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第二集。我家丫鬟是上古魔神,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20 5hhhhh 7230 ℃

“精……元?”

阿柔最后吐出的两个字,轻如风拂,却又重若千钧,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林清玄那因重燃希望而飘飘然的心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唇边那抹兴奋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寸寸碎裂。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四肢冰冷得吓人。

“精……精元?”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男人的精元……你、你的意思是……”

他无法把话说完,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他知道阿柔想说什么。他不是不谙世事的黄口小儿,在青楼楚馆厮混的五年,即便只是个无能为力的看客,他也听过、见过太多,足以让他明白这两个字背后那赤裸裸的、最原始的含义。

那意味着,交合。

意味着,要让另一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

阿柔望着他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丝怜悯。她知道,这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一个曾经那般骄傲的天才,林家的嫡长子,即便如今接受了这具女体,但要他躺在一个男人身下任其挞伐,这无疑是超越了他心理承受极限的奇耻大辱。

她轻轻放下茶杯,走到他身边,温柔地握住他冰冷的手。“公子,你别想歪了。”她的声音柔和得像一汪暖泉,试图安抚他混乱的心绪,“《玄阴转生诀》是至阴功法,它所需要的,是至纯至阳的原始能量来中和与转化。男人的精元,正是承载这种能量的最佳载体。对于我们修炼者而言,这并非凡俗的云雨之欢,而是一个‘采补’的过程,就像修士吸收天地灵宝的灵气一样。只不过……这次的天地灵宝,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罢了。”

她这番道理说得何其高妙,何其脱俗,但林清玄却无法欺骗自己。采补?吸收能量?说得再好听,也改变不了事情的本质。那意味着,他必须张开双腿,接纳一个属于男人的、粗大而坚硬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最深处、最敏感、刚刚才被塑造出来的地方。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一半是恐惧,是恶心,是一个男人即将被践踏的自尊。但另一半,那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另一半,却是一种病态的好奇,一丝从扭曲灵魂深处悄然滋生的、罪恶的刺激感。他想起了昨夜被阿柔的手指与毛笔探索时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搅动的紧绷与酥麻,虽然带着一丝痛楚,却引爆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如果……如果进入身体的不是手指,不是毛笔,而是一个属于男人的,灼热而鲜活的东西……那感觉,又会是何等的疯狂?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流窜至四肢百骸,让他体内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跳动,尤其是双颊和耳廓。喉间的干渴让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而这个动作,却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了身体最深处那正在悄然泛滥的、可耻的湿意。

他猛地摇头,努力驱散脑中那些淫靡的画面。“不……不行!”他一把甩开阿柔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表情痛苦万分,“我做不到!我……我绝对做不到那种事!我宁可死,也做不到!”

“公子!”阿柔低唤一声,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她知道,他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内心挣扎。

“你别逼我!”林清玄几乎是咆哮出声,双手痛苦地抱住头,“我才刚刚接受这具身体,才刚刚找到一点希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么残忍的事情?我宁可当一辈子废人,也不要当一个需要张开双腿乞求力量的娼妓!”

说完,他转身踉踉跄跄地冲回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只留下阿柔一人站在原地,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她没有追上去。她知道,此刻的他需要静一静,独自面对这场内心的天人交战。此时任何形式的逼迫都只会适得其反。她静静地站了许久,深邃的目光凝视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盘算。

“我愚蠢的公子啊,”她轻声呢喃,“阿柔又怎么会让你吃这样的亏呢?你的第一个鼎炉,自然要由我亲手为你挑选,为你精心准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卧室内,林清玄颓然地跌坐在地,后背紧紧靠着冰冷的门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激动的情绪退去后,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疲惫。他将脸埋在双膝之间,整个人蜷缩成无助的一团。

他该怎么办?放弃这条刚刚展现在眼前的修炼之路?回去当那个一无是处、在世人鄙夷的目光中苟延残喘的废人?还是……咬着牙接受命运,用这具身体去换取力量?

他,不甘心。这两个选择,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他那本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他的脑子乱成一团麻。阿柔的话语,那些春宫图里的画面,以及昨夜那疯狂的感觉,交替着在他脑海中上演,反复折磨着他。他感觉自己肮脏透了,恶心透了。可偏偏,在他嘴上说着“不”的时候,身体却在无比诚实地作出反应。下腹深处那股持续的、若有若无的骚痒感,依旧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无意中扫过那张大床。床上,昨夜他穿过的那套属于阿柔的粉色婢女服还凌乱地丢在一角,皱巴巴的,却带着一股奇异的诱惑力。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其中一件最小、最轻薄的物件上——那件系着纤细丝带的桃红色肚兜。

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在他脑中萌生。他想再穿上它。不是出于病态的欲望,而是……他需要一点安慰,一点确认。他想再次感受那份柔软,再次确认自己身为女人的感觉,哪怕只是片刻。或许这样,他就能暂时忘掉关于和男人“双修”的烦恼。这是他内心深处微小而可耻的秘密,是这场风暴中最后的避难所。

这股冲动是如此强烈,甚至压倒了他的理智。他站起身,如同一个梦游者,一步步走向床边。他捡起那件肚兜,冰凉滑腻的丝绸触感在他手心流淌。上面还残留着阿柔与他自己身体混合的气息,一股既清纯又带着浓浓欲望的味道。

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他警惕地瞥了一眼门外,确认阿柔不会进来,才开始行动。他脱下身上的男式长袍,露出瘦削而白皙的身体。胸膛平坦,但那两点茱萸在昨夜的蹂躏后似乎还微微肿胀着,格外敏感,总让他不经意间觉得有些碍事,却又伴随着一种奇特的满足感。

他笨拙地将肚兜穿上,将上面的系带绕过脖颈,再把另外两条纤细的带子在背后打了个结。他的动作很生涩,但总算是完成了。

薄薄的丝绸轻柔地覆盖在他的胸前,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再次袭来。那份柔软、顺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他胸前那两点立刻坚挺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背。

他没有就此停下。他重新穿上男式长袍,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衣领,确保没人能看见脖子上那根粉色的系带。小小的肚兜隐藏在宽大的长袍之下,成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甜蜜而罪恶的秘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他既感到羞耻,又感到兴奋,像一个偷偷做了坏事的大小姐。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步行走,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那层丝绸会不断地摩擦他的皮肤,像一种持续的挑逗,不断地提醒着他真实的身份,以及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当林清玄走出房门时,阿柔已经准备好了午饭。她看着他,眼神一如既往地温柔,丝毫没有提及刚才的争吵。她只是默默地观察着他。她发现,他脸上的神色虽然还有些疲惫,但那股绝望和痛苦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一点点窘迫,一点点认命,还有……一丝奇异的、闪烁的光芒。

她是谁?她可是上古的魔神,又怎会察觉不到他身上这点细微的变化。她甚至敏锐地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空气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她非常熟悉的香气。她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但她没有说破。她知道,种子已经播下,他正在自己说服自己。

两人沉默地用着午膳,气氛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林清玄先开了口,打破了这片沉寂。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地正常。“阿柔……我……我想清楚了。”

“嗯,公子?”阿柔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被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视着,林清澈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藏在衣袍下的肚兜,那份摩擦感似乎也变得更加强烈了。“我……我同意修炼了。”他声音干涩地说道,“但是……但是双修的事情……以后再说。眼下……我想先准备一下。”

“准备?”阿柔饶有兴致地问,“公子想准备什么?”

“衣……衣服!”林清玄脱口而出,“我……我总不能一直借你的衣服穿。而且,以后要是真的……要做那种事,我也不能穿一身婢女的衣服。得有……得有属于我自己的女装。”

说出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但这确实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他想要那些漂亮的裙衫,想要那些闪亮的珠钗首饰。他想彻底地沉浸在一个女人的角色里。

阿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她知道这只是他的借口,他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单纯就是想穿漂亮的女装罢了,所以才扯上了修炼的幌子。但她没有戳穿他,而是愉快地配合着。

“公子所言极是。”她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必要的准备。一个女人想要魅惑他人,自然需要一身合适的行头。那……我们出门去买?”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一脸期待,“听说城东的‘雀锦记’新到了一批时兴的锦缎,款式可好看了。”

“出门?”林清玄吓了一跳,“疯了吗?我……我这个样子怎么出门?还去女人的成衣铺?那不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林大公子是个变态吗?”

阿柔看着林清玄那一脸惊恐又夹杂着薄怒的样子,唇边的笑意更盛了,宛如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罂粟,既妖冶又暗藏危险。她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抗拒而生气,恰恰相反,他这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炸毛的模样,让她觉得可爱极了。

她轻轻放下筷子,单手托着香腮,歪着头看他,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戏谑。“我们家公子真是多虑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柔软甜糯,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调侃意味,“我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罢了。看你那一本正经找借口的样子,可真是有趣。”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林清玄刚刚升起的怒火。他愣住了,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因为羞窘而变得更烫了。原来她只是在逗他。他又一次,像个傻子一样被她牵着鼻子走。

见他窘得说不出话来,阿柔才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真实的忧虑。“再说了,”她缓缓开口,“我们现在就算想出门采买,恐怕也并不现实。公子或许久不理府中开销,有所不知,我们剩下的银子……已经不多了。”

阿柔的这句话,才是真正的一记重击,将林清玄从那些关于身份和欲望的烦恼中,瞬间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钱。他忘了这个最根本的问题。自从被发配到这“竹影轩”,他的一切开销都由家族供给。虽然被冷落,但好歹顶着嫡长子的名头,每月的月钱倒也不算太少。但那笔钱,绝大部分都被他扔进了青楼酒肆,换成了一壶壶美酒和一卷卷昂贵的春宫图。他从未为钱发过愁。

“已经不多了……是什么意思?”他追问道,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阿柔平静地回答:“这个月的月钱,公子前几日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就为了买那几卷新画。剩下的,只够我们节俭度日到月底。若是想去‘雀锦记’那样的地方添置绫罗绸缎,恐怕是远远不够的。”她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况且我的魔力也并非万能,变不出真金白银来。昨夜……为你‘重塑肉身’,已经耗费了我不少心神,如今的我也就比寻常人多了些力气罢了。我们,得自己想办法了。”

这番解释,让林清玄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过去太依赖阿柔了,总觉得她神通广大,能解决一切问题。他忘了,她也有她的局限。他不仅是她精神上的累赘,如今连物质上,也成了她的负担。

一阵酸楚和自责涌上心头。他一个堂堂男子汉,哦不,一个有着男人灵魂的人,竟然要让一个婢女为柴米油盐发愁,他还有什么脸面?如今的他,除了一个败坏的名声和一具残破的身躯,还剩下什么?谁会帮他?家族已经抛弃了他,往日的那些狐朋狗友更是避他如蛇蝎。他总不能厚着脸皮回去求父亲吧,那结果只会是另一场更难堪的羞辱。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在这偌大的林家,或许唯一还真心记挂着他的,就只有母亲了。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不能去麻烦她。他很清楚,这些年,因为他的事,母亲承受了多少来自父亲的压力,听了多少来自其他姨娘和兄弟的闲言碎语。她已经为他流干了眼泪,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如果现在,他再为了几件女人的衣服去烦扰她,那他真是禽兽不如。

见林清玄的脸色愈发阴沉,陷入了沉默,阿柔知道他又在自怨自艾了。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安慰:“公子也别太担心。这个月的光景,还不至于到捉襟见肘的地步。只是若想添置些像新衣这样的奢侈物,或许……我们该把府里一些用不着的东西变卖了换些钱。”

她的话像一道光,将林清玄从消极的思绪中唤醒。变卖东西?他环顾这间陈设简单的客房,这里本就是个废弃的别院,家具摆设值钱的没几件。黄花梨木的桌椅、书架、雕花床……都是家族拨下来的旧物,卖也卖不了几个钱,反而容易引人注目。

他的目光在房内游移,最终停留在一个角落里的一只紫檀木箱子上。里面,是他这五年来的全部“家当”——几十卷绘制精美的春宫图,每一卷都花了他不少银子。

把它们卖掉?这个念头让他的心猛地一抽。在那些漫长而孤寂的夜里,它们是他唯一的慰藉,是他作为一个“不举”的男人唯一的精神寄托。但是……现在他有了阿柔,他的身体也变了。这些东西,或许真的不再需要了。

而就在想到那些画卷的瞬间,一个妖娆魅惑的身影,突然闯入了他的脑海。

梦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梦璃这个名字,像一根纤细却无比坚韧的蛛丝,将林清玄的思绪从泥潭中拉扯了出来。他猛地坐直了身体,原本黯淡的双眸中,骤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既复杂,又带着算计。

梦璃。她是这江南城青楼界里,最炙手可热的一个名字。但她出名,并非因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不是因为歌舞技艺冠绝群芳。她出名,仅仅因为她美,一种足以让人窒息的妖艳之美,以及她那古怪莫测的性子。她并非任何一家青楼的头牌,更像一只自由的彩蝶,流连于各大酒楼楚馆之间,只在她喜欢的地方落脚,只接见她看得顺眼的客人。

林清玄是在一次大醉后认识她的。他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只知道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满是脂粉香气的房间里。他原以为自己会面对一场毫不留情的嘲讽,或至少是一记鄙夷的白眼。但都没有。梦璃只是懒洋洋地斜倚在窗边,手里摇着一把团扇,那双狭长的凤眼斜睨着他,眼神里没有轻蔑,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好奇和一丝狡黠的戏谑。

“林大公子,”她当时的声音懒散得像只猫,“睡了奴家一晚,这房钱,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从那以后,他便成了她的常客。但并非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买画。梦璃有一个奇特的癖好:画春宫图。她的画工极好,笔触细腻,设色艳丽,画中的姿态既淫靡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艺术美感。她说她爱钱,却又懒得接客,画画来卖,是她觉得最快活也最省事的赚钱方式。

每次他去,她都要调戏他一番。那些调戏并无恶意,更像是一种亲昵的玩笑。她会拿着新画的图,凑到他面前,咯咯地笑着问:“公子瞧瞧,这个姿势可新奇?要不要也来试试?”又或者,她会故意用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公子的身子可真滑嫩,比我画里的姐儿还好看呢。”

在那些时刻,他只会窘得满脸通红,心里却生不起一丝反感。至少在她面前,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可悲的废人。她待他,就像待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她有兴趣挑逗的男人。他隐约觉得,在那副风骚放荡的外表下,梦璃是一个比她年龄要聪慧、通透得多的女人。或许,正是青楼这个大染缸,才历练出了这样的她。

而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她有钱。很多很多的钱。她的画卖得不便宜,买家总是络绎不绝。如果他开口,或许……或许她会同意借他一些银子。毕竟,他也算是她最大、最忠实的客户了。

“阿柔,”林清玄抬起头,眼中已有了决断,“我有办法了。我们不用卖东西,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借到钱。”

阿柔挑了挑眉,对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有些意外。“哦?公子竟有如此仗义的朋友?”她问道,语气里不掩好奇。据她所知,自他出事后,那些所谓的“朋友”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林清玄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不……算不上朋友。只是……一个熟人。她……是个妓女。”

“妓女”两个字一出口,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阿柔眨了眨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看他的眼神却更深邃了几分。她没有表现出鄙夷或嫉妒,她只是单纯地在分析。她的公子,一个曾经那么骄傲的人,如今竟要拉下脸去向一个妓女借钱。这说明他确实是山穷水尽了,同时也说明,那个妓女在他心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

“我明白了。”阿柔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既然公子决定了,那我们稍作准备便出发吧。”

她的这份平静和无条件的接受,让林清玄既感动又有些愧疚。他看着她,踌躇地开口:“阿柔,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我……我去见别的女人……”

阿柔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而通透。她走上前,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我的傻公子,你去是为了办正事,是为了解决我们两个人的困境,我怎么会不舒服呢?况且……”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只紫檀木箱,“……那位梦璃姑娘,奴婢可早就通过她的‘大作’闻名已久了。说实话,奴婢也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奇女子,能让我家公子心甘情愿地花那么多银子呢。”

她的话,既是安慰,又带着一丝可爱的醋意,让林清玄心中的愧疚感顿时消散了不少。他看着她那双清澈无波的眼眸,心中感到一阵温暖。有阿柔在身边,真好。

午后炽热的阳光渐渐被傍晚温柔的余晖取代,在江南城的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清玄与阿柔并肩而行,汇入熙熙攘攘的人潮。他依旧穿着那一身白色长袍,努力维持着一个良家公子的模样,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城里那条最华丽、也最喧闹的巷子——烟雨楼的所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烟雨楼不是最大,也不是最豪华的青楼,但却是最特别的一处。这里没有刻板的规矩,没有涂脂抹粉的老鸨,它更像一个巨大的花园,每一朵花儿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自由绽放。而梦璃,无疑是这花园里,最娇艳、也最神秘的那一朵。

当两人踏入烟雨楼的大门,一股夹杂着酒香、脂粉香和檀香的暖风便扑面而来。虽只是黄昏,楼内却已是热闹非凡。琴声、歌声、笑语声、杯盏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属于放纵与欲望的交响乐。

一个个身着各色轻薄纱衣的貌美姑娘如彩蝶般穿梭其间,唇边都挂着引诱的笑。她们的目光扫过林清玄,有人认出了他,轻蔑地撇了撇嘴;也有人好奇地打量着他身边的阿柔,一个容貌清秀得有些不寻常的婢女。

突然,一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从大堂中央最显眼的那张大桌上传来,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也包括林清玄和阿柔。他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随即,不约而同地定住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引力牢牢吸附。

那里,在一群衣着光鲜的文人雅士中间,一个身着火红罗裙的妖娆身影正懒洋洋地斜倚在椅背上。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轻轻晃动,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随之荡漾。那身薄如蝉翼的衣衫似乎根本无法掩盖住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露出了圆润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一头乌木般的秀发只是随意地松松挽起,用一支凤凰金簪固定,几缕柔软的发丝垂在鬓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更添万种风情。

她,就是梦璃。

“李公子,你这手抖得这么厉害,是烟雨楼的酒太烈了,还是……奴家太美了,让你握不住杯子啊?”她的声音慵懒而柔软,却带着一股不容错辨的挑逗。她微微前倾身体,给那位失手打翻了酒杯的公子斟酒,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薄薄衣衫下的深邃沟壑若隐若现,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猛吞口水。

那位李公子涨红了脸,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只能尴尬地自罚一杯。周围的男人们则发出一阵哄笑,但看向梦璃的眼神里,无一不充满了痴迷和占有的欲望。梦璃似乎毫不在意,只是轻轻勾起唇角,将酒杯送到唇边小酌一口,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唇边残留的酒渍。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却带着致命的诱惑,让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林清玄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他认识梦璃,但每一次在人群中看到她,依旧会被她那惊人的魅力所震撼。她就像一朵美丽的罂粟,艳丽夺目,却暗藏剧毒,让人明知危险,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他今天是来求她的,这更让他感觉自己的处境何其卑微。

阿柔则完全没有被那些表象所迷惑,她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她那清澈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姑娘的衣着。有的华丽,红绸金线,尽显圆润的香肩和纤细的蜂腰;有的清雅,碧色纱裙,半遮半掩,朦胧中透出曼妙的曲线;更有大胆的,胸前开得极低,仅用一层薄纱遮挡,让那对饱满的丰盈若隐若现,勾引着所有男人的视线。

在一个上古魔神的眼中,梦璃那点妖媚之术根本不值一提。她能看穿,那个女人的魅力,不仅来源于她的容貌和身体,更源于一种特殊的气息,一种精纯无比、却又被风骚放荡的外表巧妙掩盖起来的妖气。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眼神,都经过了最精准的计算,旨在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一只成了精的狐狸。”阿柔在心中暗下结论,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与警惕。

随即,她的目光又轻轻地转向了身边的公子。他依旧穿着那身有些宽大的白色长袍,遮掩了他瘦削单薄的身材。尽管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但他微微蜷缩的肩膀和有些躲闪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不适。阿柔不禁开始想象,如果……如果穿上那些衣服的,不是这些姑娘,而是她的公子,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以他那病态般白皙的皮肤,若是穿上那身火红的罗裙,会不会形成一种极致的、既妖艳又惹人怜爱的反差?以他那纤细的身形,若是披上那层碧色的轻纱,会不会更显飘逸出尘,宛如画中走出的精灵?还有……若是穿上那件最暴露的……阿柔不敢再想下去。光是想象他那平坦的胸膛上,那两点无比敏感的殷红被薄纱包裹,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的画面,她就感觉一股燥热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身体最深处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湿润。她的公子,绝对比在场任何一个女人都更加诱人。

“阿柔?你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林清玄的声音将阿柔拉回现实。他见她一直盯着周围的姑娘们看,眼神古怪,心里不免有些疑惑。

阿柔眨了眨眼,收回了纷飞的思绪,微笑着说:“没什么。奴婢只是觉得,这里的姑娘们穿的衣裳可真好看。”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他一眼,“果然是风月场所,连衣衫都比别处多了万种风情呢。”

林清玄没能领会她话中的深意,只当她是单纯的感慨,也没多想。他四下张望,然后叫住了一个忙碌的伙计。

“小二,请问梦璃姑娘今日可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伙计上下打量了林清玄一番,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整个江南城谁不知道林大公子,这个出了名的“不举”的废物。来青楼只会干坐着喝酒,简直是浪费空气。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客,伙计倒也不能把他赶出去。

他懒洋洋地回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哟,原来是林公子。我们梦璃姑娘可忙得很,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公子可有预约?”

这副倨傲的态度,让阿柔那双清秀的眉毛微微蹙起。一股冰冷的、无形却带着巨大压迫感的魔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让那伙计瞬间打了个寒颤,如坠冰窟。他的魂魄都在颤抖,从眼前这个小小的婢女身上,他感觉到了一种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威严。她是谁?她可是上古魔神,即便如今魔力大减,但那份属于顶端存在者的威严,又岂容一个凡俗小人羞辱?只要她一个念头,就足以让这个伙计魂飞魄散。

就在她准备发作的瞬间,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手背上,阻止了她。

是林清玄。

他对着她轻轻摇头,示意她不必计较。这五年来,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嘴脸。生气又有什么用?只会让自己更难受罢了。他平静地从袖中取出一小锭银子,不多,但足够买几坛好酒了,塞到那伙计手里。

“劳烦小哥通报一声,就说林清玄有要事求见,梦璃姑娘自会明白。”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一丝怒气。

看到银子,那伙计的态度立刻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飞快地将银子塞进怀里,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哎哟,林公子太客气了。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公子和这位姑娘先找个地方坐,我这就去通报。”

说完,他便一溜烟地跑开了。

阿柔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依旧冰冷。她转向林清玄,有些心疼地问:“公子,何必对这种小人忍气吞声?”

林清玄拉着她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轻叹一声:“阿柔,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有实力的时候,所有人都敬你怕你。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谁都可以踩你一脚。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是来借钱的,不是来惹事的。一点忍耐,不算什么。”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过来人的沧桑与酸楚。阿柔沉默了,没有再说什么,但却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要帮公子夺回所有失去的东西,要让所有曾经轻视过他的人,都跪在他脚下忏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两人没坐多久,茶水都还没凉,刚才那个伙计就一路小跑地回来了,这次的态度恭敬了许多。“林公子,梦璃姑娘请您和这位姑娘上楼。”他点头哈腰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清玄点点头,带着阿柔跟在伙计身后,沿着一架暗红色的木质楼梯,走上了烟雨楼的二层。与一楼的喧嚣热闹不同,二楼要清静雅致得多。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醉人的香气,但却多了一丝淡淡的檀木香,让人心神宁静。

伙计将他们引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前,那门上雕刻着精美绝伦的“百鸟朝凤”图。他轻轻叩门三声,然后躬身道:“梦璃姑娘,林公子到了。”

房内,传来一个慵懒的、柔媚如丝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惺忪。“进来吧。”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