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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被发现的后果(粉丝约稿文公开),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5 5hhhhh 5650 ℃

午后的阳光斜穿过舞蹈教室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汗味、旧木地板的涩味,还有隔夜雨水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潮气。高弈宸独自一人,赤脚站在光洁的枫木地板上,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面一块颜色略深的木纹。

她刚结束一组大跳练习,呼吸还有些急促,薄薄的练功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而饱满的线条——168公分,60公斤,长期舞蹈训练赋予的柔韧与力量均匀分布,B罩杯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脚踝纤细,但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脚,37码,算不上特别小巧,但形状极漂亮。足弓高而秀气,脚趾修长,排列整齐,因为常年赤足练习,脚底皮肤比脚背略粗糙些,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脚心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就喜欢这样。袜子?那是束缚。舞蹈鞋只在必要的时候穿,运动鞋也是为了方便。赤足踩在任何地面上——光滑的、粗糙的、冰凉的、温热的——那种直接而真实的触感,从脚底细密的神经末梢窜上来,让她觉得踏实,甚至……隐秘地兴奋。

这兴奋不止于此。手机就在不远处的背包侧袋里。她走过去,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冷光映亮她的脸。她熟练地打开那个小众的、需要翻墙的社交平台,切换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小号。相册里,满满的都是照片。不同角度的脚,在阳光下、在地毯上、踩在鹅卵石小径、甚至轻轻搭在翻开的书本边缘。光线总是调得柔和,背景虚化,焦点永远在那双赤裸的足上。偶尔有文字,简短,暧昧,不带任何个人身份信息。“今天的风很轻。”“练完功,放松一下。”配上几个表情符号。

她挑选了一张刚刚拍下的——脚背绷直,足弓的弧度完美,阳光给皮肤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晕。上传,发送。几乎立刻,点赞和评论的小红点开始跳动。一些赞美,一些更露骨的表达。她的心跳快了一拍,脸颊微热,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与巨大满足的暖流,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她迅速退出应用,锁屏,把手机塞回包里,像完成了一场秘密仪式。

就在这时,舞蹈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高弈宸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心脏几乎蹦出喉咙。门口空无一人,只有走廊昏暗的光线漏进来一点。是风吗?她记得自己进来时好像没把门关严。她屏息凝神听了几秒,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和学生喧哗。大概是多心了。她松了口气,弯腰拿起地上的运动水壶,拧开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那阵突如其来的心悸。

然而第二天,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课间,她去图书馆还书。穿过一排排高大的书架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一闪而过。是陈默。那个总是坐在教室后排靠窗位置,沉默寡言,戴着黑框眼镜,成绩中游,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男生。她没在意。

体育课自由活动,她嫌运动鞋闷,偷偷脱了,只穿着袜子靠在篮球场边的铁丝网上晒太阳,脚趾在袜子里悄悄活动。一抬头,又看见陈默坐在不远处的看台角落,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好像并没有落在书页上。

一种细微的不安开始滋生。是巧合吗?

真正让她寒毛直竖的事情发生在周五放学后。她值日,打扫完教室最后一个离开。夕阳把走廊染成金红色,空无一人。她心情不错,哼着歌,单肩背着书包,另一只手拎着舞蹈鞋的带子,光脚踩在凉冰冰的瓷砖地上,感受着那光滑坚硬的触感,脚趾惬意地蜷缩又展开。

走到楼梯拐角的储物柜区,她停下来,从包里掏出手机,想看看那个小号有没有新的互动。刚点亮屏幕,身后极近的地方,突然传来一个平静的、没有多少起伏的男声:

“脚形确实很漂亮,难怪那么多人喜欢。”

“嗡”的一声,高弈宸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她僵在原地,手指还按在指纹解锁区,屏幕的光映出她瞬间惨白的脸。她不敢回头,但那个声音……是陈默。

时间有几秒钟的凝滞。她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能感受到脚底瓷砖的凉意此刻变得刺骨。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陈默就站在两步开外,背靠着另一排储物柜。还是那副普通的模样,校服穿得整齐,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看着她,没什么情绪,但也绝无善意。他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朝上,显示的正是她那个小号的主页,最新动态就是舞蹈教室那张脚部特写。

“你……”高弈宸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陈默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淡,“偶然看到的。拍得不错,构图、光线都很讲究。”他向前走了一小步,高弈宸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抵在了冰凉的储物柜铁皮上。“‘今天的风很轻’?昨天舞蹈教室好像没开窗。”

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秘密被发现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几乎没说过话的同班同学。网络上那个可以掌控一切、享受隐秘赞美的自己,和现实中这个暴露在他人目光下、无所遁形的自己,猛烈地撞击在一起。羞耻、恐慌、还有一丝被撞破最私密癖好的难堪,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删掉。”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请你……删掉。不要告诉任何人。”

陈默看着她,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又或许没有。“删掉?”他晃了晃手机,“我为什么要删掉?这不是你的‘作品’吗?发出来,不就是为了让人看?”

“不是……那不一样!”高弈宸急了,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能……”

“我能。”陈默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现在,它也是我的事了。”

他收起手机,双手插进裤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因恐惧而微微发抖的样子。目光滑过她因为紧张而蜷起的脚趾,那十个圆润的趾头紧紧抠着瓷砖地面。

“不想让我把这些照片,还有你的账号,发到班级群、年级群,或者……贴在学校公告栏里的话,”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得做点事情,来换我的‘保密’。”

高弈宸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混合着哀求与绝望。“你要什么?钱?我没有多少钱……”

陈默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她的脚上。“我不缺钱。我要你……”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享受她此刻的煎熬,“按我说的做。”

“做什么?”高弈宸的声音细若蚊蚋。

陈默从裤兜里掏出一支普通的黑色记号笔,递到她面前。“第一个任务。”他说,“现在,拿着这个,光着脚,去操场跑一圈。然后,用这支笔,在你两只脚的脚底,写满‘欢迎惩罚’四个字。写清楚,写满。我要检查。”

高弈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支笔,又看看陈默毫无表情的脸。操场?现在?虽然已经放学,但操场上肯定还有不少人在活动、训练!光脚跑一圈?还要在脚底写那种字?

“不……不行……”她拼命摇头,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我不能……求你了,换一个,别的什么都行……”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陈默的声音冷了下去,“要么做,要么我现在就点‘发送’。你可以试试看,是光脚跑一圈难受,还是明天全校都知道高二(三)班的高弈宸,是个喜欢在网上发自己脚照的变态,更难受。”

“变态”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高弈宸心里。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巨大的屈辱和恐惧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支沉甸甸的记号笔。冰凉的塑料外壳硌着她的掌心。

“我去……储物柜拿鞋……”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说了,光脚。”陈默提醒道,目光扫过她手里拎着的舞蹈鞋。

高弈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服从。她弯下腰,把拎着的舞蹈鞋和肩上的书包一起放在地上,然后直起身,赤着脚,踩在通往操场方向的走廊地面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不是疼痛,是无数道目光的凌迟——即使此刻走廊空无一人。瓷砖的凉意透过脚心直往上窜。她能感觉到陈默不近不远地跟在身后,像一道无声的阴影。

推开通往操场的小铁门,喧闹声和傍晚微凉的风一起扑面而来。足球场上有人在踢球,跑道上零星有几个学生在跑步、散步,看台上坐着三三两两聊天的人。夕阳的余晖给一切镀上温暖的金边,但这温暖与她无关。

她站在跑道边缘,裸露的双脚踩在粗糙的塑胶颗粒上。那触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每一颗细小颗粒的凹凸不平,有些硌脚。陈默就站在铁门边的阴影里,看着她。

跑。必须跑。

她迈开了步子。

起初几步几乎是踉跄的。粗糙的塑胶摩擦着娇嫩的脚底皮肤,传来阵阵刺痛。更可怕的是四面八方可能投来的目光。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长发垂下来试图遮住脸,但耳根烧得通红。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能感觉到汗水瞬间从额角、后背渗出。

“看,那个人怎么光脚跑步?”隐约有议论声飘来。

“是不是在做什么惩罚游戏啊?”

“脚看起来好白……”

每一句飘入耳中的话语都像鞭子抽打在她身上。她加快脚步,试图快点结束这酷刑。脚底很快火辣辣地疼起来,不知道是磨破了,还是单纯的摩擦发热。肺里的空气像被抽干,喉咙发干发紧。一圈四百米,此刻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她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起点附近,靠近铁门内侧一块相对隐蔽的草坪边缘。她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草叶上。

陈默走了过来,停在她面前,影子笼罩住她。“还没完。”他提醒道,指了指她的脚。

高弈宸直起身,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她靠着冰凉的铁门栅栏,慢慢地抬起一只脚,搁在旁边一个低矮的水泥台阶上。脚底果然已经通红一片,沾满了灰尘和细小的塑胶颗粒,有些地方可能磨出了水泡,一碰就疼。她拧开那支记号笔的笔盖。

笔尖落在脚心的一刹那,她浑身一颤。那是一种冰凉、滑腻、又带着轻微刺痒的触感。黑色的油性墨水很容易就在泛红的皮肤上留下痕迹。她咬着牙,手腕发抖,努力控制着笔划。第一个“欢”字写得歪歪扭扭,墨迹在皮肤纹路上微微晕开。然后是“迎”。脚心的皮肤异常敏感,每一笔划过,都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痒意,混合着摩擦后的疼痛,还有墨水冰凉的刺激,形成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她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让脚趾因为那阵阵钻心的痒而蜷缩起来,那样字就没法写了。

“惩”。笔画更多。笔尖在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弧度上移动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猛地蜷紧又强迫自己松开,小腿肌肉绷得发硬。

“罚”。最后一笔落下,她几乎虚脱,额头上全是冷汗。这只脚底,布满了丑陋的、歪斜的黑色字迹——“欢迎惩罚”。四个字勉强塞满了整个脚掌区域,墨迹未干,在夕阳下闪着暗沉的光。

换另一只脚。重复这个过程。羞耻、疼痛、痒麻,还有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几乎将她击垮。当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她丢开笔,瘫坐在地上,两只脚底朝上,黑色的字迹刺眼地张扬着,像某种屈辱的烙印。

陈默蹲下身,仔细地审视着她的“作品”。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冰冷,扫过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笔画。他甚至伸出食指,轻轻按了按几个墨迹最浓的地方。指尖冰凉的温度和按压带来的微妙压力,让高弈宸又是一颤。

“还行。”他最终评价道,语气听不出满意与否。“记住这个感觉。明天下午放学后,舞蹈教室见。如果你不来,或者告诉任何人……”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拉开铁门,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留下高弈宸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对着自己写满不堪字迹的双脚,无声地流泪。晚风吹过,脚底未干的墨迹凉飕飕的,那四个字仿佛在皮肤下灼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洗了很久的澡,用刷子拼命刷洗脚底,皮肤搓得通红破皮,黑色的墨迹才勉强淡去,但淡淡的痕迹和“欢迎惩罚”这几个字的影子,似乎还残留在那里,烙在心上。

第二天在学校,她像惊弓之鸟。不敢看陈默的方向,甚至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总觉得每个人都在窃窃私语,议论她光脚跑步的丑态,议论她脚底的字。尽管理智告诉她那不可能,但恐惧已经扎根。

一整天浑浑噩噩。终于熬到放学,同学们陆续离开。她磨蹭到最后,等教室里空无一人,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那个让她恐惧又不得不去的舞蹈教室。

夕阳的位置和昨天几乎一样。她推开门,陈默已经在那里了。他靠把杆站着,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盒子,旁边还有两个极薄的、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金属片,连着细微的导线。

“把鞋脱了,过来。”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高弈宸的心脏缩紧了。她默默放下书包,脱掉运动鞋和袜子——经过昨天,她今天甚至不敢不穿袜子就来学校。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她一步步挪过去。

陈默拿起那两个银色小薄片。“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但没有等她回答的意思,“微型电击片。导电胶贴面,很温和,但足够让你……印象深刻。”他抬眼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贴在脚心,效果最好。”

“不……”高弈宸后退一步,声音发抖,“你不能……这是……这是伤害!”

“伤害?”陈默歪了歪头,“昨天光脚跑步,脚底写字,不算伤害?还是说,你其实没那么讨厌?”他举起那个黑色的小盒子,上面有一个明显的红色按钮和一个可以滑动的旋钮。“这个,是遥控器。贴好之后,它控制电流的强度和持续时间。你可以选择不做。”

他又拿出了手机。

高弈宸僵在原地,剧烈的心理斗争让她浑身发冷。电击……那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是更直接、更可怕的疼痛和失控。可是,公开的威胁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

“我……”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或者,”陈默放下手机,语气忽然带上一点奇异的、近乎诱惑的意味,“我们换个方式。你不是很喜欢跳舞吗?下一个腰,或者劈个叉,展示一下你的软开度。做得好,我可以暂时不按这个。”他晃了晃遥控器。

舞蹈?在此时此刻,这种情境下?高弈宸感到一阵荒谬的晕眩。但“暂时不按”这几个字,像一根救命稻草。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至少,舞蹈是她熟悉的领域,是她还能保有少许掌控感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教室中央,面向镜子。镜中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惊惶,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摆出了准备姿势。她活动了一下脚踝和手腕,然后,缓缓向后下腰。

身体向后弯折,视野颠倒,天花板映入眼帘。手臂向后伸展,努力去触碰地面。这个动作对她来说不难,但此刻,恐惧和紧张让她的肌肉有些僵硬,呼吸也变得急促。腰腹和背部拉伸开来,她能感觉到练功服下皮肤的紧绷。

陈默就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倒置而充血泛红的脸颊,落在她绷紧的脖颈线条,然后,缓缓下移,越过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她因为下腰而完全暴露出来的双脚上。

脚底朝天。昨天被粗糙塑胶摩擦过的皮肤还有些发红,墨迹虽然洗掉,但隐约似乎还能看到一点残留的痕迹。足弓高高拱起,像两弯敏感的弦月。十个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高弈宸维持着下腰的姿势,手臂颤抖,汗水顺着额角流进头发里。她不知道要维持多久。

“可以了。”陈默终于开口。

高弈宸如蒙大赦,猛地起身,因为太快而眼前发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大口喘着气。

“还不错。”陈默点点头,但手里仍然拿着电击片和遥控器。“不过,这只是热身。”他走近一步,“现在,该贴这个了。”

高弈宸脸上的血色再次褪去。“你说……我下腰就……”

“我说‘暂时不按’。”陈默纠正她,“没说不贴。贴上去,是必须的。遥控器在我手里,按不按,什么时候按,看我心情。当然,也看你的表现。”

绝望的冰冷再次攫住了她。没有选择。从来就没有。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又睁开,走到把杆旁,扶着它,抬起一只脚,将脚心朝向陈默。

陈默蹲下身。他的手指有些凉,捏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脚固定住。然后,他撕开电击片背面的保护膜,露出下面黏黏的、半透明的导电胶。他找准位置——足弓中央,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一处——稳稳地贴了上去。

“呃!”在电击片接触皮肤的一刹那,高弈宸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导电胶出奇的冰凉,贴在敏感的脚心上,激起一阵强烈的、异样的触感。紧接着,轻微的吸附力传来,金属片紧密地贴合在皮肤上,异物感异常清晰。

然后是另一只脚。同样的冰凉,同样的吸附,同样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两个小小的金属片,像两只冰冷的眼睛,嵌在了她最隐秘、最敏感的部位。

陈默仔细按了按边缘,确保贴牢固,然后将两条细导线连接到了那个黑色遥控器上。他站起身,手指随意地搭在遥控器的红色按钮旁边。

高弈宸放下脚,双脚重新踩在地板上。脚心的异物感无比鲜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薄片的存在,它们随着她脚底肌肉的细微动作而摩擦着皮肤,冰凉,且存在感极强。她甚至不敢完全踏实,脚跟微微悬着,姿势别扭。

“现在,”陈默把玩着遥控器,旋钮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小格,“我们来试试效果。不用下腰了,就站着。让我看看,你能忍多久。”

他看着她惊恐放大的瞳孔,拇指轻轻悬在红色按钮上方。

“不……等等……”高弈宸哀求。

但陈默的拇指已经落了下去。

起初是极细微的、几乎以为是错觉的麻。像有一小群蚂蚁,突然在脚心那一点苏醒,开始用它们细小的足尖轻轻爬动。不痛,甚至算不上痒,只是一种清晰的、扩散的、带着微弱刺痛的麻。

高弈宸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陈默的手指没有离开按钮。麻感在持续,并且开始变化。轻微的针刺感出现了,一下,又一下,并不密集,但每一次都精准地刺在脚心最深处那根敏感的神经上。那感觉沿着脚掌、脚踝,像细小的电流分支,丝丝缕缕地往上窜,让她的小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抓住身后的把杆,指节泛白。呼吸开始不稳。

陈默静静地看着她,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看着她脚趾无法自控的蜷缩和舒展,看着她小腿肚轻微的颤抖。他另一只手,慢慢地将遥控器上的强度旋钮,又向右拨动了一小格。

“啊——!”

高弈宸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死死忍住。刺痛感陡然加剧了!不再是细针,更像是一把极小极薄的刀片,在那一点皮肤上来回地、不深不浅地刮擦!又麻,又痒,又带着尖锐的痛!这三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直冲脑髓的刺激!她的脚趾猛地张开,又痉挛般蜷紧,脚背绷直,足弓不受控制地高高拱起,试图逃离那恐怖的来源,但电击片牢牢贴在皮肤上,将所有的刺激精准地灌注进去。

汗水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和额发。她身体微微发抖,抓住把杆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颤抖。脚心那一点,成了所有感觉风暴的中心。痒,疯狂的痒,想让人不顾一切去抓挠的痒,却又被尖锐的麻痛死死压制,无从发泄。她只能死死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陈默松开了按钮。

突如其来的停止,让高弈宸身体一软,差点顺着把杆滑下去。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脚心的刺激感在缓慢褪去,但残留的麻痒和那清晰的异物感,依然顽固地存在着,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感觉怎么样?”陈默问,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高弈宸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泪水无声地滚落。

“记住这个感觉。”陈默将遥控器揣进口袋,动作自然得像收起一支笔。“以后,它会经常陪着你。上课的时候,跳舞的时候,甚至……回家以后。”他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抹去她脸颊上一滴泪珠。指尖的温度比刚才贴电击片时高不了多少。

“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走了。”他说,“记住,管好你的嘴。还有,明天同一时间,这里见。”

他不再看她,转身拿起自己的书包,离开了舞蹈教室。

门轻轻关上。

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下高弈宸一个人。夕阳最后的余晖从窗口斜射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脚。

那两个小小的、银色的金属片,牢牢贴在她通红的脚心上,在夕照下反射着冰冷、诡谲的光。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细微的动作摩擦着电击片,传来一阵残留的、令人心悸的麻痒。她猛地缩回脚,蜷起脚趾,却让那异物感更加清晰。

公开的恐惧依然像巨石压在心口。但此刻,更强烈、更混乱的,是脚心那挥之不去的、被强行烙印上的感觉。冰冷的贴片,炽热的麻痒痛,被遥控的绝对无力,还有……

还有在那极致刺激的顶点,被恐惧和羞耻死死压住的、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战栗。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完了。

她扶着把杆,慢慢地、艰难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袜子和运动鞋。袜子套上去时,粗糙的棉布摩擦过电击片和周围敏感的皮肤,又激起一阵让她牙关发紧的颤栗。她几乎是咬着牙才把鞋子穿好。

每走一步,鞋底压迫着脚心的异物,那感觉鲜明地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即将持续下去的、未知的折磨。

她背起书包,走出舞蹈教室,走进昏暗的走廊。身后的教室里,夕阳的光斑渐渐移动,最终消失在地板边缘的阴影里。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有她脚心那两点冰冷的金属,和她胸腔里那颗在恐惧与某种陌生战栗中疯狂跳动的心脏,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高弈宸一夜未眠。

脚心的电击片早已被她颤抖着撕下,但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那冰冷黏腻的触感,以及电流过后深入骨髓的麻痒。她用热水反复冲洗,直至双足泛红,可那种被异物侵入、被掌控的感觉却像烙印般刻在了神经末梢。

第二天在学校,她如同行尸走肉。

每节课都盯着黑板发呆,老师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水底传来。她不敢看陈默的方向——他就坐在斜后方三排的位置,安静得像一道影子。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冰冷的蛛丝,时不时落在她的脖颈、后背,最终定格在她穿着运动鞋的脚上。

午休时,她躲进厕所隔间,脱下鞋袜检查。脚心除了微微发红外,没有留下任何物理痕迹。但她就是觉得那两个地方在隐隐发烫,仿佛那两片银色金属还在那里,等待着指令,随时准备释放那种令人崩溃的混合感觉。

下午的舞蹈课是煎熬。做拉伸时,当老师要求她们绷直脚背、充分展露足弓,她几乎要颤抖起来。每一个需要足部发力的动作,都让她分心,害怕那看不见的遥控器会突然启动。尽管理智告诉她不可能——陈默不在现场——但恐惧已经扭曲了她的感知。

终于熬到放学铃声响起。

同学们如潮水般涌出教室,欢声笑语。高弈宸慢吞吞地收拾书包,手指冰凉。她知道必须去那个地方,那个已经成为她私人刑场的舞蹈教室。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她的指尖在颤抖。

夕阳依旧。但今天,教室中央的地板上,多了一些东西。

陈默已经在那里了。他坐在一把不知从哪里搬来的靠背椅上,姿态闲适。而在他脚边的地板上,散落着几样物品:一把深棕色的长柄羽毛掸子,白色的羽毛蓬松柔软;几支不同型号的绘画用软毛水彩笔,笔尖细腻;一小瓶透明的液体,旁边放着几个棉球;还有……一把塑料的小刷子,像是用来清洁化妆刷的那种,刷毛密集而富有弹性。

最让她瞳孔骤缩的,是放在最显眼位置的一个电动足浴按摩器——那种带有旋转滚轮和刷头的便携式设备。

“来了?”陈默抬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嘴角却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弧度。“把鞋袜脱了,过来。”

高弈宸的喉咙发干。她僵硬地走到一旁,放下书包,蹲下身解鞋带。手指不听使唤,一个简单的活结她解了好几次。脱下袜子时,她的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赤脚踩上木地板。她一步步挪到陈默面前,低着头,像等待宣判的囚徒。

陈默的目光在她脚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指了指地板。“坐下,背靠把杆,腿伸直。”

高弈宸顺从地照做。背脊抵着冰冷的木质把杆,她伸直双腿,双脚并拢放在光洁的地板上。脚心朝上吗?不,现在只是脚背朝上。但她知道,很快就不会是这样了。

“昨天是电击,”陈默慢条斯理地说,拿起那支羽毛掸子,修长的手指抚过柔软的白色羽毛,“今天,我们换点更传统的。”

羽毛的尖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在夕阳下几乎透明。

“你知道,人类脚底的神经末梢非常密集,”他像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尤其是足弓中央、前脚掌的球状部位、还有脚趾缝。轻微的刺激,就能产生强烈的神经信号。”

他站起身,走到她脚边,蹲下。高弈宸浑身绷紧,脚趾死死抠住地板。

“放松。”陈默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把脚放平。如果你绷得太紧,待会儿可能会抽筋。”

高弈宸艰难地舒展开脚趾,将双脚平放在地板上。脚心完全暴露。

陈默先拿起了那个小瓶子。“酒精,”他晃了晃瓶子,液体发出轻微的声响,“能清洁皮肤,也能让皮肤变得更敏感。尤其是……蒸发的时候,会带走热量,产生凉意。”

他用镊子夹起一个棉球,浸透酒精,然后抬起她一只脚的脚踝。

“不……”高弈宸下意识地想缩回脚。

“别动。”陈默的声音冷了一度。他稳稳地握住她的脚踝,力道不大,但足够固定。然后,他将浸透酒精的冰凉棉球,轻轻按在了她足弓最中央、也是最敏感的那处凹陷。

“嘶——”高弈宸倒吸一口凉气。冰凉!刺骨的冰凉瞬间穿透皮肤,直抵深处!酒精挥发带来的凉意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扎进每一个毛孔。她脚趾猛地蜷起,小腿肌肉绷紧。

陈默没有停顿,用棉球仔细擦拭她整个脚心——从足跟到前脚掌,包括足弓的弧度、脚掌的肉质部位。冰凉的触感覆盖了整片区域,皮肤在刺激下微微泛红,神经末梢仿佛全部苏醒,变得异常敏锐。

然后是另一只脚。同样的过程,同样的冰凉战栗。高弈宸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和那逐渐清晰的不祥预感。

酒精快速挥发,脚心留下湿漉漉的凉意,皮肤紧绷,每一个细微的气流拂过都带来清晰的感知。

“好了。”陈默丢开棉球,重新拿起那把羽毛掸子。“现在,敏感度应该提升了不少。”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苍白的脸。“今天没有电击片,也没有遥控器。只有这些。”他用羽毛掸子指了指地上那些工具,“还有我。”

他走回椅子坐下,将羽毛掸子横在膝上。“规则很简单。我会用这些工具,轮流‘照顾’你的脚心。你可以笑,可以哭,可以求饶——随你便。但脚不能缩回去,不能用手挡。每缩回去一次,时间延长五分钟。如果用手挡……”他顿了顿,“我不介意真的把昨天的电击片再贴上,然后调到大功率,让它一直开着,直到你明天早上来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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