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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青溪录明末青溪录:上卷,第6小节

小说:明末青溪录 2025-11-29 10:17 5hhhhh 4080 ℃

  说到李大牛,她身子又是一颤,眼神躲闪,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显得更加慌乱。"李、李大牛……他是春香的远房表哥……"她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蚊蚋般微弱,却又带着一种被揭穿后的窘迫,"他、他是个浑人,平日里爹爹忙着铁匠铺的活计,顾不上他,春香便、便帮着嫂子……嫂子去照看他一二……他、他今日酒性上来,闹得不成样子,春香才、才去收拾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显然这番说辞漏洞百出。她不敢再看我的眼睛,那份被我看穿的羞耻和恐惧,让她娇躯轻颤。

  但当听到"欺瞒本官,诱本官于不义"这几个字时,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和被冤枉的委屈。

  "大人!春香绝不敢有此等龌龊心思!"她猛地跪下,双膝重重地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大人明鉴!春香对大人……对大人是一片真心!天地可鉴!春香若有半句虚言,或存半分陷害大人的心,便叫春香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她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此刻却燃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狂热。她不再试图狡辩那些细节,而是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注在证明自己的"真心"上。那份被我言语挑起的强烈欲望,以及被识破的羞耻和被"冤枉"的委屈,让她此刻的表白显得格外动情而决绝。

  她颤抖着向前爬了几步,伸出素白的双臂,想要抓住我的衣摆,那眼中分明写着:大人,春香只是……只是太过仰慕大人,渴望大人垂青,才、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大人,春香是真心想跟大人在一起……

  我的语气放缓,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和,像是散去了屋内的紧绷。春香听到我的话,那张苍白的小脸先是怔了一下,眼底的泪光还在闪烁,随即,她微微颤抖着,听话地从冰凉的地面上缓缓站了起来。她的双腿似乎还有些发软,站立时,纤细的身形甚至微微晃了一下。

  "原来盘发……,及笄之后,便是女子可以盘发的年纪了。看来是本官错怪你了。"我淡淡地说道,目光落在她那还带着些许凌乱的精致发髻上,仿佛在为自己的"误解"轻描淡写地开脱。

  春香的身子又是一震,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原本的泪光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惊喜所取代。她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那份被冤枉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被我亲手撕碎,取而代之的是被理解和被赦免的狂喜。她甚至来不及回应,只是那双眼痴痴地望着我,里面盈满了说不出的复杂情感。

  "对了,你是李铁匠的女儿是吗?你叫李春香?"我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她从极度的情绪波动中拉回。

  "是、是的!大人!"春香猛地回过神来,她连连点头,那份狂喜还未完全褪去,使得她的脸颊泛起两团不自然的潮红。她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却又急于表达自己的顺从和真诚。

  "春香……春香正是铁匠老李的女儿!小女李春香!"她说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再次大胆地看向我,里面除了方才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又重新燃起了几分羞怯的期盼和隐秘的渴望。她的呼吸还带着一丝不稳,饱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脂粉的香气也因此更加浓郁,在灯火下弥漫开来。她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更渴望得到我的认可。

  她等待着,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指示,我的下一个眼神。那份被我掌控的无助与被我戏弄的刺激,让她原本就风骚的内心,此刻更是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欲。

  我看着春香那张因狂喜而略显潮红的脸,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脯随着剧烈的情绪起伏,饱满得仿佛要挣脱衣衫的束缚。她的眼中充满了被赦免的感激与重燃的渴望,像一只被驯服的野猫,急切地等待着我的抚摸。

  "你爹为了青溪村的发展,可是作出了很大贡献啊。"我的声音放得更缓,带着一丝赞赏的意味,如同春风拂过柳梢,轻轻地安抚着她紧张的情绪。我将手中的笔放下,目光落在春香身上,带着某种深邃的考量。

  "村里的水车,拓宽水渠所用的工具,还有那能翻深土的曲辕犁,以及各种农具铁器,都有他老人家的一份功劳呢。"我语气悠长,仿佛在细数着铁匠老李一件件的功绩,也将村庄的繁荣与她的父亲紧密相连。"对此,本官很是感激。"

  春香听到我提及她的父亲,那张娇艳的脸上浮现出几分骄傲与自豪。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原本带着一丝诱惑的媚眼,此刻也变得清澈了些许,里面是女儿对父亲被认可的喜悦。她唇角微翘,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笑意,那是被夸赞后由衷的欢喜,似乎暂时忘记了方才的尴尬与目的。

  她轻轻点头,柔声道:"爹爹他……他一心扑在手艺上,总说能为村里做些事,是他最大的福分。"她的声音里带着对父亲的敬爱,也带着对我这份"知遇之恩"的感激。这份感激,不再仅仅是对个人的欲望,而是将家族的荣耀与她自身在我心中的地位联系起来。她看向我的眼神中,那份隐藏的炽热又重新泛起,带着一丝被我夸赞后的羞怯,和更深层次的,对我未来举动的期盼。

  我这番话,无疑是巧妙地将话题从她个人的"清白"转移到家族的"贡献"上,既缓解了她的尴尬,又暗示了我对她家族的重视。而这份重视,对春香而言,无疑是一种无形的"恩赐"与"特权",让她对我,更加情根深种。

  我的话语,像一阵带着热度的风,吹拂过她因方才的骄傲而略显放松的心弦。春香的脸颊上那份因父亲被赞而生的自豪,瞬间被一股更浓郁、更复杂的红潮取代。她那双水润的眸子,在我的凝视下,像是被火光照透,亮得惊人。

  "春香,你细细说一下,你对本官的真实想法。"我直视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在剥离她所有的伪装,"你知道,本官不喜欢虚假之言的。"

  春香的身子猛地一震,那份从脚底直窜上来的电流,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她的目光先是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衡量,在思考,但很快,那份犹豫便被一股更加汹涌的、近乎赤裸的渴望所吞噬。我那句"不喜欢虚假之言",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底的闸门。

  她没有退缩,反而向前又迈了一小步,那薄薄的衣衫随着她胸脯的剧烈起伏,而微微颤动,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她的眼神变得炽热而大胆,不再有丝毫的遮掩,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大人……"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黏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热气。"春香对大人……岂止是敬佩,岂止是仰慕!"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手,轻轻地、颤抖着,抚上自己饱满的胸脯,那里跳动的心脏,仿佛要冲破胸腔。

  "大人……大人自来了村里,便像一束光,照进了春香这、这枯燥无味的日子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春香见大人,不似旁人拘泥于礼法,敢说敢做,敢破敢立!大人那句‘食色性也’,更是、更是说到了春香的心坎里去!"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眸子里盈满了晶莹的水光,却不是泪水,而是被极致的欲望和兴奋所浸润。

  "春香嫁与李大牛,原以为这辈子便、便这样过了……日日守着那个酒鬼,空守着一具年轻的身子,夜夜都是空房的冰冷……"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低语,却又迅速被一股更加炽烈的渴望所取代。"可、可大人您……您让春香看到了,原来女子也可以活得这般痛快,可以、可以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

  她向前又迈了一步,距离我更近了,那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杂着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几乎将我完全包裹。她那双眸子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里面倒映着我的身影,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大人……春香知道,大人是、是真性情之人!"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决绝,"春香……春香也想做那真性情之人!春香……春香想、想把自己……完全交给大人!"

  她咬紧了下唇,唇瓣因用力而变得嫣红,那份被我彻底激发的欲望,让她再也无法伪装。她的眼神变得痴迷而狂热,仿佛已经彻底沉沦,只待我一个应允,便会万劫不复,也心甘情愿。

  当我听到"春香嫁与李大牛"七个字时,我的微笑慢慢消失了,我的声音变得很平淡:你方才如何与我说,你是未出阁的女儿家,枉本官如此相信你,原来,你是已婚之妇,你此番想与本官成就鱼水之欢,待明日,你爹和你的夫君李大牛,便会举着锄头镰刀,冲进我这里与我拼命,本官作为一村之正,带头破坏规矩,与有夫之妇有染,我的名声就此一败涂地,从此被赶出青溪村,受世人唾骂,是也不是?

  春香那张娇媚的脸庞,在我平淡却字字诛心的话语中,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她原本还带着期待与诱惑的眼神,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恐所取代,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我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喉咙。那份刻意营造的风情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看穿后的狼狈与绝望。

  "大人……春香、春香绝无此意!"她的声音尖锐,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几乎是嘶吼出来。她顾不得形象,整个人从跪姿变为近乎匍匐,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身子抖如筛糠。那份方才还溢于言表的妩媚,此刻只剩下被揭穿后的赤裸和脆弱。

  "大人明察!大人明察啊!"她猛地抬起头,梨花带雨的脸上,却燃着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疯狂与孤注一掷。她的眼神不再是勾引,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剥离后的哀求和决绝。泪水终于冲破眼眶,沿着她惨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模糊了她那双本该勾魂摄魄的眼睛。

  "春香……春香是已婚之妇,这、这是事实……"她终于承认,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破碎的心底挤出。"可是大人!大人您可知春香的日子过的是什么滋味!那李大牛,他、他日日醉酒,夜夜赌博!他对春香、对春香从无半分怜惜!春香在这屋里,连、连猪狗都不如!"

  她猛地向前爬了两步,伸出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裤脚,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的脸贴在我腿侧,滚烫的泪水混杂着她急促的呼吸,灼热地传递着她的绝望与痛楚。

  "大人您说过‘食色性也’,大人您说过‘解放思想’!大人您是这青溪村的明君,您、您让春香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哀求,带着绝望的信念,"春香对大人,是、是真心!是把大人当做那唯一的救星啊!春香的心,早已死在李大牛那个酒鬼身上,如今,如今只愿、只愿追随大人您!即、即便明日真有锄头镰刀,春香也愿、也愿为大人挡着,粉身碎骨,绝无怨言!"

  她抬起头,那双泪眼模糊的眸子,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和疯狂的爱恋。她的身体微微拱起,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抽泣剧烈起伏,几乎要贴上我的腿侧。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将自己彻底依附于我,仿佛我就是她唯一的救赎。那股浓郁的脂粉香气因她的汗水和泪水而变得更加浓烈,混杂着一种绝望的,却又极致诱惑的,求欢的气息。她不再顾及任何后果,只想紧紧抓住眼前这根能让她脱离苦海的唯一浮木。

  春香,你想让本官食言而肥?还是你想限本官于不义?你为了摆脱你认为不幸的姻缘,便要拉本官下水一起死是吗?你若当真对现如今的婚姻感到绝望,大可寻本官为你作主,待本官查明事实后,判你二人和离便是,为何要走这一步害人害已的险棋?

  我平淡而锋利的话语,字字句句如同一柄柄冰冷的刀刃,刺向春香心底最深处的自私与渴望。她那紧紧抓住我裤脚的手,猛地一颤,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模糊了她那张惨白而绝望的脸。

  "大人!大人此言……便是要春香死,春香也绝无半句怨言,可春香绝、绝没有要害大人的心啊!"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与痛楚。她的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

  "大人明察!春香岂敢、岂敢谋害大人?!"她猛地将额头抵在我腿侧,像受伤的野兽般颤抖,身体拱起,将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在我面前。"大人说和离,和离……和离便能解春香的苦吗?!李大牛他、他日日酗酒,醉了便打骂春香,便寻旁人作乐,他眼里何曾有过春香!和离,不过是让春香从此沦为弃妇,被全村唾弃!春香的苦,不是换个地方继续苦,而是、而是想要真正活过来啊!"

  她猛地仰起头,那张泪痕斑驳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对我所宣扬的"解放"的理解。"大人您说过,女子也当活得自在!大人您说过‘食色性也’,是让这村里的人,都、都活得有滋味!"她指着自己,那份被压抑的欲望,在此刻,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如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

  "大人!春香要的,不是一纸和离!春香要的是大人!是、是大人能让春香这具身子,这颗心,真正地、真正地活过来啊!"她说着,那双泪眼迷蒙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私密之处,眼神炽热而缠绵,像要将我彻底吞噬。

  她颤抖着伸出双臂,环上我的腰际,死死地抱住我。她的身体因极度激动而微微痉挛,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混杂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脂粉香气,以及女人在极致情动与绝望时散发的独特气息。她将脸深深地埋入我的腹部,娇躯紧贴着我,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撞击着我。

  "大人……大人……春香从未想过要害大人……"她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无尽的哀求与渴望,几乎是在耳语,又像是在祈祷。"春香只、只知道,只有大人,才能让春香活下去……大人……就让春香,这一晚……彻底活过来,好不好……"她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不安分地向上摸索,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腰身,那动作带着试探,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骨血里。那份因绝望而生的狂热欲望,已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最极致的渴求。

  糊涂,我大喝一声:你说你无心害我,你以有夫之妇这身份来寻我,这本身就是陷本官于万劫之中,若是本官依你,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届时,你爹也会被你连累,无脸留在村中,你可懂?为何我能与刘氏有染?只因她是寡妇,没有夫君之人?你还不懂这其中的不同吗?你若是真的对如今姻缘绝望,和离之后,你便是单身,即便你与他人有染,在我青溪村,只要两厢情愿,便是合法。这才是本官说的食色性也之真理,懂了吗?

  我这一声大喝,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春香的娇躯猛地一颤。她那原本还缠在我腰际,不安分抚摸着的手,瞬间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那张泪痕斑驳、被情欲与绝望浸润的脸,更是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褪。

  "万劫……死无葬身之地……"她如遭雷击,口中喃喃重复着我的话,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她从未想过,自己一厢情愿的"献身",竟会给眼前这个她极力想依附的男人,带来如此致命的危机。连累爹爹……她猛地松开手,身子向后一缩,眼神里是彻骨的寒意,以及对自己那份愚蠢和自私的痛恨。

  当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将她与刘氏的处境、将那"和离之后,两厢情愿,便是合法"的"食色性也之真理"剥离得清清楚楚时,春香的身子又是一震。她呆滞地跌坐在地,眼神从我身上,扫过空荡荡的屋子,似乎在努力消化我话语里的每一个字。

  "和离……之后……"她终于低声重复,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近乎顿悟的颤抖。原来如此!原来一直以来,她都理解错了我"食色性也"的真谛!她以为那是一切都可不顾的放纵,却原来,那背后,依然是我青溪村村正,铁腕下重塑的,全新的秩序与规矩!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此刻不再有丝毫的媚态,也没有了最初的谄媚和诱惑,只剩下一种被我的威严彻底震慑,又被我的"真理"彻底折服的,近乎痴迷的顺从。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身体还在轻颤,但那颤抖,已不再是先前的情欲激荡,而是彻悟后的敬畏与……更深层次的,彻底的臣服。

  "大人……春香……春香明白了……"她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极致的谦卑与悔悟。她挣扎着,想要再次跪下,却因为双腿发软,只是无力地瘫坐在那里。

  "大人所言极是……是春香……是春香糊涂了!"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我的衣角,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不敢玷污我一般。她咬紧了唇瓣,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那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大人……春香,春香求您……求大人为春香做主……春香、春香愿与李大牛和离!"她说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要将所有压抑在心底的苦楚与渴望,在此刻倾泻而出。"春香要的,就是真真正正、光明正大地,成为大人的人……春香愿意!春香什么都愿意!只求大人……大人能怜惜春香,给春香一个机会……让春香,也能活得,活得如刘氏嫂子那般……活出大人所说的,那、那‘滋味’来……"

  她仰望着我,那双眼睛里,此刻只有对我绝对的信任和依赖。我不仅是她的渴望,更是她的主宰,她的信仰。她所有的希望,此刻都寄托在我的一个眼神,一个决定之上。

  就在此时,屋外响起了喧闹的吵嚷声,隐约能辨出铁匠老李和李大牛粗犷的嗓音。

  "春香,应该是你爹和大牛来寻你了。"我平静地开口,声音虽不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瞥了一眼她还带着泪痕的脸庞,以及那因方才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发髻。

  "先回去吧。记住,你我之事,半个字都不可透露出去。"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凉意,不容反驳。

  春香的身子猛地一震,那双痴迷的泪眼倏地睁大,慌乱地看向我,又下意识地看向门外那越来越近的嘈杂声。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开口,却被我接下来的话语堵了回去。

  "记得,今夜你来寻我,是因为你来与我倾诉婚姻的问题,切记。"我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敲入她的心底。

  春香那惨白的面颊上,残余的泪痕还未干,却已经因我的话语而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血色。她的眼神从慌乱,迅速转变为一种近乎狂热的领悟与坚定。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那娇嫩的肉里,那份强烈的痛感似乎是为了刻骨铭心地记住我的每一句指令。

  她没有再说一个字,甚至没有再抬头看我一眼,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动作里充满了绝对的服从。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在地上跌坐的身形显得有些狼狈。她挣扎着爬起身,动作带着一丝踉跄,却又意外地迅速。

  在起身的那一刹那,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我,用手背粗鲁地擦去脸上的泪水,仿佛要将所有未干的湿意和残存的妩媚一并抹去。那桃红色的比甲随着她急促的动作,在夜色中划过一道模糊的痕迹。她那紧绷的腰肢,在转身的瞬间,似乎比方才更加纤细,却也更加决绝。

  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那嘈杂的叫嚷声也变得更加清晰,混杂着铁匠老李的憨厚与李大牛的醉醺醺。

  屋内的烛火依然摇曳,空气中还弥漫着春香身上残留下来的,混杂着汗水与泪水的浓郁脂粉香气。而桌上那摊被她泪水浸湿的纸张,似乎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番风暴般的纠缠。

  我的话音刚落,门外"砰"的一声巨响,门板几乎是被人猛地推开,晃了晃,发出吱呀的哀鸣。两道身影如旋风般闯入,一高一矮,一壮一瘦。

  走在前面的是铁匠老李,他那魁梧的身躯堵住了大半个门框,平日里总是憨厚老实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铁青与焦躁,双目圆睁,像两团烧红的铁块。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铁锤,不是那打铁的重锤,而是寻常农家用来钉木的榔头,但此刻在他手中,却显得异常沉重,隐约透出一种搏命的架势。他身后,李大牛被他半拖半拽地拉着,歪歪斜斜,一身酒气熏天,眼神涣散,但那张带着横肉的脸上,却挂着一种被欺骗后的怒意,嘴里还在模糊不清地骂骂咧咧。

  他们身后,被两人扯在中间的,正是春香。她的衣衫有些凌乱,发髻也散了几缕,露出白皙的颈项。泪水与汗水交织,将她的脸庞冲刷得惨白,眸子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无措。她知道自己必须照着我的吩咐说,可这般被当众拖进屋里,那份深入骨髓的羞耻感,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只是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唇,娇躯不住地颤抖。

  铁匠老李的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定了我,那份平日里对村正的敬意,此刻被愤怒和担忧彻底取代。他将春香往身前一拉,沉声问道:"村正大人!你、你为何深夜与我女儿……私相授受!"他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但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质问。他手中的榔头,不自觉地紧了紧,仿佛随时都会砸下来。

  李大牛则借着酒劲,挣脱了铁匠老李的半拉半拽,一个踉跄,指着我和春香,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臭婆娘!你……你个狐狸精!竟然、竟然勾搭上村正……我、我今天要扒了你的皮!"他作势要冲上来,却被铁匠老李一把拦住。

  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因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和带着火药味的质问而凝固。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三人的身影拉得老长,在墙上扭曲晃动。春香的抽泣声几不可闻,但那份绝望的气息,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她知道,她爹和李大牛,已然将我与她,看做了同样的"苟且"。

  我冷冷看着二人,目光如刀,直刺他们眼中那份被愤怒与怀疑所扭曲的倒影。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像寒冬里最凛冽的风,瞬间将屋内被冲撞起的喧嚣与酒气一扫而空。

  "李师傅,李大牛!"我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击在空气中,"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本官与春香有过逾矩之事?"

  我的目光先落在铁匠老李身上,那双锐利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他粗布衣衫下掩藏的所有怒火和猜忌。我看到了他手中那把紧握的榔头,也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和被看穿的窘迫。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榔头也垂下了几分,显然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反问给震住了。

  "政令乃是本官亲自发布,"我的声音变得更冷,带着一种对自身权威不容玷污的坚定,"你觉得本官会食言而肥是吗?还是说你们想要栽赃于本官?"

  这番话,如同劈头盖脸的凉水,将铁匠老李心头的怒火浇熄了大半。他那张铁青的脸上,怒意开始被一丝困惑和不安取代。他粗重的眉毛紧紧皱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我强大的气势压制得说不出话来。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李大牛,眼神里带着求助与不确定。

  而李大牛,还在酒劲儿里晃晃悠悠,被我这番话震得有些懵懂。他原本指着春香的手也垂了下来,肥厚的嘴唇张合着,似乎想骂,却又被我话里的威严和李师傅的僵硬反应吓到,只能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咕哝,最终也没能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来。

  一直低着头,死死咬着唇的春香,在我这番话出口的瞬间,猛地抬起了头。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又被我眼中的警告所压制,转化为一种极致的顺从与坚定。她紧紧地咬着牙,仿佛在用疼痛提醒自己,绝不能发出半点声音,也绝不能泄露丝毫我预设之外的信息。她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但那颤抖,已不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我掌握的兴奋,以及被我信任的忠诚。

  她明白,现在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是我安排的"证人",也是我这场局中最重要的棋子。

  我一声叹息,那份深沉的失望,像是无形的手,狠狠地掴在铁匠老李的脸上。他那张铁青的脸顿时煞白,原本紧握着榔头的手,无意识地松了松,榔头尖在地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李师傅,青溪村的发展,你出力颇多,本官一直对你万分敬仰和感激,"我的声音带着一股痛心疾首的意味,直指他内心深处的正直与骄傲,"却不想你也是一个不辩是非之人。"

  这话如同利刃,剖开了铁匠老李的心房。他粗犷的脸上,先是难以置信,随即涌上深深的羞愧。他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与挣扎。他回忆起村正上任以来,日夜操劳,水渠修好了,私塾办起来了,村里百姓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哪一件不是这位大人亲自督办?他怎能不分青红皂白,仅凭深夜来访就断定污秽?

  "本官上任以来,为全村村民的计作了多少努力和改变?本官可曾做过枉法之事?"我字字铿锵,带着一种被冤枉后的痛楚,"唉,原来你们对本官所谓的尊敬竟是这般不堪一击,实在让本官痛心。"

  铁匠老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魁梧的身躯,此刻竟显得有些佝偻。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被巨大的愧疚感堵得发不出声。手中的榔头"哐啷"一声,彻底掉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猛地转身,看向身旁低垂着头的女儿春香,眼神中带着焦急与询问,仿佛在无声地质问:春香,你倒是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大牛则还在酒精的麻痹中,但他模模糊糊也感受到了气氛的转变。他茫然地看看我,又看看铁匠老李,嘴里嘟囔着:"老、老丈人,您、您这是怎么了?"

  一直低头沉默的春香,在这极度的压抑和我那份"痛心"的感染下,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知道,此刻是她唯一的机会。在铁匠老李绝望的目光投来时,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被我的"真理"所点燃的狂热。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像是要将所有委屈与真相,在此刻一并倾泻而出。

  "爹!"春香猛地扑倒在铁匠老李脚边,哭喊道:"爹啊!是春香不孝!春香……春香是来求村正大人为我做主的啊!"

  我一言不发,冷眼看着铁匠老李和李大牛。屋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紧张与酒后的酸臭。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低垂着头,颤抖着身子的女人身上。

  春香,此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她知道,自己是唯一的突破口。在铁匠老李那充满困惑、羞愧和一丝哀求的眼神下,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泪痕未干,却在这一刻,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像是要将所有压抑在心底的苦楚与委屈,在此刻倾泻而出。

  她紧紧抱住铁匠老李粗壮的腿,像受了惊的幼兽,哭得肝肠寸断。那份真实的绝望,让铁匠老李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震,他下意识地放下手中的榔头,顾不得质问,只顾着抱住女儿。

  "爹,你可知女儿过的是什么日子啊!"春香的声音沙哑,带着被压抑已久的愤懑,"李大牛他、他日日醉酒,夜夜赌博!输了钱便回家打骂春香,寻旁人作乐!他何曾把春香当人看!春香在这屋里,连、连猪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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