食方式的改变——那被迫的、细致的“品味”、“迎接”和“主动”吞咽所带来的加倍屈辱与专注——而变得格外敏锐、强烈,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被“驯服”后的“顺从”意味。仙乳开始分泌,一滴滴落入那晶莹剔透的水晶瓶,那液体看起来似乎比昨日“联结”状态下产出的、混合了复杂情绪的仙乳更为“清澈”、“纯粹”,但若有若无的香气中,却隐隐带着一丝“洗涤”后的、近乎冷酷的“洁净”感,与“口饲”带来的、深入骨髓的“驯服”与“接纳”意味,这种矛盾而统一的特质,同样令稍后前来查验的独眼龙等人啧啧称奇,认为“调教”方向正确。

午后的“口饲”内容又有令人作呕的新变化,换成了以浓稠精糜为主、但调入了更多古怪香料(如八角、茴香、甚至还有一丝檀香?试图营造一种“高贵”或“秘制”感,但混合着底味反而产生诡异冲突)的“香糜浆”,味道更加复杂难言,甜腻与腥臊的对抗更为激烈。傍晚的“口饲”则是混合了多种“滋养物”的“百宝浆”,据说包含了“阳根余沥”(解释为某些特殊壮阳药材的提取物或象征物)、少许“童便”(不知真假),以及一些研磨成粉的、被称为“固本培元”的古怪矿物质,腥臊之外更添难以形容的膻涩、土腥与金属味。

每一次“口饲”,都是一次对残存意志的精细凌迟。被迫张口承接口器,被迫用口舌去感受、去“品味”那不断升级、变幻的污秽滋味,被迫做出吞咽的配合以维持最基本的生存,这种将进食——人类最基本的、带有一定自主性和愉悦感的生物活动——彻底剥夺、异化为一种极致羞辱、充满被动配合的仪式过程,比单纯的暴力灌食更能从根源上摧毁人的自主意识与尊严感。她们感觉自己作为“人”的边界正在进一步模糊、溶解,越来越像一件需要定期“清洁保养”、“精准投料”然后“监控产出”的、有价值的活体器物。

夜间,当石屋内再次被沉重的黑暗与寂静笼罩,姐妹俩瘫倒在冰冷肮脏的稻草上,连挪动一下身体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身体各处依旧残留着“洗涤”后的灼痛、刷伤和“口饲”带来的、充斥所有感官的污秽记忆,胃里沉甸甸的,口腔喉咙的麻木感稍退,但那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糟糕味道似乎已深深烙印在味觉记忆里。她们没有立刻拥抱,甚至没有看向对方,只是静静地、并排躺在那里,望着头顶无尽的黑暗,仿佛在沉默中艰难地消化、吸收这第六日所带来的、全新的、关于“洁净”与“污秽”、“抗拒”与“接受”、“自我”与“器物”的、彻底扭曲的定义。

许久,久到石屋内的寒意几乎要将她们冻僵,韩若兰才极其缓慢地、带着迟疑和微不可察的颤抖,向姐姐的方向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她的手在冰冷扎人的稻草上摸索,指尖先是碰到粗糙的草茎,然后,终于触碰到了韩若梅同样冰冷、僵硬的手背。

韩若梅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仿佛那触碰来自遥远的地方。

韩若兰便轻轻握住了那只手,手指如同疲惫不堪的、濒死的藤蔓,虚弱却固执地缠绕上去。她的手心因为白日的粗暴刷洗而有些地方破皮、粗糙,触碰时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痛感。

“姐姐……”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门轴转动,几乎轻不可闻,气息微弱,“他们……是不是……要把我们……变成真正的……畜生?连吃饭……都要像那样……像狗一样……等着喂……还要……还要品味道……”

韩若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反手,用更大的力道握紧了妹妹的手,那力道大得让彼此指节发白、生疼。她没有直接回应妹妹那个关于“畜生”的、充满绝望的问题,而是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空洞而平静得可怕的语气,缓缓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兰儿……刚才……他们给我喂最后那口‘百宝浆’的时候……我……我好像……尝出了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像是……生了锈的铜钱……泡在……泡在晒干的海草和……腐烂的贝肉……熬出来的汤里……又咸……又腥……还有股……铁锈的甜腥味……”

她说得极其详细、冷静,仿佛在品鉴某种稀世佳酿或古怪药材,语气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死寂的、观察者般的平静。这种平静之下,是更深的崩溃与麻木——她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析”、“记忆”那污秽“饲粮”的复杂“风味”了,这是否意味着她的感官,她的认知,甚至她的思维模式,正在被这日复一日的、强化的“口饲”仪式,系统地扭曲、同化,向着非人的深渊滑落?

韩若兰沉默了片刻,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然后,她也用同样平静得令人心寒的、空洞的声音接道,仿佛在完成一场诡异的对话:“我那边……中午的‘香糜浆’……有很重的……肉桂和丁香味……冲鼻子……但是下面……底下藏着的……是……是像放了好几天没洗的……夏天捂馊了的裹脚布……闷出来的……那股酸馊味……混着……混着像是……男人很久没洗澡的……腋窝味儿……”

她们就这样,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寒冷中,手握着手,用平静得诡异的、近乎学术探讨般的语气,细致地交换着今日“品尝”到的、各种污秽“饲粮”的“风味笔记”。没有激烈的情绪爆发,没有崩溃的哭泣,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接受现实后的死寂与抽离。这交谈本身,就是一种缓慢的自我凌迟,一种对残存人性意识的最后放逐与嘲弄,仿佛通过精确描述这屈辱的滋味,就能在某种程度上掌控它,或者,更彻底地融入它。

然而,在这交换“品尝心得”的、诡异而绝望的对话间隙,一阵较长的沉默后,韩若兰忽然极轻地、如同梦呓或叹息般,含糊地说了一句,仿佛是无意识的发现:“姐姐的手……好像……比昨天夜里……暖了一点……虽然还是凉……”

韩若梅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这句话刺中了最隐秘的痛处。是的,尽管身处无间地狱,尽管身心饱受摧残,但或许是因为“口饲”的“滋养”确实“高效”、“直接”,或许是因为此刻紧握的、妹妹的手也传来些许温度,她的手,确实不像前几个夜晚那般冰冷彻骨、仿佛死物了。这细微的、来自身体本能的“改善”与“回温”,在此刻这黑暗与屈辱的语境下,却像是最恶毒、最尖锐的嘲讽,赤裸裸地提醒着她们:她们的“存活”,她们的“相对舒适”(哪怕只是指尖的一丝暖意),是建立在吞食何种污秽、承受何等细致屈辱的基础之上的。这温暖,是耻辱的温度。

她没有回应妹妹这句无心的发现,只是将两人紧紧交握、指节发白的手,轻轻地、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按在了自己依旧平坦、却因为容纳了那些污秽“滋养”而仿佛孕育着无尽羞耻与邪异热流的小腹上。那里,正持续散发着那“饲粮”转化而来的、令人憎恶的温热。

这个简单而沉重的动作,无声地诉说着一切残酷的真相:看,我们的生命迹象,我们指尖的微弱温暖,甚至我们此刻在这黑暗中绝望的相连,都建基于此——建基于我们共同吞咽下的污秽,建基于我们胃里燃烧的邪火,建基于我们被共同改造、玷污的身体。我们已无法从这污秽中分离,无法重获洁净,无法回头是岸。我们共同吞咽了这滋味,共同承载了这温热,也必将共同背负这直至生命尽头(或深渊尽头)的、沾满污迹与耻辱的、扭曲的共生。

第六日,在“洗涤”的刺痛灼热与“口饲”的细致屈辱中缓缓落幕。韩家姐妹的“驯化”进程,又向着彻底非人化、器物化的深渊,迈进了标志性的一大步。她们开始被迫“品味”仇敌的污秽,并将彼此在这过程中感受到的、细致入微的绝望滋味,作为在黑夜里唯一可以共享的、冰冷而真实的、带着铁锈与腥甜的语言。而那指尖一丝可悲的暖意,成了这黑暗共生中,最令人心碎的注解。

第七日·“编号”与“测量”

第七日的晨光,不再是简单的灰白,而是一种掺杂了更多尘霾与湿冷雾气的、沉甸甸的铅灰色,从气窗无力地泼洒进来,仿佛连光线都沾染了石屋内经年累月的绝望、汗味、草药气与隐约的腥臊。韩若梅和韩若兰几乎是同时被身体内部的某种“空乏”与“渴求”唤醒——那是一种混合了生理饥饿、对那污秽“滋养”近乎本能的可耻期待、以及胸乳间经过一夜休憩(如果那能算休憩)后重新开始积累的、熟悉的饱胀与细微刺痛感的复杂感觉。口腔里,昨日“口饲”留下的最后一丝“百宝浆”那膻涩古怪的味道,经过一夜唾液微弱而持续的冲刷,似乎淡化为一种背景般的、挥之不去的腥咸底色,顽固地附着在舌根、上颚与喉咙深处,如同洗刷不掉的油渍。身体表面,“洗涤”带来的火辣辣痛感已经消退大半,转为一种持续的、细微的刺痒和紧绷感,仿佛新生的皮肤格外脆弱,对空气的流动都异常敏感。而身体最深处,那由无数污秽“滋养”堆积、转化而来的邪异精力与温热,却在血管和经络里缓缓流动、蛰伏,让她们在极度的虚弱与疲惫中,维持着一丝可悲的、非自然的“活力”。

她们没有立刻动弹,也没有像前两日那样在醒来后下意识地寻找彼此的温暖。只是静静地、并排躺在冰冷扎人、散发着霉味的稻草上,仰望着头顶那片被尘埃、水渍和蛛网染出污浊痕迹的粗糙石板,眼神空洞得如同两口干涸的深井,呼吸微弱而规律,如同两具被精心保养、上了发条却又被弃置一旁的傀儡,等待着被再次启动。直到门外传来比往日更加整齐、更加沉重、带着某种仪式感的脚步声,以及金属器具轻微碰撞发出的、冰冷清脆的响声,那空洞的眼神深处才骤然闪过一丝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平静死水被投入石子。

石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被推开,涌入的光线短暂地刺破了室内的昏暗。进来的不止是闫老四和那几个惯常的、面目可憎的匪徒。独眼龙赫然在列,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独眼如同鹰隼般锐利而冷酷地扫过地上赤裸的姐妹。他身旁还跟着那个面容猥琐、眼神精明的胡郎中,以及一个她们未曾见过的、穿着相对整洁的深蓝色布衣、但眼神同样精明冷酷不带丝毫温度的瘦高个男子,这人手里捧着一个覆盖着暗红色绒布的木盘,盘上物品的形状被布遮盖,显得神秘而肃穆。此外,还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匪徒,嘿咻嘿咻地抬着一个沉重的、同样覆盖着厚实油布的物件,小心地放在地上。

整个石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肃杀而怪异,不同于往日那种直接的、充满欲望或暴力的凌辱,也不同于“喂养”时的机械流程,更像是一种正式的、冰冷的“检阅”、“验收”或即将进行的“精密工序”。

独眼龙踱步上前,靴子踩在粗糙的石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他的目光不再仅仅是淫邪、贪婪或评估,更多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主人审视自己最珍贵财产般的占有感与算计,仿佛在打量两件即将被正式纳入库房清单、打上永久标记的、价值连城的“资产”。

“今日起,”独眼龙的声音在空旷阴冷的石屋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一种宣告般的意味,“‘乳鼎’需登册造籍,明确归属,规范管理,以便赏功罚过,物尽其用。我盘龙山向来赏罚分明,有功必赏,这仙乳便是寨中头等大功。然,有功亦需记录在案,产出需有定数可查,品质需有标准衡量。此二位,”他伸手指向地上的韩若梅和韩若兰,如同指点两件物品,“便是我盘龙山正式册封的‘甲字一号鼎’与‘甲字二号鼎’。”

甲字一号鼎?甲字二号鼎?姐妹俩的心如同被瞬间浸入万年冰窟,沉入不见底的黑暗与寒冷。这不仅仅是羞辱性的、动物般的称呼,更是彻底的、系统性的物化与编号,将她们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带有名字和过往的个体标识也无情地剥夺、抹去,变成了山寨财产账簿上冷冰冰的、可以排序、可以比较、可以交易的条目,如同兵器库里的刀剑编号,或粮仓里的麻袋记号。

“胡郎中,上前验看鼎身,记录基础状况与完好度。”独眼龙吩咐道,语气如同命令工匠检查工具。

胡郎中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皮质封面、边缘磨损的厚册子和一支削尖的炭笔,走上前来。此刻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施针“调理”时的狂热与专注,而是一种专业的、近乎冷酷无情的审视,如同验尸官或古董商在评估物品的成色与保存状态。他先是对着从气窗透入的、有限的光线,凑近仔细查看了韩若梅和韩若兰背上那已经结痂但依旧红肿的盘龙烙印,用手指轻轻按压边缘,检查愈合情况,然后点点头,在册子上用炭笔快速记录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接着,他放下册子,开始用那双干瘦、指节突出的手,直接对她们的身体进行“检查”。

先是脸颊、脖颈、锁骨。他的手指冰凉,带着薄茧,如同检查瓷器般划过韩若梅的脸颊,按压皮肤的弹性,查看是否有新的破损或病色。“肌肤尚算细腻,弹性犹存,无明显新鲜破损或溃烂。”他一边自语般报出结论,一边示意旁边的匪徒记录。手指划过脖颈和锁骨时,带来冰凉的触感和被当作无生命物品检视的、深入骨髓的屈辱。

然后,毫无过渡地,轮到胸乳——这对她们而言既是痛苦的源泉,也是被榨取价值的核心部位。胡郎中毫不避讳,双手直接覆上韩若梅那对依旧饱满丰盈、但因连日摧残和昨日“洗涤”、“口饲”刺激而显得格外敏感脆弱、乳晕嫣红、乳尖硬挺的乳峰。他并非抚摸,而是如同检查瓜果的成熟度或肉类的质地般,用力揉捏、按压,感受乳肉的弹性、紧实度和内部的充盈感,手指刻意拨弄乳尖上冰冷的银环,检查其是否牢固、有无锈蚀或松动,并用指尖轻触乳孔,感受其开合反应。“乳峰丰盈饱满,形制上乘,左乳略大于右,差异细微;乳晕色泽嫣红,属正常催乳反应;乳孔开合有力,泌乳通道通畅;银环固定良好,无感染、移位迹象。”他报出一串冰冷而详细的数据,旁边的匪徒(或许是王账房的助手)在另一本册子上快速记录。同样的“检查”流程,以完全相同的、机械般的方式施加在韩若兰身上,同样伴随着详细而屈辱的“评测”与记录。

接着是腰腹、臀部、大腿。胡郎中的手丈量着她们的腰围(用一根细绳比划后测量),按压小腹的柔软度与是否鼓胀(以此判断“饲粮”消化吸收情况),拍打臀肉的紧实度与弹性,甚至掰开她们的臀缝,粗略查看菊蕊的颜色、褶皱与是否清洁。“腰肢纤细,柔韧度佳;小腹平坦柔软,温热感明显,滋养吸收状况良好;臀形饱满挺翘,肌理紧实,脂肪分布均匀,堪为佳品。”他的话语不带丝毫情感波动,如同在描述两块上好的、准备腌制或风干的肉料。

最后,是最为不堪、羞耻到极点的下体检查。胡郎中示意两个匪徒上前,一左一右,强行将姐妹俩瘫软的双腿掰开到最大角度,并用膝盖顶住她们的大腿内侧,使得她们的蜜穴、尿门、菊蕊等所有最娇嫩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完全暴露在阴冷的空气和众人(尤其是独眼龙、王账房)的视线之下。他凑得很近,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带着烟味和口臭的热气,喷在那些最为敏感、从未被外人如此近距离审视的肌肤上。他先是用手指(并未特意清洁)轻轻拨开韩若梅的阴唇,观察内部的色泽、湿润度,以及银环穿过肿胀花蒂的状况,甚至还用一根细小的、光滑的木签,极其缓慢地探了探蜜穴入口的紧致度和大概深度,并不深入,却足以带来清晰的异物感和被窥探分析的极致羞耻。“阴户色泽粉嫩,唇瓣丰润饱满,内部湿润度佳,显见情动;银环穿过花蒂,位置端正,无红肿流脓;甬道入口紧窄有致,伸缩性良好,可堪深用。”他冷静地记录着,仿佛在描述一件精密仪器的接口。然后,他的注意力转向尿门,用指腹轻轻按压尿口周围的肌肉,命令道:“尝试收缩、放松,然后模拟排尿。”

韩若梅羞愤欲死,全身肌肉因极度的抗拒和恐惧而绷紧如铁,牙齿将下唇咬得渗出血丝,拒绝执行这荒谬绝伦、践踏最后尊严的命令。

“嗯?”胡郎中皱起稀疏的眉毛,对旁边按住韩若梅大腿的匪徒使了个眼色。那匪徒立刻会意,腾出一只粗糙肮脏的手,手指再次强行挤入她被迫敞开的腿心,找到那娇嫩的尿口位置,用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一按!

“呃啊——!”韩若梅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弓,与此同时,尿道括约肌因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刺激和压迫而失控松弛,几滴清澈的、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被手指按压的尿眼中挤出,划出短暂的弧线,滴落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在寂静的石屋内格外刺耳。

“尿门位置端正,肌肉开合反应正常,可控性良好,无明显失禁隐患。”胡郎中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她的痛苦扭曲、泪如泉涌和那几滴被迫挤出的、象征最后防线失守的尿液,只是平静地记录下观察结果。接着,他以同样“专业”的态度检查了菊蕊的外观与粗略的收缩反应,同样做了简单的“功能性”测试。

韩若兰经历了完全相同的、细致入微的检查过程。在被迫以最屈辱的姿势展示最私密处,并被“检查”排尿功能时,她浑身剧烈颤抖如同风中秋叶,泪水无声地汹涌狂流,却同样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反抗。那几滴被迫挤出的尿液,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尊严核心。

基础“验看”与“功能测试”完毕,胡郎中退后一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独眼龙躬身道:“禀大当家,甲字一号鼎、甲字二号鼎,经初步验看,鼎身整体完好,基础素质属上乘,无明显瑕疵或功能缺损,可堪大用,持续产出仙乳应无问题。”

“嗯。”独眼龙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认可,目光随即转向那个一直沉默捧着木盘的瘦高个男子,“王账房,接下来,登记造册,赋予鼎铭。”

王账房上前一步,动作平稳地将木盘放在一旁临时搬来的小木桌上,然后掀开盘子上覆盖的暗红色绒布。下面露出的并非笔墨纸砚,而是几样小巧但闪烁着冰冷寒光的金属工具,以及一些配套物品:几根粗细不同、针尖锋利的钢针;一个小巧的、带有木质手柄的金属戳印模,模子上似乎刻着反写的阳文;一个盛着浓稠如墨、微微反光的黑色粘稠液体的小瓷碟;还有一盏点燃的酒精灯、火折子、以及一小瓶烈酒和几块干净(相对而言)的白布。

“盘龙山立寨规矩,凡重要资产、珍贵器物,需烙以鼎铭,以明归属,防遗失混淆,便追查问责。”王账房的声音平板无波,如同老账房先生念诵陈年旧账,带着一种经年累月形成的、令人窒息的刻板,“甲字一号鼎,既定铭文为‘盘龙甲壹’;甲字二号鼎,铭文为‘盘龙甲贰’。铭刻位置……”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尺子,再次扫过姐妹俩赤裸颤抖的身体,最终定格在她们左边乳房的侧下方,靠近腋窝的、相对平坦且较为隐蔽的肌肤区域,“便定于此。此处肌肤柔嫩,显眼易辨,又不至过于暴露影响观瞻,且靠近乳源,寓意铭刻于心,与乳同辉。”

韩若梅和韩若兰瞬间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眼中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凌辱、任何一次痛苦都要强烈、都要深沉的恐惧和绝望。在乳房上……烙字?将“盘龙甲壹”、“盘龙甲贰”这样的、如同牲畜烙印或货物编号般的标记,用针和墨,永远地、不可逆转地刺刻在她们作为女性最显著、最私密的特征之一上?这不仅仅是肉体的痛苦,更是对“自我”最核心部分的、永恒的玷污与剥夺!

“不——!不要!你们不能这样——!杀了我!直接杀了我吧!”韩若兰嘶声尖叫起来,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调,她拼命地向后蜷缩,尽管背后是冰冷的石壁,无处可逃。

韩若梅也如同被逼到绝境的母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扎起来,泪水混合着嘶喊喷涌而出:“畜生!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畜生!有本事就杀了我们!在我们身上刻字?你们会遭天谴的!!” 她的挣扎带动了身上的伤痕,尤其是背上的烙伤传来撕裂般的痛,但她仿佛感觉不到。

“聒噪!按住!堵上嘴!”独眼龙眉头一皱,厉声喝道,显然对她们的反应感到不悦,认为这干扰了“正事”。

匪徒们一拥而上,如同对付最凶猛的野兽,用尽全力将疯狂挣扎、哭喊咒骂的姐妹俩死死压制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迫使她们呈仰躺姿势。她们的手臂被反拧到背后,用绳索捆住;双腿被几个匪徒用体重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她们丰满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身体两侧摊开,左侧乳下那被选定的、靠近腋窝的平坦肌肤,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因恐惧和挣扎而微微起伏着。

王账房对眼前的混乱视若无睹,他先是用白布蘸了烈酒,草草擦拭那选定位置的肌肤,冰凉的酒精带来短暂的刺痛。然后,他点燃酒精灯,幽蓝的火焰跳跃起来。他先将那几根钢针的针尖放在火焰上灼烧,直到针尖泛起暗红色;又将那个小巧的金属戳印模也放在火焰上加热。同时,他用一根细针搅动小瓷碟里那浓稠的黑色液体,那液体散发着一种类似墨汁但更加刺鼻、混合着某种药物气味的古怪味道。

“先从甲字一号鼎开始。铭文:‘盘龙甲壹’。准备。”王账房的声音依旧平稳,拿起一根烧红后稍稍冷却至合适温度的细钢针,又从小碟里蘸取了足量的黑色粘稠汁液。

滚烫的针尖带着那浓黑的、仿佛有生命的汁液,逼近韩若梅左侧乳下那娇嫩、因恐惧而绷紧的肌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针尖辐射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灼热感,以及黑色汁液散发出的刺鼻气味,身体不受控制地筛糠般剧烈颤抖,喉咙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的悲鸣。

“滋……”

第一针落下。尖锐到极致的、如同烧红铁丝直接刺入并拖动的灼痛,瞬间在韩若梅左侧乳下炸开!这痛楚比背上烙下盘龙标记时更加集中、更加精细、也更加深入。那不是大面积的、短暂的烧灼,而是持续的、精细的、如同用烧红的刻刀在骨头上雕刻般的剧痛。针尖轻易刺破娇嫩的皮肤,滚烫的温度将刺入点周围的肌肤组织瞬间轻微碳化,同时,那黑色的、粘稠的汁液被注入皮下的真皮层,确保颜色永久留存,不易褪色。王账房的手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沿着早已在心中无数次勾勒好的“盘龙甲壹”四个字的笔画顺序,一针一针,缓慢而坚定地刺下、拖动、点按。

“啊——!!!!”韩若梅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撕裂喉咙的长嚎,身体在几个匪徒的全力压制下依然疯狂地扭动、弹跳,仿佛一条被活生生钉在砧板上、正在被凌迟的鱼。汗水、泪水、口水瞬间汹涌而出,在她脸上、脖颈、胸口混合成一片湿漉漉的绝望。她能“听到”针尖划过、刺入肌肤时那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嗤嗤”声,能“闻到”自己皮肉被高温灼烧碳化时产生的、混合着黑色汁液古怪气味的焦糊味,更能无比清晰、无比残酷地“感受”到那灼痛是如何随着针尖的移动,在她左侧乳下那敏感的肌肤上,一笔一划、缓慢而不可逆转地勾勒出“盘龙甲壹”这四个代表永恒耻辱的字符!那疼痛并非一闪即逝,而是持续的、叠加的、随着每一针的刺入、每一滴黑色汁液的注入而不断深入、烙印,仿佛要将这四个字直接刻进她的灵魂深处。她的乳房本身也因为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情绪激动而变得异常硬挺饱满,乳尖的银环被拉扯,泌出几滴清亮却冰冷的仙乳,混合着汗水流下。

“盘”……字的每一笔,都像在灼烧她的神经;“龙”……字的转折,带来加倍的刺痛;“甲”……字的最后一竖,仿佛刺穿了她的胸腔;“壹”……字的完成,如同在她心脏上钉下最后一颗耻辱的钉子。

每一笔画的完成,都像是在她残存的、作为“韩若梅”的自我认知上,刻下一道永世无法磨灭、无法洗刷的奴隶印记。这印记的位置是如此私密、如此羞辱——在乳房上,一个本应属于母性、亲密、美好或至少是个人绝对隐私的部位,却被强行打上了标识所有权、序列号和物品属性的烙印。从此以后,每当她看到自己的乳房,或者乳房被触碰、被使用、甚至只是无意识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时,这个烙印都会像最恶毒的诅咒般提醒她:你不再是你,你是“盘龙山的甲字一号鼎”,一件有编号的、产奶的器物。

当最后一个笔画“壹”的最后一横被刺完,王账房用一块蘸了冰凉药水(似乎是镇痛消炎的)的白布,轻轻敷在刚刺完的、红肿凸起、渗着细小血珠和黑色汁液的刺青部位。短暂的冰凉带来一阵对比强烈的刺激,随即是更加火辣辣的、持续的、深入骨髓的灼痛。韩若梅已经近乎虚脱,眼神涣散失焦,只有胸口因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抽搐而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却已如同死去大半。

轮到韩若兰时,她的反应更加激烈,咒骂、哭喊、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反抗,但在绝对的力量和人数优势面前,如同螳臂当车。同样的过程,滚烫的钢针蘸着那浓黑粘稠的汁液,在她左侧乳下同样娇嫩的肌肤上,以同样稳定冷酷的手法,细致入微地刻下了“盘龙甲贰”四个字。那极致的、精细的疼痛和深入灵魂的羞辱让她几次眼前发黑,几乎昏厥过去,却又被体内那邪异的“滋养”和极度的痛苦刺激吊着精神,被迫清醒地、一分不差地承受着每一针的酷刑,感受着那耻辱的字符是如何被一针一针地“写”在自己的身体上。

铭刻完成,姐妹俩像两具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残破不堪的布娃娃,瘫在冰冷的地面上,左侧乳下那新鲜的、红肿凸起、皮肤纹理被破坏、渗着血丝和黑色汁液的刺青字迹,赫然在目,如同两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丑陋的、耻辱的伤口,也是她们新的、无法摆脱的“身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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