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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年时光正文06

小说:两百年时光 2025-12-30 13:03 5hhhhh 3600 ℃

夕阳将最后一抹余晖又一次洒在绿洲的棕榈树冠上,赤牙部落的队伍如同归巢的早掠鸟,熟练地涌入这片预定的宿营地,而且更美妙的是这片绿洲无人定居,今晚仅为豺狼人所独占。经过多日的沙漠磨砺,无论是豺狼人还是被迫跟随他们的人族女奴,都对这套流程不再陌生。

营地迅速被搭建起来,与刚从马士革出发的最初几天的混乱相比,如今多了几分诡异的秩序。尤其引人注目的是那些人族女奴的变化。她们不再像最初那样完全被动、哭哭啼啼,而是在女性豺狼人粗声大气的指挥下,开始承担起一部分杂役,并且逐渐习惯当下甩着丰乳、露着骚屄行走工作的全裸状态。一些女奴默默地走向绿洲边缘,捡拾枯枝作为柴火;另一些则在临时垒起的灶台边,清洗着从王帐商会补充来的陶罐和锅具,准备烹煮晚餐。

那些成功获得某个豺狼人战士“青睐”,成为专属侍女的女奴,表现尤为积极。希雅冷眼旁观,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曾在第一个绿洲夜晚,靠着奉承和养眼的臀浪从豺狼人手中多讨到半袋水和烤串的褐肤舞娘,此刻正轻盈地穿梭在一个身材高大的豺狼人战士身旁。她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媚笑,将盛满清水的皮袋捧到对方面前,声音甜腻:“主人,走了半天路,渴了吧?快喝点水。”

当那豺狼人咕咚咕咚灌水时,她还会主动伸出纤手,为他拍打皮甲上沾染的沙尘,姿态亲昵自然,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侍奉。

不远处,另一个曾经是曼沙帕夏某位文官妻子的金发女奴,则展现出了不同的“才能”。她细心地将分到的骆驼奶酪掰成小块,混合着采摘来的酸浆果,盛在干净的叶子上,献给她的“主人”。她不像舞娘那样外放,而是用一种带着怯生生依赖的眼神望着那个年轻的豺狼人战士,低声道:“大人,我试着弄了点吃的,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那年轻的豺狼人显然很受用这种含蓄的讨好,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抓起食物塞进嘴里,顺手在她挺翘的雪臀上捏了一把,引得她发出一声似羞似喜的轻呼。

这些女奴正在用她们自己的方式,在这残酷的新环境中寻找一丝喘息之机,用顺从、美色乃至仅存的技艺,换取稍微好一点的待遇,或仅仅是少一些鞭打。

然而,并非所有女奴都“适应”得如此“成功”。当希雅的目光扫过营地边缘那几处升起的炊火时,一个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是前几天被俘的那个沙漠信使。

仅仅几天前,她还是一位英姿飒爽的女战士,琥珀色的美眸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现在她和其他女奴一样赤身裸体,仅戴着象征奴隶身份的项圈。原本健美漂亮的古铜色肌肤上,如今布满了沙尘、汗水和依稀可见的鞭痕,两腿之间漂亮的柳叶形蜜穴因激烈频密的交欢而变得又红又肿。她跪在一个临时挖出来的灶坑前,笨拙地试图点燃潮湿的柴火,浓烟熏得她不住咳嗽,眼泪混合着烟灰在她俏脸上划出狼狈的痕迹。

一个监工的女豺狼人显然对她的效率不满,骂骂咧咧地走上前,扬起手中的皮鞭,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没用的东西!连火都生不起来!哭?再哭今晚就别想吃饭!”

鞭子并未真的落下,但威胁已足够有效。沙漠信使娇躯一颤,咬住下唇强忍住抽泣,更加卖力地撅着大屁股,俯下身去吹那微弱的火苗。她那头曾经梳理得柔顺漂亮的棕色长发,如今凌乱地披散下来,几乎要垂到火堆中。曾经能稳定有力地紧握弓弦的手指,此刻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微微颤抖,徒劳地拨弄着柴薪。

希雅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美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向圣树和父神祈求自己将来不会变得跟她们一样。

金精灵的局外人状态没持续太久,束缚于美颈的奴隶项圈传来了拉拽感,迫使她不得不跟随卡卡普走向绿洲旁边一座较高的沙丘,毕竟她项圈上的链子不是连接在卡卡普的腰带上,就是卡卡普的护手上,确保这位豺狼人酋长走到哪,她就必须跟到哪,哪怕上厕所排泄也只能在卡卡普的面前完成。

登上沙丘顶部,希雅放眼四周,眼力所及的沙海都被落日的余晖染成一片赤金,好不美丽,不过金精灵卓越的视眼让她很快捕捉到这片壮丽的自然美景中的异样——在远处一座沙丘的阴影处,有几个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微小凸起,并且极其缓慢地移动了一下。

那不是风蚀的岩石,而是潜伏的观察者……金精灵心中一动,但俏脸上依旧维持着惯常的冷漠,甚至故意将视线从那个方向若无其事地移开,仿佛只是无聊地欣赏着沙漠的景色。

可哪怕这细微的目光移动,没有逃过卡卡普那双时刻留意着她的幽绿狼眼,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像是察觉到了猎物的气息:“小野猫,看了半天,除了沙子,还看到什么了?”

希雅心头一紧,但反应极快,她用一种带着疲惫和不耐烦的语气回答,目光甚至没有焦点地投向虚空:“沙子,除了沙子,还能有什么?难道你指望我看到翡翠林海的树冠吗?”

这番谎言流畅而自然,带着金精灵那种仿佛不屑于说谎的高傲。卡卡普盯着她看了几秒,狼脸上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只是那眼神中的疑虑并未消散。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名在先前被酋长派出侦察的豺狼人探哨骑着驮马奔上沙丘,利落地跳下马来,向卡卡普急促地报告:“酋长,这块绿地的东西两头都发现了大队人马走过的痕迹,脚印杂乱得很,骆驼粪也很新鲜,最多就两天前的时候,人数怕是比我们两倍还要多……”

卡卡普的狼眼一下子眯了起来,随后扭头再次看向刚才希雅视线微妙回避的那个方向,又看了看脚下这片看似平静的绿洲,以及营地中正在准备晚餐的族人和女奴们。

心电互转间,他的脑海里蹦出一个猜想,接着伸出巨大的爪子,一把捏住希雅精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与自己对视。这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行动捏得金精灵骨骼生疼。

“那些人没走远,俺说滴对不对?”卡卡普幽绿的狼眼紧紧锁住希雅翠绿的美眸,“你刚才就发现他们了,那些留下痕迹滴家伙,还在附近盯着俺们是不是?”

希雅没想到这头野兽的直觉如此敏锐。她咬紧牙关,倔强地保持着沉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用冰冷的目光回瞪着他,要是能让卡卡普发怒将她一把掐死,那也算是解脱了。

可惜卡卡普又一次没让希蒂如愿,酋长松开了她的下巴,脸上露出混合着恼怒和果然如此的狞笑,“也不知是哪路滴毛贼,想埋伏俺赤牙部落,打错了算盘。”

卡卡普不再理会希雅,转头对那名探哨战士厉声下令:“传令下去,所有人抓紧时间吃饭,吃饱,然后悄悄做好准备,武器不离身,牲口和女奴都拴好,今晚可能有‘客人’来访,让大伙儿精神点!”

“是,酋长!”豺狼人战士领命,翻身上马,疾驰回营地传达命令。

“小野猫,看来今晚滴乐子比你平时冲俺挥爪子要大滴多呐。”卡卡普也转身往沙丘下的绿洲走去,连接着两人的铁链也拉拽着希雅往回走。

金精灵踉跄地跟在他身后,下巴处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但内心却相当兴奋:无论那些暗中窥视他们的家伙会否发起袭击,只要能给豺狼人制造麻烦,都能让她感到满足。要是袭击发生,那么来到的混乱无疑是她期待已久的机会,不管是趁乱逃脱,还是在混战中找机会杀死卡卡普,都是不错的结局。

在人族女奴和女豺狼人的忙碌下,晚饭很快做好,由于卡卡普的备战命令,往常围着篝火边吃边唱的部落娱乐消失了,每一个豺狼人战士都迅速地吃完自己的那份晚饭,然后穿戴盔甲,佩带好兵器,在各自的狩猎队长的带领下分散开来,潜伏到绿洲各处。而女性豺狼人也利落地收拾好餐具厨具,拿上战棍、厨刀、赶羊杖等能充当武器使用的东西,把牲口和女奴赶往绿洲唯一一处的背风凹地。

这时夜幕如同由黑绸缝制的帷幕,笼罩住绿洲以及周边的沙丘。往日充满豺狼人喧嚣歌声的营地,此刻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薪柴尚未耗尽的篝火还在燃烧,营造出大家已经进入帐篷安睡的假像。当风声掠过棕榈叶片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牲口响鼻,才会打破了这份不自然的宁静。

由女性豺狼人严密看守的女奴们再怎么迟钝愚蠢,也感受到了这反常的气氛,因为换作平时,她们早就被那些精力旺盛的豺狼人战士扛进帐篷,丢到毯子上,或自愿或无奈地敞开双腿挨操。

如今既不能躲进防风的帐篷里,又无法对着篝火取暖,只能像受惊的羔羊般蜷缩在一起,行军时用来防晒的斗篷哪怕裹得再紧,在迅速下降的夜温面前,还是无法阻止晶莹柔嫩的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白天的疲惫被此刻的恐惧取代,窃窃私语在人群中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帐篷里睡觉?”那个曾经是文官妻子的金发女奴发出了声音颤抖的疑问,她紧紧抱着双臂,试图汲取一丝温暖。

一个关系与她不好的女奴趁机讥讽道:“怎么啦?骚屄发痒,开始想念主人的大屌了吗?”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想在这里吹风受冷?沙漠的夜晚能把不穿衣服的人活活冻死。”金发女奴大方承认,也道出了许多感到疑惑的女奴的心声:豺狼人的侵犯让她们又疼又怕,但跟在夜里被冻死相比,也不是不能接受。

“肯定出大事了。”旁边一个俏脸上还带着淡淡鞭痕的女奴低声说道,她是前几天试图攻击希雅却反被痛揍的人之一,深蓝色的美眸中满是担忧的神色,“那些豺狼人吃完饭就穿上了盔甲,拿起武器来回跑动,我还在父亲大人身边当酋长公主的时候,部落里的男人们准备去打仗或打猎,就是这副样子……”

“你说打仗?”一个童颜巨乳的小女奴惊恐地抬起螓首,“跟谁?沙漠强盗?还是其他部落?”

“谁知道呢?”兴奋难掩的鞭痕女奴舔了舔干裂的艳唇,“但这也许金币女士赐予我们的机会,一旦打起来,趁着混乱说不定能逃掉。”

“逃跑?”金发女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马上螓首晃得像拔浪鼓似的,“能跑到哪里去?这片沙漠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人烟,我们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衣服……晚上这么冷,还可能有沙漠狼出没,跑出去就是死路一条!而且就算袭击者赢了,我们也不过是换一个主人罢了,说、说不定新主人更残暴,或者在混乱中我们就被当成碍事的累赘杀掉了!”

经她一提醒,许多女奴联想起曼沙帕夏兵败,苏丹的军队攻入阿内拉城,杀进白沙宫的时候,那些在混乱中被随手砍倒的女人,娇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们能活到现在,不是靠原本出身高贵或者美貌过人,让敌人在战斗中对她们手下留情,而更多的是靠财富女神的保佑和自己运气足够好。

“留在这里就是等死!”鞭痕女奴因激动而突然变大的音量引得外围好几个女豺狼人扭头过来怒目而视,其中一个女豺狼人恶狠狠地训斥道:“人族母猪是不是又尝尝鞭子的滋味?”

“对不起,姐姐,贱奴不敢啦……”鞭痕女奴连忙原地跪拜,才让女豺狼人们重新把视线投向外面的黑夜,随后她压低声音,用豺狼人不太可能听懂的洛曼斯雅音继续解释:“你们就这么好被带回豺狼人沼泽?那比死更可怕,我宁愿死在熟悉的沙漠里,也不想在那个传说中满是毒虫和烂泥,连花草树木都会吃人的鬼地方被折磨到死,或者被当成生崽的母畜和储备粮。至少是其他洛曼斯人抓住了我们,我们还能留在故乡,甚至有一天被赦免为平民……”

她的理据无比充分,即使是给本族的部落当女奴,境遇也好过落入豺狼人手中,毕竟过去所有被异种族带到豺狼人沼泽的女奴,从来没有回来的,但给族人当女奴,虽然获得赦免可能性很低,却并非不可能,其中母凭子贵便是一条被先人证明的可行道路,例如哪怕是尊贵的苏丹,也有过多位是由女奴生下的。

“你太天真了!”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奴冷冷开口,之前她都一直沉默地聆听着其他女奴的讨论,“无论是谁赢了,我们这些叛军的女眷都只是战利品,别以为同胞就会善待我们,他们可能会因为我们曾经的家族身份而更加羞辱我们,以向苏丹示好。指望那些人发善心,还不如指望豺狼人突然改信金币女士。”

“呆在豺狼人这里,至少、少我们现在还活着……”金发女奴嗫嚅着,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褐肤舞娘,紧紧裹着防晒斗篷的舞娘同样在夜间的低温中瑟瑟发抖,不过她知道舞娘的斗篷底下还套了一件兽皮罩衣,那是舞娘这些日子以来小心侍奉的那个豺狼人战士给舞娘御寒用的。这无不证明只要好好侍奉豺狼人,便能得到豺狼人的庇护与善待。“那个酋长他好像对那个精灵有点特别,也许他没那么其他豺狼人那样残暴,而且苏丹的命令是让我们活着赎罪……”

“特别?”鞭痕女奴嗤笑一声,精致的五官因讥讽与嫉妒的情绪而变得扭曲狰狞,“是啊,特别到可以骑在骆驼上不用走路,特别到可以被酋长当用专属宠物遛在身旁寸步不离!你想变成她那样子吗?那就是特别的代价,可我们呢?我们只是几百个随时可以替换的玩意!”

一直沉默听着她们争论的褐肤舞娘,此时轻轻拉了拉身边金发女奴的藕臂,示意她别再参与争论。她自己也小心地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让丰满的大屁股压在脚跟上,这个动作看似是为了舒适,实则让她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能更隐蔽地在地上摸索。她的指尖触到了一块鸡蛋大小又略带棱角的石头,然后不动声色地用屁股和大腿的阴影遮挡,慢慢将石头挪到更顺手的位置。

舞娘没有参与争论,但她的行动表明,她倾向于利用一切机会。多年的舞娘生涯和依附强者的本能,让她习惯于在混乱中寻找生机,而不是坐以待毙。

不远处,那位被俘的沙漠信使则利用身体蜷缩的姿势,悄悄用脚尖在沙地上划拉着,感受着地面的硬度和可能存在的碎石。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尽管身体饱受摧残,但求生的意志和战士的本能并未完全泯灭。她也在评估状况,如果混乱发生,哪条路线可以最快地脱离中心战场,如何利用黑暗和地形。

不过更多的女奴则是在恐惧和茫然中不知所措。有的默默流泪,将俏脸埋在膝间;有的则像金发女奴一样,下意识地向看管她们的女性豺狼人靠拢,似乎熟悉的危险比未知的危险更能忍受;还有的则开始偷偷地将散落在地上的比较尖锐的细小枯枝或者石头握在手中,或者用脚趾将它们勾到身下。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用来战斗只是个笑话,但也许能在关键时刻用来割断不够结实的绳索,甚至给自己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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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作为赤牙部落中最特别的女奴兼酋长专属宠物,自然没被安排跟其他人族女奴一起呆在背风处被看管起来,而是跟着酋长卡卡普以及被称为“酋长亲卫”的七八个最为精锐的豺狼人埋伏在一处沙丘背阴处的沙子里。其他豺狼人战士也分散埋伏在绿洲及附近沙丘各处,对于这些来自沼泽密林的种族来说,伏击与反伏击可是他们从小锻炼拿手好戏,这方面做得不够好的部落早就被其他部落吞并灭族了,枉论走出沼泽来到洛曼斯为苏丹打工。倒是在开阔地上列队结阵的战斗方式,才是他们来到这个人族国度以后学到的新知识,也是苏丹和帕夏们认为异种族雇佣兵在正面战斗时难堪大任的原因。

金精灵赤裸的娇躯清晰感受身下由沙粒组成的地面的粗糙。她奴隶项圈上的铁链仍牢牢系在酋长的腰带上,让她像一只被拴住的猎犬,只能匍匐在主人脚边,不过卡卡普并不打算放她出去撕咬敌人,一双藕臂被绳子结实捆在后背上,令这位有着大师阶实力的圣树卫士达成了一个活了两百多年都未曾设想的成就——以捆绑并光着屁股的状态进入战场参与厮杀。

别无选择的希雅只好乖乖保持埋伏状态,碧绿如玉的美眸透过沙丘顶部的稀疏枯草,死死盯住下方那片看似毫无防备的绿洲营地。篝火依旧在燃烧,帐篷的轮廓在夜色中依稀可辨,好些人影在营火旁摇曳走动,那是老萨满骨齿用法术制造出的幻影,一种简陋却有效的陷阱把戏。

时间在紧张的寂静中缓慢流逝。终于在金精灵感觉到身下的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时,远处的黑暗也飘来细微的沙沙声,如同毒蛇爬过沙地。一个个身穿黑甲黑衣的人影从连通绿洲的沙道中悄悄摸进来,当中不乏骑着战马的袭击者,胯下战马的马蹄都包上了厚布,以减少移动时发出的声响,而且全选择下风处的位置,防备豺狼人那异常敏感发达的嗅觉。

虽然当下还没交手,希雅无法判断这些人的实力如何,不过要是赤牙部落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有心算无心,应该难逃全军覆没的命运。

当袭击者的尖兵摸到豺狼人营地的外围时,几点寒芒在月光下一闪,伴随着弓弦复位的震鸣,数十支利箭撕裂空气,精准地射向营地中的那些幻影。

嗖嗖嗖……箭矢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幻象,钉在后面的帐篷或地面上。袭击者的队伍中传来一阵压抑的惊疑声。

“为了赤牙!为了三趾之父!”就在这时卡卡普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杀意的咆哮,霍地一下从藏身的沙坑中起身,左手握弓右手拉弦,一支羽箭在咆哮的余音中激射而出。

几乎在酋长的咆哮炸响的同时,埋伏在各处豺狼人战士们齐齐掀开身上的伪装,从藏身的沙坑中探身而出,纷纷用手中的远程武器展开攻击。一时间弓弦嗡鸣,标枪破空,投石索发出呜呜的呼啸,各类远程弹药如同骤雨般向着下方因偷袭落空而陷入短暂混乱的袭击者队伍倾泻而去。

“啊!”

“有埋伏!”

“举盾!快举盾!”

惨叫声、惊呼声、金属碰撞声瞬间响作一片。本该是伏击的一方的袭击者显然没料到自己会反过来被猎物伏击,在箭雨、标枪和飞石下人仰马翻,黄沙与绿草随即被从人体喷出的鲜血染红。

就在豺狼人战士凭借昏暗视觉和藏在阴影中的双重优势,对袭击者实现单方面攻击时,一道刺眼的亮白色光芒骤然从袭击者人群绽放,如同一个小型太阳迅速升上半空。

光辉术……希雅心中一惊。这个低阶法术本身毫无杀伤力,但在此时倒成了扭转形势的关键。耀眼的光芒将沙丘照得亮如白昼,随着绿洲各处的阴影被驱散,半截身子藏在沙坑正在用远程兵器攻击的豺狼人战士们顿时全部暴露。

“找到他们了!还击!”随着袭击者领袖的一声娇喝,更密集的箭矢射向豺狼人战士,哪怕后者在意识到自身位置暴露后马上跑出沙坑进行转移,又有各式铠甲护身,还是有多人中箭倒地,发出痛苦的嚎叫。

“跟俺冲!碾碎这群不敢见人滴老鼠!”卡卡普见状知道伏击优势已失,毫不犹豫地发出了冲锋近战的命令——在不涉及高端战力的情况下,豺狼人对人族有很大的体格优势。超高两米的魁梧身躯如同驰骋起来的战车般以势不可挡的速度率冲下沙丘,巨大的双刃战斧挥舞间带起骇人的风声。

“嗷呜!”豺狼人战士们也发出嗜血的战嚎响应,纷纷扔下弓箭标枪,收起投石索,拔出弯刀、战斧和狼牙棒,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向距离自己最近的敌人。

“呃啊……”本来在沙坑里趴得好好的希雅被粉颈上传来的巨力猛地一拽,身不由己的也跟着冲了出去,还得保持速度之余避免摔倒,否则不管她死活的卡卡普会把她拉摔到在地上再拖死。哗哗作响的铁链几乎绷得笔直,另一端连接着卡卡普狂暴冲锋的身躯,让她像一个无助的风筝,在杀戮的战场上飘荡。

黄毛狗,跑慢点啊……希雅在心中尖叫,然而一往无前的卡卡普完全没有回头查看她的意思。

仅过了半分钟,战况便进入了近身混战。豺狼人依靠着强壮的身体和悍勇的气势,如同一个个下山的猛虎般凶猛地扑入袭击者的队伍,然后仗着远胜于人族的一身蛮力抡起手中的兵器,在人群制造出大片大片飞溅的鲜血和残肢断臂。卡卡普更是如鱼得水,双刃战斧每一次挥砍都能收割至少一条生命,哪怕对手举盾防御或持械格挡,仍旧是落个盾碎人亡的下场。

比起正在大砍大杀的豺狼人战士,希雅则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她没有武器和铠甲,又被捆绑,还由于铁链的拉拽而难以平衡。她一丝不挂的娇躯在这片刀光剑影的环境中显得如此脆弱和醒目。

一支流矢擦着金精灵的俏脸飞过,带起的劲风让她肌肤生疼。一个袭击者看到被链子拴着的她,以为是个好欺负的目标,狞笑着挥刀砍来。希雅瞳孔骤缩,纤腰急忙一扭,堪堪避开了刀锋,同时被铁链牵引着向前踉跄一步,恰好躲开了侧面另一把刺来的长矛。

滚开啊,猴子……希雅在心中怒斥,修长的美腿如同鞭子般扫出,精准地踢在第一个袭击者的手腕上,令对方吃痛的同时使弯刀脱手飞出。但第二个袭击者的攻击又至,让她旋身摆臀,踏出圣树卫士的精灵战步躲开想要洞穿自己丰乳的矛尖……她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全靠著两百年锤炼出的精灵武技和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在死亡的边缘左闪右避。她时而侧身让过劈砍的战斧,时而矮身躲开横扫的弯刀,时而借助卡卡普冲锋的力道顺势滑步,避开横飞的箭矢。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冰冷的兵刃几乎贴着她的肌肤划过,带走几缕金色的发丝,在她的手臂、大腿上留下浅浅的血痕。

缺乏攻击手段的金精灵只能竭尽全力用闪躲的方式避免自己受到伤害。翠绿美眸迅速而敏锐地扫视着周围,预判着每一次可能袭来的攻击。她的动作如同精心编排的舞步那般优雅,仿佛在这随时可能死去的战场上大跳艳舞,与周围豺狼人狂野粗暴的战斗风格形成了鲜明对比,在这血腥的战场上竟有一种诡异的美感。可实际上她心中叫苦不已,但凡双臂自由,利剑在手,她早就大杀四方,而不是这样在猴子们的围攻中蹦来跳去,狼狈不堪。

卡卡普在厮杀中也终于分神留意着她的状况。有一次,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希雅的袭击者,被卡卡普反手一斧直接劈成了两半,温热的鲜血溅了希雅一身。

“跟紧点,小野猫,别被踩死了!”卡卡普甚至还有余暇回头冲她吼了一句,狼眼中闪烁着狂暴的战意和难以言喻的兴奋。

希雅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她知道自己能活到现在,除了自身的身手,也或多或少得益于卡卡普有意无意的照拂——当他撞入人群之后,再也没有冲锋时只顾自己战斗的爽快而对她不管不顾,时常转身回防或左腾右跳,确保她能够跟上并且替她挡开最致命的攻击方向。但金精灵明白这绝非出于善意,更像是在保护一件尚未玩腻的私有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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