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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第二章,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5 5hhhhh 9250 ℃

  上官宁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无法承认,也无法否认。

  承认?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强暴了自己的侍卫?这让她二十年来所受的教养和坚守的骄傲,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否认?可那颗疯狂跳动的心,那具因为他一句话就起了反应的身体,又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她根本无法欺骗自己。

  只因为她与自己兴趣相投?一次出手和几盘稳压了她一头的棋局就赢走了她的心?

  这要让她怎么承认?

  最终,在林言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委屈。

  “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等郡主什么时候知道了再说吧。”

  本以为林言会强迫她或是再给她设置一个陷阱等她钻,可等来的却是出乎意料的温柔。

  “卑职会等的。”

  他重新走到那张梨花木制的桌案前,端起那杯她喝过的、还残留着淡淡余温的茶水,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喂…”上官宁想制止他,但刚想伸手就垂了下来。

  那唇已经触遍了她的身体,一个茶杯而已,喝便喝了吧。

  “礼也送了,茶也喝了…”他靠在桌沿上,用一种闲话家常的轻松语调开口。

  “郡主下午还有什么安排吗?卑职提前准备。”

  她下午的安排?

  平日里,她不是在书房看书练字,就是在佛堂抄经静心,再不然,就是与那些皇亲见见面,伪装自己过得很好。

  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没有,你有事?”

  “卑职想让郡主在佩刀上题两个字,本来是想自己写或者找书房先生写的,但想到郡主的字也不错,可以让郡主来题。”

  林言的话语平淡而自然,就像是在请求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在佩刀上题字,是许多武将都会有的习惯。或是言明志向,或是附庸风雅,或是求个吉利。

  由主人为贴身护卫的兵器题字,更是代表着一种恩宠和信赖。

  这个请求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给足了上官宁身为郡主大人的面子。

  上官宁有些怔住。

  她以为…他又要提出什么下流无耻的要求。

  但她接下了他的佩刀,目送他远去。

  该提什么字呢?

  她托腮思考,忽然脑中闪过二字。

  平安。

  他是护卫,护卫的职责,就是守护主人的平安。而他自己的平安,又有谁来守护呢?

  一把冰冷的兵器,两个带着温度的字,这是一种祈愿,也是一种寄托。

  自己竟然真的在思考该题什么字?给一个登徒子!

  但既然答应了,还是快些写了吧。

  她在书案后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然后她提起那杆紫毫毛笔,饱蘸浓墨。

  她悬起手腕,笔尖在刀鞘的皮革上,稳稳地落了下去。

  她的字,是临摹了大家王羲之的行书,于端庄秀丽之中,又带着一丝女子特有的柔韧与风骨,在京城的贵女圈中也是极有名气的。

  只见她手腕轻转,笔走龙蛇。

  两个字一气呵成,墨色淋漓,沁入皮革之中,与那冰冷的刀身交相辉映,竟是有一种刚柔并济的奇异美感。

  最后,她目光停在了手边的锦盒上,他离开前留下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那本《江南游记》,卑职觉得写得尤其好。”

  江南游记?

  其他的诗集画册,她都只是草草翻过,唯独这一本,林言特意提及,让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奇。

  难道里面…还藏了什么别的玄机不成?

  是夹了表露心迹的字条?还是藏了什么定情的信物?

  这便是他的手段?也太小儿科了罢!

  她坐到窗边的软榻上,借着明亮的日光,开始静心翻阅起来。

  书中的文字优美,辞藻华丽,将江南的秀丽风光、风土人情描绘得淋漓尽致,引人入胜。上官宁自幼便生长在深宫与郡主府中,从未踏出过京城半步,对于書中那个烟雨蒙蒙、温婉多情的江南,心中充满了向往。

  她看得入了迷,一时间竟是将所有的烦恼与羞耻都抛在了脑后,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那片小桥流水的诗意世界里。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过去了。

  她轻轻翻过一页,正准备继续往下看,手指的触感却让她微微一顿。

  咦?

  她感觉这本书的后半部分,纸张的质感似乎与前半部分有些不同。前半部分的纸是光滑细腻的顶级宣纸,而这后半部分…似乎要粗糙一些,颜色也略微泛黄。

  而且,当她翻到这里时,书本中间出现了一道非常不自然的、像是被强行压合过的折痕。

  “奇怪……”她心中嘀咕了一句,以为是装订时出了差错。

  她没有多想,继续往后读去。

  然而,只看了几行字,她脸上那份恬静悠然的表情,就瞬间凝固了。

  这…这写的是什么?!

  “……未央生见娇妻玉体横陈,娇喘吁吁,心头欲火如炽,遂褪去下裳,露出一根通红巨物,其势汹汹,长可将近一尺,粗若儿臂……”

  后面的文字,更是污秽不堪,不堪入目!

  什么玉茎、花心、抽送挞伐、云雨交欢…各种露骨下流的词汇,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眼帘,冲刷着她二十年来所受的礼教束缚!

  上官宁猛地反应过来,她飞快地翻到这一页的起始处,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根本就是另一本书!

  它的尺寸大小,与那本《江南游记》一模一样,两本书被巧妙地粘合在一起,从外面看,天衣无缝,就好像是同一本书一样!

  而在这本书的扉页上,赫然印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玉蒲团》!

  玉蒲团!

  这本在大宁王朝被明令禁止、私藏即是重罪的天下第一禁书!

  “登徒子!!”

  一声羞愤至极的怒骂,从上官宁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颗心“怦怦怦”地狂跳不止,仿佛要从胸脯里蹦出来一般。

  他…他怎么敢?!

  他竟然用这种手段,将一本……一本春宫淫书送到了她的面前!

  上官宁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将这本污秽之物扔到火盆里烧个干干净净!

  她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准备将书扔掉。可当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书页上那些粗俗却又充满画面感的文字时,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肉棒顶入蜜穴,只觉温热紧窄,妙不可言。女子初时疼痛,后渐入佳境,竟主动扭动腰肢,索求更多……”

  这些文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勾起了她昨夜那羞耻而又疯狂的回忆。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

  她做贼心虚般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寝宫门口,确认门窗都已关好,并且吩咐门外的侍女,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然后,她才重新回到软榻上,将那本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禁书,再一次地捧在了手里。

  这一次,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她红着脸,咬着下唇,像是偷食禁果的夏娃,一页一页地,悄悄地,将那本书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翻阅完了。

  当上官宁翻完《玉蒲团》的最后一页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余下一抹残阳的余晖,为天际染上最后一点绮丽的橙红。

  她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像是打翻了调色盘的画纸,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和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既兴奋又晕眩。

  原来…男女之间的欢好,竟可以有如此之多的花样。

  原来…除了正常的交合之外,还有口舌之欢、后庭之乐…甚至还有那么多闻所未闻、想都未曾想过的…乖僻性癖。

  她将那本还带着她体温的《玉蒲团》紧紧地抱在胸前,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留下它?

  不!绝对不行!这可是禁书!被任何人发现,都是私藏淫书的重罪,不仅她自己要身败名裂,甚至会连累整个郡主府。林言那个登徒子,简直是害人不浅!

  可…销毁它?

  一想到书中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活色生香的描写,一想到那些她还未曾体验过却又让她无比好奇的未知欢愉,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呜嗯…好烦呐…”

  就这样,她在软榻上翻来覆去,犹豫了许久。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侍女在门外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要进屋掌灯,都被她有些烦躁地打发了。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

  上官宁猛地从软榻上坐起,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抱着那本书,快步走到房间一角的青铜仙鹤烛台旁,从旁边的火折子里取了火,点亮了蜡烛。

  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她那张阴晴不定的俏脸。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本《玉蒲团》的封面,仿佛要将它永远刻在脑子里。然后,她不再犹豫,一咬牙,将书页撕开,一页一页地,送入了燃烧的火焰之中。

  上官宁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那本书连同靛蓝色的外壳化为黑色的灰烬。

  她觉得自己不会成为书里那些毫无廉耻、人尽可夫的荡妇。她依然是高贵的郡主,她依然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

  但是…

  她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像以前那样活着。

  生命如此短暂,青春如此有限,凭什么自己就要守着一个无能的废物,在无尽的空闺寂寞中,独守到老?

  就像书中说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她也可以……不,是应该!她应该享受快乐,享受作为一个女人应该享受的身体上的欢愉!

  她上官宁本就是这么一个人。

  她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或许不会成为书里的荡妇,但她也绝不会再委屈自己。

  是时候…该让某些人知道,谁才是这座郡主府里,真正的主人了。

  “秋月。”她忽然开口,对着门外唤了一声。

  “奴婢在。”秋月立刻恭敬地应声,不一会儿就推门走了进来,点亮了房间里的烛火。

  “小姐有事?”秋月嘴角带笑。

  “去把驸马爷‘请’过来。”

  上官宁淡淡地说道,语气波澜不惊。

  在“请”字上,她特意加重了读音。

  “娘子夜深了,这可是第一次主动唤为夫前来,可是想清楚了?连衣服都换好了…”

  宋星搓着手,一脸猥琐的笑意,那双小眼睛在上官宁那曼妙的曲线上滴溜溜地打着转。

  上官宁正端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品着一杯清茶。她今日穿着一袭威严的绛紫色宫装,头上戴着象征身份的凤凰金步摇。

  “宋星!”上官宁娇喝一声,宋星愣在了原地。

  这个贱人竟然敢对着自己大吼大叫,欠管教了?

  宋星抬起手,准备打在面前那张面无表情的清冷面庞上。

  “若你再敢碰本宫一根手指,这身清白我便舍了,将你所做之事全部禀于父皇,那时即便父皇是牵制我,也会先将你这条虐待皇女的狗拖到狗头铡斩了。”

  宋星的手掌停在了距离上官宁脸颊几指的地方。

  “你…你怎敢…你可是郡主…说出去便是有损皇家颜面…你不是一项以皇家颜面…”

  “呵呵…”

  上官宁站起身,层层叠叠的华贵裙袍拖到地上,她越过宋星,缓缓开口:

  “本宫是父皇登基前的长女,若非本宫是女儿身,这大宁王朝的储君之位,本该是属于我的。这安宁郡主的头衔,不过是父皇对我亏欠的补偿罢了。”

  “你可知,父皇为何会将本宫指婚与你?”她撇嘴,不屑地问道。

  “这…这是圣上的恩典…是臣…是宋家的荣幸…”宋星结结巴巴地回答。

  他的酒已经醒了一半了,眼前的郡主娘子的气势已经有如山岳,那是他第一次见皇帝时所感受到的气势。

  “荣幸?”上官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过是因为你宋家根基浅薄,而你又是个无能无才的废物罢了!父皇将我嫁给你,只是为了安抚朝中那些担心我这长女会干政的老臣,将我彻底地圈禁在这郡主府中,断了我所有的念想!你不过是父皇给我选的一个好看的笼子!”

  “况且我没有与你动手是与你父亲做了约定…你当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

  宋星一屁股坐在地上,酒已经完全醒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能靠着驸马的身份富贵一辈子,这个什么狗屁郡主为了皇家面子根本不敢反抗。

  可现在,这女子已将那东西当成狗屁丢掉了!

  “娘…”

  上官宁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气场全开。

  “宋星,我已忍你许久!你的懦弱无能,你的贪生怕死,你的举止猥琐,你身上的每一处…都让本宫感到恶心!”

  “本宫不将此事告知父皇,不是因为顾及你的颜面,也不是顾及宋家的颜面。”

  上官宁缓缓踱步到他的面前,用绣鞋的鞋尖,轻轻地踩在他的手背上,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宫…只是嫌脏了父皇的耳朵,也嫌…脏了我自己的嘴。”

  “从今日起,你我夫妻缘分已尽。”

  “我不会上报父皇废了你这驸马,让你李家蒙羞。但你给本宫听清楚了,从此以后,你只管顶着这驸马的头衔,享受你的荣华富贵。这郡主府中,本宫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许插手!你就当个活死人,当个摆设,听明白了吗?!”

  宋星双腿打颤,不敢看那原本被他羞辱到何种地步都不会还手的郡主。

  若是上官宁将这些事情捅到皇帝那里去,就算是皇帝本就知道,可这话是从上官宁口中说出来的,就算是为了皇家的面子,别说这驸马头衔,恐怕他宋家都要被自己连累得满门抄斩!

  而上官宁,也只是丢一辈子脸而已…

  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有什么选择?

  宋星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华贵的丝绸长袍。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驸马”这个身份,这是他和他家族唯一的护身符。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娘子…啊不…郡主…臣…臣都答应您…只要…只要您不将此事告知圣上…”

  “那是自然。”

  赶走了卑微如蝼蚁的宋星,郡主寝宫内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不少。

  上官宁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丝质寝衣,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夜风徐徐,吹拂着她微湿的发梢,带来阵阵凉意,却吹不散她此刻心中的那团火。

  “小姐好气魄,早该这般了。”秋月拿着蒲扇,轻轻为她扇着风,“如今休了那窝囊驸马,可有打算?”

  她端起一杯新沏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放空,再次陷入了沉思。

  如今她已是名副其实的安宁郡主,那个无能驸马已经被她几下子治得服服帖帖。

  白日里,在那古筝前,林言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再一次地回响在她的耳畔。

  “郡主大人…您…是不是爱上卑职了?”

  该死的坏人,连宋星她都治得了,不信治不了你一个小小的侍卫?

  “秋月,你去把我那件…黑色的骑马装找出来。”上官宁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唇边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笑容,“再给我把藏的那壶酒拿出来。”

  秋月闻言一愣,按照她的计划,这个时候该召见主上,向他表面心意了啊…

  但既然尘埃落定,她没有多问,只是恭顺地应了一声:“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很快,一套英姿飒爽的黑色紧身骑马装和一壶酒,便被送到了上官宁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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