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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魔女,第2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1 5hhhhh 7590 ℃

“咕噜……咕噜……”

令人毛骨悚然的吮吸声充满了整个密室。

我亲眼看到那两具原本壮硕的躯体以惊人的速度干瘪下去。他们的血液、脂肪、内脏,甚至融化的肌肉,都被那些贪婪的触手通过中空的管道,疯狂地抽取、输送回那套深红色的战衣之中。

那套战衣像是在呼吸,随着大量鲜血的注入,它表面的红色乳胶光泽变得愈发妖艳、湿滑,甚至开始微微蠕动,仿佛在享受这顿开胃甜点。

不到十秒钟。

两具被抽干了所有体液的、枯树皮一样的人皮干尸,“啪嗒”一声掉落在祭坛下,摔成了碎片。

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但那套战衣周围却干净得一尘不染——它吃得太干净了,连一滴血都没浪费。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但下腹部却因为这极致的暴力美学而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太美了……它比我想象的还要凶残,还要强大。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我的后颈。

“咔哒。”

那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我僵硬地转过头。何楚的脸色确实有些发白,看着那堆尸体残渣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恶心,但她拿枪的手却稳得可怕。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指着我的眉心。

“看来你的文献记载‘稍微’有点误差啊,艾琳同学。”何楚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和冰冷的计算,“这就是你说的‘标本’?”

“我……我不知道……”我举起双手,声音颤抖,这次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怕她开枪,“古籍上没写这个……可能是机关……”

“省省吧。”何楚冷冷地打断了我,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从你在这个穷乡僻壤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这种穷学生,如果真的只是为了学术,根本不会那种眼神看着我。那是嫉妒,是贪婪。”

她早就防着我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一直把我当成探雷器。

何楚向前逼近了一步,枪口顶住了我的额头,硬邦邦的金属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不关心死了几个人,反正抚恤金对我来说只是零钱。”何楚瞥了一眼祭坛上那件此刻正散发着妖异红光的战衣,眼中的贪婪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见识了它的力量而更加炽热,“但这东西,我要定了。这种力量……必须掌握在我手里。”

她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去。把它拿下来。”

“可是……你看到了,它会吃人……”我假装惊恐地后退。

“那是对别人的。你不是它的发现者吗?你不是对它很了解吗?”何楚用枪管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脑袋,把我推向祭坛的方向,“要么,你现在就被我一枪打爆脑袋,变成这里的肥料;要么,你去试试能不能驯服这头野兽。也许它会喜欢你的味道呢?”

我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离那死亡祭坛只剩下不到五米。

背对着何楚,我的嘴角在阴影中缓缓勾起。

虽然过程比我预想的要惊险,虽然我被枪指着头……但结果是一样的。

所有的阻碍都消失了。工程师死了,没人能跟我抢。何楚不敢自己上,她把我推向了王座。

这正是我想要的。

“好……我去……”我带着哭腔说道,身体颤抖着,一步步走向那套正在等待新娘的深红色嫁衣。

等着我。 我就来喂饱你。

这是一场关于背叛与杀戮的盛宴。在这个幽闭的地下空间里,文明世界的规则瞬间失效,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弱肉强食。

以下是艾琳视角的叙述:

地点: 玛雅遗迹地下深处,核心密室 时间: 几分钟后 状态: 惊恐与极度亢奋交织,肾上腺素飙升

“艾琳,”何楚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像是在询问下午茶的口味,“这东西……有危险吗?”

她站在离祭坛十米远的安全距离外,抱起双臂,那双涂着昂贵睫毛膏的眼睛审视着我,又扫了一眼那套在强光下泛着妖异红光的生物战衣。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危险?当然危险。那本古籍的后半部分用整整三页警告了“血肉献祭”的必要性。但我怎么能告诉她?告诉她这东西需要先“进食”才能温顺?

“我不清楚,何小姐。”我极力控制着面部肌肉,摆出一副困惑而诚恳的书呆子模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古籍上只记载了它的神力和美貌,关于开启机制……大部分文字都风化了。不过,既然它是为了女王准备的铠甲,应该……是安全的吧?”

何楚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平日的傲慢,反而多了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讳莫如深的深意。

“是吗?不清楚啊……”她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过头,对着身边的两个工程技师扬了扬下巴,“去,把它取下来。小心点,别弄坏了我的新衣服。”

那两个穿着防护服的技师点了点头,拿着金属夹钳和收容箱,小心翼翼地走向祭坛。

我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快了。只要把它拿下来……

一名技师走上了祭坛。他伸出手,试图用金属钳去剥离那看似粘连在荆棘上的战衣边缘。

就在钳子的金属尖端触碰到战衣表面那层半透明的、如同肉茧般的保护膜的瞬间——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就像是熟透的果实被捏爆,又像是羊水破裂。

异变突生。

那层包裹着战衣的薄膜瞬间炸裂开来,喷溅出一股浓腥的粉色雾气。紧接着,原本静止缠绕在红胶战衣表面的黑色纹路,那些我以为还在沉睡的活体卷须,在这一秒钟内彻底苏醒。

它们不再是装饰,而是饥渴的毒蛇。

“啊——!”

离得最近的那名技师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数根儿臂粗细的黑色触手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弹射而出,瞬间贯穿了他的防护服,像是刺穿一张薄纸一样,直接扎透了他的胸腔和腹部。

噗!噗!噗!

伴随着利刃入肉的闷响,那名技师被硬生生地挑在了半空中。他剧烈地抽搐着,鲜血从防毒面具的通气孔里狂喷而出,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泼洒在那深红色的战衣上。

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插入他体内的黑色触手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开始疯狂地蠕动、膨胀。我亲眼看到那技师原本充盈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他在被吸食。他的皮肉、内脏、血液,在几秒钟内被那些贪婪的管道抽干,顺着触手输送回那套深红色的母体之中。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快开火!”

另一名技师惊恐地大吼,试图举起手中的切割枪。但他太慢了。

那套战衣仿佛活了过来。从它背后的披风下,从它那镂空的腹部荆棘中,猛地爆发出无数根细小的、带着倒刺的猩红肉芽和黑色触须。它们像是一张铺天盖地的捕食网,瞬间将第二个人包裹在内。

我听到了骨头被绞碎的清脆响声。

咔嚓。咯吱。

那人的惨叫声被闷在了那团蠕动的触手堆里,变成了湿润的咕噜声。鲜血混合着被挤压出来的内脏碎片,从触手的缝隙间滴落,噼里啪啦地砸在祭坛上。

那套深红色的乳胶战衣,在吸收了两个成年男性的血肉后,颜色变得更加鲜艳欲滴。那原本暗哑的深红,此刻仿佛在发光,表面流淌着一层妖异的油光。它在呼吸,那胸口的V型开口随着“进食”而剧烈起伏,仿佛在大口喘息着高潮般的快感。

整个密室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某种甜腻的费洛蒙气息。

“呕……”几个在后排的雇佣兵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死死盯着那场屠杀,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变态的战栗。它好强……它好美……它在吃人,它在为了迎接我而清理杂质。

突然,冰冷的金属触感顶住了我的后脑勺。

所有的幻想瞬间破灭。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何楚那张因为惊吓而微微发白,却依然保持着冷酷理智的脸。她手里握着一把精致的银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我的眉心。

“看来你确实‘不清楚’很多事情啊,艾琳。”何楚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恶毒,“你真以为我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大小姐?在你找上我之前,我就查过你的借阅记录。我知道那本书里肯定藏着猫腻。”

她看了一眼祭坛上那两具已经被吸成干尸的残骸,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然后重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需要我?如果你真的想把宝物献给我,为什么不直接把地图卖给我?除非……你需要有人来替你趟雷。”

她把枪口往前顶了顶,戳得我额头生疼。

“现在,雷排得差不多了。它吃饱了,对吧?”

何楚后退了一步,示意周围剩下的雇佣兵举枪对准我。

“去,艾琳。”她用一种命令狗的语气说道,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杀意,“你不是最懂考古吗?去把它拿回来。如果它把你吃了,那就算我倒霉;如果它没吃你……那我就在后面给你补一枪。”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那正在滴血的荆棘王座。

原来如此。原来我们都是猎人,也都是猎物。

我慢慢举起双手,脸上那卑微的伪装终于一点点褪去,露出了一丝疯狂而扭曲的冷笑。

“遵命,我的……女王。”

6.登上王座

五米。四米。三米。

我的脚步虚浮,仿佛踩在云端,又仿佛踩在刀尖。每一步落下,我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何楚那道如芒在背的视线,以及那黑洞洞的枪口散发出的死亡寒意。但我更清晰地感觉到的,是前方那团深红色的“神”,正在对我发出的无声呼唤。

空气中弥漫着那两个倒霉工程师被抽干后的腥臭味,地上残留的干瘪人体组织碎片在他人的眼中是地狱的景象,但在我眼中,那是为我铺就的红毯。

“去啊……去送死吧。”何楚在身后低声诅咒着,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你不是想要它吗?它是你的了。”

我没有回头。我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极度扭曲的微笑。

我不怕死。因为我知道,我不会死。

终于,我站在了那残酷的荆棘祭坛之前。那套“荆棘蔷薇”近在咫尺。近距离观察它,那种生物质感的冲击力更是成倍增加。它表面的红色乳胶光泽在呼吸般律动,刚刚吸食了两人份的血肉精华,让它看起来比之前更加饱满、妖艳,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红色的蜜汁。

那些刚刚还在疯狂屠戮的黑色触手,此刻正像吃饱了的蛇群一样,慵懒地盘踞在祭坛周围,触尖还在微微滴落着未被完全吸收的血清。

我伸出了手。

“你会后悔的……”何楚在后面尖叫,“别碰它!”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悬浮在半空中的、湿润的黑色触手。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预想中的刺穿并没有发生。没有剧痛,没有死亡。

相反,那根沾满鲜血的黑色触手在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猛地停滞了一下。紧接着,它像是嗅到了什么令它极度沉醉的气味一样,那个尖锐的、本该刺入我血管的顶端,竟然缓缓地软化了。它像是一条温顺的小狗,或者是久别重逢的恋人,亲昵地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湿滑温热的粘液痕迹。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无数根原本狂暴的黑色卷须纷纷抬起了头。它们不再是那个嗜血的怪物,而是变成了一群急切的仆从。

它们动了。

“什……什么?”身后传来何楚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它们并没有攻击我,而是温柔地、却又不容置疑地缠上了我的身体。

嘶啦——

一声轻响。我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廉价迷彩外套被一根触手轻易地划开。它精准地切断了拉链,却没有伤及我的一寸皮肤。

紧接着是里面的纯棉T恤。黑色的触手灵活地钻进我的衣领,带着冰凉湿滑的触感滑过我的锁骨,那种异样的刺激让我忍不住浑身一颤。它轻轻一扯,布料就像纸片一样碎裂飘落,露出了我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的肩膀,以及那件早已被汗水发黄的旧内衣。

这就是它想要的。它在剥开我的包装。它在索取它的宿主。

“不……这不可能……”何楚的声音开始变得歇斯底里,“为什么它不吃你?!为什么!”

我没有理会她。我此刻正沉浸在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中。

触手顺着我的腰肢向下滑动。那冰冷与皮肤滚烫温度的温差刺激,让我双腿发软。它们割开了我的皮带,撕裂了那条磨损严重的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从我的腿上滑落,堆积在脚踝,然后被更多的触手清理到一旁。

我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那阴冷的地下密室里。

没有了衣物的遮蔽,我那并不完美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甚至有些下垂的胸部,小腹上松垮的赘肉,粗糙的大腿皮肤,以及那因为极度兴奋而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我曾为此感到深深的自卑,在这个光鲜亮丽的何楚面前,我本该羞愧得想要钻进地缝。

但现在,在这位“深红女皇”面前,我感到无比的骄傲。

因为这具卑微的肉体,是它选中的容器。

随着我的身体完全裸露,那套悬浮在荆棘王座上的“荆棘蔷薇”终于做出了那个最神圣的动作——

它打开了。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绽放”。

首先是背后那破损的深红色披风。它像是一对巨大的翅膀,伴随着某种软骨舒展的“咔咔”声,缓缓向两侧张开。原本因为重力而垂落的褶皱此刻充满了充血的张力,每一根经络都暴突出来,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紧接着,是那件连体紧身衣的主体。

从那高耸的吸血鬼立领开始,沿着胸口深V的底端,一直到腹部菱形镂空的下方,再延伸到耻骨的位置——这套深红色的生物装甲像是一朵熟透的食人花,或者是某种被切开的水果,缓缓地向两侧裂开。

滋滋滋……

伴随着一阵粘稠液体拉丝的声音,原本紧闭的“躯壳”展露出了它的内部构造。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贪婪地注视着这从未有人见过的神迹内部。

那不是冰冷的机械内胆,也不是粗糙的皮革反面。那是一个湿润的、温暖的、正在搏动的活体子宫。

战衣的内壁呈现出一种令人目眩的粉紫色,布满了无数细小的、如同绒毛般的肉芽。这些肉芽正在微微颤动,分泌着一种透明的、散发着甜香的润滑液。在内壁的脊柱位置,有一排清晰可见的神经接口,它们像是一排等待插入的插座,闪烁着幽暗的生物电光。

而在胸部和臀部的对应位置,内壁并不是平坦的,而是有着明显的凹陷和复杂的吸附结构。那些凹陷周围布满了细密的环形肌肉,一旦我进入,它们就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敏感部位,将我和这套战衣在生理层面上彻底融为一体。

这是一具为了“容纳”和“侵犯”而生的完美刑具。

它在颤抖。它在滴落着渴望的粘液。它张开双臂,那两只空荡荡的长手套在空中微微招手,像是一个深情的拥抱,等待着我去填满它的空虚。

“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何楚的尖叫声终于打破了我的迷醉。她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个杀人机器,而我应该已经被撕成碎片了。

我缓缓地转过身。

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在这充满灰尘和血腥的密室里,我就这样赤裸着面对着全副武装的何楚。我的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怜悯的嘲弄。

“为什么?”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和困惑而扭曲的精致脸庞,轻笑了一声。

我抬起手,用指尖抹了一下自己脖颈后的汗水,然后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闻到了吗,何楚?”

何楚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随即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什么?只有死人的臭味和……一股奇怪的中药味。”

“中药味?呵……”我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你以为那只是中药吗?”

我向前迈了一步,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你以为我这一年来过得像条狗一样,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买资料上?你以为我之所以能在那些满是霉菌的古籍堆里找到线索,仅仅是因为运气好?”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苏美尔禁忌魔典》第314页的下半部分,被撕掉的那一页,记载的不仅仅是地图。”

我指了指身后那正张开怀抱等待我的深红战衣。

“它是一件活物。它有它的脾气,更有它的食谱。它不吃死物,也不接受凡人。想要穿上它,宿主必须在接触它的前三个月,持续不断地服用一种由特定毒虫、稀有兰花汁液和水银混合而成的‘诱导剂’,并且每天用一种名为‘尸香魔芋’提取的油脂涂抹全身。”

我看着何楚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种香料极其昂贵,而且……有剧毒。它会让我的皮肤变差,会让我的内分泌失调,甚至会让我在夜里痛得死去活来。但我坚持下来了。整整三个月,我把自己腌制成了一块它最喜欢的‘肉’。”

我拍了拍自己苍白松弛的小腹,眼神狂热。

“现在的我,在它的感知里,不是一个叫艾琳的人类。而是一只散发着‘同类’求偶信号的雌性。我是它的女王,也是它唯一的伴侣。”

我盯着何楚,语气极尽讽刺与挖苦:

“而你?何大小姐。你身上那昂贵的香奈儿五号,在它闻起来,就像是杀虫剂一样刺鼻。你就算有一座金山,就算你把全世界的军队都叫来,它也永远不会为你打开一丝缝隙。在它眼里,你只是一块没有味道的烂肉,或者是用来当肥料的垃圾。”

“你……”何楚被我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那高傲的自尊心被我踩得粉碎。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个被利用的冤大头。

“你这个下贱的骗子!这一路你都在演戏!”

“是又怎样?”我张开双臂,身后的寄生服仿佛响应我的情绪一般,那些黑色的触手在空中张牙舞爪,发出嘶嘶的威胁声,“谢谢你的赞助,何小姐。没有你的钱,我还真买不起去危地马拉的机票。现在,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滚了。或者……留下来看我加冕?”

“闭嘴!闭嘴!闭嘴!”

何楚崩溃了。羞辱、恐惧、愤怒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再也无法忍受我这个“下等人”用这种眼神看她,更无法接受被愚弄的事实。

“去死吧!既然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她猛地抬起手枪,双手握紧,对着我赤裸的胸膛,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

枪口喷出刺眼的火舌。在那一瞬间,我甚至能看清子弹旋转着出膛的轨迹。

距离太近了。不到五米。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我也没想过要躲闪。

就在那颗9毫米口径的子弹即将钻进我心脏的前一毫秒——

呼——!

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反应速度。

我身后那一直安静悬浮的寄生服,仿佛被激怒的野兽。一根原本盘踞在底部的粗壮黑色触手,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瞬间弹射而出。

它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从我的腋下穿过,挡在了我的胸前。

噗。

没有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只有一声沉闷的、类似击中败革的闷响。

那颗足以夺走我性命的子弹,就像是射进了一团高密度的非牛顿流体里,被那根黑色的触手稳稳地接住了。

触手表面那层看似柔软的黑色粘液瞬间硬化,将子弹死死地包裹、吞噬。

一秒后。

那根触手缓缓地在我面前展开,就像是一只献宝的手掌。那颗变形的铜弹头“叮当”一声,落在我的脚边。

整个密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何楚依然保持着开枪的姿势,但她的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彻底的绝望和呆滞。她手里的枪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它……它保护了你……”她喃喃自语,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我低头看了看那颗子弹,又看了看那根正在温柔地蹭着我胸口的黑色触手。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力量感。

它不仅仅是一件衣服。它在护主。它在告诉我:

只有我能触碰你。只有我能伤害你。其他任何东西,都不配。

我抬起头,看向已经瘫软在地的何楚。此时此刻,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校花,在我眼里已经渺小得如同尘埃。

“看到了吗?”

我转过身,背对着何楚,将我那赤裸的后背完全留给她——这是极致的蔑视。

我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粉紫色濡湿内腔的“荆棘蔷薇”。

“现在,我要去穿上我的新皮肤了。”

“不想死的话,就睁大眼睛看着。”

“看着一个真正的神,是如何诞生的。”

这是一个关于权力反转与终极加冕的宏大篇章。在这个漫长的段落中,我将极尽笔墨地描绘那令人窒息的仪式感、那套生物战服内部的微观构造,以及你(艾琳)积压已久的疯狂与何楚(何楚)信念崩塌的瞬间。

我们将把时间无限拉长,让每一秒都充满感官的炸裂。

地点: 玛雅遗迹地下深处,核心密室 时间: 接触后 1 分钟 -> 5 分钟 状态: 灵魂共鸣,仪式开始

这五米的距离,是我人生中最漫长,也是最辉煌的旅程。

我的脚下踩着那两名工程师还没干透的血迹,粘稠的液体在我的鞋底发出令人愉悦的“吧唧”声。身后是何楚那把颤抖的手枪,那是现代文明苍白无力的威胁;而面前,是来自远古的、超越了人类理解范畴的神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但在那腥甜的铁锈味之下,另一种更加幽微、更加霸道的香气正在随着我不受控制体温升高而疯狂挥发。

那是我身上的味道。

何楚那个蠢女人以为我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是因为穷酸、因为没钱洗澡、或者是廉价洗衣粉的残留。呵,她怎么会懂?她那被香奈儿和迪奥腌入味的嗅觉,根本无法分辨这种被称为“示巴之息(Breath of Sheba)”的古老费洛蒙。

那是这把锁唯一的钥匙。

一步。

那些刚刚才把两个成年男人吸成干尸的黑色触手,感应到了我的靠近。它们猛地抬起头,像是一群嗅到了蜂王浆气味的工蜂。

“去死吧……”何楚在后面低声诅咒着,我听得见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的脆响。她期待着看到我被万箭穿心,期待着我像那两个倒霉鬼一样变成一张干瘪的人皮。

但她注定要失望了。

当第一根黑色的触手接触到我的瞬间,它没有刺穿我的皮肤。

它停在了我的胸口,那尖锐如黑曜石般的顶端距离我的心脏只有不到一毫米。它在颤抖,不是因为杀意,而是因为……困惑?不,是识别。

它嗅到了。它嗅到了我皮肤毛孔里渗出的、那花费了我整整三年积蓄、无数个日夜在实验室里提炼出的神秘香料。那是用抹香鲸的龙涎香、亚马逊雨林中一种名为“死人指”的真菌孢子,以及……我自己的经血,按照古籍上那个残缺的配方混合发酵而成的。

它在确认我是谁。

下一秒,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依恋。

那根黑色的触手温柔地贴上了我的胸口,不再是冷硬的利刃,而是瞬间软化成了湿滑、灵动的舌头。它隔着我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轻轻地蹭着我的乳峰,像是一只迷路已久的幼兽终于找到了母亲。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无数根黑色的触手从那深红色的战衣上剥离下来,争先恐后地向我涌来。

“什么……?”身后传来何楚惊愕到变调的声音,“为什么它不攻击你?!这不可能!”

我没有回头。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狂妄的弧度。

“因为我是它的女王。”我轻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情欲。

嘶啦——!

回答我的,是布料撕裂的脆响。

那些触手并没有伤害我的一寸肌肤,但它们显然无法容忍任何肮脏的凡俗织物阻隔它们与宿主的接触。它们像一群急不可耐的情人,粗暴而精准地撕碎了我身上的衣服。

我的T恤、我的牛仔裤、甚至我那件磨损的内衣,在这些力量惊人的触手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几秒钟之内,我就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这阴冷的密室之中。

空气很冷,但我的身体却滚烫如火。我那并不完美的身躯——松弛的小腹、干瘪的胸部、粗糙的大腿皮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何楚的视线里,也暴露在那套完美的“荆棘蔷薇”面前。

如果是以前,我会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但现在,我只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意。

看吧,尽情地看吧。这是我作为凡人的最后一刻。

随着我的衣服化为碎片散落在地,那套供奉在荆棘王座上的深红色寄生服终于做出了回应。

它活了。

不是那种捕食时的抽搐,而是一种宏大的、庄严的绽放。

首先是那件仿佛昆虫翅膀般的深红色披风。它原本死气沉沉地垂在身后,此刻却突然充血、张开。

呼——

一阵劲风扫过。那披风展开的宽度竟然超过了三米,上面那些破损的边缘此刻看起来不再是残破,而是某种狰狞的锯齿。披风的内侧不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血管般的微细管道,它们在疯狂地搏动,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欢呼,在咆哮。它像是一个巨大的怀抱,又像是一张遮天蔽日的恶魔之翼,准备将我揽入其中。

紧接着,是那件令人垂涎的连体紧身衣主体。

它原本是闭合的,那深V的领口和腹部的镂空虽然暴露,但整体依然是一个封闭的圆筒。但现在,随着我身上那股异香的刺激,它开始裂开。

咕叽……噗滋……

这是一种湿润的、肉质分离的声音。

只见那深红色的、泛着乳胶光泽的胸部正中央,沿着那条隐形的脊线,缓缓向两侧翻卷开来。这就好比一只巨大的贝壳张开了它的壳,或者更形象地说——像是一个熟透的果实自动炸裂,露出了里面鲜嫩多汁的果肉。

那裂口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腹部的镂空处,然后继续向下,穿过裆部,直到大腿内侧。

它彻底地打开了自己。

借着探险队的强光,我终于看清了这套神造之物的内部构造。

天啊……太美了。太淫靡了。

那里面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平滑的内衬,也不是冰冷的机械结构。那是一个活体子宫般的腔室。

内部的生物质呈现出一种比外壳更鲜艳、更粉嫩的肉红色。它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粘液,那是某种高浓度的生物润滑剂,正顺着内壁缓缓流淌,滴落在祭坛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在那湿滑的肉壁上,密布着成千上万个微小的突起。那不是普通的颗粒,而是神经棘刺。它们像海葵的触手一样微微摆动着,顶端闪烁着幽蓝色的生物荧光。我知道,一旦我穿上它,这些棘刺就会毫无阻碍地刺入我的毛孔,连接我的痛觉神经和运动神经,让我和它合二为一。

在脊椎和胸部的对应位置,我能看到几块明显的肌肉组织在有节奏地收缩、膨胀。那是它的“心脏”,也是它的动力源。它们渴望着包裹住我的躯干,渴望着用那种令人窒息的力度来挤压我的骨骼。

在裆部的内侧,结构变得更加复杂且令人脸红。那里并非平坦,而是有着明显的、仿生学的吸附结构。一簇柔软而敏感的肉芽正在那里蠕动,它们显然是为了完美贴合、甚至侵入宿主的私处而设计的。那里是它吸收“能量”的关键接口,也是它控制宿主欲望的操纵杆。

这不仅仅是一件衣服。这是一个等待交配的异种生物,是一个渴望被填充的空虚模具。

它在颤抖,在流泪(流淌着润滑液),在无声地尖叫着:“进来!进来!填满我!驾驭我!”

我的双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了,膝盖在打颤。那股从下腹部升腾起的燥热感已经烧坏了我的理智。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敞开的战衣内部散发出的热量,正像热浪一样扑在我的裸体上。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身后,何楚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恐惧。她虽然傲慢,但她不傻。眼前的景象已经超出了任何科学或考古学的解释。一个会主动脱人衣服、会流着口水张开自己内部构造的怪物?

“你……你早就知道?”何楚的声音在发抖,“艾琳!你早就知道它会这样?!”

我停下脚步,侧过身,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苍白得有些刺眼,但我却像是在展示最华丽的礼服一样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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