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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短篇合集双胞胎,第2小节

小说:R18短篇合集 2025-11-29 10:18 5hhhhh 8180 ℃

“呜呜……” 怀里的琳琳终于不再挣扎,压抑已久的委屈、恐惧、悲伤和屈辱决堤而出,变成了破碎的、令人心碎的呜咽。泪水迅速浸湿了我胸前的衣襟,滚烫得吓人。

“对不起……对不起……” 我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除了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弥补她所受到的伤害。

哭了许久,她的抽泣才渐渐平复。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对不起,她真的是我妹妹,但是我不想承认,我家里都不想承认,全都当她不存在,没想到……”

我心里沉甸甸的,那个被证实的猜测带来了更多的不安。“……到底怎么回事?” 我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触碰她更深的伤口。

琳琳抬起头,泪眼婆娑,脸上充满了迷茫和深入骨髓的痛苦:“我也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她的想法,家里都和她断了关系……”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面对不可理喻之存在的无力感。我只能更紧地搂住她,试图用体温告诉她我还在。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依偎的身影,以及一个巨大的、关于那个“妹妹”的、充满恶意的谜团,如同暴风雨后留下的满地狼藉和阴霾的天空,预示着未来的不安宁。

**第二章**

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信息简短,却像一枚淬毒的针,精准地刺入我试图愈合的伤疤。

“梧桐里琥珀时光咖啡馆,下午4点。等你哟,亲爱的姐夫~”

每一个字都带着那个噩梦特有的、甜腻而危险的黏稠感。我的指尖瞬间冰凉,血液仿佛逆流。一个月来,我和琳琳小心翼翼构建的平静假象,在这一刻脆裂成齑粉。空气里似乎又弥漫起那股混合着情欲、汗水和绝望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和你姐姐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我几乎是颤抖着打下这行字,卑微的乞求中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和无力。

回复快得惊人。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一张验孕棒的特写照片。

那两道刺目的红色横杠,像审判的十字架,在我眼前瞬间放大,扭曲。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耳鸣声尖锐地响起,几乎要撑破我的鼓膜。办公室里同事们敲键盘的背景音、窗外车流的喧嚣,全都褪去,世界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该死的、决定命运的图像。

紧接着,又一条信息弹了出来,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下午茶:“你不来,那我可要去你家找你了哟~”

最后那个波浪号,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上我的脖颈。想象她出现在家门口,用那张和琳琳一模一样的脸,对着我妻子露出恶魔般的微笑……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我几乎能听到理智崩断的声音。

“等我。”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勉强维持着清醒。

我没有告诉琳琳。无法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个下午,我像个游魂般提前离开了公司,脚步虚浮地走向那个指定的咖啡馆。阳光明媚,街道熙攘,一切都正常得可怕,愈发反衬出我内心的惊涛骇浪和即将踏入的深渊。

推开咖啡馆的门,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在靠窗的角落,阳光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光晕。她穿着一身极其少女的连衣裙,泡泡袖,荷叶边,脸上挂着纯净无邪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谁能想到,这甜美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扭曲、残忍的灵魂?

我僵硬地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皮质沙发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是我沉重心事的叹息。

“你来啦~”她笑嘻嘻地,语气亲昵得仿佛我们真是相约出游的亲密伴侣。然后,她像是展示一件有趣的纪念品,将那支验孕棒轻巧地推到我面前的桌面上。塑料棒体撞击木质桌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你想怎么样?”我压低声音,喉咙干涩得发痛。目光死死锁在那两道红杠上,试图找出任何伪造的痕迹,但绝望地发现,它看起来无比真实。

“嗯?”她歪着头,眨着那双和琳琳一样清澈,此刻却盛满戏谑的眼睛,“这得你来说吧,姐夫~现在可是‘我们’的问题了哦。”

“这是一个错误。”我艰难地吐出词汇,感觉每一个字都带着耻辱的重量。

“哇哦,”她夸张地捂住嘴,眼中却满是笑意,“经典台词耶!电视剧里渣男都这么说的~”

“……这孩子不能生下来。”我避开她挑衅的目光,盯着桌面的木纹,感觉自己的话语苍白无力。

“为什么不呢?”她反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要不要加糖,“我们的孩子,说不定会很可爱哦。像我,或者像姐姐?”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个卑劣却可能是唯一希望的念头浮上心头:“这……这真的是我的孩子吗?我们就那一次而已……”概率太小了,我几乎是在祈求这是一个谎言。

她这次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微微前倾身体,隔着桌子,用那种洞悉一切、带着猫捉老鼠般玩味的笑容看着我。那笑容让我心底一寒,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藤般蔓延。

果然,下一秒,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瞬间,她脸上的轻松惬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侮辱后的、无比真实的愤怒和伤心。

“你……你竟然怀疑我?说这是别人的孩子?!”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清晰地回荡在原本安静的咖啡馆里。

刹那间,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一桌。那些好奇的、探究的、带着隐隐谴责的视线,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背上。我头皮发麻,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怎么能这样!”她乘胜追击,声音里带上了更明显的哭腔,眼圈甚至恰到好处地泛了红,“你竟然……竟然让我去打掉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这么狠心!”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彻底慌了神,再也顾不上面子,几乎是手足无措地压低声音连连求饶,“你先坐下,我们好好说,求你了!”

我伸手想去拉她,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才顺着我的力道,慢吞吞地重新坐下。周围的客人虽然收回了大部分目光,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些若有若无的瞥视和窃窃私语。我如坐针毡,头几乎要埋到桌子底下。

“……不要玩我了,”我疲惫至极,声音里带着彻底的投降,“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满意?只要我能做到……”

她瞬间恢复了那副轻松的神态,仿佛刚才的爆发只是一场精彩的即兴表演。“你记性好差哦,”她撅起嘴,像在抱怨不解风情的恋人,“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的要求一直很简单呀——做到我满足。可是上次,还没尽兴就被姐姐打断了呢。”她语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遗憾。

我无言以对,巨大的荒谬感几乎将我淹没。

“不是……为什么偏偏是我?”我试图理解这无法理解的执念,“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

“嘻嘻,”她眼睛弯起来,“你果然还是觉得我很好看,对吧~”没等我反驳,她又自问自答地拍了下手,“啊不对,你是觉得姐姐好看,所以看我也觉得好看。”

我看着她,试图从那张完美复刻琳琳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属于“正常人”的逻辑,但只看到深不见底的、扭曲的疯狂。

“我还可以答应你哦,”她忽然抛出一个诱饵,声音压低,带着魔鬼般的诱惑,“只要你这次让我满足了,我就乖乖去医院,处理掉这个‘麻烦’。”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的验孕棒。

“真的?!”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一丝微弱的光亮在黑暗中闪现。

“哇,你反应也太急切了吧?”她故作受伤状,随即又笑起来,“放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嗯……除了最开始假装姐姐那一次。”

她确实没有在“事实”上骗过我,但她玩弄真相的方式,比谎言更令人恐惧。她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将我的软肋捏在掌心。

“怎么样,很划算的交易,不是吗?”她掰着手指,像在数一件件好处,“我也爽,你也爽,还能解决问题,还能保住你和姐姐的安稳日子。还在犹豫什么呢?”

尽管她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似乎是目前唯一一条看似能摆脱困境的路径。虽然这条路,通往的是更深的地狱。再次与她发生关系,而且是出于“交易”的自愿,这本身就是对琳琳最深刻的背叛。更何况,上一次的经历早已在我身心里刻下了恐惧的烙印。

我小心翼翼地寻找着推脱的借口,声音干涩:“你上次也看到了……我体力不行,恐怕……有心无力,达不到你的要求……”

她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那我不管。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怎么做到,是你的事。做不到的话……”她拖长了音调,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窗外,仿佛在暗示那个“家”的方向。

最后一丝侥幸被掐灭。内心的天人交战达到了顶峰。一边是对再次堕入噩梦的极致恐惧和对妻子的愧疚,另一边是对现状可能失控、彻底摧毁我和琳琳生活的巨大恐慌。天平最终倒向了后者。屈辱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好。”我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像一个认罪的囚犯。

她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最想要的糖果。“太好啦!”她雀跃地起身,动作利落地结账,然后不由分说地挽住我的胳膊,整个身体亲昵地贴上来,对着周围尚未完全散去的关注目光,扬声笑道:“没事啦没事了!小误会而已!谢谢大家关心哦!”

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她半拖半拽地拉出了咖啡馆。室外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却带不来丝毫解脱。她径直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现在就去?!”我惊愕地脱口而出。

“不然呢?”她拉开车门,把我推进去,自己也挤了进来,报出一个酒店的名字,“房间我都订好啦~对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向我,笑容甜美依旧,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你出门没告诉姐姐吧?现在跟她说,今晚公司临时有急事,要通宵加班,回不去了。”

“????!”通宵?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我感觉自己正被送往一个无法回头刑场。

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绝望,我跟着她,一前一后走进了那家豪华酒店的大堂。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仓皇失措的我,和那个步履轻快、仿佛前来度假的她。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氛,却让我感到窒息。前台登记时,她熟练地报出信息,笑容甜美,而我则像个被押解的囚犯,目光躲闪,生怕遇到任何一丝熟悉的目光。

电梯无声地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手指轻轻敲打着金属扶手,偶尔瞥向我,眼神中带着戏谑的期待。我死死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房间比想象的还要宽敞奢华。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中央是一张巨大无比的床,像是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坛。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更添几分密闭空间的压抑感。

“饿了吗?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哦。”她轻巧地将手包丢在沙发上,语气轻松得像在安排一场约会。

我们去了酒店顶层的餐厅。精致的菜肴摆满桌面,我却味同嚼蜡,机械地咀嚼着,食不知味。她倒是胃口很好,一边吃一边点评着菜品,仿佛真的只是在享受一顿美好的晚餐。我看着她那张与琳琳别无二致的脸,做着琳琳绝不会有的表情和举动,胃里一阵翻搅。

回到房间,气氛瞬间变得粘稠而紧张。她径直走到床边,优雅地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神暧昧地看着我。

“你要先洗澡吗?我看没必要了吧,不过随便你,我就不洗了,在这等你。”她歪着头,语气带着一种主导者的随意。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不真实感笼罩着我,这一切荒谬得如同最恶劣的梦境。

“不洗吗?那就开始吧。”她见我不动,也不勉强,反而向后靠了靠,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摆出一个慵懒而诱人的姿势,“这次你来,从脱衣服开始,我比较喜欢被动呢。”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像带着钩子。

认命般的绝望感席卷而来。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潜入深水,慢慢走到床边,坐下。皮质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与琳琳常用的不同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种危险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我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手指笨拙得不听使唤,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她静静地注视着,目光像无形的触手,滑过我的每一寸暴露的皮肤,带着欣赏和评估的意味。当我终于脱掉上衣,露出并不算特别强壮的胸膛时,她的眼神暗了暗,呼吸似乎微微急促了一分。

接着,我转向她。手指触碰到她连衣裙肩带时,像触电般缩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鼓励般的哼笑。我咬咬牙,继续动作。连衣裙的拉链缓缓滑下,如同揭开一层伪装。布料窸窣滑落,露出下面光滑细腻的肌肤。她和琳琳一样,有着近乎完美的身材,肌肤白皙,曲线玲珑。但在相同的皮囊之下,却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场——琳琳是温润的玉,而她则是淬火的钢,带着灼人的热度和冰冷的锋芒。

当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我面前时,那种与妻子一模一样的美丽带来的冲击和罪恶感几乎将我击垮。她毫不羞涩地舒展身体,每一道曲线都在暖昧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神情始终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暧昧,仿佛在欣赏我内心的挣扎,并以此为乐。

“姐夫~”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而诱惑,“你这样的表情和态度,真的能让我满足吗?你要认真一点呀。”她的脚趾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沉沦的边缘。我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不要听她说话。就当她是琳琳,我在和琳琳做爱。完成交易,结束这一切!”这种自我催眠像是一层脆弱的保护膜。我努力屏蔽她话语中的戏弄,将视线聚焦于她的身体,而非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同样的眉眼,同样的唇瓣,同样的锁骨蜿蜒而下……我逼迫自己将眼前的胴体与记忆中妻子的温暖重叠。

仿佛为了彻底堵住她那令人不安的言语,我俯下身,有些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唇。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甚至还主动张开嘴,迎接我的侵入。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我的自我催眠效果好了不少。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一种奇异的甜味。

我的吻开始带着一种绝望的、发泄般的力度,从嘴唇蔓延到脖颈、锁骨。我的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刻意模仿的、记忆中与琳琳亲热时的温柔与激情,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攀上她饱满的胸脯,指尖揉捏着那逐渐挺立的蓓蕾。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这反应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身下的真的是琳琳。但当她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时,那强韧的力道瞬间将我拉回现实——这不是琳琳,这是那个意图将我拖入深渊的恶魔。

我粗暴的动作似乎反而迎合了她的某种期待。她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床上,任由我摆布,但那双偶尔睁开的眼睛里,闪烁的却是清醒的、甚至带着嘲弄的愉悦。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我的被迫“服务”,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就在我调整姿势,准备进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避孕套呢?!”

我猛地停下动作,撑起身体,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套子!我们没有……”

她睁开眼,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可笑的问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现在才想起来戴套?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姐夫?”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湿润的入口蹭了蹭我灼热的顶端。

那两道刺目的红杠再次浮现在我眼前。是啊,现在戴套还有什么意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感攫住了我。我不再言语,像是放弃了一切挣扎,腰身一沉,彻底进入了那片温暖紧致、却如同沼泽般令人沉沦的所在。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腿立刻像藤蔓般紧紧锁住了我的腰。

接下来的过程,变成了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拉锯战。动作上,我占据着主动,不停地冲击、探索,变换着姿势——将她压在身下,让她趴在床上,或是抱起来抵在墙上……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试图用身体的劳作来麻痹心灵的痛苦,更试图用最快的速度让她达到那该死的“满足”。

然而,心态上,她却始终是那个享受的、被服务的女王。她的小穴确实如同记忆中的那样,或者说,更加……极品。内里的褶皱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层层叠叠的吮吸和挤压,湿滑温热,紧致异常。这种强烈的、违背我意志的生理快感,像潮水般不断冲击着我理智的堤坝。我不得不咬紧牙关,分散注意力,才能避免过早缴械。

她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类型。她闭着眼,脸上呈现出沉迷的表情,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腰肢也配合着我的动作款款摆动,但她始终没有达到崩溃的顶点。反而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品鉴师,在细细品味着我的“服务”。她不时发出指令:“慢一点……”“快,再快一点……”“那里……对……”我像个提线木偶,被迫跟随她的节奏。

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汗水浸湿了彼此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床单早已皱成一团,沾满了各种体液。我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她体内冲刺,大腿肌肉因持续发力而剧烈颤抖,腰背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就在我感觉即将坚持不住的极限时刻,她忽然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内里传来一阵剧烈而规律的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那紧致湿滑的幽谷骤然收紧,绞得我头皮发麻,再也无法忍耐,在她达到高潮的同一时刻猛烈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灌入她身体深处,两人同时剧烈颤抖,如同溺水般紧紧相拥。

我瘫软地退出,重重向后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气喘吁吁,感觉身体被掏空。她却只喘息了两下,胸脯微微起伏,呼吸很快平复。那双与琳琳一模一样的眼睛泛着水光,带着戏谑看向我疲软的身躯。

“姐夫~”

她慵懒地拖长尾音,像只餍足的猫。纤细的脚踝轻轻抬起,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只脚白皙玲珑,脚背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血管,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她将脚轻轻压在我半软的肉棒上。脚心柔软微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灵活的脚趾像有生命般,轻轻夹住柱身上下捋动,脚底细腻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肉棒上精液和她蜜液的混合物成了天然的润滑,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你这次比上次厉害多了呢~”

她的脚趾故意在冠状沟处流连,用趾腹轻轻刮擦着最敏感的那圈边缘。刚刚射精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气。肉棒在她脚底不受控制地重新抬头,血管搏动着,在她柔软的脚心下微微跳动。那种介于痛与快感之间的微妙触感,像是细小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头顶。

脚掌继续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时而用脚弓包裹着整根柱身上下滑动,时而用脚跟轻轻碾压着底部鼓胀的囊袋。她的脚技娴熟得可怕,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带。我仰起头,喉结滚动,从未想过足交竟能带来如此蚀骨销魂的快感。

脚趾又重点照顾起铃口,轻轻打着圈按压,偶尔用趾甲若有似无地刮过那个不断渗出前液的细小孔洞。这种刺激让我腰眼发麻,差点又忍不住射出来。她的脚就像最灵巧的手,不,比手更柔软,更细腻,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将我的欲望重新点燃。

脚掌继续游走,脚背弓起,用细腻的皮肤摩擦着睾丸。她的动作很轻,却让我浑身战栗。那只美丽的脚仿佛带着魔力,在我最私密的部位点燃一簇簇火苗。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在她脚底跳动得更厉害,前液不断渗出,将她的脚底弄得更加湿滑黏腻。

她轻笑一声,脚上的动作更加灵活多变。时而用整个脚掌包裹着肉棒快速摩擦,时而只用大脚趾和食趾夹着龟头轻轻揉捏。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难以自持,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脚,这个平日里最寻常的部位,此刻却成了情欲的最佳载体。它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牵动着我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在她娴熟的足技挑逗下,我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既羞耻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而在我几乎要忍不住时,她却收回了脚。看着她唇角勾起的得意弧度,我咬咬牙,撑起酸痛的身体,再次俯身进入那片依然湿润泥泞的幽谷。第二次进入比第一次顺畅许多,心理的障碍似乎被之前的高潮冲淡,但身体的疲惫却真实袭来。我机械地摆动腰肢,大腿肌肉酸胀难忍,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拖着千斤重担。

她却显得更加兴奋,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动作,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放浪。“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她修长的指甲陷入我的后背,留下灼热的刺痛。我咬紧牙关,凭借意志力支撑着节奏,终于在又一次竭尽全力的冲刺中,感觉到她内里再度传来熟悉的痉挛绞紧。与此同时,我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这次却仿佛连骨髓都要被抽空。

眼前阵阵发黑,我几乎要晕厥过去,瘫软在她身上艰难喘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让我休息……”

她轻笑一声,轻易推开我沉重的身躯,翻身从床头柜取来一个小瓶子丢到我汗湿的胸膛上。“喏,把这个吃了。”那眼神带着早有预料的从容,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终于步入高潮。

我拿起一看,是“伟哥”。她连这个都准备好了!一种被彻底算计和羞辱的感觉让我浑身冰凉。

“要不要用随你。”她漫不经心地说,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过,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之前答应的事,可就不算数了哦。”

想到琳琳,想到那个可能被摧毁的家,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从心底升起。我心一横,拧开瓶盖,干咽下了那颗小小的蓝色药丸。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如同我此刻的心境。

药效需要时间,但心理作用似乎更快。一种莫名的燥热开始从身体深处升起。休息片刻后,当她再次贴上来时,我感到一种异样的、不受控制的精力在血管里奔涌。

接下来的性爱,变得更加激烈,甚至可以说是疯狂。药物的作用下,我的疲惫感被强行压制,欲望被放大,虽然心是冷的,但身体却炽热如火。我们几乎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从床到沙发,再到浴室冰冷的瓷砖墙壁。她像一只永不餍足的野兽,呻吟声变成了嘶喊,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一次次被推上高峰,身体剧烈地痉挛,高潮时甚至翻起了白眼,腰肢和双腿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我也在一次次的冲击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次数。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冲刷着我的身体和意志。但在这极致的生理体验之下,我的灵魂却像是一个冰冷的旁观者,看着这具肉体在欲望的泥潭中挣扎、沉浮。我感到一种深深的剥离感,仿佛正在远离真实的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最终,在一次漫长而深入的冲击后,她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撕裂般的尖叫,全身绷紧,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而不受控制的喘息。汗水将她额前的发丝黏在脸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她体内退出,重重地倒在一边,眼前金星乱冒,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我恐惧地侧过头看向她,生怕她再次像之前那样,不知疲倦地爬起来。幸好,她只是瘫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我瞥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凌晨五点。整整一夜。做爱一整夜,这简直是被写入荒诞小说的情节,却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药物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心脏狂跳不止,太阳穴突突地疼。

“……满足了吗?”我用尽最后力气,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慵懒而餍足的鼻音:“嗯……满足了~”

“……那……约定……”我急切地提醒她。

“别急呀……”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声音含糊不清,“睡一觉……再说……”

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也顾不得许多,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第二天中午,我才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刺醒。睁开眼,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难当。我们还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赤裸的身体纠缠在凌乱不堪、沾满干涸体液和汗渍的床单上,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情欲过后的腥甜气味。她也醒了,正懒洋洋地靠在枕头上,望着窗外,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宁静,甚至有一种脆弱的美感,但这假象之下是怎样的恶魔,我心知肚明。

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挣扎着坐起身,声音干涩:“起来,洗澡,退房。然后,去医院。”

她转过头,脸上带着宿醉般的慵懒和满足,勾唇一笑:“知道啦~姐夫你真是一刻都不放松呢。”

我们默默起身,各自清洗。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洗不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污秽感。退房时,我低着头,不敢看前台服务员的眼睛,仿佛所有人都能看穿我昨夜经历的荒唐。

走出酒店,阳光刺眼,我几乎有种重见天日的恍惚感。

“好啦,我自己去医院就行了啦~”她站在路边,故作轻松地说。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拒绝,“我得……负责到底。”这句话说出来,带着无尽的讽刺。

她意味深长地瞟了我一眼,笑意在眼底弥漫,却没有再反对。

到了医院,挂号,等待。她显得轻松自在,甚至悠闲地吹起了口哨,与周围略显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坐在妇科门外的长椅上,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说:“你看那个准爸爸,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耶。姐夫,你是不是也得紧张一下?”她声音不大,但“姐夫”两个字还是像针一样扎在我耳膜上,我吓得一个激灵,生怕被旁人听去,引起误会。

叫到她的号,她进去了。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终于,她拿着检查报告出来了,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医生紧随其后,表情有些严肃地看着报告,然后宣布了结果——她没有怀孕。

一瞬间,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晕眩感向我袭来。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没能站稳。看向她,她脸上那藏不住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证实了一切。那验孕棒,根本就是假的!她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只是为了逼我就范,完成她那变态的“满足”!

我像个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结果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恍惚地跟着她走出医院大楼,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和荒谬。

“总之,”我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气血,艰难地开口,“我……我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这次,真的结束了吧?”我几乎是在乞求一个肯定的答案。

她转过身,阳光下的笑容灿烂得刺眼,语气轻快:“满足了满足了~姐夫你真厉害,做了一整晚呢!真羡慕姐姐哦~”

就在我稍微松一口气的瞬间,她忽然又凑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轻轻说道:

“但是,我们这次……也没有戴套耶,还做了一整晚~谁知道下次检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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