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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财阀少爷看上怎么办?那就只能屈辱地成为他的雌堕奴隶妻子,最后身心彻底沉沦,迎接幸福未来了~~~,第5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6 5hhhhh 4750 ℃

“婊子没有射精的权利!你的前面只是个没用的装饰品,是个挂件!想高潮?给我用屁股高潮!用你那骚浪的肠子高潮!”

“唔!……不要……老公……好涨……憋不住了……❤”

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憋胀感,简直是世间最残酷的刑罚,却又混合着后庭被狂暴轰炸的极致快感,让我陷入了绝望与极乐交织的深渊。

我的前面被封死,所有的快感都失去了出口,只能被迫在体内回流、积蓄,然后全部汇聚到那颗正在被疯狂研磨的前列腺上,化作更强烈的电流,一遍遍冲刷着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思维都被这股洪流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被操”、“被填满”、“被使用”。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老公的性奴……我是专门吃精液的便器……❤”

不知是谁的嘴里吐出了这样下贱的话语,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意和顺从。

当我意识到那是我自己沙哑、破碎、充满了情欲的声音时,那股强烈的羞耻感反而化作了更猛烈的燃料,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淫血。

天啊……我在说什么?我在叫自己母狗?我在求着被当成便器?

可是……好爽……承认自己是母狗的感觉好爽……那种把自尊踩在脚下,只需要张开腿迎合主人的感觉,真的好轻松,好幸福……

“哦~~我的小母狗终于承认了呢。”林萧的笑声在我耳边回荡,带着浓浓的嘲弄与满意。

这样的话语,和先前又完全不同——之前只是调教,只是被迫说着那些羞耻的台词,而这一次……

这一次,是林萧老公,用他那粗长得可怕的雌杀肉棒,真真切切地把我肏穿了啊!!!

他是在用他的阳具,把这些下贱的真理,一字一句地凿进我的身体里!

“对了……就是这样……承认吧,昭阳,你生来就是为了被我干的。看看你的身体,看看你的屁股,它们都在说‘谢谢老公’呢。”林萧狂笑着,速度快得只剩残影,腰部的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

“噗滋、噗滋、噗滋……”

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粘稠。那是大量的肠液、润滑油和他刚才溢出的前列腺液,在我的肠道里被那根高速抽插的肉棒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那声音淫靡得让我耳根发烫,仿佛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我屁眼被操烂的水声。

“啊啊啊!……太多了……水……屁股里好多水……要喷出来了……❤老公……老公好厉害……要把老婆干到潮吹了……❤”

我的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紧致的蕾丝束身衣下,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每一次深顶而剧烈起伏,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在肚皮下划过的轮廓,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土而出。

“顶到了……顶开子宫口了……❤啊哈……❤要怀了……老公……要把精液全都射进来……把这只母猪的肚子搞大……❤”我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像一只彻底坏掉的玩偶,浑身抽搐着。

“射给你……全都给你……把你的骚肚子搞大!怀上我的种!”

伴随着林萧那一声充满雄性暴虐气息的低吼,那根深深埋入我体内的粗硕肉桩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滚烫得如同岩浆般的浓精,带着不可一世的破坏力,猛地灌入了我那已经被干得酥烂、毫无知觉的深处。

“烫……好烫……啊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脖颈像濒死的天鹅般向后极力仰起,喉咙里挤出破碎不成调的尖叫。

那一股股液体…

不,那不仅仅是液体的填充,更像是高压水枪般的暴力灌注。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我那颗早已熟透了的前列腺上,滚烫的高温瞬间烫平了肠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

那种内脏被高温流体强行撑开、填满的酸胀感,让我的幻觉达到了顶峰——

我觉得自己真的长出了一个子宫,一个连接在直肠深处的、正张着贪婪的小嘴,流着口水索求精液、渴望受孕的子宫。

子宫子宫子宫…

受孕受孕受孕…

做爱做爱做爱…

肏我肏我肏我…

我浑身剧烈痉挛,被白色加厚天鹅绒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那双缀满水钻的12公分高跟鞋在灯光下划出疯狂而淫乱的弧线。

虽然前面的废根被那把冰冷的粉色贞操锁死死锁住,根本无法射精,但在那股高温精液烫慰肠壁、前列腺被精液洪流疯狂冲刷的瞬间,我竟然经历了一次被真人肉棒活生生肏出来的前列腺干高潮。

没有一丝精液从前面射出,只有极致的肌肉抽搐和大脑的瞬间死机。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硬生生从天灵盖抽离,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所有的理智、尊严、作为男人的羞耻心都在这一刻被烧成了灰烬。

我张大着嘴巴,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津液,像一条彻底失智的母狗,在那灭顶的极乐中觉得自己仿佛在这一刻死去了,又作为林萧专属的、只会吃精配种的“妻子”重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短短几秒。

在那阵毁天灭地的余韵过后,我像一条被玩坏的、关节松散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那件原本神圣昂贵的定制婚纱,此刻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惨不忍睹地堆叠在我的腰间。洁白的裙摆上、蕾丝花边上,到处都沾满了浑浊的精液、透明的爱液和黏腻的汗水,它们混合在一起,在奢华的缎面上晕染出一幅幅淫靡的地图,散发着一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腥甜气息——那是独属于发情母兽被雄性彻底标记后的味道。

更让我羞耻得浑身发烫的是那条白色的连裤袜。

那层曾经代表着“圣洁新娘”的天鹅绒面料,此刻在大腿根部和臀峰处已经被粗暴地勾破了好几个大洞,边缘卷曲,露出了里面红肿不堪、甚至布满指印和吻痕的皮肤。

破坏后的残缺感,配合着那些从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混合了肠液与精液的白浊液体,竟透出一种堕落至极的色情美感,就像是一件被主人肆意破坏、用来发泄兽欲后随手丢弃的艺术品。

终于结束了…

成为林萧老公的新娘,还被他肏得雌潮浪颤…

林萧从身后紧紧抱着我,他那沉重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后颈上,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并没有急着拔出那根还半软不硬地堵在我体内、充当着肉体塞子的性器,而是伸出手,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我汗湿凌乱的长发,细碎的吻落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

随后,他抓起我那只无力垂落在床单上的左手。他那粗大、布满青筋与薄茧的大手,与我那双经过长期保养、纤细修长得如同女人般的手掌心相对,十指相扣。

“嗒、嗒……”

两枚款型相同的铂金婚戒在空气中轻轻碰撞,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在宣示着所有权,又像是在提醒我刚才那场荒诞婚礼的誓言。

“喜欢吗?老婆。被老公的大肉棒灌满子宫的感觉,是不是很幸福?”

我大口喘息着,胸口那一对沉甸甸的义乳随着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将束身衣撑得几乎要爆裂。我想要推开他,想要骂他变态,想要找回我作为曾经的外科医生、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但当我张开那张红肿的嘴唇,发出的却是沙哑的、软糯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哼唧声,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刚刚被喂饱、正在向主人讨好的小母猫。

“滚……滚开……你这个疯子……唔……”

我试图摆出以前那种冷傲的姿态,眼神想要变得犀利,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涣散迷离,眼角还挂着媚人的泪珠。

在这场彻底的暴行与征服之后,这虚弱的反抗非但没有一丝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那张满是精液的婚床上,不知廉耻地向着刚刚强奸了自己的男人调情。

听起来就像是,就像是…

“肏……肏我……亲爱的老公……❤……”

我的身体甚至比我的嘴巴更诚实——因为林萧稍微动了一下,那根还埋在体内的东西摩擦到了敏感点,我的腰肢竟然本能地酸软了一下,后庭那张贪吃的小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圈,像是在挽留那根肉棒,又像是在回味刚才被灌满的滋味。

“哦~~?嘴上说着滚开,屁股可是咬得紧紧的呢……”

林萧那带着浓重情欲与戏谑的低笑声,就像是恶魔的低语,顺着我那敏感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直接钻进了早已化为一滩烂泥的大脑里,

“看来我的母狗新娘,刚才那一顿操干还远远不够,这是在用屁眼向老公讨要更多啊❤……”

说着,他的大手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我那被白色丝袜包裹、此刻正因为高潮余韵而剧烈痉挛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去。指尖恶意地刮擦过那层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沾满了精斑与肠液的极薄尼龙,发出令我头皮发麻的“沙沙”声,最终停在了那个刚刚才被他那根巨物无情蹂躏过、此刻正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的腿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那个原本只用来排泄的羞耻后庭,此刻像是一张贪婪无度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微微抽搐着,里面满溢着刚才他射进来的浓稠精液和被捣弄出来的透明肠液,随着我的呼吸,那些浑浊白腻的液体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顺着大腿根部那勒肉的蕾丝袜边蜿蜒流下,把洁白的丝袜染得淫靡透亮。

“噗嗤……”

那是手指轻易滑入松软肉洞的声音。他甚至没有用润滑液,仅仅凭借着里面那一汪滚烫的“精液汤”,中指就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在这个已经被操得熟透了的小穴里肆意搅动起来。

“唔!别……别碰那里……哈啊……❤”

我浑身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原本瘫软在床单上的身体竟然又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那双脚踩着12公分白色恨天高的脚,此时根本无力支撑,只能软绵绵地蹬踹着床单,尖细的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脚背因为快感而高高弓起,将被丝袜裹紧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明明理智在尖叫着拒绝,明明嘴里还在说着“不要”,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得令人绝望。

那个被他手指入侵的瞬间,我那早已被调教得不知廉耻的括约肌竟然本能地收缩了一圈,像个见到奶嘴的婴儿一样,贪婪地、死死地吸附住了他的手指,甚至还在主动蠕动着媚肉,试图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去摩擦里面那个已经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手指和他的肉棒,在一起侵犯我…

“看,它在咬我的手指呢,咬得这么紧,这么骚。”

林萧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满是汗水的颈窝,恶魔般地低语着审判,

“听听这咕啾咕啾的水声,它在说,它还想要,它不想空着,它想被老公的大肉棒塞满,它想当一辈子的精液容器,想怀上老公的种……对不对?嗯?”

“不……呜呜……我不是……我是医生……我不是母狗……”

我的嘴还在试图进行着最后那点可笑的抵抗,可眼泪却不争气地从眼角决堤而出,混合着脸上凌乱的妆容,滑过嘴角。

那根本不是屈辱的泪水,那是幸福的眼泪,是被彻底征服、被剥夺了一切作为男人的责任后,感到无比安心与堕落的眼泪。

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张昭阳死了,活着的只是林萧的一块肉,一个只会撅着屁股求操的雌伏玩物。

所谓的抵抗…

也不过是出于妻子的义务,在欢爱之前的调情罢了。

“你是。”

林萧很快便明白了我现在的状态,毫不客气地配合着,手指在我的肠壁内狠狠按压了一下那个敏感点,

“昭阳,看着我!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穿着被撕烂的婚纱和丝袜,撅着屁股流着口水,满肚子都是男人的精液。你现在的样子,比你拿手术刀装模作样的时候美一万倍!你天生就是做女人的料,尤其是做我林萧的女人,做我胯下的一条母狗!”

话音未落,他猛地翻身,像座大山一样再次压住了我。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前戏,甚至连缓冲的时间都不给。粗长的肉棒,一口气捅到最深处。

“噗滋——啪!”

他的大腿,在我的雌熟臀肉上,撞击出淫靡的声响。

“啊!才高潮过又要……唔……好涨……不要……❤”

那根半软的东西虽然没有勃起时那么坚硬,但那种粗糙的质感和温热的肉感,却更加清晰地摩擦过我肠道内壁每一寸过敏的褶皱。

它像个塞子一样,硬生生地堵住了我所有的辩解,也堵住了里面那些想要流出来的液体。一种被重新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击溃了我,小腹深处那个并不存在的“幻肢子宫”再一次开始疯狂地酸胀、发痒,渴望着被这根东西狠狠捣烂。

“高潮就对了。只有这样你才会记住,你是谁的人,你的屁股是谁的私有财产。”

林萧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截鲜红媚肉和拉丝的白浊;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碾过我那颗红肿敏感的前列腺。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肉体碰撞和液体搅拌的交响曲。

“既然还有力气发脾气,那我们就继续。直到你求我,直到你哭着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肉棒的骚货为止。”

他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满脸痴态的“新娘”。

“呜呜……老公……好酸……前列腺……前列腺要被磨坏了……❤”

我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那双裹着破损白丝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尖绷直,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浪叫。

“告诉我,你是什么?你是谁的?”林萧突然加重了力道,龟头狠狠地在那颗酸软的肉粒上研磨了一圈。

“啊啊啊——!!我说……我说……我是老公的……我是林萧老公的母狗新娘……呜呜呜……我是天生挨操的贱肉便器……求老公……求老公的大鸡巴干死我……把我的肚子搞大……把贱母狗的子宫灌满精液吧……好舒服……要死了……❤”

我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外,口水失禁般地流淌。在那一刻,身为男性的尊严彻底粉碎,我只觉得自己是一只正在发情的雌兽,一只只为了接纳这根肉棒而活着的幸福母猪。

那一夜,婚礼的烛光燃尽了,但我体内的火却越烧越旺。我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几次,又醒来了几次。每一次醒来,身体都在被无情地占有,耳边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和林萧那不知疲倦的喘息。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是母猪……我是骚货……求你……再射给我,把人家射成白丝孕肚妻子……”

最后,当我哭着喊出这些话,主动撅起屁股,甚至用那双穿着残破白丝的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求他用力的时候,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

那又如何呢?

我现在真的…

好幸福…

(六)小小的反抗,大大的屈服

“呼……呼咿……哈啊❤……”

我像是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瘫软在林萧那宽阔且挂满汗珠的胸膛上,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甜腻而破碎的哼唧声。

费力地抬起早已迷离失焦的双眼,我瞥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深夜两点。

天呐……也就是说,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已经被林萧老公,整整肏干了八个小时。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郁石楠花味,那是我这只母狗被反复内射后溢出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水与古龙水,发酵成了一种名为“堕落”的甜腻气味。

虽然身体已经严重脱水,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过度的欢愉而痉挛尖叫,但我的内心却充斥着一种扭曲的、作为肉便器被使用到极限的自豪感。

“唔……老公……辛苦了❤……”

我媚眼如丝地在林萧的胸肌上蹭了蹭,却感觉到身下的主人似乎也有些疲惫。也是呢,毕竟对着这只贪得无厌的骚屁股连续耕耘了这么久。

作为最贴心的“奴妻”,我怎么能让主人透支呢?

我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腰肢,像条美女蛇一样从他身上滑下来。脚尖触地的瞬间,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头皮——我脚上还穿着那双12公分的白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

“嗒、嗒……”

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我此时身上只挂着几缕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破布,重点部位完全暴露在外,腿上那双原本圣洁的顶级5D超薄吊带白丝,此刻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变得半透明且黏腻,紧紧吸附在我丰腴的大腿肉上,还在大腿根部被粗暴地勾破了好几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红肿不堪的嫩肉。

我扭着那个已经合不拢、还挂着白浊精液的大屁股,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能量饮料。背对着林萧,我那张涂着晶亮唇蜜的小嘴勾起一抹坏笑,颤抖着手,从随身的药瓶里倒进去了两样东西——强效精力剂,以及……大剂量的利尿剂。

“哼哼……我是坏医生……我是想把老公榨干的坏母狗❤……”

我小声地自我羞辱着,心里却兴奋得子宫都在颤抖。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我并没有咽下去,而是鼓着腮帮子,踩着摇摇晃晃的猫步,重新爬回了床上。

“老公……喝水水……❤”

我跨坐在林萧身上,主动俯下身,两片柔软的红唇贴上了他的嘴唇。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就纠缠在一起的舌头缓缓渡入他的口中。

“咕嘟……咕嘟……”

这种像母鸟喂食一样的羞耻姿势,让我下身那把被贞操锁锁住的废根又可耻地硬了几分,在粉色的小笼子里委屈地跳动着。林萧的大手顺势抚上了我的腰肢,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吊带,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屁股肉。

“骚货,嘴里藏了什么好东西?嗯?”他咽下饮料,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显然药效已经开始在他体内游走,“怎么?还没被喂饱?还想挨操?”

“唔……才、才没有……”我口是心非地扭动着腰肢,故意用那个还湿漉漉、甚至微微外翻的后穴口,去摩擦他正在迅速苏醒、变硬的巨物,“人家只是……只是心疼主人……想让主人补充点水分嘛……顺便……顺便想让老公的膀胱涨一点……❤”

“想要我的尿?”林萧瞬间看穿了我的意图,狞笑一声,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按得趴在床上,摆成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后入姿势,“既然你这个贱皮子这么想当厕所,那老公就成全你!”

“啊啊!老公……轻点……屁股……屁股已经熟透了……❤”

我惊呼一声,脸颊贴着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却本能地高高撅起,将那朵早已被操得烂熟、正一张一合吐着肠液的菊花毫无保留地献祭出去。

那双包裹着残破白丝的长腿,因为高跟鞋的支撑而绷出一道极度色情的弧线,像是一对专门为了夹住男人腰身为生的淫具。

“噗嗤——!”

没有任何润滑,或者说我那满溢的肠液就是最好的润滑。

林萧老公那根滚烫、坚硬、甚至因为憋尿而胀大了一圈的肉棒,借着药劲,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

“咿呀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大……比刚才还要大……要把骚奴隶的肠子撑裂了啊啊啊!!”

我翻着白眼,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种被瞬间填满、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的充实感,让我爽得脚趾都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啪!啪!啪!”

“齁哦哦哦老公的大肉棒顶着人家的前列腺好舒服~~~”

“啪!啪!啪!”

“齁唔…用力…人家想要去了…唔咿咿咿咿!!!”

“啪!啪!啪!”

“唔…齁唔…射…射给…”

药效发作得极快,林萧的动作变得狂暴无比,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囊袋狠狠拍打在我那白丝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

“说!这骚屁股是谁的?”

“呜呜……是主人的……是老公的……我是老公专属的精液便器……是用来接尿的马桶……❤”我一边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一边流着口水大声喊着下贱的淫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体内那快要爆炸的快感。

“这就是给你下药的惩罚!给我夹紧了!前列腺在哪里?是不是在这里?!”

林萧怒吼着,腰身猛地一沉,那硕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狠狠碾过我肠道深处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前列腺。

“齁噢噢噢噢——!!那里……那里不行……那是母狗的G点……要坏了……要被顶成喷水的母狗了……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躯壳。前列腺被重击的酸爽顺着脊椎骨疯狂轰炸着我的大脑,我那被锁住的小阴茎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股股清亮的骚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的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那根正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恨不得把它连根吞进去。

“好紧……老婆的小穴吸得好紧……就是这样……把我的尿都吸出来!”

林萧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我知道,那是利尿剂起作用了。那根插在我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滚烫、坚硬,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

“求求老公……射给我……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液……全都射给母狗……我要……我要怀上老公的圣水……把肚子搞大……搞成怀孕的母猪……呜呜呜……❤”

我彻底疯了,理智在这一刻完全崩塌。我只想被填满,只想被当作一个没有尊严的容器,承接主人的一切排泄物。我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顶,高跟鞋在空中乱蹬,划出一道道淫乱的残影。

“那就……接好了!!”

伴随着林萧的一声低吼,那根巨物猛地顶到了我的最深处,死死堵住了“子宫口”。

“滋滋滋——轰!!!”

先是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轰入我的肠道;紧接着,是海量的、灼热的尿液,带着高压水枪般的力道,疯狂地灌注进来!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满了……要炸了……肚子里……全是……全是老公的尿……咿呀啊啊啊——❤!!!”

我张大了嘴巴,眼球上翻,口水失禁般地流淌。那种高温液体直接烫慰娇嫩肠壁的触感,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烫化了。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像是一个吹起的气球,里面装满了主人的“恩赐”。

那种极度的酸胀、滚烫、以及仿佛真的被内射受孕的错觉,让我在这股洪流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达到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排泄快感与雌伏快感的濒死高潮

。我像一条被玩坏的死鱼,浑身剧烈抽搐着,在那片白浊与暖黄交织的淫靡泽国中,幸福地昏死了过去……

良久,那种灵魂仿佛被从天灵盖硬生生抽离出窍的濒死极乐才慢慢消退,我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瘫软在林萧满是汗水与麝香气息的怀里苏醒过来。

浑身的骨头都像是酥了一样,尤其是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正不受控制地时不时抽搐着,那是被过度使用的后遗症。

林萧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恶劣地把玩着我胸前那对早已变态发育、肿大如熟透桑葚的乳粒,手指勾住那冰冷的乳环铃铛,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

“叮铃……叮铃……”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淫靡的空气中回荡,每响一声,都会有一股诡异的酥麻电流顺着我敏感的乳腺直通下体,狠狠地电击在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前列腺上,激得我那被贞操锁锁死的废根又可耻地吐出几股清液。

“唔……哈啊……老公……别玩了……奶头要被玩坏了……❤”

我媚眼如丝,嘴里吐出甜腻的求饶,身子却像条发情的小母猫一样本能地在他胸口蹭。

林萧低笑一声,滚烫的嘴唇含住我的耳垂,一边用力吸吮一边恶狠狠地说道:

“我的昭阳老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这么骚了?又是主动跨坐,又是骗老公喝利尿剂,简直比路边的野母狗还浪。”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这么骚了?我眼神迷离,大脑一片浆糊。

是被他强行穿上那双勒进肉里的吊带白丝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被他在镜子前用扩张器撑开后庭,逼我说出自己是“肉便器”的时候?

不……或许我骨子里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吧。林萧像是抱着个心爱的大号充气娃娃,将我整个人抱在怀里恶意地左右晃动。

“咣当……咕啾……哗啦……”

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从我的小腹深处传来。那是刚才高潮时,他灌进来的滚烫浓精,混合着尿液和肠道受刺激分泌的大量爱液,正在我那变成了“子宫”的直肠里肆意激荡。

我的肚子像个装满了水的皮袋,沉甸甸、涨呼呼地坠着,那种被灌满的“受孕感”清晰得让我发疯。

“听到了吗?骚货,这里面全是老公给你的赏赐呢~”

林萧的大手覆盖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呃啊!❤不行……太满了……要溢出来了……老公……我是母猪……我是装满精液的母猪……呜呜呜……”

剧烈的酸胀感让我翻起白眼,再次陷入了恍惚。在这羞耻的水声中,更多的记忆像潮水般浮现出来……

那一次…小小的“反抗”

……………

随着那场荒诞而淫靡的婚礼彻底摧毁了我的底线,我的生活仿佛被按下了一个不可逆的开关,滑向了另一个维度的“日常”。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半年已过,曾经那个在手术台上冷静持刀、叱咤风云的张昭阳医生,如今似乎只存在于泛黄的记忆里,那个拥有男性尊严的灵魂早已死在了无数个日夜的调教之中 ,死在了那场以爱为名义的占有与征服之下。

取而代之的,是这座半山别墅里被精心饲养的、除了张开双腿讨好主人外一无是处的金丝雀。

只不过这只金丝雀早已沉沦其中,不愿意飞走。

哪怕是在睡梦中,我也依然穿着羞耻度爆表的“工作服”——有时是情趣蕾丝内衣,有时是拘束皮衣,有时甚至是所有敏感点都塞进、装上震动玩具的紧包真空服。

胸前那两点因为长期被夹弄而变得硕大红肿的乳粒,会不知廉耻地顶起薄纱,在光线下透出一种淫靡的艳红。

林萧主人也越来越喜欢玩弄我的大乳头了呢…

而我的下半身,则是一双被勾破了好几个洞的超薄肉色连裤丝袜。裤袜没有开档,紧紧勒住我的腹股沟,那种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致的包裹感,时刻提醒着我那作为雄性特征的最后一点残留早已被那精巧的粉色贞操锁死死囚禁,沦为了单纯的装饰品。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金色的粉末一样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照亮了床单上那一滩滩早已干涸结块的地图——那全是昨晚我和主人疯狂交配后留下的罪证。

我费力地睁开眼,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般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腰际,那种过劳后的酥麻感让我连翻身都成了一种奢侈。

稍微一动,后腰那处早已被开发成敏感带的脊椎骨就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嗯……❤~这个死主人~又给人家玩到快天亮~~”

林萧已经不在身边,但他留下的气息却像是一张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抓着这个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他那独特的、混合了昂贵烟草与侵略性极强的古龙水味,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腥甜——那是昨晚我们疯狂交媾后留下的“战场气息” 。

这股味道如今对我来说,简直比最烈性的毒品还要可怕,仅仅是深吸一口,那股属于绝对雄性支配者的费洛蒙便顺着鼻腔直冲大脑皮层,将我残存的理智瞬间烧毁 。

“哈啊……主人的味道……好香……❤”

我迷离地把脸埋进主人睡过的枕头里,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贪婪地嗅闻着,膝盖条件反射般发软,而不争气的后穴里,更是泛起一股令人羞耻的湿意。

“咕啾……”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主人的精液而呈现出一种仿佛怀孕三个月般的圆润弧度。

虽然明知道我是个男人,没有子宫,但在这种极致的充盈感下,我的大脑早就坏掉了吧?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生命精华正在我并不存在的“子宫”里游动,仿佛真的要让我这只下贱的伪娘怀上主人的种一样 。

“唔……坏掉了……昭阳的肚子被主人的大肉棒顶坏了……❤”

我眼神迷离地喃喃自语,脑海中全是昨晚主人那是如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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