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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短篇合集双胞胎,第1小节

小说:R18短篇合集 2025-11-29 10:18 5hhhhh 6090 ℃

**第一章**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带着情欲褪去后的冰冷和某种危险的粘稠感,像蛛网般缠住皮肤。我的肉棒仍停留在她体内,深埋在那湿润紧致的深处,保持着侵入的姿态,却再无半分温情,只剩惊惧带来的僵硬。

“你……你是谁?”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喉结上下滚动,身体僵硬如铁。所有沸腾的欲望被一桶冰水般的惊惧彻底浇灭,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慌在血管里尖叫。

身下那张和我妻子琳琳一模一样的脸,浮现出一个她绝不会有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几分猫捉老鼠的戏谑,眼神里却闪烁着捕食者般的残忍冷光。她没有回答,反而用那双修长而有力的腿更紧地锁住我的腰腹,肌肉线条清晰地绷起,像训练有素的蟒蛇缠绕猎物,让我连一丝抽离的缝隙都找不到。

“什么意思,我还能是谁?”她模仿着琳琳撒娇时那种软糯的语调,尾音刻意拖长,但眼底深处的冰霜彻底出卖了她。

“不对,你不是她!”我挣扎着,用手臂撑起身体,手肘深陷进床垫。但她看似纤细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五指如铁箍般扣住我的肩膀,将我牢牢按回原处,微微拔出的肉棒又被吞没,床单皱起痛苦的涟漪。

“为什么这么说?”她歪着头,发丝垂落,露出一副天真到近乎残忍的好奇模样,仿佛我们只是在玩一个无伤大雅却关乎生死的成人游戏。

“你……你的反应……你的感觉不一样!”巨大的荒谬感和被侵犯的愤怒让我语无伦次,试图用模糊的指涉掩盖那最私密、最无法言说的、深入骨髓的差异感。那是肌肉记忆的背叛,是身体本能识别出的异质存在。

“哇,你好了解她哦。”她笑了,声音里带着夸张的赞叹,却像冰冷的针一样精准扎在我心尖最脆弱的地方。“你承认了?”我死死盯着她,眼球因用力而微微凸出,试图从这张无比熟悉的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裂痕,哪怕一丝一毫。

“当然,你都这么敏感了。”她轻松地承认了,冰凉的指尖如同毒蛇的信子,缓缓划过我的脸颊、喉结,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战栗。“不过我好奇,我的外表,声音,语调都没让你发觉,但是一进入你就发觉了,看来你对她的小穴比对她的外貌和声音更熟悉哦。”这露骨而极具羞辱性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理智上。

“……放开我!”我低吼道,用尽全力扭动,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嘿,现在想拔出来,晚了哦。”她腰肢巧妙地一挺,将我缠得更死,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扩大了,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我没想怎么样啊,就是我也想体验一下她和你做爱时是什么样的感受。”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索要一杯水。

“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几乎是从我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绝望。

“双胞胎。”她答得轻描淡写,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

“别骗我!”我根本不信,婚礼上,所有的家庭相册里,我从未见过或听过另一个她的存在。这谎言拙劣得可笑。

“没骗你哦。”她耸耸肩,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那是我家的问题啦,和你没关系。”

“放开我!”我再次挣扎,恐惧和愤怒让我失去了方寸。眼前这个拥有我妻子面容的陌生人,这个诡异至极的情境,都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危险,像掉进一个精心布置的噩梦。

“哎呀,都说了我只是想和你做爱了,”她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双手捧住我的脸,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颧骨,强迫我与她对视。那双和琳琳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强烈到扭曲的好奇,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想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的占有欲。“你看着我这张脸,和她不是一模一样吗?你就把我当做她,好好做一次,好不好?就像刚才那样……”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却让我如坠冰窟。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妻子温柔的微笑、这个女人冰冷的低语、身体深处传来的违背意志的、令人作呕的快感……所有的一切都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形成致命的漩涡。在极度的矛盾与一种被胁迫的生理反应中,我僵在原地,理智的堤坝在情欲与恐惧的混合潮水中摇摇欲坠。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搏动都沉重地撞击着耳膜,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

这时,门外传来的钥匙转动声、熟悉的细微脚步声——是琳琳!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这个时机,巧合得令人心惊肉跳,难道也是身下这个女人故意的安排?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一僵,恐惧像液氮一样瞬间冻结了血液。我必须起来!必须在她进来之前结束这场噩梦!

但身下的“她”——这个自称是琳琳双胞胎姐妹的女人——反应快得超乎常人。我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腰肢如同装了弹簧般迅猛一拧,带着一种近乎舞蹈的残酷优雅,瞬间反客为主。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变成我仰面躺着,像献祭的羔羊,而她跨坐在我身上,像一个熟练而傲慢的骑手,膝盖紧紧夹住我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征服感。

更可怕的是她的控制力。她的双腿并非简单地夹着我的腰,而是用一种近乎柔术或格斗的关节锁技,大腿内侧肌肉紧绷,死死缠住我的下肢,脚踝甚至交叉锁在了我的小腿后面,让我腰部以下完全无法动弹。她的双臂则像柔韧而冰冷的钢缆,缠绕住我的上半身和手臂,将我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她整个人的重量和巧妙的发力技巧完美地施加下来,将我牢牢地钉在这张此刻如同刑床的床上,连转动一下手腕都成了奢望。

“不在家吗?”门外传来琳琳略带疑惑的自言自语,脚步声在客厅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什么迹象,钥匙串轻轻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急了,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背脊弓起,颈侧青筋暴凸,肌肉绷紧到酸痛欲裂。但所有的扭动都像是蚍蜉撼树,徒劳无功,反而让身下的床垫发出了更明显、更暧昧的、有节奏的嘎吱声。这个女人脸上浮现出那种邪魅的、琳琳绝不会有的笑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开始主动地、疯狂地扭动腰肢,用她湿润温暖的身体深处,一下下研磨、挤压、吸吮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明确的挑逗和羞辱意味。

“唔……!”我闷哼一声,耻辱感像硫酸一样烧灼着每一根神经。身体的感知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被无限放大。床垫不堪重负的呻吟、我如同失控战鼓般狂跳的心跳声、两人皮肤摩擦的黏腻声响、还有下身传来的那一波强过一波、违背我意志的、疯狂攀升的、令人绝望的快感……这些感觉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感官漩涡。羞耻、愤怒、绝望,还有一种被自身生理反应彻底背叛的无力感,像滔天巨浪般将我淹没,几乎窒息。

“在睡觉?”琳琳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清晰地、毫无迟疑地朝着卧室走来!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我的心跳骤停了一拍,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不!不要进来!我想放声大喊,向门外的妻子发出警告,但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的气音,瞳孔因极致惊恐而放大,死死地瞪着那扇即将开启的、通往地狱的门扉。

“喀嗒——”

门把手被旋动了!金属机括发出清脆的、决定命运的一声响!

就在这绝望透顶的时刻,身上的女人做出了一个更让我魂飞魄散的举动。她下身抽送的动作丝毫未停,甚至更加狂野激烈,臀肉撞击着我的皮肤发出啪啪的声响。而她的头却猛地俯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一种掠夺、宣告和彻底征服意味的、用力的深吻。她的舌头趁我因极度惊慌而微张的嘴,长驱直入,霸道地席卷着我的口腔,舔舐过我的上颚,纠缠住我的舌头,彻底封住了我可能发出的任何警告或哀求。我的眼睛因惊恐而瞪得老大,视野里是她放大到模糊的脸部轮廓,以及越过她,门口那逐渐扩大的、透着客厅光线的缝隙。

门,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变成了一帧帧缓慢播放的恐怖片。

我看到琳琳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下班后的些许疲惫,以及……在看到床上景象的瞬间,彻底碎裂、化为灰烬的表情。她手里拎着的包“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心碎的响声。她的眼睛难以置信地圆睁着,目光在我和那个正在我身上疯狂起伏、与我激烈接吻的赤裸女人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大脑无法处理这过于冲击、过于荒诞的信息。

震惊、困惑、最终化为一种被彻底摧毁的、深入骨髓的痛楚。泪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从她失神的眼中涌出,无声地滑过瞬间苍白的脸颊。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音节,仿佛连呼吸都被这残酷的一幕夺走。

她看着她的丈夫,正和一个女人,在她熟悉的、属于我们的床上……激烈地交媾、接吻。

“不……”我终于从被侵占的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拼命想摇头,想用眼神告诉她“不是这样的!救我!我是被迫的!”,但那个女人的手死死固定着我的头,她的吻如同无法挣脱的钢铁枷锁,我的任何细微动作在琳琳看来,或许都只是沉浸其中的表现。

琳琳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然后,她转身,像逃离瘟疫一样,带着一种彻底崩溃的仓皇,冲出了卧室,脚步声凌乱地迅速远去,接着是公寓大门被狠狠摔上的、如同丧钟般的巨响,在整个房间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轰!”

那声巨响,不仅回荡在公寓里,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将最后一丝希望和光亮也砸得粉碎,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我像一具被完全操控、无力反抗的木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世界、我的婚姻,在眼前分崩离析,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一种巨大的虚无感攫住了我。

身上的女人终于松开了对我嘴唇的禁锢,微微喘息着,脸上绽放出一种完成恶作剧后的、心满意足的潮红。她俯视着我绝望而空洞的眼神,轻笑一声,唇边牵连的银丝随即断开。然而,她非但没有停止这罪恶的交合,反而变本加厉,腰肢像不知疲倦的精密马达,加快加重了下身的力度与速度,仿佛在庆祝这残忍的胜利,用我的身体作为献祭的祭坛。

一阵强烈至极的刺激,混合着巨大的心理冲击和彻底的无力感,猛地窜上我的脊椎,轰向大脑。在经历了极度的惊吓、挣扎和目睹妻子心碎离去的全过程后,我的身体早已处于崩溃的边缘,意志的堤坝彻底瓦解。我无心也无力再去控制,在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中,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伴随着一声痛苦而非愉悦的、如同濒死哀鸣般的短促呜咽。

“啊~”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餍足的叹息,闭着眼,全身心地享受着这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罪恶高潮,脸颊贴在我的颈窝,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激情顶点。

短暂的生理空白过后,是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几乎将人淹没的羞耻和愤怒。“你满意了没!放开我!”我嘶吼道,声音因脱力和绝望而沙哑不堪,像破旧的风箱。

“没有,不放。”她睁开眼,笑意盈盈,瞳孔里映着我狼狈的模样,语气轻快得像在拒绝一杯不合时机的茶,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弄。

我又气又急,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冲得头脑发昏,眼前阵阵发黑,“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个问题我问了无数遍,却始终像石沉大海,得不到真实的答案,只有更深的迷雾。

“我说了啊,我就想和你做爱。”她重复着这个荒谬至极的理由。

脑海中再次浮现妻子琳琳站在门口时那瞬间碎裂的表情和奔涌的泪水,一阵急火攻心,喉咙涌上腥甜,几乎让我晕厥。硬的不行,我只能来软的,语气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哀切和乞求,卑微到了尘埃里:“算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一切都乱了,我得去跟她解释!求你了!现在就去!”

“不好~”她拖长了音调,像在逗弄一只落入陷阱、无力反抗的宠物,残忍又愉悦地欣赏着我的狼狈和哀告,仿佛这是最美妙的乐章。

我几乎要哭出来,巨大的无力感将我彻底吞噬,意志濒临崩溃的边缘,“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你要什么?你说啊!”我已经是在崩溃的边缘呐喊,声音带着哭腔。

“很简单,”她终于收敛了些许戏谑,眼神变得直接而贪婪,像盯着猎物的野兽,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让我满足。”

“什么?”我一怔,没明白这和她正在做的、已经做了的有什么不同。难道刚才那不顾我死活的掠夺,还不算满足吗?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致命的、不容抗拒的诱惑,如同海妖的歌声,“我来找你就是想和你做爱,那当然,要做到我心满意足才行。刚才那次,只是开胃菜,远远不够。”她的腰肢暗示性地轻轻一动,内壁肌肉随之收缩,让我刚刚发泄过的敏感处又是一阵酥麻。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道德和认知范畴,像一个疯子的呓语。

“荒唐不荒唐无所谓,”她打断我,语气骤然变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强势,“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要我放开你是不可能的,你也不可能挣脱我。所以说啦,”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轻佻的、令人抓狂的节奏,仿佛在谈论一笔轻松的买卖,“你再这么磨磨蹭蹭,她真要走远了哦,说不定就永远不回来了。还不如……赶紧让我满意,然后你就能早点获得自由,去找她解释了,不是吗?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她的逻辑扭曲而可怕,但却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住我唯一的软肋——对失去琳琳的恐惧。

我心里飞速盘算,巨大的焦虑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内脏。实在没有时间再和她纠缠下去了,琳琳刚才的状态让我心惊胆战,那绝望的眼神和决绝的离去,每一秒的延误都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不管是答应她还是继续反抗,都必须尽快打破这个僵局,获得身体的自由。于是,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翻涌的恶心和愤怒,试图让声音显得顺从甚至带上一丝妥协:“好,我满足你。”喉咙干涩得发痛,“但是你这样锁着我,我没办法发挥,你先放开我。”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缓兵之计,只要她松开这该死的束缚,我就有机会挣脱,哪怕只有一丝机会。

她眼波流转,像评估一件有趣的玩具,笑眯眯地审视着我,仿佛能看透我心底最细微的算计和伪装。“早这样就好了嘛,”她拖着甜腻的长音,似乎有些意动,身体的重心微微抬起。果然,她缓缓放松了腿部的钳制,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减轻了些,手臂的力量也稍稍松懈,然后轻盈地坐了起来。

就是现在!在她起身、重心未稳的瞬间,我积蓄已久的力量爆发出来,腰部猛地向上发力,双手同时用力向她的腰侧推去——目标是把她从我身上掀下去!只要能创造一点空间!

然而,我的动作快,她的反应更快!简直像是预判了我的每一个意图!在我的手刚刚碰到她光滑而充满弹性的腰侧的一瞬间,她的手腕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扣上了我的手腕,拇指狠狠按住我的脉门,顺势一扭一压!一股尖锐的、钻心的剧痛从腕关节传来,酸麻感瞬间窜上手臂,让我瞬间卸力,闷哼一声,重新重重地躺倒回去,撞在床垫上。紧接着,她的双腿再次如铁钳般锁住我的双腿关节,将我牢牢固定住,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一种经过训练的、压制性的力量感,绝非普通女子所能为。

“姐夫,你好可爱哦。”她俯下身,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却清醒而锐利得像手术刀,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脊背发凉的嘲弄。“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呢。没办法啦,”她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腰肢开始轻轻摆动,用依然湿滑紧致的蜜穴摩擦着我半软的、因疼痛和紧张而萎靡的肉棒,试图重新点燃火焰,“看来只能我自己动了。你真不乖。”

刚才射精后,我的肉棒已经有些疲软,但她紧紧贴合着我的下体,并没有让它滑出。此刻,她附身下来,饱满的乳房和挺立的乳头压在我的胸膛上,上身随着腰肢的扭动轻轻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我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脉搏在她的按压下狂跳,但身体却可耻地被这娴熟的、充满技巧性的挑逗再次唤醒。一波波违背我意志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肉棒在她温暖紧致的包裹和摩擦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地重新勃起、胀大,这让我感到无比的羞愤。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种变化,眼中的笑意更盛,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得意。“你看,你也很喜欢我的身体呢,诚实一点不好吗?我的小穴……也不比姐姐的差啊?说不定……更紧?”她喘息着说,腰肢的动作开始加快、加深,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彻底吞没我,将我拖入欲望的深渊。

我紧闭嘴巴,咬紧牙关,努力抑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只能用愤怒和屈辱的眼神瞪着她,试图用目光将她千刀万剐。她似乎觉得我这种矛盾的表情很有意思,动作愈发狂放起来,呻吟声也越发大胆撩人。

“嗯……哈啊……不要太快射出来哦,”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丝冰冷的警告,“那样就太没意思了,我会很不满意的~如果我不满意,你就永远别想去找她了哦?我说到做到。”她的威胁像淬毒的冰锥,混合着灼热的气息,刺穿了我最后的侥幸心理。

我陷入了真正地狱般的两难境地:既无法摆脱她绝对的控制和这具身体带来的致命快感,又无比恐惧琳琳会因此永远离开,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这种极致的矛盾心理,像一把钝刀子在反复切割、研磨我的神经。羞耻感让我无地自容,但身体却在她的律动下诚实地发热、颤抖、迎合。她像一个高超而冷酷的骑士,完全掌控着节奏,时而在深处缓慢研磨,引得我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栗;时而快速起伏,让臀肉撞击的啪啪声和湿黏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酷刑的节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享受着完全主导的快乐。她甚至腾出一只手,恣意地抚弄自己起伏的乳房,指尖捻动乳头,或是划过我的腹肌,欣赏着我在她身下既痛苦又愉悦的扭曲表情,仿佛在欣赏一件杰出的作品。我的意志在生理快感的洪流中不断被冲刷、瓦解,坚守变得异常艰难,几乎要彻底沦陷。最终,在她一次深深的、几乎顶到子宫口的纳入和一声忘情而愉悦的、宣告胜利的欢呼声中,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达到了顶点。而几乎在同一时刻,我那饱受煎熬、敏感至极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再次爆发,剧烈的痉挛中,热流喷射而出,带来一阵短暂的空虚和随之而来的、更深沉的、如同坠入冰窟的绝望。

高潮的余韵中,她像一只餍足的猫,趴在我身上微微喘息,脸颊贴着我汗湿的胸膛,脸上带着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满意。而我,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灵魂仿佛出窍,只剩下无尽的疲惫、茫然和一片狼藉的躯壳。

此时本应是摆脱控制的好时机。高潮过后,警惕性总会降低。但是我连续射了两次,腰眼酸胀,双腿发软像面条,手腕被她紧紧扣住的地方传来清晰的疼痛感。她虽然像猫一样趴在我身上喘息,脸颊泛着红潮,但扣住我手腕的力道却一点也没有松懈,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按揉着刚才被她掐痛的位置,带着一种暧昧的占有欲。真是个可怕的女人,连放松时都保持着本能的控制。

我已经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被掏空后的虚弱和麻木。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体液气味和一种诡异的的静谧。

“满足了吗,可以放开我了吗?”我的声音嘶哑,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她抬起头,尖俏的下巴抵着我的胸口,抬起眼睛看我,睫毛忽闪忽闪。“姐夫,姐姐她平时两次就满足了吗?”她的问题天真又残忍,直刺要害。

“……”我闭上眼,拒绝回答。这说法让我恶心。

“那可不行哦。”她自顾自地下了判断,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是姐姐累了?体贴你?那我得帮姐姐给你补偿一下,让你知道什么是尽兴。是你累了?体力不行?那我得帮你练习练习,增强一下耐力。”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制定一个健身计划。

我欲哭无泪,连反驳的欲望都提不起来了,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

她亲了一下我的下巴,带着湿热的触感,然后腰肢又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动了起来,内壁肌肉如同活物般轻轻蠕动。“你看,我还没有满足哦,”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抱怨,“姐夫加油~你得负责到底呀。”

我感觉眼冒金星,身体已经被透支,一种难以言喻的胀痛感从下身传来。“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充满了无力感和荒谬感。

“谢谢夸奖~”她竟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我也认为我是独一无二的好女人呢~懂得欣赏自己,也懂得如何让男人……欲仙欲死。”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吹气说的。

已经射了两次的肉棒,在她持续的刺激下又开始蠢蠢欲动,违背意愿地半勃起,然而这个过程已经变得很艰难,还有一种隐隐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这不是享受,是酷刑。

“求求你,就算你要继续,也得让我休息一下……真的不行了……”我几乎是哀嚎着,放下了所有尊严乞求。

“好呀,”她出乎意料地爽快答应了,“那我就帮你按摩按摩,放松一下。”

然而,她所谓的“按摩”,是她内壁开始有节奏地、全方位地蠕动、挤压和吸吮,像一张温暖湿润、拥有生命的小嘴,不断地刺激着我最脆弱的神经末梢。这哪里是按摩,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催情和折磨!

肉棒在她高超的“按摩”技巧下,艰难地、痛苦地继续挺立。我已经开始感到害怕了,一阵天旋地转,看着身上这个女人妖冶的面容,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这个女人,不会真是那种传说中要吸干男人精血的女鬼吧?这张和琳琳一模一样的脸,不过是她诱人的皮囊?

“放开他!”

突然,一声熟悉的、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的怒喊声,如同惊雷般在卧室门口炸响。

我和身上的女人同时猛地转头看去。妻子琳琳不知何时重新站在了门口,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激动而剧烈颤抖着,但她的眼中燃烧着两簇熊熊的怒火,紧紧盯着这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手指紧紧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切~”身上的女人发出了不满的咂嘴声,像被打扰了兴致的野兽。然而,出乎意料地,她竟然真的乖乖地放开了对我的钳制,动作利落地从我身上下来,随手扯过凌乱的被子一角,漫不经心地遮住自己的身体,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被打断的不悦。

我重获自由,顿时感到一阵虚脱,巨大的精神压力和身体透支让我瘫在床上一时无法动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此刻该作何反应。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紧张和一丝荒诞的气息。

半小时后,客厅里的空气仿佛依旧残留着方才卧室里的紧张与混乱,只是被一种强行压抑的平静所覆盖,像一层薄冰,底下是汹涌的暗流。我机械地坐在沙发中央,已经穿好了衣服,但皮肤上似乎还烙印着被强制纠缠的触感。双手捧着妻子琳琳递过来的热茶,温热的杯壁却无法温暖我冰凉的手指。我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茶杯里微微晃动的、棕褐色的水面,不敢抬头,更不敢看向沙发的另一角,仿佛那是一个会吞噬一切的漩涡。

她——那个拥有和琳琳一模一样脸庞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餍足而慵懒的猫,蜷缩在侧面的单人沙发里,双手也捧着一杯茶,但眼神飘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花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令人极度不安的笑意,与这凝重气氛格格不入。

琳琳紧挨着我坐下,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散发着一股保护性的、却又混合着巨大伤痛和未消怒火的磁场。她的存在是我此刻唯一的锚点,但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我,刚才那场噩梦是何等真实和残酷。

“你越来越过分了!” 琳琳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像冰层骤然裂开的脆响,直指那个蜷缩的身影。

被指责的人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连目光都懒得移过去,轻蔑的神情仿佛在说“又来了”。

“要不是我再回来看一眼,真被你害死了!” 琳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劫后余生的尖锐和后怕。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她当时夺门而出时那心碎欲绝的背影,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不回来最好,坏了我的好事。”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羽毛搔过耳膜般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抱怨,仿佛只是在惋惜一件被打扰的乐事。

“你到底来干什么!” 琳琳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茶杯里的水因为剧烈的动作溅了出来,烫红了她的手背,她却浑然不觉。

我看气氛太僵硬,一种想要弄清真相、却又害怕火上浇油的心情驱使下,小声地、几乎是嗫嚅着问琳琳:“……她真是你妹妹啊?”

琳琳深吸一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厌恶地瞥了那个方向一眼:“……我都不想承认。”

她一听到我的话,转头向我,一副得意的模样:“你看,我就没骗你~”

这话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琳琳的手猛地抬起,眼看一个耳光就要扇过去。我心脏骤停,几乎是本能地扔下茶杯,猛地探身过去,用尽全力抱住琳琳的腰和手臂,将她死死按回沙发里。“别!琳琳!冷静点!” 我在她耳边急促地低语,感受到她身体因极度愤怒而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

那个罪魁祸首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甚至因为我抱住琳琳的动作而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带着赤裸裸的挑衅:“还是姐夫疼我~”

妻子猛烈挣扎,我死死抱住不放。 绝望和无力感淹没了我,只能像枷锁一样困住狂怒的妻子。

她似乎觉得这场面有趣极了,继续用那种甜得发腻、却字字诛心的语气火上浇油:“姐夫姐夫,你刚才很爽吧,说说你更喜欢谁的小穴?”

这句话超越了我能忍受的底线,极致的羞辱让我血压飙升,头脑发热。我都想放开妻子和她一起打她了,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暴力只会让局面更加不可收拾——而且恐怕我俩加一起都打不过她,她刚才展现的控制和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我还是只能抱住妻子,不让惨剧发生。

“滚!” 琳琳终于用尽全身力气,愤怒地喊了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破裂。我紧贴着她,感到那声怒吼几乎震耳欲聋。

我也转向那个恶魔般的女人,所有的耐心和恐惧都化作了最直接的驱逐:“赶紧走赶紧走!” 我只想让她立刻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

她似乎很开心看到我们夫妻二人一致的(哪怕是极度愤怒的)驱赶,慢悠悠地放下茶杯,伸了个懒腰,动作带着刻意展示的优雅和挑衅。“好好,那我走啦,姐夫下次见。”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朝我抛来一个媚眼,笑容妖冶。

门终于关上了。确认她离开后,我紧绷的神经和肌肉瞬间松弛,抱着琳琳的力道也卸了下来。但我没有松开她,而是转为一种轻柔的、安抚性的拥抱,将她依旧微微颤抖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笨拙地、一遍遍地轻拍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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