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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体为局--闺蜜邀请我和男友去轰趴,结果竟是一场挑战我们底线的色情飞行棋游戏,第2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22 5hhhhh 2020 ℃

她将一截指节缓缓地送了进去。阴道内的软肉立刻热情地吮吸、包裹住她的手指,温暖湿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她开始模仿着男人操干的动作,将手指抽出,又送入,带出一声声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

“陆泽,”黄迟迟用胳膊肘碰了碰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泽,“你女朋友的小穴,可真会流水啊。你平时没少疼爱她吧?”

陆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芋楚楚腿间那根进出的手指上,沙哑地回答:“她…一直都很湿…”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彻底打开了芋楚楚身体里的闸门。听到自己的男友,亲口对着别的男人,描述着自己身体的隐私,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热,一股暖流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胸前那对只隔着一层薄薄蕾丝的乳房,隔着布料揉捏着早已挺立的乳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口地喘息着,身体开始微微摇摆,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慾海中漂泊的小船,快感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拍打过来,让她找不到方向。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抵达顶峰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了她正在揉弄自己乳房的手。是陆泽。

他跪在了茶几边,接管了她手上的动作,隔着那层蕾丝布料,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拇指和食指还精准地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捻动。

“宝贝…你好美…”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痴迷,“给他们看…让他们都看看,你是怎么被自己玩到高潮的…”

这句淫荡的鼓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芋楚楚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腿间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紧紧地绞着她的手指。她感觉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一股汹涌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啊……”她发出一声悠长的、混杂着哭腔的呻吟。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的透明爱液,从她的阴道口“噗”地一下涌了出来,虽然不像黄迟迟那样喷射而出,却也将她的手指、大腿内侧和身下的桌面都弄得一片湿亮。

高潮过后,芋楚楚浑身脱力,手指也从湿滑的阴道中滑了出来。她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被抽干了。

“真棒,芋宝宝。”黄迟迟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捡起骰子,“轮到我咯!”

她随手一扔,棋子稳稳地落在了【双峰峡谷】的格子上。

“用乳房为男士乳交,直到他射精…”黄迟迟舔了舔嘴唇,目光在阿健和老王之间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相貌斯文的阿健身上,“就你啦,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阿健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站到客厅中央,迅速地解开皮带,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

黄迟迟赤裸着上身,跪在他面前。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伸出粉色的舌尖,在那根肉棒的龟头顶端画了个圈,然后抬起头,冲阿健妩媚地一笑。接着,她挤了一些不知从哪拿出来的润滑液在自己的掌心,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上,也涂满了阿健整根粗大的肉棒。

准备工作完成后,她挺直腰,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从两侧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引人遐想的乳沟。她将这道温热柔软的乳沟,对准了阿健那根硬挺的肉棒。

“噗嗤…”肉棒的头部没入了那片柔软滑腻的峡谷之中。阿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黄迟迟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晃动着自己的上身,用两团柔软的乳肉,夹着那根坚硬的肉棒反复摩擦。白皙的乳肉被粗大的肉棒挤压得变了形,透明的润滑液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爽吗?”黄迟迟一边动着,一边抬头问道。

“爽…太爽了…你的奶子真大…”阿健已经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其中。

在持续的、强烈的摩擦下,阿健很快就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乳肉的夹缝中喷射而出,溅得黄迟迟的胸口、脖子甚至脸颊上都是。

黄迟迟伸出舌头,将嘴边的一点精液舔掉,脸上露出了妖冶的笑容。

周围的空气似乎又燥热了几分。游戏继续,骰子再一次回到了芋楚楚的手中。她现在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不真实的梦境,羞耻感已经变得麻木,身体的本能和感官的刺激主导了一切。

她掷出的点数,将她的棋子带到了一个新的、更加过分的格子上——【肉穴研磨】。

“选择一位男士,让他保持站立。你需要脱光衣物,用你的小穴贴住他尚未插入的肉棒,上下摩擦,直到你自己再次感到快感。”

这一次,芋楚楚没有看向陆泽寻求许可。她从桌子上坐起来,很自然地将身上那件碍事的蕾丝吊带也脱了下来,让自己彻底变得一丝不挂。然后,她站起身,目光在老王和阿健之间短暂停留,最后,她走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老王。

老王咧嘴一笑,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早已怒张的肉棒。

芋楚楚走到他面前,因为身高的差距,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她没有说话,只是扶着老王的腰,然后慢慢地蹲下身子。

她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依旧湿润泥泞的阴道,对准了那根悬在半空、顶端还在微微跳动的巨大肉棒。

她缓缓地站起身,让自己的身体向上摩擦。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阴唇被一个滚烫的、坚硬的异物撑开,那巨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紧闭的穴口上。一种强烈的、被侵犯和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开始以一个极其缓慢而色情的频率,上下地、轻轻地晃动自己的身体。每一次向上,她湿滑的阴唇都会包裹住整颗龟头,甚至能让柱体向上滑动一小段距离;每一次向下,龟头又会从湿润的软肉中滑出,带着晶亮的淫水。

她的整个核心,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就在这根粗大的肉棒上反复研磨。这是一种纯粹的、不涉及插入的外部快感,却因为充满了视觉上的挑逗和心理上的禁忌而显得更加刺激。

客厅里,只剩下她身体摩擦肉棒时发出的、粘腻的“吧唧”声,和在场所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陆泽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狂热地看着自己的女友,用她最私密的部位,去取悦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芋楚楚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热了起来,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在这场色情的研磨中,再次被点燃了。

芋楚楚几乎要融化在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上了。

老王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只是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来回研磨,就已经让她的大脑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她甚至没注意到,那副精致的飞行棋棋盘,早已被他们淫乱的动作不知不見地蹭到了茶几的角落,几枚棋子稀里哗啦地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了几声沉闷的轻响。

这点声音,在这片被粗重喘息和粘腻水声充斥的空间里,微弱得像是投入大海的石子。

规则?游戏?

在这样赤裸的、原始的肉体欲望面前,一切文明的伪装都显得不堪一击。

老王显然是第一个彻底失去耐心的人。他感受着掌下芋楚楚那柔软腰肢的扭动,感受着自己坚硬的龟头被那片湿滑温热的软肉反复舔舐,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了。

他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紧了芋楚楚的臀瓣,稍稍将她向上提离地面,然后腰部狠狠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皮肉被撑开的声音响起。那根酝酿已久的巨大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地、粗暴地捅进了那片刚刚还在研磨着它的湿热穴道。

“啊——!”芋楚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和之前所有游戏环节都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被彻底侵占、被强行填满的、带着一丝痛楚的强烈快感。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一个从未有过的尺寸撑到了极限,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狠狠地摩擦、碾过。

这一声,像是发令枪。

客厅里所有人都知道,游戏结束了。或者说,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阿健几乎是立刻就扑向了早已在沙发上搔首弄姿、双腿大开的黄迟迟。而张伟,则带着一脸兴奋的、扭曲的笑容,抓起黄迟迟的一条脚踝,将她的腿扛在了自己肩上,方便阿健更顺畅地进入。

客厅里瞬间变成了一片活色生香的淫乱战场。

而陆泽,他只是站在那里,双眼因充血而变得通红,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女友被另一个男人从正面狠狠操干的景象。

他看着老王那两条肌肉虬结的大腿之间,芋楚楚白皙的双腿被分得大开,无力地挂在对方的手臂上。他看着老王每一次凶猛的挺进,都会将她娇小的身体撞得向后滑动,然后又被抓着腰拉回来,迎向更深的一次冲击。他能清晰地看到,在那两具身体结合的地方,因为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早已变得一片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作响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他没有愤怒,没有嫉妒。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她,我也要操她。

他大步走过去,在那两具正激烈交合的身体旁站定。老王抬起满是汗水的脸,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陆泽俯下身,一把抓住了芋楚楚那对因为被操干而剧烈晃动的丰满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宝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操得你爽不爽?”

芋楚楚已经完全失神了,她半睁着迷蒙的双眼,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陆泽的问题,像是将她从情欲的深渊里拉回了一丝神智。她看着眼前的陆泽,又感受着身体里那根巨大肉棒的进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的背德快感让她的小穴猛地一缩,绞得老王发出一声闷哼。

操干了约莫一分多钟,在芋楚楚快要被这连续的撞击顶到再次高潮时,陆泽突然粗暴地将老王推到了一边。

“换我来。”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老王喘着粗气,倒也没生气,反而舔了舔嘴唇,退开几步,给自己留出一个绝佳的观赏位置。

陆泽一把将浑身瘫软、双腿间还流淌着别的男人精液和自己爱液的芋楚楚从地上拽了起来,粗暴地将她按在了那张冰冷的茶几上,让她摆出了一个撅高臀部的、屈辱的狗趴姿势。

芋楚楚的脸颊压在坚硬的桌面上,看着自己身前那一片狼藉,身后,陆泽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甚至比平时还要大上一圈的肉棒,抵住了她那被撑得有些红肿的穴口。

“老公……”她弱弱地叫了一声。

回应她的,是毫不留情地、凶狠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

陆泽的肉棒狠狠地撞进了她刚被别的男人蹂躏过的阴道,那湿滑的甬道因为尚未从刚才的扩张中恢复,接纳他显得格外轻松。两种不同男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淫荡不堪。

他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的怒火、嫉妒和那份变态的兴奋,全都发泄在这具身体上一样,开始疯狂地冲撞。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陆泽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芋楚楚挺翘的右边臀瓣上。

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痛感和下体被贯穿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的刺激。

“啪!啪!啪!”

又是接连几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他一边后入猛操,一边不停地扇着她的屁股,仿佛那不是他心爱的女友,而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廉价娼妓。

他附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暴虐和情欲的、压抑的嗓音嘶吼道:

“骚婊子,妈的,你就是欠操,看到鸡巴就走不动道的鸡巴套子,看来平时我对你太温柔了,以后应该踩着你的脸狠狠干你。”

这些粗俗下流的、侮辱性的话语,在平时是绝对不可能从陆泽嘴里说出来的。但在此刻,它们就像最烈的春药,狠狠地刺激着芋楚楚最敏感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更湿了,小穴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拼命收缩,绞紧了那根正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肉棒。

她扭过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带着哭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却又无比淫荡的语气呻吟着:

“呜呜呜……老公我错了……可是我的骚屄真的忍不住就湿了啊啊啊啊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泽最后的理智。

“骚货!还敢顶嘴!”

他低吼一声,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只留下一小段在外面,然后用尽全力,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撞向她阴道的尽头。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得移位。芋楚楚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茶几上颠簸,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不成调的哭喊和呻吟。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那火辣辣的疼痛,和身体深处那销魂蚀骨的、被狠狠贯穿的快感。

陆泽那句混合着暴虐与情欲的嘶吼,像一道惊雷在芋楚楚的脑海中炸响。羞耻、恐惧、以及一股被彻底征服后无可救药的兴奋,三股激流在她身体里疯狂冲撞,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冲垮得无影无踪。她的阴道变得前所未有的湿滑,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陆泽的灵魂都绞出来。

“啊……老公……要去了……芋宝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射了……”她在剧烈的颠簸中,用破碎的声音高喊着。

陆泽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疯狂绞杀,知道她已在崩溃的边缘。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将最后十几下冲刺尽数、狠狠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温暖湿热的阴道尽头。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芋楚楚浑身瘫软,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趴在冰冷的茶几上微微抽搐。陆泽却没有任何怜惜,他抽出自己那根还沾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粗暴地将她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

“张开嘴,骚货。”他用一种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给我舔干净。”

芋楚楚迷蒙地睁开双眼,看着男友那张因情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以及他手里那根正对着自己、顶端还淌着白色液体的巨大肉棒。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像一只受过训练的宠物,温顺地张开了自己樱桃般的小嘴。

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贝齿,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肉棒就这么塞满了她的口腔。陆泽抓住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头部,开始在她温热湿润的嘴里抽插起来。

“对……就是这样……”他喘着粗气,“用你的骚舌头,把老子的鸡巴伺候舒服了……你不是喜欢骚吗?今天就让你骚个够!”

与此同时,客厅的另一端,战况早已进入了白热化。

黄迟迟被阿健压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从正面激烈地操干着。她的双腿被分到最大,高高地架在阿健的肩膀上,露出那个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不断翻出嫩肉的穴口。而那个肌肉壮硕的老王,不知何时绕到了她的身后,正用手指涂抹着润滑油,扩张着她那未经人事的、紧致的后穴。

“啊……不行……那里……啊嗯……”黄迟迟在双重的刺激下,呻吟声早已变得断断续续,“要坏掉了……健……慢一点……”

“慢一点?”正在她身后做准备的老王发出一声粗野的嗤笑,他猛地一巴掌扇在黄迟迟那挺翘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你这骚货的骚屄都快把阿健的鸡巴夹断了,还装什么纯?后面这张小嘴,今天也得给老子唱征服!”

说着,他不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呜啊啊啊——!”

黄迟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庭被强行撕裂的剧痛,和前面阴道被猛烈撞击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感受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她整个人都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妈的……真紧……”老王被那紧致的甬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杵在碾磨着她娇嫩的肠道。

“看看!看看这骚货的样子!”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张伟,此刻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极度兴奋的笑容。他走上前,一把抓住黄迟迟胸前那对被汗水打湿的丰满乳房,肆意地揉捏、拉扯,“被两个男人同时操两个洞,是不是爽翻了?你这个天生就该被轮奸的贱母狗!”

“呜……老公……好疼……啊……”黄迟迟在剧痛和快感的交替中,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阿健在这时猛地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疼?我看你这骚屄里的水流得都快把地毯淹了!别他妈装了,你就是个离了鸡巴活不了的骚婊子!”

这边的芋楚楚刚刚伺候完陆泽的肉棒,就被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黄迟迟的身边。陆泽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跪在地上,近距离地观看自己闺蜜被两个男人双穴齐开的淫荡景象。

“看清楚了!”陆泽在她耳边低吼,“看看她是怎么被男人操的!你跟她比,谁更骚?谁更贱?”

芋楚楚被迫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看着黄迟迟的身体,如何在两根巨大肉棒的前后夹击下,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她看着那两根肉棒,如何一前一后地、在同一个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粘稠的肠液和淫水,将她身下的地毯弄得一片狼藉。她听着那些男人用最下流、最污秽的语言,羞辱着那个平日里光鲜亮丽的闺蜜。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电流,窜遍了芋楚楚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发热,腿心处那刚刚被内射过的穴口,竟然不自觉地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妈的,你看,这小骚货也看湿了!”眼尖的阿健发现了芋楚楚的异状,他一边猛操着黄迟迟,一边对其他人喊道,“这两个闺蜜,真他妈是一个比一个骚!我看咱们今天就别停了,直接把她们操死在这儿算了!”

“说得对!”老王一边大力地操着黄迟迟的后庭,一边伸手过来,一把抓住了芋楚楚的奶子,用力地一掐,“你看这小奶子,虽然不大,但是捏起来手感真他妈好!又软又弹!”

被掐的芋楚楚痛得嘤咛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

就在这时,黄迟迟的男友张伟,突然走到了芋楚楚的面前。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他的尺寸虽然不如老王和阿健,但也相当可观。

“轮到我了。”张伟的眼镜片后面,闪烁着一种贪婪而扭曲的光芒,“陆泽,老王,阿健,你们三个,去把迟迟那个骚货给我摁住了,老子要看现场直播,让她看看,她最好的闺蜜,是怎么被我操的!”

陆泽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屈辱和兴奋的笑容。他和其他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他们放开了已经快要被操晕过去的黄迟迟,转而将目标对准了跪在地上的芋楚楚。

啊不……张伟的目标是芋楚楚。而陆泽他们三个的目标,是黄迟迟。

张伟一把将芋楚楚推倒在地毯上,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她那依旧红肿泥泞的穴口。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轻声说道:

“芋宝,现在,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看着你的好闺蜜,是怎么被三个男人,包括你的男朋友,同时伺候的。”

芋楚楚的身体一僵,她颤抖着,缓缓地转过头。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停止了呼吸。

只见黄迟迟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躺在沙发的边缘。她的双腿被阿健和老王分别扛在肩上,两人的肉棒一左一右地,同时对准了她那个已经不堪蹂躏的穴口和后庭。

而她的男友,陆泽,则跪在了她的头顶方向,抓着她的头发,将自己那根刚刚被芋楚楚舔舐干净的肉棒,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三通。

三个男人,三个洞口。

“呜……呜呜……”黄迟迟只能发出绝望而模糊的呜咽声,她的身体被三股强大的力量同时侵犯、贯穿、撕裂。

在芋楚楚惊恐的、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阿健和老王同时挺腰,两根巨大的肉棒,再次一前一后地,狠狠地没入了黄迟迟的身体。

“啊——!”

这一次,黄迟迟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看到了吗?芋宝?”张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冰冷的笑意,“看到了吗?你最好的朋友,你的男朋友……他们玩得多开心啊。”

说完,他不再等待,腰部猛地一沉,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毫无征兆地,捅进了芋楚楚的身体里。

“呃啊!”

芋楚楚的身体猛地弓起。下体被贯穿的强烈刺激,和眼前那地狱般淫乱画面的视觉冲击,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两只无形的大手,将她的神智和灵魂,都彻底撕得粉碎,然后又用最原始的、最纯粹的肉欲,将它们重新黏合在一起。

她被迫承受着张伟在她身体里的冲撞,被迫听着自己闺蜜那已经不成声的呻吟和哭泣,被迫看着自己的男友,如何用他的肉棒,去蹂躏另一个女人的口腔。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那三具纠缠的、汗水淋漓的肉体。她的身体里,感受着一根不属于自己男友的肉棒的进出。

混乱,淫荡,背德。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玩具,一个用来承载和观赏这场盛大淫乱派对的,有生命的道具。

而可悲的是,在这一切的尽头,她竟然感到了一丝……不,是无比强烈的……兴奋。她的小穴,在张伟的操干下,又一次地,可耻地,湿得一塌糊涂。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当最后一场疯狂的、混合着体液与嘶吼的肉搏终于平息下来时,整栋别墅的空气都仿佛变成了凝固的胶状物。浓郁的、混杂着精液的腥气、汗水的咸湿、女性爱液的甜腻以及未散尽的酒精与香薰的味道,形成了一股具有强烈存在感的、专属于纵欲过后的独特气息。

四个男人心满意足地瘫倒在客厅的组合沙发上,他们或仰躺着,或交叠着腿,个个都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脸上带着疲惫和极致的餮足。几根已经软塌下来的肉棒还半挂在敞开的裤链外,上面沾染着透明与奶白色的、正在慢慢变干的液体。

而那张原本用来玩游戏的黑胡桃木茶几,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一片狼藉的祭台。

客厅中央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是这场淫乱派对的两位女主角。

黄迟迟像是被拆散了的玩偶,以一个羞耻的M字腿姿势仰躺着,双腿大张,无力地弯曲着。她那被轮番蹂躏过的两个私密洞穴,都微微红肿外翻,正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向外淌着黏白的精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的弧度蜿蜒而下,在地毯上形成了一小摊可耻的、湿漉漉的印记。她双眼紧闭,胸口微弱地起伏着,似乎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离她不远处,芋楚楚则保持着一个屈辱的姿态,四肢着地,像一只战败的母兽般精疲力尽地趴着。她的臀部依旧高高地撅起,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刚刚经历过的疯狂战事。那片娇嫩的穴口同样红肿不堪,刚刚被陆泽和张伟两人接连内射过的精液,正混合着她自己汹涌的爱液,缓慢而持续地从紧致的阴道中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地毯上,将深色的羊毛浸染得颜色更深。

“妈的……爽……”阿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拿起旁边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他看着不远处黄迟迟那副淫靡的惨状,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老王,“喂,老王,迟迟那小屁穴怎么样?最后被你操开了,后面还紧吗?”

老王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那还用说?前面被你们操了那么久,后面还是紧得跟处女似的,差点把老子的龟头夹断。要不是最后精液射多了,把她肠子射滑了,想再来一发都难。”

这粗俗下流的对话清晰地传进两位女性的耳朵里。黄迟迟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而芋楚楚则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这种公开的、对自己身体的评价,比直接的操干还要让人感到羞耻。

“对了,”黄迟迟的男友张伟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撑起半个身子,从沙发的缝隙里摸索出了那副被遗忘的飞行棋棋盘,“正戏刚结束,还有餐后甜点没上呢。”

他指着棋盘后半段那些更加过分的、带着纯粹羞辱意味的格子。

“现在,是惩罚时间。”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胜利者的残忍。

老王似乎也来了兴致,他从沙发上坐起,目光落在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黄迟迟身上,像是屠夫在挑选砧板上的肉。“正好,老子坐得腰疼,缺个垫子。就你了。”

说着,他起身走到黄迟迟身边,根本不顾她是否还有力气,直接像拖麻袋一样,拽着她的脚踝,将她拖到了沙发前。

“撅好,屁股抬高。”老王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大腿,命令道。

黄迟迟用尽最后的力气,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重新摆出了那个羞耻的跪趴姿势。她的身后,两个洞口都还挂着晶亮的液体,显得淫靡不堪。

老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屁股就朝着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坐了下去。

“唔!”黄迟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个成年男性的全部重量,结结实实地压在她的腰臀之上。这股沉重的压力,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压断。更让她感到羞辱的是,随着这股挤压,她那本就松弛的两个穴口,像是被挤压的海绵,噗嗤一下,又涌出了一大股混合的精液。

“操,这他妈还能流这么多。”老王坐在“人形肉垫”上,感受着身下柔软温热的触感,舒坦地靠在了沙发背上。

在场的男人们都发出了低低的哄笑声。

张伟把视线转向了另一个猎物——还趴在那里的芋楚楚。“到你了,小骚货。”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支黑色的油性记号笔,拔掉笔帽,对着芋楚楚那光洁的后背比划着。

“该给你做个记号了,省得以后不认识回家的路。”

陆泽和阿健也饶有兴致地凑了过来。

“陆老哥,你女朋友可真棒,”阿健笑着对陆泽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芋楚楚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又嫩又骚,比迟迟还多一股清纯的骚劲儿,玩起来带感。”

陆泽听到别人这样夸赞自己的女友,脸上没有丝毫的不快,反而露出了一个混杂着自豪和变态占有欲的笑容。他走到芋楚楚身边,也拿起了一支记号笔。

“我也不知道我家母狗这么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一会要多牵出去玩玩,让大家见识见识。”

冰冷的、坚硬的记号笔笔尖,触碰到了芋楚楚背部温热的肌肤。她被激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陆泽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别动。”

然后,她就感觉到,三支笔同时在她的身上游走。冰冷的墨水随着笔尖的滑动,在她的背上、腰上、臀部、大腿上,留下一行行屈辱的、所有权宣告般的文字。

她看不到写了什么,但光是想象,就足以让她的羞耻心爆炸。她能感觉到陆泽的笔迹,正在她左边的臀瓣上,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她也能感觉到张伟的笔,正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笔尖偶尔触碰到她敏感的阴唇边缘,带起一阵阵战栗。阿健则在她的后背上,大刀阔斧地进行着创作。

过了许久,三人才心满意足地停了手。

张伟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是一具洁白胴体上布满了黑色字迹的、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画面。芋楚楚的后背上,被阿健用巨大的字体写着“公用肉便器”。丰满的臀瓣上,一边是陆泽写的“老公专属骚母狗”,另一边是张伟写的“求肏的小穴”。而大腿根部,还写着“淫水超多”、“给我内射”之类不堪入目的字眼。

“完美。”张伟满意地评价道。

芋楚楚屈辱地趴着,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成了一块任人涂鸦的画板。这份强烈的羞耻感,却像催化剂一样,让她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小穴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爱液,顺着那些黑色的字迹缓缓流下。

最后一个项目,是【喂食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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