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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话

无法抗拒的热──拒绝被快感改写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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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把手缓缓转动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我胸腔里某个地方猛地一跳。

（不要来……不要……）

　想要站起来逃开，可身体却像被“期待”牵住似的，膝盖一下陷进床沿。

　柔软的床缘像在挽留我，明明拼命想发力，却怎么也挣不开这种黏着感。

　门被推开。

　缝隙里涌进来的是男人的气味——

　香水、洗剂、夜里空气的凉意混合成一种无法否认的“男性的存在”。

「打扰了。」

　低沉而稳定的声音。

　声音的震动仿佛轻抚过胸腔，让那里微微发软。

（不对……这不是我……这是身体……身体在做反应……）

　心里拼命否定，可大腿却轻轻抖着。

　随着床垫轻微下沉的动静，腿的角度又悄悄变了。

　逃跑的姿势——

　却越来越像“迎接别人的姿势”。

「从今天开始，对吧？」

　男人像在确认一样说着。

　我张口想回答，可发出的只有从喉咙滑出的轻气声。

　男人的影子落在我身上。

　光线被挡住，取而代之的是逼近的体温。

　指尖触到我的发丝。

　那一瞬间，肩膀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从颈侧到脊背沿线，一道细密的震颤滑过，腰部像被轻轻压了一下般往下沉。

「挺敏感的嘛。」

　男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兴趣。

　他的手从头发移开，轻轻按在我的颈侧。

　只是手掌贴上去而已，

　可胸腔就像被迫呼出一口甘甜的气息。

「嗯……」

　明明想说“不要”，

　可出口的却是完全不同的声音。

　喉咙发烫，舌头不听使唤。

（这都是美玲的身体的错……不是我……不是我……）

　我试图在心里逃离。

　告诉自己这不是“愿望”，只是“体质”。

　否则就会彻底崩掉。

　可男人的手指滑到肩上轻轻一按——

　上半身立即像弓一样反起。

　胸被迫抬起，腰成了支点。

　床垫柔软的下沉感把我的姿势牢牢固定住。

（不要让他看到……这种样子……）

　心在尖叫，

　可呼吸却越来越顺、越来越深。

　胸部起伏得越大，越像在诱惑对方。

　男人俯下身来看我。

　我慌乱地低头，想躲开他的视线——

　他却用指尖轻轻托起我的下巴。

「别躲脸。」

　温柔却不给逃生可能的声音。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

　泛红的脸、颤动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摇动的胸。

　怎么看都不是“拒绝男人的女人”。

「太用力了。来。」

　他的指尖触到我膝盖的外侧。

　只是触到。

　没有推开，没有分开。

　但就在那触点上，

　大腿内侧一跳——

　膝盖自己想张开。

　我急忙用力闭合大腿——

　却反而让腰部出现另一处不受控制的震颤。

「……啊……」

　漏出的气息像是求爱。

　我听到男人的呼吸略微加重。

「果然啊。越想忍，身体反应越明显。」

「不、是……」

　话还没说完，

　床垫发出轻轻的吱呀声。

　男人的重量压上来——

　腰被迫上下动了两下。

（停下……停下……动什么……）

　我命令身体停止。

　可是——腰依然自己在动。

（为……了早点结束……对……是这样……）

　突然有了这样的念头。

（反抗只会被拖长……那不如……让身体动，让他快点……）

　就在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的一瞬间，我的心抽紧了。

（我……刚才是在……主动？）

「保持那样就好。」

　男人的话让胸口突然柔软下来。

　像被肯定、被允许了一样，

　腰下的动作反而更大了。

「……不……要……」

　本来要说“不要”，

　可声音却甜得像在撒娇。

　喉咙发软，尾音抖动。

　心在抵抗——

　可身体已经在迎合。

◆

　等我回过神来时，

　天花板正轻轻摇晃。

　时间的感知像被剥夺。

　视野边缘化成模糊的光。

　耳边只有自己的喘息声，

　还有心脏在胸腔里猛烈敲击的回音。

　下腹深处有股温热缓缓流出。

　顺着大腿根滑下。

　这才意识到——

　结束了。

　男人离开后，床垫的凹陷慢慢恢复。

　我想撑起身体，

　可手指连握拳都做不到。

　只能轻轻抖。

「……不错。」

　男人的声音传来。

　不是讽刺，也不是怜悯。

　只是——评价。

　这个“还不错”刺得我胸口发痛。

（不要夸我……为什么……会觉得……高兴……）

　我想恨、想哭、想怒吼。

　可身体却像喝进那句夸奖似的，

　胸口变得温热、轻盈。

　男人整理衣物的声音远去。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安静得可怕。

　然后——

　我意识到。

（我……用美玲的身体……让别的男人……）

　胸口像被抓了一下。

　疼得发紧。

　却又有一股热从下腹窜到心口。

（最糟糕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开心……？）

　原来的“我”已经完全退到角落里。

「救救我……谁都好……」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却全被身体本能过滤成甜腻的喘息。

　然后我明白了。

　我已经不是“被迫成为美玲”的阶段。

　我是——

　被美玲的身体教育成了“这样活的存在”。

　回不去。

　抗不住。

　反抗也会变成快感。

　于是，在无人知晓的轨迹里，

　我成了美玲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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