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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档)痴女塞西莉亚(补档)【乱伦.迷奸.榨精.淫语.ntr】被复活后变成痴女的圣女塞西莉亚,在夜袭女婿舰长,并下药使其瘫软榨精,并被亲女儿幽兰黛尔发现后,被暴起的舰长一同肏成了母女花肉便器(上),第1小节

小说:(补档)痴女塞西莉亚 2025-11-29 10:16 5hhhhh 6680 ℃

下午,并不强烈的夕阳笼罩着天命总部的浮空岛群。

结束了休伯利安号上令人疲惫不堪的日常工作,以及喂饱德丽莎这个白丝幼女后,舰长拖着沉重的步伐,踏入了一栋足有两层高的房屋。

这里是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这位天命最强女武神和其父母齐格飞·卡斯兰娜和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在天命总部的居所。由于休伯利安正在进行一项需要高度保密的核心升级,加上要收集一些极其重要的数据,舰长不得不在她们家中暂住一段时间。

作为那艘在无尽的量子之海中巡弋的“永恒轮回的不沉之船”休伯利安的主人,舰长拥有着令人敬畏乃至恐惧的强大力量,也背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沉重与责任。他行事果决狠辣,手段暴虐,比之曾经的空之律者西琳,其残暴与嗜血之名有过之而无不及。逆熵的残部,以及那些敢于挑战天命权威的势力,全都在他的刀下化为了剁碎的肉酱,扔进了海里喂鱼。

和对外的暴虐残酷不同,舰长对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如同星辰般璀璨却又带着伤痕的女孩们,却极尽温柔。

与他这个在父母健全、充满爱与关怀的环境中幸运长大的普通人不同,休伯利安上的女武神们,她们的过去几乎都笼罩在失去亲人的阴影之中。

西琳,空之律者的化身,她的母亲早已在西伯利亚的艰苦环境中病逝;琪亚娜·卡斯兰娜与雷电芽衣,也都失去了母亲,如同断翼的鸟儿;幽兰黛尔,比安卡·阿塔吉娜,她的童年更是一片被实验和分离割裂的空白。

至于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希儿·芙乐艾、梅比乌斯……她们绝大多数都是父母双亡的孤儿。这因为失去双亲导致的悲惨童年,让舰长内心深处时常涌动着一种混杂着怜惜与烦躁的复杂情绪,仿佛背负着无数沉重的锁链。

“一个完整的家才能养出健全的人格与灵魂。”舰长的母亲,那位在他记忆中温柔又严厉的女性,在他年少时便如此教导,“未来如果要找妻子,一定要找那种父母双全、家庭和睦的。若是找单亲家庭,甚至孤儿,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

这句话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心底,他深以为然。

舰长并非那种拥有无边博爱胸怀的圣人,他奉行的是最朴素也最现实的法则:先爱自己,有余力再去爱别人。

休伯利安上那几个流淌着卡斯兰娜血脉的女孩,时常在他面前聒噪着那些所谓的“卡斯兰娜家族的荣耀”、“守护人命”的可笑话语,每每都让他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把她们的头给打漏。

对这些理想主义过剩、近乎愚蠢的家伙,他的回应也很简单粗暴——打,虽然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高拿轻放,稍微敲打敲打,但要是谁屡教不改,他也不介意真的毒打一顿,让她们长长记性,明白谁才是休伯利安的主人。

就比如今天在天命总部举行的战略会议上,天命与世界蛇,这两个如今实质上统合了地球文明绝大部分力量的组织,已经通过空之律者西琳的权能,以菲谢尔为稳定的空间锚点,成功建立了通往提瓦特大陆的稳定空间隧道。

无论是天命还是世界蛇的高层,早已磨刀霍霍,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轰鸣,意图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建立桥头堡,榨取其资源与价值,为地球文明的存续与扩张铺路。

至于提瓦特当地人的死活?根本无足轻重。

那些所谓的尘世七执政,不过是强大一点的土著神祇罢了,在舰长从记忆里搜刮出来的相关情报支援下,轻轻松松便能布局击杀。

最重要的是,七神中最为古老强大的风神和岩神,并不是天命和世界蛇的目标——蒙德是休伯利安上在编女武神小艾咪的故乡,后者那熟悉的建筑和饮食风格,总能让舰长想到回不去的家乡,因此风岩两国并不是首要的目标,只会以和平交流的方式来进行物资知识的交换。

只不过除了风岩两国的其他国家……亡国灭种或许不至于,但被压榨、被支配、被纳入地球文明的秩序体系,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然而,就在这大势所趋,在人类文明即将迈出殖民外星球、攫取新资源的关键时刻,德丽莎却跳了出来,公然反对对提瓦特原住民采取任何极端手段,呼吁“和平共处”、“尊重当地文化”。

若非念及这货是舰长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最先认识,相伴最久的几个元老女武神之一,她保证活不过三天。

对于这种蠢货,舰长绝不会容忍对方活着。

梅比乌斯从美洲这不归天命和世界蛇管辖的地方抓人,进行必要的、旨在提升全人类崩坏能抗性以及适应性的人体实验,德丽莎跳出来讲“人道”,舰长忍了,勒令梅比乌斯收敛点,转入地下,起码别在表面上乱搞。

舰长率领天命部队剿灭逆熵残党,把那些冥顽不灵的家伙全家挫骨扬灰,剁碎了喂狗的时候,德丽莎跳出来说“不能极端”,他也忍了,只是把他们的家属送去煌帝国矿井挖矿挖到死,而不是活埋到地里沤肥。

结果这次为了人类整体,为了地球文明向外扩张的、占据种族文明大义的行动,她甚至也拦,说要讲“人权”?讲不能对“当地人”极端?!”

他奶奶的,舰长活这么大,他怎么就不知道,德丽莎还有当圣母婊的潜力?

于是会议结束后,愤怒的舰长就花了足足三个小时,丝毫未歇,用自己20cm的指挥棒让德丽莎明白了,到底谁才是休伯利安的老大。

当然,这是之后的事情。舰长如今选择暂住在幽兰黛尔家,不仅仅是因为休伯利安的升级,更因为他最近取得了一项突破性的进展——复活死者。

而琪亚娜与幽兰黛尔的母亲,前天命S级女武神、沙尼亚特家的圣女,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就是他选定的第一个试验品。

原本,八重樱的亲妹妹八重凛才是更优先的选择,毕竟舰长答应过要最先复活八重凛的,但八重樱是舰长穿越前入坑崩坏3的契机,是他最先认识的女武神,在他心中占据着特殊的位置。

虽然八重樱不是月下和观星那种初恋以及老夫老妻级别的,但第一位的位置也摆在那里,无可替代。

于情于理,舰长都不能拿八重樱唯一的至亲去冒险,万一实验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舰长利用自身强大的思维映射能力,强行干涉这个世界过去的时间线,在塞西莉亚即将陨落于第二次崩坏战场的瞬间,将她强行拽入休伯利安,通过这个独立于正常时空的“奇点”,欺骗世界法则,完成了这禁忌的复活。

只是,舰长并未完全明白这种强行干涉时空、扭曲因果的行为,会对复活的塞西莉亚本身,带来怎样不可预知的后遗症……

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屋内出乎意料的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舰长微微蹙眉。

今天是周末休息日,琪亚娜还在圣芙蕾雅上学,但幽兰黛尔和塞西莉亚应该在家才对。

不过,塞西莉亚不在反而让舰长松了口气,要知道他和这位身材窈窕性感、气质圣洁绝美的圣女岳母,相处得实在算不上愉快。

塞西莉亚是天命精心培养的战略武器,从小沐浴在奥托精心编织的“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的卡莲精神光辉下,她优雅、高贵、温柔,像一尊无瑕的白瓷观音,秉持着近乎理想主义的正义与仁慈。

而舰长,只是个信奉“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普通人,睚眦必报,心眼极小,信奉斩草除根。对于敌人,他最喜欢执行最彻底的清除:当事人虐杀,直系亲属连坐处决,女眷则卖往煌帝国最肮脏的教坊司,在“半点朱唇万人尝,一双玉臂万人枕”的无尽凌辱中耗尽剩余的生命。

两种截然相反的人生观和道德观,可以说如同水火般难以相容。更别说舰长不仅和她的两个女儿如胶似漆,还经常作为奥托的“白手套”,外出执行那些见不得光的清洗任务,满身血气的回家,让人不喜。

尽管塞西莉亚的淑女教养让她极少对舰长恶语相向,依旧每天像个温柔的大姐姐般准备餐食,也从未像她的丈夫齐格飞那样,因为看不惯舰长为奥托做事而爆发冲突,然后两条腿被舰长亲手打断,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但那双青碧色的眼眸深处,总带着一丝对他行事方式的隐忍和疏离。

舰长心知肚明,自己在这位岳母心里,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了她的女儿,打断了她丈夫的腿,加上三观不合,甚至有过言语冲突和差点动手的场面……再温柔的女人,也不可能对他有好脸色。

只不过舰长对此并不在乎,他深知在这个崩坏肆虐的残酷世界里,总需要有人来扮演“恶人”,承担起那些肮脏血腥的责任,为在意的人撑起一片相对干净的天空。

为了休伯利安上的女孩们能有一个幸福的环境,舰长甘之如饴。

更何况,他从不认为奥托指派给他的那些目标是无辜的——那些都是证据确凿、恶贯满盈、死有余辜的人渣。至于那些真正善良却挡了天命路的,自然会有别人去以更“温和”的方式去处理。

既然那位身材惹火的岳母大人不在,舰长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打算先去冲个澡,洗去一身的疲惫。

然而,正当他路过书房,准备径直走向浴室时,一阵舒缓空灵的音乐,如同潺潺溪流般若有若无地从虚掩的门缝中流淌出来。

“嗯?”舰长脚步一顿,感到一丝疑惑。

这间所谓的书房名不副实,里面没几本书,主要是齐格飞打游戏的娱乐室,又被幽兰黛尔塞进了半套健身器材,成了不伦不类的多功能房。

难道是比安卡在锻炼?不像,这音乐过于柔和了。

出于习惯性的警惕和一丝好奇,舰长瞬间收敛了自身所有气息,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到书房门口,透过那未曾关严的门缝,向内望去。

只一眼,就让舰长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流速似乎加快了几分。

宽敞的书房中央,铺着一张厚实柔软的浅灰色瑜伽垫。垫子上,一道丰腴婀娜的银白色身影,正随着音乐的韵律,舒展着身体,仅仅是背影,就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是塞西莉亚。

她将那一头如同凝固的午夜月光般、与琪亚娜同款的璀璨银白长发,高高绾成一条利落的马尾,垂在脑后。这个发型完全展露出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线条优美的粉嫩脖颈,在窗外透进的柔和光线下,仿佛泛着细腻的瓷光。

舰长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不带任何冲突情绪地审视这位岳母。

白, 这是舰长对塞西莉亚最直观、最深刻的印象,也是塞西莉亚最直观也最震撼的底色,她的肌肤并非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温润细腻、仿佛顶级羊脂白玉般的莹白,在傍晚柔和的光线下流淌着健康的光泽。

即使已为人妻人母,经历过死亡的洗礼与复生的奇迹,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滑嫩白皙,同时又沉淀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润泽,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光晕和致命的诱惑力。

这份超越年龄的完美,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塞西莉亚拥有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绝伦,如同神明最得意的作品,纤长的黛眉如远山新月,高挺的琼鼻带着一丝沙尼亚特家族特有的矜持,粉润的樱唇即使紧闭也仿佛蕴含着无声的邀请。

此刻,那双秀美的双眸微微闭合,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而宁静,但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沉淀在骨子里的高贵与圣洁,依旧无声地昭示着她沙尼亚特圣女的身份。

死亡时不过二十余岁,甚至比姬子还要年轻几岁,时光在她复活的躯体上似乎并未留下多少痕迹。

塞西莉亚穿着一套贴身的粉色瑜伽服,上半身是一件短款的运动背心,那巴掌大的弹性布料,在塞西莉亚傲人的上围面前显得如此局促,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那两团颤颤巍巍、饱满挺翘的雪腻峰峦,只能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那过于丰硕的乳量不仅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仿佛能吞噬目光的晶莹乳沟,两侧更有大片凝脂般的乳肉不受控制地溢出背心的边缘,白花花的一片,在运动中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欲诱惑。

即使从舰长这个居高临下的斜视角度,也能清晰地看到塞西莉亚那被紧身背心强力束缚下,依旧倔强暴突而起的浑圆轮廓,如同两颗沉甸甸、熟透了的顶级白桃,随着主人深沉而均匀的呼吸,富有韵律地起伏、晃动着。

那对丰盈圆润的雪峰,规模虽不及伊甸和阿波尼亚那般惊世骇俗,却也绝对是巨乳的范畴,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深沉而规律的呼吸,在薄薄的布料下起伏荡漾,挤出一道深邃得能溺死人的幽邃沟壑,那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像发酵完美的顶级奶酪,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不仅如此,塞西莉亚的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整块毫无瑕疵的羊脂玉,光滑、紧致、线条流畅,从圆润的肩头向下,在脊柱处形成一道性感的凹陷,一直延伸到被瑜伽裤高腰包裹住的腰肢。

那腰肢纤细得惊人,却又并非少女那种青涩的瘦弱,而是融合了少妇特有的丰腴与韧性,如同饱满多汁、褪去青涩等待采摘的果实,然而这纤细的腰线仅仅向下延伸了极短的距离,便被两瓣无比饱满、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强行撑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足以令任何雕塑家疯狂的S型弧度。

紧身的粉色瑜伽裤如同第二层皮肤,将塞西莉亚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紧紧包裹,勒出清晰诱人的臀瓣轮廓,饱满的臀肉甚至夸张地溢出裤缘,从舰长这个角度看去,那两团浑圆挺翘的软肉丰腴得惊人,又挺翘得恰到好处,随着塞西莉亚变换瑜伽动作而微微颤动,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欲感与惊人的弹性。

再往下,则是塞西莉亚两条笔直修长、粉雕玉琢般流畅有力的雪腿,线条匀称而充满力量感,肌肤在瑜伽裤的包裹下紧绷着,显露出女武神特有的力量美感。小巧玲珑的玉足赤裸,如同初绽的莲花,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圆润如珍珠,也微微蜷缩着,随着身体的伸展和平衡动作,羞涩地轻轻颤抖,透着一股不自知的羞涩与性感,粉嫩的脚心更是若隐若现,仿佛无声地邀请着人去捧在掌心细细把玩、亲吻。

舰长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同时咽了口口水。

过去因为关系冷淡,加上他对人妻这个属性兴趣缺缺,他对这位岳母大人确实有些灯下黑,未曾如此细致地观察过,而此刻的偷窥,直接让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忽略了身边这块唾手可得的、熟透了的肥美羔羊……一股久违的、带着强烈征服欲的燥热感,悄然从小腹升起。

此刻,塞西莉亚正做着一个高难度的蛙式变体:她双手和膝盖撑在垫子上,身体前倾,然后,那被粉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下半身开始了更大幅度的动作,两条修长圆润、如同玉柱般的粉嫩雪腿,如同青蛙的后肢般缓缓向两侧分开、抬起,离开垫面向上延展。

这个动作,将这位银发少妇本就傲人的饱满臀峰推到了最高点,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悬在那里,臀瓣的浑圆轮廓在紧身裤的强力束缚下,被勾勒得无比清晰,而更致命的,是她双腿分开、身体下压时,胯部区域在紧绷的粉色瑜伽裤下形成的画面。

在塞西莉亚平坦紧致、微微起伏的白皙嫩腹下方,耻丘饱满贲起,被弹力十足的瑜伽裤清晰地勾勒出如同饱满雪白馒头般的形状,而在这片雪脂馒丘的正中央,一道极其幽深、细微难辨的粉嫩缝隙深深地嵌入了进去!

瑜伽裤的布料被撑得极薄,清晰地显露出那处少妇最隐秘部位的形状——一个清晰无比的、饱满隆起的倒三角轮廓,顶端那条凹陷的细缝,正是男人口中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骆驼趾”,是成熟女性最隐秘花园的完美外显!

舰长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缝隙的走向,甚至能想象出那层薄薄的粉色布料之下,自家岳母大人那成熟诱人的蜜穴入口!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随着塞西莉亚努力维持姿势时每一次深长的深呼吸,那片被勒紧的雪丘似乎都在微微起伏,顶端那道象征着入口的粉嫩细缝,也仿佛在若有似无地、极其轻微地蠕动着、开合着……如同某种无声的邀请,散发着成熟雌性最原始、最诱人的荷尔蒙气息。

“妈的……”

舰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行咽下口腔中急速分泌的唾液,一股从未有过的、混合着强烈征服欲和禁忌快感的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伦理道德束缚,更是瞬间被汹涌而起的、纯粹的雄性占有欲冲得七零八落。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位端庄圣洁的岳母大人,在家宽松的衣袍下竟隐藏着如此一副勾魂夺魄的尤物身材?而且,那无意间展露的、充满暗示性的部位,更是散发着一种人妻熟妇特有的、未经充分灌溉的干渴气息。

虽然不好人妻这一口,但眼前这个集少女灵动与少妇成熟于一身、身份特殊、身材完美到爆炸的塞西莉亚,强烈地刺激着舰长去换个口味的欲望。一种亵渎神圣、征服禁忌的快感,混合着纯粹的生理冲动,也在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强压下立刻破门而入的冲动,舰长悄无声息地后退,如同来时一般隐匿了身形——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打草惊蛇。

来到走廊另一侧,舰长敲响了幽兰黛尔的房门。

“请进。”

一道沉稳冷静、却又带着一丝温和的清冷女声从房间中传出。

舰长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阳光、书本油墨和淡淡体香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不同于塞西莉亚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圣洁花香,幽兰黛尔的房间弥漫着如同阳光晒过雪松般的干净气息,让舰长仅仅是闻着就感到很愉悦。

幽兰黛尔的房间被布置得如同其主人一般,简洁、利落、一丝不苟,充满了军人的秩序感。唯一的柔软,是窗边坐在单人床上那个身姿挺拔如枪的金色身影。

幽兰黛尔,或者说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此刻正捧着一本厚重的战术理论书籍专注阅读着。夕阳的金辉透过窗户,为她璀璨的金发镀上一层耀眼的光晕,绝美的侧脸线条如同古典雕塑般完美。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在看到舰长的瞬间,那素来严肃认真的绝美面容,如同冰川融化般漾开温柔的笑意。

“舰长,回来了?累吗?”她放下书,语气自然,带着一种相处多年的友人般的关切。

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认识多年的金发女武神,舰长心中难得地涌起一丝暖流。

幽兰黛尔,这位天命现任的最强女武神,与他的关系颇为特殊。剥离掉天命内部舰长与女武神的上下级关系,在私人领域,他们更像是并肩作战、彼此信赖的战友与伙伴,以及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对他们而言,恋人间的甜蜜缠绵并非主旋律,更多的是基于实力认可和对抗崩坏的共同目标所产生的深厚羁绊。

然而,刚刚书房外那惊鸿一瞥点燃的欲火尚未熄灭,舰长此刻再看向幽兰黛尔那英姿飒爽、比例完美,和塞西莉亚有些许相似的身躯,舰长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

他走到幽兰黛尔身边,很自然地做到她的身边,然后极其顺手地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那手并不娇小,骨节分明,纤细修长,蕴含着能轻易撕裂崩坏兽的恐怖力量,但此刻在他掌中却显得温顺而柔软。

“还好。”舰长摩挲着她的手掌,来了个体现出两者亲密关系的十指交叉,目光却锐利且疑惑地在她脸上逡巡,“比安卡,你的气息……怎么感觉和几天前有些不同?似乎更……内敛,更柔和了?你最近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吗?是不是梅比乌斯那绿头蛇又给你做了什么实验?”

作为能和幽兰黛尔赤手空拳贴身搏杀的强大存在,舰长能敏锐地捕捉到幽兰黛尔身上发生的细微变化,那如同出鞘利剑般锐利无匹的气场中,似乎融入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柔和感,仿佛春天雌兽发情时的那股子意味,让原本英姿飒爽的幽兰黛尔此时看起来都有种淡淡的媚意。

幽兰黛尔绝美的脸颊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雪地初绽的玫瑰,但她并未挣脱,反而顺从地任由舰长的手指带着探究的意味在她腕间轻轻摩挲。

“嗯,昨天你不在家的时候,梅比乌斯博士过来了,说有一个关于‘沙尼亚特圣血’的常规检测项目需要我和妈妈配合。她保证只是简单的数据采集和普通实验,不会对身体有任何影响。过程也确实很快,只是给我们注射了一管未知的粉红色药剂,然后抽了我和妈妈的一管血。”

“梅比乌斯?”舰长眉头瞬间拧紧,声音也沉了下来。

那个绿头蛇找他配合实验的惨痛经历瞬间涌上心头,虽然每次都能获得巨大的好处,但过程绝对称不上愉快,经常被折腾得欲仙欲死。

这娘们突然找上塞西莉亚和幽兰黛尔,绝对没安好心!

压下心头的疑虑和一丝不妙的预感,舰长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我知道了,只要没对你身体有什么负面影响就行。回头我亲自去找梅比乌斯,问问这个绿头蛇又在搞什么鬼。”

就在舰长琢磨着如何“审问”梅比乌斯,同时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幽兰黛尔因坐姿而绷紧的衣服和修长的双腿上游移,考虑着是否顺势将这位最强女武神抱上床,用她的身体来浇灭心中因窥见岳母春光而燃起的邪火时——

一个温和、亲切,却又如同冰层下暗流般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疏离与异样情绪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如果可以的话,舰长,还是问清楚一点比较好呢。”

舰长和幽兰黛尔同时转头。

塞西莉亚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门口,她已经换下了那身令舰长血脉偾张的粉色瑜伽服,穿上了一套宽松的米白色居家服,手里拿着毛巾,正擦拭着脖颈间残留的晶莹汗珠,银发还带着湿气,几缕发丝黏在她白皙的颈侧和锁骨上,平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没有了瑜伽服的束缚,宽松的居家服反而更显塞西莉亚身段的婀娜,胸前的丰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的浑圆轮廓在柔软布料下若隐若现。同时用毛巾擦去汗水后,这位银发少妇的肌肤更是白里透红,如同上好的水蜜桃,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馥郁芬芳。

“毕竟,梅比乌斯博士只是把我们叫过去,抽了一管血,扫描了一些数据,然后就让我们离开了。无论是我还是比安卡,都觉得……有点奇怪呢。”

塞西莉亚语气轻柔,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属于长辈的温和微笑,但那双青碧色的眼眸深处,却像蒙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真实情绪。

“妈妈。”幽兰黛尔转头,看见是自己妈妈来了,连忙放下手里的书,从床上站了起来。

舰长也转过了头,但看到塞西莉亚这幅香汗淋漓的样子,刚刚在书房外被点燃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看到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后燃烧得更加炽烈。

以前不在意时,他只觉得这位银发少妇是个身材好的长辈,此刻带着有色眼镜再看,那饱满浑圆的雪乳,那丰腴挺翘的肉臀,那成熟妇人的风韵,无不在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一个极其亵渎背德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齐格飞那个废物,能满足这样极品的女人吗?说不定,自己这位看似圣洁的岳母大人,本质上是个被压抑已久、一点就燃的饥渴人妻呢?一个眼神,一次不经意的触碰,就能让她春潮泛滥……

想到这里,舰长看向塞西莉亚的眼神,彻底褪去了平日的冷淡和伪装出的晚辈姿态,赤裸裸地流露出如同在战场上审视猎物、俯瞰他人的、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

塞西莉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被各种男人用充满欲望的目光注视,甚至在天命内部,也不乏对她垂涎欲滴的狂蜂浪蝶,但被舰长——这个她名义上的女婿、打断她丈夫腿的男人用如此赤裸、如此霸道、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盯着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羞耻深入骨髓的颤栗感瞬间席卷了她!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那沉寂已久的子宫,竟然不受控制地、狠狠地痉挛抽搐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空虚渴望的暖流,悄然从腿心深处涌出……

“…………”

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塞西莉亚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敢再与舰长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侵略目光对视。她有些慌乱地微微侧过头,同时掩饰性地用毛巾擦了擦脸颊上并不存在的汗迹,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平静: “比安卡,你陪舰长聊吧,我先去准备晚餐了。”

说完,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离开了幽兰黛尔的房间门口,那原本优雅的步伐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凌乱。

舰长盯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忍不住歪了歪头。

自己这位岳母大人是脑袋出问题了吗,怎么见我跟见鬼了一样。

“妈妈今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幽兰黛尔也察觉到了母亲的异常,有些疑惑地看向舰长。

“谁知道呢。”舰长收回疑惑目光,重新握住幽兰黛尔的手,指腹暧昧地在她掌心画着圈,“说不定是更年期到了?”

听到自己男人对自己老妈这恶意满满的话语,幽兰黛尔无语地轻轻拍了一下舰长的手,绝美凛然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不满的神情。

“舰长!”

…………

另一边,直到脱离了舰长那令人心悸的目光范围,塞西莉亚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才感觉到自己心脏正以从未有过的频率疯狂擂动,如同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她用力按住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脯,试图平复呼吸。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那件事被他发现了?不可能啊,我明明做得很隐秘……而且那药……”塞西莉亚下意识地咬住了修剪整齐的指甲,秀丽的黛眉紧紧蹙起,眼神中充满了慌乱、疑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

她几乎是梦游般地走进了厨房,冰凉的金属台面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处理中午的剩菜,准备加热。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侧,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手中的锅铲都差点脱手。

“啊!”塞西莉亚低呼一声,猛地转头,看到是舰长,眼中惊魂未定,脸上却本能地端起了属于长辈的威严,带着一丝嗔怪训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突然冒出来,吓死我了!”

若是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舰长面无表情,仿佛没看到她的惊吓,只是随手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纸盒放在了料理台上,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顺路买的。琪亚娜说你喜欢吃这个牌子的奶油蛋糕。”

塞西莉亚看着那个熟悉的蛋糕店标志,明显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舰长会记得这个,更没想到他会买给自己。

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意,混杂着更深的复杂情绪,悄然划过心底,而原本准备好的训斥话语,到了嘴边却不由自主地软化了下来:“……嗯,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惦记长辈。不过下次别这么吓人了。”

塞西莉亚顿了顿,试图用日常话题缓解气氛,“你是不知道,琪亚娜在圣芙蕾雅这几天,可是天天吵着闹着要你过去陪她呢,连通讯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舰长只是神情淡漠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

对于这位并未向他展现出完全信任、甚至可能心怀芥蒂的岳母大人,他懒得花费心思去伪装热情。

买蛋糕给她,与其说是出于孝心,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程序化的“好感度维护”,就像给游戏里的NPC送礼,防止关系恶化影响到琪亚娜和幽兰黛尔的心情罢了。

若非她是琪亚娜和幽兰黛尔的生母,是德丽莎的闺蜜,就凭她之前几次三番在私下里试图用她那套“仁慈”的理论跟他辩论,他早就把她的头给ning……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一阵钥匙转动锁孔的金属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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