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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議之國的愛麗絲Eat me

小说:不可思議之國的愛麗絲 2025-11-29 10:17 5hhhhh 7770 ℃

晨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祥子在痠痛當中甦醒。脊椎末梢傳來細密的刺痛,讓她不自覺地蜷縮起身子,像一隻受傷的小獸。昨夜歡愛的痕跡在肌膚上綻開淡粉色的雲,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唔⋯嗯⋯」

一聲無意識的囈語逸出唇瓣,身體各處散發的痠痛將她徹底驚醒。

「身體好痛⋯」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出,帶著令人窒息的重量。昨晚的畫面一幕幕閃過腦海中,她的眼神從初醒的迷茫瞬間轉為冰冷的清明,繼而燃起熊熊的屈辱與憤怒。

「對了⋯我⋯」

『⋯⋯祥,妳醒來了嗎?』

那道熟悉的聲音準時的在門口響起,平靜無波,卻像投入靜湖的石子,在她心中激起驚濤駭浪。

「!」

祥子猛地拽緊棉被裹住自己,這薄薄的布料仿佛是她最後的防線般。她銳利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刺向站在門口的睦,試圖用目光將她逼退。

『浴室的洗澡水已經放好了,我帶妳過去。』

睦的視線輕飄飄地落下,精準地捕捉到她因過度用力抓住棉被而泛白的指節。

「不需要,我可以自己來!」

祥子幾乎是咬著牙回答。她試圖憑藉自己的力量站起身,想要證明自己並非完全無力。然而,雙腿虛軟得不聽使喚,一陣強烈的暈眩襲來,讓她踉蹌一步,眼看就要狼狽地摔倒在地。

『小心。』

預期中的疼痛沒有來臨,睦的手臂已經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肘部,動作快得驚人。那觸碰一觸即分,卻帶著灼人的溫度。

「別碰我!」

祥子試圖甩開,但那隻手卻紋絲不動。

『⋯⋯妳站不穩。』

睦的語氣陳述著一個簡單的事實,不帶任何情緒,卻更顯得其掌控力十足。

下一刻,天旋地轉,祥子被她輕而易舉地打橫抱起。失重感讓她本能地抓緊了睦的衣襟,隨即又像被燙到般鬆開。

『走吧?』

「⋯⋯」

祥子咬緊下唇,將所有未盡的抗議與咒罵全都咽回肚裡。她知道此刻的任何掙扎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都只是徒勞,反而顯得可笑。她只能用沉默作為最後的抵抗,將自己僵成一座冰冷的石像,任由睦抱著她,走向氤氳著熱氣的浴室。

睦抱著祥子,穩步穿過安靜的走廊。祥子全身緊繃,刻意避開與她的任何視線接觸,只是一味地盯著走廊牆壁上隨著步伐變換的光影,試圖將自己的意識從這溫柔的懷抱中抽離。

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溫熱濕潤的水汽伴隨著淡淡的香氛撲面而來。這是一個過分寬敞的空間,大理石鋪就,中央是一個足以容納數人的豪華浴缸,此刻水面正漾著誘人的波光,上面灑了些許舒緩的浴鹽。

睦小心地將祥子放入溫熱的水中。

『水溫還可以嗎?』

「妳可以出去了。」

『我幫妳洗。』

「不需要。」

祥子幾乎是瞬間向後縮去,背脊抵上冰涼的浴缸壁,激起一小片水花。她將身體更深地沉入水中,只留下一雙充滿戒備和羞憤的眼睛瞪視著睦。

『為什麼要躲?』

睦更加湊近了一些,指尖輕輕劃過水面,帶起細微的波紋,那波紋一圈圈蕩開,輕觸著祥子的肌膚。

『昨晚祥明明⋯⋯』

她的目光像有實質,掃過水下若隱若現的曲線,掃過那些由她親手烙下的淡粉色印記。

「那是兩回事!」

她反駁,聲音卻因底氣不足而微微發顫。身體的記憶在熱水的浸泡下變得鮮明,那些被觸碰、被佔有的感覺如同鬼魅般復甦,讓她心慌意亂。

『是這樣嗎?』

睦伸手取過旁邊架子上的沐浴露,擠出一些在沐浴球上,揉搓出細膩豐富的泡沫。她拿著那團充滿泡沫的沐浴球,手臂越過水面,緩緩伸向祥子的肩膀。

祥子想躲,但浴缸就這麼大,她無處可逃。那團充滿香氣的、柔軟的泡沫還是落在了她的鎖骨上。

預想中粗暴的力道並沒有傳來。相反地,睦的動作輕柔得可怕。沐浴球帶著溫熱的泡沫,細緻地滑過她的肩線、手臂,甚至巧妙地避開了那些明顯的痕跡,彷彿真的只是在進行一場純粹的清潔。

她想推開她,想將那團該死的泡沫砸到她臉上,但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熱水、香氛、以及那帶著雪松冷香卻又動作溫柔的侵略者,構成了一個無比矛盾的牢籠,讓她沉淪,也讓她窒息。

睦仔細地清洗著她的每一寸肌膚,神情專注,彷彿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當沐浴球滑過祥子的背脊,感受到她無法抑制的輕顫時,睦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滿足的弧度。

『放輕鬆一點,祥。』

她的聲音近在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祥子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慄。

『我不會在這裡對妳做什麼。至少⋯⋯現在不會。』

這句話與其說是安慰,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宣告和掌控。它像一條冰冷的蛇,纏繞上祥子的心臟。她像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任由睦擺佈,完成這場漫長而煎熬的清洗。

沐浴結束,睦拿來一條寬大柔軟的浴巾,將她從水中撈起,仔細地包裹好,然後再次將她打橫抱起。

『好了,這下洗乾淨了。』

睦低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祥子還帶著濕氣的髮絲,語氣帶著滿足。

『⋯我的祥。』

祥子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這一次,不是順從,而是為了隱藏自己臉上那幾乎要崩潰的表情。沉默成了她最後的盾牌。但這面盾牌,似乎正逐漸出現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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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將祥子抱回臥室,輕柔地將她安置在梳妝台前那張柔軟的絨面凳上。祥子下意識地抬頭,透過鏡面直接迎上了那雙帶著淺淡笑意的眼眸,那笑意彷彿一層薄冰,覆蓋著深不可測的掌控欲。她心頭一緊,迅速別開了視線,不願與那目光有任何交集。

睦拿起一旁柔軟的毛巾,開始細緻地為祥子吸乾髮絲上多餘的水分。隨後她伸手取過梳妝台上的檀木梳,手指穿過她半乾的髮絲,梳齒嵌入髮絲之中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緩緩向下梳理。祥子透過鏡面,能看到睦臉上那近乎虔誠般專注的神情。

她僵硬地坐著,緊繃著脊背,感受著梳子從髮尾梳到髮根的規律節奏。當睦的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的後頸時,那細微的觸碰卻像電流般竄過她的脊髓,讓她幾乎要從凳子上彈起來。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壓抑住這該死的身體反應。

『看,很順了。』

『⋯祥的頭髮,一直以來都很漂亮。』

睦停下動作,手指眷戀地撫過那頭變得柔順光滑的灰藍色長髮,語氣中帶著滿足。

頭髮梳理完畢,下一步是更衣。睦取出一件白色的荷葉領襯衫,絲質布料在光下流淌著柔和的光澤。

『抬手。』

睦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

祥子僅僅遲疑了一瞬,身體不受大腦控制,不自覺地照做了。冰涼的絲綢貼上肌膚,讓她微微一顫。當睦繞到她身前,為她一一繫上鈕扣時,祥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臉頰。

睦的手指貼著祥子的肌膚,靈巧地收攏襯衫領口。一條黑色絲綢緞帶,帶著奢華的光澤,優雅地繞過祥子的頸項,繼而無情地收緊。當睦完成那個滴水不漏的蝴蝶結時,祥子的心臟猛地一縮,那是一種被束縛的窒息感。像一個華麗的項圈,更像一條無形的鎖鏈,勒在她的喉間,宣告著不容置疑的所有權。

下衣則是黑色的多層荷葉邊蛋糕裙。裙子由數層薄紗與軟綢構成,每一層邊緣都綴滿了細膩的黑色蕾絲荷葉邊。當裙子被穿上身,層層疊疊的裙擺散開,蕾絲邊緣摩擦著腿側,帶來一種既輕盈又沉重的矛盾感。這身裝扮混合了少女的純真與某種精心設計的展示欲,完全符合睦的審美,讓祥子覺得自己像個被精心打扮的人偶。

最後,睦選了兩條與領結同款的黑色絲綢緞帶。她仔細地將祥子耳側的兩縷頭髮分出,熟練地用髮帶繫好,在兩側​​各打上一個小巧的蝴蝶結。鏡中的祥子,在黑與白的色調中,在荷葉邊與蕾絲的包裹下,呈現出一種脆弱的、近乎雕琢的美感。

完成這一切後,睦將雙手輕輕按在祥子肩上,俯身,臉頰貼近她的鬢邊,她們的目光在鏡中交會。

『真美⋯⋯我的祥。從裡到外,每一寸⋯⋯都是屬於我的。』

睦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陶醉與近乎嘆息的滿足。

祥子被迫望著鏡中那個被精心打扮過,既熟悉又陌生的倒影——白色的荷葉領襯衫,黑色的蕾絲蛋糕裙,領口和髮側精緻的黑色蝴蝶結。這身裝扮像一件華美的囚衣,將她緊緊包裹著。

她試圖在那雙鏡中倒影的眼睛裡,尋找往日那個倔強、不屈的自己,卻只看到一片被精緻妝容和華服掩蓋下的、逐漸擴散的迷茫與深沉的無力。自我是什麼?在睦這種細密以愛為名的侵蝕下,它們的輪廓正一點一點變得模糊,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消散在這片虛假的美麗之中。沉默,是她最後的堡壘,卻也彷彿即將在這令人窒息的滿足感中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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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完畢後,那股華美裝束帶來的窒息感尚未消退,睦便端著準備好的精緻早餐再次踏入房間。托盤上是溫熱的牛奶、清爽的優格沙拉、煎得完美的太陽蛋和烤吐司。

『吃點東西。』

睦將托盤放在她面前的西式茶几上,語氣溫和。

祥子瞥了一眼食物,胃部卻因緊繃的情緒而一陣翻攪。她毫無食慾,甚至感到些許噁心。

「⋯我不餓,拿出去。」

她別過頭,聲音冷硬,試圖為自己劃定一道脆弱的界線。

睦靜靜地看了她片刻,沒有強求,只是默默地將早餐原封不動地端了出去。房門被輕輕關上,將祥子獨自留在滿室寂靜中。她蜷縮在窗邊的椅子上。她維持著同樣的姿勢,時間彷彿在寂靜中凝固,只有陽光在地板上緩慢移動,標記著時間的流逝。

下午的陽光為房間鍍上一層暖金色時,門再次被無聲地推開。睦走了進來,手中端著一個新的托盤。這一次,上面擺著一整塊剛出爐的草莓蛋糕,蛋糕體蓬鬆柔軟,上面塗滿了純白色的鮮奶油,頂端鋪著滿滿鮮紅欲滴的草莓,飽滿的果肉在光線下散發著寶石般的光澤,旁邊還配著一壺氤氳著熱氣的大吉嶺紅茶。

『妳一天沒吃東西了。』

睦陳述著,再次同早晨一樣,將茶點放在西式茶几上,蛋糕濃郁的甜香與紅茶的茶香瞬間瀰漫在整個房間的空氣之中。

「拿走。」

祥子的聲音比之前更加虛弱,但抗拒的意志卻未曾減弱。她依舊看著窗外,拒絕與那香氣、與那個人產生任何連結。

『⋯⋯⋯』

睦沉默了。這一次的沉默不同於早晨,帶著一種低氣壓且危險的氣息。祥子能感覺到身後的視線如同實質般釘在她的背上。

突然,一陣細碎的聲響。祥子還未反應過來,便感到手腕被一股力量猛地拽住,她驚愕地回頭,只見睦不知何時已經扯下了自己係在襯衫領口間的那條絲質領巾,她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熟練的手法將她的雙腕在身前緊緊纏繞打結。

「妳要做什—」

抗議的話語戛然而止。她被睦強硬地拉過,跌坐在對方併攏的大腿上。睦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環住她的腰身,將她牢牢固定在這屈辱的坐姿上。她們的身體緊密相貼,層層疊疊的裙擺鋪展在睦的腿上,形成一幅過分親密的畫面。

睦沒有理會祥子驚怒的目光,用空著的那隻手拿起銀質小勺,挖下一塊浸潤了草莓醬汁的蛋糕,遞到自己的唇邊,含了進去。

祥子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瞳孔驟縮,開始猛烈地掙扎。

「不⋯⋯唔!」

她的後腦被一隻手穩穩固定,睦的臉龐在眼前急速放大。下一秒,帶著涼意的、沾著奶油的柔軟嘴唇覆上了她緊閉的雙唇。

抗拒是徒勞的。睦的拇指巧妙地施加壓力,迫使祥子的下顎微微鬆開一條縫隙。

緊接著,一條濕滑靈巧的舌尖便強勢地頂了進來,帶著蛋糕甜膩的香氣與草莓的微酸。那塊被體溫微微暖化的、柔軟的蛋糕胚混合著鮮奶油,被渡了過來。

「嗯⋯⋯!」

祥子的喉間發出被堵住的嗚咽。

這不僅僅是餵食。這是一場掠奪。睦的舌頭不容拒絕地在她口中攪動,確保那塊蛋糕被徹底推進,舌尖劃過她的上顎,舔舐過她的貝齒,纏繞著她無處可逃的軟舌。

奶油的甜膩、草莓的果酸、還有睦本身帶著雪松冷香的氣息,混合成一種令人暈眩的、墮落的味道。

祥子被緊緊箍著,雙手被縛,身體與睦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胸腔的起伏和透過布料傳來的體溫。她扭動身體試圖逃離,每一次摩擦卻只讓這強制的擁抱更加深入。呼吸變得灼熱而困難,大腦因缺氧和這過度的感官刺激而一片混亂。

睦彷彿在品嚐一道極致的甜品,耐心而又貪婪地吮吸舔舐,直到確認最後一點蛋糕的痕跡都從祥子口中消失,連同她微弱的抵抗一起吞沒。這個漫長強制的吻,直到那塊蛋糕被徹底餵食完畢,才緩緩結束。

唇分時,牽出一道曖昧的銀絲。祥子大口喘著氣,臉頰因窒息和羞恥染上不正常的紅暈,嘴唇被蹂躪得鮮紅微腫。

睦凝視著她這副被徹底弄亂的模樣,眼底深處的滿足感幾乎要滿溢出來。她伸出拇指,輕輕揩去祥子唇角那一抹殘存的奶油,然後極其自然地將拇指放入自己口中吮淨。

這個動作帶著一種露骨的佔有和情色意味,讓祥子的胃部又是一陣痙攣。她被困在睦的懷抱與座椅之間,被縛的雙手無力地抵在兩人身體的縫隙中,無處可逃。

『我之前在一本書上看過⋯』

睦的聲音因剛才的深吻而帶著一絲性感的沙啞,語氣卻依舊平穩。

「鳥媽媽會將捕獵到的食物,在自己胃裡半消化後,再親自嘴對嘴地⋯餵給無法自己進食的雛鳥們。」

她陳述著,聲音低沉而緩慢,每個字都像羽毛般搔刮著祥子的耳膜,卻又帶著不容錯辨的冰冷寓意。

雛鳥無法自己進食,祥子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這個比喻將她置於一個絕對弱小、必須完全依賴施捨的境地。這不僅是餵食,這是將她視作所有物,從最基本的生存需求上進行徹底的掌控。連吃與不吃,都由不得她。

「我不是⋯妳的雛鳥⋯⋯」

祥子喘息著反駁,聲音微弱卻帶著不甘的倔強。被縛的雙手徒勞地掙動了一下,絲質領巾的束縛卻紋絲不動。

睦沒有直接回應她的抗議,她的目光落在祥子微微開合、還殘留著濕潤光澤的唇瓣上,眼神幽深。

『看來,只餵一口還不夠。』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讓祥子瞬間繃緊了身體,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睦的手臂再次收緊。另一勺蛋糕更大塊,沾滿了鮮紅的草莓醬被緩緩舀起。這一次,睦沒有放入自己的口中,而是直接抵住了祥子的唇瓣。

「等一⋯!」

祥子緊閉雙唇,發出模糊的抗議,搖著頭試圖躲閃。

睦的手固定著她的後腦,力道不容抗拒。銀勺冰涼的金屬邊緣強硬地撬開她的唇齒,將那團過於甜膩的混合物塞了進去。

「鳴⋯!」

祥子被迫嚐到了那濃烈得發膩的甜味,她想吐出來,但睦的手指迅速跟上,捏住了她的雙頰,迫使她無法合攏嘴巴。

緊接著,睦的唇再次覆蓋上來,比上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具有掠奪性。舌頭長驅直入,攪動著她口中那團甜膩的物事,確保它們被推向喉嚨深處。這不像餵食,更像是一場懲罰性的、單方面的味覺凌遲。祥子被嗆得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淚水,喉嚨不受控制地吞嚥,將那象徵著屈辱的食物嚥了下去。

當第二輪「餵食」結束,祥子幾乎虛脫地靠在睦的懷裡,急促地喘息,嘴唇周圍沾滿了紅色的果醬和奶油,看起來一片狼藉。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滿心的疲憊與麻木。

睦滿意地看著懷中之人順從下來的姿態,用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淚滴,又輕輕擦過她唇邊的狼藉。

『⋯這就對了。』

『我的⋯祥。』

她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溫情

睦端起旁邊那杯溫熱的大吉嶺紅茶,自己先嚐了一口試了試溫度,然後將杯沿湊到祥子的唇邊。

『喝點茶。』

祥子僵持了片刻,但口中那令人作嘔的甜膩感確實需要沖淡。在極度的羞恥與生理需求之間,她最終還是微微張開了嘴,順從地讓溫熱的液體流入喉嚨。

睦似乎對她這份沉默的順從感到滿意,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略微放鬆了些許,但依舊是一個不容逃脫的枷鎖。她沒有急於進行下一輪「餵食」,而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懷中之人。

祥子避開她的視線,目光空洞地落在對面牆壁的某一點上。身體的疲憊與精神的屈辱讓她感到一種深切的麻木,彷彿靈魂已經從這具被肆意擺佈的軀殼中抽離。只有被縛的雙腕傳來絲巾的細微摩擦感,提醒她此刻的處境。

『累了?』

睦沒有等待她的回答,空著的手動作輕柔地撫上祥子的髮絲。這份溫柔與方才的強制餵食形成了尖銳的對比,讓祥子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放開我。」

祥子的聲音沙啞,幾乎是氣音。與其說是命令,不如說是最後的乞求。

那隻撫摸她頭髮的手緩緩下滑,指尖輕觸她滾燙的耳垂,沿著緊繃的頸線,最終停留在那個精緻的黑色領結上。指尖勾住絲帶邊緣,若有似無地摩挲著。

『茶要涼了。』

睦再次端起紅茶杯,遞到祥子唇邊。這一次,祥子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啜飲起來。溫熱的液體沖淡了口中殘留的甜膩,卻沖不散心底那股沉重的苦澀。

餵完茶,睦將茶杯放回托盤,她的手臂依舊環著祥子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另一隻手則開始把玩著束縛著祥子雙腕的絲質領巾尾端。

『⋯祥。』

她低喚,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依戀的腔調。

『不要拒絕我⋯⋯』

『妳什麼都不需要想⋯ 』

『不需要思考⋯』

『把一切都交給我就好⋯⋯我會照顧好祥的一切。』

睦的低語如同最溫暖的毒藥,滲入祥子疲憊不堪的靈魂縫隙。她感到那隻把玩領巾末端的手,開始以一種極具耐心緩慢的節奏,一圈一圈地,將束縛著她雙腕的絲巾解開。

絲質布料鬆弛、滑落,在皮膚上留下輕微的摩擦感和一道淺淺的紅痕。

血液重新順暢流動的微刺感讓祥子輕輕顫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活動重獲自由的手腕,卻被睦輕輕握住。

『疼嗎?』

睦執起那隻被束縛良久帶著淺紅勒痕的手腕,低頭,將一個輕柔如羽的吻印在痕跡之上。

那觸感溫軟,帶著憐惜,與先前強硬的掠奪判若兩人。祥子身體一僵,一股戰慄從手腕被親吻處直竄脊髓。這份溫柔讓她恐懼,它混淆了她的感覺,模糊了恨與某種不該存在的依戀的界線。

「別這樣⋯⋯」

她試圖抽回手,聲音微弱。

睦卻握得更緊,不容她逃脫・她的唇並沒有離開,反而開始用舌尖細細描摹那圈紅痕,如同舔舐傷口,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和安撫。濕潤溫熱的觸感持續傳來,伴隨著輕微的吮吸,讓祥子頭皮發麻。

「唔⋯⋯」

她的抗議失去了力道,變成無力的呢喃。身體深處某個地方,竟可恥地因這過分親密的「治療」而泛起一絲痠軟。

睦終於抬起頭,深邃的眼眸鎖住祥子混亂的雙眼。她鬆開手腕,轉而用指尖撫上祥子紅腫未消的唇瓣,輕輕按壓。

『⋯這裡呢?』

她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擦著柔軟敏感的唇肉。

『也疼嗎?』

她被迫微微仰起頭,感受著睦的氣息逐漸靠近。沒有了蛋糕的甜膩,只剩下屬於睦身上那抹清冷的雪松香,混合著紅茶淡淡的餘韻。

然後,一個輕柔的觸碰,落在了她的唇上。不同於先前帶著掠奪意味的強吻,這個吻起初只是單純的貼合,帶著試探般的溫存。睦的唇辦微涼而柔軟,輕輕地含住她的下唇,如同品嚐一顆即將融化的雪花。

睦極有耐心地用唇瓣摩挲著她,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那觸感輕柔而持續,帶著一種奇異的催眠力量。漸漸地,祥子緊閉的牙關不再那麼用力,緊繃的下顎微微放鬆了一絲縫隙。

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睦的舌尖開始了動作。它沒有強勢地闖入,而是帶著無比的耐心沿著祥子緊閉的唇線,從唇角到唇珠,緩慢而纏綿地舔舐,細細描摹著她唇瓣的輪廓。

「嗯⋯⋯」

一聲極輕幾乎無法察覺的鼻音,不受控制地從祥子喉嚨深處逸出。這細微的嚶嚀讓她自己都感到震驚與羞恥。

睦的動作沒有因這聲嚶嚀而變得急切,反而更加輕柔。她的舌尖濕潤而溫暖,舔舐的動作帶著一種安撫的節奏,一遍又一遍,彷彿要透過這親密的接觸,抹去所有的不安與抗拒,只留下她的氣息與印記。

唇瓣上傳來的酥麻感,如同細小的電流,逐漸瓦解著祥子的意志。那被粗暴對待後再施予的溫柔,比純粹的暴力更具殺傷力。它混淆了她的感知,動搖了她的恨意,甚至在內心深處某個被遺忘的角落,勾起了一絲對溫暖與連結的渴望—這渴望讓她感到無比恐懼。

睦的舌尖終於輕輕抵開了她不再那麼堅決的唇縫,沒有強行深入,只是在那微小的空間裡,繼續著它耐心而纏綿的舔舐。它輕掃過她的貝齒,觸碰著她敏感的上顎邊緣,每一次輕觸都帶來一陣無法抑制的輕顫。

這個吻,不再是掠奪,而是一種更為精細的、從內部開始的融化。睦用極致的耐心與溫柔,編織了一張無形的網,將祥子殘存的抵抗意識,一點一點地纏繞包裹,直至窒息。

祥子感覺自己正在下沉,沉入一個由溫暖觸感和清冷香氣構成的漩渦。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唇上那綿密而執著的舔舐,如同催眠的咒語,引誘她放棄思考,放棄自我,徹底沉淪於這令人窒息的溫柔牢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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