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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财阀少爷看上怎么办?那就只能屈辱地成为他的雌堕奴隶妻子,最后身心彻底沉沦,迎接幸福未来了~~~,第4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6 5hhhhh 8250 ℃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在还没开始前就发出丢人的呻吟,双腿却因为那后穴里持续不断的充实感而发软,只能像个没有骨头的菟丝花一样,半个身子都依偎在林萧怀里,任由他拖着我走向房间的最中心。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位宾客,只有满屋子摇曳不定的烛光,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扯得扭曲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近乎腐烂的玫瑰花香,那香气像是催情的毒药,混合着我身上那股只有在极度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属于“雌兽”特有的腥甜体味,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麻痹着我最后的一丝理智。

不,这里不是…

这里不是婚礼的殿堂,更像是献祭的祭坛,而我,就是那只洗刷干净、等待被享用的祭品。

林萧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我。他捧起我戴着戒指的手,在那颤抖的指尖上落下一个虔诚而淫靡的吻,温热的舌尖甚至恶意地舔舐了一下我的指缝。

“张昭阳……”他唤着我曾经作为男人的名字,语气却像是在呼唤一条宠物,“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女人……成为我永远的雌畜伪娘奴妻?”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我心中那层薄得可怜的羞耻防线。

一种莫名的、混杂着极度屈辱与变态快感的情绪从我心底喷涌而出。他在干什么?是在羞辱我吗?

把一个大男人打扮成这副淫荡的新娘模样,还要逼他在这种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许下这种如同卖身契般的誓言?

难道我不是早就被他各种调教,距离成为真正的“雌畜”,只剩下被他插入了吗?

现在反而在这…走什么流程?

还是说……他真的想要与我举行一场婚礼?一场属于主人与性奴、属于雄性与雌伏者的变态婚礼?

荒唐,简直太荒唐了……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残存的男性尊严在角落里发出微弱的悲鸣。可是,此时此刻,看着面前这个掌控着我所有快乐与痛苦的男人,感受着后庭里那根时刻提醒着我身体归属权的拉珠,难道我还有第二个选择吗?我的身体早就背叛了灵魂,变成了一具只要听到他的命令就会流水、只要被他触碰就会发情的淫荡容器。

我的膝盖在发软,

我的后穴在收缩,

我的灵魂在渴望着彻底的堕落——让我说出那句话。

“我……我愿意……”

我羞红着脸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小得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的颤抖,却更多的是一种被调教许久后形成的、刻入骨髓的顺从。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有人害羞了呢……”林萧的声音陡然严肃起来,带着一丝危险的寒意,那种上位者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还是说……你其实不愿意?不愿意做我的母狗,不愿意让我用大肉棒填满你那贪吃的小嘴和屁股?”

我内心猛地一悚,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我。

不,不能让他生气,不能被抛弃,我不能失去这种被他填满、被他玩弄的资格!否则,我的人生和未来,将彻底…彻底…

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思维更快,我慌乱地抬起头,眼神迷离而焦急,连连摇头,原本因为羞耻而并拢的双腿此刻却因为恐惧和渴望而难耐地相互摩擦着,那层薄薄的白丝在腿根处发出沙沙的暧昧声响。

“不,不是的!主人……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这一次,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加充满了毫无保留的媚意

。随着我情绪的剧烈波动,后庭里塞着的那串硕大的拉珠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志,沉甸甸地向下一坠,其中最大的一颗珠子狠狠地碾过了那早已充血肿胀的前列腺软肉。

“啊——!!”

那是一种直冲天灵盖的灭顶快感。原本就极度敏感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我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身,被束腰勒紧的小腹剧烈痉挛。那被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这一句话的宣誓和后穴的刺激,便猛然喷出了一股浑浊的前列腺液。

“我愿意……我愿意成为你永远的雌畜伪娘奴妻……呜呜……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操烂我……”

刚刚那一句话,是以越来越高亢,最后完全变了调的、如同发情母兽般的淫叫雌啼中结尾的。

大腿内侧的白丝瞬间被喷涌而出的爱液浸透,变成透明的深色,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我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那高跟鞋带来的负荷,整个人瘫软在林萧的脚边,像是一摊烂泥,却依然仰着那张潮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痴傻而淫荡的笑容,卑微地乞求着主人的临幸。

“真乖。”

那个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伴随着一只厚重温热的大手,轻轻落在了我的头顶。

林萧的手掌很宽大,带着一层薄薄的枪茧,摩擦着我精心打理过的、散发着玫瑰精油香气的长发。那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导到头皮,激起我脊椎深处一阵酥麻的战栗。

“呜…”

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若游丝的悲鸣,那不是抗拒,而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在面对主人爱抚时,本能发出的撒娇与臣服。

我泪眼朦胧,费力地抬起头,视线穿过被泪水打湿的长睫毛,仰望着面前这个掌控我一切的男人。

他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好高大,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峦,将我这只穿着婚纱、雌伏在地的“母兽”死死地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那种压迫感让我感到窒息,却又让我那早已烂熟的后穴不可遏制地分泌出贪婪的肠液。

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东西插进来…

他慢慢地把手伸进西装口袋,动作优雅而从容。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撞破被束身衣勒得生疼的胸膛。他掏出来的那个盒子,是深红色的天鹅绒材质,好精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某种危险而诱人的光泽。

等等,盒子?

难道那里面是…

一种荒谬的猜想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我慌乱地低下头,死死咬住涂着晶亮唇蜜的下唇,努力不去看,不去想那里面的东西。理智残存的碎片在角落里尖叫:张昭阳,你是男人,你是医生,你不能期待这种东西!

但我的眼睛,那双早已学会了如何媚视、如何勾引主人的眼睛,还是不争气地瞥向了林萧的手中。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挪也挪不开。

那个东西…那个东西…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盒子打开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逆流冲上了头顶,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将我淹没。

是一对婚戒。

两枚铂金指环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里,闪烁着冷冽而神圣的光芒。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满了调教气息的密室里,在我这具虽然穿着婚纱却满身淫靡、后庭里还塞着异物的身体面前,这对戒指显得如此背德,如此讽刺。

“怎么,不喜欢吗?我的新娘。”林萧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取出了那枚稍小一些的戒指,那是为我准备的。

“不…喜欢…呜呜…贱奴喜欢…”我哽咽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林萧抓起我的左手。我的手虽然骨节依旧有着男性的轮廓,但在长期的保养下已经变得白皙修长,指甲上涂着纯洁的甲油,被洁白的蕾丝露指长手套包裹着,看起来竟然比真正的女人还要纤细脆弱。

冰冷的金属指环触碰到我的指尖,缓缓推进。

婚戒…不,那不仅仅是一枚戒指,那是项圈,是烙印,是林萧彻底占有我的契约。当指环最终卡在我的无名指根部时——

被锁住了。

我的灵魂被锁住了。

我的灵魂被林萧老公锁住,再也无法逃走了…

“礼成了。”林萧低笑着,俯身吻了吻我的手背,然后霸道地十指相扣,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现在,跟着老公走,让这间屋子见证我们有多恩爱。”

牵手走一圈。

这听起来是多么浪漫的指令,可对我来说,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的酷刑,也是通往极乐地狱的阶梯。

“嗒、嗒、嗒……”

脚下那双12公分高的尖头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我的脚背被迫弓成一道几乎垂直的、极其脆弱的弧度,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脚尖那一点点面积上。

为了保持平衡,我的小腿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大腿不得不死死夹紧,通过内八字的步伐来维持重心的稳定。

最要命的是那条加厚的天鹅绒白丝连裤袜。它不像普通的丝袜那样轻薄,而是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带着沉重的包裹感和令人窒息的密封性,死死地裹住我的下半身。

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将我的双腿、臀部,以及那个被贞操锁锁住的废根,统统腌制在一个密闭的淫靡空间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走动,大腿根部的软肉在丝袜的束缚下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那把冰冷的粉色小锁,正被压在厚厚的连裤袜下,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一下地磕碰着我的会阴。

更致命的是塞满整个直肠的拉珠…随着我每一次脚步,都会带给我极度甘美雌悦的快感。

“唔……哈啊……老公……慢点……”

我依偎在林萧怀里,每走一步都要喘息一声。不仅仅是因为脚下的疼痛,更是因为体内那串沉甸甸的拉珠。

随着腰肢的扭动,那串每一颗都有拳头大小的硅胶珠子在我湿润的肠道里来回滚动、撞击。它们无情地碾过我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前列腺,将那些细腻的肠壁褶皱强行撑开、抚平。

“咕啾……咕啾……”

体内发出的水声虽然被厚重的白丝裤袜掩盖了一些,但那种震动却顺着骨盆直接传导到我的大脑皮层。

每一次拉珠的下滑,都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我的敏感点,那种酸爽到想尿却又尿不出来的感觉,让我浑身发软,只能像条没有骨头的母狗一样,整个人挂在林萧身上。

“站直了,昭阳。看看镜子里现在的你,多淫荡。”

林萧并没有怜惜我的狼狈,反而又领着我,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新娘”,面色潮红如血,眼神涣散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洁白的婚纱下,身体却扭曲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态。

“现在,把裙子撩起来。我们要拍几张更有纪念意义的照片。”林萧拿出了相机,镜头黑洞洞的,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我颤抖着手,听话地撩起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

并没有想象中的内裤,映入眼帘的,只有那被纯白色天鹅绒紧紧包裹的、圆润丰满的胯部。那层厚实的白丝勒出了我大腿根部肥美的肉痕,也将那处平坦的、仿佛被强制阉割般的私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转过去,撅起屁股。对着镜头,把你的骚屁股露出来。”

命令如期而至。我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着膝盖,努力将那个被白丝包裹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后腰塌陷下去,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母兽求欢”姿势。

“我是……我是老公的骚母猪……请老公拍照……”我羞耻地呢喃着,这种自我贬低的话语仿佛是打开快感闸门的钥匙。

林萧走过来,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抓住了那根露在白丝外面的拉珠拉环。

“别动,我要让大家看看,我的新娘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

林萧这么说着,我竟然真的感觉,仿佛有许多观众,站在这个房间里,欣赏着我的“丑态”。

“噗嗤!”

他猛地往外一拉。

“齁唔噢噢噢噢——!!!❤抽出来,都抽出来了唔噢噢噢噢——!!”

第一颗巨大的珠子强行挤开括约肌,那种内壁被瞬间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和排泄感让我尖叫出声——但这仅仅是开始。

“咔嚓、咔嚓!”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我这副淫乱不堪的丑态。

林萧并没有把珠子完全拉出来,而是像拉锯一样,在我体内快速地抽送起来。

“滋滋……咕叽……”

那串拉珠在我的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经过括约肌,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粘稠的肠液,瞬间浸湿了那纯白的天鹅绒连裤袜。原本圣洁的白色裆部,很快就被洇成了一片淫靡的深色半透明状,紧紧贴在我的屁眼周围,透出底下那红肿外翻的媚肉轮廓。

“不……不行了……那个地方……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要磨了……呜呜呜……”

我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指甲几乎要抠破那昂贵的蕾丝。

拉珠疯狂地摩擦着我的前列腺,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太密集了,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玩弄”、“被强奸”的快乐,意识像一叶小舟,被狂风卷入高天。

前面那根被锁在笼子里的废根,在极度的刺激下痛苦地充血、跳动,却因为没有出口而无法射精。所有的快感都被强行积压在体内,转化成了对前列腺的更深层轰炸。

“去了……又要去了……屁股又要高潮了……老公……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萧最后一次大力的抽拉,那颗最大的珠子狠狠碾过我的敏感点。我浑身剧烈痉挛,双腿疯狂打摆子,高跟鞋在地板上乱蹬。

一股股清澈的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受控制地从贞操笼的缝隙里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包裹着大腿的白丝。与此同时,我的后庭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那串珠子,经历了一次只有雌性才会有的、连绵不绝的干高潮。

没有射精的释放感,只有灵魂被抽离躯壳的战栗。

我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横流,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林萧怀里。

然而,当那串拉珠终于停止了抽动,当那种极致的填充感稍稍平息,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袭上心头。

空虚。

无尽的、仿佛黑洞般的空虚。

那串珠子还在体内,但它毕竟只是死物,是冷的。刚才的剧烈摩擦唤醒了我肠道深处所有的贪婪,那个并不存在的“子宫”此刻正张着大嘴,饥渴地咆哮着,索求着更粗大、更滚烫、更有生命力的东西来填满它。

“呜呜……好空……老公……里面好空……”

我扭动着腰肢,用那湿透了的白丝屁股蹭着林萧的西装裤裆,感受着那里硬挺的轮廓。我的心里充满了堕落的渴望,那种想要被真正的肉棒贯穿、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是个贱货……我是个离不开肉棒的伪娘母猪……求求你……填满我……”

我看着林萧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在这场荒诞的婚礼上,在这身圣洁的婚纱下,我的灵魂已经彻底雌堕,变成了一个只为了等待主人临幸而存在的性奴容器。

“让我们进行婚礼的最后一步————”

听到我的祈求,林萧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随后,他用那带着浓重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声音,如同恶魔般在我耳边低语。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激起我浑身一阵难以自抑的战栗。我微微闭上双眼,那经过精心修饰、沾满了刚才宣誓时激动泪珠的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轻轻颤抖着。

这所谓的“最后一步”到底是什么……其实以我这具身体对他的熟悉程度,那早已烂熟于心的淫乱本能早就有了预料,甚至连我那被紧紧包裹在厚重天鹅绒连裤袜下的脚趾,都因为某种羞耻的预感而紧紧蜷缩了起来。

哪怕理智在微弱地尖叫着这有多么荒谬,可我悲哀地发现,事到如今,在这婚礼的最后时刻……我的内心深处竟然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属于男性的犹豫和恐惧,反而充满了一种令我头皮发麻、几乎要导致失禁的……期待?

甚至…

降下来了。

肚子里面一阵空虚的绞痛,仿佛有什么不存在的东西降下来了。

那是子宫…是男人不存在的子宫…降下来了。

等待着林萧主人肏进我的身体,让我受孕。

“唔……”

一声甜腻的鼻音从我喉咙里溢出,紧接着,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倒在那张象征着“洞房”的、铺满了白色丝丁缎的大床上。

滑腻冰凉的高级缎面与我身上那层加厚的白色天鹅绒连裤袜相互摩擦,发出了“滋滋”的、令人牙酸却又异常淫靡的静电声响。

我像是一个被包装精美的礼物,穿着那件圣洁却又下流的半透明婚纱,四肢大开地瘫软在床上,等待着主人的拆封。

林萧并没有去解开那些繁复的绑带,也没有哪怕一丝想要温柔对待这件昂贵礼服的意思。他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粗暴地抓住了我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正在瑟瑟发抖的大腿,强行将它们向两侧掰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嘶啦——!!!”

没有任何预兆,一声布帛撕裂的尖锐脆响在安静的洞房里炸开。那是指甲勾破高弹力纤维、暴力撕碎纯洁织物的声音。

“不要……那是婚纱……很贵的……”我惊呼出声,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去遮掩那份狼藉,却被他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手强行分得更开,甚至按着我的膝盖压向我的胸口,逼迫我露出那最为隐秘的部位。

其实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蠢话——我明明知道,别说是一件婚纱,哪怕是一百件、一千件,对于林萧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唯一的解释就是……在这场荒诞的婚礼中,在那一声声“我愿意”的誓言下,我真正认同了自己作为林萧专属雌堕伪娘奴隶妻的身份。

我视身上这件婚纱为最圣洁的枷锁,也视它为我堕落成母狗的最淫乱象征。

我不想它受到一点破坏。

“撕坏了再买,你这辈子只能穿婚纱给我看,也只能穿着被撕烂的丝袜被我操。”林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足以将我融化的破坏欲与占有欲。

“嘶啦——嘶啦——”

又是几声令人心惊肉跳的撕裂声。他像是发泄兽欲一般,将我胯下那层厚重圣洁的白色天鹅绒连裤袜撕得粉碎。破碎的白色尼龙边缘卷曲着,挂在我大腿根部白嫩的软肉上。纯洁的白与肉欲的粉红形成的强烈视觉冲击,让林萧的眼神更加火热。

随着丝袜的崩坏,那个一直被我藏在层层布料之下、早已被体内那串巨大的水晶拉珠扩张得松软湿润、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着透明肠液的粉嫩穴口,就那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主人贪婪的视线之下。

“咕啾……咕啾……”

那张贪吃的小嘴仿佛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正不知廉耻地蠕动着,分泌出大量晶莹剔透的粘液,那是肠壁在高强度刺激下分泌的爱液,混合着润滑油,将那破碎的白丝裆部浸染得透明、湿滑,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

“好骚……老婆的小穴……流了好多水……是在求老公的大肉棒吗?”林萧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手伸向了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没有丝毫的前戏,也不需要任何前戏。因为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在之前的仪式中,被调教得熟透了。

“唔!不……拉珠……还在里面……哈啊……”

还没等我求饶,那串埋藏在我体内深处、时刻折磨着我前列腺的巨大拉珠,被他猛地抓住了末端。

“啵——!!!”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的水声响起。那串拳头大小的珠子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抽出!

“啊啊啊啊——!!!”我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

每一颗珠子在离开时,都狠狠地刮擦过我那敏感脆弱的肠壁,碾过那颗肿胀不堪的前列腺。内壁被强行撑开又瞬间闭合,那种仿佛内脏被掏空的瞬间空虚感,伴随着极度的酸爽摩擦,让我的脚趾都在高跟鞋里死死扣紧。

然而,林萧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在我还没有从拉珠被暴力抽出的极致快感中回过神来,就在我的灵魂与肉体因为那瞬间的空虚而产生脱节,还没有来得及翻着白眼雌潮浪叫时——

那根早已在旁边蓄势待发、勃发怒张、青筋暴起如同怒龙般的巨刃,带着滚烫的温度,像一根烧红的烙铁一样,狠狠地抵住了我那还处于张开状态、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穴口。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缓冲,甚至没有给我一丝适应的时间。

“噗嗤!!!”

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啊————!!!”

插进来了插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了等到了这么久把自己的人格都变成了女人到最后终于插进来被主人爸爸的大肉棒肏成没有意识的雌堕母猪了齁哦哦哦哦哦——!!!

极致的高潮,让我的意识都不再清楚。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瞬间穿透了整个房间。

那是双重的快感,也是双重的折磨。

被瞬间拔出导致极度空虚,下一秒又被更加粗大、更加滚烫的异物瞬间填满到极限的撕裂感,让我整个人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般,在洁白的床单上剧烈地弹跳扭动。

我的腰身被迫向上弓起,那个并不存在的子宫仿佛被这雷霆万钧的一击狠狠撞开。

林萧粗硕的龟头蛮横地推平了我肠道内每一寸细密的褶皱,无情地撑开了我那原本紧致的甬道,直接捣烂了我所有的防线,顶到了灵魂的最深处。

“痛……好痛……好大……裂开了……屁股要裂开了……呜呜呜……”

好疼好疼为什么这么疼明明之前都已经被扩张过了就连比林萧老公粗的假肉屌都能吃进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眼泪夺眶而出——忽然某一瞬间,我明悟了那并非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心灵的撕裂。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作为男人的理智在哀鸣,另一半则是彻底觉醒的雌兽在本能地欢愉。

灵魂撕裂了。正因为如此,我才那么痛,痛得眼泪直流,痛得扭动身体,用湿润黏腻的雌穴,去侍奉身后的林萧主人。

“老婆……你的里面……好热……好多水……咬得老公好紧……”

林萧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我那被束身衣勒得纤细无比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和他那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我被撕裂的白丝屁股上的闷响。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狂暴的撞击都伴随着耻骨相撞那清脆得令人羞耻的“啪啪”声,和他那沉甸甸的、充满了雄性腥臊气息的巨大囊袋,一次次无情地拍打在我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噗噗”闷响。

那声音听在我这只母狗的耳朵里,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震得我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我那被坚硬的鲸骨束腰死死勒紧的腰肢,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狂风暴雨般的侵犯,纤细的腰身在暴行下显得摇摇欲坠,只能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动作剧烈摆动,像狂风中随时会折断的柔弱柳枝,除了无助地颤抖和迎合,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唔……啊……太重了……哈啊……主人的蛋蛋……打得屁股好痛……❤”我迷离地哼哼着,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昂贵的丝绸早已被我的汗水和口水浸透,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我的双腿被迫大开,那双曾经被我视为耻辱、如今却爱若至宝的12公分尖头高跟鞋,正随着他每一次狠命的顶撞,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细细的鞋跟划破空气,像是在替我这只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母畜求饶。

包裹着我双腿的那层加厚天鹅绒白丝连裤袜,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汗水的浸润,早已紧紧吸附在我的皮肤上,透出一层诱人的粉红肉色,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里已经被他粗暴地撕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破损的尼龙丝线挂在被勒出的软肉上,随着肉棒的进出而颤动,这种残缺的、被凌辱的美,竟然让我感到一种从骨髓里泛起的酥麻快感。

“看着镜子!昭阳!”

林萧突然发狠,一把粗暴地抓着我散乱的长发,强迫我那颗随着抽插频率而晃动的脑袋用力向后仰,逼着我扭过头,直视床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不……不要……哈啊……好羞耻……❤”我虚弱地抗议着,可身体却诚实地软得像一摊烂泥。

镜子里的画面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那是一种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瞬间烧毁的视觉冲击。镜子里映出的那个生物,哪里还是什么男人?哪里还是那个曾经受人尊敬、穿着白大褂冷若冰霜的张医生?

那分明就是一个穿着纯白婚纱的“新娘”,一个彻头彻尾的、发情的、堕落的荡妇!

那张脸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满脸潮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眼神早已迷离得找不到焦距,瞳孔涣散,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时不时翻着白眼,露出一副标准的“阿黑颜”痴态。嘴角不受控制地大张着,挂着晶莹的涎水,随着呼吸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洁白的婚纱领口上。

而视线往下,更是令人血脉喷张的下流景象。那个曾经属于男人的身体,此刻正被紧致的束身衣勒出夸张的蜂腰和假奶,下半身不知廉耻地高高撅起,那个被白色破洞丝袜包裹的大屁股,正像是一个熟透的白色磨盘,疯狂地吞吐着身后男人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每一次他拔出时,那个被撑得透明的粉嫩穴口就会被带出一截鲜红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肉棒;每一次他狠狠撞入时,那个贪吃的小嘴就会立刻被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那……那个骚货是我吗?……唔……好像一只只会求欢的母兽……屁股撅得好高……好像在求着主人把它干坏掉……❤”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猛烈的助燃剂。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干得花枝乱颤的“自己”,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无情地把我的屁股当成套子一样使用,看着那层圣洁的白丝是如何被淫水和精液染脏,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瞬间击穿了我。

“叫老公……昭阳,叫我老公……”林萧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是主人对奴隶的绝对支配,也是雄性对雌伏者的最终标记。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还在做最后的、微弱的挣扎。我是男人……我曾经是个男人啊……我怎么能叫另一个男人老公……这太荒谬了,太变态了……哪怕是主人都可以接受,都可以…

可我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背叛。

“噗滋!”

林萧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腰身猛地发力,那根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碾过我体内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咿呀——!!”

我的嘴唇猛地哆嗦一下,脊椎骨仿佛被电流贯穿,双腿在空中剧烈地痉挛。那颗属于男人的G点,那个能让我瞬间变成母狗的开关,被他精准地刮擦、研磨。

“老……老公……呜呜……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要坏了……❤”

随着第一声带着哭腔的“老公”喊出口,我心里的某道防线彻底碎了。

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像是精美的瓷器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哀鸣,但紧接着奏响的,却是灵魂重塑的淫靡序曲。

那一声“老公”,不仅仅是一个称呼,它是我彻底放弃男性身份、甘愿沦为他胯下玩物的投名状。

“叫得真骚……再叫大声点!我是谁?正在操你屁眼的是谁?!”林萧并没有因为我的臣服而变得温柔,反而更加残暴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像是一定要把我这只母狗彻底干服、干穿。

“是老公……啊啊!是林萧老公……❤呜呜……老公的大鸡巴……好烫……要把骚老婆的肠子烫熟了……啊哈……❤”

前列腺被那根火热的肉棒一次次精准地碾压、刮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我的脑海里引爆一颗烟花。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电流瞬间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这根肉棒从嘴里顶出去。我的眼前一片空白,世界只剩下身后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巨物。

“不行了……要去了……老公……前面……前面要尿了……啊啊啊!求求你……让我射……”

我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极致的想要喷射的欲望,让我什么羞耻心都不顾上了。

在极度的前列腺刺激下,我前面那根被粉色贞操锁死死锁住的废根,此刻正在狭小的笼子里疯狂跳动,胀大到了极限,想要释放那积蓄已久的压力。尿道口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濒临爆发的酸胀感让我几欲发疯。

然而,一只大得可怕的手掌,带着无情的冷酷,狠狠地按住了那个粉色的小笼子。

“不准射!给我憋着!”林萧恶狠狠地命令道,那粗糙的大拇指更是残忍地死死堵住了我那唯一的出口——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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