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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被发现的后果(粉丝约稿文公开),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5 5hhhhh 6930 ℃

高弈宸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她猛地摇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

“那就好好表现。”陈默不为所动,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好整以暇地将左腿搭在右腿上,像一个即将欣赏演出的观众。

然后,他拿起了羽毛掸子。

第一下,很轻。

只是用最蓬松的羽毛尖端,轻轻扫过她右脚足弓的最高点。羽毛的细绒擦过被酒精激得异常敏感的皮肤,像一阵极轻微的风,带着难以言喻的、钻心的痒意。

“嗬……”高弈宸的呼吸一滞,脚趾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那痒太细微,太尖锐,像一根烧红的细铁丝,轻轻烫在了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陈默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他再次挥动掸子。

这一次,羽毛覆盖的范围大了些,从足跟轻轻扫到前脚掌,柔软的羽毛拂过整个脚心,留下一条蜿蜒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痕。羽毛的尖端在皮肤上跳跃、滑动,那种轻若无物却又无处不在的搔刮感,让高弈宸猛地绷直了脚背,脚趾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痒……”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吐出一个字,声音带着颤抖。

“这才刚开始。”陈默说,声音里透出一丝兴趣。他换了个手法,用掸子侧面较密的羽毛,开始在她左脚脚心画圈。缓慢地,一圈,又一圈,集中在足弓中央那最柔软的凹陷处。

“呃……啊……”高弈宸的左脚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抽搐。那持续不断的、旋转式的搔刮,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那一点上疯狂地转圈跳舞!痒!钻心的痒!从皮肤表面一直痒到骨头缝里!她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把杆,指节捏得发白,身体向后仰,试图远离那恐怖的源头,但脚踝被陈默的目光钉在原地。

“哈……不……停……”她的声音开始破碎,脸上因为强忍而涨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陈默没有停。他反而加快了画圈的速度,羽毛的尖端更加密集地扫过同一片区域。同时,他的左手拿起了那支最细的软毛水彩笔。

笔尖,轻轻点在了她右脚的脚趾缝里。

“呀啊——!”

高弈宸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一弹!脚趾缝!那是比脚心更脆弱、更敏感的区域!细密柔软的笔尖挤进脚趾缝的瞬间,那种极致的、尖锐的、几乎让人疯狂的痒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右脚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

“缩回去了。”陈默平静地宣布,停止了动作。羽毛和笔尖都离开了她的皮肤。

高弈宸大口喘着气,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滑落脸颊。刚才那一瞬间的刺激几乎让她崩溃。“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加五分钟。”陈默毫无波澜地说,看了一眼手机,似乎在计时。“现在,脚放回来。”

高弈宸颤抖着,将缩回的右脚重新伸直放平。脚趾还在无法控制地轻微痉挛,脚心被羽毛扫过的地方泛着粉红色,痒意并未消散,反而在神经里嗡嗡作响。

陈默再次拿起了羽毛掸子,这次,他同时用掸子拂过两只脚的脚心。

轻柔的、连绵的羽毛抚触,像温柔的酷刑。高弈宸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她拼命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声音。身体因为强忍而微微发抖,脚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唔……嗯……”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漏出。痒,太痒了,那种细密的、无处不在的、顺着皮肤纹理爬行的痒,让她想疯狂地抓挠,想把脚搓在地上,想不顾一切地缩回来!

但她不敢。

陈默看着她痛苦忍耐的样子,眼睛微微眯起。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看着她在他制造的感官风暴中挣扎。

然后,他换上了那把塑料小刷子。

刷毛密集,富有弹性。他先用刷子轻轻扫过她右脚的整个脚心。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那个!”

高弈宸的反应比刚才激烈数倍!刷毛的触感与羽毛截然不同!更密,更实,每一根刷毛都像独立的小爪子,刮擦着皮肤上每一个细小的凸起和纹路!痒感瞬间升级!尖锐、密集、铺天盖地!

她开始大笑,那是无法控制的、被痒感逼出的生理反应,但笑声里没有丝毫快乐,只有崩溃和绝望。

“哈哈哈哈哈!停!求你了!哈哈!痒死了!真的……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陈默嘴角的笑意终于明显起来。他没有停,反而用刷子开始有节奏地、快速地刷动她左脚的前脚掌——那里肉多,神经同样密集。

“呀哈哈哈!不!左边!左边也……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高弈宸疯狂地摇头,长发散乱,泪水横流,身体剧烈地扭动,但双脚死死钉在原地,只有脚趾在疯狂地蜷缩、张开、扭动,像在跳一场绝望的舞蹈。笑声一声高过一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混合着哽咽和求饶。

“哈哈哈哈!陈默!求求你!停一下!就一下!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哈哈哈!要疯了!”

陈默充耳不闻。他像是找到了最有趣的玩具,左右开弓,刷子时而快速扫过足弓,时而重点“照顾”脚趾下方的肉球,时而用刷毛尖端去钻脚趾缝。

“哈哈哈哈哈!呀!那里不行!哈哈!脚趾缝!不要!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

高弈宸的笑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上气。痒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每一次刷毛划过,都像是在那防线上狠狠凿开一个口子。

“哈……哈……停……哈哈……我不行了……真的……哈……”她的笑声开始断断续续,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身体软软地顺着把杆下滑,几乎坐不住。

陈默终于停了下来。

高弈宸像离水的鱼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涣散。脚心火辣辣地痒,那感觉不仅没有随着刷子离开而消失,反而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绵长。她的脚趾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休息三十秒。”陈默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平静。他甚至拿起旁边一瓶水,喝了一口。

高弈宸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她蜷缩在地上,双臂抱住自己,无声地流泪。脚心的痒感像无数细小的火花,在皮肤下噼啪作响,折磨着她每一根神经。

三十秒转瞬即逝。

陈默放下了刷子,拿起了那个电动足浴按摩器。

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高弈宸的瞳孔猛地收缩,残存的力气让她挣扎着向后挪动。“不……不要那个……求你了……别的……什么都行……”她的声音嘶哑,充满恐惧。电动设备意味着更强的刺激,更持久的折磨。

“由不得你选。”陈默插上电源,按摩器发出低微的嗡鸣。他选择了带有旋转滚轮和细小刷头的模式。

他再次握住她的脚踝——这次她的挣扎虚弱无力——将按摩器的滚轮对准了她右脚足弓中央。

然后,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呀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那不是笑,是纯粹的、无法忍受的痛苦的嚎叫!

高速旋转的柔软滚轮压在她最敏感的足弓凹陷处,疯狂地碾压、摩擦、旋转!同时,旁边细密的刷头高频振动,扫刮着周围的皮肤!机械的、不知疲倦的、强度恒定的刺激,瞬间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停下!关掉!求求你!关了它!啊——!疼!痒!啊——!救命!”她疯狂地踢蹬,另一只脚无意识地乱踹,双手在空中乱抓,身体在地板上扭动,试图挣脱。但陈默稳稳地固定着她的脚踝,按摩器牢牢压在脚心。

“哈哈……啊哈哈!不!哈哈哈!关掉!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发照片了!啊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

笑声和哭喊、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她已经完全失控,理智荡然无存。旋转滚轮带来的不仅是剧烈的痒,还有被持续碾压的酸麻和微痛,几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地狱般的折磨。她的脚背绷得几乎要抽筋,脚趾僵直地张开,每一根都因为极致的刺激而颤抖。

陈默看着她彻底崩溃的样子,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爽朗、愉悦,与高弈宸痛苦绝望的笑形成残酷的对比。“看看你!哈哈哈!不是喜欢被人看脚吗?不是喜欢那种隐秘的兴奋吗?现在感觉怎么样?哈哈哈哈!是不是更兴奋了?”

他一边笑着,一边将按摩器换到了她左脚,同样对准足弓。

“不!左边不要!哈哈哈!啊——!停下!哈哈哈哈!陈默!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哈哈哈!”高弈宸另一只脚也陷入了同样的地狱,她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震颤,泪水口水糊了一脸,头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杀了你?那多没意思。”陈默笑得更欢了,他欣赏着她每一丝痛苦的表情,看着她因为无法忍受而扭曲的身体,看着她那对被折磨得通红、微微肿胀的脚心。“我要你记住今天,记住这种痒到骨子里的感觉!记住是谁给你的!哈哈哈哈!”

按摩器持续工作着,嗡鸣声和她崩溃的哭笑声交织在一起。陈默不时调整位置,让滚轮碾过前脚掌,让刷头扫过脚趾根部。

“哈哈哈!求……哈哈……呼吸……哈……不能呼吸了……哈哈哈……”高弈宸开始出现轻微的窒息症状,过度换气和极致的刺激让她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陈默终于关掉了按摩器。

嗡鸣声停止的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秒。

然后,只剩下高弈宸破碎的、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和间歇的、无法控制的抽泣与呜咽。她瘫在地板上,像一滩烂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时不时因为残留的神经抽搐而颤抖一下。双脚通红一片,皮肤发烫,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尖锐,却更加弥漫、更加磨人。

陈默拔掉电源,将按摩器放到一边。他走到高弈宸身边,蹲下,伸手拨开她脸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高弈宸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上方,眼泪无声地滑落。

“今天到此为止。”陈默说,声音恢复了平淡,仿佛刚才那个大笑的人不是他。“记住这个滋味。以后,每周二、四放学后,来这里。我会准备新的‘节目’。如果你不来,或者告诉任何人……”他凑近她耳边,轻声说,“我不止会公开你的小秘密,还会把今天你的样子——哭喊、大笑、求饶的样子——录下来,一起发出去。你想让所有人看看,平时高傲的舞蹈特长生,脚心有多怕痒吗?”

高弈宸的瞳孔微微动了动,巨大的恐惧甚至压过了脚心残留的折磨。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服从。

“听……明白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很好。”陈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开始收拾地上的工具,将它们整齐地放回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你可以走了。穿好鞋袜,收拾一下自己。明天在学校,别让人看出异常。”

他背起自己的书包,拎起那个帆布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对了,脚心可能还会痒一阵子。好好感受。这是你应得的。”

门关上。

空旷的舞蹈教室里,再次只剩下高弈宸一个人。

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教室陷入半明半暗的昏黄。她躺在地板上,很久很久,才积攒起一丝力气。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蜷缩起身体,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

脚心还在痒。那痒意深入骨髓,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还在皮肤下轻轻搔刮。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清晰的、恼人的、屈辱的痒。

她想起陈默刚才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在她脑海里回荡,冰冷而残酷。

她也想起自己失控的哭喊和笑声。“哈哈哈!求求你!停下!”

羞耻、恐惧、痛苦,还有……还有在那极致折磨的间隙,身体背叛意志而产生的、对刺激本身的战栗反应……

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将她拖入更深的黑暗。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每周二、四的黄昏,这座夕阳下的舞蹈教室,将成为她无法逃脱的炼狱。

而那个沉默寡言的男生,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陈默,将成为掌控她痛苦、她的羞耻、她所有隐秘反应的……

审判官。

她挣扎着爬起来,双腿发软,脚心接触到地板时,那摩擦又激起一阵让她牙关发紧的痒麻。她踉跄着走到书包边,拿出袜子和鞋。

穿袜子的过程又是一场小型的折磨。棉布摩擦过红肿敏感的脚心,每一步都像在伤口上撒盐。

当她终于穿好鞋,背起书包,推开舞蹈教室的门时,走廊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远处的教室灯火通明,传来隐约的喧闹。

而她的世界,只剩下脚心那挥之不去的、令人绝望的痒,和耳边仿佛还在回荡的、冰冷而愉悦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她缩了缩脖子,拉紧衣领,像一抹幽魂,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校园的暮色之中。

高弈宸度过了一个浑浑噩噩的周末。

脚心的红肿在周六早晨才逐渐消退,但那种被羽毛、刷子、电动按摩器轮番蹂躏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神经记忆里。她洗澡时甚至不敢用力搓洗脚底,生怕再次激起那种令人崩溃的痒感。

更可怕的是,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回放那些画面:陈默推眼镜的动作,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他挑选工具时冷静的眼神,还有那些工具接触皮肤时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羞耻、恐惧、愤怒……但还有一种更加隐秘、更加令她自我厌恶的感觉。

她竟然会因为这些记忆而心跳加速。

周日晚上,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小号的界面,手指悬在“注销账号”按钮上方,却迟迟按不下去。那是她曾经获得隐秘快感的源泉,现在却成了她噩梦的开端。最终,她只是清空了所有动态和照片,将账号设置为私密,却没有注销。

潜意识里,她似乎还在留恋着什么。

周一在学校,她尽量避开陈默。但每次看到他安静地坐在教室后排,推眼镜,翻书,记笔记,那种寻常的姿态反而让她更加恐惧。他看上去那么普通,那么无害,谁能想到在那副黑框眼镜后面,隐藏着那样冷酷而扭曲的控制欲?

周二终于还是来了。

一整天,高弈宸都心神不宁。下午的课程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盯着黑板发呆,手心不断冒汗。放学铃声响起时,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故意磨蹭到最后,等教室里几乎没人了,才慢吞吞地收拾书包。陈默已经先一步离开了,她知道他一定已经在舞蹈教室等着。

每一步走向那间教室的脚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铅。走廊里空荡荡的,夕阳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想起上周五自己就是在这条走廊上被陈默截住,想起他那句平静而致命的“脚形确实很漂亮”。

推开舞蹈教室的门时,她的手指冰凉。

陈默果然已经在里面了。今天他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靠在对面的把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闲适。他面前的地板上放着一个深灰色的帆布包,拉链开着,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夕阳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案。空气里浮动着熟悉的旧木地板和灰尘的味道。

“关门。”陈默说,声音平淡。

高弈宸顺从地关上门,咔嚓一声,锁舌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把书包放那边,过来。”陈默指了指墙角的椅子。

高弈宸照做,将书包放在椅子上,然后赤脚走到教室中央,站在那片最明亮的光斑里。她今天特意穿了方便穿脱的帆布鞋和棉袜,此刻脱掉后,双脚赤裸地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着。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脚上,打量了几秒,然后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未拆封的盒子,巴掌大小,纯黑色,没有任何标识。他将盒子放在地板上,又拿出一瓶矿泉水,两个塑料一次性杯子,一包消毒湿巾,以及——高弈宸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个长方形的、带遥控器的粉色跳蛋,和一个同样粉色的、细长的、带有弧度的女性自慰器。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得发白。

“那……那些是……”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看不出来吗?”陈默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今天的内容,需要用到它们。”

高弈宸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液仿佛全部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不……陈默……这个不行……真的不行……”她拼命摇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别的……别的什么都行……羽毛、刷子、电击……都可以……但这个……这个绝对不行……”

这是完全不同的领域。之前的折磨虽然屈辱痛苦,但好歹还停留在身体表面的惩罚。而现在这些……这是性。是她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领域。她从未想过,这种私密的事情,会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地方、被这样一个人强迫进行。

陈默看着她惊恐万状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你没有选择。要么照做,要么我立刻把上周五你光脚跑步、脚底写字的照片,还有你那个小号的所有截图,发到你能想象的每一个地方。”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我手机里还有一段录音。是你周四那天,被按摩器折磨时哭喊求饶的声音。你想让所有人都听听吗?”

高弈宸的脸色惨白如纸。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

“而且,”陈默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拿起那个黑色盒子,拆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一个长方形的小设备,和一个带有夹子的、类似心率监测贴片的东西,“今天我会用这个。”

他将那个小设备展示给她看。它像一个小型的心率监测仪,带有一个小屏幕。“实时心率监测器。”陈默解释道,“这个贴片会贴在你的胸口,监测你的心率变化。数据会实时传输到这个屏幕上。”他指了指那个小设备,“也会传到我的手机上。”

高弈宸浑身发冷。这意味着她所有的生理反应——紧张、恐惧,甚至可能产生的……兴奋——都将被量化,被监控,被陈默一览无余。

“今天的内容分为两个部分。”陈默将监测器放在地上,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第一部分,你自己来。用那个。”他指了指那个粉色的自慰器,“达到高潮。我会看着,也会监测你的心率。第二部分,在你高潮之后,最敏感、最无力抵抗的时候,我会把这个放进去。”他拿起那个跳蛋,按下开关,低沉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嗡嗡的,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暧昧。

“然后,我们会有一些……互动。”陈默关掉跳蛋,将它放在自慰器旁边,“整个过程,你的脚需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

他走到墙边,从帆布包里拿出两条柔软的、米白色的棉质束缚带,和几个带有粘扣的硅胶垫。

“过来,躺下。”陈默指了指地板中央那片最明亮的光斑,“头朝窗户,脚朝我。”

高弈宸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看着那些工具,看着陈默冷静而专注地布置“场地”,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想过转身逃跑,想过尖叫,想过不顾一切地反抗,但陈默之前那些威胁的话语像魔咒一样箍住了她。

公开她的秘密,让她身败名裂……那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挪到那片光斑中央,然后僵硬地躺了下来。木地板坚硬而冰凉,透过薄薄的练功服贴着她的后背。夕阳的光线刺眼,她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

陈默蹲下身,先拿起那个心率监测贴片。“衣服撩起来,到胸口以上。”

高弈宸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她颤抖着双手,抓住练功服的下摆,一点点向上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被运动内衣包裹的胸部。她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陈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操作一个实验仪器。他撕开贴片背面的保护膜,将冰凉的凝胶贴片准确地贴在她左胸上方,心脏的位置。贴片接触皮肤的瞬间,高弈宸浑身一颤。

接着,陈默拿起那两条束缚带。他将其中一条对折,形成一个柔软的环,套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调整松紧,确保不会太紧勒伤皮肤,但也绝对无法挣脱。然后,他将束缚带的两端分别固定在两侧的把杆底部的立柱上。她的双腿被微微分开,固定在了一个屈辱而暴露的姿势。

另一条束缚带,他用同样方法固定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过头顶,束缚在背后的把杆上。这样一来,她整个人呈一个“Y”字形被固定在地板上,完全暴露,无法遮掩任何部位。

最后,陈默拿起那几个硅胶垫。这些垫子一面是柔软的硅胶,另一面是粘扣。他将粘扣的一面粘在地板上预先确定的位置,然后将高弈宸的双脚抬起,让她两只脚的脚心,稳稳地踩在硅胶垫柔软的表面上。

“脚心必须一直贴着垫子。”陈默说,“如果移开,今天的第二部分时间会加倍。”

高弈宸试了试,硅胶垫柔软而有弹性,脚心踩上去感觉很舒适,甚至过于舒适了。但一想到自己必须维持这个姿势,进行接下来那些难以想象的事情,这种舒适就变成了另一种折磨。

陈默退后两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夕阳的光线笼罩着被束缚在地上的女孩,她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发抖。练功服卷到胸口以上,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包裹在运动内衣下的起伏。双腿被分开固定,脚心被迫贴在硅胶垫上。手腕被拉过头顶束缚,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一种近乎艺术的、残忍的脆弱感。

陈默打开心率监测器。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跳动的数字:128。高弈宸的心率很快。他满意地点点头,将监测器放在她头部旁边,确保她能清楚地看到屏幕,然后连接上自己的手机。

“现在,开始第一部分。”陈默走到她脚边,蹲下,拿起那个粉色的自慰器,递到她被束缚的手腕附近——她勉强能够到的位置。“你自己来。用这个。我需要看到你真正的高潮。心率会告诉我你有没有作弊。”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如果你做不到,或者试图敷衍,我会‘帮助’你。用我的方式。相信我,你不会喜欢那种‘帮助’。”

高弈宸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那个被递到脸旁的粉色物体。它设计得很有曲线,表面光滑,顶端有一颗圆润的凸起。在夕阳下,它泛着一种廉价而刺眼的粉色光泽。

“我……我不会……”她哽咽着说,声音破碎,“我从来没有……用过……”

“那就现在学习。”陈默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你有的是时间。但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他走到那把靠背椅旁,坐了下来,双腿交叠,拿出手机,似乎真的准备开始等待。但他的目光,却透过镜片,牢牢锁在她身上。

高弈宸绝望了。她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自慰器,看着自己被迫张开的身体,看着脚心必须紧贴的硅胶垫,看着手腕上柔软的束缚带,还有胸口那个冰冷的心率贴片。

监测器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131,129,135……

她的心跳得飞快,恐惧、羞耻、无助,还有一丝被强迫暴露的、扭曲的兴奋,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必须做。

否则,陈默的“帮助”只会更可怕。

她颤抖着,用被束缚的双手,极其笨拙地、艰难地抓住了那个自慰器。塑料外壳触手冰凉。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陈默的方向,也不敢看自己被固定的身体。

手指摸索着,找到了开关。她犹豫了几秒,终于按了下去。

“嗡——”

低沉的震动声响起,自慰器在她手中微微震颤。那震动通过手指传遍她的手臂,让她又是一颤。

她必须把它放到该放的地方。

可是……在另一个人注视下……在一个强迫她的人面前……她怎么可能……

“快点。”陈默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平静却带着压力,“我的耐心有限。”

高弈宸的泪水涌得更凶了。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终于,颤抖着手,将震动的自慰器,慢慢移向自己的下身。

练功服和内衣挡住了去路。她必须脱掉。

这又是一个巨大的障碍。她的双手被束缚在头顶,动作极其受限。她挣扎着,扭动着身体,试图用一只手抓住裤腰,另一只手拿着自慰器,但非常困难。尝试了几次,她的额头渗出汗水,心率监测器上的数字跳到了145。

“需要帮忙吗?”陈默问,声音里听不出是认真还是嘲讽。

“不……不用……”高弈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绝不要他碰她那里。

她终于用一只手的手指勾住了练功服裤腰的松紧带,另一只手拿着自慰器,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将裤子向下褪。这个过程极其缓慢而狼狈,她必须抬高臀部,扭动腰肢,才能让裤子滑过臀部。每动一下,她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刮过她的皮肤。

终于,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内裤还穿着。浅色的棉质内裤,在夕阳光下几乎透明。

她停顿了,喘息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继续。”陈默的声音不容置疑。

高弈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用同样的方法,将内裤也褪了下去。

现在,她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陈默的视线里。微凉的气流拂过皮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的双腿被束缚带分开固定,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她从未如此赤裸,如此无助。

“现在,放进去。”陈默说。

高弈宸的手指抖得厉害。她握着那个嗡嗡震动的粉色物体,慢慢地、试探性地移向自己。冰凉的塑料顶端接触到敏感皮肤的瞬间,她浑身剧烈一颤,几乎要惊叫出声。

监测器上的数字猛地跳到了158。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仅仅是触感,还有心理上巨大的羞耻和屈辱。她竟然要在这种情况下,在强迫她的人的注视下,做这种事情。

她尝试着将顶端压向入口,但紧张和恐惧让她的身体僵硬紧绷,根本无法顺利进入。尝试了几次,只有冰凉和震动带来的不适感,没有任何快感,只有更深的羞耻和绝望。

“我……我做不到……”她哭着说,声音里满是崩溃,“太奇怪了……我做不到……”

陈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高弈宸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着他靠近。

“我说过,做不到,我会‘帮助’你。”陈默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管透明的润滑剂。他挤了一些在手指上,那粘稠的液体在夕阳光下泛着光泽。

“不……不要碰我……”高弈宸拼命摇头,身体试图蜷缩,但束缚带牢牢固定着她。

陈默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用沾着润滑剂的手指,直接探向她最私密的部位。

“啊——!”高弈宸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陌生的手指侵入的触感,冰凉滑腻的润滑剂,还有那种被强行进入的屈辱和恐惧,让她几乎要疯掉。

监测器上的数字狂飙到172。

陈默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熟练而有效率。他将润滑剂涂抹在入口周围,然后用手指轻轻撑开,将更多的润滑剂送了进去。整个过程快而冷静,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给一个仪器上油。

但对高弈宸来说,这短短的几十秒不啻于一场酷刑。她咬紧牙关,泪水疯狂涌出,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动物般的呜咽。身体的本能让她想夹紧双腿,想逃离那入侵的手指,但束缚带让她动弹不得。

“好了。”陈默抽出手指,用消毒湿巾擦干净,然后将那管润滑剂递给高弈宸勉强能拿到的手边。“现在再试试。应该容易多了。”

高弈宸还在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监测器上的数字在165左右徘徊。她看着那管润滑剂,看着手中还在震动的自慰器,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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