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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1~10章合集重制版),第9小节

小说: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你再说一遍 2025-11-29 10:21 5hhhhh 8100 ℃

  “没查过,”林言老实回答,“不过在老家帮乡里断断是非。”

  “也是…按理说你还要练个两三年才能协助查案。”洛鸿轻轻点头,但还是从旁边堆积的书卷中拿出一册放到了他面前。

  “这一册与我手中这册内容相同,”她点点封面,随后看向林言,“坊间都传你脑子活,没准你在这方面有天赋,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这番评价从向来不轻易夸人的千户大人口中说出,可以说是极高的赞誉了。

  林言拿起那本案卷,入手冰凉,又随便翻了翻,觉得新奇。

  “查出了有赏吗?”他合上案卷,揣进怀里,一副无利不起早的市侩模样。

  “讨打!”一旁协助的女校尉终于忍不住喝斥道,“为千户分忧,为朝廷办事,不是你分内之事吗?!”

  “查案据说很费脑子的啊!”林言冲她挤了挤眼睛,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洛鸿看着他这副样子,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牵动了一下。

  “嗯…确实……”

  她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最终看着林言,开口说道:

  “这样吧…若你真的能查出突破口,我以个人名义请你吃饭。”

  洛鸿压根不指望这个夸下海口的毛头小子能查出些什么,于是开了张空头支票。

  她甚至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地方,你挑。”

  “那感情好,属下就先行告退了。”他不再多言,拿着那本案卷转身离去。

  林延随后进了堂里,将那檀木食盒放在了洛鸿的案上。

  “大人喝些汤?府里才炖的鱼。”他揭开盖子,香甜浓郁顿时四溢。

  洛鸿看了那炖的近乎奶白的汤,原本微蹙的眉头也温软下来。

  “有心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因为长时间熬夜而有些发胀的眉心,平日里总是紧绷的嘴角,也微微松懈了下来。

  “最近,实在是疲惫…”

  听到她这句话,林延的心猛地一颤,所有的失落和羡慕瞬间都被心疼所取代。

  “没、没关系的!千户大人为国事操劳,是属下考虑不周,打扰大人了!”

  洛鸿看着他那副有些手足无措的紧张模样,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眸子里终于流露出了暖意。

  整个北镇抚司的下属,也唯有这个心思细腻不争不抢的年轻人,会日复一日地关心她的饮食,会因为她的一句叹息而感到不安。

  “汤放这吧,”洛鸿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寒,“我会喝的。”

  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已经足够让林延心花怒放。

  “是!那属下…属下先告退了!”林延红着脸,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那副傻傻的模样,让洛鸿那紧锁的眉头,终于彻底舒展开来。

  她端起汤碗,轻轻吹了吹,小口地喝了起来。

  鱼汤很鲜,很暖。

  林言离开北镇抚司后,并没有直接返回郡主府。他像一个普通的下值官差,在繁华的街市上不急不缓地逛着,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买了一串糖葫芦。

  然而,在几个七拐八八的转折之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闪入了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

  巷子的尽头,是一座毫不起眼的木门,门上甚至连个牌匾都没有。

  林言有节奏地叩了三下门环,门应声而开,一个面容俊俏的哑仆对他躬身行礼。

  “许久不见主上,您瘦了些。”陆闻筝比划着,轻轻抚上林言的脸颊,她今天穿的是藕粉色裙袍,更显得娇小可爱。

  “小闻筝说得和郡主虐待我一样,”林言将那只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正是一串艳红的糖葫芦,“给闻筝的。”

  陆闻筝有些受宠若惊。

  主上回来竟然还给她带了礼物,虽然应该是路上刚买的,但也足以让她心中甜蜜万分。

  小哑巴一只手接过糖葫芦,另一只手伸出大拇指,像个小人躬身似的弯曲了两下,那是手语中的“谢谢”。

  林言宠溺地摸了摸这个唯一贴身侍女的小脑袋,“闻筝去泡杯茶罢,有些渴了。”

  小侍女点点头,拿着那串糖葫芦哒哒地跑走了。

  走进里屋,依旧是那些熟悉的排排书架,这回林言没有从书架上拿书,反而是直接走到了案前坐下。

  他将洛鸿给的那份案卷,在宽大的书案上缓缓展开。

  案卷的记录十分详尽。现场的勘查图、尸检报告、目击者的零星证词……所有的证据,都清晰地指向了一个结论:这是一场由顶尖杀手执行的、完美无瑕的刺杀。

  “一箭封喉,力道刚猛,直接贯穿颈骨,无半分偏差。”

  “箭矢来自三百步开外的一座酒楼顶端,选择的角度极为刁钻,避开了所有侍卫的防护。”

  “现场未留下任何搏斗痕迹,凶手一击即中,立刻远遁,手法干净利落。”

  这些描述,都与“鸦群”行动准则高度吻合。也难怪洛鸿会如此头疼,因为“鸦群”出手,向来不留线索。

  他的嘴角勾起笑意,洛鸿若是知道,她正在全力追查的组织首脑,此刻就在看她亲手递来的卷宗,不知会是何等表情。

  林言继续往下看,手指在案卷上缓缓划过。起初他还带着几分审视自家产业般的随意,但渐渐地,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嗯?”

  他的手指,停留在了一张箭矢的绘制图上。

  “尾羽的绑法不对……”林言喃喃自语,他很早就记住了鸦群的一些内部标识,因此对这些了如指掌。

  “鸦群特制的追魂矢,尾羽绑结是左三穿插右四的缠绕法,确保高速飞行中的绝对稳定。而这支箭是左四穿插右三。”

  “虽然只是微小的差别,但在极致的速度下,箭矢的精准度会下降至少三成。能射中赵恭城,只能说这射手运气不错。”

  他继续翻阅,来到了尸检报告的部分。

  “淬的毒是鹤顶红?”

  林言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鸦群内部铁律,刺杀不同级别的目标应当使用不同级别的毒药,以达到最高效费比。

  户部侍郎这个级别位高但无实权威胁,按规矩当用三息软筋散,让他回去不治身亡,将影响降到最低。

  用鹤顶红这种宫廷禁毒致人惨死街头,根本不是鸦群的作风。

  一个个看似不起眼,却与“鸦群”那深入骨髓的行事风格完全相悖的疑点,被他一一剥离出来。

  “太刻意了…”林言靠在椅背上,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每一个细节都在模仿鸦群,却又模仿得漏洞百出。就像一个学徒,在拙劣地模仿一幅名家画作,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这不是在作案,是在表演,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鸦群干的。

  有人想借着鸦群的名声杀人行事。

  拿他的“鸦群”当枪?还真是大胆,不敢得罪天灵卫,倒是敢得罪他鸦群么…

  哒。

  陆闻筝将茶盘摆在他面前,上面是青花茶壶四个洗净的瓷杯,其中一杯已经沏好了茶。

  她将瓷杯递了过去,叶言接过,一口喝完,把瓷杯放在茶盘上。

  “主上可是遇到了烦心事?闻筝看您眉头紧锁。”

  “闻筝,坐。”林言起身将少女按在了位置上,自己则是靠在案上,陆闻筝看了一眼桌上的卷宗,立刻会意。

  “这不是我下的命令。”少女放下卷宗,摇头。

  “我知道,所以我想和小闻筝对一对想法,看我们是否心有灵犀。”林言自己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放在陆闻筝面前,与陆闻筝沏的茶不同,这家伙沏的茶上茶渣还在微微打旋。

  少女点头,目光放在那杯茶水上。

  “这次刺杀是为消除政党,赵恭城是永安王一派,永安王是极端的拥护王权派,负责压制其他亲王。”

  “借我们的手杀掉永安王的同党,想让他们盯上鸦群,把京城的水搅浑,吸引皇帝的注意。”

  “是为了掩盖什么事吗?”林言看向陆闻筝。

  “主上不妨想想,把水搅浑,对谁最有利?”少女伸手提醒。

  “皇帝的三弟,六安王吗?”林言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六安王在京城众人眼中都与宋星极其类似,是沉迷酒色的无可救药之徒。

  但在鸦群的情报中,这家伙自己不参与任何交际,但其下门生大都手握一小部分兵权。

  他将这份关系藏的极好,就连天灵卫也不曾发现,可鸦群知道,他的那些人中,有鸦群的情报官。

  “对外一直表现得与世无争,沉迷丹青,实际上却暗中结交江湖势力,招兵买马。现在又把皇帝的注意引到鸦群上,他想…夺皇位?”

  见陆闻筝点头,林言嘴角带笑,将手中茶杯与陆闻筝那杯相碰,发出“叮”一声脆响。

  “看来我们确实心意相通。”林言一口咽下那杯茶,咂咂嘴,“没想到真有人要把这天捅个窟窿,那我不妨也掺一脚。”

  林言早上与秋月所提计划,便是利用这六安王,毕竟这是他们鸦群与天灵卫仅存不多的信息差。

  “没准真能让宁儿当上女帝。”

  此刻乖做在椅子上的少女蓦然起身,凑到了林言面前。

  “小闻筝要做什么?”

  林言夸张地向后仰了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的绒毛,“都快贴我脸上了,是不是一个月没来,想我了?”

  这话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但对陆闻筝来说,却只是一个需要诚实回答的问题。

  她毫不犹豫地,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是”的答案。

  林言被她这副直率的可爱模样逗乐了,忍不住又想像往常一样去摸她的头,却被陆闻筝接下来的手语打断了。

  “主上是不是把郡主收入囊中了?”

  林言一愣,随即失笑:“你怎么知道?”

  陆闻筝的手语变得更加生动起来,甚至带着几分模仿的意味。

  “郡主大人那么漂亮,主上又从未失手,”她用手指了指林言,“说不定现在都被主上调教成什么样了呢!”

  少女最后比划了一个小猫翻滚撒娇的动作,惟妙惟肖。

  “主上好久都没有陪闻筝了。”她比划着,脸颊迅速飞上红晕。

  林言捏了捏少女通红的脸蛋,弹了一下她的脑瓜,“那小闻筝现在想做什么?”

  陆闻筝没有比划,而是向他张开双臂,犹如一只翻开肚皮任人蹂躏的猫咪。

  闻筝也想要。

  她如此想着,面前的主上与自己心意相通,又怎会不懂?

  陆闻筝原本以为主上会将她拥入怀中,然后开始…

  可纤腰间却忽然受到一股巨力,于是他整个人都被抬了起来,少女瞬间吓得搂紧林言的脖颈。

  简直就和话本子强抢民女是同一个动作嘛!

  进入房间之后,林言让她侧身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与那时的上官宁动作相同,不过之后郡主大人主动骑在了他身上。

  “啊……”陆闻筝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衫,主上那坚硬如铁的大腿肌肉,和那滚烫的体温。

  林言低下头,凑到她的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气,瞬间沁入心脾。

  “今日用的牙膏是桂花的,还很浓呢,刚用的吧。”

  他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评论道,随即又睁开眼,用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看着她,“小闻筝不会算好主上来了,特意去刷了牙吧?”

  她确实…在主上进来之前,因为紧张而反复漱口好几次,用的就是他最喜欢的桂花味牙膏。

  原本只是为了遮掩,没想到居然被他闻出来了!

  陆闻筝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抬起小手,在林言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比划起来。

  “主上…坏…”

  那羞赧又带着一丝娇嗔的模样,看得林言心头一热。

  “我们的小侍女都主动要求主上陪她了,难倒还要主上来帮她脱衣服吗?”

  林言捏了捏她有些僵硬的小手,声音里染上了几分沙哑的情欲。

  陆闻筝听到之后脸羞得更红了,她抬起一只手,伸向领口下那第一枚盘扣。

  随着盘扣一颗颗解开,粉色的裙袍慢慢滑落,少女那略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美好胴体,一点点地显露出来…

  “说起来,”林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笨拙又可爱的动作,忽然慢悠悠地说道,“闻筝吃过粽子吗?”

  陆闻筝解衣带的手一顿,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只见林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指了指她褪到一半的裙袍,以及里面露出的、雪白如糯米般的肌肤。

  “现在的小闻筝啊,就和那刚出锅的粽子一样呢。”

  “脱掉外面这层藕色的粽叶…”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帮她将那件已经松开的外衣,彻底地剥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亵衣和那光洁圆润的香肩。

  林言伸手捏了捏她胸前小巧的柔软。

  “就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可以吃的部分了。”

  这露骨至极的比喻,让陆闻筝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主上他…他居然把自己比作…粽子?

  极致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抓过一旁的枕头,就朝着林言的脸上砸了过去,然后用手语飞快地比划着,那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羞愤。

  “变态主上!”

  看着怀里小脸涨得通红,还在用手语发泄着羞愤的陆闻筝,林言只是低低地笑着,任由她的枕头软绵绵地砸在自己身上。

  他一把抓住那只还在空中挥舞的小手,将枕头丢到一旁,然后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都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这个姿势,让陆闻筝那虽然纤细但依旧挺翘饱满的臀部,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两瓣浑圆臀肉因为跪趴的姿态而绷紧,勾勒出一条无比诱人深邃的股缝。

  “说起变态……”林言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传来,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声,“小闻筝,你可是要更胜一筹呀。”

  陆闻筝心中一惊。

  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物事,精准地抵住了她那比前方秘境更加紧致的神秘后庭。

  “!!!”

  陆闻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一声破碎的惊呼从喉间溢出。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加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奇异快感所取代。

  就是这里!

  最敏感、最能让她疯狂的地方!

  “我记得小闻筝好像和别的女子不一样,”林言那如同魔鬼般的低语,伴随着那巨物有节奏的研磨,一同在她耳边响起,“你的兴奋点……好像在这里吧?”

  “我们的小闻筝,看着文雅,但是…唔唔唔…”

  陆闻筝转身,一把捂住了林言的嘴吧,阻止他继续放出那些下流的词汇。

  在林言没了动静之后,陆闻筝乖乖地趴了回去,甚至向他伸出一只手,表示想与他十指相扣。

  林言哪能忍受得了这种春宫画面,他紧紧扣住了少女的小手,将她的身体揽入怀中,同时用他那雄伟的家伙在她那紧致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啊…嗯…♡”

  陆闻筝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发出甜腻的鼻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无力地支撑在床上,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开始配合着他的动作,缓缓地扭动起来。

  她微微向后撅起自己的臀部,让那两瓣柔软的臀肉能够更紧密地贴合、包裹住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去感受那让人疯狂的形状和热度。

  “想来…一个月都没有被主上好好照顾,”林言看着她这副只被摩擦了一下后庭,就已经意乱情迷的淫荡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闻筝这里…又变得很紧了吧?”

  他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一把抓住了那挺翘的一边臀肉,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手感。

  “唔嗯…♡”

  陆闻筝被他捏得浑身发颤,那配合着扭动的腰肢,幅度变得更大了。

  她不再有任何抗拒,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主上大人能有更进一步的侵犯和蹂躏。

  陆闻筝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根巨物能够更毫无阻碍地,在她最敏感的臀缝间,肆意地摩擦挤压。

  于是林言翻过她的身子,让她平躺在床上。

  他分开了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纤细双腿,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根已经涨大得狰狞可怖的巨物,暴露在她的眼前。

  “唔…”陆闻筝看着那根自己无比熟悉,却每次看到都依旧会感到心惊胆战的凶器,羞得别过了脸去。

  “小闻筝不喜欢主上吗?为什么不看着我?”林言开口调戏。

  陆闻筝惊慌的转过头来,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轻轻摇头。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主上?她…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主上要她死她也会笑着死!

  然后,林言便在陆闻筝羞耻又期待的目光中,扶着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顶入了她那同样湿滑泥泞的前穴。

  “啊嗯…♡”

  初次的进入让闻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这并非她最渴望的地方。

  林言只是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了几下,便停下了动作。他看着她那双略带疑惑的清澈眼眸,坏笑着问道:“怎么了?闻筝不喜欢这里吗?”

  陆闻筝无法说话,只能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祈求。

  “原来不是这里啊…”林言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缓缓地将那根巨物从她湿润的前穴中抽离,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

  然后,他托起她两条纤细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都折成了一个M字形。

  这个姿势,让她那白皙的臀部完全抬起,那个比前面还要紧致的粉嫩小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这里吗?”

  他说着,不等闻筝反应,便挺起腰身,将那沾满了淫液的滚烫龟头,毫不留情地对准那朵俏丽的菊花,狠狠地顶了进去!

  “咕啊……♡”

  比被他破处时还要强烈的、混合着撕裂感与被极致充实的快感,瞬间席卷了陆闻筝的全身!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块,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就是这里!就是这种感觉!

  虽然有过无数次经验,但每一次被他用这种方式进入,依旧会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

  “看来我找对地方了。”

  林言看着她那副爽到失神的淫荡表情,低笑一声,便开始在她那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的后庭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他一边在她的后穴中疯狂挞伐,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探到了她被冷落的前穴,在那湿滑的甬道中灵活地抠挖搅动,在那颗敏感的花蒂上,不断地揉捻拨弄。

  前后同时传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让少女彻底溃败!

  “哼嗯……♡哈啊……齁♡…啊……♡”

  尽管她想说些能让主上更加兴奋的粗话,可嘴巴却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呻吟,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很快,便迎来了一阵又一阵汹涌的高潮。

  那原本俏丽的菊花被林言插得红肿不堪,却又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主动地迎合吸吮着那根巨物。

  “小闻筝舒服吗?”林言坏笑着问道。

  “舒服…舒服到…要…要死掉了…嗯啊…”

  陆闻筝在高潮的余韵中,已经神志不清,只能断断续续地用手语回答,那回答在撞击下颤抖着,如同不成调的声音。

  “郡主也说过这话。”林言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陆闻筝猛地睁开眼,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清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嫉妒,她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他的背上捶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比划起来。

  “‘花心主上!居然在和闻筝做爱的时候说别的女人!’”

  “‘就算再喜欢…也不可以这样啊!’”

  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逗乐了,他知道自己是玩过火了。

  他立刻俯下身,吻住她那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嘴唇,柔声道歉:

  “好好好,不说了,是我的错。现在主上好好让闻筝舒服,好不好?”

  听到他的道歉,陆闻筝心中的那点小委屈才烟消云散。她重新软化下来,抬起藕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地献上了自己的香舌,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原谅。

  “嗯…主上最好了…”在接吻的间隙,她比划道。

  得到了原谅的林言,攻势变得更加凶猛。那巨大的肉棍在紧窄的后穴中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疯狂抽送,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林言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也即将到达顶点。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准备像往常一样,在最后一刻退出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退出的瞬间,陆闻筝那两条盘在他腰上的双腿,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了他,同时,那收缩到极致的后穴,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疯狂地绞杀着他的巨屌,不让他退出去分毫!

  林言努力忍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感觉十分不好受。

  “小闻筝,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强忍着即将喷发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强行从那紧致的绞杀中挣脱出来,然后将那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释放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大腿上。

  少女的表情很是失望。

  “呼……”

  欲望的洪流褪去,林言喘着粗气,俯下身,将那个因为高潮和刚才的角力而浑身脱力、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紧紧地拥入怀中,不断地亲吻着她的头发和额头。

  “小闻筝有这份心,主上很高兴。”他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来,主上抱你去洗一下吧。”

  “待会闻筝还要替主上写字,发送指令呢。”

  “哼…♡”少女沾起小腹上的精华,悄悄抹在嘴角,眉间的失望即刻消退。

  清洗完毕,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氛渐渐散去。

  陆闻筝已经重新换上了林言初见的那件绿色裙袍,她踮起脚尖,细心地为林言整理那身黑色的飞鱼服,抚平上面的每一处褶皱,动作轻柔。

  随后少女已经走到桌前,铺上了裁剪好的宣纸,这中尺寸的宣纸刚好足够卷成小小一卷,既好绑在信鸽脚上,也能放入狭小的缝隙之中。

  “既然六安王想借此机会夺取皇位…我们就助他一臂之力。”林言抬眸,“让鸦群各部做事动静大些,尽力引起上面的注意,这六安王想来会认为鸦群有投靠之意,有了我们给他打掩护,之后他们便不会阻挡我们行事。”

  “明日我向天灵卫汇报,追查那几个冒名顶替鸦群之人,但幕后主使要找替死鬼,库中可还有存余?”

  替死鬼乃是鸦群各部收集情报之时,发现的贪官污吏,在需要实行一些特殊计划时,会将他们优先列入死亡名单。

  陆闻筝点点头,从桌下抱出了一个厚重的木匣,上面雕刻着精细暗沉的花纹,还落了一把精致的小锁。

  少女从袖中拿出几把与那锁尺寸相匹配的钥匙,精确地挑出一把,将锁咔哒一声打开,随后将木匣轻轻推到林言面前,然后她抬起双手,灵巧的手指翻飞。

  "库中现有替死鬼十三人。"

  "其中有户部员外郎三人,工部主事两人,刑部司员四人,还有地方知府、知县各两人。"

  林言点了点头,打开木匣。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叠叠卷纸,每一份都详细记录着某个官员的贪污受贿、鱼肉百姓的罪行,以及他们在朝中的地位和影响力。

  他随手抽出几份,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这些人都是鸦群在日常情报收集中发现的蛀虫,平时不动他们,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够派上用场,但若是过了时间这些人还没事,那鸦群就要出手给一些教训了。

  "户部员外郎…这个不错。"林言拿起其中一份卷宗,上面记录的是一个名叫钱维新的官员,"贪污军饷,克扣赈灾银两,与六安王府没什么过节…正合适。"

  他将这份卷宗单独放在一边,然后继续翻阅其他的。

  "还有这个,刑部司员赵明德,收受贿赂,枉法断案,家中贪污的金银…这么多?!先用这家伙吧,那些银子盗走当鸦群的公费了,多的让下面发给各城难民。"

  林言看着赵明德后面那数目庞大的银子,改了主意。

  最终林言筛选选了六个替死鬼,其中一个用于顶替六安王这次的主使身份,剩下的都是用来刺杀的目标。

  这些人大都满足和六安王没什么过节,皇帝也怀疑不到六安王头上。

  “让他们省着点杀,中间间隔长些,让天灵卫花时间和时间查去。”

  陆闻筝刚准备写下主上的安排,但她还是将笔暂时搁下。

  "六安王若是发现了鸦群的真实意图,会不会对主上不利?"

  "放心,"林言走过去,轻抚着她的头顶,"六安王现在正忙着准备他的大事,哪里有心思去怀疑一个主动投诚的鸦群?再说,就算他真的起疑,也会觉得鸦群一个暗杀组织,哪里能与军队抗衡,认为我们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不会分出太多心思来管。"

  六安王在情报中几乎已经准备好了造反的兵马,只是在等待一个京城最孱弱的契机。

  “嗯。”陆闻筝乖巧点头,蘸墨在宣纸上写了起来,与郡主大人的字迹不同,陆闻筝的字小巧玲珑,是工整的正楷。

  林言靠在窗边,看着案上写字的少女。

  午后阳光轻轻泼在她身上,几乎将发丝打得剔透,翠绿衣袍如流水铺在桌面,小巧的镇纸顶起了一个鼓包,少女白皙的手腕自袖中伸出,与玄色笔杆缠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写完几张内容完全相同的字卷后将狼毫笔搁下,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林言。

  “京城情报部和行动部各出了一位新人,乃是一对姐妹,代号暂且未取,等主上定夺。”陆闻筝递过狼毫笔和一张宣纸,林言接下,“情报部的是姐姐,名字叫林婉蝶,乃是风尘女子出身,行动部的是妹妹,名字叫林苗儿,”

  取名字什么的最麻烦了…

  他肚子里可没多少墨水,从来没取过什么好听的名字。

  林言下笔,两个土到掉渣的代号跃然纸上。

  林婉蝶,代号“幻蝶”

  林苗儿,代号“木禾”

  陆闻筝嘴角跳了跳,“鸦群”的每一个代号都是主上亲自取的,倒是第一次见如此“张扬”的代号。

  她把几个墨迹干涸的字卷小心地卷好并收入袖中。

  两人一同出门,分道扬镳。

  林言回到郡主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径直来到上官宁的寝宫,只见这位郡主殿下正百无聊赖地歪在软榻上,手里捧着那本《青莲集》,眼神却没什么焦距,显然是心不在焉。

  看到林言进来,她那双原本黯淡的凤眸瞬间就亮了起来,但她很快就压下了眼中的喜悦,故意板起俏脸,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他几步走上前,半蹲在软榻前,仰头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宠溺的笑意。

  “一天都没来,小娘子有没有想卑职?”

  “谁想你这个坏蛋了!”

  上官宁立刻反驳道,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委屈,“就知道欺负我!早上还留我一个人在床上,醒来身边都没人…早知道…早知道昨晚就该把你阉了!”

  林言听着她这抱怨,心中又好笑又心疼。他握住她放在榻边的柔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小娘子生气了?”

  “没有!我一点也不生气!”上官宁嘴硬地说道,随即又话锋一转问道,“述职完了?”

  “嗯,”林言点了点头,站起身坐在她身边,从怀里掏出了那本从洛鸿那里拿来的案卷,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递到了她的面前。

  “从洛大人那顺手接了桩大案,娘子有兴趣听听吗?”

  “哦?天灵卫的大案吗?”上官宁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接过案卷,仔细地翻看了起来,“我看看…鸦群…听说是近几年最神秘的暗杀组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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