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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体为局--闺蜜邀请我和男友去轰趴,结果竟是一场挑战我们底线的色情飞行棋游戏,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22 5hhhhh 4130 ℃

周末的傍晚,城市的光污染被逐渐甩在身后,陆泽握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郊区的国道上。路灯变得稀疏,窗外的景物从林立的高楼变成了连绵的、在暮色中显得轮廓模糊的田野和山丘。

副驾上的芋楚楚正低头看着手机,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脸上映着一层淡淡的荧光。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柔软毛衣,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散发着一股洗发水残留的、干净的苹果花香。

“迟迟发消息催啦,”她抬起头,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说她们已经开始准备烧烤了,就等我们俩。”

“就她跟张伟?”陆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声音平稳地问道。导航的电子女声提示着下一个路口右转,拐入一条更窄的乡间小路。

“唔,好像还叫了两个朋友,”芋楚楚滑动着聊天记录,“迟迟说都是她和张伟的老朋友了,人多热闹嘛。她说那栋别墅超赞的,还有露天温泉池!”

陆泽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接话。车轮碾过路面上的细碎石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周围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车灯能照亮前方一小片柏油路和两侧黑黢黢的树林,像是驶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洞穴。芋楚楚也收起了手机,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导航提示已到达目的地。一栋独立的现代别墅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车灯的尽头。它有着黑色的钢结构框架、大面积的落地玻璃和原木色的外墙,在荒寂的乡野间显得既奢华又孤单。暖黄色的灯光从巨大的玻璃窗后透出,在地面的草坪上投下几块安静的光斑,像是一个温暖而沉默的邀请。

陆泽将车停在别墅旁的碎石停车位上,熄了火。车厢内瞬间被极致的安静笼罩,只剩下两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他解开安全带,侧过头看着身旁的芋楚楚,她也正眨着眼看他,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两人什么也没说,但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气氛在狭小的空间里流淌。

“走吧。”陆泽率先打破了沉默,推开车门。

晚风带着乡野特有的、混合着泥土与草木气息的凉意扑面而来,芋楚楚下意识地紧了紧毛衣的领口。两人并肩走在通往别墅正门的石板小径上,脚下踩着被露水打湿的草叶。

还没等他们抬手按门铃,那扇厚重的木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黄迟迟的身影出现在门内。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深紫色的绸缎面料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她化着精致的全妆,红唇饱满欲滴,空气中立刻飘来一股由她身上浓郁的香水、红酒和某种燃香混合而成的、既甜腻又迷幻的味道。

“宝宝!我的芋宝宝!你们可算来啦!”黄迟迟夸张地张开双臂,一把将还有些错愕的芋楚楚整个抱进怀里,柔软的胸脯紧紧压在芋楚楚的身上,隔着毛衣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迟迟…”芋楚楚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黄迟迟这才松开她,目光转向她身后的陆泽,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笑意,“陆泽也来啦,欢迎欢迎,快请进。”

被她拉着走进玄关,一股更浓郁的暖气和复杂的香气迎面扑来。别墅内部的灯光比在外面看到的要昏暗得多,主要依靠几盏落地灯和墙角的氛围灯提供照明,光线在昂贵的深色家具和光滑的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客厅宽敞得有些空旷,低沉的、带有迷幻节奏的电子乐在空气中飘荡。一个身材微胖、戴着眼镜的男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是黄迟迟的对象张伟,他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

而真正让芋楚楚感到一丝不自在的,是另外两个陌生的男人。

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穿着紧身T恤,肌肉轮廓分明,他正靠在吧台边,手里晃着一杯深色的烈酒,看向芋楚楚的目光直接而具有侵略性。另一个男人则偏瘦一些,相貌普通,懒散地陷在单人沙发里,双腿交叠,他的眼神虽然不像壮硕男人那样富有攻击性,却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带着一种冷静的审视感。

从芋楚楚踏入这个空间开始,这两道陌生的视线就如有实质般地黏在了她的身上,从她的脸,到她的毛衣包裹下的胸口,再到她牛仔裤勾勒出的臀部和双腿,毫不避讳地来回巡梭。

陆泽察觉到了这一切,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原本搭在芋楚楚腰后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了几分,将她更紧地带向自己身边。这是一个几乎下意识的、宣告所有权的姿态。

芋楚楚感受到了男友掌心的力量和温度,内心那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感稍稍缓解。她对那两个男人回以一个礼貌但疏离的微笑,手指却悄悄捏紧了自己的小挎包肩带。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黄迟迟仿佛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丝微妙的僵硬,她一手挽住芋楚楚的手臂,亲昵地将她从陆泽身边拉开,用一种格外轻快的语气说,“这是老王,这是阿健,都是我和张伟的老铁了!今天特地叫来一起玩的。”

她指了指那个壮硕的男人,又指了指沙发里的那个。被称为老王和阿健的男人都只是略微点头示意,视线依旧没有从芋楚楚的身体上移开。

“外套脱了呀,宝宝,别这么拘束,”黄迟迟拉着芋楚楚走向沙发,“就当自己家!想喝点什么?我给你调杯甜的果酒吧,你的最爱?”

她的热情像是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可能产生的疑问和尴尬都暂时包裹了起来,不给它们任何发酵的机会。

黄迟迟轻拍了一下芋楚楚的手背,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她转身走到客厅中央那张低矮的黑胡桃木茶几旁,弯下腰,从下面抽出一只精致的扁平木盒。

盒盖被打开,露出的不是什么桌游卡牌,而是一张折叠起来的、质感类似油画帆布的棋盘。

“当当当当!这可是我特地定制的,保证你们从没玩过!”黄迟迟得意地将棋盘在光滑的茶几上彻底展开。

那确实是一副飞行棋的棋盘,有着熟悉的十字路径和四个颜色的停机坪。但诡异的是,每一个格子都不是空白的色块,而是用一种花体的艺术字印上了一行行小字。停机坪也不是简单的颜色,而是画着姿态各异的、线条极为撩人的裸体剪影。

芋楚楚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就看到了“亲吻脚趾”、“用嘴解开皮带”之类的字眼,她的脸颊瞬间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啊?”她小声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成年人的游戏嘛,”黄迟迟眨了眨眼,从盒子里拿出几枚造型独特的棋子和一对看起来沉甸甸的金属骰子,“规则很简单,只有女生可以掷骰子和走棋,我们俩轮流来。男生们呢,就是我们执行命令的‘工具’或者‘奖励’。最重要的一条——棋盘上的任何指令,都必须无条件服从哦。”

她说完这句话,眼神特意在芋楚楚和陆泽之间转了一圈,那目光里的暗示意味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陆泽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凸显。“迟迟,这玩笑开得有点过了吧。”

“哎呀,游戏而已,认真你就输了,”张伟在一旁笑呵呵地打着圆场,伸手揽住黄迟迟的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再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点刺激的有什么关系?”

老王和阿健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看戏的、充满期待的眼神盯着他们,那种眼神让芋楚楚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放在案板上等待宰割的鱼。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陆泽的手臂,身体紧绷。

“好啦好啦,我先来给你们做个示范,你们就知道多好玩了!”黄迟迟完全无视了陆泽的抗议,她跪坐在棋盘边柔软的地毯上,那身丝滑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起,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光洁的大腿根部。

她拿起那对金属骰子,放在手心里随意地晃了晃,然后向前一抛。骰子在茶几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最终停了下来。

“六点!运气不错嘛!”黄迟迟欢呼一声,拿起一枚紫色的棋子,向前走了六格。她低头看着格子里的字,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是什么?”张伟好奇地问。

黄迟迟抬起头,目光在老王和阿健之间逡巡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那个肌肉结实、显得最具压迫感的老王身上。她站起身,摇曳着腰肢走到老王面前,然后,在所有人——尤其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的芋楚楚面前——缓缓地双膝跪地。

她的头微微仰起,眼神妩媚地勾着老王,饱满的红唇轻轻开启,吐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主人,我是你的小母狗。”

老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粗大的手掌抬起,像是安抚宠物一样,在黄迟迟柔顺的头顶上抚摸着,嘴角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副画面带给芋楚楚的冲击是巨大的。闺蜜和陌生男人之间这种主奴般的互动,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身边的陆泽身体已经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该你了哦,芋宝宝。”黄迟迟已经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丝毫羞涩,反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意。

芋楚楚的手心全是汗,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是……”

“别怕嘛,就是玩玩,”黄迟迟把骰子塞进她的手里,“来,试试手气。”

在那四名男性混杂着期待、鼓励和不容拒绝的目光注视下,芋楚楚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她几乎是麻木地,将那对冰冷的骰子掷了出去。

“三点。”阿健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黄迟迟立刻凑过去看棋盘,“哇,宝宝,你的指令很温柔哦——【脱掉身上一件非必要的衣物】。”她对着芋楚楚挤了挤眼睛,“是脱毛衣呢,还是……牛仔裤呀?”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芋楚楚的身上,像探照灯一样炽热。她感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响彻耳膜。她求助般地看向陆泽,却只看到他紧抿着嘴唇、脸色铁青地盯着地板,完全没有要为她解围的意思。

沉默,是另一种形式的默许。

芋楚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知道,今天晚上,有些东西注定会变得不一样了。她的手指颤抖着,捏住了自己米色毛衣的下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缓缓地、一寸寸地将毛衣向上提起。

柔软的毛料摩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随着毛衣的脱离,她穿着的白色蕾丝吊带内搭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那轻薄的布料紧贴着她少女般微微隆起的胸脯,勾勒出乳房柔和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两点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凸起的小小痕迹。她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还有一截平坦柔软的小腹,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了四个男人眼前。

阿健推了推眼镜,老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哼。

芋楚楚抱着那件还有自己体温的毛衣,感觉自己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的眼睛。

“下一个是我!”黄迟迟很快又掷出了骰子,这次走了不远不近的几步。她看了一眼指令,笑得更加灿烂了。“这个好!【选择一位男士,让他隔着衣服抚摸你的胸部长达一分钟】。”

她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到老王和阿健的中间,一手拉起老王粗糙的大手,另一手抓住阿健修长的手,将它们一左一右地按在了自己仅仅隔着一层真丝睡裙的饱满胸脯上。

“来吧,帅哥们,别客气。”她挺了挺胸,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芋楚楚被迫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看着那两只属于陌生男人的手,在她闺蜜柔软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挤压。真丝布料被揉搓出暧昧的褶皱,将乳房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出乳头被重点照顾后挺立起来的轮廓。黄迟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喉咙里时不时逸出几丝甜腻的呻吟。

陆泽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两只作恶的手上,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屈辱,但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黑暗的兴奋。

一分钟后,黄迟迟脸颊潮红地回到了棋盘边,轮到了芋楚楚。

这一次,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骰子脱手而出,像是承载了她全部的厄运,在棋盘上滚动了很长一段距离,最终停在了一个让空气瞬间凝固的格子上。

黄迟迟凑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和期待:

“【向你的男友撒娇,让他亲口说出‘我允许你被别的男人玩弄’】。”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芋楚楚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冻结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行字,又猛地抬头看向陆泽。她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最纯粹的惊恐和哀求。

“陆泽……”她的声音微弱得像小猫的呜咽,带着浓重的哭腔。

陆泽的身体剧烈地一震,他终于抬起了头。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黄迟迟,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他妈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哎呀,陆泽,不会吧?这么玩不起?”黄迟迟夸张地捂住嘴,“就是一句台词而已嘛,游戏,游戏懂不懂?你看看,把我们芋宝宝都快急哭了。你该不会是想让她因为你完不成任务,接受惩罚吧?”

“惩罚是什么?”陆泽冷冷地问。

“嗯……”黄迟迟故作思考状,“惩罚嘛,自然是比指令本身更刺激的东西咯。比如说,让在场所有男士轮流用手指玩弄她的阴道,直到她高潮怎么样?”

这句话像一枚炸弹,在陆泽的脑海里轰然引爆。他幻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芋楚楚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开,而老王和阿健的手指在她的私处进出……一股混杂着暴怒和强烈性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可耻地收紧了。

芋楚楚已经泣不成声了,她爬到陆泽的身边,抓着他的裤腿,不断地摇头,“不要,陆泽,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求你了……”

陆泽低头看着泪眼婆娑的女友。她的脸颊绯红,裸露的肩膀微微颤抖,那副柔弱无助、任人宰割的模样, strangely, 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刺激。

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理智和欲望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搏斗。

“快点呀陆泽,大家可都等着呢。”黄迟迟催促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陆泽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空洞而麻木。他掰开芋楚楚紧抓着自己的手,捧起她满是泪水的小脸,用一种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着她的眼睛说道:

“我……允许你……被别的男人……玩弄。”

陆泽那句沙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许可,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囚禁着某种未知野兽的牢笼。

黄迟迟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重新跪坐回棋盘边,再次抓起了那对冰冷的金属骰子。她的动作充满了某种凯旋般的轻快,骰子在茶几上翻滚跳跃,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呀,看我的!哈哈!”她看清点数后,欢呼着移动自己的棋子,稳稳地落在一个画着一对饱满乳房的格子上。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一种宣告般的音调念了出来:“【乳肉赏玩会】:脱去上衣和胸罩,让在场所有男士轮流揉捏、吸吮你的乳房和乳头。”

话音刚落,她便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将那件紫色真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剥落。光滑的布料顺着她温热的肌肤滑下,堆积在腰间,露出了她赤裸的上半身。她的乳房丰满而挺拔,顶端的两颗乳头因为兴奋已经变成了深色的、微微凸起的小小硬块。

她走到老王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挺了挺胸,“来吧,第一个。”

老王粗重地呼吸着,他伸出宽厚的大手,一把罩住了黄迟迟一侧的乳房。那只手掌几乎能将整个柔软的肉团包裹进去,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指腹感受着乳肉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同时,他低下头,张开嘴,将另一侧的乳头整个含进了湿热的口腔里,用力地吮吸起来。

“唔嗯…”黄迟迟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随后是阿健。他不像老王那样粗暴,手指修长,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被津液濡湿的乳头,像是在弹奏一件精密的乐器。他的另一只手则托住乳房的下缘,轻轻向上推挤,让乳房的形状显得更加饱满。

接着,在黄迟迟眼神的示意下,犹疑的张伟也加入了进来。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僵硬地坐在沙发上的陆泽身上。

芋楚楚看着闺蜜的身体被三双手和三张嘴轮番侵犯,那画面充满了淫靡的冲击力,让她口干舌燥,身体内部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轮到芋楚楚了。她的手像是没了力气,任由骰子从指间滑落。

“【淫语录播】!”黄迟迟兴奋地大叫起来,“用自己的手机录制一段音频:『我是骚浪的芋宝,我的小穴又湿又痒,求求你们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并公放给所有人听!”

芋楚楚的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这比刚才让她男友说许可的话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让她亲口说出这样下流的话语,还要录下来……

她泪眼汪汪地看向陆泽,这一次,陆泽的眼神没有回避。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里面似乎有痛苦,有挣扎,但却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保护欲,反而多了一丝她无法理解的、黑暗的期待。

在无声的催促中,芋楚楚颤抖着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了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她点开录音功能,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我……我是……骚浪的……芋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大声点!宝宝,听不见哦!”黄迟迟在一旁煽风点火。

芋楚楚咬着下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能感受到那四道几乎要将她灼穿的目光。她豁出去一般,用一种混合着哭泣和自暴自弃的腔调,快速而清晰地念道:“我的小穴又湿又痒,求求你们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录音结束。黄迟迟拿过她的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那段混杂着羞耻哭腔和淫荡话语的音频,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地回荡。芋楚楚自己的声音,像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地割在她脆弱的自尊上。她看到老王和阿健的裤裆都明显地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而陆泽,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双眼紧紧盯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眼神里翻涌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光芒。

黄迟

迟把手机还给她,自己又兴致勃勃地掷了骰子。这一次,指令是【口舌的奉献】。

“我选……”黄迟迟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男性,最后,带着一丝恶劣的笑容,停在了陆泽的脸上,“我选他。”

陆泽整个人都僵住了。而黄迟迟已经扭动着腰肢,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黄迟迟用手按住了膝盖。

“愿赌服输哦,”黄迟迟冲他眨了眨眼,然后拉下了他牛仔裤的拉链,将那根因为持续的视觉和心理刺激而早已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那根属于陆泽的、芋楚楚无比熟悉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前。它因为充血而涨大,颜色发紫,前端的龟头已经微微吐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芋楚楚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闺蜜,那个和她一起长大、无话不谈的女孩,张开她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将她男友的肉棒一点点地含了进去。

“呜……”陆泽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靠在了沙发背上。

黄迟迟的口技显然十分娴熟。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描摹顶端的马眼,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柱体。她还时不时地抬起头,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向芋楚楚,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芋楚楚的大脑一片混乱。嫉妒、恶心、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这禁忌画面勾起的兴奋,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而陆泽,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他的双手抓着沙发垫,身体微微颤抖,眼神变得迷离,显然已经沉浸在那张不属于自己女友的嘴所带来的快感中。

这个过程结束后,陆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甚至不敢去看芋楚楚的眼睛。他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接下来发生在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事情了。他不仅默许了,他自己也参与了这场淫乱的游戏。

果然,下一轮,厄运再次降临到芋楚楚身上。她掷出的骰子,将她的棋子送到了【私处展览】的格子上。

“脱光下身,跪趴在茶几上,用自己的手掰开臀瓣,将你的小穴和肛门彻底暴露给所有人欣赏。”黄迟迟一字一句地念着,声音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芋楚楚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她麻木地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那片只属于她和男友的、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稀疏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神秘诱人。

她颤抖着爬上那光滑冰冷的茶几,按照指令的要求,羞耻地跪趴下来,高高地撅起自己圆润挺翘的臀部。她感到男人们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臀瓣上。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将手指伸向自己的身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紧闭的两片臀瓣向两侧掰开。

随着臀肉的展开,隐藏在深处的风景豁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幅完美而淫靡的画卷。被掰开的臀瓣之间,粉色的阴唇褶皱清晰可见,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因为紧张和混合着的情欲,花瓣已经湿润不堪,亮晶晶的爱液从紧闭的穴口渗出,将周围的软肉都染上了一层水光。而在上方,那颗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微微探出头来。再往下,是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紧紧收缩着的粉色肛门褶皱。

“真漂亮……”阿健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真他妈的紧……”老王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陆泽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副只在他们两人最私密时才能见到的景象。看着自己女友最隐秘、最娇嫩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被别的男人用贪婪的目光视奸、评判,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辱和变态占有欲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狠狠地击中了他。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凶猛地勃起了。他不仅不觉得愤怒,反而……居然感到了一丝兴奋和骄傲。

看吧,这就是我的女人,你们都想操她,但只有我能。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自己都感到了战栗。

接下来的游戏,变得更加疯狂。

黄迟迟像是幸运女神附体,掷到了【指奸协奏曲】的格子。她兴奋地躺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对着老王和阿健勾了勾手指。“来吧,两位,让我看看你们的技术。”

老王和阿健对视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两人一左一右地跪在了黄迟迟的腿间。老王将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开始模拟着鸡巴操干的动作,快速地进出、抠挖着内壁的软肉。而阿健则专注于外部,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用一种极富技巧性的方式,时而轻柔打圈,时而用力按压。

“啊……嗯……好舒服……就是那里……再快点……啊啊……”黄迟迟毫不掩饰地大声呻吟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两人的腰。

客厅里只剩下她放荡的呻吟声、和手指在湿滑穴道中进出时发出的“噗呲噗呲”的水声。

陆泽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那三具纠缠的身体上移开。他看着黄迟迟在两个男人的玩弄下,身体如何从紧绷到舒展,表情如何从享受变成失神,看着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看着那晶莹的爱液从她的穴口不断涌出,打湿了黑色的沙发垫。

就在这时,黄迟迟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空气的尖叫。一股清晰可见的、带着些许麝香味的透明液体,从她的阴道口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荡的弧线,洒在了昂贵的地毯上。她高潮了,而且是喷水了。

高潮过后的黄迟迟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陷在沙发里,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挂着满足到极致的潮红和迷离。

陆泽看着这一幕,下腹猛地一热。一个可怕而诱人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心底升起。

如果……如果芋宝也像她这样,被别的男人玩弄到失神、到喷水……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他转过头,看向还跪趴在茶几上、身体微微颤抖的芋楚楚。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男友的眼神,那里面,充满了捕食者对猎物的,火热的欲望和期待。

黄迟迟高潮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客厅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混合着体液的腥甜和情欲的麝香。她慵懒地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津液,潮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餮足后的倦意。

跪趴在茶几上的芋楚楚,能清晰地感受到男友陆泽投射过来的目光。那道视线不再是冰冷的、审判的,也不是痛苦的、挣扎的,而是变得滚烫,充满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就像一个饥饿的人看到了满桌的盛宴,那眼神让她感到一阵战栗,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反而从尾椎骨升起一股酥麻的痒意。

她缓缓地从茶几上下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趴而有些发软。她没有立刻去捡地上的裤子,就这么光裸着下身,走回了棋盘边。当她坐下时,那片神秘的、刚刚被众人观赏过的风景,便随着双腿的交叠而若隐若现。

“到你了,宝宝。”黄迟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芋楚楚点了点头,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她拿起那对沉甸甸的金属骰子,手腕轻轻一抖,将它们抛了出去。骰子在棋盘上滚动着,最终停了下来。

“哦——!”黄迟迟凑过去,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这个指令可是第一次出现呢!【潮吹独奏会】:躺在棋盘上,双腿张开,用你自己的手指玩弄自己的阴蒂和小穴,直到高潮为止。所有人都可以近距离观赏。”

这个命令让芋楚楚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自己玩给自己看,和被别人玩,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羞耻。她下意识地看向陆泽,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茶几旁,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没有说一个字,但他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芋楚楚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将棋盘和上面的棋子都拨到一边,然后,她顺从地躺在了那片光滑冰冷的黑胡桃木桌面上。她曲起双腿,将它们缓缓地向两侧打开,就像一本被摊开的书,将自己最核心的秘密彻底展露在众人眼前。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那片幽谷的景象更加清晰。粉嫩的阴唇因为刚刚长时间的暴露和心理刺激,早已微微张开,湿润而饱满。穴口处不断渗出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点点水光。

芋楚楚抬起自己的右手,空气中的凉意让她的指尖有些冰。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指探向了自己的腿心。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一片湿滑。她小心翼翼地拨开柔软的小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敏感不已、微微探出头来的阴蒂。她试探性地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打圈。

“嗯…”一声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陌生的、公开的自慰,让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老王和阿健已经一左一右地靠了过来,蹲下身子,几乎是脸贴着脸地,近距离观察着她手指的每一个动作,以及她私处最细微的变化。

“对…就是那里…”阿健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耳边催情的魔咒,“你看,它变大了。”

芋楚楚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指尖的抚弄下,正一点点地充血、肿胀,变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她尝试着将中指顺着那条湿润的缝隙向下滑动,很轻易地就找到了那个不断泌出蜜液的源头——那紧致而温暖的阴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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