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1~10章合集重制版),第8小节

小说: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你再说一遍 2025-11-29 10:21 5hhhhh 1840 ℃

  “娘子以前是不是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这么舒服了?”

  是啊…舒服…

  太舒服了…

  原来…原来男女交合之事,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这可远比她自己弄来的舒服。

  她确实是觉得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么舒服的事情。

  “现在…宁儿…有夫君就好了呀…哼啊♡”

  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为身下这根巨物的顶弄而欢唱。

  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因为这种下流之事感受到如此巅峰的极乐!

  “娘子…是不是忘了些什么?”林言抚摸她的秀背,细腻爽滑。

  “什么…?”上官宁双手捧住少年的脸,媚眼如丝。

  “娘子说,要给卑职表演骑马的本事呀?忘了!”新郎官坏笑道。

  “嗯…♡”十九岁的少女红唇微张,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夫君…真的要这样吗?”

  “郡主大人一言九鼎,自然是说不得谎的。”林言笑着威胁。

  于是少女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她可是大宁郡主,即便是床笫之上也不能说话不算话。

  上官宁身体前压,将林言推倒在榻,美好酮体欺身而上,两团柔软就这么压在他腰腹间,那根东西随着两人的动作滑落出来。

  “嗯哼…♡”她只觉得体内一阵空虚。

  “夫君大人…宁儿要来了…”她娇哼之后,便轻轻起身,重新将巨物引入勾股只间。

  当那熟悉的巨物再次严丝合缝地填满自己的秘处时,上官宁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巨物因为兴奋而在穴口微微跳动着,那种感觉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好大……”她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又羞又恼地补充道:“才…才不是说你呢!我说今天月亮好大!”

  林言被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狡辩逗得不行,悠悠地提醒道:“今天下午刚下的雨。”

  “该死的坏人!给本郡主留点面子不行吗?!”她有些恼,但声音还是柔柔的。

  她不再犹豫,也顾不上什么姿势和技巧了,心一横,翘臀一抬,随后猛地向下一坐!

  “骑死你!骑死你!骑死你!”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不管不顾地在林言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像是真的在骑一匹烈马。

  她是会骑马的,而且驭过不少性格暴躁的烈马,身下这位恐怕也要归入“烈马”的行列了。

  “噗嗤!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以一种狂野而又毫无章法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吞入吐出。

  紧窄的处女穴因为这激烈的动作而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坐下,都带来一种极致的快感。

  “诶诶…慢点!慢点!”

  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撞得差点背过气去。他连忙伸出双手,死死地托住她那上下晃动的丰臀,控制一下节奏。

  “娘子…别…别给我整断了!”

  他求饶似地喊道,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她晃断了。

  “我看娘子…压根就没怎么学吧…”

  “哪…哪有…”

  听到林言的指控,上官宁的动作猛地一滞。她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和情欲而涨得绯红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心虚和羞恼。

  她虽然看过,但从未实践,何来学习一说?

  都说应当是知行合一才能…

  她有些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那女上位的姿势,巨大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上官宁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嘴硬地反驳道:

  “本郡主…很认真的在学好吗?”

  为了证明自己,她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了一下,引得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强撑着气势,用一种蛮不讲理的口吻,再次刷起了无赖:

  “不舒服吗?不舒服也给本郡主忍着!”

  林言被她这副外强中干、撒娇耍赖的模样逗得不行,胸膛发出一阵阵低沉的笑声,惹得坐在他身上的上官宁也跟着一阵晃动,穴肉被磨得又是一阵收缩。

  他伸出大手,在她那挺翘丰腴、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宠溺地拍了一记,然后用无比温柔的语气安抚道:

  “哪有,娘子第一次,做的很好了。”

  他顿了顿,抬起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一缕秀发拨到耳后,眼神里满是柔情和鼓励。

  此刻的上官宁也不知怎么了,在林言温柔的眼神中,她那股子硬撑起来的骄傲和蛮横,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迅速地消融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内疚,毕竟这里的红丸虽然是他的,但第一次终归是宋星先碰的,她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嗯…”她低下头,声音变得细微而又真诚,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撒娇,

  “其实…其实宁儿知道自己没什么经验,毕竟只真正经历过这一次…哪里做的不对夫君可以告诉我的,宁儿会努力学的。”

  面对如此坦诚可爱的小娘子,林言也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要我说吗?”他故作严肃地问道。

  “对的。”上官宁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林言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沉吟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比刚才还要严肃的语气,一字一顿地给出了他的专业点评:

  “其实吧,你的这一套动作,没什么地方是对的。”

  “什么?!”

  一股巨大的羞愤感瞬间淹没了她!

  “那我不是学废了?”她娇哼起来,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那本书我给烧了!”

  她再也学不到里面的内容了!

  那本让她又羞又恼,却又看得津津有味的《玉蒲团》,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被她亲手点着,化为了灰烬。现在想想,简直亏大了!

  上官宁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她感觉自己被林言给耍了。

  所有的羞愤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对始作俑者的控诉!

  “哎呀都怪你!”

  她开始不讲道理地撒起泼来,伸出小粉拳,雨点般地砸在林言结实的胸膛上,当然,那力道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下午到我房间来像上次直接把我要了,然后把书塞给我让我好好学不就行了吗?”

  “还弄一套一套的,又是送书又是题字的!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她一边砸,一边碎碎念地抱怨着,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林言的身上。

  那副气急败坏、蛮不讲理的娇憨模样,非但没有让林言生气,反而让他爱到了骨子里。

  “郡主大人当时可是说要求不能有自己的…卑职哪敢违抗郡主的意思啊?”

  “我不管…我不让你上你就不上了吗?一点男子气魄都没有!”

  上官宁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起伏晃动,因为还维持着女上位的姿态,每一次捶打,都会带动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发生一次小幅度的研磨,让她在气愤的同时,身体深处也不断传来阵阵勾人的酥麻痒意。

  林言任由她发泄着,也不还手,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盛满了宠溺笑意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她砸累了,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胸口生闷气。

  林言才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然后翻了个身,将两人的位置对调。

  他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张因为气愤而鼓起的脸,低头在她气鼓鼓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好了好了,都怪我。”他柔声哄道,“都怪夫君不好,没有手把手地亲自教你。”

  他稍稍退开一些,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书烧了,那现在,就让为夫来当你的教师,给郡主大人好好补补课,怎么样?”

  又是一番云雨过后,寝宫内弥漫着情欲与汗水交织的靡靡气息。

  上官宁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林言坚实滚烫的怀抱里,像是一只被彻底喂饱了的小猫,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极致情爱滋润过的慵懒与妩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还残留在自己最深的身体里,那种感觉…很充实。

  她懒洋洋地趴在他的胸口,用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圈,过了许久,才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幽幽地开了口。

  “被弄在里面了,会不会有孩子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

  “那娘子想不想要孩子?”林言问道。

  他的问题,让上官宁陷入了沉思。

  孩子……

  她和他…的孩子?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心就没来由地一阵悸动。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小生命?

  可是…

  上官宁摇了摇头。

  “嗯…不想。”

  经过短暂的幻想后,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情感。她苦恼地皱起了眉头,撅着嘴巴,小声地抱怨道:

  “如果有了孩子,为了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我每天就要和宋星那个废物一起待在父王那儿,接受百官的朝贺。想想都膈应。”

  让她和李行扮演恩爱夫妻,去接受那些虚伪的祝福,而孩子的亲生父亲,却只能在暗中默默地看着…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无比的憋屈和恶心。

  她宁愿不要这个孩子,也不想让她的男人受这种委屈。

  想通了这一点,她抬起头,那双恢复了几分清明的凤眸,带着一丝恳求和撒娇的意味,望着林言。

  “夫君还是帮宁儿弄出来吧。”

  林言看着她那副既苦恼又坚决的小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她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不想让他受委,不想让他们的孩子背负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名声。

  林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了寝宫内附带的净房。

  一番清洗过后,两人重新回到了床上。

  玉体横陈,被翻红浪。上官宁把自己裹在薄薄的锦被里,只露出一个红扑扑的小脑袋。

  她侧着身子,背对着林言,似乎还在为刚才清洗时又被他借机捉弄了一番而生着闷气。

  寝宫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林言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上官宁忽然转过身来。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用一种有些不好意思的语气,小声地问道:

  “你那,还有没有…那样的书?”

  林言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不由得失笑出声。

  “喂喂喂,”他故意板起脸,用一种教训的口吻说道,“安宁郡主可不能变成喜欢看黄书的丫头啊!你可是京城无数大家闺秀的榜样呢。”

  “哼!”上官宁被他说得小脸一红,却嘴硬地反驳,“本郡主就是试探试探你,看你有没有私藏淫书!本郡主这是替天行道,查抄赃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伸出手,想去搜他的身,却被林言一把抓住了手腕,拉进了怀里。

  “郡主国色天香,秀外慧中,自然不会对那种肤浅之物感兴趣。”

  林言笑着吻了吻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调侃。

  “再问一遍,真的没有嘛?”上官宁不死心,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凤眸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好奇与渴望。

  经过今天的实践,她发现书里的很多高难度姿势,光靠想象是远远不够的,她需要更多的教材来辅助学习!

  看着她那副求知若渴的可爱模样,林言终于绷不住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悲叹道:

  “……娘子,美色误身啊!”

  这句话,本来他是想说她沉迷于那些淫书,会被带坏。

  谁知,上官宁听了,却以为林言是在夸他自己是“美色”,于是郡主大人扬起了她那骄傲的下巴,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放你的屁!”

  她伸出手指,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本郡主才算是美色!”

  “至于你…”

  随后她的手指又转向了林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后,目光停在他的下面,用一种极为精准而又带着几分嫌弃的词汇给他下了最终定义。

  “你顶多算个…长色。”

  “长色?”林言被她这个新奇的词汇逗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得哈哈大笑,胸膛的震动惹得怀中的上官宁一阵乱晃。

  “好好好,我是长色,娘子是美色。”他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对这个“新封号”欣然接受。

  上官宁见他没有反驳,反而默认了,心中一阵得意。

  她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像只得了满足的小兽一样,将头枕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都陷入了柔软的锦被和男人坚实的怀抱中。

  “想想…还得谢过夫君对宁儿做的这些事。”她的声音真诚而柔软,褪去了所有的骄傲与伪装,“不然,宁儿一辈子都得被困在这座牢笼里面。”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与释然。

  “宋星,他不是我的丈夫,只是父王用来牵制我的工具。父王他…不想让真正的权力落在我这个女儿的手里面。”

  “但实际上…父王治理下的国家,也并不好…我们身在京城感受不到,可京城之外,到处都是饥荒和战役。”

  这些话,是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父王对她的宠爱是真,但那宠爱的背后,是身为帝王的猜忌与制衡。他给了她尊贵的身份,给了她富庶的封地,却也用一桩看似恩宠的指婚,将她牢牢地锁在了后宅,让她空有郡主之名,却无法真正插手朝政。

  而且,父王…是个庸王…空有猜忌权利的本事,却不懂治国之道。

  林言心头一震,想起了什么。

  杀…杀什么来着?

  “但现在无所谓啦。”

  上官宁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恍若昙花初绽,“只要能一直和夫君待在一起,什么权力,什么郡主之位,都无所谓啦。”

  是啊,无所谓了。

  在品尝过情爱的滋味,在拥有了这样一个能让她身心都为之颤栗的男人之后,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势与名利,忽然都变得索然无味。

  她宁愿什么都不要,只做他一个人的“小娘子”。

  林言捧起她的脸,郑重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才用一种无比认真的语气,问出了一个问题。

  “不想反抗吗?”

  “反抗?”上官宁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上官宁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夫君,你能不能把你那只知道怎么调戏宁儿的脑子,放在想事情上面?”

  “君命难违,那可是皇帝,我的父王。暗中聚集自己的势力,图谋不轨,那可是谋反,要杀头的!”

  她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残酷与凶险,却是真实存在的。皇权之下,任何反抗的苗头,都会被无情地碾碎。她身为皇女,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但这就是林言的最终目标。

  他想起了鸦王的字卷,第一句。

  杀庸王,立新主!

  “宁儿虽然不满父王的安排,也想过反抗,但我不能拿整个郡主府,还有夫君的性命去赌。”她收回手,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可以在这座府里,做我们想做的任何事。宋星已经被我架空,他翻不起什么浪花。我们只需要关起门来,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她把脑袋埋入林言的颈窝。

  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然而,她却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娘子你觉得,君命…真的不可违吗?”

  林言那句轻描淡写却又充满了风暴气息的反问,像一块巨石,投入了上官宁那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激起了千层巨浪。

  “君命,就一定不能违吗?”

  这句话里蕴含的野心与胆魄,让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上官宁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枕边人。

  她以为林言只是一个武功高强、体力惊人、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骗女人的侍卫。她想的也只是如何将他留在身边。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的野心竟然不止于此。

  他竟然想挑战皇权?!

  “想做什么?”上官宁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有些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打压他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只是一个天灵卫而已。”

  没错,他的身份,不过是区区一个天灵卫校尉,在人才济济的京城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人物。

  “你的功夫再好,也没有大殿上那几位好。”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一些,因为这位夫君在想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只能让你在这郡主府里当一当…土皇帝,别的真的做不到的。”

  她所能给他的,已经是她权力的极限了。在这座府里,她可以让他为所欲为,甚至可以让他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但出了这座府邸,面对那真正的权力中枢,他们就像是两只随时可能被碾死的蝼蚁。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泄气,又有些后怕。她伸出小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

  “我居然会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怪你,都把我带坏了。”

  林言伸出手,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小娘子还是没有野心啊。”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诱导,“若是真想做些事情,也许夫君能给你一些小小的助力。”

  “小小的助力?”上官宁被他这话气笑了,“什么助力?让你同事的天灵卫帮我吗?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皇帝的?”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在林言眼中,并非不可行。

  天灵卫他林言确实调遣不了,可他同样有一个能与之抗衡的组织。

  这个组织乃是大宁朝堂之上每日都要提及的“祸患”,已经刺杀了不下于百名重臣!

  “娘子不妨说说自己的野心?”林言抚摸怀中美人散乱的秀发。

  郡主大人脑子一热,就问出了一个最大逆不道的目标。

  “你能让我当女帝吗?”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目标!

  女帝?自大宁建国以来何曾有过女子登基称帝的先例?夫君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子罢…

  即便是一开始,自己也只是想成为能为民造福的郡主而已…

  可严厉的呵斥并没有传来,她抬头看向自己的夫君。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林言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声音低沉。

  “娘子想当吗?”

  这本就是他的计划,他要的就是郡主大人这般有野心。

  想吗?

  她自问。

  她怎么会不想?

  身为皇长女,她比任何一个皇子都要聪慧,都要努力。

  她熟读经史,洞悉权谋,对天下大势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怀着拯救万民的抱负,想要天下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能力远不如自己的兄弟们,去争夺那个她梦寐以求的宝座。

  上官宁知道他们的心性,没有一人能真正把大宁拉回正轨。

  而现在,面前这个少年竟然问她——你想当吗?

  仿佛只要她想,他就能为她实现。

  上官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自然!除了让百姓安康,”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还有就是…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只要她成了女帝,天下之大,便再也没有人能对他们的关系指手画脚。他不用再做她那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地,以帝后、以皇夫的身份,永远站在她的身边。

  “那就能当。”林言开口,语气中满是自信笃定。

  上官宁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得不带一丝玩笑的眼睛,心中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幸福。

  他是在哄自己开心罢?

  当女帝这种事情,太过虚无缥缈。但他的这份心意,这份愿意为她颠覆天下的承诺,已经足够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瞬间,所有的野心和不甘都化作了绕指柔。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好啦,宁儿知道夫君想让宁儿开心,现在已经很开心了。”

  她坐起身,小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直到林言那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上,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讨好和撒娇的语气说道:

  “所以夫君快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回司中述职吗?”

  “宁儿给夫君按按腿。”

  林言想确定的事情已经确定了,这位郡主殿下在归于自己之后没有沦为情欲的奴隶,此时的她仍旧心怀大志。

  这便是他要的,夺取那皇位的第一步。

  “谢过娘子。”他拉起上官宁的小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格洒在床榻上时,林言便悄然起身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上官宁,她的睡颜恬静而美好,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

  林言忍不住俯身,在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才轻轻地为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宫。

  如郡主大人所说,今天是他回司中定期述职的日子。

  “娘子还真是挂念我啊,连述职的日子都给我算好了。”

  镇武司,大宁王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务机构,天灵卫的大本营。这里遍布眼线,高手如云,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主上要去述职了吗?”秋月屈身行礼,眸子清亮。

  嗯?看来这府中算着他述职日子的不止一人啊…

  “嗯,有做早膳吗?郡主大人还未起,我先对付几口。”他伸手摸了摸秋月刚绑好的发髻。

  “有的,奴婢想昨晚郡主应该是被折腾不轻,估计起的会很晚,今日主上又要去述职,让下人提前做了早膳…毕竟,若是饿着我们的新驸马爷,又要将奴婢们卖去窑子了。”

  秋月语气中似乎是有些埋怨,昨晚郡主的恐吓,属实将几个小侍女吓得不轻,有几个还偷偷找她抹眼泪。

  虽然她知道郡主不会做这种事,但还是有些生气,而原因就是为了面前的主上。

  “郡主不懂事说着玩的。”新立的驸马爷如是说。

  秋月为林言上了早膳,就坐在昨天上官宁坐的位置。

  “恭喜主上将郡主大人收入囊中,下一步可有计划?”她将鸡蛋剥好,白嫩送到林言嘴边。

  “嗯…有些头绪,但还得回去理一下细节,”林言看着那鸡蛋,有些不习惯被别人喂,但还是咬了一口,目光看向庭院里的棋盘,“郡主大人平日可会走动拜会王亲?”

  “向长辈请安是规矩,郡主自是要去的。”秋月点头,“平日里六公主和小公主也会来看望郡主,陛下就是从她们那得知郡主清瘦的。”

  “坊间有关郡主的传闻有哪些?说来听听。”林言吃完了鸡蛋,舌尖还在秋月的指上轻轻一点。

  “嗯…坊间现在有关郡主的传言很少了,郡主三年没去楠山点灯祈福,连带那集市生意都冷淡了许多。”秋月将指尖放在唇上吮了一下。

  “不过主上最近出了名,陛下考验主上的那段最广为流传,将主上说的神乎其神。宋星前两日还极为不快,以估计就老实了。”

  “我吗?”林言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和皇帝有关的事情会传得这么快。

  “主上英武,传言未曾夸大。”

  秋月从背后搂住林言,凶器被他的脊背挤压变形,轻声耳语如羽毛轻抚,“主上在郡主府中布置已成,以后还会临幸奴婢吗…”

  “那要看水儿表现如何了,再说主上的院子就在郡主寝宫旁,又不会长脚跑了。”林言轻拍她的手,微微侧面迎上她的唇,“侍女长大人欲求不满吗?”

  “…主上真坏,这都是奴婢教给主上对付郡主大人的话招。”秋月的唇印在林言的颊上,嗔怪道。

  “不闹了,时辰快到了,主上要走了。”林言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秋月的额头。

  “嗯…”动情的侍女长有些不舍地放开林言,手指在他颈后轻划一下。

  他来到镇武司前,正准备进去,却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延?”

  被唤作林延的年轻天灵卫,同样穿着飞鱼服,手里却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正准备往里走。他看到林言,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林言大哥!你回来了!”林延快步迎了上来,“算算日子…你是回来述职的吧?”

  这是那日救下林言时跟着洛鸿身边跟着的天灵卫,年龄比他稍小,是朝中一名武将的独子。

  林延知道那飞红的本事,于是顺带着对这名与飞红打了个平手的新同僚产生了钦佩,在林言报道那日也是跟着他走完的流程。

  他们名字正好读音相同,也算是一种缘分,而且他为人机灵,消息也颇为灵通。

  林言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食盒上,挑了挑眉:“这么殷勤?又是给洛大人的?”

  这小子倾慕洛大人已经有几年了,司中同僚大都知晓。

  林延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洛大人最近为了案子殚精竭虑,恰好府里买了几条鲫鱼,这不是……让府里炖了锅鱼汤,给大人补补身子嘛。”

  林言笑而不语,和他一起并肩走进了那座气氛森严的衙门。

  北镇抚司内,校尉们来来往往,眼神锐利,气氛肃杀,与郡主府的闲适旖旎有着天壤之别。

  “最近有什么大事吗?”林言状似无意地问道。

  一提到公事,林延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许多,他压低了声音,神情凝重地说道:“大事倒是有一桩,正巧就是让洛大人头疼的这件。”

  他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才用更低的声音说道:“是关于‘鸦群’的。”

  “鸦群?”林言眉头一皱,这一个月自己都在郡主府,只有时会回去,没下过什么命令啊…

  “你还不知道吧,”林延低声解释,

  “这是一个极为神秘的杀手组织,传闻其成员个个都是顶尖高手,专门接一些“大生意”,刺杀的目标非富即贵,甚至不乏朝廷重臣。”

  “前几日,户部侍郎赵恭城大人在回府的路上,被一箭封喉,当场毙命。”林延继续说道,“现场勘查过了,除了那一支从射来的羽箭,什么线索都没留下。大人断定,这必定是‘鸦群’的手笔。”

  “但那群人做事,向来是天衣无缝,根本抓不到任何破绽。洛大人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就是找不到突破口,陛下那边又催得紧,所以……”林延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满是忧虑。

  林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暗杀赵恭城?难不成鸦群底下也可以自己接生意?

  不对啊,就算是自己接生意也该上报“巢穴”让他先判断这赵恭城是否是“该杀之人”才会动手。

  林言率先走了进去,而林延则拎着食盒等在门外。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杂着纸墨的气味。

  一名身着红色飞鱼服,身姿曼妙,面容却冷若冰霜的女子,正端坐在书案后,蹙眉翻阅着手中的卷宗,纤指揉按着太阳穴。

  正是天灵卫千户洛鸿。

  “见过千户大人。”林言抱拳行礼。

  “这个时候你不该护卫郡主左右?回来瞎逛什么?”洛鸿抬眸看向面前的下属,轻轻放下了手中卷宗。

  “今日是来述职的。”

  “这不刚好领命护卫郡主一个月嘛,回来报告。”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那是他这一个月来在郡主府的“工作日志”,当然,里面记载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可以给外人看的东西。

  “啊对…述职…差点忘了。”

  洛鸿的目光在册子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回到他那张带笑的脸上。

  “嗯,册子放这就行。”

  “是。”林言也不多话,走上前,将册子恭恭敬敬地放在书案一角,眼睛向洛鸿手中案卷撇过去。

  正是林延刚刚提起的那件案子。

  “看什么,你也会查案?”洛鸿不用抬头就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这位千户大人也达到了武道五境,不仅身段得到了极好的锤炼,更是有着极其敏锐的观察力。

小说相关章节: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你再说一遍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