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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堕番外2(断魄忘忧),第2小节

小说:仙堕 2026-01-02 13:00 5hhhhh 2260 ℃

心知这是自己付出代价换来的“恩赐”,林婉柔心中五味杂陈,脸上却只能强撑着笑容。

陆长青余光注意到了林婉柔的反应,心中暗自一笑,显得颇为受用。

萧烬看着那锦盒,心中却是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老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好心送自己宝贝?这玉佩里,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猫腻?

他连忙推辞道:“如此珍贵之物,更是长老贴身之宝,弟子……弟子实在受之有愧,更惶恐难安。还请长老收回成命,弟子万万不敢……”

“烬儿……”

就在萧烬话还没说完,准备坚决拒绝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林婉柔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既然这是陆长老的一片好意,也是长老对你的关爱,你便收下吧……”她看着萧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师傅……也看过此物的记载,这暖阳温灵玉确实是稀世珍宝,对你如今虚弱的身体,确有不小的益处。不要辜负了长老的这番美意。”

萧烬愣住了。他看着师傅,心中暗自疑惑。师傅往日里最是清高自傲,并不是那种会随意收受他人贵重财物、更不会让自己徒弟去欠不想欠之人人情的人。怎么今日……今日不仅打扮得如此不同,连行事作风也变得如此陌生?

难道……是因为我?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软。罢了,既然师傅都这么说了,若是再拒绝,反倒会让师傅难做,甚至可能惹怒这喜怒无常的老东西。

“是……师傅。”萧烬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情绪,“多谢陆长老赏赐,弟子定当贴身佩戴,铭记长老恩德。”说罢,他不再多想,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将那锦盒收入怀中。

见萧烬收下玉佩,陆长青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他挥了挥手示意二人落座。

待几人稍微动了几筷子,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后,陆长青放下了筷子,神色也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萧烬啊,”他看着萧烬,缓缓说道,“今日让你前来,除了设宴犒劳你之外,其实还有另一件事,是我想和三长老,想要亲自问问你。”

“长老请讲,弟子知无不言。”萧烬正襟危坐。

“我问你,”陆长青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萧烬的眼睛,“当日你在决赛台上,与林昊比试之时……他,给你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一出,亭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三长老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炯炯地看向萧烬。显然,这也正是他心中最为关切的问题。

萧烬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红白身影。那场战斗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碰撞,那股让他绝望的力量,至今仍历历在目。

他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回忆那份恐惧。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四个字:

“无法战胜。”

萧烬深吸了一口气,又补充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艰涩:“当日与他交战时,从表面看,他给我的感觉确实只有练气八层的修为波动。但是……在真正交手的那一刻,那种灵力的层面,却好像与普通的练气期完全不同!那不是量上的简单堆积,而是一种质的变化。他的灵力……更加的厚实,更加的精纯,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而且……就像是无穷无尽一般,根本用不完。”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似乎才将心中的那份压抑吐了出来,接着说道:“还有……他后来施展的那个全身变得通红如同烧红烙铁的功法,也是邪门得很。那种强度的肉身增幅...

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至今无法释怀的惊惧:“我记得很清楚,我最后那一刀……那是我燃烧了所有潜能、所有力量凝聚出的必杀一击!那一刀的力量,就算是让我去面对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我也有信心能让他退避三舍!可他……可他……”

萧烬的声音有些干涩,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仅仅是用一只手……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接住了!甚至连皮都没破!这种事情……我实在无法理解……无法想象。。。。。”

碧水亭内,陷入了一片安静。

林婉柔低着头,看着眼前的酒杯,默默不语。其实她心中也同样震撼,只是作为旁观者,那种感受远不如直接面对那股力量的萧烬来得深刻。。

三长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打破了这份沉默。他抚着长须,脸上露出了一丝萧索与无奈:“那林昊……确实太过惊人。无论是那份天赋,还是那份远超年龄的战斗经验与心性,都是无可挑剔……看来这同一辈的弟子中,怕是已没有能和他相提并论的了。此子若成长起来,怕是数十年后……这片地方,甚至是整个东域.....那玄天宗都要……”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一家独大!

陆长青也是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少见地露出了一丝疲惫与不甘的神色。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声音沉闷地说道:“那日之前,我本以为一个小辈,就算再强,再天赋异禀,又能强到哪去?无非是仗着资源堆砌罢了。可后来仔细观察他后,我才发现,我错了。”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亭外的湖水:“此子,抛开那身明显不对劲、远超常理的灵力层次不谈。就是那剑法、那身法,他那种在战斗中闲庭信步、游刃有余的姿态....就连战斗意识都是如此老练沉稳,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倒像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怪物!可见平日里,他定然是下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功夫。”

陆长青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天才不可怕,这世上从不缺天才。可怕的是……如此努力、如此自律、又有着如此恐怖资源支持的天才……”

“哎……”他摇了摇头,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分,“那处关乎宗门未来的重要灵脉,终究是已丢了……败在这样的人手里,倒也不算冤枉。”

“只是……若再等此子长成,气候已成,再与玄月宗那个同样天赋不俗、背景深厚的云瑶丫头联姻,两宗强强联合……”陆长青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我噬灵宗……怕是再无出头之日了……”

四人皆沉默,唯有亭外的流水声,依旧潺潺不息,似在诉说着这世间无情的更迭与兴衰。

亭外,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影斑驳洒下,水面波光粼粼,如洒了一把细碎的金子。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也没能打破亭中那略显微妙的宁静。

“罢了……勿要再提了。”陆长青长吁一口气,似乎想将心中的浊气一并吐出,他缓缓直起身子,目光变得深邃而难以捉摸,“我已预感到此子关乎我宗未来命途。不过,眼下并非忧虑之时,我已有打算。”

他眼神陡然一阴,那抹阴鸷如冬夜寒潭,冷得让人心颤。但转瞬间,这抹阴冷如被阳光晒化的残雪,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慈祥长者的笑脸,他转头拍了拍萧烬的肩膀,笑呵呵道:“既然今日是设宴犒劳你,那些沉重的话题暂且搁置,必然要让你一饱口福才是!来人,好菜都上吧!”

他朝着亭外侍立的侍女朗声说道。

不多时,一排身姿婀娜的侍女便鱼贯而来。这些侍女皆是精挑细选的凡人女子,每人身着一袭浅粉色的流云纱裙,腰肢纤细,步态轻盈。为了彰显宗门的气派,她们的头饰上还特意点缀了能够流转微弱光芒的灵珠,行走间光华流转,宛如穿梭在云间的仙子,仪态端庄,笑容得体,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陆长青理所当然地坐在了主位,背靠着那朱红色的亭柱,尽显上位者的气场。依次是萧烬、林婉柔,最后是那一直笑眯眯的三长老。四人围坐在圆桌之上,桌面虽不大,却正好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只是这距离拉得越近,那空气中弥漫的尴尬与紧张便越是浓烈。

侍女们动作利落,一双双素手翻飞,不多时,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馐便摆上了桌。

第一道菜一上桌,便有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竟隐隐带着几分灵力波动。

“此乃‘灵犀火凤脯’,”那侍女退后半步,开始细细介绍,“选用的是只有在烈火山口才能寻得的火翎鸟,取其最为鲜嫩的脯肉,佐以百年灵芝草与火云果慢炖七七四十九时辰而成。不仅滋味鲜美,入口即化,更有温养经脉、提纯火属性灵力的奇效。”

萧烬看着那盘中色泽红润、仿佛真的有火焰跳动的肉脯,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从未想过,平日在古籍记载中看到的灵兽,竟也能做成如此佳肴。

紧接着是第二道,“水晶龙须脍”,选用深海中的龙须鱼,其肉质透明如水晶,入口爽脆,能清心明目;

第三道,“翡翠碧玉羹”,乃是用数种珍稀灵蔬熬制,湯色碧绿如玉,只需轻嗅一口,那股清新的草木之气便让人神清气爽,仿佛置身于茂密的森林之中……

一道道菜品如同走马灯般接连而上,看得萧烬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他作为宗门边缘的普通弟子,平日里要么是啃着自己烤的半生不熟的干粮,要么是去宗门那充满油烟味的大食堂扒拉几口大锅饭。要说吃得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每次随师傅下山去凡间采购,在镇上的“醉仙楼”里狠心点了几个招牌菜。那时他觉得凡间的珍馐已是美味,可如今看着眼前这些不仅色香味俱全,更能增进修为、调理身体的修仙界佳肴,他只觉得以前那是白活了,凡间的那些,哪怕是再精致的菜品,比起眼前这些充满灵气的菜品,简直就如同嚼蜡一般无味。

“好了,你们退下吧。”陆长青对这一桌子菜品显然极为满意,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侍女可以离开了。接下来,便是在座几人的“私宴”时间。

侍女们恭敬地添满酒水,轻手轻脚地退出了碧水亭,只留下这方寸天地给四人。

“来,萧烬,这一杯,我们共同敬你!”陆长青端起酒杯,那杯中盛满了琥珀色的“百花酿”,酒香醇厚,闻之欲醉。

在陆长青的提议下,四人共同举杯。

萧烬急忙双手捧杯,将身段放得极低;林婉柔也随之举杯,宽大的云袖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皓腕,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美玉。

就在这举杯共饮的间隙,陆长青的目光像是有些不经意,又像是蓄谋已久,飞速地掠过了林婉柔。方才在亭外初见时,她那大胆而又媚丽的打扮就让他心头猛地一跳,眼前一亮。如今近距离看去,更是让他暗自吞了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感叹这女人的风情万种。

但当着萧烬与三长老的面,他自然不好表现得太过露骨,只能如同一只饥饿的狐狸,偷偷地觑视着。当他看到林婉柔仰头饮酒时,那随着吞咽动作而微微颤动的优雅天鹅颈,以及那衣领微敞下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还有那紧致礼服紧紧包裹着的丰满曲线,每一处都像是在撩拨着他心头那团本就没熄灭的火苗。那滋味,看得他心痒痒,腹下更是一阵燥热升腾。

放下酒杯,几句不痛不痒的寒暄过后,席间的气氛倒是稍微松弛了一些。萧烬也不再像刚来时那般身体僵硬、如坐针毡,毕竟这满桌子的灵食当前,对于他来说,诱惑实在太大。他拿起筷子,也顾不得什么斯文形象,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酒过三巡。

萧烬一心扑在那盘“灵犀火凤脯”上,吃得津津有味。而林婉柔因为作陪,也被陆长青半劝半逼地喝了几杯。这“百花酿”虽说是灵酒,后劲却也不小,几杯下肚,那张绝美的俏脸上便不自觉地泛起了两朵红粉的飞晕,如桃花映面,娇艳欲滴。那双美眸中也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似醉非醉,配合着今日那大胆的穿搭,更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态。

这一切都被陆长青看在眼里,那股被强行压抑的邪火,终于还是有点忍不住了。

他开始有些坐立不安,眼神愈发频繁地在林婉柔身上游走。终于,他微微前移,身子微微前倾,桌下的那只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借着宽大桌布的遮掩,悄无声息地向着对面探去。

他试探性地寻找着,终于触碰到了一个温热细腻的物什——

是林婉柔的小腿。

隔着衣物,都能感到那触感,滑腻如丝,让他浑身一阵战栗。

林婉柔身子猛地一僵,她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桌下那异样的触碰。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愕与不解地看向陆长青,似乎在无声地质问:你想干什么?

“用脚……给我足……”

一个极低、极露骨,却又充满了命令意味的传音,直接响彻在她的脑海深处。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更带着一股熟悉的、让她感到屈辱的淫邪。

陆长青盯着林婉柔,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躲闪与羞愧,只有直白的、赤裸裸的欲望,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林婉柔心头大震,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正吃得专心的萧烬,又看了一眼正笑眯眯品酒的三长老,眼中充满了慌乱与抗拒。她颤抖着传音回应:

“……在……在这……?”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这是什么场合?是当着她徒弟、当着另一位宗门长老的面!他怎么敢……怎么敢提出这种要求?

“有何不可?”陆长青的回应来得极快,且理直气壮,“这桌布这般厚重,只要你不大叫大嚷,谁又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不……不好吧……烬儿……和三长老还在这……我怎能……若是被发现……”林婉柔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双抓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几乎要捏断那双银筷。

“哼……”

陆长青的冷哼声在她的识海中炸响,带着浓浓的威胁与不屑,“玩你的时候,这老家伙又不是没看到过?他什么德行我清楚得很,只会装聋作哑。至于你这徒弟……”

他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神,示意林婉柔看向一旁的萧烬。只见萧烬正埋头在碗里,嘴角还沾着油渍,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显然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美食吸引了,哪里还有空闲来关注这边的暗潮涌动。

“你看他这副样子,有时间看你吗?”

见她还在犹豫,陆长青眼中的耐心终于耗尽,语气变得森冷起来,再次传音催促道:“快点!又不是第一次了,别让老夫再废话了!要是惹得我不高兴,后果你是知道的,别以为给了你丹药,那小子的命脉就一定能恢复了!”

那句关于萧烬的威胁,如同一根看不见的绞索,瞬间勒紧了林婉柔的心脏。

“知道……知道了……”

她的身体一软,眼中闪过一丝泄气。她知道,说再多也无用,反抗更是徒劳。这个男人掌控着她的软肋,他想要得到的,必然会用各种卑劣的手段去强取豪夺。如此再推脱拒绝,只会激怒他,让他变本加厉,索取更多的利息。

自己能做的,唯有顺从。

无声的叹息在心底响起。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表情保持平静,但桌下的动作,却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进行。

她缓缓地、屈辱地松开了一只脚的控制。那只穿着精致露趾高跟鞋的右脚,像是做贼一般,在桌底的阴影中慢慢抬起。鞋尖轻轻触碰到了陆长青的小腿,然后顺着那粗糙的裤管布料,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攀爬。

陆长青感受到那温热的小脚顺着自己的腿部上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享受的狞笑。他一只手依旧拿着筷子,假装若无其事地在盘中挑选着心仪的菜肴,而另一只手,却早已迫不及待地深入了桌底。

终于,当那只柔若无骨的小脚攀爬至大腿根部时,他那早已等候许久的大手猛地探出,如同铁钳一般,一把就抓住了那只漂亮的、纤细的脚踝!

“唔……”

极其敏感的脚部被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猛然捕捉并紧紧握住,林婉柔的身子像是过了电一般,控制不住地狠狠一颤。手中刚夹起的一块翠笋,“啪嗒”一声掉回了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点极为反常的细节,当然没能逃过对面三长老那如老鹰般锐利的眼睛。

其实从林婉柔一进亭子,他那看似浑浊实则精明的余光,就几乎一直有意无意地瞄在这个极具风韵的女人身上。此刻,他目光如炬,只是不动声色地向陆长青那一侧微微倾斜,目光迅速而隐蔽地向陆长青桌下那只消失的手臂方向扫了一眼。

只一眼,他便彻底明白了一切。

那桌布下正发生着什么,那因紧张而微微晃动的桌脚,那两人之间诡异的静默与眼神交流……活了一大把年纪,又做到这个位置的他,哪里还需要多问?

三长老的嘴角不可察觉地抽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是标志性的弥勒佛般的笑容。他不仅没有露出半分诧异或是不满,反而是更加自然地拿起了未用的公筷,夹起一块肥美的鱼肉,放进了萧烬的碗里。

“来来来,萧烬啊,多吃点,你看你这孩子瘦的。”他声音洪亮而又充满慈爱,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在关心晚辈的老爷爷,“正是长身体、补气血的时候,这龙须鱼对你也大有好处,别客气,尽管吃!”

他的这番举动,不仅完美的掩饰了桌上那一瞬间的尴尬,更是无声地向陆长青传递了一个信号——您玩您的,我什么都没看见,甚至还能帮您打掩护。

萧烬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只当是三长老真的关爱自己,心中一暖,连忙放下碗筷,满脸感激地道谢:“多谢三长老厚爱,弟子……弟子实在感激不尽。”

看到这一幕,陆长青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做到长老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人精?他刚才如此肆无忌惮地与林婉柔进行眼神交流,甚至在桌下动手,自然也是算准了三长老的反应。这老家伙,只要自己还是这噬灵宗的大长老、代宗主,与自己搞好关系,对他就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嘿,这老东西,倒是识趣。”

陆长青心中暗自得意,桌下那只大手握着林婉柔那只极品玉足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大了几分,大拇指更是不安分地在那柔嫩的足心处狠狠按压了一下……

他并不急于立刻攻城拔寨,而是极为享受地将林婉柔那只未着丝缕、光洁无暇的极品玉足轻轻托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粗糙的指腹缓缓地在她那柔若无骨的脚背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传递而来的温热。每一下的抚摸都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让林婉柔的身体一阵阵地紧绷,却又无处可逃。

“啧啧,真是一双好脚啊。”陆长青低头,目光中满是淫邪的欣赏。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滑向了那只露趾高跟鞋的前端,那里,五根粉嫩如珍珠般涂着淡淡丹蔻的脚趾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显得格外可爱诱人。他用食指轻轻地拨弄着那几根小巧的脚趾,时而夹住其中一根左右摇晃,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那娇嫩的趾肚,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奇痒。

“唔……”

林婉柔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紧紧地攥着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股从脚底传来的、既羞耻又酥麻的奇异感觉,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行,让她如坐针毡。桌面上,她不得不强装镇定,努力维持着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不让身旁的萧烬和对面的三长老看出端倪。可那层层叠叠漫上脸颊的红晕,却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怎么遮也遮不住。

陆长青看着她这副强忍羞耻的模样,心中更是大快。手指的动作愈发大胆放肆。

林婉柔大惊失色,再也无法忍受这般屈辱的挑逗,本能地将脚往后一缩,试图抽回这份被迫的献媚。

陆长青眉头微皱,刚欲发作,脑海中却响起了林婉柔那带着一丝颤抖与哀求的传音:“我……我自己来……”

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松开了手,那只手却并未收回,依旧大刺刺地放在大腿上,等待着猎物的主动投降。

林婉柔深吸一口气,借着给萧烬夹菜的动作,身子微微侧倾。桌布的遮掩下,她那一双纤纤玉手快速地探向脚踝,指尖灵活地一挑,那只原本就被陆长青玩弄得松松垮垮的高跟鞋便悄无声息地滑落。

褪去了鞋子的束缚,那只玉足更显得玲珑剔透。她咬了咬牙,缓缓地伸出了那只赤裸的右脚。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微微蜷缩,像是在试探着前方未知的深渊。

终于,那只温热的小脚触碰到了陆长青的大腿根部。通过那层粗糙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下那块紧绷的肌肉。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上,越过大腿,最终,那只柔嫩的足心,准确无误地踩在了一团硬邦邦、热乎乎的大家伙上。

正是陆长青那早已因欲望而鼓胀如铁的裤裆。

“呼……”

陆长青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那股被温热小脚踩踏的感觉,简直让他舒服得尾椎骨都在发麻。

林婉柔不敢有丝毫懈怠,她用足心轻轻地、有节奏地在在陆长青的裤裆上踩踏着,如在揉踩面团一般,时轻时重。脚趾灵活地活动着,有时候还会故意用几根脚趾夹住那根通过裤子凸显出来的巨物轮廓,上下搓动。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她那生涩却尽量做到极致的足技,依旧让陆长青那被欲火焚烧的神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双包裹在衣袍下的手,再也按捺不住。他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腰带系扣,动作熟练而迅速。随着裤腰的松动,那根早已狰狞挺立、布满青筋的丑陋肉棒,“崩”的一声弹了出来,在宽大的袍子掩护下,显得格外嚣张。

布满老茧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那根火热的巨物,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猛地向前一送,那个滚烫、如烙铁般的硕大龟头,便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林婉柔那柔嫩的足心之上!

“呀……”

即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当那股毫无遮掩的、赤裸裸的滚烫触感直接传递到最为敏感的足心时,林婉柔的身子还是忍不住猛地一缩。那股充满侵略性的灼热,仿佛透过足底的经络,瞬间传遍了全身,让她双腿一阵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椅子上。

为了掩饰这身体的异样反应,她慌乱地拿起公筷,夹起一块最为肥嫩的火凤肉,放进了萧烬的碗里。

“烬儿,慢……慢点吃,别噎着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听着徒弟含糊不清的道谢,她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桌下,陆长青可没闲着,他那只闲着的大手轻轻拍了拍那只还在发愣的小脚。林婉柔心领神会,那只玉足开始更加卖力地工作起来。

柔嫩的足心紧紧贴合着那滚烫的柱身,通过足弓的收缩与放松,模拟着那种紧致的吮吸感。脚趾则像是数条小蛇,灵巧地在那硕大的龟头四周盘绕、搔刮,甚至时不时用趾尖去轻触那个正不断分泌着粘液的马眼。

“嘶……呃……好……”

陆长青从喉咙深处挤出一阵阵压抑而舒爽的低吼,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在这方寸之间显得格外清晰。

桌面上,三长老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依旧笑眯眯地与陆长青碰着杯,口中说着些宗门发展的漂亮话。

“大长老劳苦功高,为我宗培养出如此多的栋梁之才,真是可敬可佩!”

“哪里哪里,三长老也是功不可没嘛。来,喝酒,喝酒!”陆长青一边应付着,一边享受着桌下的极乐。

这一只玉足的服务虽然销魂,但对于欲望无止境的陆长青来说,显然还是不够过瘾。他再次传音向林婉柔。

林婉柔无奈,只能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那只精致的高跟鞋因为陆长青的猴急,根本没能完全脱下,细细的鞋带依旧顽强地挂在她那纤细雪白的脚踝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反倒增添了几分凌乱的淫靡之感。

此刻,两只绝美的裸足一上一下,配合默契地将那根丑陋的巨物夹在了中间。

上方的左脚,用那柔软细腻的足心紧紧包裹着龟头。脚趾灵活地弯曲,如同数只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在那敏感的马眼周围打转、轻抠。每一次的收缩与舒展,都像是要将那溢出的前列腺液尽数吮吸干净。

下方的右脚,则用那平滑紧致的脚背,紧贴着青筋盘虬的阴茎根部。跟腱发力,带动着整个脚掌向上顶弄,与上方的左脚形成一股合力,如同是在那一上一推之间,将整根肉棒都挤压在了一片温热的软肉之中。每一次搓动,那娇嫩的足部肌肤都会与那粗糙的柱身产生激烈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而那只半脱不脱的高跟鞋,更是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疯狂飞舞,“啪嗒啪嗒”地撞击着桌腿,声音虽然轻微,却如同催情的鼓点,敲击着林婉柔那羞耻的神经。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长青那根兴奋到极点的巨物顶端,不断涌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这些粘稠滑腻的液体顺着柱身流淌而下,将林婉柔那双玉足沾染得湿漉漉的,甚至顺着足尖滴落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更有几滴不听话地溅落在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面上。

此时,旁边的侍女又端上一道制作极其精美的菜品。那是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盘,盘中盛放着数个小巧玲珑、被炖得软烂入味的蹄髈。这些蹄髈色泽红亮,表皮呈现出诱人的琥珀色,上面还淋着特制的酱汁,散发着一股令人食指大动的浓郁肉香。

呵呵,好东西来了,陆长青开口道。

“萧烬啊,你可曾尝过这道菜?”陆长青脸上带着那副虚伪的长者慈祥,笑眯眯地问道。萧烬正狼吞虎咽地嚼着一块不知名的兽肉,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囊囊。听到陆长青发问,他连忙胡乱地咽下口中食物,有些慌乱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边亮晶晶的油渍,恭敬地看向那盘菜,眉头微皱,似乎在仔细辨认。

“唔……回禀长老,”萧烬犹豫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这看着……有些像是兔蹄?可又比寻常兔蹄大上许多,色泽更是……更是这般好看。弟子见识短浅,未曾尝过……不知这是何种灵兽之蹄?”

萧烬老实地回答,眼睛被这道新奇的菜品牢牢吸引,就连桌下那轻微的衣物摩擦声,以及桌面上林婉柔那不易察觉的僵硬,都全然没有注意到。

陆长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角的余光却不着痕迹地瞥向了坐在他对面的林婉柔。只见她正低着头,玉手紧紧捏着酒杯,指节都因用力而有些发白,俏脸之上,除了饮酒带来的红晕外,似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愤与窘迫。

“呵,没吃过便尝尝,这可是好东西。”陆长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伸手指了指那盘蹄髈,“今日你是主角,不必拘礼,来,尝尝看。”

“是,多谢陆长老。”

得到允许,萧烬哪里还会客气,对于这种难得的珍馐美味他是毫无抵抗力。他伸出筷子,毫不客气地夹起一只最大的蹄髈放入碗中。那蹄髈炖得极烂,刚一入口,表皮便如同凝脂般瞬间化开,肥而不腻,软糯粘唇。

“怎么样……什么味道,说来听听。”陆长青一边小口抿着灵酒,一边饶有兴致地盯着萧烬,那眼神中除了询问,更藏着一丝只有他自己和林婉柔才懂的恶毒戏谑。

“唔……”萧烬一边咀嚼,一边认真地品味着,“此肉入口即化,极其鲜美,细嫩无比,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只是……这回味之中,似乎……好像有股……怎么说呢,有一股淡淡的腥骚之味……”

他说着,又夹了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这肉看起来明明处理得极为干净,闻起来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难道是弟子的味觉出了问题?”

他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看向陆长青,寻求着解答。

“哈哈哈!”陆长青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一般,放下酒杯,不仅没有丝毫惊讶,反而笑得前仰后合,“你的味觉自然没有问题,这股味道,才是这道菜的精髓所在!”

他指着那盘蹄髈,慢条斯理地介绍道

,“这乃是‘玉面风骚兽’的足部。此兽生性淫乱,尤其是雌兽,最喜以这对前足搔首弄姿,勾引雄兽交配。故而这足部肉质虽鲜,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淫邪骚味儿,却是怎么去也去不掉的。”

他说到此处,拿起酒壶,自斟自饮了一杯,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嘲弄:“为了这道菜,后厨的大师傅可是费尽了心思,用灵乳浸泡了整整七日,又以数十种香料烹制,可你看,尽管肉已经经过了如此繁复的处理,表面的光鲜做得再好,仍然掩盖不住那骨子里的骚啊……啧啧,可见表里不一、外表清纯实则内里骚浪的,可不只是人啊,连这畜生也是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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