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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耳塞福涅伊薇亚的A级惩戒,第1小节

小说:珀耳塞福涅 2025-11-29 10:19 5hhhhh 6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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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薇亚的回忆)

合金门被猛地推开,我像一袋破布似的被警卫扔了进去,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活动门在身后锁死,留下我一个人在熟悉又陌生的监舍里,浑身发抖。我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滞涩。

【628号,改造分49分,低于50分,惩戒等级从常规B级上调至A级。A级惩戒即将开始,剩余时间3分钟,请前往惩戒床完成固定准备。】

我扶着墙壁,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视线无法从那张刑床上移开,虽然和平常别无二致,但是因为加载着A级程序,它比平时看起来更狰狞。无比熟悉的金属床面泛着从未体验过的冷光,那万恶的足枷光是看一眼,我就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呜呜……呜呜……”

我抽泣着摇了摇头,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朝刑床挪去。三个月的牢狱生涯已经让我习惯于听从AI的指令了。我想逃,可监舍就这么大,除了刑床我又能去哪儿……那副敞开的足枷,合金内壁泛着寒光,边缘的硅胶垫显得格外刺眼,我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我闭了闭眼,坐上了刑床,调整姿势,慢慢地将右脚塞进去足枷的孔洞,紧接着是左脚。刚放好,足枷两块活动页板就“咔哒”一下合拢,牢牢裹住我的脚踝,连一丝活动的空间都没留。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检测到衣物遮挡,需褪去全身衣物,暴露腋下及腹部皮肤。】

什么?褪去全身衣物?还要暴露……我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监控器,镜头正对着我,冰冷地记录着一切。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涌上心头,我双手紧紧攥着囚服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抠破。“不……我不要……”我声音发颤,带着哀求,可监舍里只有我自己的回音,AI只是冷冷地旁观着,没有回音。

【还有十秒,超时将启动强制剥离程序。】

AI的警告声让我浑身一震。我见过强制剥离程序——机械臂会直接撕裂衣物,毫不留情,上次隔壁的女孩就是因为抗拒脱衣服,被撕得衣衫褴褛,还额外扣了十分。我不敢赌,只能咬着牙,双手颤抖着解开囚服的扣子。布料从肩膀滑落,掉在地上,我双手下意识地抱在胸前,想遮住自己的胸部,可是——

【请将双臂两侧张开躺下,保持腋下和腹部区域暴露。】

不——不要——

我一边摇头,可是一边又畏惧系统AI的淫威,迫不得已只能慢慢放下手,双臂僵硬地张开,指尖微微发抖,腋下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的羞耻。

刚摆好姿势,腰腹两侧、大腿根部,甚至胸口,就有液压绑带从床面下升起再一圈圈收紧。绑带内侧的凸起刚好压在皮肤上,勒得我喘不过气。脚趾的硅胶绑带也从足枷里伸出,强制打开我的脚趾缝,让我的双脚彻底动弹不得。

【全身固定完成,检测刺激区域暴露度:100%。”】

AI的声音宣告着准备工作结束,我被牢牢绑在刑床上,浑身赤裸,只有双脚被锁在足枷里,腋下完全敞开,连一丝遮挡都没有。我能感觉到监控器的镜头还在盯着我,能感觉到刑床的金属凉意透过皮肤钻进骨头里,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而我,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待宰的羔羊,等着机械臂开始处刑的那一刻。​

刚被绑带固定好,一只冰冷的机械手就从刑床侧面伸了过来,末端握着一个黑色的棉质眼罩。我本能地偏过头想躲开,可固定在刑床上的头根本无法大幅度移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黑暗朝我罩来。布料贴上眼周的瞬间,所有光线都被隔绝,世界突然陷入死寂的黑,触觉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绑带勒在皮肤上的痛感、足枷里合金的凉意,甚至监舍里微弱的气流,都变得无比清晰。

【启用感官聚焦模式,眼罩将持续佩戴至惩戒程序结束。】

AI的声音刚落,床尾的机械臂就有了动静。先是一阵微凉的液体滴落在脚心上,我能感觉到那液体顺着足弓缓缓流淌,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是导电液。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可足枷牢牢锁着双脚,连脚趾都无法弯曲,脚踝都不能动弹一下。紧接着,一个带着细密凸起的滚轮压了上来,转动力道比之前更重,每碾过一寸皮肤,导电液就像催化剂一样,让滚轮的触感变得格外强烈。

“唔……别……”我下意识地哼出声,身体开始在绑带里微微扭动。

还没等我适应滚轮的触感,另一只机械臂突然伸到脚底边,顶端好像装着一把类似气垫梳的工具,梳齿柔软却有韧性,轻轻扫过我的脚底板时,瞬间传来一阵酥痒,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头顶。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求求你——停一下!就一下!”

就在这时,小腹又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触碰。我猛地绷紧身体,能感觉到几只纤细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划过——是仿真指甲!那些经过特殊处理的仿真指甲挠起来只会比人类更痒,带着细微的弧度,划过皮肤时会留下一阵酥麻的痒意。它们不像用在脚底的机械爪那样粗暴,而是慢悠悠地在我的小腹上打转,时而轻刮,时而按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挠在最敏感的地方,一会儿戳戳肋骨,时而轻轻划过小腹,说真的,这真的能让我瞬间崩溃……

“啊——————”我忍不住叫出了声,笑声混杂着哭腔从喉咙里溢出来。可更让我崩溃的是腋下——两只装着白色羽毛的机械臂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羽毛柔软的尖端轻轻蹭过腋下的皮肤,比任何工具都更痒。那痒意像无数只小虫子钻进了毛孔,让我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开始打颤。滚轮还在脚心转动,仿真指甲还在小腹游走,羽毛还在腋下轻蹭,三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在身上,我再也控制不住,笑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地从嘴里涌出。

“啊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腋下——别碰腋下!哈哈哈哈——那里更痒!更痒啊!!呜哇——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戳肋骨哈哈哈哈——停!停!我要尿了!要尿了——”

【检测到接近失禁阈值,惩戒暂停。】

AI的声音传来,全身的机械臂暂时退开,我像溺水者得救般大口喘气,泪水从眼罩和鼻翼的缝隙中流出,不经意间早就糊满脸:

“谢……谢谢……哈……哈啊……我听话……我什么都认……别再挠了……”

【程序恢复。短时强度+20%。】

“什——什么?这才过了几秒钟……等一下——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饶命!饶命啊!!”滚轮、气垫梳、假指甲和羽毛同时启动,仿佛像是活过来一样,同时抵上了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寸嫩肉,不知道什么时候,8个小的专门针对脚趾缝的微型滚轮一齐插入了我张开的脚趾缝里,疯狂地旋转了起来,“啊啊啊啊——脚心!趾缝!腋下!居然一起——哈哈哈哈——杀……杀了我!杀了我吧!!……停……哈哈哈——妈妈——妈妈救我呀——我错了……我什么都错了……发发慈悲吧……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完全已经不是一般程度的惩戒了,是彻头彻尾的残忍处刑。“不……不行……我忍不住了……”我哭喊着,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痒意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突然,那股酸胀感猛地加剧,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防线。我脸色煞白,拼命咬紧牙关,想控制住身体的本能,可极致的痒意已经让我的肌肉完全失控。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我的下体彻底失守,一股热流从两腿之间喷射而出,我竟然……竟然又漏尿了……

【首次A级惩戒,允许豁免一次失禁,本次免于扣除改造分。】

从侧后方额外伸出来的机械手拿着抹布很快就把尿液打扫干净,旋即恢复了挠痒。好在这次失禁没有额外扣分,但是机械臂还在继续,羽毛依旧蹭着腋下,仿真指甲还在小腹游走,气垫梳在脚掌上肆虐,滚轮还在脚趾缝里不知疲倦地转动。

“啊——啊……呼——呼——发发慈悲吧……我求求你了——”我又开始嘶哑地哀嚎起来。

【检测到噪音超标,启动声音抑制装置。】

AI的指令刚下,一只机械臂就握着一个橡胶口球朝我嘴边伸来。我感觉到嘴边有个橡胶小球在靠近,马上想要闭上嘴躲避,可是随着我腰上的假指甲轻轻在我侧腹上一点,我立马就破了防。“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

口球塞进嘴里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橡胶味充斥了口腔,带子紧紧勒在脑后,将我的嘴牢牢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所有声音都被锁在喉咙里,痛苦却丝毫没有减少。那橡胶质地又硬又滑,一股刺鼻的塑胶味猛地冲进喉咙,呛得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想尖叫,想哀求,可嘴里的口球堵住了所有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闷响。那声音又低又哑,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呜咽,连我自己都能听出里面的绝望。

脚心的滚轮开始加速,导电液让每一次转动都带着微弱的电流感,痒得我几乎要发疯;小腹的仿真指甲突然加大了力度,甚至开始轻轻掐捏皮肤,疼和痒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冒冷汗;腋下的羽毛也换了一种方式,不再是轻蹭,而是快速地扫动,每一次都让我浑身抽搐。

时间在黑暗和折磨中变得无比漫长。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机械臂的动作从未停下,绑带勒得我浑身酸痛,口球让我的下巴又酸又麻,可我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眼泪顺着眼罩的边缘不断滑落,浸湿了脸颊下的布料,却无法缓解丝毫痛苦。中途我无数次想昏过去,可鼻子里偶尔进来的薄荷味的清醒喷雾,总能让我瞬间恢复意识,被迫承受这无休止的折磨。我想求饶,想告诉AI我受不了了,可每一次用力,都只能发出更绝望的“呜呜”声。

黑暗中,我只能靠听机械臂的声音来判断它们的位置,每一次机械臂的转动声响起,我都会浑身紧绷,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口球堵住的不仅是我的声音,还有我最后的希望,让我只能在无边的痛苦和黑暗里,任由折磨一点点吞噬我的理智。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

【今日惩戒程序结束,夜间模式启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滚动摩擦的道具们戛然而止,旋即离开了我的躯体,眼罩和口球也被摘下,机械臂缓缓收回,只剩床尾那只装着滚轮的臂端悬在半空,离我的脚心不过几厘米远。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冰冷的刑床上连手指都抬不动。夜幕降临,监舍里的灯光调暗,只剩下刑床上方那盏微弱的夜灯。

【A级惩戒模式开启,夜间睡眠时间调整为5小时(23:00-04:00),期间启动间歇性脚底刺激,防止深度睡眠。】

身上的液压束缚带没有撤掉,只是相对轻柔了一些,不算太紧,却足够让我无法随意翻身,只能保持平躺的姿势。

“好困……”疲惫像潮水般涌来,我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可刚要坠入梦乡,脚心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是滚轮在缓缓转动,带着细密凸起的表面轻轻蹭过我的足弓。“唔……”我瞬间清醒,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可足枷牢牢栓着脚踝,双脚根本动不了。那痒意不算尖锐,却像一根细针,瞬间刺破了睡意的薄膜。我猛地惊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往回缩脚,可束缚带牢牢锁着脚踝,只能徒劳地绷紧脚背。滚轮只转了两圈就停了,留下一阵酥麻的触感在脚心蔓延,可那短暂的刺激,已经足够将我从梦乡边缘拽回来。

我还是低估了AI。它总是不定时启动滚轮,有时候是一个小时毫无动静,有时候过了二十分钟就立刻启动;时而轻轻蹭过脚趾缝,时而缓慢碾过足心,力道不大,却足够将我从睡意中拽出来。我在半梦半醒间反复挣扎,每次刚要睡着,脚心就传来熟悉的痒意,让我瞬间绷紧神经。困意像沉重的石头压在眼皮上,可那挥之不去的触碰又让我无法安心入眠。

“唔……别……”我含混地哼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眼皮再次沉重地耷拉下来,困意像藤蔓一样重新缠绕上来。我努力想抓住刚才的睡意,可大脑却因为那一下刺激变得格外清醒。

“Zzz……Zzz……”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能再次睡着时,脚心又传来了滚轮的触碰感,这次它没有转,只是带着细密凸起的表面轻轻压在足弓上,停留了几秒才移开。可就是这几秒,足以让我瞬间清醒,心脏跟着猛地一跳,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我太困了,困到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可那该死的滚轮,总在我即将入睡时给我致命一击,我甚至已经梦见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没有刑床,没有机械臂,只有温暖的被子。可就在梦里的我即将闭上眼时,脚心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痒意,滚轮又动了起来,我惊叫着从梦里醒来,眼前还是漆黑的监舍和冰冷的刑床,巨大的失落感和疲惫感瞬间将我淹没,让我忍不住呜咽出声。

时间在这种反复的折磨中变得格外漫长。可我还是困,困到连手指都想不起来怎么动,却偏偏无法入睡。

【当前时间04:00,夜间睡眠结束,晨间惩戒准备启动。】

AI的声音响起时,我甚至生出了一丝荒谬的解脱——至少不用再和困意抗争了。束缚带猛地收紧,将我牢牢固定在刑床上,床尾的机械臂全部升起,闪着寒光的工具在微弱的灯光下格外狰狞。我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疲惫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可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等着新一轮的折磨降临。

……

【改造分+1,已提升至50分,本次A级惩戒已终结,恢复普通B级惩戒模式。15分钟后是午餐时间,请有序前往食堂,超时将扣除两分改造分。】

Zzz……什……什么……我睡着了吗……

AI的播报声像一道惊雷,炸醒了半梦半醒间的我。我猛地睁开眼,视野里还是刑床上方那盏冰冷的灯,可身上的束缚带已经悄然松开,原本悬在脚心的滚轮机械臂也早已收回,足枷也打开了,像是在提醒我刚刚结束的折磨。上午从五点到十一点的处刑像一场漫长的地狱,可没想到最后意识竟昏沉了过去。更没想到的是,午饭前系统还贴心的让我安稳睡了整整一小时。

“结束了吗……是AI……让我睡的?”我喃喃自语,还带着一丝不敢置信。这是我进入“泊尔塞福涅”号以来,第一次在惩戒间隙被允许安稳睡觉,哪怕只有一小时,也足以让透支的身体稍微缓过劲来,只是困意依旧像潮水般涌来,眼皮重得几乎要再次合上。

我挣扎着从刑床上坐起来,双腿刚落地就一阵发软,差点摔倒在地。我扶着刑床边缘,慢慢站稳,每动一下,身上的酸痛就像电流般窜过,尤其是小腹和脚心。口渴得厉害,喉咙干得像要裂开,每咽一口唾沫都带着刺痛。我盯着洗手台的水龙头,手指悬在开关上方,却迟迟不敢按下——昨天失禁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我怕什么时候又控制不住……

【检测到628号身体水分含量低于标准值,存在脱水风险,建议立刻补水,限时十分钟完成。】

我苦笑了一下,果然,在这里连喝不喝水都由不得自己。我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哗哗落下,我双手捧着水,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水流划过喉咙时,带来一阵久违的舒缓。换上囚服,汇入外面的人流中,软绵绵地走到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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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前一天的下午。

【固定程序完成,开始下午惩戒。】

AI的提示音在牢房里回荡时,小落已经闭上了眼。滚轮贴着脚心缓缓转动,导电液让皮肤泛起一阵发麻的痒意,细密的电流感顺着神经窜向四肢,比上午的刺激更添了几分尖锐。紧接着,带着软刷毛的机械臂探向趾缝,刷毛蹭过泛红的嫩肉时,她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脚背,痒意像潮水般反复涌来,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声音。下午四小时的时间在反复的刺激中缓慢流逝,直到机械臂收回,下午的折磨才算告一段落。

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林小落随着人流排队领了一份晚饭,端着餐盘在食堂里转了两圈,目光扫过每一张低头吃饭的脸,始终没找到伊薇亚那纤瘦的身影。

中午还在身边发抖、说着怕扣分的少女,如今人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监舍的合金门里……想来真是让人唏嘘。小落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餐盘里的毛豆红烧鸡肉还冒着热气,可她嚼在嘴里却味同嚼蜡。50分的基础分像根悬在头顶的线,她摸不准这分数到底有多脆弱:毕竟上午伊薇亚还说自己是55分,不过一次惩戒中的三次挣扎,就直接跌到49分,被带走时那绝望的哭喊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犯错,不知道哪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会被扣掉分数,更不知道50分以下的A级处刑,会比下午的滚轮加导电液恐怖多少。

食堂里很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和女囚们压抑的咀嚼声。小落抬眼看向周围,大多人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疲惫和麻木。有人飞快地扒着饭,像是在赶时间攒力气;有人小口抿着汤,眼神空洞地盯着餐盘;还有人偶尔抬头,目光在他人身上短暂停留,又迅速低下头,带着一丝警惕和疏离。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互相打量,仿佛在这里,过多的交流都是多余的,每个人都只顾着在这场漫长的折磨里勉强支撑。有多少是真的犯了罪,又有多少和自己一样,是被栽赃送进来的——小落不清楚,她也不想弄清楚,草草扒了几口饭,一仰脖,把碗里的冬瓜汤一饮而尽,端着餐盘走到回收处倒掉垃圾,转身找了个靠窗的没人的位置坐下,凝视着窗外的星空和银河。

浩瀚星海如一幅无边无际的巨幅画卷,从头顶一直铺展到视野尽头。它们不再是地面上用肉眼所见的微弱光点,而是一颗颗鲜活的星体,有的明亮得几乎要穿透视网膜,有的则带着朦胧的光晕,层层叠叠,疏密有致,构成了一片立体而深邃的星之海洋。

银河的弧度优美而磅礴,一端沉入深邃的黑暗,另一端延伸向遥远的天际,看不到起点,也望不到终点,带着一种原始而苍茫的力量。星云中的色彩更是瑰丽绝伦。一团淡粉色的星云如轻纱般漂浮在银河边缘,边缘虚化,内部却透着深浅不一的粉,像极了宇宙的腮红;不远处,一片靛蓝色的星云带着丝状的纹理,如被风吹散的绸缎,丝丝缕缕缠绕在恒星之间;还有那片橙红色的星云,中心镶嵌着几颗炽热的恒星,光芒穿透星云,在黑暗中勾勒出雄浑的轮廓,仿佛宇宙深处燃烧的火焰,比印象里书中和图片中的银河不知道壮美多少。

她就那样坐在窗边,双手撑着脑袋,眼神放空。思绪一会儿飘回法庭上陈默凝重的脸,一会儿想起阿泽最后挡在门口的背影,一会儿又落到伊薇亚绝望的眼神上。

小落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也不知道陈默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新证据,

再说了,就算是陈默找到了证据,又怎么才能告诉自己呢……会见?对,会见。陈默说过,这所监狱允许律师和犯人之间远程会见,可是信息会被监控,筛查甚至篡改,也不知道监狱允不允许自己申请会见。

这座看似“文明”的太空监狱里,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

小落打了个寒颤,摇摇头,把思绪一扫而空。

【19:00,所有新入监囚犯,734、735、736号,请立即前往医疗室参加培训,逾期未到将扣除10分改造分。】

AI的广播声刚落,林小落就看到转运-07号飞船上的另外两名女囚正犹豫着起身,于是她也跟着迈步,朝着医疗室的方向走去。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到尽头,连着转过两个弯,就看到了医疗室。医疗室的合金门在三人面前自动滑开,淡蓝色的冷光从里面溢出,混合着消毒水的清冽气味。里面放着几张床和输液用的架子,还有存放药品的柜子,虽然整体色调依旧是一尘不染的白色,但是气氛倒是与牢房里的压抑截然不同。

安娜已坐在靠窗的桌后等候,面前的无菌托盘里,三个雪白的手环静静躺着,在台灯的黄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坐。”安娜抬了抬眼,指尖轻点桌面,示意三个手足无措的新人坐在对面的诊疗床上“先给你们分发专属手环——以后所有有关个人的通知、分数变动、惩戒提醒都会通过它推送,不用再听全监狱广播,省得你们被众人注视着听通知,落得羞耻。”

安娜拿起其中一个,在平板上扫过,手环瞬间亮起淡蓝的光纹,顺着边缘流转一圈:“林小落,734号,改造分80,身份绑定成功。”手环刚戴在手腕上,便自动贴合周长收紧,松紧恰到好处,既无勒痕,也绝无滑落的可能。屏幕上弹出一行纤细的小字:【734号囚犯,手环已激活,可实时查看分数、通知及规则明细。】

林小落这才恍然想起,之前见到的所有囚犯手腕上都有同款,伊薇亚也不例外,只是前些天被惩戒的恐惧占据了全部心神,竟从未细究过。

“规则再强调一遍,记牢了能少走很多弯路。”安娜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加分项除了按时作息、配合惩戒,补充两点:劳动超额完成任务,按工作量最高加5分;统一教育课主动回答问题、提交‘思想报告’,加2-5分;举报其他囚犯违规,经核实后按情节加5-15分——但别瞎举报,诬告分数直接清零。懂?”

“嗯嗯嗯——”三个新囚像是鸡啄米一样点起了头。

说到扣分项时,她的指尖在平板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轻度违规,比如不配合惩戒、迟到早退、劳动偷懒、检查时敷衍,统一教育课走神开小差,扣1-10分;中度违规,损坏设备、私下传递、藏匿违规物品,一经查实扣10-20分;重度违规,越狱、自残、伤害他人或工作人员,直接清零至负分。。”

“特别提醒:监禁期间重度违规,或者负分过多,可能会导致采取最高等级惩戒措施,也就是通常说的'SSS级惩戒',亦或者可能延长刑期至终身监禁。而本监狱内执行最高等级惩戒和终身监禁的内容可是……呵呵呵……我觉得你们不会想知道的。若是启动最高等级惩戒,到时候可没人救得了你们。”

安娜诡异地笑了起来,看的林小落心里直发毛。

“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少惹麻烦比较好。特别是你,734号,林小落,你这20年监禁和不得减刑假释,可是和终生监禁就差之毫厘,所以希望你自重,好好配合,爱惜自己。734号留一下,其他两位,735和736号,没什么事情就可以回了。”

简短的培训结束,另外两人匆匆离开,安娜叫住了小落:“734号,你稍等一下,一对一谈心是每个重刑犯的必经流程,也算我了解下你的情况。”

医疗室的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周遭的一切开始变得安静,只剩下通风系统的轻微嗡鸣。安娜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小落面前,然后在平板上打开了林小落的资料,饶有兴致地翻阅了起来:“说说吧,你是怎么进来的?真如判决书所言,篡改银行数据、泄露军方图纸?”

“我没做过那些事,我是被栽赃的。”

安娜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仿佛早已见惯了这样的诉说,只是在她说完后,不置可否地轻轻颔首。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舷窗外深邃的星空,语气带着几分悠远:“你要知道,几十年前的地球,可不是现在这样。”

“那时候各大势力割据,战乱不断,人命贱如草芥。乱世用重典,偷一块面包可能判五年,顶撞执法者或许直接就地枪决,哪有什么申诉的机会?”安娜转过身,目光落在小落身上,“后来联盟?‘’统一全球,人工智能飞速发展,人权保障的呼声越来越高,司法改革才慢慢推进。珀耳塞福涅号就是这时候建成的,算起来,它已经守护了三十年的‘文明惩戒’。”

“联盟要的不是折磨,是矫正——非暴力、无永久伤害、保障基本生理健康,这三条原则,在以前的监狱里,那是想都不敢想。”

安娜顿了顿,“或许你确实有冤屈,但在珀耳塞福涅号,所有囚犯都一视同仁,分数才是你们安身立命的根本。”

小落忽然想起之前提到的奖励区间,心里一动,忍不住问道:“之前说分数到100-120分有奖励,具体能享受什么待遇?”

安娜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首先,如果你聘请了真人律师,可以申请远程会见,和你的律师视频通话——当然,全程会被监控,敏感话题绝对不能提,你和你的律师都要签保密协议,内容也会经过一定程度的审查;其次能使用阅览室的电脑,查阅指定范围内的资料,同样有监控;此外,还能在专用终端从指定的目录上下单购物,比如品质更好的洗漱用品、零食、想看的监狱里没有的书籍,喜欢的小玩意儿,比如照片,玩具什么的,然后由货运飞船从地球上运过来。除了购物以外,还能解锁一些权限,比如更多的热水配给量,B级惩戒执行中的有限次数的暂停机会等等;最后,还可以申请减刑和假释,当然,这条不适合你。以上福利兑换完成以后都要扣除相应的改造分。”

远程会见……小落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意味着她或许能联系上陈默,哪怕只能说上寥寥数语,也能传递一些信息。这个念头像一束微光,穿透了小落心中的阴霾。

“好了,最后一项流程。”安娜站起身,走到小落面前,目光落在她的脚上,“抬起你的脚,我需要做首日惩戒后效果确认检查,顺便更新惩戒设备的适配数据。”

小落愣了愣,犹豫了片刻,还是依言抬起双脚,放在旁边的矮凳上。浅灰色的塑料拖鞋滑落,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脚。脚趾圆润整齐,指甲透着健康的粉晕,足弓弧度优美流畅,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是经历了上午和下午的惩戒,趾缝间还残留着淡淡的泛红,像初绽的桃花。

安娜蹲下身,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脚背。那触感太过突然,小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被安娜轻轻抓住脚踝。她的动作很轻柔,顺着脚背滑到足弓,感受着皮肤下细腻的肌理,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脚趾,眼神里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赞叹:“真漂亮的一双脚,线条匀称,皮肤又嫩又滑,放在外面绝对是让人羡慕的资本。”随后拿起一个红外体温计一样的扫描仪,对着小落的脚底从上往下扫描了一遍,似乎是在采集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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