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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档)痴女塞西莉亚(补档)【乱伦.迷奸.榨精.淫语.ntr】被复活后变成痴女的圣女塞西莉亚,在夜袭女婿舰长,并下药使其瘫软榨精,并被亲女儿幽兰黛尔发现后,被暴起的舰长一同肏成了母女花肉便器(上),第2小节

小说:(补档)痴女塞西莉亚 2025-11-29 10:16 5hhhhh 1710 ℃

紧接着,一个身影带着一身风尘和浓浓的颓丧气息,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客厅。他颓然地把自己扔进客厅的沙发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来人胡子拉碴,银白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英俊但写满沧桑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失落和疲惫,这正是琪亚娜和幽兰黛尔的生父,齐格飞·卡斯兰娜。

“齐格飞?” 舰长松开幽兰黛尔的手,走到客厅,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那个颓废的男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你不是兴致勃勃地去圣芙蕾雅看你的宝贝女儿琪亚娜了吗?怎么,被嫌弃了,灰溜溜地滚回来了?”

他可是记得,齐格飞上午是兴冲冲走出门的。

齐格飞抬起眼睛苦涩地看了舰长一眼,又灌了一口随身携带的烈酒,声音沙哑,话语里充满了心酸和自嘲:“去了……琪亚娜那丫头……唉……她嚷嚷着要你回去陪她打游戏,说老爸烦死了……让我赶紧走……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说着,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酸涩无比。

舰长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冷笑,语气更是充满了嘲讽:“呵,琪亚娜要我而不是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要是能像我一样,毫无保留地信任她、爱护她、支持她,而不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防止空之律者觉醒’的狗屁理由,把她像丢垃圾一样扔在西伯利亚冰原上自生自灭,连个口信都不留,让她像个流浪狗一样在世界各地挣扎求生……我保证,她现在嫌弃的绝对是我而不是你!”

舰长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在齐格飞心上。

舰长确实把琪亚娜宠上了天:天天好吃好喝供着,下午茶夜宵从不间断,经常偷偷带她溜到圣芙蕾雅学园偏僻角落搞烧烤,晚上陪她打游戏、给她讲睡前故事,甚至有时连穿衣洗漱都亲力亲为,简直像个二十四孝好男友兼保姆。

反观齐格飞,除了最初的几年,后面几乎就是放养和抛弃。琪亚娜没因为那段痛苦的流浪经历而彻底憎恨他,甚至还能叫他一声“老爸”,在舰长看来,已经是琪亚娜心地过于善良的结果了。

厨房里,塞西莉亚正背对着门口切菜。听到客厅的动静,她切菜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并未回头,只是用一种带着明显抱怨和不满的语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客厅里的人听:“又喝成这样……每次去看琪亚娜都这样……就不能振作一点吗?让孩子们看到像什么样子……”

幽兰黛尔也跟了过来,看着父亲颓废的样子和母亲无声的怨气,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心疼。

最终,这顿本该由塞西莉亚准备的晚饭,在一种极其压抑别扭的氛围中,变成了舰长掌勺。

齐格飞和塞西莉亚这对夫妻,一个在沙发上唉声叹气,一个在厨房门口轻声抱怨,接着两人又像约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钻进了浴室——舰长对此表示难以理解,这些欧洲人为什么总喜欢在大白天洗澡?

不过这也给了他施展的空间,毕竟得益于执行任务时用羽渡尘“吞噬”过不少顶尖厨师的记忆碎片,他的厨艺早已臻至化境。

他脱下制服外套,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动作熟练而利落。煎炒烹炸,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甚至盖过了客厅里齐格飞身上的酒气。

很快,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摆上了餐桌。

诱人的香气暂时驱散了客厅里低迷的气氛。

“唔!好吃!”

齐格飞夹起一块色泽红亮、肥瘦相间的红烧肉送入口中,肥肉的油脂在口中化开,瘦肉的纤维感恰到好处,浓郁的酱香瞬间征服了味蕾。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不错不错,你这手艺,简直绝了!就算放在天命总部的高级军官食堂,也绝对是顶尖大厨的水准!”

就连一直对舰长态度微妙的塞西莉亚,在尝了一口清炒时蔬后,也不得不承认这火候和调味无可挑剔,只能默默地低头吃饭,无法在厨艺上挑出任何毛病。

舰长翻了个白眼,懒得回应这种废话,要知道他对自己的厨艺有着绝对的自信。

或许是几杯酒下肚酒精上头,齐格飞看着对面英俊挺拔、能力卓绝的舰长,再对比自己如今的落魄和女儿的态度,心中五味杂陈,借着酒意忍不住感慨道:“唉……舰长,你父母……真的把你培养得很好啊。能力出众,性格坚毅,长相也……呃……”

似乎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找补:“就是……如果能少杀点人,手段稍微温和那么一点……就更完美了……”

“啪——!”

清脆刺耳的响声打破了餐厅虚假的平静。

舰长手中的筷子被重重地拍在实木餐桌上,力道之大,甚至让碗碟都轻微跳了一下。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如闪电,带起一阵冷风。那张英俊刚毅的脸上,此刻如同覆盖了一层万年寒冰,漆黑的双眸深处,翻涌着近乎实质化的暴戾与杀意!

整个餐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空气都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着齐格飞,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我吃饱了。”

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三个字从舰长牙缝里挤出。

他甚至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包括旁边脸色瞬间骤变的塞西莉亚和幽兰黛尔,转身径直离开餐厅,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砰!”房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餐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老爸——!”幽兰黛尔又急又怒地看向齐格飞,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责备,“德丽莎学院长是不是早就警告过你?!绝对!绝对不要在舰长面前提他的家乡和他的……父母!”

齐格飞也被舰长那瞬间爆发的、如同择人而噬凶兽般的恐怖气势吓醒了酒,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尴尬又懊悔。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触碰了对方绝对的逆鳞——那个舰长再也无法回去的故乡,那对再也无法相见的亲生父母。那是他心底最深、最痛、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可以说若非他不是琪亚娜和幽兰黛尔的生父,刚才那句话出口的瞬间,他可能就已经被舰长扯断喉咙了。

脸色惨白如纸的齐格飞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满脸苦涩:“唉!看我这张破嘴!一喝酒就管不住……是老爸错了,比安卡,你……你待会儿替老爸去跟他道个歉吧。他现在估计……不想看到我。”

他此刻才真切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是那个能面不改色下令屠灭逆熵满门、将叛徒全家剁碎了喂狗喂鱼的冷酷屠夫,而非一个可以随意评说的晚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塞西莉亚,却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汤勺。

她拿起餐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冲突从未发生。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惊魂未定的丈夫和一脸担忧的女儿,最终停留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爱抚意味,轻轻覆盖在上面。

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餐厅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齐格飞,”她看向自己的丈夫,青碧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声音也如同春日融化的雪水,清澈而带着暖意,“我想再要个孩子了。”

“什么?”齐格飞猛地抬头,醉意和惊恐瞬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重磅消息冲散,只剩下茫然和难以置信。

幽兰黛尔也惊讶地看向母亲,虽然她隐约知道母亲有这个想法,但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提出来。

塞西莉亚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决定:“我想给琪亚娜和幽兰黛尔,再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和哀伤:“我总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我没有亲眼看着琪亚娜蹒跚学步,没有陪伴比安卡度过她的少女时光……她们就像凭空长大了一样。我想……从头开始,亲自抚养一个孩子长大,看着他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弥补我生命里最大的遗憾。”

她的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和遗憾。

齐格飞在最初的震惊和迟疑之后,内心深处那份对妻女的巨大亏欠感——没有保护好塞西莉亚,没有照顾好琪亚娜——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也许……再有一个孩子,是弥补这一切裂痕的机会?是塞西莉亚给自己、也是给这个破碎家庭的一个救赎?

酒精和愧疚感冲昏了头脑,齐格飞看着妻子那张依旧美丽圣洁、却带着不容拒绝神情的脸,最终,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

“……好。”

幽兰黛尔看着父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理解母亲的遗憾,却也隐隐觉得,母亲此刻的眼神和语气,似乎有些……过于决绝了?仿佛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事情,而非仅仅是渴望一个孩子。

这顿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晚餐,终于在这种难以言喻的沉默和各自的心事重重中结束了。

舰长将自己反锁在客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幽兰黛尔犹豫再三,还是敲开了门,替父亲表达了歉意。

对此舰长只是冷漠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便不再言语。

而齐格飞则逃也似的钻进了书房,戴上耳机,试图用震耳欲聋的游戏枪炮声淹没自己的懊悔和茫然。

没有人注意到,主卧的门,在塞西莉亚进入后,被轻轻地、但无比坚决地反锁了。

…………

主卧室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塞西莉亚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

刚才餐厅里舰长那瞬间爆发的恐怖杀意,让她几乎窒息,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这个女婿身上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与暴戾。

但奇怪的是,这种恐惧并未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点燃了她心底某种更为炽热、更为隐秘、也更为疯狂的火焰。

主卧室厚重的橡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塞西莉亚·沙尼亚特背靠着门板,仿佛要将门外丈夫齐格飞专注游戏的键盘敲击声、女儿幽兰黛尔与舰长在客厅的低声交谈,以及整个世界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混杂着强烈渴望与隐秘决绝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她需要这片刻的绝对私密,一个无人能窥探的角落,来执行她酝酿已久的计划。

房间里弥漫着她惯用的、带着淡淡铃兰香气的熏香,柔和的光线从床头灯晕染开来,勾勒着她略显苍白的侧脸。

她赤着脚,如同暗夜中的精灵,悄无声息地,走到那张承载了无数家庭温馨记忆的胡桃木床头柜前,目光落在最下层那个不起眼的、带着黄铜小锁的抽屉上。

这把锁的钥匙冰冷而小巧,一直贴身藏在她睡衣的内袋里,像一颗灼热的种子,时刻提醒着她的秘密。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咔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塞西莉亚的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抽屉。

抽屉内部很整洁,不像其他抽屉那样塞满了杂物,几本泛黄的相册,几封珍藏的信件,还有一个小小的、丝绒包裹的盒子。

她的目标并非这些承载回忆的珍宝,而是静静躺在柜子最深处、被刻意隐藏起来的两个不起眼的小药瓶。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它们,瓶身上的标签印刷着严谨的德文术语。其中一个标签上,清晰地印着“Ovulaid”字样,下方小字标注着适应症:“促进卵泡发育与排卵优化”。另一个标签则是“Fertilin Complex”,功效说明为:“全面营养支持,提升子宫内膜容受性与受孕几率”。

标签崭新,显然是不久前才从某个保密性极高的渠道获得。

塞西莉亚的目光在两个药瓶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复杂难明。

她咬了咬牙,先是拧开“Ovulaid”的瓶盖,倒出两枚小巧的白色药片。她没有丝毫犹豫,端起早已准备好放在床头柜上的半杯凉水,仰头,将药片送入口中。

凉水滑过喉咙,带着药片特有的微涩感一路向下,更像是一种决心的确认。

接着,她又打开“Fertilin Complex”的瓶子,倒出一枚淡紫色的药片。

看着这枚小小的药片,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脸上也泛起病态的红晕,仿佛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最终,她一咬牙,将这枚紫色药片也吞了下去。

双重的药物作用,是她为自己设定的、不容失败的基础保障。

做完这些,她并没有关上抽屉。她的指尖探向更深处,摸索着,然后触碰到了一个硬质的塑料包装。

她将其取出,拆开包装——一支崭新的、针管细如发丝的精密注射器暴露在灯光下,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点寒芒。

她将注射器轻轻放入自己那件舒适棉质睡衣的口袋里,冰冷的硬物贴着大腿外侧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紧张与坚定感的刺激。

抽屉被重新锁上,钥匙收回原位,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塞西莉亚站起身,如同做贼般,蹑手蹑脚地溜出卧室,来到了厨房。

厨房里空无一人,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行声。塞西莉亚打开冰箱门,冰箱的冷气灯亮起,映照着她略显苍白的脸。

冷气扑面而来,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冷藏室最上层——那里并排放着两瓶刚从超市买回来的新鲜玻璃瓶装牛奶,瓶口覆盖着薄薄的铝箔密封膜,是舰长和齐格飞每晚睡前必喝的饮品。

她拿出其中一瓶,冰凉的瓶身让她下意识地蜷了下手指。接着,她又从冰箱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蔬菜保鲜盒底层,取出了一个更小的、没有任何标签的棕色玻璃瓶。瓶内的液体是无色透明的,宛如最纯净的水。

她拧开小瓶的盖子,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类似杏仁混合着某种植物的特殊气味,转瞬即逝。

塞西莉亚熟练地撕开注射器的无菌包装,拔掉针帽,动作精准而稳定,显示出她对此并非毫无经验。

细长的针管吸入那神秘的透明液体,刻度线显示她抽取了大约1.5毫升。她警惕地侧耳倾听,厨房外只有客厅隐约传来的、齐格飞游戏里激烈的枪炮音效和舰长与幽兰黛尔偶尔的交谈声。

确定安全后,她拿起第一瓶牛奶,手指稳定地捏住瓶身,另一只手则握着注射器。她的动作极其轻柔,针尖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极其小心地刺向铝箔密封膜。

针尖异常锋利,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那层薄膜。她缓缓推动活塞,将针管中大约0.75毫升的透明液体注入牛奶中。

液体融入乳白的牛奶,瞬间消失无踪,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她迅速抽出针头,那细如毫毛的针孔在铝箔膜上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尤其是在牛奶液面自然形成的微小张力下,针孔边缘几乎瞬间闭合复原。

她如法炮制,将剩余的0.75毫升液体注入第二瓶牛奶。

整个过程中,她的呼吸都刻意压得又轻又缓,只有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心泄露着内心的波澜。

完成注射后,她迅速将小药瓶盖好,重新藏回蔬菜盒深处,并将注射器的针帽盖好,暂时塞回睡衣口袋。

她仔细检查了两瓶牛奶的瓶口,确认铝箔膜上没有任何明显的破损痕迹,这才将它们并排放在冰箱冷藏室最外侧、最显眼的位置——这是她和齐格飞习惯性睡前取用牛奶的地方。

“呼……”

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终于从塞西莉亚的唇间逸出,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却又更添沉重的复杂意味,紧接着她关好冰箱门,厨房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那隐秘的操作只是一场幻觉。

这位银发少妇快步离开厨房,回到主卧,轻轻带上门,反锁。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总是盛满温柔与坚韧的青色眼眸深处,此刻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强烈的渴望、一丝隐秘的愧疚、破釜沉舟的决心,以及……对未来可能到来的、新生命的无限憧憬。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鬓角微乱的发丝,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然后躺回床上,拿起一本摊开的育儿书籍,假装自己一直在安静阅读。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本书的最中心,夹了一根火红色的羽毛书签。

…………

夜幕如同巨大的天鹅绒幕布缓缓降下,笼罩了天命总部的住宅区。

客厅的灯光逐一熄灭,游戏音效也归于沉寂。

舰长结束了与芽衣和琪亚娜的日常视频通话,屏幕上两位少女关切的面容消失,房间里只剩下手机屏幕最后一点微光的余韵。

他习惯性地走向冰箱,拉开冷藏室的门,灯光亮起,映照着他略带疲惫的脸庞。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那两瓶放在最外侧的玻璃瓶牛奶上。

随手拿起一瓶,指尖感受到瓶身的冰凉,紧接着熟练地撕开铝箔膜,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

冰凉的液体滑入食道,带来一丝清爽,也带走了一些白日的疲惫。

空了大半的瓶子被随手放在茶几上,他伸了个懒腰,走向自己的卧室,很快便裹着柔软的毛毯,在安稳的呼吸声中沉入了梦乡。

书房的门也被推开。

齐格飞·卡斯兰娜揉着有些发酸的后颈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电脑散热器散发的微弱热气以及长时间专注游戏后的精神亢奋余韵,他打了个哈欠,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冰箱。

“哈,睡前牛奶,完美收官。”

他自言自语着,打开冰箱门,精准地拿走了另一瓶放在外侧的牛奶。

比起舰长,他撕开铝箔的动作要更粗犷一些。

仰头,喉结滚动,一整瓶牛奶被他几口就灌了下去,发出满足的叹息。

“爽!老婆,还是你记得给我准备这个。”

他对着卧室方向喊了一声,顺手将空瓶精准地投入厨房的垃圾桶。

他趿拉着拖鞋走进卧室,随手关上房门。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时,那点游戏带来的疲惫和牛奶带来的满足感瞬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所取代。

塞西莉亚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保守的睡衣,她斜倚在柔软的床头,身上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深紫色蕾丝睡衣。

细腻的丝绸面料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朦胧地勾勒出她依旧玲珑有致、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身体曲线,精心剪裁的设计大胆地展露着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脯轮廓。

裙摆只及大腿根部,修长而匀称的双腿交叠着,在暧昧的光线下散发着无声的诱惑。她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精致的锁骨上,青色的眼眸不再是下午时分的复杂深邃,而是像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一种慵懒又直白的邀请,静静地看着他。

齐格飞瞬间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刚才喝下去的牛奶似乎化作了某种微妙朦胧的火焰。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调侃和宠溺的笑意,几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哇哦,塞西莉亚,”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欣赏,“今晚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还是说……”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勾起塞西莉亚睡衣肩带下的一缕银发,眼神变得灼热起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给我们的比安卡和琪亚娜再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然而,塞西莉亚的反应却并非他预想中的娇嗔或反击。

她嘴角那抹刻意勾起的、带着诱惑的弧度微微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敛去。长长的睫毛垂下,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

塞西莉亚抿了抿嘴唇,那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用力,当她再次抬起眼眸看向齐格飞时,那层水雾似乎更深了,里面翻涌的不再仅仅是情欲,而是某种沉重得多的、近乎悲凉的情绪。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钧重量:“嗯,齐格飞。”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勇气,或者斟酌词句。

“是的,我想……我非常想。”

她微微侧过脸,目光越过齐格飞宽厚的肩膀,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另一个地方,声音里透出一种深沉的、无法释怀的哀伤:

“你知道吗?每当看到幽兰黛尔……不,是比安卡,她现在是那么强大,那么耀眼,肩负着整个天命的未来。还有琪亚娜……我的琪亚娜……”

提到这个名字时,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哽咽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她们在我‘缺席’的那些年里,一下子就长大了。从一个需要妈妈怀抱、需要妈妈讲故事哄睡、会因为摔跤哭泣的小女孩,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甚至能拯救世界的S级女武神……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像做了一场漫长的、无法醒来的梦。我闭上眼睛,她们还是襁褓中咿呀学语的小团子,我睁开眼睛,她们已经是可以与我并肩作战、甚至超越我的战士了。”

她的视线转回齐格飞脸上,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渴望和近乎偏执的坚定:“我错过了她们蹒跚学步的样子,错过了她们上学第一天紧张又兴奋的表情,错过了她们青春期的小烦恼和小秘密……齐格飞,我错过了她们生命中最需要母亲陪伴的、最珍贵的成长时光!那是任何力量、任何复活都无法弥补的空白!”

她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胸口微微起伏,透明的紫色睡衣随之波动,勾勒出诱人的弧线,但此刻这诱人的景象在齐格飞眼中,却蒙上了一层沉重的心疼。

“我甚至……甚至错过了琪亚娜最艰难、最需要指引的那段时光,让那个叫‘K423’的孩子……”提到这个名字,塞西莉亚的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痛苦和愧疚,“我这个失职的母亲,没有陪伴她,没有影响她……这让我……让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地咬着下唇,不让更汹涌的情绪爆发出来。

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腾的心绪,塞西莉亚的目光重新聚焦,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孤注一掷的光芒,牢牢锁住齐格飞带着震惊和心疼的眼睛:

“所以,齐格飞,我想再来一次。我祈求命运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要亲眼看着我的孩子,从一颗小小的种子在我腹中孕育开始,感受每一次胎动;我要亲手抱着他/她,喂他/她第一口奶,哄他/她入睡;我要陪着他/她学走路,哪怕摔倒了无数次;我要听他/她用稚嫩的声音第一次喊‘妈妈’;我要送他/她去上学,看着他/她小小的背影走进校门;我要经历他/她成长的每一个瞬间,欢笑也好,泪水也罢……我要完完整整地、从头到尾地,参与一个生命的成长,做一个真正的、全程在场的母亲!这是我……现在最大的心愿,也是我……弥补心中巨大空洞的唯一方式!”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卧室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齐格飞骤然变得沉重的心跳声。

床头灯的光线温柔地包裹着她,那件性感的紫色睡衣此刻仿佛不再是诱惑的象征,而是一件承载着无尽母爱与执念的战袍。

塞西莉亚的话语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下午那个反锁的抽屉里隐藏的所有秘密——那两瓶药,那支注射器,冰箱里被动过手脚的牛奶……一切都有了清晰得近乎残酷的注解。

齐格飞眼中的戏谑和灼热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震撼、理解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痛。

他完全明白了妻子下午那隐秘行动背后的真正动机——那是一种被“复活”身份所剥夺的、最原始最本能的母爱渴望,是一种对“错过”的极致恐惧所催生的、近乎偏执的补救行动。

齐格飞沉默地看着妻子眼中闪烁的泪光与那不顾一切的坚定,这比他见过的任何敌人都更具冲击力。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在床边坐下,伸出宽厚温暖的手掌,轻轻地、带着无限怜惜地抚上塞西莉亚微微颤抖的脸颊。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拇指轻柔地拭去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

这个简单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齐格飞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在极近的距离里,他深邃的蓝色眼眸直视着她盈满水汽的青眸,里面没有指责,没有惊讶后的愤怒,只有深不见底的心疼、理解,以及一种与她那份决绝呼应的、同样坚定的承诺。

“塞西莉亚……”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能抚平一切风暴的力量,“我的傻姑娘……”他叹息着,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他倾身向前,用一个极其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吻封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和翻涌的情绪。这个吻不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种无声的誓言,一种彻底的理解与接纳。

他的手臂环过她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腰肢,将她紧紧地、仿佛要揉进自己骨血般地拥入怀中。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紫色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心脏有力的搏动。

塞西莉亚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软化下来,仿佛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弛。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手臂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渴望、不安和孤注一掷的决心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空气中弥漫的铃兰香气似乎变得浓郁起来,与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和交织的呼吸融为一体。

齐格飞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向下,感受着那丝绸下肌肤惊人的细腻触感。他的吻沿着她的唇角、下颌、一路向下,烙在她敏感的颈侧和精致的锁骨上,留下点点湿热的印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无比的珍视和怜爱。

塞西莉亚在齐格飞的亲吻和爱抚下微微战栗,紫色的丝绸睡衣早已凌乱不堪,半褪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手指深深插入齐格飞浓密的银发中。

下午服下的药物在她体内早已悄然生效,小腹深处泛起熟悉的、为孕育生命而准备的暖意和悸动,此刻在丈夫的爱抚和那双重“准备”的作用下,这股暖意化作了汹涌的浪潮。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渴望被触碰,被填满。

“齐格飞……”她喘息着呼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破碎的媚意和最深沉的渴求,“给我……给我……”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不言而喻。

齐格飞回应她的是更炽热的吻和更深入的探索,他轻易地解开了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睡衣剩余的束缚,让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彻底呈现在眼前。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灼热的占有欲,手掌覆上她胸前的丰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的动作时而温柔似水,时而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精准地撩拨着她每一处敏感点。塞西莉亚的回应同样热烈而坦诚,她不再掩饰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任由愉悦的低吟和喘息从唇齿间溢出,在寂静的卧室里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

当结合终于到来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仿佛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叹息。齐格飞的动作充满了力量与绝对的占有,却又带着不可思议的温柔和掌控力。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在回应着她下午那隐秘的祈祷,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灵魂深处那份对“完整母亲”身份的渴望彻底点燃、实现。

塞西莉亚紧紧攀附着他,指甲在他宽阔的背脊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怒放的花朵承受着雨露的浇灌。

她的眼神涣散又无比专注,仿佛透过此刻身体最原始的律动,看到了那个她无比渴求的未来——一个小小的、带着她和齐格飞血脉的生命,正在这激烈的爱意与精心准备的“土壤”中悄然萌芽。

情潮如海啸般汹涌而至,将两人彻底淹没。塞西莉亚仰起头,优美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口中发出高亢而绵长的泣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将灵魂都献祭出去。

齐格飞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体内那极致的收缩和包裹,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猛兽般的吼声,将所有的力量与生命的种子,毫无保留地倾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风暴过后,是令人心安的宁静。齐格飞依旧紧紧拥抱着塞西莉亚,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呼吸尚未完全平复,他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满足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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