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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财阀少爷看上怎么办?那就只能屈辱地成为他的雌堕奴隶妻子,最后身心彻底沉沦,迎接幸福未来了~~~,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6 5hhhhh 6070 ℃

(一)引子

我曾经很喜欢穿着白大褂的感觉。

那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远得好像是另一种人生,久远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那时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冷冽味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充斥着香水、润滑液和雄性麝香混合发酵后的淫靡甜腥。

那时的白大褂会保护我,它像是一层神圣的铠甲,时时刻刻提醒我,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男人。

一个稳重、理性、握着手术刀敢于直面死神的精英男性。

只是…呵呵~~

现在的我,正全身酥软发情地躺在金丝雀笼里那张圆形的红色大床上,腰肢扭成一道夸张的弧度,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正在发情的母兽。我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我知道我一定微微张着,流出口水,恳求他的疼爱。

我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自己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那上面包裹着一双极薄的、几乎透明的珠光连裤丝袜,紧紧吸附在我经过长期雌激素改造后变得丰腴柔软的大腿肉上。

指尖那做了精致延长的鲜红美甲,在这层脆弱的织物上轻轻刮擦,发出令我头皮发麻、身子酥软的“沙沙”声。

“滋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

尖锐的指甲轻易地钩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在黑丝上扯出一道道长长的破口。原本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崩塌,雪白细腻的大腿肉从破洞中挤了出来,形成了极其淫乱的肉勒痕感。

黑色的丝线残渣挂在白嫩的软肉上,这种破坏的美感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仿佛我扯破的不是丝袜,而是我那个身为“张医生”的最后一点尊严。

“又想起过去的事情了?”

一个低沉而充满戏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林萧,我的主人,那个亲手将我从手术台上拉下来,锁进这间金丝雀笼,调教成专属肉便器的男人,此刻正从背后将我搂在怀里。

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我被丝袜勒出软肉的腰肢,下巴带着胡茬,像砂纸一样狠狠磨蹭着我的脑袋和后颈。

“唔……主人……”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却又在下一秒更用力地贴向他滚烫的胸膛。

他的鼻息炽热而暴虐,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一如他对我的爱——充满了占有、毁灭和重塑。

他身上的味道,那是混合了烟草味和他特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像是一股浓烈的迷魂药,瞬间冲垮了我脑海中残留的那一点点关于“白大褂”的清冷回忆。

“昭阳小野猫,你的屁股在发抖呢,”他轻笑着,一只手顺着我的脊背滑到了胸前,“是在怀念手术刀,还是在期待我的肉棒?”

我无法回答,因为他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捏住了我胸前那两颗早已变态发育的乳头。在那层几乎透明的蕾丝情趣内衣下,乳头早已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桑葚,乳晕大得吓人。

而在那乳胶项圈的下方,挂着一枚精致的小铃铛,正随着我的颤抖发出“叮当、叮当”的脆响。

我引导着他的手,更加用力地在那颗敏感得要命的肉粒上揉搓,指甲在铃铛上轻轻一拨。

“叮——”

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反倒像是某种…冲刺前的进行曲,或者是巴甫洛夫实验中,那个告诉母狗“开饭”的信号。

听到这铃声的瞬间,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急促,双腿之间那被贞操锁锁住的废根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几滴清液,而后庭那张贪婪的小嘴,更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分泌肠液,一张一合地期待着异物的入侵。

林萧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再追问。

他不需要母狗的回答,他只需要母狗的服从。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受着。”

他猛地扯住我脖子上的项圈,然后腰身一挺——

“噗嗤!”

那根早已硬得像烙铁一样的巨物,没有任何前戏,借着我刚才流出的淫水,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啊啊啊——!!”

我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我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无情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粘膜,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个并不存在的“子宫口”。

“唔…好快…慢一点…老公…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我哭喊着,眼泪混合着口水糊了一脸。虽然嘴上喊着慢一点,可我的腰肢却在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他拔出时,那极度紧致的括约肌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他狠命撞入时,我都会感觉到一阵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小野猫,你的肠子咬得真紧啊,”林萧一边用力拍打着我白花花的臀浪,一边恶狠狠地说道,“以前你有多稳重,现在你屁股吃鸡巴的样子就有多浪!”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是…我是浪货…呜呜…人家是主人的肉便器…老公…再用力点…要把前列腺干坏了…❤”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快感让我头晕目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那根在他胯下进进出出的肉棒捣成了浆糊。

每一次那硕大的冠状沟刮过我那肿胀的前列腺,我都感觉像是有几万伏的电流穿过身体。

那种酸爽、酥麻、想要排泄却又极度快乐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我只能哭泣着被他死死搂在怀里,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不,像一条毫无尊严的母狗一样,张开大腿,用我这具已经被改造得淫乱不堪的身体,去迎接那雌堕至极的高潮。

“要…要去了…啊啊!老公…射进来…把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把肚子搞大…呜呜呜…❤”

随着林萧最后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狂暴的冲刺,我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了一个恐怖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我肠道里肆虐的形状。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嘶吼中,他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轰入我的深处。

那一刻,在他一声声“淫荡医生”、“贱货”的羞辱中,在内壁被高温精液烫伤般的极乐中,我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曾经的那个握着手术刀的男人……

他穿着洁白的白大褂,站在光明的走廊尽头,冷冷地看着现在这个穿着破烂丝袜、撅着屁股、满脸痴态、肚子里灌满了男人精液的——我。

然后,那个影子转身离去,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只剩下我,在这无尽的堕落与快感中,发出了幸福而绝望的娇喘。

(二)一切的开始

“张医生啊张医生,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林萧将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看到文件封面上的标题,我的脸色顿时吓得煞白。

那是我职业生涯唯一的污点——一份为了挽救一位贫困垂危患者而违规篡改药物使用记录的原始档案。

在严苛的医学伦理和法律面前,这薄薄的几页纸重如千钧,足以让我身败名裂,吊销那张我视若生命的行医执照,甚至让我面临牢狱之灾,将我从云端狠狠拽入泥潭。

“林少爷,那只是……当时情况紧急……”

我试图辩解,双手死死抓着白大褂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不知是因为自知做错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狠狠打磨过,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棉花,根本吐不出一个完整的、有底气的句子。

我无法反驳他,更无法直视他——他是林萧,是本市最大财阀林氏集团的独子,也是这家医院幕后最大的资方代表。

换句话说,他便是我的直属上司。一句话便可以让这家医院里的任意一个人得道升天,也可以让他坠入地狱。

“呵…紧急?”

林萧闻言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或者说,当时的我,根本不愿意理解那种眼神——那不是愤怒,也不是鄙夷,而是一种炽热、扭曲,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温柔的眼神。

这位有着一张足以让无数名媛尖叫的英俊面孔的男人,用某种令我我不寒而栗渴望的眼神,打量着我身体的每个细节。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透过我严谨扣好的衬衫领口,肆无忌惮地在我的锁骨、胸膛甚至腰线上游走。

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入手的稀世珍宝。

仿佛…在打量着某位…即将在夜晚,被送到他床上的…女人。

那种被“视奸”的错觉,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林公子,我错了…”

那种炽热扭曲的视线让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可不知为何,我的心脏却不争气地…猛烈跳动起来。

“知道错了?还是知道…自己即将被踢出医院,背上最被院方忌讳的错误,只能流落街头的命运?”

他用锋利如刀的唇,缓慢而残忍地宣判了我的结局。

“不,不要!求您…我为了这份工作学习了十年!我家里还有父母要赡养……”

我吓得脸色惨白,猛地抬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祈求这位公子大发善心,原谅我的过错。

哪怕扣我一年,五年甚至十年的奖金,哪怕要我天天加班,甚至哪怕是其它更加过分的要求,我都…我都认了!

只要,只要能保住这份工作。

“嘘,张医生,别怕。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真让人心疼。”

林萧站起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完美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材。

随着他的逼近,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我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背脊已经抵住了固定在地上的沙发,退无可退。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后。

“哎…”

林萧站在我身后,叹了口气。我似乎能感觉到某种充斥着渴望的热气从头顶传递过来。在这充满了冷气的房间里,那种热度显得格外诡异。

紧接着,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搭上了我的肩膀,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捏着我的锁窝,像是在把玩某种易碎的瓷器。

“你知道吗?张医生。我最喜欢认真负责,又心地善良的人了。尤其是像你这样,不仅技术高超、人品优秀,而且……清秀可口的…每次透过观察窗,看到你在手术台上那副专注、冷漠、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我就在想……”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和颈侧敏感的皮肤上,激起我一身无法抑制的鸡皮疙瘩。

那种语气不像是在威胁,反倒像是在情人耳边最亲昵的呢喃。然而,这本该是十分温馨幸福的举动,却让我感到一种从头顶浇到脚底的寒意。

然而,林萧并没有顾忌我的感受。他一只手甚至越过我的锁骨,隔着白大褂用力地压在我的胸口。

而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搭在大腿上的手,揉捏着我那双精心保养、修长白皙的手。

“我就在想,这双平日里戴着无菌手套、掌控生死的修长双手,如果被粗暴地用丝带反绑在身后;这具在无影灯下总是挺得笔直、冷静克制的身体,如果被剥去这层虚伪的白大褂,换上情趣的丝袜和束缚衣,在我的床上因为被粗暴的侵犯而扭动、哭泣、求饶,会是怎样一番绝景?”

他在说什么?

这个林氏集团的贵公子,睡过无数女人的林萧,在说什么?

林萧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对我说出这种话?

他不是最喜欢女人吗?甚至不是传闻,这家医院一半的年轻女护士,都被他“睡”过吗?

我可是,我可是…

我可是一个男人啊!

但是,我是一个不争气的男人。

一个看起来没有过于强势的男子气概,甚至会被女同事取笑的男人。

一个本该甩手就走,哪怕工作丢了也就丢了,甚至站起身直接狠狠地骂林萧“变态”,到头来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默默坐在椅子上,任由他一步步击碎我心理防线的,没用的男人。

一个…听到林萧这种话,腿竟然不争气地发软的男人。

他对我的审判如同恶魔的咒语,瞬间击碎了我的羞耻底线。

此时此刻,我无比愤恨自己那过于灵活的大脑——我的脑海中竟然随着他的话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描述的画面——我,张昭阳,一个受人尊敬的男性外科医生,像个低贱的婊子一样撅着屁股……

胃里一阵翻涌,那是极度的羞愤与一种莫名其妙、被我死死压抑在心底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的,不知道是恶心、还是期待的感觉。

罢了…罢了…为了保住工作,一次两次的出卖身体…

反正听说医院里的小护士们,也不过被林萧玩了一两次就丢掉…

可是,我失算了。

这个淫荡堕落的恶魔,企图将我永远捆在他身边——

“昭阳,做我的‘妻子’吧。不是名义上的那种摆设,而是……”

他的手顺着我的胸部向下滑,暧昧地停留在我的腰侧,隔着衣物暗示性地抚摸着我的小腹,“而是真正的,雌伏于我身下,张开腿侍奉我,为我生儿育女的妻子。”

我惊恐地猛然回头,却一下子撞进他那双满是疯狂爱意的眸子里。

他的双眼像是一对巨大的、旋转的黑洞,恨不得要把我整个人连皮带骨地吞噬进去。

我忽然读懂了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只有势在必得的贪婪。

“你疯了?!”

我第一次失声喊道,声音因为颤抖而变调,

“我是个男人!我是个外科医生!我有男人的尊严,我怎么可能……又怎么能!!!”

“很快就不是了。”

林萧微笑着打断了我,那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与宠溺,仿佛在宣判我的命运。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我凌乱的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喉结。引起我一阵生理性的呕吐。

“呕…”

“想吐?不不不,张医生…昭阳,你要学会接受,学会…吞咽。”

“只要你答应,这份文件就会永远消失,连灰烬都不会剩下。你会得到我全部的爱,一种你无法想象的、能把你彻底融化、让你再也离不开我的爱。我知道你骨子里渴望什么,张医生。”他凑得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面色苍白、眼神慌乱的自己,“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平日里的高冷只是伪装,你在压抑,你的身体深处……其实渴望被强者掌控,渴望变成一只…只知道交配的母兽,对吗?”

“那是谎言!我没有!”

我大声反驳,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谎言,谎言,谎言!那是彻彻底底的谎言!!!

我从没渴望过被男人掌控,更没有那种下流的愿望!

绝对,绝对,绝对没有!

但看着他手里那份决定我命运的文件,看着他那如同看着囊中之物般笃定的眼神,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那份文件不仅是我的职业死刑判决书,更是决定我命运的判官生死簿。

“你会明白的,昭阳。当你的后庭被填满,当你穿着婚纱在我身下哭叫的时候,你会感谢我开发了你真正的身体。”林萧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的暗示,“这个周末,你会被接到我位于深山的私人豪宅——别——想——逃。”

林萧说完,便出门离开。

那一刻,我感到一阵眩晕。我知道,那个曾经骄傲的张医生正在死去。这是我噩梦的开始,也是我堕落深渊的序章,而这深渊的底部,竟隐隐散发着一股让我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的、淫靡的甜腥气息。

(三)滑落向深渊的未来

“我的小野猫,想到了什么?怎么突然没声了,嗯?”

林萧那低沉而带着浓重情欲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一股滚烫的热气,直直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他的一双大手如同铁钳般箍住我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我抱起,强行换了一个更加羞耻的后入姿势。

此刻我正极其淫荡地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犬般乖顺地跪伏在他的身下。

身上那件极薄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在汗水的浸润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胶质感,紧紧贴合在我经过长期雌化改造后变得软糯丰腴的肌肤上。纤细的吊带深深勒进我白嫩的香肩里,随着身体的晃动摇摇欲坠。

我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被林萧健硕有力的双腿死死夹住,想因为雌堕的高潮快感而抖动都做不到。

它们被包裹在顶级油亮的黑色吊带丝袜中,5D的极薄面料让腿部肌肤透出一层如涂了蜜般的诱人肉色。吊带夹紧紧扣住丝袜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微微溢出的软肉,那是属于“雌性”的肥美证明。

我的双足,则被塞进了一双拥有着猩红鞋底的尖头细高跟鞋里,12厘米的细跟强迫我的足弓高高崩起,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痛苦而快乐地蜷缩着,这一反生理的姿态迫使我的骨盆前倾,将那肥硕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献祭给身后的男人。

“咕啾……咕啾……”

那是身后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液体声。

我原本仅仅用于排泄的后庭,如今已经被彻底驯化成了贪吃的小嘴。

那所谓的“敏感雌穴”,此刻正处于完全洞开的状态,媚肉外翻,不知廉耻地流着早已泛滥成灾的透明肠液与润滑油的混合物。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和丝袜边缘蜿蜒流下,将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变得滑腻不堪,好让林萧胯下那根青筋暴起、尺寸惊人的粗长巨龙,能够毫无阻碍地在我那温热紧致的雌肠甬道里肆意驰骋。

“啊……哈啊……老公❤……好深……太深了……”

林萧粗长雄伟的巨物每一次蛮横的挺入,都像是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熨平了我肠壁内每一寸细密的褶皱。

硕大的龟头更是精准地碾过我体内那颗早已熟透了的前列腺——我如今最可爱的快乐源泉。每一次针对这点的重击,都会让我浑身像通了高压电一般剧烈痉挛,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原本男性的理智被瞬间击得粉碎,只剩下属于“母畜”的原始本能。

或许是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刷得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一瞬间,我竟然忘记了淫叫,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一幅独属于以往的画面,如从深海浮出的尸体,出现在我脑海中。

林萧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这具肉体娇喘骚啼声音的减弱,这让他似乎有些不悦。

他没有停下下半身如打桩机般狂暴的抽送,而是突然俯下身,温热湿润的舌头如一条灵活的游蛇,恶作剧般地用力舔舐、吸吮着我那早已充血红肿的耳垂。

“嘤……!不……那里……哈啊……!好敏感…❤”

耳畔传来的湿热触感与体内被贯穿的充实感形成了双重夹击,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脊背一阵酥麻,喉咙里再次被逼出了几声甜腻软糯的嘤咛。

我的声音媚得都要滴出水来,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万分,这哪里还是男人的声音,分明就是被操透了的荡妇在求饶。

我努力在一波又一波的肉浪冲击中稳住身形,费力地转过头,眼神早已涣散迷离,透着一股被情欲烧坏脑子的痴态。我痴迷地注视着身后这个正肆意侵犯我的男人,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看着他因征服而显得狂野的面容,看着他因为我的走神而吃醋的模样。

我像只乞食的小狗一样,极力向后仰着脖子,涂着晶亮唇蜜的小嘴高高撅起,发出“啾啾”的索吻声,索求着他那霸道而充满雄性气息的吻。

林萧似乎很满意我这副顺从的贱样,他低下头,狠狠地噙住了我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掠夺着我口中的津液。

在一吻终了,唇分之际,几缕淫靡的银丝在我们之间拉长、断裂。我眼神媚得几乎要拉丝,一边主动收缩着后穴那圈括约肌,死死咬住他那根还在体内跳动的肉棒,一边用那染上了情欲色彩的娇嗔语调,断断续续地回答着他刚才的问题:

“老公……主人……人家……人家刚才只是在想……唔……自己以前明明是个男孩子……怎么会被主人调教成……变成了这幅……只想撅着屁股挨操……让主人老公爱得恨不得天天肏……离了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骚浪模样呢~~❤”

……

是啊…到底是怎样的呢?

最初的堕落…

我被肏得泪水迷离,仿佛看到了一个男人,畏缩忧愁地走进这座金丝雀的囚笼。

那是一个周末,一个注定让我万劫不复的周末。

黑色的迈巴赫像一辆通往地狱的灵车,载着我缓缓驶入了林萧位于半山腰的私人领地。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连同我身为男性的尊严、作为医生的体面,都被抛在了身后的尘埃里。

这座隐匿于苍翠林间的别墅,没有我想象中的喧嚣,甚至没有一个佣人,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突然有些惊恐地意识到——这里不是家,也不是林萧口中的“豪宅”,而是一座用金砖堆砌的孤岛,是他专门为我打造的“伊甸园”,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巨大的、华丽的黄金鸟笼。

“欢迎回家,我的爱妻。”

林萧站在玄关处,脸上挂着那种让我脊背发凉的温柔微笑。

他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拿着皮鞭或镣铐,他手里捧着的,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一套白色的护士服。但那根本不是医院里那种神圣严谨的制服,而是一块布料少得可怜的遮羞布。

护士服的材质是半透明的蕾丝与薄纱,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裙摆短得令人发指,恐怕稍微弯腰就会露出整个屁股。

配套的,还有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吊带丝袜,以及一双粉色漆皮的、鞋跟细得像锥子一样的高跟鞋。

我突然有一种荒唐的想法——林萧,究竟“干”了多少个穿着这种护士服的女人…而我,是不是他干的…第一个男人?

“穿上它,昭阳。这是你今天的入职考核,也是你在这个家里的常服。”他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哄骗无知的孩童,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闪烁着狼一样的绿光,死死盯着我的身体,仿佛已经透过衣服看到了我颤抖的灵魂。

在那份足以毁掉我一生的文件威胁下,我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我颤抖着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那条象征着男性身份的西裤。

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赤裸的皮肤时,羞耻感像滚烫的开水一样浇遍全身,我的皮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粉红,像极了某种煮熟的软体动物。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中流出,有那么一瞬,我甚至怨恨曾经的那个因为心软而做出违反规定的荒唐的自己。

张昭阳…张昭阳,当初你逞什么能!就为了像今天一样,为了像个妓女一样被林萧把玩吗?

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下体那令人尴尬的部位,却被林萧一把抓住了手腕,强行拉开。

“遮什么?真美……虽然还有些粗糙,但这身皮肉,白皙、敏感,稍微一碰就红,天生就是为了被我玩弄而生的。”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胸膛,像是在鉴赏一块上好的脂玉。

随即,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剃刀。

“林…林萧,难道你要…”

看着剃刀泛起的寒光,我一阵发冷。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误解,林萧“宠溺”地笑了笑,手指在我的脸上刮过,并没有在意我厌恶的眼神和避让的行为,解释道:

“我只是让你的皮肤再柔顺一些罢了…至于怎么剃毛,我想作为外科医生的你,很熟悉了吧?”

根本无法拒绝,我被他按在宽大的沙发上。

林萧挽起袖子,亲自操刀,开始为我剔除身上每一根属于“雄性”的毛发。

冰冷的刀锋贴着滚烫的肌肤滑过,那种随时可能被割破喉咙的恐惧与被羞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颤栗。

“刮擦,刮擦…”

我的胡茬被剃得精光。

“刮擦,刮擦…”

稀疏的腋毛飘落地面。

“刮擦,刮擦…”

最后,他的手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刀锋停留在那个隐秘的三角区。

“这里,太脏了,太野蛮了。”他低声评价道,“我的妻子,应该是光洁、白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像一块没有瑕疵的奶油蛋糕。”

随着黑色的毛发一缕缕落下,我感觉自己身为男性的那层硬壳也被一点点剥离。

当那个象征着雄性特征的地方变得光秃秃、粉嫩得像个初生婴儿时,一种从未有过的“赤裸感”让我几乎想要尖叫。

失去了毛发的遮掩,那活儿孤零零地垂着,显得那么无助、可笑,仿佛已经不再属于我。

很快,事实告诉我,我的预感,是正确的。

林萧满意地审视着他的杰作,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狂热。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个粉色的小巧贞操锁。

它只有口红大小,看起来有一种雍容的华贵,顶端还镶嵌着一颗亮晶晶的水钻,在客厅的灯光下刺痛了我的眼睛。

“既然要做妻子,这根除了惹祸什么都不会的东西,就没必要露出来了。这个只会有排泄功能的小肉虫,就先锁起来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摆弄着那个小笼子,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以后,你的快感,只能由我来给予。它不再是你的性器官,它只是一个装饰品,一个挂件,一个证明你属于我的所有权标记。”

“不,林公子,你不能…”

我颤抖着向后退去,可那份文件却像钉子,死死地将我钉在原地。

“不能?都到这个时候了,昭阳,你觉得自己还能有回头的机会吗?”

林萧蛮狠地走到我身边,从背后将我一把搂住,两条腿从前方锁住我修长白皙的双腿,将贞操锁摆放在我的小肉虫下方。

“不……林萧……别这样……呃啊!”

我试图扭动身体脱离他的束缚,但可笑的是却根本不敢用力——又或者,某种潜意识令我…不想用力?

好冷,好冰…

但可笑又可怜的是,我的小肉棒违逆了它主人的意志,并没有用勃起充血作最后的反抗,反而乖乖地低下头,顺从地任由自己被锁上。

“咔哒”一声脆响,那是锁芯扣合的声音,也是我作为男人最后退路被切断的声音。

冰冷的金属笼子死死地锁住了我的欲望,将那根东西强行挤压、束缚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那种憋屈的幽闭感让我从生理上感到绝望。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赤裸,皮肤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胯下那个可笑的粉色笼子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淫荡。

是的,淫荡。

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的小肉虫,在锁里欢欣雀跃。

欢欣雀跃!

这个小小的“我”,竟然因为被彻底剥夺了功能,而欢欣雀跃!

何等的…

不堪。

“穿上吧,我的护士小姐。”

林萧松开我,坐在沙发上,像个君王一样发号施令。

在他戏谑而贪婪的注视下,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名为羞耻的甜腻废气。

我不得不颤抖着伸出手,拿起那双白色的吊带丝袜。那是顶级的5D超薄丝袜,拿在手里轻得像一团雾。我笨拙地坐在椅子上,将脚尖伸进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中。丝袜顺着脚踝、小腿慢慢向上滚动,那种顺滑、紧致的触感紧紧贴合着我刚刚剃完毛后异常敏感的皮肤,带来我一种想要尖叫的被欲望吞没的错觉。

“唔呃……”

当白色的丝边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金属吊带夹发出“啪嗒”一声脆响,扣住丝袜边缘的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感。

这不仅仅是衣物,这是烙印,是封印我雄性尊严的符咒。这层薄薄的半透明尼龙,仿佛将我的双腿塑造成了另一种形状——一种属于女人的、圆润肉感、只为了被男人把玩而存在的形状。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它们泛着象牙般温润的色泽,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不得不承认,我的双腿是那么地适合这双丝袜——或者说,我这双修长匀称、没有一丝多余肌肉的腿,本就没有半点粗壮健硕的男人气概,它们生来就是为了穿上这些性感淫乱的丝袜,为了在男人的胯下张开的。

“嘶…”

一声清晰的吸气声传入我的耳膜。抬起头,我看到就连阅人无数的林萧,此刻都眼神发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舌头,隔着空气舔舐着我被丝袜包裹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裆部,那条昂贵的西裤面料被顶起,很快便竖起了一支令我既恐惧又渴望的小帐篷。看到这一幕,我那早已被调教成“装饰品”的下体,竟然可耻地在那条为了藏住它而特意穿上的超紧身蕾丝内裤里微微抽动了一下,吐出了一股粘稠的爱液。

“继续”

林萧声音沙哑地说道。

他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他恨不得下一秒就扑过来,将我吃干抹净。

吊带丝袜。蕾丝内裤。蕾丝胸罩,还有修身紧致的护士服。

就像是服刑一样——不,这比服刑更让我兴奋。

我亲手将这些象征着堕落与臣服的刑具,一件件地穿在身上。

蕾丝内裤勒得我很紧,为了不让那属于男人的丑陋突起破坏整体的美感,我不得不忍着剧痛将那话儿死死向后拉扯,塞进股沟,再用内裤勒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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