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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祥】Room No.9【睦祥】Room No.9? 「DAY 5 & DAY 6」

小说:【睦祥】Room No.9 2025-11-29 10:18 5hhhhh 2580 ℃

  DAY 5 Start

  祥子终究还是进了医院,锁骨上的烙伤引发的连锁反应。

  那间神秘的空间从不会真的怜悯谁,在药膏覆盖的短暂冷意过去后,疼痛依旧汹涌而至——炽热的灼烧感沿着神经蔓延,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火在体内翻滚。铁棒落下的那一处,已经失去了知觉,让人怀疑是否是局部神经彻底坏死。

  疼痛令她发烧,体温一路攀升,呼吸变得紊乱,意识逐渐模糊不清。她在昏沉中仍低声呢喃——“……睦,我守住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梦境。

  或许那位“神明”还有一点耐心,又或者实验尚未结束。那层白药膏渐渐在伤口上结出薄膜,像是替她临时缝起了一层皮。

  可祥子已经感觉不到了,她被睦从地板上抱起时,几乎没了体温。睦连鞋子都没穿好,一路赤脚跑到街上,拦下第一辆出租车。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哭,只记得怀里的祥子轻的让人心惊。

  ——

  一日、两日。

  病房的光总是冷白,吊瓶里一滴一滴的药液顺着管子滑落,从针头进入她的手背,缓慢地、像是时间在滴答流逝。祥子的睫毛偶尔颤动,唇瓣无意识地轻启。

  “……睦,我守住了……”

  那句话反复回荡在睦的耳边,像是梦里的一道回声,也像是某种宣誓。睦坐在床边,手指无处安放。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胸口在发烫——仿佛那根烙铁换了方向,洛在她心里。

  她很痛。她甚至希望自己也能痛得更明显一点,那样就能替祥子分担一点。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那份痛,只能在她体内翻滚,扎根。

  “祥……”她轻轻唤,声音几乎散在空气里。她伸手,想去抚摸祥子的脸,指尖却在空中停住——隔着一层透明的空气,她只能假装触碰到那张脸。

  一滴泪滑出,落在祥子的面颊上。她慌乱地擦掉,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那股刺痛,一并收回心底。

  若叶睦。

  你不是一直都擅长这种事吗?扮演别人,模仿情感——直到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回到小木凳上,坐好。

  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不远,不近。

  她低着头,看着祥子安静的睡颜,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快点醒来吧祥。

  ——

  祥子还没从烧伤中完全恢复,意识仍旧漂浮在昏沉的梦境里。

  但白色的空间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那种熟悉的、嗡嗡作响的提示音再一次响起。病房被无声地吞噬,光线褪去,只留下那种死气沉沉的白。

  若叶睦睁开眼,看见周围的世界被重组——病床、吊瓶、消毒水的气味,全都在。只是窗外的风景被彻底抹去,像有人故意删掉了“出口”这两个字,却又还原了这个空间。

  她一瞬间明白——她们,又被拉进来了。

  “嗡——”

  红色的字浮现在墙上。

  【选项一:切除病人右手食指(至少两节)。】

  【选项二:以病人的手为媒介,尽情释放欲望,确保达到20ml以上。】

  睦愣在原地。

  她看不懂那段冷漠的描述真正代表着什么,但身体却先一步发出抗拒。这空间似乎在窃取她的意志,把她推向某种不可言说的“界线”。

  “……开什么玩笑。”她低声咒骂,嗓音发紧。

  祥子还在病床上,面色苍白,额角渗着冷汗。而墙上的两个选项,一个比一个残忍。

  睦盯着那两行字,呼吸乱成一片。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不能让祥再受伤了。

  手指。

  不行。她那么喜欢弹钢琴,那么享受音乐,那是她仅剩的爱好,她怎么可能让祥子失去那双手。

  那就只剩——

  睦咬紧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感觉有一股力量在她体内蠕动,汇集到了她的下身,长出了不该出现的东西。就像是空间在用看不见的手,捏造她的身体,强行逼迫她去触碰某种禁区。

  那不是生理,而是一种精神的侵犯。那股力量几乎要把她推倒在地,却又让重塑而来的欲望高高站起。

  她抵抗,挣扎,手指紧扣床边的栏杆,指节泛白。

  “不要……求你不要。”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是神,还是自己?

  空气变得黏稠,胸口发闷的难以呼吸。墙上的数字倒计时在闪烁,红光在她的视网膜上反复印烙。

  0/20。

  那是命令,也是威胁。她跪在床边,额头贴着冰冷的床沿。她听见自己的呼吸被放大——那种声音陌生、急促、几乎要裂开。

  她抬头,看见祥子。祥子在洁白的病床上熟睡着,像个被时间抽离的雕像。她的脸安静得近乎苍白、脆弱。

  “……对不起。”

  睦喃喃地说,泪水终于滑落。她的身体被迫接受了那种侵蚀性的指令,神经被迫唤醒、放大、最后变得失控。

  她颤抖的抓住了祥子没有滞留针的左手,放在了新生的柱体上。肉棒感受到了喜欢的温度,一上一下的跳动了起来,在前段溢出了一丝清液。

  它的青筋勃起,在等待喜欢的温度安抚下去。睦闭着眼睛,用她的手抓住祥子的手,机械式地开始慢慢套弄,慢慢滑动。

  两只手交汇在一起,由睦操控着意识迷糊的祥子时而上、时而下的包裹着愈发庞大的柱体,刺激着她的生理。

  睦感觉自己在溺水,在屈辱中被迫去完成一场仪式,一场自我满足的表演。

  肉柱在她们的手心尽情膨胀,充了血的软肉坚硬如铁,冠头分泌出更多的腺液,随着睦的背椎骨彻底酥麻,被祥子握住的肉柱释放了它的欲望,白稠的浓精喷发而出,短暂的滞留在彼此的手背上后,缓缓而下。

  这副糜烂的画面让睦彻底明白——这场实验从来不是为了让人选择,而是为了看她们……会为了爱,对对方做出多深的亵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被压缩成嗡鸣,睦被迫的一次次在祥子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取悦自己,满足任务需求。

  她庆幸着此刻的祥子不清醒,让这份屈辱,能够被她独自承受,而不是玷污她想守护的回忆。

  “睦……我守住了……”

  那句回荡在脑海的呢喃,又再响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墙上的数字开始倒退,红光闪烁。

  祥子在梦中皱了皱眉,嘴角微微动了动。她似乎在喃喃着,但这次不再是那句台词,而是:

  “……睦,不要哭。”

  泪水从睦的下巴一滴一滴落下,落在祥子的掌心,烫得像火,却无人反应。

  ——

  倒计时归零。

  空间的光线忽然变暗,嗡鸣声消失,睦跌坐在地上,呼吸紊乱。她低着头,什么也没说,只是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死死的咬紧双唇,不漏一丝声音。

  那不是哭,而是一种被逼着活下去的后遗症,和玷污了祥子的罪恶感,占据着心。

  她恍惚间听到系统的提示音。

  【试炼进度到半。】

  【下个观察期见。】

  世界又一次褪色,当她睁开眼,病房的光线重新回来,吊瓶还在输送液体,仪器的灯依旧闪烁。

  祥子还在睡,而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祥子的那只。

  她看着她的脸,笑了笑,放开了手。

  DAY 5.

  DAY 6 Start

  如果心里有鬼,怀着愧疚,那不管有多努力,都掩盖不住情绪。

  祥子出院了。乐队的巡演照常继续,采访、彩排、演出、谢幕,一切都在照着既定的节奏走。那个白色的空间,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们的日常仿佛没有改变。只是,从前是不敢看向睦的祥子,现在则变成了不敢看向祥子的睦。舞台上,她们依旧能对上节拍,依旧能在采访时自然接话。

  外人看来,她们不过是关系不错的搭档。只有彼此心里清楚,那种维持着的平静,是有多么勉强。

  “这样也好。”睦心想。

  她不该再靠近。

  距离重新变得安全,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能留在祥子身边,哪怕只是一个同伴,一个配合默契的队友,她已经很满足了。

  可最近,她的梦总是不太对劲。

  那些梦起初都很温柔。她梦见小时候的自己,梦见和祥子一起趴在窗台看雨,梦见两人用手抓虫子,梦见……

  风吹过发梢的味道都是那么的清晰,她甚至能听见祥子在笑。那笑声那么真实,像是在她耳边。

  要是梦能停在这里就好了。

  但往往就在下一刻,画面就会变,温暖的场景被某种力量撕裂,碎成一地,幻化作白色的风景。

  而梦的结尾,总是同一个。

  那一幕她不想回忆的画面,缠绕着自己——她看见自己,在那间白色的病房里,操控着祥子的手,安慰自己。看见她无视了祥子的意愿,暗自替她做出了选择。

  祥子的表情变得模糊,她只记得那种触感,记得那种屈辱到发抖,却又在刺激下喷洒而出的酥麻快感。

  每次睦都是在那一刻惊醒的。冷汗顺着背流下来,睡衣粘粘的套在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她喘不过气,只能捂住嘴,努力不发出声音。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那种梦太真切,连身体都记得它的余韵。她会下意识地去逃,去躲,去否认——但那种错乱的快感和恶心的罪感始终在体内盘旋。

  她恨那样的自己。恨那份无力、那份软弱,也恨那个在梦里让她失控的“她”。

  有时候,她甚至怀疑,那真的是梦吗?还是又一次的试炼,只是伪装成梦?

  她会在半夜起身,光着脚走进浴室。冷水从头淋下,她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身体,直到皮肤泛白,指尖发麻。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金色的眼,觉得陌生得可怕。

  “如果我是祥真正想要的那个睦,”她喃喃着,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该多好。”

  她用手抹掉镜面上的雾气,露出那张湿漉漉的脸。可镜子里的眼神,却再也不像从前。

  她自嘲的笑了:“可这样的我……又怎么会是,你想要的那个半身呢。”

  ——

  久违的神秘空间,久违的两个人。

  她们曾无声地保持默契,拉开距离,如今却再次被迫面对面,面对逃避。

  消失已久的空间被重新塑造,四周被复刻成祥子的房间——一模一样的书桌、窗帘、床褥,连空气的味道都带着旧日的气息。

  唯独祥子钟爱的那本笔记本,放在木桌上,与以往不同的方式,展示着选项。黑色娟秀的字在纸上缓缓浮现:

  【观察升级。指定对象:丰川祥子——实验体A,若叶睦——实验体B。】

  【选项一:A对准B的瞳孔,留下不可回退的伤痕。(要求伤口2cm深)】

  【选项二:B用性器进入A的身体,让她高潮三次。(要求20cm以上的负距离)】

  祥子看着那行字,几乎想笑出声,嘲讽那无路可退的选项。

  她明白,所谓选择根本就不存在。

  睦静静地站在那儿,金色的瞳孔微微颤动。那双眼总是平静,此刻却溢满焦虑。祥子几乎能从那份担忧里听到她的声音。她不可能选择伤害睦的选项,不可能。

  即便,那具躯体底下的灵魂是另一个“睦”,她也不会允许有任何人因此伤害她。

  锁骨上的旧疤在隐隐作痛——那是上一次在空间留下的印记。疼痛提醒她,这里的一切都能延伸到现实,她无法再假装这一切只是幻觉。

  “祥……”

  “睦,过来。”祥子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在这个仿真的“祥子房间”里,她依旧像是房间真正的主人。她伸出手,把睦推向床沿。熟悉的床单摩擦出轻微的声音,睦的长绿发散落到床上。

  “如果你不想——”

  “闭嘴。”

  祥子打断了睦,伸手取下绑在自己头发上的黑色发带。那条布料柔软、冰凉,带着她洗发水的味道,蒙上了睦的眼睛。

  她告诉自己:只要不看见那双眼精,就能欺骗自己,一切都还是过去的模样。

  睦察觉到祥子的意图,没有反抗。她抬起头,任由那条发带被系紧。黑暗笼罩她的视野,世界只剩下祥子的气息。

  祥子的指尖轻触着睦的脸,从眼角到鼻尖,再到唇边。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又透着惶恐。

  那是怀念的手势,也是告别的手势。

  怀念着昔日的温情,告别着此前的回忆。

  睦在黑暗中微微颤抖。她记得,记忆里第一次亲吻时也是这样在祥子的房间里,紧张、笨拙,却带着笃定的喜欢。

  双唇触碰的瞬间,她们都睁开了眼睛,想要看清彼此的表情,却因靠得太近,什么也看不清,只记得温热的气息。

  祥子也记得。那份回忆在她心中翻涌,却像被刀刃轻轻切开,疼得发烫。她明明知道如今的她们,早已不是那时候的她们。可她现下只能欺骗自己。

  她的手微微颤抖,像是试图留住那份真实。指尖滑过颈侧,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脉搏——温热而有生命。

  她抚摸着她的身体,触感带动回忆,祥子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明知道这场实验的荒谬,却依旧无法停止。

  当指尖来到睦的下身时,她触碰到了不属于记忆的凸起,顿时感受到了神秘空间的坏心。

  睦的呼吸变得急促,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吐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祥……别看……别碰……”

  那声音里带着抗拒,带着羞赧与疼痛交织的哀求,她不想玷污祥子的眼睛,不想她看到自己丑陋的欲望。

  祥子听着,心口发紧。她明白,真正被暴露的不是身体,而是她们脆弱的心。但她们无法停下,就像神秘空间出现时的不讲道理,她们别无选择。

  尽管睦在抗拒,身体的欲望却很诚实,它会忠心的表达着它的热爱,再一次遇到熟悉的伙伴时,它变得兴奋,变得热烈,变得滚烫。

  而祥子的手生疏的触碰着陌生的性器时,它无比欢迎的吐出清液,开始竖立起。这让祥子有了错觉,她不是第一次触碰到睦的这根东西。

  过去的她和睦只有过普通的亲密交流,现下的陌生让祥子有些无措,只能顺着睦的表情,依次抚摸抓紧性器,观察着她的反应。

  睦嘴上喃喃着:“别……祥不要碰……”,性器却在祥子的手里变得越发巨大、坚硬,昭告着她的口不对心。

  看来也没那么难嘛……祥子自嘲的笑道,对自己无师自通的技术感到悲哀。但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认命的套弄着,直到它彻底坚挺。

  选项的要求是让睦的性器进入她的身体……

  祥子跪坐在柔软的床垫上,凝视着被黑色发带蒙住双眼的睦。那条发带已被她的泪水浸透,深色的水痕正从发带中央缓缓扩散。

  睦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像在无声地祈求着什么。

  “……这只是任务……”祥子在内心重复的暗示着自己,指尖划过睦颈间凌乱的衣领。她自己的衣服依然整齐得体,每一颗纽扣都严密地紧扣着,与睦衣衫不整的模样形成残酷对比。

  她刻意避开睦无意识伸来的手,将那双手轻轻按回枕边。每当指尖不小心触碰到睦裸露的皮肤时,滚烫的感觉让她想起冬天在壁炉边取暖时,不小心被火舌舔舐的痛感。

  当祥子仅仅只是解开裙扣,跨坐在睦的性器时,她注意到睦的指尖在床单上蜷缩起来,像受惊的蝴蝶在微微颤抖。

  祥子忍住安抚睦的冲动,转而把穴口对准性器后狠心坐下。身体被直入时的疼痛让她脸色迅速泛白,坚硬又肿胀的侵袭感让她变得难耐,本能的分泌出更多滑液,润滑她们的交合处。

  此时的祥子不敢轻举妄动,疼痛与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交杂着她的脑袋,麻痹她的感官。

  “祥,还好吗?”睦看不清祥子毅然的举动,在感受到身下的性器突然贯穿了祥子的身体,被温暖的穴道给容纳时,她怕她会因此受伤。

  “……先别动。”

  祥子咬牙忍耐,她小看了睦的尺寸,高估了自己的容纳范围。只因她只想快速的结束这一场实验,逃离这一场荒唐的选项。

  直到疼痛减轻,交合处被酥麻的快感给取代,祥子才一上一下的扭着腰,摆弄着睦埋在体内的性器,刺激她的身体,让她快点高潮。

  “……嗯哼……”

  混杂的体液随着祥子的动作顺着睦的性器流下,又顺着肌肤的曲线滑落。祥子仿佛在空气里闻到了糜烂的气息,在她胸腔里蔓延着罪孽。

  “唔……”当性器触及到子宫口的瞬间,祥子不由自主地战栗。滚烫的触感从穴道腔口里蔓延至全身,在腹部燃起奇异的灼热。

  她本该享受这种刺激,此刻却像个背着恋人独乐的罪人,在快感与亵渎的边界徘徊不定。

  生理的舒适与心理的背德感混合,交叉刺激下让她被融化,喷发的汁水沿着交合处流下,滴在睦微微起伏的腹部上。

  “祥?”

  睦的声音带着被欲望侵蚀过的沙哑,“还好吗?我……”

  祥子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用穴道夹着体内的性器,调整姿势让它能更好的撞击敏感带,给予她快感。

  生理无法抗拒的舒适在祥子的脑袋里炸开,与内心翻涌的苦涩形成鲜明对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融化,变成黏稠的糖水,将她们的皮肤黏连在一起。

  祥子闭上眼睛,任由这矛盾的快感将自己吞噬——既像忏悔,又像亵渎。

  而在她因高潮失神的时间里,她总会看见,她们第一次亲吻的场景。

  DAY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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