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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塞福涅师傅来了,第1小节

小说:珀耳塞福涅 2025-11-29 10:20 5hhhhh 1450 ℃

【今晚18:00,十年以上刑期囚犯请前往环形生活舱三层教育室,参加统一课程,迟到将扣除5分改造分。】

  手环的震动让林小落刚从下午惩戒中缓过来的神经又绷紧几分。她套上塑料拖鞋,踩着冰凉的金属地板往教育室走,沿途遇到的同路人寥寥无几。十年以上重刑犯本就稀少,加上部分还在监室或者别的地方接受惩戒,能来上课的不过寥寥几人。

  “进来。”

  教育室的合金门滑开,二十张金属课桌前后排成两排。桌椅是清一色的银灰色金属质地,冷硬的线条没有半点多余设计。和普通教室的课桌椅不同的是,桌面的前段横着嵌着一条浅灰色的宽幅绑带,带宽约三厘米,材质是耐磨的防滑尼龙,不仔细看几乎会和金属桌面的阴影融为一体。只要囚犯将双脚放上桌面,传感器就会自动识别,绑带瞬间弹出,精准缠住脚踝,松紧度刚好能锁住双腿。虽然不像监舍里的刑床和足枷那样能把人的脚彻底锁死,但是也能把囚犯的脚踝牢牢捆绑,不能大幅度动弹。

  讲台后站着一名身材修长的女人,约莫三十出头,金棕色短发利落地束在脑后,制服笔挺,肩章上绣着“副队长·凯瑟琳”的银色徽记。她叫凯瑟琳,双眸如鹰隼般锐利,嘴角却总挂着一丝职业化的浅笑,那笑容,既像鼓励,更像警告。她右手随意搭在讲台边的控制台上,旁边放着一把宽大的板刷,看起来既像惩戒道具,又像教学工具。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时,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找位置坐下,双脚按规矩,放到桌面上。”

  林小落深吸一口气,在椅子上斜靠下,将双脚抬离地面,轻轻放在桌面前段的指定区域。脚底刚贴上光滑的金属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往小腿窜,让她下意识想蜷一下脚趾。脚踝靠近尼龙绑带的指定位置,桌沿内侧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绑带瞬间弹了出来,精准地裹住她的脚踝,刚好卡在脚踝最细的位置,既能锁住动作,又不会勒出红痕。

  “这是为了确保你们注意力集中。”凯瑟琳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字字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珀耳塞福涅号的规矩:教育是改造的核心。不认真,就得用身体记住教训。抓紧把脚放上去,装置会自己扣紧绑带。别让我重复。”

  不多时,十来双光脚齐齐抬放在桌面上,像十簇被迫舒展的白色花瓣,只能任由脚底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连一丝遮挡的余地都没有。固定完成后,她的双脚如同陈列在展示台上:脚趾微微蜷曲,徒劳地抵抗着寒意,却只能微微颤动。周围的学员也陆续完成固定,有人低声抽气,有人面无表情,但小落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集体紧张,毕竟,这姿势太过羞耻,光脚高悬,如同被献祭般任人审视,无法遮掩,无法回避,只能任由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分,暴露在老师的目光里

  “很好。课程开始。”凯瑟琳走到讲台中央,在讲台上轻点两下,激活了教室前面的全息投影。一幅蓝色的宪法全文全息图缓缓展开,“今晚课程:联邦宪法与刑法基础,以及认罪悔罪教育。记住,这些不仅仅书本知识,也是你们重生的钥匙。谁能复述联邦宪法第一条原则?”

  前排一个满脸细纹的女人,编号719,果断地举手,声音沙哑:“宪法保障全体公民的基本人权,包括生命、自由与财产不受侵犯。”

  “正确,加1分。”凯瑟琳点头,在平板上轻点。719的手环立刻亮起绿光。教室里响起几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有人悄悄松了口气。

  课程就此展开。凯瑟琳的讲解干练高效:先是投影宪法核心条款——平等、公正、法治;再逐条剖析重罪类型——暴力犯罪、机密泄露……每一条都配以相对应的案例,法庭录像和先前罪犯的悔过陈述加以释明。

  舷窗外,星云如梦似幻。林小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那片浩瀚,银河的弧光映在瞳孔深处,思绪如潮水般涌来。陈默的调查有进展吗?伊薇亚的分数还能保住吗?那些被关在柜体里的女人,是否也曾坐在这样的课桌前,望着窗外的星海,幻想过自由……

  “734号,林小落,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嗯?嗯?啊啊……什么?”全班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小落猛地回神,手中的笔差点掉落。

  “联邦刑法第147条,关于泄露国家机密的处罚标准是什么?说。”

  小落的心猛地一跳,脑中一片空白。她支支吾吾,声音在发抖:“是……重刑,20年……不,视情节而定……还是……最高……最高终身?”

  凯瑟琳的眼镜后,目光骤然锐利:“错误。第147条规定:泄露一级机密,处2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二级机密,监禁10至20年。734号,上课走神,扣2分。”她轻点平板。小落的手环震动一下,屏幕上跳出刺目的红字:【改造分-2,当前78分。】

  林小落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微微颤动,却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凯瑟琳已提着那把板刷,缓步走下讲台。刷毛在教室的冷白灯光下泛着柔和却诡异的哑光,仿佛无数细小的触须在悄然蠕动,透出一股无声的、冰冷的威胁。

  “走神是轻度违规,当场惩戒。脚固定好了?很好……”

  她停在小落桌前,目光如炬,落在那课桌桌面上暴露的双脚:脚掌平展如雪,足弓绷紧成一道紧致的弓弦,趾缝间微微张开,下午惩戒留下的浅红痕迹尚未完全褪去,像被烈火轻吻过的娇嫩花瓣。

  “伸直脚趾,别蜷缩。”凯瑟琳的指令不容抗拒。小落咽下一口干涩的唾沫,强迫自己放松脚趾,任由它们僵硬地向外伸展。凯瑟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空隙。刷面直接压上右脚心,从足跟向趾根来回拉扯——尼龙毛细密而坚韧,每一根都如狡猾的小钩,精准钩起皮下那层层叠叠的敏感神经,瞬间点燃一股酥痒的电流,直窜小落的脊髓。

  “哈……哈哈……我……我错了……”

  刷毛碾过足弓时,痒意如汹涌的潮浪般席卷而来,轻柔却致命,专攻那最隐秘的凹陷处,仿佛无数只无形的蚂蚁在皮肤下爬行、啃噬。凯瑟琳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细致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上刷时轻柔如羽,下刷时稍加力道,侧刷间隙钻入趾缝,带起一阵阵拉扯般的刺痒,那种痒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带着一丝诡异的、深入骨髓的酥麻,让人恨不得立刻蜷缩成一团。

  林小落的左脚也没能幸免。凯瑟琳换脚挠的时候,力道悄然加重,刷面摩擦间生出丝丝热意,痒感如烈焰般直钻骨髓,烧灼着每一根神经末梢。小落再也忍不住,笑声从齿缝中破喉而出,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哈哈……不……老师,我……”

  谁都知道,这不过是轻描淡写的最低惩戒。教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无人敢抬头偷窥。但空气中分明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共振般的低鸣——

  “30秒,记住教训。”凯瑟琳瞥了眼手腕上的计时器,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板刷最后在两脚心中央来回扫荡三次,每一次都精准停留在最敏感的涡心,像是最后的警告,才缓缓收起。刷子离开的瞬间,小落的脚底已泛起一片潮红,趾缝间隐隐抽搐着余痒,每一次心跳都如锤击般牵动那残留的酥麻,久久不散。

  “继续上课。”凯瑟琳转身上讲台,声音如常,仿佛方才的惩戒不过是课堂间隙的随意插曲。凯瑟琳在手上的平板上轻点两下,屏幕中的主题换了,换上一个简洁的标题:“悔罪的真谛”。她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缓缓扫过教室,然后在小落身上停住了,锐利的目光看的小跞心里直发毛。

  “悔罪不是空洞的字句,”凯瑟琳开口,声音低沉却富有节奏,像在讲述一个古老的寓言,“它不单单是为了加分。它是你们与过去的切割,是重生的仪式。在联邦宪法下,每一个公民都有悔过的权利——因为联盟相信,人性不是铁板一块,而是可以被熔铸、被重塑的。但在这里,”她顿了顿,目光锁定小落,“悔过不是选择,是义务。谁来分享,为什么你们需要悔过?从734号开始回答。”

  小落一时语塞。为什么需要悔过?因为她“篡改了银行数据,泄露了军方图纸”?可那些是栽赃。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的脚还平放在课桌上,被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该怎么说?是假装承认?还是……

  “我……”小落的声音卡在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凯瑟琳的眼睛眯起,镜片后闪着冷光。“我需要悔过,因为……因为我违反了联邦刑法,伤害了社会信任。我……选择了背叛。这让我……让我对不起那些依赖联盟的人。”话音刚落,她就觉得自己像在背诵一篇拙劣的剧本。手环轻震,显示“情感指标:中性”,没有加分,也没有扣分——只是平淡的通过。

  一个坐在小落旁边的三十多岁的女人——声音平板却带着一丝机械的真挚:“我需要悔过,因为我曾用暴力伤害了一个家庭。那是我的罪,联邦给了我改造的机会,我必须用悔恨来偿还,才能配得上重获自由。”她的脚在平台上微微蜷缩,绑带勒出浅浅的红痕,但声音里多了一丝颤动,仿佛那些字句不是从口中说出,而是从心底挖出来的。她的手环亮起绿光:+1分。

  课程进入尾声时,凯瑟琳收起平板,把课程录像和记录上传至中央系统。“记住,联邦给了你们第二次机会,别浪费,遵守规矩,别给自己找麻烦。现在时间是……21:30,下课。”

  凯瑟琳在平板上一按,教室里桌子上拘束着学员们脚踝的绑带瞬间松开,众人揉揉酸软的脚踝,排队回到了各自的监室。

  回到监舍,合金门“咔哒”锁死。小落瘫坐在床沿,她脱下拖鞋,脚底的余热还未散去,轻触时,一阵细碎的痒意又起,像悔罪的回音,久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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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珀耳塞福涅号上的日子,从不属于任何囚犯,这里只有被精确校准的作息、循环往复的惩戒,以及永无止境的麻木。

  感应灯在预设时间亮起冷白光线时,林小落还陷在混沌的浅眠里。狭窄的床铺硌着后背,她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手腕的手环上——78分的数字在昏暗里泛着刺目的光,昨晚教育课走神被扣的2分,像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隐隐作痛。没有真正的“清晨”,只有系统模拟的昼夜交替,她机械地叠好棱角分明的被子,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床架,就像触到这座监狱里所有一成不变的规则。

  上午的惩戒依旧是冰冷的例行公事。金属惩戒架的寒意透过单薄的囚服渗进来,电流的灼刺与机械滚轮碾压的激痒如期而至,既不意外,也不新鲜。这种折磨早已刻进肌肉记忆,小落甚至不用刻意咬牙忍耐,只需要放空思绪,任由神经末梢的痛感惯性蔓延。中午的餐厅里,金属餐盘碰撞的声响依旧刺耳,寡淡的菠菜混着肉粥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小落没什么胃口,只是草草扒了几口,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扫过,没看到伊薇亚熟悉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

  【13:00,B级惩戒程序准备启动。请所有囚犯前往监舍刑床完成固定准备。】

  AI的声音冷冰冰地回荡在走廊,小落叹了口气,顺着人群回到监舍,走向那张熟悉的刑床。合金床面在晨光下泛着寒光,足枷敞开着,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巨口。坐定后,她依着早已刻入肌肉记忆的顺序,先将右脚探入足枷凹槽,再挪过左脚——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合金页板应声合拢,内侧的硅胶衬垫紧紧裹住脚踝,从足枷上伸出的硅胶脚趾索又把她的脚趾像扇形大大分开并且收紧,白皙的脚掌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自此就再也不能动弹了。

  小落调整姿势平躺下来,双臂自然张开,任由两侧的液压绑带缓缓升起,一圈圈收紧腰腹与大腿,力道刚好足够限制动作,却不致勒痛。腋下与小腹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一阵轻颤掠过肌理,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固定完成,惩戒倒计时:10秒。】

  冰冷的电子音落下,小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等待着熟悉的机械嗡鸣,那机械臂启动的声响、导电液滴落的滴答声、滚轮碾过脚心的绝望触感,这一切本该如往日般精准重演。

  【9、8、7……3、2、1、下午惩戒开始。】

  可十秒光阴悄然流逝,监舍里只有通风系统的低低轰鸣,预想中的惩戒迟迟未到,机械手仍然蜷缩在盒子中没有动静。她睁开眼,目光疑惑地投向墙壁上的显示屏,可是AI却没有任何指令下达。

  难道是,系统坏了?心跳渐渐加快,一丝不安爬上脊背:是系统故障,还是临时的升级调整?她试探着扭动脚趾,足枷纹丝不动,身上的绑带依然忠诚地把她拘束在原地。

  “有人吗?喂喂喂——”

  就在这时,合金门上传来三声有节奏的敲击,叩、叩、叩,不轻不重,却在寂静的监舍里格外清晰。门缝应声向两侧滑开,一道陌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那是个从未见过的女人,囚服袖口绣着一枚灰白标识,编号082。她约莫四十多岁,感觉快五十了,脸庞布满细密的皱纹,像是被漫长的太空航行与辐射刻下的年轮,头发半黑半白,松松扎成一个马尾,眼神却意外地温和,沉淀着岁月赋予的疲惫与沧桑。身上的囚服虽然有些掉色,但是依然干净整洁。

  她手中提着一个大号金属工具箱,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箱把被摩挲得发亮,宛如老工匠随身携带的行囊,藏着数不尽的故事。

  女人关上门,径直走向刑床侧边的辅助屏幕,指尖按下指纹打卡签到——就像第一天进来时候安娜操作的那样,不过那个屏幕只有有权限的人操作才有效果,那么这个人是……

  屏幕瞬间亮起绿光,清晰显示:【签到成功:082号,人工惩戒执行开始。】

  人工惩戒?

  来人转过身看向小落,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午安,734号,林小落小结。我叫薇尔,今天下午的日常B级惩戒由我负责给你执行。从记录日志看来,好像是第一次体验人工B级惩戒模式,别紧张,人工惩戒也算是……给你们换种不同的‘复古’体验。”

  小落瞪大眼睛,嘴巴惊讶的收不回去:“人工模式?这么多天过去了,负责挠痒的不都是……机械臂吗?”

  薇尔轻轻点头,“泊尔塞福涅号上的惩戒主要是AI负责没错,但是人工挠痒也是监狱惩戒的一环……嘛,具体你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反正今天下午的四个小时惩戒,就由我为你执行……换句话说,‘服务’,嗯,服务。”

  中年女人笑了笑,环视一圈,把林小落监舍里的桌椅搬了过来,把椅子放在正对小落双足的地方就坐,然后把工具箱放在桌子上,俯身打开工具箱,里面用干净的白布垫着,上下四层整齐码放着各式道具,纤细的羽毛、不同材质的刷子、纹路各异的滚轮,还有几样形状奇特、小落从未见过的物件,然后把需要用的道具在桌上一字排开,仿佛专业的医生进行术前准备。

  薇尔首先从手环上看了看林小落的敏感度检测报告,大概心里有了数,随后蹲下身,目光落在足枷中那双白皙的脚上——没有机械的盲目扫描,而是带着工匠一般的独到眼光和经验,她一眼就盯上了足心凹陷处、几块痒肉的交汇区域,以及趾缝内侧这些机械臂永远抓不准,抓不精的“死角”,指尖甚至轻轻点了点小落泛着浅粉的脚趾腹,那里正是昨日红痕残留的敏感区。没有多余的寒暄,她径直拧开一瓶透明液体,一瓶带着淡淡薄荷味的润滑油,滴滴答答地淋在小落的脚底,从足跟缓缓淌至趾根,随后上手把润滑液在被拘束的人儿的脚底抹匀,瞬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油液渗入皮肤,凉意中夹杂着一丝微妙的麻痒,小落本能地想要瑟缩脚趾,却被足枷死死卡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油光在自己的足底流转,将敏感的脚心映照得愈发显眼。

  “放松点,太紧张对大家都没好处。”接着,她从工具箱里取出两只特制的蓝色撸猫手套,硅胶材质的表面布满柔软的凸点,她戴上手套,双手轻轻合拢,没有机械臂的僵硬发力,而是带着人类掌心的温热与灵活,拇指按压在足弓最凹陷处时,力道随小落的颤抖微微调整,发力时特意避开小落的足茧,专门挑最敏感最细嫩的皮肤。五指和戴着手套的掌心如同有生命般在脚底游走,时而轻刮,时而按压,时而用指腹打圈,连节奏都跟着小落的呼吸变化,完全不似机械那般刻板重复。

  “啊——!不……等等——”

  这痒与机械惩戒的“冷硬麻木”截然不同,是带着温度的、精准到骨髓的折磨,硅胶凸点在润滑油的催化下,滑溜溜地贴合着皮肤游走,每一次撩拨都像是无数只小猫的舌头在舔舐神经末梢,还能顺着呼吸节奏加重或放缓,让痒意层层叠加,小落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间的绑带勒得生疼,她再也忍不住,尖叫声混杂着失控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哈哈哈——停!停一下……薇尔阿姨……求你……哈哈哈哈——太痒了!这比机械臂痒一百倍!脚心……别挠我的脚趾啊——呜哇哈哈哈哈哈哈!”

  薇尔没有停手,动作依旧专业且极具针对性,专挑那些机械臂永远无法识别的“痛点”下手:先是缓慢的环绕刮擦,从足跟绕着脚掌边缘划到足心,再屈起手指,让凸点顺着趾缝钻入,一根根拨开蜷缩的脚趾,在柔嫩的趾腹与趾缝内侧来回撩拨,甚至用指尖轻轻弹击趾甲根部的软肉,那是机械臂并不怎么照顾到的盲区。这痒不同于机械惩戒的冷硬与刻板,带着人体特有的温热,透着一种诡异的亲昵,仿佛老朋友在故意逗弄,却又精准地戳中每一处最敏感的地带,直钻骨髓。小落的双腿在足枷里徒劳地挣扎,脚趾拼命蜷曲,却只换来更深的刺激,薇尔的中指顺势戳入最敏感的趾缝,专门在薄如蝉翼的趾缝内侧游走,痒意瞬间如火山喷发般窜上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这才半个小时呢,我亲爱的……这么敏感呀……”薇尔低声说道,声音里没有恶意,只有温柔和一种习以为常的疲惫。她的左右手动作不一致,给双脚带来的刺激也完全不想同:左脚是快速轻刮,右脚是缓慢按压,没有机械惯用的对称重复,只有人工设计的“错位折磨”,让神经无法适应任何一种节奏,痒意永远处于新鲜且尖锐的状态。

  小落彻底崩溃,失控的大笑声在监舍里回荡,尖锐得仿佛能震碎玻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饶命……我错了……我认罪……哈哈哈——别戳脚趾肚!那里……那里机械臂从来没挠过!要死了——呜呜哈哈哈!薇尔阿姨……好心的阿姨……救我——”

  时间在撕心裂肺的笑声中被无限拉长,第一小时就这样煎熬而过。小落早已笑得气喘吁吁,脸颊布满泪痕。薇尔停手片刻,取出干净的棉布擦掉她脚底多余的油液,算是短暂的怜悯。但这喘息转瞬即逝,她从工具箱里取出下一个道具:一对小巧的金属刺轮,轮盘一周密布着细小的金属钝刺,宛如微缩版的仙人掌,却不会伤及皮肤。

  她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观察小落脚底的状态——经过前一个小时痒感折磨,小落的皮肤泛着绯红,已有轻微耐受迹象。“该激活一下了,麻木可不是好事。”她低声说着,指尖捏住刺轮,在小落的足跟轻轻一点。

  “嘶——!”刺痛瞬间炸开,小落浑身一僵,之前的笑颤瞬间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生理性的战栗。这一下,让早已适应痒意的神经瞬间惊醒。紧接着,她将刺轮压在小落的右脚掌球心,弹簧轴的压力让橡胶刺恰好刺入皮肤表层,不伤及真皮,却能精准刺激痛觉神经。与机械滚轮的匀速碾压不同,薇尔的手腕带着刻意的“顿挫感”:向下按压时加重力道,让刺尖深深嵌入肉中,带来清晰的刺痛;抬起时稍作停顿,再猛地碾向足弓,橡胶刺划过皮肤的瞬间,又带出一阵尖锐的痒意。

  “啊——痛!好痛!”小落的尖叫声变了调,不再是失控的大笑,而是夹杂着隐忍的哭腔,“别这么用力!痒……又痛又痒!”这感觉远比单纯的痒更折磨人——刺痛是尖锐的、直接的,像无数根细针在扎刺,让肌肉本能地紧绷;而紧随其后的痒意,是刺痛激活神经后的“后遗症”,带着一种诡异的灼热感,在痛感的间隙疯狂滋生。

  薇尔擦了擦额角的汗珠,从工具箱里取出仿真指甲套装后,又顿了顿,似乎改变了主意。她放下假指甲,露出自己那一双保养得当的手——指甲精心修剪得整齐而短,边缘光滑却带着自然的弧度,没有一丝毛刺,看起来像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换个自然的,”薇尔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怀旧,“机械再好,也比不上人手的温度。放松,734号。这能让你更深刻地反思。”

  小落的身体本能一颤,脚趾在足枷里拼命蜷曲,却被硅胶脚趾索强制绑紧,只能徒劳地绷紧。指甲划过足弓时,痒意如细丝般渗入,每一道弧线都精准挠在神经丛集的敏感点上——不是猛烈的攻势,而是慢条斯理的撩拨,像猫在试探猎物。薇尔的指甲时而直线刮过,时而打圈轻旋,末端微微嵌入皮肤的纹理,钩起一层薄薄的酥麻电流,直窜脊髓。指甲钻入趾缝,轻轻刮挠内侧的嫩肉,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易起鸡皮疙瘩,每一次划过都像无数小虫在爬行。

  “呼呼呼……哈哈哈——我受不了了……这比机械惩戒痒太多了!薇尔阿姨……求求你……就一分钟……让我喘口气——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薇尔的左右手各自负责一只脚,在林小落那被迫张开的敏感光滑的脚底上残忍地爬骚起来,大拇指抠挖足心的痒穴,与此同时,其余四根手指来回剐蹭着足底粉红色的痒肉,而小落只能在狂笑中眼睁睁的看着来人在自己的脚底上肆意妄为,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呜呜……哈哈……别……我真的忍不住了!”小落的身体在绑带中剧烈扭动,泪水混合着汗水疯狂滑落,“这指甲……太变态了!又痒又痛……”

  “深呼吸,林小落小姐。这是在帮你洗刷罪孽,你的错,现在用身体来兑现。”

  润滑油让指甲更滑溜,减少了摩擦,却放大了痒感的深度——那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深入毛孔,牵扯着每一根神经末梢。小落已笑得喘不过气,胸膛剧烈起伏,视野模糊成一片。指甲的触感太人性化了,比机械臂更狡猾,更残酷——它带着薇尔的体温,带着一丝隐隐的怜悯。趾根、球心、足弓,每一寸都没逃过,指甲时而轻轻掐捏脚趾,钩钩趾肚的嫩皮,那痒意如潮水般层层叠加,让她几乎要昏厥。

  第三小时结束时,薇尔终于收手,帮小落擦拭脚底的油渍和汗水。她的脚心已泛起均匀的潮红,趾缝间隐隐抽搐,余痒如余烬般燃烧。

  薇尔从工具箱底层掏出两样东西——左手是改装过的电动牙刷,开关按下的瞬间,刷头以高频幅度轻微震动,发出“嗡嗡”的低鸣,右手是几根削得纤细的小竹棍,竹棍顶端被打磨成圆润的弧面,却保留了竹材本身的韧性,轻挥时能发出“咻咻”的破空声。这两样看似无关的道具,在她手中成了最折磨的组合。

  “最后一轮,别走神。”紧接着,她蹲下身,左手持电动牙刷,精准对准小落的右脚心涡心——刷头一贴上皮肤,高频震动瞬间穿透肌理,硅胶凸起的圆点在震动中疯狂摩擦敏感神经,不是机械臂的匀速刮擦,而是带着“高频脉冲式”的痒感,每一次震动都像无数根细针在同时刺挠,密密麻麻地钻进皮肤深处。

  “啊——!这是什么!好痒!”小落的身体瞬间弓起,绑带勒得腰腹生疼,还没等她从电动牙刷的痒意中缓过神,薇尔的右手突然动了——小竹棍带着轻微的力道,轻轻抽打在她的左脚脚心上。

  “呼——啪!”

  “呜嗯……”力度不大,却能带来清晰的刺痛感,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痛感不重却足够尖锐,瞬间刺破了电动牙刷制造的密集痒意,却又在刺痛的余韵中,让痒感变得更加刁钻。

  最后一个小时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在地狱边缘徘徊。当电动牙刷的“嗡嗡”声终于停止,小竹棍也被收起时,所有的器具都收回工具箱内,这才宣告人工惩戒的结束。小落的双脚已经泛着不正常的绯红,脚心布满淡淡的细密红痕。她瘫软在刑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电动牙刷的高频痒意还在皮肤下隐隐作祟,小竹棍的刺痛余韵时不时窜过神经,两种感觉纠缠不休。

  时间接近12点,薇尔也停止了动作,开始收拾道具。小落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薇尔走上前,解开足枷与绑带,动作意外地轻柔,又取出干净的棉布,仔细擦拭着小落脚底残留的油液,手法轻柔又温柔,和刚才的凶残截然相反。人工惩戒的可怕,不在于力度,而在于“针对性”与“灵活性”——它知道哪里最痒、怎么挠最折磨人、何时该换方式,这是冰冷的机械AI永远无法企及的,也是最让囚犯崩溃的地方。

  【12:00,惩戒结束。人工惩戒完成,执行者082号+2分,接受者734号+2分。合作度:优秀。】薇尔的手环和小落的同时亮起一抹柔和的绿光,她看向小落,露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容:“不错,你没有抗拒。保持这样,改造分总会涨起来的。”说完,她提着工具箱转身离去,合金门在她身后无声滑合,将一切又拉回寂静。

  “加分了吗……”小落看向自己的手环,发现自己的改造分确确实实增加了两分,忍不住喜上眉梢,心中又多了几分疑惑,挣扎着坐起身,双脚试探性地落地,一阵酸软无力感袭来,仿佛踩在棉花上。

  薇尔是谁?人工惩戒?为什么一个囚犯能成为人工惩戒执行者……这背后藏着怎样的规则?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盘旋,看来这些问题的答案,得去问个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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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时间已经来到了当天的夜里,小落的思绪却总被拉回下午的监舍,薇尔手套上的硅胶凸点蹭过脚心时的酥麻、刺轮细刺扎进皮肤的微痛、带着纹路的指甲刮过趾缝的痒意,像无数根细丝线,还缠在神经上。稍一走神,脚趾就会本能地蜷缩,脚底的皮肤仿佛还残留着道具的触感。她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些记忆甩出去,却怎么也忘不掉。

  走到活动室门口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撞入眼帘——下午的处刑者,那个技艺精湛的人工处刑官,薇尔,正靠在舷窗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仰头望着外面的星海。

  “薇尔阿姨?”

  薇尔缓缓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睛先是眯了眯,看清是小落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浅淡的笑,不像下午执行惩戒时那样带着距离感,反而多了几分温和:“734号?哦,林小落。下午还好吧?我下手没太狠吧?”

  她的声音比在监舍里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仿佛在确认自己没有真的伤害到这个年轻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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