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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意臣服,第4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1380 ℃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苏小优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笨蛋!我才是真正的潜伏者!刚才都是演戏给你们看的!”她指着我和刚刚还在“受刑”的林薇,“现在,你们俩,是我的俘虏了!”

林薇也愣住了,看看自己被铐着的双手,又看看同样被铐住、一脸懵的我,然后,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比苏小优还要兴奋、还要狡黠的笑容。

“哦?是吗?”林薇慢悠悠地站起身,被铐着的双手轻轻一挣——那副手铐竟然像玩具一样被她轻易挣脱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笑眯眯地看着目瞪口呆的苏小优,“小优,你的剧本……我早就猜到了。”

她走到我身边,帮我解开了那副可笑的手铐,然后和我一起,一步步逼近彻底傻眼的苏小优。

“所以,现在,”林薇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愉悦,“是我们两个‘刑讯官’,来拷问你这个小叛徒的时间了。”

苏小优看着我们俩不怀好意的笑容,终于意识到玩脱了,脸上的得意瞬间变成了惊慌,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喂……喂……你们别乱来啊!我警告你们!我……我也怕痒的!特别怕!”

我和林薇相视一笑。

“是吗?”我学着林薇刚才的语气,“那正好,我们专治各种嘴硬和……怕痒。”

影音室里,即将响起苏小优比刚才林薇还要凄惨十倍的笑声。这场三个人的游戏,看来要比想象中……刺激得多。

苏小优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看着我和林薇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样逼近,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彻底垮掉,只剩下货真价实的惊慌。

“喂……薇薇……夏晚……有话好说!刚才……刚才是开玩笑的!”她声音发颤,试图挤出一点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林薇根本不吃这套,她活动了一下刚刚“挣脱”束缚的手腕,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报复快感:“开玩笑?苏小优,你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她伸出手,指尖目标明确地指向苏小优的腰侧,“现在,该让你尝尝被‘重点照顾’的滋味了。”

“别!别碰腰!”苏小优尖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腰部,身体紧紧贴着墙壁,恨不得能嵌进去。

我站在另一边,挡住了她可能逃跑的路线。看着这位一向张扬肆意的苏大小姐露出这种可怜巴巴的表情,我心里那点被戏弄的郁闷也转化成了某种恶趣味。我模仿着林薇之前的动作,伸出手,目标却是苏小优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大腿外侧。隔着卡其色的工装裤布料,我轻轻掐了一下。

“呀!”苏小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跳了一下,护着腰的手立刻挪到大腿,惊恐地看着我,“夏晚!你……你别学坏了!”

“近墨者黑。”林薇凉凉地接了一句,趁苏小优注意力被我吸引,她的手指已经灵活地钻过苏小优手臂的缝隙,准确无误地搔到了她的腰眼!

“哈哈哈哈!不行!腰!林薇我恨你!嘻嘻嘻……痒死了!”苏小优的反应果然剧烈无比,她瞬间笑瘫下去,身体缩成一团,拼命想躲开林薇的攻击,眼泪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我看准机会,也加入战局。我没有去碰她的腰——那是林薇的“领地”,而是蹲下身,双手直接抓住了苏小优的脚踝。她今天穿了一双短靴,我利落地解开鞋带,把靴子脱掉,露出里面穿的……居然是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短袜。

“喂!夏晚!你脱我鞋干嘛!哈哈哈……别……别碰脚!”苏小优一边狂笑着躲避林薇对她腰部和腋下的袭击,一边惊恐地看着我的动作,双脚乱蹬,却被我牢牢抓住脚踝。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短袜,用手指轻轻搔刮她的脚心。袜子的质感很滑,痒感似乎更刁钻。

“咿呀啊啊啊~!袜子……哈哈哈……更痒了!拿开!呜呜……你们两个混蛋……以多欺少……嘻嘻嘻……”苏小优的笑声变得凄惨又高亢,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在墙角缩成一团,笑得浑身发抖,上气不接下气。

林薇专攻她的上半身,我负责她的双腿和脚心。我们俩配合默契,对着这位自作自受的苏大小姐发起了全面的、无死角的“痒痒攻击”。影音室里充满了苏小优鬼哭狼嚎般的笑声、求饶声和我们的……嗯,不算很善良的笑声。

“哈哈哈……我错了……真的错了……薇薇女王……晚晚大人……饶了我吧……嘻嘻……再也不敢了……呜呜……要笑断气了……♥~!”苏小优哭喊着,妆花得一塌糊涂,头发散乱,看起来比那天林薇还要狼狈十倍。

看着她这副惨状,林薇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手,叉着腰喘气。我也松开了苏小优已经笑到无力的脚。

苏小优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又是眼泪又是笑容,看起来可怜又好笑。

林薇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语气带着胜利者的得意:“还玩不玩了?苏间谍?”

苏小优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声音沙哑:“不玩了……玩不过你们……你们两个……太狠了……”

我看着坐在地上的苏小优,又看了看一脸畅快的林薇,忍不住也笑了出来。这场混乱的、荒诞的、由苏小优一手挑起又自作自受的三人游戏,似乎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将我们三个更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

而角落里,那个刚刚经历完“酷刑”的苏小优,喘匀了气之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们,嘴角却又慢慢勾起了一个熟悉的、带着点狡黠的弧度。

我知道,这事儿,肯定还没完。

苏小优靠着墙坐在地上,喘得像条刚跑完马拉松的狗。我和林薇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狼狈相,心里那点恶气总算出了个七七八八。影音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苏小优才缓过劲。她没急着站起来,反而抬起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和汗水,然后仰起头,看着我们。出乎意料,她脸上没有预想中的羞愤或者恼怒,那双刚刚还笑出眼泪的眼睛里,反而亮着一种奇异的光,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但绝对不怀好意的笑容,目光在我和林薇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喂……夏晚。”她的声音还带着笑过后的沙哑,但语调却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探究意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林薇也微微蹙眉,警惕地看着她。

苏小优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继续用那种慢条斯理的、仿佛在讨论什么学术问题的语气说道:“我刚才发现个事儿……你挠薇薇的时候,跟挠我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啊。”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林薇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呵斥道:“小优!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苏小优却像是没听见,依旧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眼神像解剖刀一样锐利:“挠我的时候,你好像……挺放得开的,下手那叫一个稳准狠。”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带着恶意的调侃,“但刚才剧本里,你挠薇薇的时候……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手下留情?动作也轻柔不少?而且……”

她的目光转向林薇,语气变得暧昧不明:“而且咱们薇薇公主,被你挠的时候,那反应……啧啧,跟挠我的时候那种鬼哭狼嚎可不一样。更像是……嗯……那种又难受又享受,欲拒还迎的调调?”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和林薇的心尖上。

我僵在原地,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小优这个观察力惊人的混蛋!她怎么能……她怎么敢就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

林薇气得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苏小优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闭嘴!再胡说我就……”

“我就怎么样?”苏小优反而笑了,尽管笑得有气无力,眼神却亮得惊人,“再挠我一遍?来啊!反正我现在也跑不动了。不过在那之前……”她又把矛头对准我,充满了戏弄和不容逃避的意味,“夏晚,你倒是说说看,是不是……对着我们家薇薇,你就舍不得下重手啊?还是说……你俩之间,有什么特别的……‘暗号’或者‘规矩’?”

我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窥破秘密的恐慌让我几乎窒息。我下意识地看向林薇,她也正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恼怒,有尴尬,还有一丝……和我一样的慌乱无措。

苏小优看着我们俩这副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满足地叹了口气,背靠着墙壁,懒洋洋地说:“哎,看来我猜对了。行吧,你们俩……慢慢玩你们的‘特殊游戏’吧。本小姐累了,不奉陪了。”

她说着,竟然真的扶着墙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然后冲我们摆了摆手,一瘸一拐地、却带着胜利者般的姿态,慢悠悠地朝门口走去。

留下我和林薇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和一种被彻底戳破的、无处遁形的暧昧。苏小优最后那些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表面的涟漪或许会很快消失,但水下的暗涌,却才刚刚开始。

苏小优一瘸一拐地走了,还体贴地(或者说恶趣味地)帮我们带上了影音室的门。厚重的门板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一声,将外界隔绝。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和林薇,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汗水、她常用的香水和一丝微妙气息的味道。顶灯冷白的光束依旧打在房间中央,像舞台的追光,而我们俩,是僵在台上的、不知所措的演员。

沉默。令人难堪的沉默。只有我们俩有些紊乱的呼吸声。苏小优最后那些话,像看不见的丝线,把我们紧紧缠绕,又尴尬地拉开距离。我甚至不敢看林薇的眼睛。

最后还是林薇先动了。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走到房间中央那把椅子旁,就是刚才苏小优被“拷问”时坐的那把。她没有坐下,而是背对着我,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木质椅背。她身上那件白衬衫在灯光下有些刺眼,后背的轮廓因为微微紧张的呼吸而清晰可见。

“她……她就是那个德行。”林薇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平静,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口无遮拦的,你别往心里去。”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喉咙发紧。不往心里去?怎么可能。那些话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意识里。

又是一阵沉默。空气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忽然,林薇转过身来。灯光从她头顶照下,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未褪的羞恼,有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看着我,一步步走过来,直到我们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刚才笑闹出的汗味,还有一种……更热烈的、难以形容的气息。

“她不是说……我们之间有‘规矩’吗?”林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每个字都敲在我的心尖上,“那……要不要试试看,她说的……对不对?”

我猛地抬头,撞进她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我明白她的意思。苏小优的胡言乱语,像一把钥匙,捅破了一层窗户纸。现在,要么我们一起狼狈地退开,要么……就踏进那片未知的、危险的领域。

林薇没有等我回答。她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轻轻抓住了我身上那件黑色制服的前襟,微微用力,带着我,一起坐到了旁边那张长条桌上。冰凉的桌面透过薄薄的布料刺激着皮肤。

她侧身对着我,一条腿曲起踩在桌面上,另一条腿垂落。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血液几乎倒流的动作——她慢慢抬起那只踩在桌面上的脚,轻轻放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没穿袜子,赤脚。脚型优美,皮肤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底因为刚才的走动和紧张,透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异常柔软。那五个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带着一种无声的、极致的诱惑和挑衅。

“苏小优说……你对我手下留情。”林薇侧着头看我,脸颊绯红,眼神却大胆地直视着我,声音像裹了蜜的钩子,“现在……没有观众了。让我看看,你到底……舍不舍得?”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所有的理智、顾虑,在眼前这只赤足和它主人那混合着羞怯与大胆的眼神面前,土崩瓦解。我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皮肤微凉,触感细腻得像最好的丝绸。

我的拇指,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按上了她足弓的中心。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腿肌肉瞬间的绷紧,听到她喉咙里溢出的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吸气声。

然后,我的拇指开始动了起来。不再是按摩,而是用指腹,带着一点点力道,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慢地、一遍遍地刮擦。不像对待苏小优时那种带着报复意味的快速抓挠,而是一种更缓慢、更磨人、更……专注的抚弄。

“嗯……”林薇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不像是因为痒,更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喟叹。她的脚趾猛地蜷紧,脚腕想从我手中挣脱,但那力道微弱得近乎欲拒还迎。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灯光勾勒出她优美的下颌线。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抖,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开,连耳朵和脖子都变成了粉色。

我没有停下。我的手指开始扩大范围,从足弓到脚心那片最柔软饱满的凹陷。我用指尖的侧面,轻轻地、持续地搔刮那个点。动作依旧不疾不徐,但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清晰的、不容忽视的痒意。

“嘻嘻……别……”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但那笑声是压抑的、破碎的,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放在桌面上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桌沿,指节泛白。“慢……慢点……哈……”

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脚。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体味,混合着一点刚才地毯的味道。我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脚底皮肤上。

她猛地一颤,笑声里带上了哭腔:“哦……别……别吹气……”

我置若罔闻,低下头,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像蜻蜓点水一样,舔了一下她脚心正中央那个最柔软的凹陷。

“咿呀啊啊啊————!!!!”

林薇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尖锐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从桌面上弹起,又因为脱力软倒下去,身体剧烈地痉挛、扭动,笑声和哭声完全混杂在一起,变得嘶哑而高亢,充满了极致的感官冲击。

“拿开!呜呜……不行……那里……哈哈哈……太……太超过了……嘻嘻……晚晚……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刚才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和诱惑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到极致的刺激所摧毁。

我没有再用舌头,但手指的动作依旧没停。缓慢,持久,专注。一下下地,用指尖刮搔、揉按她最脆弱的脚心。看着她在我手下彻底崩溃、失态,展现出任何人都无法窥见的模样,一种巨大的、近乎野蛮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淹没了我。

苏小优说得对。我对她,确实不一样。不是舍不得,而是……更想用这种缓慢的方式,细细地、彻底地,品尝只属于我的……战利品。

影音室里,只剩下林薇破碎的呻吟、压抑的笑声和失控的哭泣。而这一次,再没有第三个人打扰。这片隐秘的天地,暂时,只属于我们。

林薇的哭泣和笑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身体软在冰凉的桌面上,像一滩融化的雪水。只有那只脚还搁在我大腿上,脚心一片滚烫,皮肤因为刚才的折磨泛着诱人的红色,微微颤抖着。

我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粗重而不稳的喘息声,还有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难以言喻的气味——汗水、泪水、她身上的香水,还有一丝……情动的甜腥。

我看着她。她仰躺在桌面上,灯光毫无遮拦地打在她脸上,泪痕纵横,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眼妆晕开,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残后的、惊心动魄的媚态。她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红唇微张,像离水的鱼一样艰难地呼吸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涌,有满足,有掌控的快感,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不,或许不是怜惜,而是另一种更深的占有欲。

过了很久,久到我的腿都有些发麻,林薇才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没有焦距,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那束冷白的光,过了好几秒,瞳孔才慢慢凝聚。然后,她侧过头,看向我。

那双总是清冷高傲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带着未散的迷离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慵懒。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我也没有开口。我们就这样沉默地对视着,影音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激烈而荒诞的梦,此刻梦醒了,留下的却是无边无际的尴尬和一种踩在悬崖边的危险感。

最终,林薇先移开了视线。她挣扎着想从桌面上坐起来,但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试了一次又滑倒下去。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背。手掌接触到她衬衫下温热的皮肤,我们俩都同时僵了一下。

她借着我的力道,勉强坐直了身体,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皱巴巴的衬衫下摆。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下次。”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鼻音,“……别听小优胡说。”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苏小优说的那些关于“规矩”和“手下留情”的话。她这是在……试图挽回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还是某种变相的……默许?

我看着她又开始泛红的侧脸,心里那点恶劣的因子又冒了出来。我凑近她耳边,用同样低哑的声音,轻轻说:“那……听谁的?”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瞪着我,眼睛里瞬间又蒙上了一层水汽,是羞恼,还是别的?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气急败坏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

然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能量,身体一软,靠在了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制服布料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僵住了,手臂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搂住她。

她就那样靠着,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她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我听到她极其轻微地、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我听清楚了。

她说的是:“……随便你。”

两个字,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我的心尖,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我的手臂缓缓落下,轻轻环住了她单薄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影音室里,冷白的光束依旧笼罩着我们。窗外的城市灯火无声闪烁。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而这条无法回头的路,注定要我们一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下去。

时间像粘稠的蜜糖,在沉默中缓慢流淌。林薇靠在我肩上,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压过来,很轻,却让我动弹不得。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拂在我颈侧的温热气息,像小刷子一样,挠得我心里又痒又乱。我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独属于此刻的、私密的气息。

我环着她肩膀的手臂有些僵,却不敢动,怕打破这脆弱又诡异的平衡。苏小优那些话还在脑子里盘旋,但奇异地,不再带来尴尬,反而像某种催化剂,让空气中漂浮的暧昧因子更加活跃。

过了不知多久,林薇轻轻动了一下,抬起头。她的脸颊还红着,但眼神清明了一些,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懵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她看了看我环住她肩膀的手,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撑着桌面,稍稍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腿麻了。”她低声说,声音依旧沙哑,却自然了许多。

我“嗯”了一声,松开手,自己也从桌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气氛依旧有些微妙的凝滞,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似乎消散了些。

林薇也跳下桌子,赤脚踩在地毯上,低头整理着自己皱巴巴的衬衫,动作有些笨拙。我看着她纤细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尖,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

“我……我去倒杯水。”她说着,也没看我,低着头快步朝影音室附带的小吧台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吧台很小,她正背对着我,从柜子里拿出玻璃杯。我走到她身后,距离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她后颈细小的绒毛和衬衫下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形状。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靠近,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水壶里的水溅出来几滴。

我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从她身侧越过,拿起了另一个杯子。“我也渴了。”

她的身体微微僵住,没说话,继续倒水,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

我们各自端着水杯,靠在吧台上,一时无言。冰水划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清醒,却浇不灭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

“今天……”林薇盯着杯子里的水,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谢什么。谢我挠她痒痒?还是谢我……最后抱了她?

她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抿了抿嘴唇,换了个话题,语气带着点刻意的轻松,试图掩盖下面的不自然:“小优那个死丫头……下次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

“嗯。”我点点头,喝了一口水,“一起。”

她闻言,侧过头来看我,眼睛弯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话取悦了,但那笑容很快又收敛起来,化作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夏晚,以后……没有别人的时候,你不用那么……拘谨。”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是在告诉我,苏小优窥破的那个“不一样”,是被允许的。

我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眼睛像含着一汪水,清晰地倒映出我的影子。我放下水杯,鼓起勇气,抬起手,用指尖非常轻地,拂开她脸颊边一缕被汗水黏住的头发。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呼吸似乎停了一瞬。

我的指尖碰到她耳后温热的皮肤,像过电一样,一股麻痒感从指尖窜到心脏。

“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只是一个字的回应,和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但影音室里安静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了。某种看不见的屏障,在这一刻,悄然融化。路还长,但至少此刻,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这片危险的领域里独行。

那层看不见的屏障融化后,空气里的黏腻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稠,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蠢蠢欲动的张力。我们俩各自端着水杯,靠在吧台上,一时都没说话。冰凉的杯壁也压不住手心的潮热。

林薇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褪去了天后的光环,也卸下了刚才游戏时的放纵,只剩下一种安静的、甚至有点无措的柔软。这种柔软,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戳我的心窝。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刚刚破土而出的、名为“感情”的幼苗,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吸引,也不仅仅是掌控欲的满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拥有的冲动。

我放下水杯,玻璃底碰到台面,发出清脆的“叩”声。林薇像是被惊到,肩膀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刑讯”意味的抓握,而是掌心向上,一个无声的邀请。

林薇看着我的手,愣了一下,脸颊慢慢又爬上一层绯红。她犹豫了几秒,然后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我的掌心里。她的手指微凉,指尖有些颤抖。

我合拢手掌,将她微凉的手包裹住。很简单的动作,却让我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我轻轻用力,将她从吧台边拉向自己。

她顺着我的力道,向前迈了一小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极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情动后的暖腻气息,霸道地侵占了我的嗅觉。

她微微仰着头,看着我,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倒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我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没有像之前那样带着侵略性,而是极其轻柔地,用手背拂过她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皮肤相触的瞬间,我们俩都轻轻颤栗了一下。

“还痒吗?”我低声问,声音哑得厉害。问的是刚才被挠过的地方,又好像不只是那些地方。

林薇的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蝇:“……不痒了。”

但她的身体,却下意识地向我靠近了一点点,像寻求温暖的小动物。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心底压抑的所有情绪。

我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这个动作比任何亲吻都更亲昵,更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拂在我的嘴唇上,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的嘴唇,最终没有落在她的唇上,而是偏移了一点,轻轻地、试探性地,印在了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上。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呜咽,身体软了一下,靠进我怀里。她的手紧紧抓住了我制服的衣襟,指节泛白。

我没有再做更过分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轻轻拥着她,嘴唇若有似无地碰触着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影音室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俩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

这一刻,不需要言语,不需要更激烈的动作。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一个落在耳边的轻吻,就比之前任何一场激烈的“游戏”都更让我心悸,也更让我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又过了几天,那晚影音室里近乎失控的亲密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我和林薇之间。工作场合,她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天后,眼神清冷,指令简洁。但只要一回到只有我们俩的空间,空气就会瞬间变得粘稠而微妙。她会不自觉地避开我的直视,耳根泛红,或者在我递水时,指尖相触的瞬间像受惊般缩回。

苏小优倒是消停了一阵,没再来“突击检查”,但我知道,她那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睛,肯定在某个角落盯着我们。

这天下午,林薇刚结束一个专访,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回到顶层公寓,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把自己摔进宽大的沙发里,闭着眼揉太阳穴。

我倒了杯温水走过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很累?”

她没睁眼,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眉头微蹙。

我看着她在柔和灯光下显得有些脆弱的侧脸,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我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躺过来。”

林薇猛地睁开眼,疑惑地看着我,脸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干嘛?”

“帮你放松一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不是按摩,是……别的。”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一丝慌乱掠过,但很快被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好奇和期待的情绪取代。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慢吞吞地、带着点别扭地,挪动身体,将头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比影音室里更亲密。她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腿上,带着清新的香气。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头部的重量和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体温。她的身体有些僵硬,闭着眼,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不停颤动,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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