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金脚链,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21 5hhhhh 3800 ℃

  妈妈问我找到工作了吗,我说找到了。她问我哪个公司。主人把我的手机开了免提,拍了拍我的屁股,我嘟着嘴不知道怎么编。我总不能和妈妈说我已经一个月没穿衣服了吧,她会担心我吗,可是有人把我照顾的很好,把我两只奶子捆得很高,让我躺在高脚凳上。这是种把人绑成匚字的绑法,双手背后,压低脊背,让我这个艺术生,可以低头看到自己的阴部。我两腿张的很开,两条麻绳提起左右的光脚丫,把脚腕各自牵开,逼我像做妇科手术一样高抬双腿,一直抬到脚与胸平齐,伸到两边的腿就像在劈叉一样,朝向他夸张地打开,逼我展示自己的下体。

  他在熬我,磨我的廉耻,而我和他都知道他会赢。他摘掉了我的手表,拔了电话卡,收走了我的衣裤内搭,就连学生卡的那个粉色卡套,也被他保管了。至于我的手机,一直锁在柜子里,不管谁给我发消息,他都不许我碰,更别说打电话了。而我裸着身子,打开双肩,当着他的面和我的妈妈打免提,当然不是我自己的主意。主人掌握着我所有的私密,他怕我学坏,不让我在大学处男朋友,他会贴心地查我手机。很快,他发现了我跟家里的通话记录。我一个女生在省外上学,家里不放心。我每周要和父母通一次话。在那之后,袒胸露乳和家里报平安,变成了他对我羞耻心的训练。我总不能盯着自己的阴部,和妈妈说我进步了好多吧。

  我双臂反扭,肩膀头就性感地突起,胸脯也高高挺着,显出一种丫头的骄傲。主人卫生地戴上乳胶手套,掐我的乳头。“同事好相处吗?”我想骗妈妈,满脑子在想怎么和家里人撒谎。主人不紧不慢点出两根棉签,蘸了碘伏,抹黄我的乳周,打圈消毒。我吓得不行,妈妈问我手机怎么没声音,我刚要张嘴说话。主人纠起我一边的乳头,无所谓地贯入一根长针,扎橡皮一样,一头刺进去,一头捅出来。“你怎么哑了,是不是感冒了?”

  主人为我的身体捏上了两只好看的乳环,它们很可爱,有幸是闭口的,不见血是摘不掉的。我怕疼,也不敢下狠心把乳头的肉扯坏。上学难免要见外人,我总怕衣服盖不住,显出突起的乳环。所以我只敢穿宽松的外搭。在那之后,我也不在学校洗澡了,怕被同寝察觉到我身体的异常,也怕感染。

  每次见他,他会给我打很多钱。一开始我还正常上学,见他的频率很低,只要每周五下课,才会去他那里。到了周一早上,他就会把我的衣服、手机和学生证还给我,允许我穿着衣服回寝室。他是个体贴的男人,对我出乎意料地认真,让我总有一种幸福的错觉,误认为他像爸爸一样爱我,而不止把我当作他泄欲的对象。有一次麻药用多了,他还开出自己的宝马,把我放到他后座,为我穿好了内衣,亲自送我回学校。

  第一次被人管理起来,我没经验,多少有点害怕。我不敢把自己完全交给他,我的心理很硬,怕生。好在他对我的训练是分阶段的,是一步一步瓦解我的。我开始不穿衣服的前几天,手脚发僵。他不嫌弃我,想让我一点点学会光屁股生活。我很不习惯,他就穿着衬衫,坐在我边上,像平常一样对待我,和我谈心。我窝在那儿,双臂搂着腿,屁股扁在床上,两腿紧紧护住乳房。他坐在我身后,一边摸我颈后的头发,一边把钱打到我手机里。前几次,他就这样给我无条件地打很多钱,而我在那儿一点也不领情,脱了衣服,依旧执拗的不行,始终搂腿自顾自坐着。我这个年龄,在男人面前光着脊背,露着白臂膀,任由他百般审视我,欣赏我的身体。我脸皮过敏,脖子发红。他问我叫什么,我不回答。他搂我的双脚,抽开一捆麻绳,问我敢不敢上绑,我吓得赶紧摇头。

  他看我双臂紧紧护着大腿,两脚抠着床单,也不因为我的幼稚而生气,反而一边笑,一边夸我的脚背很白,白的发亮,十片指甲也亮晶晶的。我好想骂他,可他给我好多生活费呢,比我父母给的多了太多,我不敢顶嘴,只是憋着气,红了耳朵根。

  我心里一直有抵触,也怀疑自己这样去男人的出租房里光屁股坐着,算不算嫖娼,虽然他也没真的干我,但我心里总忍不住想我这样会不会犯法,要不要蹲监狱。我想我确实犯法了,所以我很怕熟人知道我和他的事,我怕他们报警。我如果被抓了,就要蹲好久的牢,那样我就没法上大学了,出了这种事,被艺校一清退,这辈子就废了。

  如今,我张开双手大包大敛地收着他的钱,却什么都不为他做,我当然不觉得自己是受害者,而认为自己不止犯了罪,还对不起他,我觉得我做了很多错事,年纪轻轻就成了罪人,只是还没被警察抓现行而已。

  我一直这样想,觉得我犯了法,做了坏事,可我却还是缺钱,只好从学校来见他,光着屁股坐在他床上,什么都不做。时间久了,不知为何,我对他出现了一种亏欠感。他这样大手大脚给我打生活费,我却什么都不让他做。有一次周六,我又一次被要求脱了衣服,光着屁股,不知怎么的,我心里突然崩溃了,我受不了了,搂着大腿坐在那儿,突然开始哭。他好像被我吓到了,从我身后抱住我的光滑的后背,抱了我好久,也不说话。出租房空调开的低,我光着身子太久,皮肤很凉,他张开手臂搂着我,衬衫贴到我的后颈上,又有些热。我还是在哭,喉咙还在哽,但心里舒服了一些。

  他看我哭了,也可怜我,那天他破了例,允许我穿上一双袜子。在与他相处的周末时间里,我的私人物品是锁在床柜里的。他蹲下,拧开两把小锁头,抖开一团裙子,从里面找到我的那对棉袜。他只把袜子还给我,而剩下的衣服又被他锁上了。我还是那样坐着,胳膊搂着腿,尽量不露出乳房。我一只手撑开袜子,一只手捏着脚掌,慢吞吞套上棉袜。穿好了,我并着袜子脚坐了一会,虽然还是光着屁股,但总比一丝不挂要好受。他摸我的腰,安抚我平滑的后背,问他应该叫我什么,我这次因为他把袜子还给我,还是心软了,就告诉他了。我说他可以叫小乖,因为爸妈平时也这样叫我。他让我叫他爸爸,我咬牙不肯叫,他说也可以叫他主人。

  我对他的态度始终很冷淡,而心理的转变,是从他喂我吃药开始的。来见他的第七八次,我还是用胳膊搂着腿,蜷在凳子上。他说我苦着脸,脸蛋干巴巴的,就打开锁柜,把手包还给我了。那包是我提了他卡里的钱去商场挑的,连同里面的化妆品,也都是花他的钱买的。他要我给自己补个妆。我蹲在凳子上,脚跟顶着屁股,伸出一只手,接过他还我的小包。他看出我不愿意在他面前上妆,我也板着脸不搭理他,他见拧不过我,才允许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待一会。他说他会出去办点事,等我补好了妆,再回来看我。而我独处的代价,就是他要给我戴上手铐和脚镣,他说这是为了时刻提醒我主人的存在。

  我想,就算是戴上一双铐子,也总比他一直盯着我看要强。他如果走了,我就能一个人静静,所以我同意了。他俯下身,摸我的脚踝,我蹲在椅子上,把脚主动交到他手里。那是我第一次戴这种情趣的脚铐,链子很短,下地走路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跑了。卡上锁舌,两只脚丫只能彼此依靠,再也不能分开。我两只脚贴在铐子底下,它们被主人剥夺了本来的功能,如今被迫很乖地并着,不管这两只脚是否互相嫌弃。同样地,我伸出双手,向上摊开两只手腕,交给主人。他从我手腕摸下去,找到合适的地方上铐,咔哒,我无奈晃了晃手腕,果然不好受。受到这对铐子的制约,我不再能灵活使用双手了,只能一只手拖着另一只化妆了。

  然而,主人好像忘了我,我画好了眉毛,弄了眼线,又补了粉底,低头摆弄着脚铐左等右等,他一直不回来。不知过了有多久,我开始忍不住担心了,一直等他再回来看我时,我整个人已经变了样了。我撑着一双脚铐,蹲在椅子上,肩膀发抖。两手捂着膝盖,在那儿偷偷地哭,抬着手铐抹眼泪。我认真化的妆,全都白费了,一哭,脸上全花了,化成一条条的黑水。一听到开门声,我知道他回来了,我立马昂起头,头发散乱也不理了,冲着他不管不顾地喊,对他破口大骂,我真的以为他不要我了。谁知道他刚铐好了我,转头就不管我了,晾了我五个多小时,我还以为自己被他忘了,当时我脑子好乱,想了很多事。我为他认真化好了妆,弄好了之后,他却不回来了。我担心他丢下我,那我的手脚就再也解不开了,不解开手脚,我就没法穿上衣服,我没有那个胆量,不敢光着屁股出去找人求救。时间一久,手上的铐子更难受了,又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囚犯,铐子提醒我犯的错误有多重大,我瞒着家里,不敢和父母坦白。我犯了法,早晚会被抓去蹲监狱。哭到最后,我快哭不出来了,人是麻的,没有表情,脸皮僵硬。他不知道干什么去,才回来,突然看见我蹲在高脚凳上,披头散发,一副鬼样子,脸上眼影一片片黑,朝着他大喊大叫,他以为我被吓出毛病了,心里坐病了。

  从那天开始,他为了让我向他打开心扉,开始喂我吃各种抗抑郁药。有些药我吃完想呕,有些吃完胃很空,有些吃完了人会很平静,不是一般的冷静,是木头一样的迟钝,脑子是停的。吃了药喂了水,主人搂着我,对我说抑郁不可怕,抑郁是水溶性的,洗澡,出汗,大哭都能缓解。主人的出租房里有热水,他让我去厕所,给自己冲一下水。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被另一个陌生的男人盯着洗完澡,洗头,擦身体乳。我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他喂我吃的药上头了,还是别的原因,我不知不觉间情绪就变了。有一次在他眼前冲完了头发,他让我光屁股去冰箱拿牛奶,换过去,我当然是哭着不肯去的。而那天我洗完了头,偏偏动了脚,大摇大摆地在主人面前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再走出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光着脊背,浑身上下滑溜溜的。我光着脚,一丝不挂地走来走去,用双手把牛奶递给他。他接过奶,顺手拍了一下我屁股,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臊,再也没个学生样了,再也不是妈妈的乖女儿了。

  主人少见地夸了我,他说我还算有天赋的,一个月不到,就能脱敏。再后来,同样的任务,我的底线也放的越来越低。一经他要求,我熟练地低头退掉袜子,脱掉衣服,自己爬到主人边上,奶头蹭着地砖也不羞。到了后来,我就算是端着牛奶,仰着小脸,挺胸抬头,那样裸着跪在他眼前,心里也毫无羞耻了。

  不过那时候,我还是正常上学的,只不过周末见他三天,已成了某种习惯。也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我同意了他绑我的要求,然后我竟然难以置信地习惯了袒胸露乳地捆着生活。我双手背后,黑头发底下是被绑住的胸,我就这样光着身子,在他的出租房里生活三天。三天里,我手臂始终像幼儿园小孩子一样横背在身后,被他用麻绳捆上三匝。主人说我被他绑起来之后,很显身段,有女人味,比平时的我有感觉。他说我手臂的线条很直,有美术感,一点肌肉起伏都没有。那三天,我撅着屁股张着嘴,由主人喂我喝水,喂我一口一口吃饭,好像我是个不会自理的动物,要他养着才能活。有时我会赤身裸体百无禁忌,想要主人搂着自己睡觉,求主人亲我,一直抱着混捆的我,把我亲到腿软,嘴都亲麻还不肯松口。也许是药物灌的我脑子不清楚了,使得我和他的感情在升温。或者说,我无意间开始生理性地依恋他,慢慢地与他形成了某种可怕的人身依附关系,而我当时脑袋很爽,像在和谁处对象一样,完全不觉得自己实际是在一名陌生男人面前主动脱了内衣,光着屁股,一丝不挂,甚至还允许了他把我两只手捆在自己背后,还同意他给我脚腕也合上一对铐子,不给我自己留下任何能反抗他的机会。药吃多了,脑子就钝了,我当时人是木木的,并没预想到这种关系的恐怖之处。

  每当周一,我要回学校前,主人就会为我解开手腕的麻绳,拆掉脚镣,让我坐在地上。他把衣服和学生卡还给我,为我好好地把裤子袜子和鞋都穿上。他不允许我穿短裤人字拖,他说我平时穿袜子和长裤可以美白。他来回摸我的小腿和脚踝,说我有点儿小腿外翻。他跟我讲,说我这样小腿有问题的姑娘不少,一般是小时候长身体快,女孩的腿又肌肉薄,生长就没跟上,结构代偿了,腿型稍微外翻。他抓住我的脚跟,把我运动鞋脱了,又退掉了我的丝袜,让我光着脚丫,在他面前走几圈,跳几下。我听话地踩着两只脚板,在地上跳来走去。他盯着我的两只脚看,说我不愧是艺校的学生,走姿很好,但膝盖的姿态要矫正,平时在宿舍自己做深蹲,脚的话,没法矫正了,不过也好看,走路的时候,记得撑足弓。

  我沦落到这个地步,不怪他,都怪我自己。说到底,我灰暗的大学生活,都是我自己选的。高中时候,我太傻太纯粹,小丫头片子不懂事,就爱臭美,说什么要学服表,想当模特。爸妈反对我,跟我吵的脸红脖子粗。我十几岁倔的不行,他俩拧不过我。妈妈气急了,骂我没出息,问我学这玩意出来社会做什么。

  不顾家里反对,我自己来北方上大学,我才知道,我一个南方姑娘,和北方的艺校女孩比,才明白我根本不是做模特的料。光有脸蛋周正,是没法走台的。我只有一米五,别人一米七。刚进了服表班,我头都不敢抬。上课站一排,肩挨着肩,胯挨着胯,我矮的好刺眼。老师领舞,同学的腿又细又长,都有动作基础,拧肩踢脚步,清晰又明确。我小时候没学过舞蹈,没底子,别人都是童子功,我鸭子学天鹅,很快掉队。

  家里不支持我学这个,觉得不是好事,也不给我太多生活费,只够我吃青菜的。他们这样的意思是想逼着我主动找点营生干,能打零工养活自己。

  穷久了,我难免羡慕同寝的姑娘们,像她们这些身段好,个子高的女生,不少还没毕业,就接了广告单,就能养活自己,就能买各种好看的首饰包包。我看得多了,也难免眼馋。真等到快要入社会了,我才明白,这种专业根本不是给我这类人准备的,家境好的,学学舞蹈,提一提身段涵养,倒还行。要是像我这样家境不好,还学舞蹈,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以后的出路,不是跳莎莎舞,就是被老总蹬。到了这会儿,饿着肚子窝在宿舍里,回过头才理解爸妈,晚了。虽然想明白了,但我还是端着臭架子,不敢朝父母伸手要钱。我想我是个成年人了,自己硬要选的这条路,就得想办法养活自己,不能让父母看轻我,不能丢脸。

  因为身体条件自卑,我和室友关系很臭。她们无心一句话,不知道在说谁。让我听到了,总忍不住反复咀嚼,总觉得她们眼神不对,有腔调,怀疑她们是不是说我。想得多了,我脸皮薄,敏感的要掉眼泪。

  那段时间,我的生活断成两截。一段是我穿着正常人的衣服听课,每天吃食堂,睡在六人寝。我和室友关系不太好,彼此不说话,这样的僵局一般持续四天,另一段,就是我一丝不挂,在主人的出租屋里捆着手臂生活三天,那三天的我,跟变了人一样,放的很开,光着屁股,扭着大腿做各种夸张禁忌的动作,人也大大咧咧的。也许是吃了药,或者大腿根上推了针,又或许是我对主人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依赖。不止是经济上依赖他,更糟的是在精神上也开始离不开他,如果到了周五,他不来学校拉走我,或是来晚了一会,我反而会莫名地心痒。

  有一次,主人给我打了很多钱,问我可不可以不上学了,在他这多待一会,别去学校了。他让我大学辍学,然后由他养我。那时候,我光着身子,双手高举过头,双臂伸直,手腕绑在头顶,吊在天上,露出两只腋窝,两膝打开,分腿跪着,脚背贴地,脚心朝上。听见了主人的要求,我抬起脸,试探地朝他摇了摇头,理所当然地拒绝了,我当然还是要上学的。一摇头,头发乱了,我又歪头顺一下刘海,朝主人笑了笑。他看见我朝他摇头,突然一把抓住我头发,定住我的脸蛋,刷地一声,狠狠扇了我一巴掌。突然的一耳光,我整个人懵在那儿,动也不动了,只感觉头发根麻麻的。我的脸皮发辣,眯起眼睛,眼眶生理地发红,低着头抽鼻子,大气不敢出。我没打头绳,黑头发就披在赤裸的肩膀上,左脸被他扇麻了,几根头发缠到下巴上。

  他使劲揪住我的头发,要用蛮力把我拽到他床上,我害怕了,开始反抗他,我用两只脚拼了命蹬地,踹空气。可我脚被捆成一对,使不上力,他把我头发拽的很痛,好像抓住了女人的七寸,我疼的龇牙咧嘴,身子被他整个提到床上,我疯了一样扭动身体,抗拒他的手,不让他摸,但手腕脚腕的麻绳,让我只能在他怀里有限地蠕动。我后悔答应他上绑,到了这会,不能下床也不能反抗,我到了这会才后悔,但是没用了。我用最后的力气拼死地挣扎手脚,不要命了一样用光脚丫蹬他的肚子,每一回挣脱了,他又一次次拎着我的脚踝,把我生生拽回来。他是男人,比我有力量得多,再加上麻绳对我身体几近绝望的拘束,我很快疲软下来,被他搂进了怀里。那时候,我喘不上气来,感觉一切都完了。我知道他要干我了,我是躲不过的,我一度以为,他无偿地给我生活费,是因为喜欢我。我以为他是好人,我以为,我以为他不会操我。

  那是他第一次给我打麻药,是从脖梗推了一支速效,看我不动弹了,又在我臂窝注射了一支。他用小臂按住我的胸,不让我乱动,一只手扯开一袋针头。突然,不知怎的,我脖子一紧,很快脑子散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通畅感,带着一丝的麻酥酥的欣快。紧绷的精神前一刻还想抵抗,下一刻马上没念头了,被偷换成了一种感觉不到身体重量的轻,只剩下一种恐怖的通透。我拼了命地想抓住眼睛上的视像,但脑子却像泄了气一样慢慢灰下去了,最后白白的什么都没剩下来。我想知道他在对我做什么,但我不再有知道事情的力量。人是动物,药物是完全胜过意志的,更何况我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女生,当然不耐药,反而好过敏。我快要掉下去了,本能地想抓住什么,精神却在不可阻止地快速解散,在茫茫地失去条理,像坍塌进灰尘的老楼,失去了维持理性的成片成条的张力,身体的知觉也在快速流失。我心里还想醒来,想踢他,想抵抗他摸上来的手,可又只觉得精气兜不住了,一下子泄了,精神也整个舒展开了。

  我再醒来时,是侧躺在寝室床上的。我恍惚地摸到我的枕头,不知道自己在不在做梦,只觉得浑身关节想脱臼了一样疼,尤其是下边,我不敢掀开被子去看内裤,我害怕看见下面出事了。我没有太多性卫生的知识,我好怕得性病。忍着恐惧,我把手伸到被子里,去掏下面。马上,我的手指头摸到了卫生巾,干干的。这周是我经期,可能来事,我告诉过主人的,所以我不确定卫生巾是谁垫的,是我自己垫的,还是主人,我头脑发麻,记不太清。

  那个周末,我没去找主人。晚上,我没胃口吃饭,也不敢找同学说话,更不敢跟父母坦白,我是个废人,没守住贞操,已经不是他们的小乖了。我拉上蚊帐黑帘子,一个人坐在寝室床上,偷偷捂着被子哭,尽量不吵到外面的人。我哭了一会,摸到手机,准备删掉所有好友,后来感觉手指没有力气动了,只觉得身体好冷,头发忍不住发抖,腿也好酸,我就用被子裹着脚,捧着手机,在网上犹豫地搜,想找一个无痛的方法,一声不响,就这样一了百了,结束这种折磨吧。

  没过一会,我已经把睡觉药全倒出来了,又收到了主人的短信。他说我完全有选择的权利,有最大的自由,他说我们可以再也不见面。我随时可以退出这段关系。他不会限制我的人身,一切都由我自己选。我好想骂他,但我没有张嘴的力气了。

  我没有回复主人,我不知道怎么回复他。我当时还是存有一个幻想,那就是他还是喜欢我的,他喜欢我紧皱的鼻梁,喜欢我红着脸想怒不敢怒的样子。他喜欢我,所以给我钱,让我能和那些高个子同学一样可以大手大脚地花钱,可以好好生活。我就是这样爱慕虚荣,好像心理很空很干,用他打给我的钱消费,是我少有的快感,那感觉很短,买到了衣服,香水,接着脑子里面又是长久的干瘪。但只有主人能让我和那些天资好的姑娘拉平距离,他不是在害我,他在救我出来。我不甘心,不甘心做个平淡的人,人一辈子就活一次,只有主人让我明白了我要怎么活。爸妈总太保守,没有主人,我当然是活不下去的,我的脑子经过他的矫治,已经变了形,是改不回去了,他是我生活的三分之二,没有主人,我就死了一大半。求生的本能,让我无法离开主人。我有多恨他,恨他伤害我的身体,破坏我的精神,可这种强力的人身关系像毒品,你一旦碰了,脑子就戒不掉了,除非死了,才能解脱。他就算让我走,让我离开他,我要怎么活,我会像放养的野猫一样饿死,没人在乎我,没人给我打生活费,我真的有得选吗,我不清楚,我脑子很乱。

  一直熬到周日,我受不了了。不知廉耻地,我主动吃了一颗药,去出租房那边找主人。吃了药之后,我的心情干燥,没有生气的能力了。主人还是开了门,和以前一样,他要求我在门口自己脱掉内衣内裤,丝袜塞到鞋子里摆好。我平静地蹲着,屁股坐在脚跟上,低头把内衣叠好,又将卫生巾和棉条拿出来,放在边上。我现在还剩下一个仅存的念头,但我一直不敢真的亲口去确认,我肩膀实在太薄,无法承担那个真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主人到底干了我没有。我想知道我还是不是处女。可我犹豫不决,出于脸面,不敢问他。我根本张不开这个嘴,说出那两个字喉咙都会扭在一起地疼。

  跪到主人床边,我张开嘴巴,却最后也没出一声。我说不出口。“小乖,那天爽吗?”主人突然反问我,我吓了一跳,“还想着上大学呢,”他用皮鞋踢了踢我的脚心,“大学要你这种贱货吗。”

  主人蹲下来,用手摸我的脸蛋,“你这样的疯丫头,只有我能治你,别人有谁懂你心思。”他说完了,轻轻掐了一下我的屁股,把一个小黑绒盒子放到我手心里,“你跟着我吧,别上大学了,你可以自己选。”我忍不住好奇,打开盒子,那是我第一次这样近地看见金的首饰,就捧在我手里看。

  我一直是这样跪的,两腿分的很开。主人低下头,用手指头揩我的阴部,他一边抹止痒剂,抹得我身体很辣,一边说要娶我,新婚要买金,他要给我戴上纯金的手链,还有脚链。我抿着嘴,一言不发,他拍了拍我的脸蛋。我心里不想接受,但我也不知道怎么拒绝他。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我已经没办法拒绝他了,因为那之后的三个月,我都没来月经,这让我有些恐惧。我还是怀着最好的期待,固执地认为我只是月经失调了,而打心底也不敢相信有第二种可能。我还年轻,活了这么些年,没想过自己有怀孕的可能。即便有那个可能,我也不敢相信这种事会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我不敢相信自己体内真的要产生另一个生命,我完全没准备好面对这一切,更不敢和家里讲。

  那段时间里,主人突然迷上了铁的道具,他说这些东西很贵,但锁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最近的情绪不知道怎么很不稳定,总是烦躁,容易发火。主人把我锁久了,我总是突然发作,把东西摔坏。因为弄坏了他给我买的东西,主人没少冷落我。而他每次一不理我,我心里又开始害怕,开始想着办法讨好他,直到他再一次把我锁起来。

  认真量过我的脖子和手腕后,他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手铐,最后,他琢磨半天,最后按我尺码订了一副铁的颈枷。那东西是人字枷,三个眼,一只大眼在后锁住脖子,两只小眼在前固定双手,每次去出租房见他,他都要我戴上这个,那种东西很难受,手要一直擎着,与头平高,举在脸前面,没过一会,胳膊就发酸。他也知道,所以会在饭点给我放下来一会。他给我点的饭一般都没有味道,米饭西兰花,但我也没得选,相比饿着肚子,只能吃主人点的东西。每次吃完了,我嘴巴都发麻,我当时以为是什么调料,完全不知道主人其实在我每天的饭菜里偷偷下药了。而我因为饥饿,想都没想,全都吃到肚子里去了。

  晚上,主人为我锁好了脖子,等我戴好了铁的颈手枷,他就回到床上睡觉了。那一晚,我靠墙站着,不知怎么地突然来了月经,可我手腕还拘在颈手枷里,主人不给我垫卫生巾,血就顺着腿一股接一股往下流,我一时间羞的不行,但我又不敢叫醒主人,怕他揍我,只敢偷偷地哭。第二天早上,我昏迷了,经血流的满地都是。一般月经时候,身体的痛感最强,那一整个晚上,我仰着脸,肚子疼得根本没睡着,地上斑斑驳驳的,都是我晚上疼的受不了,踩的红脚印。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下面的血不是月经。但主人当时没告诉我,他就用药偷偷给我打了,处理掉了。我还很兴奋,还以为那第二种可能只是我想多了。我觉得自己只是跟之前一样,是熬夜太多,经期失调了。我不知道,那个血是我饭里的药催的。

  主人为我擦干净了大腿的血,用自来水冲掉了我下体的鱼腥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晚上没睡,我快顶不住了。我蹲在地上,恍惚间,我好像能用左手摸到桌子上那把切水果的刀,但我也不傻,我脖子上这么厚的人字枷,铁做的,又不是麻绳,拿到刀,又有什么用。我有那么一小会,盯着那把刀出神,我在想,要么我会用那把刀把自己捅死,要么会去捅死主人,可我还是太小了,根本没那个胆量做,最后一个也没做成。

  周一早上,我要上学了,主人用钉枪拆了我的颈枷,然后为我两只脚踝上戴了两条金脚链,我一动脚,它们在白皮肤上晃来晃去很显眼。他说我如果后半辈子想跟他,就跟他,选择权在我自己。

  那时候,差不多到二月份,我要放假,回家过年了。那是我离开主人最后的机会。我能换一个环境,回到家里。要是这时候,我肯和妈妈坦白,也许我就会得救。然而,我做了一堆思想建设,还是没敢和家里交代主人的那些事儿。

  为了不让父母发现,我尽了全力,也没拆开乳环,只能用头发遮住。我回家时,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故意把头发放下来,挡住乳环。要是被家里人知道了,我想好了借口,就说是时尚,自己找人打的,到时顶多拆了,留两个小疤。

  过完了年,我因为物理上与主人隔离,既远离主人,又有父母陪着,心理状态好了一些。过年那段时间,我呆在家里,离开了主人,就没人继续喂我吃那些来路不明的药了。但他过去喂我的药,不论是抗抑郁的,还是镇定剂,一旦吃了,是不能随便停的。我不敢去看精神医生,自己也没有逐步戒断的意识,就独自把药停了,结果抑郁很快躯体化了,浑身的骨头疼。那段时间,没有主人的药,相当难熬,那种折磨无色无味,像麻醉了肉被割上一刀。家里人不懂,以为我跟他们闹情绪。他们想让我早点回学校报到。出于自保的本能,我潜意识里就不想回去,不想回到主人的出租屋里。我想一直在家里呆着,有父母陪着我。但是家里人不知道主人的事,他们反而觉得我太矫情,觉得我在家里蹲着,不上进,说什么都要赶我回去上学,把书念完毕业。我说我真的不想上了,不回学校了,不回去了,他们就对我发火,说我没能耐,我在那边都能养活自己了,有正经工作了,就别再耽误事了,赶紧走。我不敢跟他们说实话,也找不到别的借口。爸妈赶我回去,他们亲自把我送上了车,又一次把我送回了魔窟。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