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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财阀少爷看上怎么办?那就只能屈辱地成为他的雌堕奴隶妻子,最后身心彻底沉沦,迎接幸福未来了~~~,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6 5hhhhh 5510 ℃

这种物理上的阉割感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心——仿佛我真的没有了那根东西,真的变成了一个拥有平坦耻丘的女人。

蕾丝护士服紧紧勒着我的腰肢,半透明的布料下,两颗红肿的乳头若隐若现。而裙摆下,被丝袜包裹的屁股在走动间一览无余,像是在橱窗里展示的鲜肉。

最艰难的是那双粉色的高跟鞋。十公分的极细鞋跟,对于从未穿过女鞋的我来说简直是刑具。我强迫自己将不大不小的脚挤进狭窄的鞋头,脚背被迫弓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走两步给我看看,昭阳。”林萧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杯红酒,眼神玩味地打量着我。

我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这种第一次的感觉,甚至令我想起…第一次握住手术刀时的感受。

我的重心被迫前移,小腿肌肉瞬间紧绷,为了保持平衡,我的膝盖不得不微微并拢,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撅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淫靡的、仿佛在等待后入的求欢姿势。

“嗒、嗒、嗒……”高跟鞋踩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声响。

每走一步,脚尖传来的剧痛和脚踝随时可能折断的恐惧都让我冷汗直流,但我却不得不承认,这种疼痛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那是作为“异类”被观赏、被羞辱的快感。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在未来,这双脚会被他调教得只要穿上高跟鞋,身体就会形成条件反射,后庭就会自动分泌肠液,变成一只离不开高跟鞋的母狗。

然而此时,我只是像个服刑地囚犯,被动接受他的一切要求。

“太僵硬了,像只瘸腿的鸭子。昭阳,你那股勤奋好学的劲儿哪儿去了?”

林萧皱起眉头,显然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他放下酒杯,走到我身后,双手猛地掐住我的腰,往后一扳,“要把屁股扭起来!就像你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些小护士一样……不,要比她们更骚,更浪!你现在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任医师,你是我的专属婊子护士,你的任务就是用这双裹着丝袜的腿勾引我,让我想操你!”

“我……我做不到……”

我带着哭腔抗议,泪水滑过我的脸颊,滑过我颀长优美的脖颈,润在我穿着的情趣护士服上。

“做不到?”林萧冷笑一声,大手顺着我的腰线滑到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狠狠地揉捏着我的屁股蛋,甚至将手指陷入了臀缝之中,“看着镜子,昭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副打扮,这副撅着屁股发抖的骚样,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样子?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货色!就是个想要被我按在身下狠狠肏的货色!”

我被他扳着下巴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落地镜。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我残存的心理防线。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雌伏在男人身下的自己,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可在这厌恶的最深处,竟然有一丝令人恐惧的燥热正在那个被锁住的部位悄然升起。泪水决堤般涌出,混杂着口红和粉底,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凄惨而淫靡。

“不想看…”

“给我看!给我把你现在的样子记在心里,狠狠地记在心里!把你这个下流色情,穿着淫荡制服全身发浪的样子,记在心里!”

“不…不…不要…”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我的心理防线,令我泪水不停地往外涌。

最终,我被他松开,摔在沙发上。

他扔给我一条宽大的毛毯子,深深地剜了我一眼后,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这间豪宅。

“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明天晚上我还会再来。”

随着一声关门的声响,我无声地从沙发上滑落到地上,冰冷的地面并没有让我清醒,反而让我更加委屈,更加绝望。

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般的调教,也是天堂般的沉沦。

林萧并没有用粗暴的鞭打,他用的是一种更可怕的手段——“温水煮青蛙”式的宠爱与羞耻洗脑。

他开始亲自教导我如何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不,是像一个专门用来取悦男人的尤物那样活着。

“腿张开太大了,昭阳,你是想勾引谁?”

他会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教鞭,轻轻敲打我的小腿肚。

那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色情的暗示。他强迫我穿上那种鞋跟细得像针一样的高跟鞋,在家里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上练习猫步。

“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滚烫的呼吸,“夹紧大腿,用你的大腿根部去摩擦那个笼子……对,就是这样。”

每走一步,那双恨天高就会让我的脚踝传来酸痛,强迫我不得不绷紧小腿肌肉,将臀部高高撅起,呈现出一种极其淫荡的“发情”姿态。

而每当因为重心不稳而踉跄时,林萧就会从后面扶住我的腰,大手顺势滑入裙底,检查我是否有乖乖“夹紧”。

除了体态的训练外,还有更深层的肉体改造。

每晚沐浴后,他会拿出昂贵的玫瑰精油,命令我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

那个粉色的贞操笼依然锁在身上,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林萧会将精油倒在他那双火热的大掌中,搓热后,覆盖上我的肌肤。

“你的皮肤太粗糙了,昭阳,这样可不行。”他低笑着,粗糙的指腹带着滑腻的精油,一寸寸推开,揉进我的每一寸肌肤。

从脖颈到脊背,从腰肢到大腿,他的手法专业而色情——我甚至会因为他的按摩满足地喘息,甚至扭动着腰肢做出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祈求动作。

他的大拇指会恶劣地在那两点乳肉上反复打圈按压,直到它们充血挺立,变得像熟透的樱桃一样红肿不堪;他的手掌会用力揉捏我的臀肉,将它们塑造成更加丰满圆润的形状,仿佛在揉捏面团。

在精油的浸润和这种日复一日的“按摩”下,我的皮肤真的开始变得越来越细腻、柔软,甚至散发着一种甜腻的香气,充满了一种“熟透”的诱惑。

而我的身体,也在这双手的爱抚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每当他的手指划过我的大腿内侧,逼近那个被锁住的部位时,我甚至能感觉到后穴深处的前列腺在疯狂地收缩、颤抖,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这种生理上的改造,伴随着心理上的彻底摧毁。

每当夜深人静,气氛最淫靡的时候,他就会强迫我跪在全身镜前。

此时的我,往往穿着他精心挑选的开档丝袜和情趣内衣,妆容精致,却眼神迷离。

“告诉我,镜子里的是谁?”林萧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扣住我的喉咙,另一只手则在那流着淫水的后穴口徘徊。

“是……是张昭阳……”我试图坚守最后的底线。

“不对。”手指猛地捅入一截,在这个敏感点被侵犯的瞬间,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啊……!”

“再给你一次机会。看着这副骚样,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林萧的妻子,我是个离不开肉棒的骚货……”

“声音再大一点!不够浪,不够骚!”

“我是林萧的雌堕伪娘妻子,我是个离不开他的大肉棒,天天想要被他肏的骚货……”

我咬着牙流着泪,说出这句话。

可为什么身体软了。

为什么身体不争取地软了。

为什么腿又在颤抖?为什么高跟鞋在敲击着地板,敲出淫荡的电波?

“看看你!看看镜子里的你, 昭阳!你太棒了,再叫得骚一点,浪一点!”

镜子里的那个人,满脸潮红,嘴唇微张,眼神里写满了对身后男人阳具的渴望。那根本不是个男人,那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那不是我…

不…那就是我…

我颤抖着,心理防线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轰然倒塌。

“我……我是林萧的妻子……我是个离不开肉棒的骚货……”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羞耻。

“大声点!我想听这只母狗发情的声音!”林萧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在我的体内肆意翻搅,准确地碾过那颗早已熟透的前列腺。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我的腰肢疯狂扭动,屁股不知廉耻地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嘴里终于喊出了他想听的话:

“啊啊……我是林萧的雌堕伪娘妻子!我是个离不开主人大肉棒……天天想要被主人肏的骚货!啊……主人……求你……肏烂骚妻的屁眼吧……”

啊啊啊啊啊啊!!!!

起初,我是抗拒的,声音细若蚊蝇。

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身体对他爱抚的渴望越来越深,那个声音变得越来越顺从,越来越……娇媚。

甚至,当我顺从地喊完那些下流堕落的话,将黏腻的混着润滑油和肠液的拉珠从后穴拉出,扭着性感的步伐,穿着高跟鞋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听着林萧夸赞的话语后……

我的身体,竟然会因为他的声音,兴奋地颤抖。

我知道,那个名为“张昭阳”的男人正在死去,他的尊严、他的过去、他的骄傲,都在这日复一日的淫靡调教中化为灰烬。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为“林萧之妻”的怪物,一个只要看到高跟鞋就会兴奋、只要闻到主人的气息就会湿了后穴、完全沉沦于雌伏快感的性奴。

一个我拼命想要拒绝,却无法拒绝的未来。

…………

(四)滑向更深渊的过去

“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了?”林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充满不可违抗的威严,在我耳边炸响。

在这张早已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林萧又让我换了个姿势。

那件原本就被撕扯得半遮半掩的情趣睡衣,终于彻底完成了它的使命,被他毫不留情地剥掉,随手扔到了床下的地毯上。

此刻的我,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一层因情欲高涨而透出的粉红,全身上下只剩下腿上那紧紧勒着大腿肉的吊带白丝,以及脚上一双极具羞耻感的红底高跟炮鞋。

细细的吊带勒进我的皮肉里,将我的双腿衬托得既淫荡又修长,而那十厘米的细跟随着我的动作在床单上划出深痕,仿佛是在无声地宣示着我现在这副贱母狗般的身份。

当然,最让我羞耻得脚趾蜷缩的,还有胸前那两只挂着银色铃铛的乳环。冰冷的金属穿透敏感的乳肉,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会带来一阵带着刺痛的酥麻。

此刻,我正跨坐在林萧身上。他慵懒地躺在床上,像个正在审视自己所有物的君王,而我这个原本有着男儿身的“公狗”,如今却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不得不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最为隐秘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他。

林萧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早已深深埋入我的后庭肛门里,滚烫的柱身撑开了我紧致的括约肌,填满了那渴望被填满的肠壁,每一次呼吸间,我都能感觉到它在我体内跳动的脉搏,仿佛它才是我身体里唯一的器官。

我已经记不得今晚自己到底高潮过多少次了,也数不清自己像个失禁的母猪一样喷射了多少次体液。床单上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润滑液、精液和我不由自主流出的肠液,随着我的坐下和抬起,发出“咕叽咕叽”淫靡至极的水声。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房间里回荡,这本该是悦耳的声音,此刻却成了我必须要遵守的“军令”。

林萧那双大得吓人的手正肆意玩弄着我胸前的乳环铃铛,指尖不时恶意地拨弄,摇出有节奏的声响。

“跟着铃声动,慢了就要罚。”他恶劣地笑着,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我不得不强忍着体内那几乎要将我理智烧毁的快感,努力在那狂乱的欲海中捕捉那一丝节奏。

我必须配合着他摇出来的声响,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他那根几乎要将我捅穿的肉棒。

“叮铃——”那是让我坐下的信号。我咬着下唇,媚眼如丝,腰肢酸软地沉下去,让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凿进我的身体,直到根部撞击我的臀肉。

“叮铃铃——”那是让我抬起的信号。我又必须忍着那想要一直吞吃到底的贪婪,强撑着酸软的大腿将身体抬起,哪怕内壁因为不舍那根肉棒的离开而疯狂吸吮挽留。

“唔…坚持不下去…”

然而,这实在是太难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大脑早已被那滔天的快感冲刷成了一团浆糊,我的意识在雌伏的快感中沉沦,哪里还能分得清什么节奏。

我的身体只想本能地去追逐那根能给我带来极乐的肉棒,只想疯狂地套弄,只想被狠狠地灌满,只想…

当然,结果往往不如人意。我不是因为太过急切而动得快了,就是因为浑身酥软无力而慢了半拍。

每每出错,惩罚便随之而来,却也是我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奖赏。

“错了哦,骚货。”林萧的声音低沉沙哑。

下一秒,他就会猛地挺动腰部,不再顾忌我的节奏,而是像个打桩机一样,用那粗硕滚烫的龟头,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我体内那块最为敏感的前列腺软肉上!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碰撞,更是灵魂的轰炸。

“齁噢噢噢噢❤——!!!”

我瞬间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破碎的浪叫,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眼前炸开无数粉红的光。前列腺被重击的酸爽感瞬间转化为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的脚趾死死扣紧,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胡乱蹬踹,白丝包裹的大腿剧烈痉挛,内壁更是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正在施暴的肉棒不放。

“想…齁唔…想起来…想起来了!!!从一开始到最后都…咿呀啊啊啊!老公…主人…不要在这个时候突然用力呀啊啊啊!!”

我哭喊着,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整张脸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变得扭曲又淫荡。在这剧烈的撞击下,那些更深处的,被我刻意遗忘、或者说已经彻底融为本能的记忆碎片,又一次伴随着快感的潮水疯狂涌入脑海。

“呜呜呜……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老公的如厕……操死我……求求你操死我……”

我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原本的理智彻底崩塌。我爱死了这种被他完全掌控的感觉,爱死了这身代表着堕落与臣服的装扮。我看着自己胸前随着剧烈动作而疯狂摇晃的乳环铃铛,听着那清脆的声音与肉体拍打声交织成的淫靡乐章,心中只有雌堕后的幸福。

“既然想起来了,那就给老子好好叫!把你这骚穴里的水都给老子夹出来!”

“啊啊啊!老公……老公好猛!顶到了❤……前列腺要被顶坏了……啊啊啊啊!变成了……彻底变成了老公的性奴母猪了啊啊啊!!”

林萧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他再次抓住了我的腰,不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了他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在潮吹绝顶的破碎意识里,过往的碎片又一次浮现在我脑海中…我想起来了……我是怎么一步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尤其是怎么变成这幅…根本舍不得离开他的肉棒的样子。

…………

依旧是那些无法言说,只能深深埋藏在心底,可却又我知他知的…不堪往事。

如果说女装羞耻、精油调教和淫语强迫,仅仅是剥离我作为男性尊严的表皮,那么每晚在浴室里进行的“内部开发”,则是林萧为了彻底粉碎我的灵魂、重塑我伦理认知而进行的残酷“手术”。

那段时间,我对夜幕降临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的生理恐惧,甚至只要听到浴室里水龙头放水的声音,我的直肠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

仿佛那个不存在的“子宫”器官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可以提前预知即将到来的侵犯。

是的。曾经最让我崩溃,如今却又爱得无法离开的,始终是林萧对后庭的调教开发。

每当夜色深沉,那间宽敞得过分的浴室就变成了我的刑房。

林萧从不允许我脱下细高跟鞋和勒肉丝袜,他似乎对这种“半裸”的淫靡状态有着病态的执着。

我被迫跪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双手撑着镜面,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躲闪的自己,以及身后那个衣冠楚楚、正慢条斯理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男人。

这种视觉上的反差——我像只待宰的母畜般赤裸而狼狈,他却像个优雅的执刀医生——每每让我羞耻得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

不…本来不该是这样的…

“昭阳,要把腰塌下去,屁股撅高。你是医生,应该知道怎样的体位最适合‘检查’。”

林萧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

“是…”

我只能配合地摆出合适的体位,迎接“审判”的到来。

他会先进行灌肠——那不仅仅是清洁,更是一种权力的宣示——

腹部随着水流的注入渐渐隆起,里面翻江倒海般的绞痛让我几乎无法维持跪姿。

林萧却只是居高临下地戏谑看着,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我满是冷汗的脊背。

当导管抽离的那一刻,才是地狱的开始。括约肌不得不死命收缩,去阻挡那急欲喷涌而出的污秽,可体内的敏感点却在液体的激荡下被反复剐蹭,带起一阵阵酥麻至极的电流。

我不得不踮起脚尖,细长的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击出急促而绝望的“笃笃”声,双手死死抓着大腿上的蕾丝袜边,指节泛白。

哪怕憋得满头冷汗,眼妆都被泪水晕花,我也只能死死夹着屁股。我连最基本的生理机能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就连排泄,也要用下流色情的话语恳求了。

可是,可是……这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快感竟然让我上瘾。

“求求老公……唔……贱奴夹不住了……那个洞洞好酸……肠子要化了……想拉出来……想把肚子里的脏东西排给老公看……❤”

我整个人像只濒死的白天鹅般极力后仰,脖颈甚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崩起青色的血管。那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耻辱的快感。

腹腔内沉甸甸的坠胀感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假孕”错觉,仿佛我的子宫——不,是那原本用来排泄的直肠,此刻正怀着满肚子的“羊水”,稍有不慎就会因为括约肌的松懈而“流产”。

“哈啊……老公……肚子好涨……要坏掉了……”

我那双被顶级5D超薄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长腿,此刻正因为极限的憋忍而剧烈打摆子。丝袜那如雪般细腻、泛着淫靡珠光的面料,随着我膝盖不受控制的相互磕碰,发出“沙沙、沙沙”的摩擦声,那声音听在我耳朵里,简直就是催情的魔咒。

脚下那双高达12公分的高跟鞋,更是这场刑罚的帮凶。极细的鞋跟根本无法支撑我这具摇摇欲坠的身体,逼迫我只能用脚尖点地,足弓绷成一道濒临折断的、极其色情的弧度。

“嗒、嗒、嗒……”

鞋跟在地砖上敲击出凌乱而急促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替我那张贪吃的屁股求饶。我那早就被调教得松软红肿、此刻却不得不死命收缩的后穴,正绝望地咬着那一汪随时可能喷涌而出的液体。前列腺被腹压挤压得酸爽无比,那根被锁在粉色贞操笼里的废根,更是可耻地在一跳一跳中吐出了清亮的骚水,打湿了内裤。

“老公……看一眼贱奴……贱奴是憋不住尿的母狗……是装满屎尿的便器……”我哭泣着,眼神涣散,为了乞求排泄的权利,我早已抛弃了所谓医生的尊严,主动撅起那个裹着白丝的大屁股,向着林萧展示我作为雌奴最下贱的部位,“求求主人……像施舍一条狗一样……让母狗拉出来吧……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要喷了要喷了!!!”

直到我浑身痉挛,眼白上翻,几乎要在那双恨天高上晕厥过去时,林萧才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用皮鞋尖踢了踢我那颤抖的小腿,像是在检查一件即将报废的玩物,随后发出了那声如同天籁般的赦令。

“去吧,骚货。拉干净点。”听到这句话如同天籁。那种极致压抑后的释放甚至会让我陶醉,混杂着羞耻与解脱的快感瞬间冲上头顶,让我迷恋上这样的“互动”

让我爱上用淫乱的叫喊,说出色情的恳求。

“谢谢主人……谢谢老公让母猪排泄……啊哈❤……”

而当清洁结束,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昭阳,你知道吗?其实男人也有子宫,只是它睡着了。”

林萧总是喜欢在我耳边呢喃这套荒谬的理论。作为外科医生,我本该严厉斥责这种违背解剖学常识的胡言乱语。

直肠就是直肠,是用来排泄废物的消化道末端,哪里来的子宫?

可当他冰冷的手指涂满粘稠的润滑液,在我的穴口周围打圈按压时,我所有的医学知识都仿佛变成了荒唐的笑话。

“唔……不……别碰那里……”

第一根手指强行挤开紧闭的括约肌,那种异物入侵的违和感让我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逃离。

但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腰,将我钉在洗手台上。

“放松,昭阳。你看,它咬得有多紧。”

林萧轻笑着,另一只手甚至还有闲心拿起手机,对着我被撑开的私处拍照,然后递到我眼前,“看清楚,这就是你贪吃的小嘴。它在流口水,它在吸着我不放。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照片里,那个粉嫩的、经过无数次灌肠而变得异常干净的穴口,正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周围的褶皱因为充血而显得艳丽淫靡,透明的肠液混合着润滑剂正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缓缓流下。

那哪里像是排泄器官?分明就是一个正在发情、渴望被填满的性器。

更不堪的是,照片里那根插在我肛穴里的手指,此刻正在我的身体里,玩弄着因为灌肠而敏感的肠肉。

我羞愤欲死,想要闭上眼睛,却被他强行捏住下巴,逼迫我直视镜子里的淫乱画面。“看着它,昭阳。这是你的‘阴道’,是你用来怀我种的地方。”

随着调教的深入,手指增加到了两根,然后是三根。

我的眉头会因为每一根的加入紧闭,随后又因为欲望而舒展。

他在我的体内肆意搅拌,指关节刮过敏感脆弱的肠壁,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我头皮发麻。肠道内壁原本是干涩的,但在他日复一日的暴力开发和药物灌肠下,那里仿佛真的发生了某种病变,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粘液。

每当他的手指抽插时,都会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打在我的脸上。

就像在告诉我,我已经是个回不去的雌堕母狗。

“太深了……林萧……那里是肠子……会坏的……”我那张涂着晶亮唇蜜的小嘴再也合不拢,哭喊着向身后的男人求饶。

剧烈的耻辱感和异物入侵的酸胀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决堤。

我被迫踮起脚尖,那双12公分细高跟鞋死死地禁锢着我的双足,逼迫我的脚背弓成一种极度脆弱又淫靡的弧度。极薄的白色吊带丝袜紧紧裹着我因为恐惧和兴奋而颤抖的大腿,袜边的蕾丝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每一次我因为后庭被搅动而想要逃离时,高跟鞋不稳的抓地力反而让我更深地把屁股送向他的手指,那种丝袜摩擦大腿内侧的“沙沙”声,听起来就像是欲望的助燃剂。

“不,那是你的G点,是你的子宫颈。”林萧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恶魔般的蛊惑,贴着我那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垂响起。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那根粗糙的手指反而更加残忍地向深处探去,猛地勾起,狠狠顶向我体内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而红肿的凸起——前列腺。

“啊——!!!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要去了去了唔噢噢噢噢——!!”

那一瞬间,世界崩塌了。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起来,脊椎骨仿佛被一道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如果不是他那只大手死死按着我的后腰,将我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我恐怕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那种快感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它不像阴茎射精那样集中在一点爆发,而是像核爆后的冲击波,顺着神经末梢炸裂到每一根手指和脚趾。

我的双脚在高跟鞋里疯狂蜷缩,脚趾死死扣住滑腻的鞋垫,漆皮鞋面因为我的痉挛发出吱吱的响声。吊带丝袜下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血管的疯狂搏动。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这股毁灭性的快感烧成了灰烬。

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鼻涕和泪水,拉着长长的银丝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那根被粉色贞操锁死死锁住的废根,此刻竟然因为后庭的刺激而疯狂跳动,从小小的笼子缝隙里喷出一股股失禁般的清液,打湿了白色的丝袜裆部。

“哈啊……不……坏了……老公……脑子坏了……要去了……屁股要去了……❤”

我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感受着那颗肿胀的前列腺被他一次次无情地碾压。那是我作为男人从未体验过的、只有雌性才会有的毁灭性高潮,我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雌堕,在极致的颤抖中,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终于变成了一只离不开后入、只为了被手指开发而存在的发情母畜。

“感觉到了吗?昭阳。”林萧恶魔般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在那颗肿胀的腺体上疯狂研磨、按压,“这里就是你的开关。只要按一下,你这只母狗就会流水,就会发骚。”

“不……不要……求你……太奇怪了……”我语无伦次地摇头,双手死死抓着台面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石头里。

好奇怪啊,这种感觉。

好奇怪啊,为什么高潮的感觉还没有离开?

好奇怪啊…为什么我的屁股,自己开始扭动,我的心里,竟然渴望着林萧更加猛烈地玩弄…那里?

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酸爽,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我惊恐地发现,我的身体里确实藏着一个开关。那个被林萧称为“P点”的地方,一旦被触碰,我那所谓的男性尊严就瞬间土崩瓦解。

一旦被触碰,我就会变成一个…骚乱淫媚的…荡妇。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不是为了躲避,而是……可耻地想要迎合他的手指,想要被顶得更深、更重。

“看看你这副骚样。”林萧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粘液,然后残酷地换上了一根冰冷的金属扩张器,“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吧?我的婊子医生。”

哈啊…哈啊…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

我只能趴在台面上,任由林萧对我更加肆无忌惮地侵犯了。

他想要怎么样,都随他了…反正…“人家”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冰冷的金属一点点撑开那已经酥软的穴口,那种被硬物强行填满的肿胀感让我既痛苦又充实。他慢慢旋动扩张器上的螺丝,金属瓣在体内无情地张开,将我的肠道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柱形通道。

“呜呜……好撑……肚子……肚子要裂开了……”

“忍着。这是为了让你适应以后更大的东西。”林萧拍了拍我颤抖的屁股,那是对待牲口的动作,“如果连这点程度都受不了,怎么怀上老公的大肉棒?怎么给老公生一窝小猪仔?”

“生…小猪仔…”

这样的话语让我面红耳赤,可内心深处…竟然真的开始想象…被他肏得死去活来,甚至怀孕的雌熟样子。

我就这样撅着屁股,跪在镜子前,含着那个不断扩张的金属怪物,被迫看着自己的肚子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微微鼓起。那种“幻肢感”越来越强烈,在极度的酸胀中,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的直肠尽头,真的连接着一个饥渴的子宫,它正张着贪婪的小嘴,期待着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每晚的调教最后,林萧都不会让我空着身子睡觉。他会取下扩张器,换上一根粗大的、震动的仿真阳具,或者是一条长长的拉珠,塞进我的深处,然后用特制的胶带封住穴口,防止它掉出来。

“带着它睡觉,昭阳。这是你的‘安抚奶嘴’。”他会温柔地亲吻我的额头,仿佛那是某种恩赐,“如果不塞满,你的小穴会寂寞得睡不着的。”

我不得不侧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个震动的东西一刻不停地嗡嗡作响,持续刺激着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那种持续不断的、处在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的折磨,让我整夜都在半梦半醒间呻吟、扭动。

有时候,我也会试图反抗。

“林萧……你这个变态……把这东西拿出来……”我咬着牙,声音却因为体内的震动而带上了颤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林萧对此通常只会报以一声轻笑,然后伸手隔着丝袜狠狠掐一把我的大腿内侧,或者弹一下我那被锁住的可怜性器。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震动的档位太低了。”说着,他会拿起遥控器,毫不留情地将震动调到最大。

“啊啊啊!不!老公!老公我错了!呜呜呜……”剧烈的快感瞬间击穿防线,我瞬间从那个清高的医生变成了一条只会求饶的母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在极度的雌伏快感中颤抖着道歉,“我是母狗……我是老公的便器……求你……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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