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跳動著，最終停在那個熟悉的樓層。

晚上九點，大安森林公園旁的高級豪宅區安靜得像一座與世隔絕的堡壘。小雯走出電梯，熟門熟路地走到那扇厚重的深色大門前。她剛抬起手想按門鈴，發現門虛掩著，留了一道縫隙。

「進來吧。」Kevin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不大，卻很清晰。

小雯推門而入。屋裡的冷氣開得很強，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檀木香氛，那是她記憶中屬於Kevin的味道——冷靜、高級、充滿掌控慾。

客廳沒人，聲音是從書房傳來的。小雯走過去，看見Kevin正坐在巨大的曲面螢幕前，手裡握著繪圖筆，快速地在數位板上移動。他戴著那副細框眼鏡，眼神專注得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手術。

螢幕上是一張某位當紅女藝人的雜誌封面照，Kevin正在修飾她眼角的細紋。

「稍微等我一下，還有幾張急件要出。」Kevin頭也沒回，語氣平淡，「妳隨便坐。」

小雯環顧四周。書房很大，但除了Kevin那張昂貴的人體工學椅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椅子。靠牆的一側放著一張單人床，上面堆著幾本攝影集和散亂的鏡頭蓋，看起來是Kevin工作累了臨時休息的地方。

她不想去外面的客廳乾等，那樣顯得太疏遠。於是她小心翼翼地把床上的東西挪開一點，坐了下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滑鼠點擊和繪圖筆摩擦板子的細微沙沙聲。

小雯雙手撐在床沿，看著Kevin的側臉。螢幕的光映在他的鏡片上，讓他看起來更加冷峻。他偶爾會停下來，拿起手邊的黑咖啡喝一口，喉結滾動，然後立刻又投入工作。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了。

Kevin完全沒有要理她的意思。甚至連看她一眼都沒有。

小雯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換上了深紅色的口紅，噴了他送的香水，結果現在像個擺設一樣被晾在這裡。她看著螢幕上那些光鮮亮麗的女明星，再看看被忽視的自己，那種「不如人」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但同時，另一種奇怪的情緒也在滋長。

認真工作的Kevin真的很帥。那種對專業的絕對掌控力，那種把世界隔絕在外的專注，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小雯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被冷落的感覺，反而因為能這樣近距離窺探他的私密工作狀態，而產生了一種隱秘的優越感。

我是特別的。她想。我可以坐在這裡看他工作，別人不行。

終於，在接近一個小時後，Kevin放下了繪圖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轉過椅子面向小雯。

「抱歉，久等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剛才靈感來了，不想斷掉。」

小雯搖搖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關係，你看起來很忙。」

「忙完了。」Kevin站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所以，今晚妳想做什麼？」

這是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

小雯抬頭看著他。在這個沒有Lacina的夜晚，在這個封閉的豪宅裡，孤男寡女。

「我不知道……」小雯咬了咬下唇，眼神變得迷離，「但我想要……刺激一點的。」

Kevin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雙手插在口袋裡，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小雯。

「Wendy，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面。」Kevin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甚至有些冷酷，「我再次澄清，Lacina是我的女朋友。我們接受開放式關係，甚至享受這種遊戲。但是，每一個參與進來的人都必須遵守規則。」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小雯的下巴：「妳要清楚，跟我們，或者跟我，都只能是玩玩。不要動感情，不要想取代誰。這只是一場遊戲。」

這番話像一盆冷水，直接潑在小雯臉上。那是把她當作物件、當作洩慾工具的宣言。

小雯心裡刺痛了一下。但隨即，那股不服輸的倔強又冒了上來。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知道。」小雯迎上他的目光，聲音雖然在抖，卻充滿了挑釁，「我也只是想玩玩而已。誰要對你動感情了？」

Kevin盯著她看了幾秒，似乎在確認她話裡的真實性。然後，他笑了。那個笑容不再冷酷，而是充滿了愉悅。

「很好。」他直起身，「跟我來。」

＊＊＊

Kevin帶著她穿過走廊，打開了另一間房間的門。

小雯愣住了。上次來的時候，這裡還是一間充滿古典氣息的臥室，現在卻完全變了樣。

房間的牆壁被貼上了粗糙的水泥壁紙，地上散亂地堆放著一些磚塊、鋼筋和腳手架。幾盞強力的工業探照燈隨意地擺在地上，打出硬朗的光線。空氣中甚至還噴灑了一種帶著塵土和鐵鏽味的人工香氛。

這是一個「工地」主題的攝影棚。

「這是上週為了拍一個男模佈置的，還沒拆。」Kevin走到角落，踢開一個油漆桶，從一堆雜物裡翻出一件衣服，扔給小雯，「尺度能接受到哪？」

「什麼尺度都接受。」小雯接過衣服，賭氣似地回答。

「那就把內衣褲全脫了，只穿這個。」

小雯低頭看著手裡的衣服。那是一件深藍色的連身工裝吊帶褲，布料很厚，上面還有著一些裝飾，讓褲子上看起來沾滿像是油漆和灰塵的污漬。

她沒有猶豫，當著Kevin的面，脫掉了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解開了內衣扣，褪去了內褲。赤裸的身體在工業探照燈下顯得格外白皙。

她套上吊帶褲，扣上兩邊的扣子。

這件衣服對她來說有點大，寬鬆的褲管和腰身掛在身上，反而襯托出她纖細的身材。最要命的是側面。吊帶褲的側面是大開口的，因為裡面什麼都沒穿，只要她稍微一動，側乳就會毫無保留地露出來，甚至能看到腰線延伸到臀部的弧度。

「過來。」

Kevin手裡拿著一根炭筆，眼神像是在審視一塊畫布。

小雯走過去。

Kevin沒有說話，直接拿著炭筆，在她裸露的肩膀、鎖骨、還有胸口上畫了幾道。黑色的炭粉蹭在她雪白的皮膚上，像是某種暴力的痕跡。

「髒一點才好看。」Kevin低聲說道。他的手伸進吊帶褲的側面，炭筆冰涼的觸感滑過她的乳房下緣，留下一道黑色的污痕。

小雯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弄髒的洋娃娃，一種被破壞的快感從腳底升起。她看著Kevin專注的眼神，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手扶著腳手架，腰塌下去。」Kevin拿起相機，開始下令。

快門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小雯擺弄著身體，工裝的粗糙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乳頭和私處。每一次轉身，側面都會走光，但Kevin毫不在意，甚至偶爾特別去捕捉那些走光的瞬間。

拍了十幾分鐘，小雯受不了了。

那種被注視、被弄髒的感覺太強烈了，她的身體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當Kevin放下相機查看照片時，小雯突然衝了過去。她一把抱住Kevin，嘴唇急切地尋找著他的嘴唇，身體用力地磨蹭著他的身體。

Kevin愣了一下，隨即扔掉了相機。

不需要言語。兩個成年人都知道接下來該發生什麼。

Kevin一把將小雯抱了起來。小雯的雙腿順勢夾住他的腰。他抱著她走出工地房，一腳踹開了隔壁房間的門——那是他和Lacina的主臥，那張熟悉的紅色絲絨大床就在眼前。

他把小雯扔在床上。

「這是妳自找的。」

Kevin欺身而上，粗暴地扯下她的吊帶褲。連身褲卡在膝蓋，更加限制了她的行動。

這是一場激烈的性愛。Kevin的體力好得驚人，技巧更是純熟。他知道怎麼撫摸能讓她顫抖，知道怎麼頂撞能讓她尖叫。他不像維勳那樣小心翼翼，他把她當作一個發洩慾望的容器，用力地撞擊，用力地掐著她的肉。

小雯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暴風雨的海面上，被浪潮一次次拋向高空。

「啊……Kevin……好棒……」她語無倫次地叫著，手指抓緊了床單。

這就是她要的刺激。這就是她日思夜想的疼痛與快感。

＊＊＊

不知道過了多久，換了多少個姿勢。現在小雯正跪趴在床上，Kevin從後面抓著她的腰，進行著最原始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拍打聲。

突然，一陣可愛的鈴聲響起。

那是小雯的手機，被扔在床頭的包包裡。

Kevin動作停了一下，似乎想拔出來。

小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維勳」。

一股莫名的背德感衝上腦門。她回頭看著Kevin，眼神迷離卻瘋狂，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停。

然後，她伸出手，接通了電話。

「喂……？」小雯的聲音有些顫抖，努力壓抑著喉嚨裡的呻吟。

「Wendy？妳還好嗎？身體有沒有舒服一點？」維勳關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他還以為小雯是因為頭痛才早退回家的。

「嗯……好、好多了……」

這時，Kevin像是故意的，突然重重地頂了一下，直接撞到了小雯的子宮口。

「啊——！」小雯忍不住叫出聲，趕緊捂住嘴巴。

「怎麼了？」維勳緊張地問。

Kevin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沒有停，反而開始加速。腰部像打樁機一樣快速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個敏感點。

「沒、沒事……」小雯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一邊是男友溫柔的關心，一邊是情夫猛烈的姦淫。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的快感呈幾何倍數增長，「剛才……看到……嗯……蟑螂……」

「蟑螂？妳最怕那個了。」維勳鬆了一口氣，「別怕，拿拖鞋打死牠。」

「嗯……好……」小雯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陰道痙攣著緊緊吸附著Kevin的陽具，「你……你們還在吃嗎？」

「對啊，大家要去續攤唱KTV，我可能晚點才能回去。」維勳有些抱歉地說，「妳早點休息，我明天去買一點殺蟑螂的藥幫妳點一點。」

「好……啊……！」Kevin又是一記深頂，小雯感覺眼前一陣白光，那是高潮的前兆，「那……那我先掛了……要去……打蟑螂……」

「好，晚安。」

電話掛斷的瞬間，小雯徹底崩潰了。

「啊——！！」

她尖叫著，身體劇烈地抽搐。那種在男友電話裡偷情的刺激，加上Kevin無情的征伐，讓她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

Kevin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死死掐住小雯的臀部，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深處。

＊＊＊

這場性愛馬拉松持續到了深夜。

Kevin就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射了一次又一次。第五次射精後，他終於停了下來，翻身躺在旁邊，胸膛劇烈起伏著。

空氣裡全是腥羶的味道。

小雯癱軟在床上，身上全是汗水和Kevin留下的痕跡。炭筆的污漬、紅色的指印、還有乾涸的體液，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娃娃。

但是，她心裡卻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那種一直以來的空虛，終於被填滿了。

「Kevin……」小雯轉過頭，聲音啞得不像話，「可以幫我拍張照嗎？」

Kevin轉過頭，有些意外地看著她：「現在？」

「對。我想紀念。」

Kevin笑了。他伸手拿過放在床頭的相機，沒有調什麼參數，就這樣對著赤裸、狼狽、卻一臉滿足的小雯按下了快門。

照片裡的小雯，全身赤裸，頭髮凌亂，眼神渙散，身上帶著情慾過後的潮紅，像是一朵盛開到極致即將腐爛的花。

「傳給Lacina。」小雯突然說。

Kevin挑了挑眉，但還是拿過手機，把照片導出來，傳給了遠在巴黎的Lacina。

幾秒鐘後，手機響了。

Lacina回覆了一張照片，是她在巴黎的一張自拍，手裡拿著紅酒杯，對著鏡頭飛吻。下面附了一句話：

「玩得愉快，小野貓。我也想加入 ❤」

同時，小雯自己的手機也震動了一下。是Lacina傳來的私訊，同樣是一個愛心符號，還有一句話：「下次姐姐回來，我們三個一起。」

小雯看著那條訊息，甜甜地笑了。

她不覺得羞恥，也不覺得罪惡。相反，她覺得自己被接納了。她成為了這對完美情侶的「共犯」，成為了這個墮落世界的一份子。

她把手機抱在胸口，閉上眼睛，在充滿Kevin味道的床上沉沉睡去。至於維勳，至於那個買蟑螂藥的承諾，早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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