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痒溺,第5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1340 ℃

激将法很拙劣,但对伊琳娜有效。她咬了咬唇,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林悦将受伤的脚轻轻抬起,放在她并拢的膝盖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伊琳娜能感觉到林悦脚踝的轮廓和微微的温度。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了上去,先是小心翼翼地避开肿胀最明显的脚踝,揉捏着小腿下方的肌肉。

林悦的腿很结实,肌肉线条流畅。伊琳娜的指尖能感受到皮肤下蕴含的力量。她尽量专注于按摩,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和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用力点。”林悦闭着眼,声音带着点慵懒,“没吃饭吗?”

伊琳娜只好加重了力道。她的手指不算特别有力,但按压的穴位却意外地准确。林悦似乎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更放松地陷进枕头里。

按完了小腿,伊琳娜的手犹豫着,是否要碰触那只脚。林悦的脚型很好看,纤长匀称,即使隔着袜子,也能想象出脚底的柔软……

“脚底也按一下。”林悦仿佛能读心,闭着眼吩咐。

伊琳娜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悦的脚掌。隔着袜子,她用拇指按上了林悦的脚心。

就在她的拇指按上去的瞬间,林悦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轻颤了一下。很轻微的反应,但伊琳娜捕捉到了。

她……也怕痒?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划过伊琳娜的脑海。一直以来,都是林悦在搔她的痒,把她逼到崩溃求饶。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无懈可击的掌控者,竟然也有弱点?

一种大胆的、近乎叛逆的念头悄然滋生。她的指尖,原本规规矩矩的按摩,开始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性的搔刮。用拇指的侧面,在林悦的脚心,非常轻地、缓慢地划了一下。

林悦的脚趾瞬间蜷缩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快的吸气声。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只是搭在被子上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些。

伊琳娜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猜对了!林悦真的怕痒!而且,她在忍耐!

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攫住了伊琳娜。一直被压制、被玩弄的她,竟然发现了猎人的弱点!她的指尖变得更加大胆,开始用指甲尖,隔着棉袜,在林悦的脚心轻轻划动,不再是按摩,而是明确的、轻柔的搔痒。

林悦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脚踝想动,却又因为伤势和某种克制而强行忍住。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轻微颤抖着。

伊琳娜看着林悦强忍痒意的样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报复性的快感油然而生。她想起了自己被挠痒时的那种无助和崩溃,现在,角色互换了!虽然程度很轻,但这种感觉……美妙得令人战栗。

她的手指更加放肆,甚至开始用指尖去抠弄林悦的脚趾缝。那里是很多人特别怕痒的地方。

“嗯……”林悦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脚猛地想抽回去。

但伊琳娜却下意识地握紧了,不让她逃。她抬起头,看向林悦。林悦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里面没有预料中的恼怒或威胁,反而……是一种幽深的、带着某种鼓励和纵容的光芒。

伊琳娜愣住了。

林悦看着她呆住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她非但没有收回脚,反而将脚更往伊琳娜手里送了送,声音低哑地开口:

“看来,你学得很快。”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伊琳娜刚刚燃起的、幼稚的“复仇”火焰。她猛地意识到,这根本不是她发现了林悦的弱点,而是……林悦主动将弱点暴露给她,甚至是在引导她、纵容她这么做!

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和被看穿的羞耻席卷了她。她慌忙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从床沿弹起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按……按好了!我……我先走了!”她语无伦次地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伊琳娜仓皇逃离的背影,林悦缓缓坐直身体,伸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刚刚被“报复”的脚心,那里还残留着细微的痒意。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反而露出一丝计划得逞的、愉悦的笑容。

驯服一只骄傲的鸟儿,光靠恐惧是不够的。需要给予她一丝虚假的“掌控感”,让她以为自己也能反过来影响猎人。这种错觉,往往比单纯的恐惧,更能将猎物牢牢绑定。

而伊琳娜身体里那个苏醒的“怪物”,也需要一个更稳定、更“安全”的宣泄渠道。林悦不介意亲自充当这个渠道,顺便,将她绑得更紧。

游戏,确实才刚刚进入更有趣的阶段。而伊琳娜,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那个为她精心编织的、名为“林悦”的笼子里,并且,开始习惯甚至依赖笼中的“温暖”了。

伊琳娜逃也似的冲回自己宿舍,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还在疯狂擂鼓。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林悦脚心隔着袜子的柔软触感,以及林悦强忍痒意时身体的微颤和那声压抑的闷哼。那种感觉……很奇怪。不仅仅是发现了对方弱点的兴奋,还有一种更隐秘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悸动。

林悦最后那个眼神,那句“你学得很快”,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那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一种……近乎纵容和引导的态度。伊琳娜不是傻子,她隐约感觉到,林悦是故意的。故意示弱,故意给她一种“反击”的错觉。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恐惧,但恐惧之下,却又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就像在悬崖边跳舞,明知危险,却为那片刻掌控眩晕的感觉着迷。

接下来的几天,伊琳娜陷入了一种更深的焦躁。照顾林悦的日常依旧,但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平静地面对林悦。每一次靠近,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她想起那晚指尖下的微颤和林悦幽深的眼神。身体里那个被唤醒的渴望,非但没有因为那晚短暂的“反击”而平息,反而变本加厉,像一团暗火,在夜深人静时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开始做一些更加露骨的梦。梦里不再只是模糊的触碰和痒意,而是具体而清晰的画面——林悦的手,林悦的唇,在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点燃一场又一场毁灭性的风暴。她总是在极度欢愉和巨大的羞耻中惊醒,浑身湿透,小腹抽搐,那种空虚无助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知道,她需要“解决”。但那种事情,她怎么可能自己……更何况,除了林悦,还有谁能……触碰她那个畸形的、可耻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绝望,却又像带着致命的诱惑。

这天下午,伊琳娜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格斗训练,浑身汗湿,肌肉酸痛。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浴室,只想用热水冲掉疲惫和烦躁。

单人隔间里,热水哗哗地冲刷着身体。伊琳娜闭着眼,任由水流过脸颊和身体。疲惫让她的防线变得脆弱,那些被压抑的梦境和渴望轻易地浮上心头。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腰侧,那里是林悦经常“光顾”的地方,皮肤仿佛还记忆着被搔刮时的战栗。

指尖缓缓下滑,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颤抖着,试探性地触碰到双腿之间那个微微湿润的柔软区域。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仅仅是自己的触碰,就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罪恶感的刺激。她想起林悦的手,想起仓库那晚灭顶的感受……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

但她笨拙的、带着羞耻的自我抚慰,根本无法满足那股汹涌的渴望。反而像隔靴搔痒,让那种空虚感更加强烈。 frustration(挫败感)和生理上的焦渴折磨着她,眼泪混合着热水流下。

就在这时,浴室的灯,突然毫无征兆地熄灭了。周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水流声依旧。

伊琳娜吓了一跳,惊呼卡在喉咙里。停电了?

黑暗中,人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能感觉到热水冲刷皮肤的触感,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她自己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和水汽。

一阵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脚步声在黑暗中靠近。

伊琳娜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有人!她猛地转身,背抵住冰冷的瓷砖墙面,惊恐地望向隔间门口的方向。黑暗中,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高挑的轮廓站在门口。

是谁?!

那轮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黑暗中凝视着她。

伊琳娜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恐惧攫住了她,但在这极致的恐惧中,却混杂着一丝荒诞的、让她浑身发抖的期待。

是……她吗?

那个轮廓动了。它无声地滑进隔间,反手轻轻带上了隔间的门。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另一个人的气息——一种熟悉的、冷冽中带着一丝独特草药味的气息。

是林悦!

伊琳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黑暗中,她看不清林悦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感像实质一样压迫着她。

林悦向前一步,温热的身躯几乎贴上了伊琳娜湿漉漉的、一丝不挂的身体。一只手抬了起来,没有触碰任何敏感部位,而是轻轻捂住了伊琳娜的嘴,阻止了她可能发出的惊叫。

另一只手,则精准地、不容抗拒地,覆上了伊琳娜刚才自我抚慰时触碰的那个地方。和伊琳娜自己笨拙的触碰完全不同,林悦的手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和娴熟的技巧,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核心,带着湿滑的水迹,开始揉按、刮搔。

“唔——!”伊琳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所有的挣扎和恐惧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她想叫,嘴却被牢牢捂住,只能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林悦身上和背后的瓷砖墙上。

林悦的手指动作着,时快时慢,时重时轻,完美地掌控着伊琳娜反应的节奏。热水依旧哗哗地冲刷在两人身上,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一切,只有触感被无限放大。

伊琳娜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扭动着腰肢,无声地祈求着更多。羞耻、快感、还有对身后这个掌控者复杂的依赖,全部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当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时,伊琳娜眼前一片空白,身体绷紧然后彻底瘫软在林悦怀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细微的痉挛。

林悦的手缓缓松开,扶住她下滑的身体。黑暗中,伊琳娜感觉到林悦低下头,温热的唇贴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看来,你自己弄不好。”

伊琳娜瘫在林悦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热水依旧冲刷着两人相贴的身体,但之前的冰冷和恐惧已经被一种极度的疲惫和奇异的满足感取代。林悦的话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体贴。

她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答案。在绝对的掌控和精准的“帮助”面前,她那点可怜的自我挣扎显得如此可笑。

林悦没有继续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热水冲去彼此身上的黏腻和气息。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伊琳娜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不再颤抖,林悦才关掉了水龙头。

黑暗中,林悦用一块干燥的大浴巾将伊琳娜整个包裹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伊琳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林悦的脖子。这个姿势太过亲密,让她刚刚平复的心跳再次失控。

林悦抱着她,步履平稳地走出浴室,穿过无人的走廊,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单人宿舍。她用脚带上门,将伊琳娜放在柔软干燥的床上,然后用另一块毛巾,仔细地、轻柔地帮她擦干头发和身体上的水珠。

伊琳娜像个人偶一样任她摆布,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超出她的理解范围。林悦的举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又奇异地……温柔。

擦干身体,林悦拉过被子,将伊琳娜盖好。然后她自己才走到一旁,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慢条斯理地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做完这一切,她掀开被子的另一角,躺在了伊琳娜身边。

单人床并不宽敞,两个成年女性躺在一起,身体不可避免地挨着。伊琳娜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林悦身上传来的温热,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让人心安又心悸的气息。

林悦侧过身,面对着她。黑暗中,伊琳娜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以后需要的时候,”林悦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平静无波,“来找我。别自己折腾。”

伊琳娜的喉咙发紧。这话语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林悦将成为她解决生理需求的固定渠道。一种深切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比屈辱更强烈的,是一种堕落的安心。是啊,既然无法反抗,既然身体已经认主,那么……接受安排,似乎是最不痛苦的选择。

她没有回答,只是极轻地、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林悦似乎满意了。她伸出手,不是做更过分的事,而是轻轻将伊琳娜揽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是一个保护性十足,甚至带着点怜惜的姿势。

“睡吧。”林悦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梳理着伊琳娜半干的发丝。

伊琳娜僵硬的身体,在这个怀抱里,一点点松弛下来。温暖的体温,规律的呼吸声,还有头上那轻柔的抚触,都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力量。连日来的紧张、焦虑、恐惧,还有刚才激烈的生理释放带来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竟然真的……在这个掌控了她一切、带给她无数折磨和复杂感受的女人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无梦。

从那一晚起,某种无形的契约似乎正式达成了。伊琳娜不再徒劳地抵抗身体的需求和林悦的掌控。当那股焦渴难以忍受时,她会趁着夜色,像受到无形召唤般,悄无声息地溜进林悦的房间。

而林悦,似乎也乐于此道。她像个技艺高超的琴师,精准地拨弄着伊琳娜身体的每一根弦,时而是让她笑到崩溃的猛烈搔痒,时而是让她沉沦欲海的亲密触碰。她熟知伊琳娜每一个弱点,每一个敏感点,能轻易地将她送上愉悦的顶峰,也能在她稍有“不听话”的苗头时,用恰到好处的“惩罚”让她乖乖就范。

伊琳娜在这痛并快乐着的漩涡中越陷越深。她依然会在被挠痒时哭笑着求饶,依然会在亲密时感到羞耻,但一种可怕的依赖感已经根植心底。林悦成了她秘密的共享者,欲望的满足者,痛苦的施加者,也是……唯一的“安全港”。

她的世界,缩小成了林悦的掌心。而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在这方寸之地,汲取那带着毒性的温暖和掌控。

日子像上了发条一样规律地向前。训练、课程、考核……表面上看,伊琳娜依旧是那个优秀但有些疏离的间谍学员,林悦也依旧是那个成绩顶尖、行事难以捉摸的刑讯官苗子。只有极少数敏锐的人,或许能察觉到她们之间那种过于默契的眼神交流,和伊琳娜偶尔落在林悦身上时,那种混合着畏惧、依赖和一丝难以言喻柔光的复杂眼神。

伊琳娜已经不再去思考对错或未来了。思考带来痛苦,而顺从带来……短暂的安宁和愉悦。她的身体和情绪,都像被林悦植入了某种程序,精准地响应着对方的每一个信号。

这天是帝国军事学校一年一度的“天赋展示日”。这并非强制活动,而是一个传统,允许高年级学员在特定场地,向低年级学员和部分受邀嘉宾展示自己独特的天赋能力,算是一种激励和炫耀。伊琳娜的“暗影亲和”天赋虽然强大,但更适合潜伏与暗杀,并不适合这种表演性质的展示,她本不打算参加。

但林悦找到了她。

“下午的展示日,你跟我一起去。”林悦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伊琳娜有些疑惑:“我的天赋不适合展示……”

“不是展示你的。”林悦打断她,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是展示我的。”

伊琳娜的心猛地一跳。林悦的天赋“搔痒增幅”,在学院里几乎是个笑话,被认为是毫无实战价值的低级天赋。她要去展示?怎么展示?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伊琳娜。

下午,天赋展示场地的某个偏厅里,聚集了不少好奇的学员。大家都想看看,这个以非常规刑讯手段在近期考核中崭露头角的林悦,到底要展示什么。

场地中央很简单,只有一张普通的靠背椅。林悦站在椅子旁,神情自若。而伊琳娜,则被林悦用眼神“请”到了椅子前。

“今天,向大家简单展示一下我的天赋,‘搔痒增幅’的实际应用效果。”林悦的声音清晰平静,目光扫过在场的观众,最后落在脸色微微发白的伊琳娜身上,“我的搭档,伊琳娜学员, generously(慷慨地)同意协助我。”

观众中响起一阵细微的窃窃私语。很多人都知道伊琳娜和林悦之间有些“过节”,没想到伊琳娜会愿意配合这种展示?这看起来可不像什么愉快的体验。

伊琳娜僵硬地站在椅子前,感觉自己像拍卖台上的物品。她想逃,但林悦的目光像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她知道,如果她现在敢反抗,后果绝对比当众出丑更严重。

“请坐,伊琳娜。”林悦做了个手势。

伊琳娜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坐到了椅子上。椅子是普通的木椅,没有束缚装置,但这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林悦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松点,只是个小展示。你越紧张,效果可能……越精彩。”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伊琳娜的腰侧。

伊琳娜的身体瞬间绷紧。

林悦直起身,面向观众,开始解释:“我的天赋,可以一定程度上放大被接触者的痒感感知。这种放大,并非简单的强度增加,而是更具……穿透性和针对性。”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伊琳娜的左侧锁骨下方。

只是一个轻轻的触碰。

“呃!”伊琳娜却猛地缩了一下肩膀,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那个点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一股尖锐的、难以忍受的痒意以那个点为中心炸开,让她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观众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只是碰一下,反应这么大?

林悦的手指移开,又轻轻点在她右手的手腕内侧。

“呀!”伊琳娜的手腕像被电到一样猛地一抖,她另一只手赶紧捂住那个地方,脸颊迅速泛红。那种痒,太清晰了,太具体了,像有根羽毛直接搔刮在她的神经上!

林悦的手指如同蜻蜓点水,在伊琳娜身上的不同部位轻轻点过——耳后、脖颈、手臂内侧、膝盖后方……每一次触碰,都引来伊琳娜或轻或重、或惊叫或闷哼的反应。她的身体像一张被精准弹奏的琴,每一个音符(弱点)都被林悦轻易拨响。

伊琳娜紧紧咬着下唇,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或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的颤抖和脸上越来越浓的红晕,以及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都清楚地告诉所有人,她正在承受着多么巨大的“折磨”。

观众们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饶有兴味的观看。这种“展示”确实别开生面。

“现在,我们来试试持续性的效果。”林悦说着,双手齐出,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伊琳娜的学员制服,轻轻按在了她肋骨下方的软肉上,然后开始缓慢地画圈。

“哈哈哈……不……不要……”伊琳娜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身体向后缩,想躲开那要命的指尖。但林悦的手指如影随形,痒感在“增幅”天赋的作用下,变得无比清晰和持久,像有无数小虫子在那个区域同时爬行!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身体在椅子上扭成了麻花,双腿胡乱蹬着地面。“嘻嘻……停……林悦……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林悦却没有停,她甚至加上了语言刺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伊琳娜耳中:“看,大家都很喜欢你的反应呢。再笑大声点。”

屈辱和强烈的痒感交织在一起,伊琳娜彻底崩溃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直流,原本一丝不苟束起的长发也散乱开来,样子狼狈不堪。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求饶:“哈哈哈……饶了我……嘻嘻……我说……我什么都听你的……哈哈哈……”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伊琳娜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那是她在极度刺激下,毫无防备的真心话。

林悦的指尖终于停了下来。

伊琳娜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脸上又是泪又是汗,眼神涣散,仿佛被玩坏的人偶。整个偏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直观的、近乎残忍的“天赋展示”震撼了。

林悦直起身,面向观众,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实验操作。

“如各位所见,‘搔痒增幅’在特定情境下,可以作为一种有效的……控制与瓦解手段。”她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展示结束。谢谢伊琳娜学员的配合。”

观众席上响起了稀稀落落、带着些复杂情绪的掌声。

伊琳娜瘫在椅子上,甚至没有力气感到羞耻。她只感觉到无尽的疲惫,和一种深切的、堕落的归属感——看,这就是我的主人。她能轻易让我在众人面前变成这样。我属于她。

林悦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不是拉她,而是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表现得很好。”林悦低声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伊琳娜闭上眼,任由林悦将她从椅子上扶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几乎半靠在林悦身上,才勉强站稳。

在众人目光复杂的注视下,林悦半扶半抱着伊琳娜,离开了展示偏厅。她们的背影,一个掌控一切,一个全然依赖,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和谐的画卷。

从这一天起,学院里关于林悦和伊琳娜的流言,又多了一层神秘而危险的色彩。而伊琳娜知道,她脖子上那无形的项圈,被林悦当众,勒得更紧了。她也知道,自己早已失去了挣脱的意愿。

“天赋展示日”像一场公开的烙印,将伊琳娜牢牢钉在了林悦的掌控之下。学院里的目光变得复杂,有好奇,有畏惧,也有不易察觉的怜悯。但伊琳娜已经无暇他顾。当众失态的巨大羞耻感,与身体被彻底“展示”和“确认”归属的奇异满足感交织,形成一种更深的沉沦。她像一只被驯化的兽,眼神里曾经的倔强和恐惧,逐渐被一种麻木的顺从和隐秘的依赖取代。

林悦似乎很满意这种状态。她对伊琳娜的“管理”变得更加细致和……富有“创造性”。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搔痒惩罚或欲望疏解,开始将这种掌控融入日常,变成一种无处不在的、带着恶趣味的情趣。

比如现在,帝国军事史的大课上,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正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古代星舰战役。伊琳娜坐在教室中排,腰背挺得笔直,看似认真听讲,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因为,在她的大腿内侧,正贴着一个小小的、薄如蝉翼的电子贴片。这是林悦不知从哪弄来的最新科技——远程控制的微电流刺激器。此刻,贴片正以一种极低频率、几乎无法察觉的强度,持续释放着细微的电流。

那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磨人的、细密的麻痒。像无数看不见的小针尖,在她最敏感柔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进行着恒定而持久的轻刺。不剧烈,却无法忽视,足以让她坐立难安,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伊琳娜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她能感觉到林悦就坐在她斜后方不远的位置,甚至能想象出对方此刻可能正带着怎样玩味的表情,通过微型控制器掌控着电流的强度。

突然,电流的强度毫无征兆地跳升了一档!

“嗯……”伊琳娜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闷哼,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痉挛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又立刻强迫自己松开。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红晕。

讲台上的教授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目光扫了过来。伊琳娜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认真记笔记,心脏狂跳。

电流又恢复了那种磨人的低强度,但伊琳娜的神经已经彻底被掉动起来。她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大腿内侧那一小片区域,每一次微弱的电流划过,都让她头皮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隐秘的部位,因为这种持续的、羞耻的刺激,开始产生可悲的湿润。

这堂漫长的课,对伊琳娜来说成了一场酷刑。当下课铃终于响起时,她几乎是虚脱地趴在桌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林悦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东西,经过她身边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后颈。

伊琳娜浑身一颤。

回到宿舍区域,在无人的楼梯转角,林悦拦住了正准备逃回自己房间的伊琳娜。

“课上开小差?”林悦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伊琳娜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

“是吗?”林悦轻笑一声,突然伸出手,隔着学员制服裙薄薄的面料,精准地在她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那里也是伊琳娜的痒痒肉之一。

“呀!”伊琳娜惊叫跳开,脸颊瞬间爆红。

林悦却已经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淡淡地说:“晚上来我房间。有‘作业’要检查。”

又是“作业”。伊琳娜的心沉了下去。所谓的“作业”,从来都不是书本知识,而是林悦各种花样百出的“身体检查”和“灵敏度训练”。

晚上,伊琳娜磨蹭了很久,还是敲响了林悦的房门。

门开了,林悦刚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她侧身让伊琳娜进来。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有安神效果的熏香。

“把衣服脱了。”林悦靠在书桌边,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把书打开”。

伊琳娜的身体僵了一下。即使已经有过无数次,这种直白的命令依然让她感到羞耻。但她没有反抗,默默地、背对着林悦,一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直到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能感觉到林悦的视线如同实质,在她光裸的背脊上巡梭。

林悦走了过来,没有立刻碰她,而是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欣赏一件艺术品。她的目光掠过伊琳娜微微颤抖的肩胛,不盈一握的腰肢,笔直的双腿,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脚上。

“躺到床上去。”林悦指了指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

伊琳娜依言躺下,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柔软的床垫陷下去,她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检查”——可能是无休止的搔痒,也可能是更直接的、让她失控的亲密。

然而,预料中的触碰并没有立刻落下。她感觉到床垫另一侧微微下陷,是林悦坐了下来。接着,一种冰凉滑腻的触感,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伊琳娜猛地睁开眼,看到林悦正将一种半透明的、散发着清凉香气的凝胶,仔细地涂抹在她的腹部。她的手指动作很轻柔,打着圈,将凝胶均匀推开。

“这是新型的敏感度增强凝胶,”林悦一边涂抹,一边解释,声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低沉,“能暂时提高皮肤表层的神经敏感度。”

伊琳娜的心跳漏了一拍。提高敏感度?在她已经极度怕痒的身体上?

很快,凝胶开始发挥作用。被涂抹过的腹部皮肤传来一种奇异的、微微发热和刺麻的感觉,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苏醒,变得异常警觉。

林悦的指尖开始了。

一开始,只是非常轻的、若有似无的划动,从肚脐周围开始,像羽毛拂过。

“呃……”伊琳娜立刻吸了一口气,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好痒!那种痒感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得可怕!

林悦的指尖开始加重力道,用指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刮过。

“哈哈哈……不……轻点……痒……”伊琳娜忍不住笑了起来,身体开始扭动。腹部的痒感尖锐而直接,让她无法忍受。

但林悦并没有停手。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开始攻击伊琳娜的腰侧和肋骨。涂抹了凝胶的皮肤变得无比脆弱,每一次触碰都像直接搔刮在神经上!

“嘻嘻嘻……哈哈哈……停……求你了……林悦……太痒了……我受不了了……!”伊琳娜彻底陷入了笑的漩涡,在床上疯狂地翻滚、扭动,眼泪瞬间涌出。她笑得几乎窒息,双手徒劳地想要推开林悦,却被轻易制住。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