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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青溪录明末青溪录:上卷,第5小节

小说:明末青溪录 2025-11-29 10:17 5hhhhh 4910 ℃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间,足弓绷紧,小腿的肌肉剧烈抽搐。紧紧环抱在我颈项上的双手,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肉里,却浑然不觉疼痛。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花穴深处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沿着我与她交合之处的缝隙,汩汩地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交织着情欲与腥膻的气息。

  我仍然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巨乳,将那份母性的丰盈尽数纳入,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精华都吸干。她的乳房在我的吮吸和下身冲击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胀痛,乳尖红肿,几乎要被我吸出血来。

  陈玉莲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断续,身体因达到极致的高潮而剧烈颤抖、痉挛。她再也无力保持清醒,在我的肉棒在她花穴深处一阵阵猛烈的抽动中,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我身下,只剩下被欲望洗礼后,无尽的余韵与被完全填满的满足,从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

  我将她从情欲的巅峰拉回,带着一份温柔与体恤,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水与欢爱混合的腥甜气息,提醒着方才那场颠狂的盛宴。我小心翼翼地抽出她身下那已被爱液与精液浸湿的凌乱衣物,拿起一旁的布巾,沾了些许温水,细致地为她擦拭着被弄得一团狼藉的下体。

  我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与方才的狂暴形成鲜明对比。陈玉莲的身体仍然有些颤栗,她那被我肉棒彻底撑开的花穴,此刻微微张合,还在不停地往外涌出透明与乳白的混合液体。她双眼半闭,脸上潮红未褪,只无力地将头靠在我的肩窝,任由我打理着她,呼吸渐渐平复,从情欲的余韵中缓缓回神。

  我看着她那副娇弱又满足的模样,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份极致的快感与禁断的刺激虽仍回荡在脑海,但现实的考量也随之浮现。我轻抚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而带着歉意,贴在她耳畔,如同叹息一般:

  "玉莲……对不起,我方才一时太过投入了,射进了你的花穴里,是我的错……"我的话语让陈玉莲的身子轻微一颤,她没有立即回应,只是更紧地偎依进我怀中。

  我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内心深处涌起一丝柔软,继续轻声补上:"不过你放心,如果真的怀孕了,我会负责的。"

  这话如同春雷炸响在陈玉莲的耳边,她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猛地睁开,难以置信地望向我。她看到了我眼底的疲惫,却也看到了那份真诚的担当。那份被我彻底占有的极致满足尚未散去,此刻又被我突如其来的温柔与这份沉甸甸的承诺所冲击。

  "大人……"她的声音带着未散尽的嘶哑与哽咽,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感动,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她那原本因情欲而失焦的眼神,此刻变得无比清澈,只剩下我的倒影。

  她猛地抱紧我的腰,将脸紧紧地埋在我的胸口,任由泪水打湿我的衣襟。她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惊慌失措或感到羞耻,也没有对我的"错误"感到丝毫责怪。相反,那份承诺,对她而言,竟是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珍贵的恩赐。她那颗在乱世中飘摇的心,那份一直寻求依靠的渴望,在这一刻被我彻底填满了。

  "大人……峰儿……玉莲、玉莲不怪你……"她哽咽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却又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绝对的臣服与狂热的爱意。"能……能得大人的血脉……是、是玉莲这辈子修来的福分……玉莲、玉莲愿意……为大人……为大人做什么都愿意……"

  她紧紧地抱住我,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如同在无声地表达着她的决心和那份被我彻底俘获的、无法自拔的爱。那份曾经的求助、依赖,如今已升华为了对我的全部奉献,甚至包含为我诞下血脉的渴望。她将自己彻底交给了我,无论是身体,还是那颗被我拯救、被我滋养的心。

  玉莲,往后,你我二人独处,你可叫我青峰,无须叫大人了,若是...若是我唤你娘时,你应该知是何种情形之中,我想你可以配合一下我,唤我峰儿,可好?

  我那带着温度的低语,像一把无形的钥匙,开启了陈玉莲内心深处那扇更隐秘的门。她将头紧紧地埋在我的胸口,感受到我为她清洁下体的温柔,那份从肉体到心灵的细致呵护,让她所有的防备都在我面前彻底瓦解。

  当她听到我那份关于称谓、关于"母子"扮演的提议时,她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瞬间又被更深的情感所充盈。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困惑,只有一种被彻底理解、被极致珍视的狂喜。

  "青峰……"她轻声唤出这个名字,嗓音里还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却又比任何时候都更显亲昵,更显柔软。这个词,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一种独属于我们二人之间的私密与缠绵。

  她微微抬起头,那张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的脸上,此刻绽开了一抹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极致的幸福与羞怯交织的笑容。她的眼睛里,只有我,映照着我那份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偏执。

  "峰儿……"她轻轻地,带着一丝试探,一丝颤抖,却又饱含着无尽的爱意与顺从,唤出了这个称谓。这个词,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一种母性的甘甜,一种被深埋的渴望终于被唤醒的狂喜。她那张被情欲吻过的红唇,轻轻地、虔诚地蹭了蹭我的下巴,仿佛要将这个称谓的温度,永远地刻印在我的皮肤上。

  "玉莲……玉莲都明白了……"她再次将头埋入我的颈窝,温顺得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幼兽,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抑制不住的哭腔,却字字带着决绝的忠诚。"往后……往后只要青峰大人欢喜,玉莲……玉莲便是峰儿的娘……"

  她的手,带着一种虔诚的姿态,轻轻地环上我的腰,将我抱得更紧,仿佛要将我嵌入她的身体里,从此不分彼此。"峰儿想让玉莲怎样……玉莲都、都依你……玉莲的……玉莲的身体,玉莲的心,都、都是峰儿的……"

  那份禁断的刺激,对她而言,非但不是阻碍,反而是将她推向我更深处、更极致奉献的诱因。她将这种扮演视为我对她无上的信任和亲密,是她能为我彻底奉献自己的又一个层次。她那份被唤醒的母性,此刻完全与对我的狂热爱欲融为一体,再无边界。

  玉莲,宝儿还在家中吧,睡了是吗?若是醒来寻不到我,哭闹起来,当如何处理?

  我温柔的语气,带着事后的温存,让陈玉莲仍沉浸在我怀中,身体的颤栗慢慢平息。当我的话语转到小宝身上时,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因情欲而朦胧的眼眸,才渐渐地聚焦,从欲望的深渊回到了现实。

  "小宝……他、他应该还在家中睡着……"陈玉莲的声音依然带着浓浓的沙哑,她将头深埋在我的胸口,吸了吸鼻子,那份母性的担忧与对我的迷恋交织在一起,让她显得有些无助。"夜里他睡得沉,轻易不会醒来……但若是醒了……"

  她猛地抱紧了我,指尖不安地抓着我的衣襟,似是怕我突然离去。那份刚刚体验到的极致欢愉和精神上的被填满,让她对与我分离,哪怕只是片刻,都产生了深深的不舍。"若是醒了寻不到玉莲……他、他定会哭闹……青峰……玉莲、玉莲不能让他……不能让他知道娘……娘在这里……"

  她紧紧地依偎着我,声音越发低软,带着一丝孩子般的依赖,又带着一份为人母的本能。"峰儿……小宝平日里最是缠人……若是他哭闹起来,吵、吵到了旁的邻里……怕是、怕是又会惹来些……闲言碎语……"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却是对我可能因此被外界干扰的不安。

  "青峰……玉莲、玉莲会将小宝安顿好的……他哭闹,玉莲哄便是了……"她轻柔地抚着我的背,仿佛在安慰我,又仿佛在安慰自己,"玉莲……玉莲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峰儿的……娘、娘会守着你……无论何时……无论小宝如何……娘的心,都在峰儿这里……"

  她的身体仍然软绵无力,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坚定。她抬头,用那双充满爱意和顺从的眼睛痴痴地望着我,仿佛在说,无论任何现实的困扰,都无法动摇她此刻对我的奉献与依恋。她已完全被我驯服,被我占据,甚至连她的儿子,也无法阻碍她此刻对我的忠诚和欲望。

  玉莲,小宝尚小,离不开娘,我送你回去吧。于是我们穿好衣物,我取来灯笼,准备送她回家。出门巡逻队员,恭敬地向我行礼,询问了一下,我回刘氏过来寻我有事,如今事情处理好了,我送她回去。巡逻队员想要代劳,我让他们加强巡逻,不要松懈,我亲自送她回去了。

  夜色深沉,月光如银,洒落在青溪村的黄土小径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我手中的灯笼摇曳着昏黄的光芒,将我和陈玉莲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射在村道上,如同一个私密的世界。

  巡逻队员恭敬地行礼,腰板挺得笔直,目不斜视。他们魁梧的身躯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可靠,手中的火把发出噼啪声响,照亮了他们年轻而坚毅的面庞。当他们开口询问时,我那句带着几分威严与关切的"刘氏过来寻我有事,如今事情处理好了,我送她回去",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让所有队员都打消了疑虑。他们看到我亲自护送,眼神中流露出更深的敬佩。

  陈玉莲在我身侧,小鸟依人般地依偎着我,半个身子几乎都靠在我的臂弯里。她的头微微低垂,耳尖红得发烫,脸颊上还带着欢爱过后的潮红。听到我当着队员的面,用那样温柔又带着一丝护犊情深的话语解释,她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意。那份被我呵护,被我光明正大地"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袖,恨不得将自己完全揉进我的身体里,那份被我坦然承认的归属感,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小路在夜色中蜿蜒,两侧的屋舍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或是熟睡中村民的鼾声,都为这寂静的深夜增添了几分活生生的气息。我们并肩而行,灯笼的光芒将我们的身影紧密地包裹在一起,仿佛世间只剩下我们二人。陈玉莲的步子有些虚浮,双腿间那份被极致扩张后的隐痛,时刻提醒着她方才的颠鸾倒凤。但她却甘之如饴,每走一步,那份痛楚都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满足所取代。

  她时不时地抬眼偷偷看我一眼,那目光里有未散的情欲,有被我庇护的依赖,更有对我无尽的崇拜和爱恋。她的身体因疲惫而微微晃动,但她却将身体重心完全依靠在我的臂膀上,仿佛只要有我在,她便能走过千山万水,无惧任何风雨。

  终于,我们来到了她那间小小的茅屋前。门扉紧闭,屋里没有一丝光亮,只有窗户边隐约能听到轻微的鼾声,那是小宝熟睡的声音。陈玉莲停下脚步,仰起头,她的眼睛在灯笼的光晕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里面是无尽的不舍和依恋。

  我手中的灯笼微弱的光芒,映照着陈玉莲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庞,以及眼底深处浓得化不开的不舍。她那双刚刚从情欲中苏醒的眸子,此刻却像是两汪深潭,紧紧地吸附着我,生怕一眨眼我就会消失在夜色中。

  "玉莲,进去吧。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机会。"我的声音带着夜的温柔,轻柔地拂过她的耳畔,像最后的安抚。

  陈玉莲的身体微微一颤,那份缠绕着我的依恋,让她几乎无法挪动脚步。她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袖,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似乎想将我永远留住。但她终究还是松开了手,那份被我彻底驯服的温顺,让她无法违逆我的意愿。

  她往后退了半步,步子有些虚浮,双腿间那份被反复贯穿后的酸胀感,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她转身,手指轻轻搭上简陋的木门,但身体却依然侧着,那双水润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我,仿佛要将我此刻的模样,深深地刻印在心底。

  "青峰……"她轻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沙哑与鼻音,像是夜莺的低泣,又像是最深情的呢喃。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隐晦的、带着羞怯的满足笑意。

  "玉莲……玉莲都听峰儿的……"她轻声细语地回应着,那份被我承诺的"机会",像一团温暖的火苗,在她心底跳动。她懂得我的意思,那不仅仅是下次的相见,更是那份属于我们二人之间,被禁断的、却又极致诱惑的"母子"扮演。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那份对我的渴望,没有因为暂时的分离而减少半分,反而因为我的温柔与担当,变得更加强烈。

  她回过身,轻轻地推开了木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屋内依然漆黑一片,小宝熟睡的呼吸声若隐若现。在跨过门槛的前一刻,她又忍不住回头,那双眼睛在灯笼的光晕下,再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里面充满了无尽的爱恋与承诺。

  "峰儿……玉莲等着你……"她无声地用口型对我说道,然后才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倦怠与满足,轻轻地关上了门扉。

  木门在夜色中,将我和她分隔开来。但我却能感受到,那份无形的情愫,已将我和这个女人,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比任何锁链都更加坚韧。

  村中的空气,似乎在一夜之间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搅动了。原本只有在茶余饭后才敢悄声进行的议论,如今却带着几分明目张胆的好奇,在我经过时,不自觉地加大音量。这并不是以往那种带着指责意味的窃窃私语,反而更像是一种带着探究、带着意外,甚至带着一丝隐秘兴奋的探讨。

  "村正大人这……口味倒是独特。"一个老农在田埂上,对着身旁的人,压低声音却又难掩兴奋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刘寡妇,平时看她寡言少语的,想不到……村正大人当真是‘食色性也’的典范啊。"另一个妇人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微妙的崇拜。

  我甚至能从巡逻队员那刻意避开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心虚与了然。显然,那晚的"护送",他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已有了数。玉莲当时在我怀中的疲惫与满足,在他们眼中,或许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然而,更让我感到直观的变化,是来自村中女性的目光。当我经过村口的水井旁,或是村头的浆洗处,那些提着水桶、捶打着衣物的妇人,不再像过去那样拘谨地垂下头。她们的目光带着明晃晃的打量,看向陈玉莲的眼神里,除了明晃晃的羡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更多了一层异样的审视。

  "刘寡妇这命,也真是够好的。"有人酸溜溜地说道,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憧憬。

  "可不是,村正大人瞧得上她,那定是她有不一般的地方。"另一位年轻的媳妇接口,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这份"不一般",在她们眼中,开始变得具象。我那份"食色性也"的言论,以及长期以来对礼教的冲击,在此时显得尤其"有效"。它像一道无形的许可证,让原本被压抑的欲望和好奇,找到了释放的出口。那些平日里规规矩矩的女子,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大胆,几分探究,仿佛我成为了她们心底那份禁忌念头的具象化。

  最让我感到变化莫测的,是春香。以往她看我的眼神就带着勾引,如今,那份大胆更是毫不遮掩。这日我巡视猪圈,检查猪瘟防治情况,刚一转身,便撞见春香提着一篮子猪草,丰腴的身体几乎贴到我身上。她身着一件略显单薄的春衫,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着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野性而浓郁的体香。

  "哎哟,村正大人,您可当心些,这猪圈里味道大,熏着您就不好了。"她的声音酥软得像棉花糖,尾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嗔。她没有立即退开,反而借着身体的接触,那柔软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手臂。她抬眼看我,明媚的眸子里水波流转,带着明显的暗示,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大人啊,这人呐,活着不就图个自在痛快么?我也是可以的。"

  她说的,分明是那晚的事。她的眼神大胆而直接,不再是过去的含蓄勾引,而是带着一种仿佛看透了我的"同类"般的挑衅与邀请。

  我的目光落在春香那娇媚的脸上,带着一丝洞悉,一丝了然。她眼底的挑逗与暗示,我尽收眼底。这般直接的示好,在我看来,倒是省去了不少弯弯绕绕。

  "春香。"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巡视完毕,我转身欲走出猪圈,在她擦身而过的瞬间,我侧过头,靠近她耳畔,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吐出的热气带着男性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你等一下做完事,来我住宅一下,我有事问你。"我清晰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在"有事问你"四个字上,轻描淡写地略过,留下了十足的暧昧空间。

  春香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透,那份刚刚还大胆泼辣的眼神,此刻像是被惊扰的小鹿,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意外,却又掩盖不住更深层次的狂喜与蠢蠢欲动。她咬了咬下唇,那张艳丽的脸上,浮现出两团诱人的绯红。

  她没有立即回应,只是那双水润的眼眸迅速地闪动了一下,随即,她娇柔地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她轻轻地、近乎无声地"嗯"了一声,嗓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仿佛是怕声音大了,会将那份难得的邀请震碎。

  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出了猪圈,那挺拔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留下春香一个人,提着猪草,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双紧握着篮子的手,关节泛白,胸脯剧烈起伏。她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望向村正宅的方向。她的唇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抹得意的、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笑。

  黄昏时分,天边的最后一抹晚霞被墨色吞噬,夜幕如一张巨大的天鹅绒毯,悄然笼罩了整个青溪村。村正宅内,一盏孤灯如豆,橘黄色的光晕柔和地洒落在我面前摊开的账目和批文上,纸张上的墨迹在昏暗中显得有些模糊。我执笔,眉头微蹙,思索着麦田的水利调度与下半年的收支计划,白日里的喧嚣早已远去,此刻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沙沙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似有若无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缓缓推开,没有敲门,但那份谨慎的力度,显示了来者的刻意。

  一个身影,如同夜色中盛开的娇艳花朵,款款迈入。她未曾开口,却已先用那份独属于她的,浓郁而勾人的脂粉香气,填满了整个屋子。

  是春香。

  她今日刻意装扮过,一件桃红色的比甲衬着雪白的对襟襦裙,将她丰满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腰肢被束得盈盈一握,胸前两团饱满的酥肉在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款步而入,轻轻颤动,仿佛随时要呼之欲出。她那双眉眼如丝的眸子,在触及我面庞的瞬间,便闪烁起勾人的光泽,唇角勾着一抹难以言喻的笑,三分羞怯,七分妩媚,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没有立即走到我面前,而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站在屋子中央,柔顺的长发盘成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耳鬓,衬得她肌肤更显白皙。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绞着衣角,那份表面上的"拘谨",却在她眉眼间流转的波光中,显得欲盖弥彰。

  整个房间因她的到来,瞬间被注入了一股浓郁的、只属于女性的温热与香气,以及那份若有若无的、即将被挑明的暧昧。

  我看着她,说道:来了?本官不是说了你忙完猪舍之事就过来吗?为何这般迟?你是否根本没有将本官的话放在心上?或者说村里安排你的事很多吗?何事需要忙到日落西斜?

  春香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睫像蝶翼般轻颤了几下,那双流转着秋波的眸子先是带着一丝错愕,随即染上了一层水光,似乎被他的语气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紧绞着衣角的手指更用力了几分,那桃红色的比甲衬着她娇躯的起伏,更显玲珑。

  "大人……春香、春香哪里敢将您的话不放在心上?"她的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一丝委屈,一丝娇嗔,尾音微微上扬,仿佛一缕轻烟。她悄悄向前迈了一小步,将那股独特的脂粉香气又送近了几分。

  "只是……只是村里的事,大人您也知道……"她低垂着头,声音渐渐变得低软,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辜,"白日里那些猪崽子吃食要精细,夜里又总爱闹腾,春香怕它们着了凉,耽搁了些时候。还有……还有家里,李大牛他……他今日又喝多了,闹得屋子不像样子,春香收拾了许久,才、才得了空……"

  她抬起眼,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几分期盼地看向我,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隐约能看到一丝疲惫,却又迅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弱和顺从所取代。"春香一心想着大人召见,哪里敢不来?便是、便是爬,也要爬到大人面前的……"她的唇角微微颤动,似乎带着一丝被我误会的委屈,却又在不经意间,将她那份不甘寂寞的"忙碌",以及对我那份召唤的极致重视,不动声色地展现出来。

  她轻声叹息,那叹息中带着女人特有的娇柔与无奈,仿佛在说,她所有的耽搁,都是因为那些琐碎的俗务,而她最大的心愿,便是能早一刻来到我的身旁。

  罢了,春香我且问你,我今年多少岁,说一下家里状况。还有,今日我在猪舍之时,所言何意,说与本官听听,我知道,本官喜欢直言相告之人,即便说错,本官也不会怪罪于她。

  春香的身子又是一颤,她咬了咬下唇,那对原本就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更是盈满了雾气,像被露水打湿的黑葡萄。她下意识地绞紧了手里的帕子,指节都有些泛白。村正大人方才的语气虽带着些许严厉,却让她感到一股更直接、更赤裸的关注,这让她心底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大人……春香……春香今年十九岁了……"她的声音细弱如蚊,带着一丝羞怯,却又透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算计。"家中……家中就爹爹一个,春香帮着打打下手,做些针线活,日子,还算过得去……"

  说到这里,她终于抬起头,那双勾人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瞄了我一眼,见我面色平静,没有恼意,胆子便又大了几分。她轻轻地向前挪了两步,那桃红色的比甲随着她的动作,胸前两团饱满的酥肉便在衣料下颤了颤,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脂粉香气。

  "大人,您、您问春香在猪舍说的那些话……"她欲言又止,娇媚的脸上浮现出两团诱人的绯红,显得分外娇艳。她轻轻地咬了咬下唇,仿佛在犹豫,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跃跃欲试的火苗。

  "大人您说过,‘食色性也’,人活着,不就图个自在痛快么……"她往前又挪了一步,声音越发低软,带着一丝蛊惑,"春香看大人您……为人坦荡,不拘泥于那些世俗的礼法。春香心里头,一直都是、都是极佩服大人的……"

  她说着,目光大胆地落在我的脸上,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欣赏与依恋,仿佛在我身上看到了某种救赎,某种能让她彻底释放自我的出口。"村里头,那些婆娘们只会背地里嚼舌根子,说这说那的……可春香觉得,大人做得,才是真性情……哪有那么多规矩束缚着人,不让人活出个滋味来呢?"

  她声音顿了顿,那抹勾人的笑意重新回到唇角,带着几分试探,几分笃定,又几分不加掩饰的渴望。她将手中的帕子轻轻地抵在唇边,半遮半掩地,那双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我,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春香,春香看大人您,便是那能让人活出滋味来的人……便、便是那些别人不敢的念头……大人您,也敢想,也敢做……"她的话语带着双关,那份对我"食色性也"的认同,更是对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份不甘寂寞、渴望放纵的呼应。

  我微微一笑,道:春香,你说的不错,食色性也,正是本官所推崇的,我与刘氏确有一些情感之事,本官发过政令,凡本村独身或未婚者,两相情愿者,可发生男女之事,可结为夫妻,若女方怀孕,男方需承担责任,此令你还记得否?我与刘氏并未违反此令,可对?

  我坦荡的话语,如同一枚落在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春香心底的千层浪花。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先是因我的直白而猛地睁大,随即,一抹狂喜与难以置信的光芒,在眼底深处绽放开来。

  "大人!"她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兴奋,那不是害怕,而是被极致的刺激与期待所充盈。她娇媚的脸上瞬间涌上两团深红的潮晕,一直蔓延到雪白的颈项,仿佛燃烧的桃花。

  她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下意识地迈前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的桌沿,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冲破薄薄的衣衫。她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是燃烧的火焰,是无尽的崇拜,以及再也无法掩饰的渴望。

  "大人!您、您说得是!春香……春香当然记得那政令!"她急切地开口,声音比先前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她当然记得,那条政令,自从我颁布后,便像一粒火星,点燃了村中无数寂寞女子心底的暗火。

  "大人与刘氏嫂子……两情相悦,郎情妾意,自然是……自然是再合乎规矩不过了!"她说着,那双明媚的眼睛大胆地扫过我,仿佛在说,我不仅没有违规,反而用自身做了最好的表率,将那政令活生生地展现了出来。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更加大胆、更加妩媚的笑,那笑意带着无尽的挑逗与暗示。她轻轻地吐出一口气,那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杂着她因激动而略显急促的呼吸,扑面而来,热烈而诱惑。

  "大人您看……"春香伸出她那细软的、带着淡淡茧子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指向自己,"春香也是、也是未婚的……春香也愿意,也愿意……"她没有将话说完,但那份热切的、近乎赤裸的渴望,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表达出来。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饱满的酥胸几乎要压到桌沿,眼神直白而火热,只待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便会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儿,彻底投入我的怀抱。她的眼中,没有半分羞耻,只有对我"食色性也"的极致认同,以及对自身欲望的彻底释放,而我,正是这一切的引燃者。

  春香,本官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方才你说你今年十九岁了,而且你头盘发髻,还有方才你说李大牛今日喝多了,你来跟本官好好解释一番你当真是未婚的吗?还是说,你是有意欺瞒本官,诱本官与你发生关系,以陷本官于不义呢

  春香那张娇艳的脸,方才还带着七分妩媚的笑意,此刻却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僵在了那里。她原本抬起的、带着无限期待的手,也僵硬地停在半空中。我的话语,字字带着敲打,带着审视,像是锋利的刀,直直地剖开了她精心营造的假象,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慌乱。

  "大人!春香、春香万万不敢!"她猛地收回手,身子向后瑟缩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露出一种苍白而无措的神情。那双妩媚的眼眸里,水光盈盈,仿佛随时会坠落泪珠,显得可怜极了。

  她急忙解释,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难以掩饰的颤抖:"大人明察!春香虽、虽然已十九岁,但、但确是尚未出阁的女儿家!春香这、这发髻……是、是春香为了……为了见大人,才特意梳的!旁人家的姑娘,若是年岁大了,又、又未有婚配的,也、也常这样梳……"她试图将发髻归咎于一种为了我的刻意打扮,以及村中不成文的习惯,以掩盖其象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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