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也看看，我们天后的‘弱点’，到底有多厉害。”

空气死寂。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还有林薇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小优却悠闲地靠在扶手椅里，指尖轻轻点着膝盖，目光在我们之间逡巡，最后落在我依旧僵在林薇脚踝的手上。“怎么停了？”她挑眉，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我们薇薇公主正等着她的‘刑罚’呢。别让我失望啊，小助理。”

我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这种情况，怎么可能继续？

“小优……求你……别看了……”林薇的声音从眼罩下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彻底的哀求，“放开我……”

苏小优像是没听见，她站起身，不是走向林薇，而是走向我。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逼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她弯下腰，凑近我耳边，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怕什么？她喜欢这个。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你停下，她才会真的生气。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说完，她直起身，又回到扶手椅坐下，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裙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混乱。苏小优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我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林薇，她虽然被蒙着眼，但身体依旧保持着一种紧绷的、等待的姿态，被缚的手腕微微扭动，不像抗拒，倒像是……焦灼的期盼。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重新伸了出去，颤抖着，再次握住了林薇纤细的脚踝。她的皮肤依旧滚烫。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掌心轻轻颤了一下。

“唔……”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带着不确定，但并没有躲闪。

苏小优的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无声地对我做了个“继续”的口型。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努力忽略掉旁边那道灼人的视线。我的指尖重新落在林薇只穿着薄薄船袜的脚心上。隔着袜子，我能感觉到她脚底肌肉的瞬间绷紧。

我开始动作，非常轻，非常慢，用指甲尖隔着那层棉袜，一下下地刮擦她脚心最柔软的那个点。

“嗯……”林薇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脚趾在袜子里用力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她似乎在拼命忍耐，不让自己在闺蜜面前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但苏小优的存在，像一种无形的催化剂，让这羞耻感放大了无数倍，也似乎……让这刺激变得更强烈。我的手指加重了一点力道，刮擦的速度也快了些。

“嘻……”一声极轻的笑声还是没忍住，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她的头开始左右摇摆，被蒙住眼睛的脸颊红得不像话。

“看来我们公主殿下，这里真的很怕痒呢。”苏小优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像在点评一场演出。

这句话仿佛击溃了林薇最后的防线。她身体猛地一颤，一直被压抑的笑声终于冲破了阻碍。

“哈哈哈……不要……小优……别看……嘻嘻……停下……”她一边笑一边哀求，被绑住的手腕徒劳地拉扯着丝巾，身体在沙发上扭动，想躲开我隔着袜子的搔刮。眼泪迅速浸湿了眼罩的边缘。

苏小优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甚至拿出手机，假装随意地把玩着，但摄像头似乎若有若无地对着沙发的方向。“哎呀，薇薇你哭起来的样子，可真好看。”

我手下不停，继续专注地折磨着那只被袜子包裹的脚。林薇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和呜咽。这场景诡异极了，一边是天后彻底失态的狂笑，一边是她闺蜜悠闲的旁观和调侃，而我，是那个执行者。

当我终于停下来时，林薇已经笑得脱力，瘫在沙发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喘息。苏小优这才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边，伸手，轻轻解开了蒙着林薇眼睛的真丝眼罩。

林薇猛地接触到光线，不适应地眯了眯眼，泪眼朦胧中，首先看到的是苏小优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脸。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笑意的哭，而是真正的、委屈又难堪的痛哭。

苏小优却笑着俯身，抱了抱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好啦好啦，别哭了。没想到你好这口，早说嘛，我又不会笑话你。”她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不过，下次玩这种游戏，记得锁门。”

林薇把脸埋在她怀里，哭得更大声了，拳头无力地捶打着苏小优的背。

苏小优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抚，一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兴奋。她对我笑了笑，用口型无声地说：

“有意思。”

林薇在我怀里哭了很久，好像要把所有的羞耻和委屈都哭出来。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快感早就被一种奇异的柔软取代了。好吧，我承认，看她这副样子，是挺有意思的。

等她哭声渐渐变成小声的抽噎，我才松开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她接过纸巾，胡乱地擦着脸，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哭够了？”我笑着问她，伸手帮她理了理黏在脸颊上的发丝。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嗯”了一声，然后飞快地瞥了一眼还僵在沙发尾的小助理。小助理脸色煞白，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

“那个……林小姐，苏小姐……我……我先出去了。”小助理声音发颤，转身就想溜。

“站住。”我开口叫住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定在原地。她背对着我们，肩膀微微发抖。

我拉着林薇的手，让她在沙发上坐好，然后自己走到小助理面前，绕着她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她。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低着头不敢看我。

“抬起头来。”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惶恐和不安。

“怕什么？”我勾起嘴角，“我又不会吃了你。相反，我觉得你……很有天赋。”

小助理愣住了，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林薇也疑惑地看向我。

我走回林薇身边，挨着她坐下，亲昵地搂住她的肩膀，对愣在原地的小助理说：“以后呢，你们玩的时候，加我一个。”

小助理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林薇也猛地转头看我，脸上还挂着泪痕，表情是十足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小优！你胡说什么！”林薇试图挣脱我的胳膊，脸颊又红了起来。

“我怎么胡说了？”我搂紧她，不让她逃开，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刚才你看你，被挠得多开心？一个人享受多没意思，好姐妹，当然要有福同享啊。”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依旧泛红的脚踝。

林薇的身体僵住了，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瞪着我，眼神里又是羞愤又是无奈，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气鼓鼓地扭过头去，算是默认了。

我满意地笑了，抬头看向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小助理，朝她眨了眨眼：“怎么样，小助理？以后‘照顾’薇薇公主的任务，算我一份。放心，我学得很快的。”

小助理看着我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最后慢慢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和不可思议的复杂神色。她看了看扭着头但耳根通红的林薇，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我，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好……好的，苏小姐。”

休息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只属于她们俩的秘密游戏，要彻底变样了。而这一切，似乎才刚刚开始。

苏小优那句话像颗石子投进湖里，涟漪荡开，好几天都没平息。夏晚，也就是我，每次走进休息室都提心吊胆，生怕那位苏大小姐突然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林薇倒是恢复了点儿天后的镇定，但偶尔和我目光相接，她总会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根泛红，显然也没完全从那次“公开处刑”里缓过来。

这天下午，我刚帮林薇做完常规的肩颈放松，她趴在按摩床上，脸埋在枕洞里，闷闷地说：“晚晚，脚有点酸。”

“好。”我应着，像往常一样跪坐到床尾，捧起她的脚。她今天没穿袜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来走去，脚底皮肤光滑微凉。我倒了点精油在手心搓热，握住她的脚踝，开始按揉。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我的拇指无意中划过她足弓。她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嗯”，又立刻被她咽了回去。

我动作顿住了。抬头看她，她依旧趴着，一动不动，但后颈的线条绷得笔直。

就在这时，休息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不等回应就推开了。苏小优探进头来，脸上挂着明媚又狡黠的笑：“嗨，没打扰你们吧？”她今天穿了条嫩黄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清新又活泼，但眼神里的光却让人心里发毛。

林薇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没抬头，闷声说：“你怎么又来了？”

“想你了嘛。”苏小优笑嘻嘻地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还很自然地落了锁。“咔哒”一声轻响，让我和林薇的心都跟着跳了一下。

她拖了把椅子坐到按摩床旁边，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腮，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放在林薇脚上的手。“继续呀，夏晚。我就看看，不打扰你们。”

这怎么可能继续？我手心里冒出冷汗，进退两难。林薇的脚踝在我掌心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

“小优！”林薇终于忍不住抬起头，脸颊绯红，“你别闹了！”

“我哪有闹？”苏小优一脸无辜，“你不是脚酸吗？让夏晚好好给你按按嘛。”她说着，目光转向我，带着鼓励和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夏晚，愣着干嘛？薇薇公主等着呢。”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林薇。她眼神闪烁，带着羞恼，但也有一丝……默许？我硬着头皮，重新开始动作。但这次，我的手指不再安分于按摩。我故意用指尖侧面，带着精油滑腻的触感，轻轻搔刮她的足底。

“嗯……”林薇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脚趾蜷缩起来，想把脚抽回去，却被我下意识地握紧了。

“这里很酸吗？”我故意问，手下加重了力道，变成一种介于按摩和挠痒之间的动作，在她脚心那片软肉上打圈。

“嘻嘻……不是……别……”她忍不住笑出声，身体在按摩床上扭动，脸又埋回了枕头里，但笑声闷闷地传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苏小优看得津津有味，还出声指挥：“夏晚，挠她脚心！对，就是那儿！薇薇最怕那里了！”

我像是被蛊惑了，手指真的专攻她的脚心，快速地抓挠起来。精油的润滑让手指动作更顺畅，痒感也放大了。

“哈哈哈……住手……晚晚……嘻嘻……小优你混蛋……哦呵呵……不行了……”林薇彻底破功，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飙了出来，双手胡乱地拍打着按摩床。

苏小优笑得比她还开心，甚至拿出手机，对着林薇狼狈的样子拍了几张照片。“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珍藏版！”

我一边挠着林薇的痒痒，一边看着旁边笑得花枝乱颤的苏小优，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升腾起来。这个秘密，不再是独属于我和林薇的了。而现在，这位闯入者，似乎打算成为这个游戏常驻的……观众，甚至可能是参与者。按摩床上的林薇，在闺蜜的注视和我的“酷刑”下，笑得几乎喘不上气，羞耻和快感在她脸上交织成一种惊人的媚态。

我知道，从苏小优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

林薇的笑声渐渐弱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喘息，身体软在按摩床上，像一滩融化了的雪。苏小优终于收起了手机，凑过来，指尖轻轻戳了戳林薇红得发烫的耳垂。

“这就受不了了？我们薇薇公主也太不经玩了。”她的语气带着亲昵的嘲弄。

林薇有气无力地拍开她的手，声音沙哑：“滚……你个死丫头……”

苏小优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直起身，目光转向我，眼神亮得惊人。“夏晚，手法不错嘛。不过，光是挠脚心，是不是太单调了点？”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苏小优绕过按摩床，走到我身边，弯腰从旁边的精油托盘里，拿起一把我之前没注意到的、尾部带着白色柔软羽毛的小刷子，像是用来扫除多余精油的工具。她用羽毛尖轻轻拂过自己的手心，然后递到我面前。

“试试这个？”她嘴角噙着笑，眼神却是不容置疑。

我看着那簇柔软的白色羽毛，又看了看按摩床上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林薇，喉咙有些发干。这比手指更……更具挑逗性。

“小优！”林薇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对话，挣扎着想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惊慌，“你别……”

苏小优根本没理她，只是把羽毛刷又往我面前递了递，挑眉看着我。

我迟疑地接过那把刷子。羽毛触感异常柔软，轻轻晃动。

苏小优满意地笑了，她重新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准备观看。

我握着羽毛刷，手指微微颤抖。林薇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被汗水浸湿的背部肌肉绷紧了，脚趾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我吸了口气，俯下身。没有再用手指，而是用那簇柔软的白色羽毛，轻轻地、若有似无地，扫过林薇的脚心。

“咿呀啊啊啊————！！！”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极其尖锐的尖叫猛地从林薇喉咙里迸发出来。她整个人像被扔进油锅的活鱼，猛地从按摩床上弹起，又因为脱力重重摔了回去，身体剧烈地抽搐、扭动，笑声和哭声完全混杂在一起，变得嘶哑而高亢。

“拿开！拿开！哈哈哈……呜呜……不要……这个不行……嘻嘻……太……太痒了！！！”羽毛带来的痒感细腻、轻柔，却像无数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穿了她所有的防御，比手指直接抓挠更难忍受百倍。她疯狂地摇着头，泪水汹涌，刚才的慵懒和迷离瞬间被极致的敏感所取代。

苏小优在椅子上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拍着膝盖：“对对对！就是这个反应！夏晚！继续！别停！”

我被林薇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苏小优兴奋的催促像是有魔力。我稳住心神，继续用羽毛专注地“伺候”她那只可怜的脚。羽毛尖沿着她的脚弓缓慢划动，又在她最敏感的脚心凹陷处快速拨弄。

“齁齁齁……救命……嘻嘻……死了……要死了……呜呜……小优我恨你……晚晚……停下……求你了……♥~！”林薇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在按摩床上辗转反侧，皮肤因为剧烈的挣扎和羞耻泛着诱人的粉色。

我瞥见苏小优不知何时又拿出了手机，镜头毫不避讳地对准了林薇失态的模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收集“黑历史”的快乐。

羽毛的折磨持续着，林薇的笑声渐渐变得无力，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破碎的呜咽。这个游戏，因为第三个人的加入，变得越发危险，也越发……失控了。而手握羽毛的我，看着在闺蜜注视下彻底崩溃的林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夹杂着罪恶感和巨大满足的热流。

林薇的抽泣声渐渐弱下去，只剩下脱力后的细微喘息。苏小优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脸上还带着未尽的笑意，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嫩黄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姣好的曲线。

“好啦，看也看够了，本小姐……”她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原本瘫在按摩床上的林薇，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坐了起来。那张布满泪痕和红潮的脸上，不再是羞愤或迷离，而是一种带着狠劲的、咬牙切齿的笑容。而几乎同时，我，夏晚，也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一步跨前，挡住了休息室的门。

苏小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看眼神不善的林薇，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强作镇定：“喂……你们……想干嘛？”

林薇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跳下按摩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苏小优。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充满了危险的意味：“想干嘛？苏大小姐，看了半天好戏，指挥得挺开心是吧？”

苏小优干笑两声，眼神开始飘忽：“我……我那不是帮你们活跃气氛嘛……哎呀，我想起来我还有个约会……”

她想溜，但我牢牢堵在门口。林薇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两人身高相仿，气场却完全不同。林薇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小优的手腕。

“活跃气氛？”林薇冷笑，“现在，该轮到你来‘活跃’一下了！”

苏小优终于慌了，用力想挣脱：“林薇！你放开我！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林薇用力把她往沙发那边拖。苏小优穿着高跟鞋，站立不稳，惊叫着被拖了过去，踉跄着摔进了沙发里。

“夏晚！帮忙！”林薇喊道。

我立刻上前。我们俩，一个按住她乱踢的双腿，一个抓住她挥舞的双手。苏小优虽然看起来活泼，力气却不小，拼命挣扎：“放开我！你们两个混蛋！我要生气了！”

林薇才不管她，直接用刚才绑过她的那条丝巾，三两下就把苏小优的双手手腕捆在了一起，按在头顶。我也学着她的样子，用不知从哪里摸来的另一条丝巾，把苏小优的脚踝也绑住了。

苏小优被我们俩联手制住，呈“大”字形困在沙发上，嫩黄色的裙子在挣扎中卷到了大腿根，看起来狼狈又可笑。她气得脸颊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林薇！夏晚！你们给我等着！”

林薇喘着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终于露出了报复的快意：“等着？苏小优，你不是最喜欢看别人被挠痒痒吗？不是最喜欢指挥吗？”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带着坏心眼的笑，“晚晚，让她也尝尝滋味。先从哪儿开始？”

苏小优一听，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别……别乱来！我怕痒！我真的怕痒！”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林薇哼了一声，伸出手指，直接瞄准了苏小优的腰侧——那是她自己最怕的地方之一。

“哈哈哈……不要碰腰！林薇你个疯子……嘻嘻……好痒！”苏小优的反应极其剧烈，林薇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腰，她就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身体像鱼一样在沙发上弹动，眼泪瞬间就笑了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被“胁迫”的郁闷也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参与感。我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腰，而是瞄准了她因为挣扎而露出的、穿着透明丝袜的脚底。苏小优的脚型也很漂亮，纤细秀气。

我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脚心，隔着丝袜轻轻一挠。

“呀啊啊啊~！不行！脚心！哈哈哈……夏晚你恩将仇报……哦呵呵……痒死我了！”苏小优的笑声更加凄惨，双脚被绑着无法蜷缩，只能徒劳地扭动脚腕，脚趾在丝袜里绷得紧紧的。

林薇专攻她的腰和腋下，我则负责她的脚心和腿窝。我们俩配合默契，对着这位多嘴又多事的苏大小姐发起了全面的“痒痒攻击”。

“哈哈哈……救命……我错了……薇薇……晚晚……姐姐们……饶了我吧……嘻嘻……再也不敢了……呜呜……痒死了……♥~！”苏小优笑得浑身抽搐，精心打理的头发乱成一团，裙子彻底皱巴巴，脸上的妆也花了，哪里还有半点刚才优雅看戏的模样。

看着她这副惨状，林薇笑得比她还开心，手下一点没留情。我一边挠着苏小优的脚心，一边看着眼前这混乱又莫名和谐的一幕，心里突然觉得，这个游戏，也许……三个人一起玩，确实比两个人更有意思。

只是不知道，等苏小优缓过劲来，又会掀起什么新的风浪。但眼下，听着她凄惨又欢快的笑声，感觉似乎也不坏。

苏小优的笑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和间歇性的抽噎。她瘫在沙发上，像一摊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嫩黄色的裙子皱得不成样子，丝袜也被蹭得勾了丝，脸上又是眼泪又是汗水，精心打扮的妆容花得一塌糊涂，看起来狼狈不堪。

林薇也累得够呛，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松开按着苏小优的手，直起身，双手叉腰，看着沙发上那个“手下败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报复后的快感。“哼，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苏小优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翻了个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漏风箱一样的声音，算是回应。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位身份悬殊、此刻却同样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女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精油和一丝女性荷尔蒙混合的微妙气味。

休息室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和我们三个人的喘息声。

突然，苏小优像是缓过了一点劲，她侧过头，目光越过林薇，落在我身上。那双刚才还笑出眼泪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却又奇异地燃起一丝狡黠的光。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但绝对不怀好意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开口：

“喂……夏晚……”

我心里一紧，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苏小优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慢悠悠地说：“你挠人的技术……是跟薇薇学的，还是……天生就会啊？”她的眼神意有所指地在我和林薇之间扫了扫，继续道，“我看你挠她的时候……挺熟练的嘛。是不是……私下里，经常这么‘伺候’我们天后大人啊？”

我的脸“唰”一下全白了，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林薇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她猛地转头瞪向苏小优：“小优！你胡说什么！”

苏小优却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完全无视林薇的怒气，依旧盯着我，语气带着恶意的探究：“哎，说说嘛，夏晚。薇薇被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也像我刚才那样……哭爹喊娘的？还是说……有别的……更特别的反应？”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暧昧至极。

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小优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破了我和林薇之间那层薄薄的、心照不宣的窗户纸，把那些隐秘的、羞于启齿的细节赤裸裸地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林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小优：“你……你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苏小优反而笑了，尽管笑得有气无力：“恼羞成怒啦？看来被我说中了？”她又把目光转向我，充满了挑衅和戏弄，“夏晚，别怕嘛。以后……说不定我们就是‘同好’了。分享一下‘经验’嘛。”

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这里，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淹没了我。我下意识地看向林薇，希望她能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阻止苏小优这可怕的、刨根问底的羞辱。

林薇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苏小优那张可恶的笑脸，又看了看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我。突然，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一狠。

她转过身，不再看苏小优，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在我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就往休息室外走。

“薇薇！”苏小优在身后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错愕。

林薇头也不回，用力拉开休息室的门，把我拽了出去，然后“砰”地一声，狠狠把门甩上，将苏小优和她那些可怕的问题，一起关在了门后。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我们俩急促的呼吸声。林薇还紧紧抓着我的手腕，她的手心很烫，微微发抖。我抬头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乱如麻。

她拉着我，快步走向她的专属电梯，一路沉默。直到电梯门合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她才松开我的手，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苏小优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回响。我看着林薇单薄而僵硬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我们之间这个危险的游戏，可能真的……玩过头了。而代价，或许是我们谁都承担不起的。

几天后，那场休息室里的混乱似乎被刻意淡忘了，但空气里总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和……期待。苏小优没再突然闯入，林薇也恢复了天后的行程，只是看我的眼神偶尔会多些复杂的意味。

这天晚上，林薇的私人别墅里。一间平时用作影音室的房间被清空了，只留下几张看起来颇有分量的实木椅子和一张长条桌。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一束冷白的光从天花板直射下来，打在房间中央那把孤零零的椅子上。

我，夏晚，穿着一身不知从哪弄来的、略显紧绷的黑色制服，站在光影交界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点。手心却在冒汗。

门被推开，苏小优先走了进来。她居然也配合地换上了一套类似风格的、剪裁利落的卡其色工装，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脸上还架着一副平光眼镜，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像那么回事。她身后，跟着穿着简单白色衬衫和长裤的林薇。林薇低着头，双手被一副看起来是道具的软胶手铐象征性地铐在身前，脚步有些迟疑。

“报告长官，‘目标’已带到。”苏小优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剧本我想好了！你是冷酷无情的刑讯官，我是你的副手。薇薇是潜入我们组织的敌方间谍，嘴硬得很，需要我们联手撬开她的嘴！”她眼睛亮晶晶的，“重点是，要让她承认她最怕痒！特别是腰和脚心！”

我：“……” 这剧本还能更儿戏一点吗？

但没等我吐槽，苏小优已经把我推到了光束下，自己则站到阴影里，抱起手臂，进入了“副手”角色，冷着脸对林薇呵斥道：“坐下！老实点！”

林薇被这声呵斥吓得肩膀一缩，怯生生地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她慢慢走到椅子前坐下，被铐着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进入状态。我走到林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尽量冰冷的声音说：“名字，代号，任务目的。”

林薇垂下眼睫，声音细弱但清晰：“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嘴硬？”我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她的皮肤很滑，触感微凉。灯光下，她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闪烁的光芒，那不是恐惧，是兴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我松开她的下巴，目光落在她穿着普通小白袜的脚上。她今天穿了一双软底的平底鞋。我蹲下身，在她微微收缩的注视下，脱掉了她的鞋子，露出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

“最后问一次，说不说？”我抬头，盯着她的眼睛。

林薇咬住下唇，倔强地摇头。

我对阴影里的苏小优使了个眼色。苏小优立刻上前，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一把抓住了林薇的肩膀，将她固定在椅子上。

我伸出手，没有直接碰她的脚心，而是先用指尖，隔着白色的棉袜，轻轻搔刮她的脚踝。

“嗯……”林薇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敏感地抖了一下。

我的手指向上，来到她穿着袜子的脚底。隔着棉袜，我开始用指甲尖，一下下地、快速地刮擦她脚心的大概位置。

“嘻嘻……不要……”她忍不住笑出声，身体开始扭动，想把脚缩回去，但被苏小优牢牢按住。

“看来我们的间谍小姐，这里很敏感嘛。”苏小优在一旁煽风点火，“长官，得加大力度！”

我受到“鼓舞”，双手齐上，隔着袜子用力抓挠她的两只脚底。棉袜的质感让痒感有点隔靴搔痒，但持续不断的刺激依然有效。

“哈哈哈……停……停下……我说……我什么都说……嘻嘻……”林薇很快就“溃不成军”，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飙了出来，刚才那点硬气荡然无存。

我停了下来，看着她：“怕痒？”

林薇一边喘气一边点头，脸颊绯红：“怕……特别怕……”

“哪里最怕？”苏小优抢着问，像个急于表现的下属。

林薇羞愤地瞪了苏小优一眼，但还是乖乖回答：“……腰……和脚心……”

“很好。”我满意地直起身。第一轮“刑讯”似乎很成功。但就在这时，苏小优突然松开了林薇，一步跳开，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狡猾的笑容。她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副软胶手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咔哒”一声铐在了我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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