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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年时光正文05

小说:两百年时光 2025-12-30 13:03 5hhhhh 8100 ℃

营地的拆卸工作接近尾声,吃过早饭的豺狼人们把物资和卷好装上骆驼的背部,然后排成松散的队伍。女奴们被驱赶着,用粗糙的绳索再次串连起束缚于美颈的奴隶项圈,勒过雪白的肌肤,捆起纤细的藕臂,把她们排成长长的一列,准备开始今天的徒步行军,她们瞳色各异的美眸中仍旧装满了对前路的恐惧。

卡卡普走到希雅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浓厚的阴影。金精灵不像其他人族女奴那样被驱赶捆绑,豺狼人们知道酋长对她另有安排。

酋长俯视着坐在地上的金精灵,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獠牙,金精灵仰起俏脸怒目而视,然后被卡卡普伸手抓住被反绑的手臂上方,像拎起一件易碎的贵重物品,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希雅猝不及防,被拉扯的痛楚让她闷哼出声。

卡卡普无视她的反应,拖着她走向队伍前方一头格外高大的双峰骆驼。在众多豺狼人战士和女奴的注视下,卡卡普先将一些重要的皮袋和武器挂上驼峰两侧,然后自己利落地翻身骑了上去。接着他弯腰把抓住希雅的腰肢,像是摆放一个包裹那样将她侧身横放在了自己身前的鞍桥上。

希雅的纤腰卡在骆驼的鞍桥上,硕大的巨乳连同及腰遮臀的熔金秀发无助地垂向地面,那双修长的美腿则悬在骆驼的另一侧。这个姿势让她雪白圆润的翘臀在卡卡普面前高高撅起,除了扭动几下身子以外,几乎无法动弹。

然而,金精灵如同货物一样被放到骆驼背上的一幕,落在那些呆会就要依靠双脚在滚烫沙砾上跋涉的人族女奴眼中,却激起了截然不同的情绪。不再是单纯的嫉妒或怨恨,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羡慕……

她不用走路?

酋长亲自带着她骑骆驼?

为什么她能得到酋长的疼爱?

我要怎样才能像她一样不用自己走路?

……

昨天白天她们的双脚踩在滚烫的沙地上,经过上午的行军,到了下午时分,她们已经疲惫不堪,每迈出一步都如同酷刑,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而且一想到在抵达豺狼沼泽之前还重复经历许多天,更是感到绝望。而那个本就可恨的金精灵,此刻可以免除这一切苦楚,能与酋长一起骑着骆驼前行——哪怕是以货物的姿态骑在骆驼上。

这种差别对待让她们看向希雅的视线,都充满快要燃烧起来的妒恨,仿佛那骆驼背上的位置是世间最幸福的所在,至于昨晚酋长帐篷内金精灵被蹂躏摆布的倒影和响彻整个营地的尖叫,早已被选择性的遗忘了。

希雅感受到了那些炽热的目光,她微微侧头,翠绿的美眸扫过不远那一张张写满或嫉妒或羡慕或渴求的俏脸,一丝代表着嘲讽的弧度在她苍白的嘴角勾起:真是讽刺,这些人族女奴羡慕的,却是她想要拒绝的待遇,纵然徒步行军时前有绳子拉拽美颈,后有鞭子抽打翘臀,但有斗篷裹身,不必露乳晒屄,不像她这样像战利品似的被高高展示,屁股被迫撅向天空,将女性最私密的蜜穴大方展现在每一个望向卡卡普这边的人的眼中。

骆驼迈着沉稳的步伐开始走出绿洲,朝着远方的沙丘行进,整个豺狼人部落也动了起来,形成一支蜿蜒的队伍,融入这片无垠的金色沙海,留下居住在绿洲里的洛曼斯人目送他们远去并在心中向财富女神祈祷让这帮野兽永远都不要回来。

队伍在沙丘之间的遮风处行进,起初希雅还能勉强维持沉默,银牙紧咬忍受着骆驼带来的颠簸以及自己此刻的羞辱姿势,没有斗篷裹身的关系,阳光得以炙烤着她的裸背,屁股和大腿,与蜜穴残留的肿疼交织在一起。然而,卡卡普显然不满足于仅仅是驮着她。

队伍没走多远,那只覆盖着粗硬黄毛的巨大爪子就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希雅高高撅起的雪白臀丘上。

“咿呀!”猝不及防的希雅痛呼出声。这一下拍打力道十足,在她细腻的雪肌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爪印,火辣辣的疼。

“嘿!赶路多无聊,得来滴乐子!”卡卡普哈哈大笑着,不等希雅喘过气,又是一巴掌拍在她另一边臀瓣上,这两下子金精灵的大白屁股上一左一右各有一个红色爪印。

希雅扭动着被禁锢的纤肢,试图躲避,但完全是徒劳,翠绿的美眸因愤怒和疼痛而湿润,尖声咒骂着,用尽了她所知的所有精灵语和通用语的污言秽语:“你这该死的毛狗!野兽!低贱的蠕虫……”

“尖长耳都是长寿滴家伙,就没听说过俺们种族发明的女嚎键琴吗?”卡卡普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反而像是受到了鼓舞。他一边有节奏地拍打着希雅的大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边扯开粗犷的嗓子,唱起了一支豺狼人的狩猎歌谣:“嘿,好汉子们,号角在唱响,酋长在召唤……”

希雅当然知道女嚎键琴是什么东西,神之次子虽然傲慢,却不是不屑于了解与学习低等种族的蠢货,很反直觉的是他们为了将来有可能重新称霸大陆,而一直积极收集各个种族的信息,甚至对许多种族的了解更胜于当事人自己。

女嚎键琴是一种豺狼人发明的淫秽乐器,将数量若干的活生生的女奴锁进枷锁或者塞入陶罐里固定,把她们屁股的暴露在外面,然后屁股的大小依次排列组成一个鼓阵,直接用手掌拍打演奏,女奴的尖叫也是“鼓音”的一种。由于同一种族的女奴的屁股大小差异不会很大,为了增加“鼓音”的音频范围,最好收集不同种族的女奴来组成鼓阵,种族数量越多、鼓阵越大,这样的女嚎键琴越是被认为优良。

据说一万多年前,精灵大帝国分裂不久,诸多兽族刚刚迎来自己的守护神并被提升获得智灵的时候,当时崛起的豺狼人王国首位君主“红胡”诺卡西东征西讨了十多年,足足攒出了一个九十个不同种族的女奴组成的宏伟鼓阵,被称为“百臀鸣琴”,此后兽族崛起,豺狼人王国被摧毁,百臀鸣琴亦已为昔日传说,不再复现。

“拿起刀,背上矛,挎好弓,紧跟酋长滴旗帜……”卡卡普不理会希雅的咒骂,对她的大屁股打得越发起劲,不时把手指戳进她的蜜穴或菊穴里。

成年豺狼人的手指本来有着粗萝卜那样的直径,加上不知多久没修剪过而变成爪子的指甲,粗暴地捅进女性的胯下两穴,要是里面已经做好了承受入侵的准备或经过润滑还好,可现在处于干燥状态,只能令希雅疼得哇哇大叫,为卡卡普的歌声与鼓点提供一些伴奏高声。

“迈开腿,走出门,进沼泽,肥美滴猎物就在前方……”希雅的痛苦与羞愤无人在乎,周围的豺狼人们很快跟着应和起来,旋律简单而粗野,给听众一种力量与振奋的感觉,这些粗野的合唱声汇聚成一股雄浑的声浪,压过了沙漠的风声和驼铃,也让他们的行军变得轻快起来,至少对于豺狼人而言的确如此。

“父神诅咒你!你的部落终将……噢……烂在沼泽里……呃啊……”

“停下来……呀……你这……嗯……龌龊的……啊!”

“疼……疼呀……住手啊……啊……别……起码别……呀……拐抠我……咿!”

希蒂的咒骂从最高贵的精灵语诅咒到最粗俗的通用语俚语,用尽了她数百年来所知的一切词汇,但换来的只是更响亮的歌声和更有节奏的拍打。她的大屁股很快从白皙变为一片均匀的粉红,如同熟透的蜜桃,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豺狼人的歌谣在持续,拍打屁股发出的鼓点也不曾停歇,但希雅已经骂累了,嗓子也因为尖叫和干燥而变得嘶哑,她意识到自己的反抗和叫骂非但无法阻止卡卡普,反而成了他取乐和鼓舞士气的一部分。

于是金精灵的声音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呻吟,最后在一次拍打的间隙中,她哀求道:“够、够了……求你了……给我……给我个塞口球……至少……至少让我别再叫出声……”

高贵的金精灵竟然主动祈求被戴上那种用于下贱女奴的刑具,但她实在受不了了,只想沉默地忍受,哪怕只是自欺欺人地保留最后一丝安静的尊严。

卡卡普的拍打和歌声停顿了一下。他俯下身,满口獠牙的大嘴几乎凑到希雅的耳边,灼热腥膻的呼吸喷在她的侧脸:“塞口球?那多没劲?小野猫,你滴叫声,你滴骂声,才是这歌里最好听滴部分。没了你滴伴奏,俺们唱起来都没力气了。”

酋长说完便直起身,大手再次重重落下,歌声更加嘹亮:“来,乡亲们,唱响亮点,让俺们滴女奴和附近部落滴听听俺们赤牙部落滴调子!”

“嗷呜!”豺狼人们兴奋地嚎叫应和,歌声震天响。

“你!”希雅气得浑身发抖,银牙几乎要咬碎,她如此低声下气的乞求被戏谑地拒绝,甚至被赋予了更羞耻的意义。她终于明白,卡卡普就是要彻底碾碎她的尊严,将她的所有反应,无论是愤怒、痛苦还是哀求,都变成供他和他的部落取乐的玩物。

金精灵不再咒骂,也不再哀求,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将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不给对方提供更多的快感已是她能所做到的最大反抗。但卡卡普的拍打力道掌控得极好,总是在她即将忍受住的忽然加重力量,迫使她溢出破碎的呜咽或痛哼。而这些细微的声音,又总能引来周围豺狼人一阵兴奋的嚎叫和更卖力的歌唱。

这具美丽的肉体仿佛变成了失去灵魂的玩偶,随着骆驼的步伐和身后鼓手的节奏,无力地晃动着,只有娇躯在拍打下本能的细微颤抖和偶尔发出带着泣音的闷哼,证明着她仍在承受着这一切。

“矛扔准,箭射中,斧挥好,好猎物永不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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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这要命的沙漠行军已经来到第七天了,希雅居然开始适应这种生活,白天与卡卡普共乘一骑,或被当作伴奏的女嚎键琴,或成为他怀中的肉娃娃,到了晚上则充当肉便器,从当初被操到要死要活,疼哭流涕,到现在骚屄渐渐适应卡卡普的尺寸,花径承受巨根的抽插能够产生快感,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尽管希雅恨不得把卡卡普这个臭哄哄的豺狼人碎尸万段,但她不得不承认,作为他的专属女奴,待遇上的确比其他女奴好上许多。

顿顿时有肉的伙食不必多说,就像当下队伍行走在这要人命的洛漫斯沙漠上时,卡卡普又没了拿她当女嚎键琴给歌谣伴奏,那么她与这位酋长共骑一匹骆驼,免去了自己行走于炽热黄沙上的辛苦。唯一要忍受的是几乎紧贴在她后背的卡卡普那令她窒息的浓烈体味,以及偶尔捏她一把乳房,抠一下骚屄的揩油,不过在她自己已经被对方三洞全开又百般羞辱之后,这点平常的小揩油已经无法引起她较大的怒火。

另外,好些女奴已经成功获得一些豺狼人战士的垂青,或摆脱了白天串成一串行军的苦难,能够骑上骆驼或坐进马车代步,或在吃饭时能得到更多更好的食物。其中希雅认出她们当中有好几位是白沙宫殿里以宫斗著名的贵妇,当摆正了自己的身份位置后,很快发挥本能天赋改善自己的待遇,令金精灵感到既鄙夷又可笑。

“唔……喔……呃……”乘于骆驼背上的希雅又一次发出略带吃疼的呻吟,只因她身后的卡卡普又腾出手揉搓她的巨乳,在把她胸脯左边的那团雪峰当作白面团那样揉圆压扁之余,还分出两根手指去捻搓她的乳头。

“你要学会习惯,还有享受它。”卡卡普那带有强烈犬吠音的通用语在耳边响起,只引得金精灵回头怒目而视:“你弄疼我了!”

“这点小疼比得上俺滴肉棒搅动你滴肉洞吗?”卡卡普哈哈大笑,“折磨女人滴手段,俺懂滴不多,只会用大屌操屄,可是俺懂得很多操屄滴花样,也能找来很多族人,甚至不是人滴玩意来操你,所以你要懂得感激。”

酋长松开了挤压着金精灵玉乳的手指,失去压力来源的凝脂瞬间回弹恢复成原来的挺拔峰状,雪峰顶端的诱人蓓蕾还调皮地跟随着颤抖未定的乳肉而调皮地抖动了几下。

可未等它稳定下来,豺狼人带着锋利指甲的指尖就对着它轻轻弹上一记。

“呀啊!”金精灵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娇躯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幸好卡卡普及时伸手搂住她的纤腰,不然就有可能因过于前倾而栽下骆驼背。

“你这头黄毛狗!”虽然疼得呲牙咧嘴,希雅还是扭头狠狠地瞪了卡卡普一眼,用尽可能恶毒的语气咒骂这个掌管她生杀大权的现任主人。奈何精灵语过于文明优雅,实在找不出多少有杀伤力的骂人词句。

“呵呵,都过了这么多日子,你这只小野猫还是敢对俺哈气,可是一件事很有趣滴乐事。以前俺收过滴女奴,最倔强滴那个也就被俺操了五天,就变得乖巧听话,可没你这么有劲。”

忽然一声尖锐的哨声在队伍前方响起,希雅和卡卡普同时放下当前的小情趣,跟其他在队伍中段的豺狼人和被押运的人族女奴一起抬头眺望前方。

那是开路探哨的示警声,一旦响起往往意味着队伍与身份不明的家伙相遇,需要大家保持警惕。

“走。”卡卡普一夹骆驼的肚子,驱策着这头大家伙载着自己和希雅跑向旁边的高处。

当骆驼在高处停下脚步,卡卡普也看到了让开路探哨示警的存在——在这能为行人遮挡毒辣阳光的丘间沙道的尽头,一匹孤单的骆驼与豺狼人的归乡队伍迎头相遇,骆驼背上的骑手是一个棕色长发的人族女子,她身穿皮甲猎装,背挎猎弓,因此才敢单人单骑横穿沙漠,但遇见近乎狭路相逢的数百豺狼人,她还是慌张地调转骆驼的方向,想要远离这群野蛮的异种族。

卡卡普见状就从箭袋中抽出一支响箭,拉弓而发。响箭在高速飞行中发射刺耳的尖啸,最后一头栽到那个人族女子先前所在的位置上,然后十几个开路探哨发出兴奋的咆哮,连连抽打胯下马匹的屁股,让座骑加速。

为了避免国内的异族蛮夷坐大变成威胁,所有智商在线的苏丹和帕夏都不会让哪怕一匹战马落到这些雇佣兵手中。哪怕卡卡普靖难护国有功,也只能得到十几匹市场溢价数倍的驮马的购买权,而且还是已经被阉掉的骟马。可哪怕是骟马兼驮马,也比跑得最快的骆驼跑得快。

眼见豺狼人越追越近,那人族女子拔出猎弓放箭,试图让这些敌人知难而退。

豺狼人探哨的骑术不算好,弄不出马鞍藏身或镫上后仰之类的马背上闪避技巧,不过举起绑在前臂上的小圆盾,护住自己上半身还是很简单的。

伴随着几声羽箭扎入硬物的闷响,人族女子射出的数支羽箭都无害地钉在豺狼人手上的圆盾上,而探哨们也将双方的距离拉近到七八米左右。

“嘿啊!”在豺狼人奇怪的战吼中,五六道绊兽索被甩出,然后在空中打着转直奔骆驼背上的人族女子。

“呀啊!”尽管掷出的绊兽索上有半数落空,但剩下的成功缠住人族女子,很快把她牢牢捆住并让她摔落在地。接着探哨们分成两批,一批继续去追骆驼,毕竟这种在洛曼斯出门必备的大型牲口值钱得很,另一批跳下马背,把人族女子身上的衣甲剥下并捆绑她。

身陷绝境的人族女子仍在挣扎,并用通用语大声求饶咒骂:“放开我!我是普什亚部落的沙漠信使!你们这样对我,会招来普什亚部落的怒火,想清楚后果了吗?”

可豺狼人对此的反应是一个力量大到把她扇倒在地上的耳光。这一击直接让她物理性闭嘴,当她被从地上拽起时,一个塞口球塞进了她的檀口。

当人族女子完成打包捆绑并押往豺狼人返乡队伍时,她身上的衣物只有刚刚被戴上的代表女奴身份的项圈,束缚着健美娇躯的绳子和她原本穿着的皮靴,以及豺狼人给她遮挡阳光的斗篷。

在她被押着经过酋长和金精灵的座骑,即将加入那一串多达三百人的裸女之际,卡卡普对她居高临下地道:“普什亚部落很强大,俺们只有几百个,当然不敢招惹,只是沙漠是一个很危险滴地方,有时失踪一两个沙漠信使也没什么值得奇怪。”

“唔!唔唔!唔!”人族女子闻言顿时瞪着卡卡普,琥珀色的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随后被押解她的探哨一个巴掌修正了人格,被生拖死拽地加入到女奴行列里。

希雅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然后默默地记下了那个人族女子的容貌。

这段短暂的插曲并未影响归乡队伍的行程,他们在傍晚时分顺利抵达了预定的水源区,这片小小的绿洲目前没有大部落驻扎,只有两三户不知为啥离群独处的洛曼斯牧民在此放牧。

发现豺狼人的靠近,正骑在马上放牧羊群的牧民大惊失色地吹起了挂在胸前的号角,同时策马挥鞭驱赶羊群放绿洲另一边跑。而绿洲内听见号音传来的牧民不管在干什么也纷纷带上铁器和金银细软等物,奔向离自己最近的能够骑乘的牲口——不管是骆驼,驮马还是毛驴,然后赶去与牲口群汇合。

希雅看见为数不多的四五个男人骑在马背上,或手执弯刀或挽着猎弓,神色紧张地挡在跟随牲口群逃离的妇孺之间,注视着缓步逼近的豺狼人。

又是一场没悬念的围猎……金精灵冷漠地看着那二十来个应该在劫难逃的洛曼斯人,估摸着呆会队伍里的又会增加多少个人族女奴。

不料卡卡普酋长和他的族人什么都没做,就这样“目送”着那些牧民离开,就连他们丢下的帐篷和里面的家当也没去碰,随后像之前几天那样在绿洲里扎营,甚至还故意挑选了离那片帐篷最远的区域。

卡卡普给几个头目发布完命令就往绿洲里的湖泊走去,项圈链子被接在卡卡普腰间的希雅也只能跟着过去,也许呆会还要与卡卡普来一场鸳鸯戏水,但不用像其他女奴那样帮忙扎营做饭,她还能抱怨什么呢。

来到湖边,酋长脱下所有衣物,只留下发辫上的骨饰牙饰和左腕上的金手镯,再把腰带上连接着希雅项圈的链子接到拉手镯上,确保这个自己的专属女奴不会趁机逃离后,就跳进水中。

希雅也跟着下水,湖泊边缘的水深只有腰间高度,踩在脚底下的是柔软的淤泥和滑腻的水草,当她盘腿坐下来后,冰凉的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刚好把她粉颈以下的身体全部没过。

“啊……”这种被水体包围带来的清凉舒适感,无疑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一天最好的解乏方式,以至于有过无数极致享的金精灵也不禁吐出舒畅的感叹。

可希雅没享受上几秒,就被一条湿漉漉的毛巾甩到螓首上,当她脸带愠色地把毛巾扯下后,看见卡卡普倚在一块大岩石上,嘴角带着笑意盯着她看。

“你应该主动过来给俺擦背,连这点小事情都要俺吩咐,你怎么当好俺滴女奴?”

金精灵气得银牙紧咬,内心挣扎了几秒,还是拿起毛巾走向对方。“把你的背亮出来,这样我怎么给你擦背?”

“算啦,给俺擦擦前面吧。”卡卡普说着双手枕于后脑,仿佛自己不是倚在岩石上,而是躺在一张配上了松软靠垫的躺椅上。经过几天的调教和反复强暴后,希雅的抵抗已经不像当初那般激烈,但没有其他族人在旁边盯着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背后暴露给这金精灵无疑是一件充满风险的危险举动,要知道希雅因禁魔环而丧失了施法能力,可就地找块石头把他的后脑勺砸到像熟透的西瓜那般爆开还是办得到的——这些日子以来,但凡金精灵比他先醒来,她必定会尝试在帐篷找能够作来武器的东西来杀死他,所以他才不会平白无故给为了复仇而不在乎同归于尽的女奴有杀死自己的机会。

啧,看这家伙也不蠢……金精灵在心中给了这大块头一个新评价后,跪在卡卡普身侧,双手捧着毛巾开始擦拭对方结实的胸大肌。

“嗯……力道刚好,就是手法太嫩了,还是以前苏丹陛下派过来滴侍女会侍候人。”卡卡普一边评价着希雅的手艺,一边欣赏着她精致五官的细微变化,“小野猫好像有疑问,但你先别说出来,让俺猜猜……啊,是不是不明白俺为什么放过刚才跑掉滴那群肥羊?”

希雅当闻言一怔,没有回答,继续为豺狼人擦身,螓首两侧微微拌动的尖耳还暴露了她想得到卡卡普亲口为她解答的渴望。

“告诉你吧,俺滴小野猫。”卡卡普抬起大手,带着沾在手掌上的水珠按在希雅的头顶轻轻抚摸,仿佛是有爱心的主人在抚摸自己饲养的橘猫,只是正常的主人不会把猫咪那漂亮的金毛弄湿就是了,“一个人走在沙漠里滴信使失踪了,是不会有人去找他被沙子埋在哪里滴,可那些牧民不一样,他们很可能是附近某个大部落因为人口太多,不得不分离出来到这里放牧,可他们之间一定还保持着联系,一旦做了他们,那就得做好那个部落上门寻仇滴准备。”

“那么,刚才那一伙猴子没有部落当靠山,就它们这点数量呢?”这回金精灵的好奇心真的压抑不住,她本来就瞧不起来人族,而智商与文明程度比人族还要差上许多的豺狼人,在她眼中更是连猴子都不如,但卡卡普继两人首次帐篷夜谈后又一次展示出远超她想象的智慧。她原本以为这些豺狼人只是凭借野蛮本能行事的,此刻不得不承认,卡卡普粗野外表下藏着一位领导者必备的谨慎和算计。

“那当然是收下这份三趾之父赐予滴礼物了。”豺狼人酋长哈哈大笑着用另一只手拔起一片水花,让其把希雅完全打湿成落汤鸡。“但是,俺又不是常在这里活动滴人,这些情报都是大半年前那些来往马士革和亚喀巴滴行商打听来滴。”

卡卡普说着用手指划过沾着水珠的胸大肌,指向远处牧民消失的方向:“洛曼斯人就像沙丘下滴蜥蜴,今天在这儿,明天就可能为了水源或草场跑到别处去,不像他们那些住在石头城里的族人和俺们,倒是部落之间今天结盟明天厮杀,吞并分裂都是常事这种样子跟俺们沼泽里滴种族有点儿像。半年前盘踞在这片区域滴可能是侯赛部落,但现在,三趾之父也不见得知道这片绿洲滴主人是谁。”

湖水顺着金精灵熔金般的美发滴落回到湖面,湿润的毛巾搭在卡卡普坚实的胸膛上,侃侃而谈的豺狼人咧开了大嘴,獠牙在夕阳下水光闪烁:“看起来唾手可得滴肥羊,可能一咬下去,才发现肉里藏着毒刺,或者引来一大群你不想惹滴疯狗。俺们赤牙部落现在只想平安回家,带着俺们滴战利品和荣耀,不想在半路上跟一个实力不明滴部落杀得你死我活,那不值得。”

这时卡卡普的爪子轻轻勾起希雅奴隶项圈下的链条,迫使她抬起俏脸,蒲扇般宽大的大手掌拍了拍希雅的俏脸,弄得水花四溅。“俺滴小野猫,明白了吗?力量和贪婪需要智慧滴缰绳。俺们豺狼人或许在你们尖耳朵眼里是未开化滴野兽,但真正滴野兽,活不到坐上酋长滴位置,更没法带着几百号人和这么多漂亮女奴,穿越这片吃人滴沙漠。”

希雅沉默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她只是重新拿起毛巾,更加用力地擦拭着卡卡普身上坚硬的肌肉和浓密的毛发,仿佛想把那层让她感到困惑和不安的智慧也一同擦掉。

湖面倒映着渐渐染上瑰红色的天空,不远处初具规模的营地传来豺狼人粗犷的吆喝和女奴们疲惫的走动声。卡卡普舒适地靠在岩石上,享受着金精灵沉默却细致的服务,目光则投向远方沙丘起伏的地平线,那眼神锐利而深沉,仿佛能穿透无垠的沙海,洞察其下隐藏的一切危险与机遇。

他知道回家的路还很长,而谨慎将是余下路途中最可靠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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