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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日记——莱依拉上篇 我的星星有两幅面孔,用学者的耐心引导她成长,以战士的渴望享用她的全部,在沙漠的夜空下,把小学者肏成旅行者的妻子,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9 10:16 5hhhhh 5250 ℃

观前须知:本文恋爱剧情部分非常长,但我保证写的是甜甜的校园恋爱,而且剧情和所有设定完全符合原作。H场景可以直接跳转到第3页和第5页。

许多年之后,面对金发蓝眼的儿子,莱依拉将会回想起,大巴扎旁那条僻静小巷里自己哭得乱七八糟、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的样子。

  

还有那个笑眯眯地、毫不嫌弃地摸摸她的头的他。

  

他耐心地给她递纸巾,听她继续抽泣,然后再递一张纸巾的、循环往复却无比温柔的滑稽一幕。

那时觉得是天崩地裂的狼狈和绝望,在岁月的沉淀下,竟变成了回忆里一枚带着泪光的、温暖的琥珀。

她常常会在这个时候,悄悄地、更紧地依偎进他怀里。

因为她知道,她的星星,正是在那个弥漫着泪水咸味和纸巾柔软触感的下午,被他亲手从阴霾里擦亮,并从此,再也没有熄灭过。

  

莱依拉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按时睡觉”是什么时候了。

什么叫做“按时睡觉”呢?这听起来并不构成一个问题。到了晚上,躺到床上,闭上双眼,不就是睡觉了吗?睡觉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就是这么简单。而对莱依拉来说,这事太困难了。她宁愿去给梨多梵谛学院最精密的望远镜调焦——至少操作手册里明确地写着每个步骤。

 

时间终于到了晚上。

  

“莱依拉啊莱依拉,你还要更勤奋——天哪……今天又这样过去了……我还一事无成……这样下去论文肯定写不完了……交不上论文我肯定要延毕了……”莱依拉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桌上杂乱地堆放着星相学的书籍。稿纸上潦草的星图与垃圾桶里的纸团说明了年轻学生的挫折。桌子上方的书架塞满了星相学的研究著作,每一本的边沿都微微发黄,显然是主人经常翻阅的结果。

 

莱依拉躺到了宿舍的床上,拉上了床帘。

  

“莱依拉啊莱依拉,你必须努力呀——完蛋了……我又躺了一整天……我不能再这样了……我必须坐到桌子旁边……真该死……我怎么这么不争气……莱依拉啊莱依拉……你还想不想毕业了?你还想不想成为星相学的学者了?”黑暗中她双眼圆睁,因为闭眼就会看到……”

  

莱依拉试着闭上双眼。她的偏头痛老毛病又犯了,只好呻吟着用双手的掌心摁揉发酸的太阳穴。

  

“莱依拉啊莱依拉,你一定要更努力——可是我真的看不进去星图和论文……我就看一会小说……就看一会……我会继续写论文的……我今晚一定要写……”屋子的空调还在开着,阳台上的室外机持续发出“嗡嗡嗡”的低沉噪音,吵得她心烦意乱。

  

早晨七点四十五分,闹钟响了。那本应是将她从美梦中叫醒,提醒她该去上早八的闹钟。可是那闹钟今天就是不安分,一直在那里聒噪。“叮铃铃铃铃铃铃”——杂乱刺耳的金属敲击声瞬间充斥了狭小的宿舍。它要把每个不够勤奋地的学子从床上拽起来,去知识的课堂接受洗礼。追求智慧是须弥人的美德,每天早上,教令官会在教令院外的平台上,用悠长而独特的曲调向须弥人宣示神谕:“……快来学习,快来成功!快来学习,快来成功!”

  

莱依拉只好扔下手头的小说,顶着熬夜之后的头疼起身,踩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子从书桌边回到床前。然而她试了好几次也没成功按掉闹钟。闹钟在上次被她摔了之后就不太好使了。眼泪无声地滑过她的脸颊。她早已习惯了无声哭泣,所以脸颊湿润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又哭了。室友们早就出发了,他们几个都是上课不占第一排就难受的主。

今天早上是阿什克老师的《星图数据解读》的课程,4学分,开设在理科教学楼的比鲁尼讲堂。比鲁尼讲堂可是一坐难求的。只有每个学院最精品的课程或者外国学者的访问讲座才设在这里。那也是莱依拉来到教令院学习后心生向往的地方。能容纳几百人的宽阔教室,气派的红木讲台与扩音器,墙上充满最新数据和理论的幻灯片,提出优秀问题的学生,学者侃侃而谈的风范与引经据典的博学——是啊,教令院需要的是这样的人才,而不是自己这样一个——熬夜、拖延、自暴自弃、抑郁的废物。

  

入学两年多,她觉得自己好比魔幻故事中追赶飞毯的少年。入学的时候同学们聚在一起交流星相学知识。同学们交流的都是库什基、阿什克老师的星相学理论,最新的星相学观测数据。而她忙于高中的学业,甚至没听过这几位老师的大名。她现在还记得一个同学的话:“没看过库什基老师的《基础星相学》和《天体物理学基础》也好意思来明论派上学?”

  

大一的时候,伊斯法罕老师的《现代星相学》课程。老师要求大家“写一篇小论文”。兴冲冲的莱依拉挑了一个小问题写了五千字。然而交作业时,同学们的作业一个比一个厚,一个比一个深入——《论璃月天文观测仪器的优点——以浑仪为例》《试论视向速度法观测命之座对命运的影响》《恒星墓园的回声:超新星遗迹中的重元素分析》……她不记得她是怎么给助教提交作业的,也不记得对方脸上的表情了。她只记得自己就像一只受伤的老鼠,窜回了宿舍,把自己关进了床帘。

  

莱依拉大哭出声。那哭声近似于一种小兽的哀嚎。她把闹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然后立刻念叨着“对不起”,小心地拾起闹钟。可是这次它没有这么好运。表盘破碎,指针停摆。

  

莱依拉还是去上课了,距离课程开始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蒙着兜帽的她,熟门熟路地抱着自己的书,从后门了溜进去。在左右打量一圈,确认没人关注自己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坐在了最后一排。雨林的朝阳已然蒸腾了空气,从宿舍奔来的路上,潮湿炎热的晨风让她一夜没睡的昏沉头脑,清醒了不少。

  

“教令院,是全提瓦特唯一一个不用害怕别人笑你的地方。”阿什克老师特别喜欢在他的课上强调这一点,“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同学,都可以真正的学到知识,而不是为了那小数点后两三位的绩点去卷去争夺……”

  

“呵……”莱依拉的嘴角咧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老师们为了彰显“只重学习不看分数”,每一门课的分数给的都很宽,说是让大家“有更充足的时间”去研究自己喜欢的题目,然而保送教令院研究生的名额却是有限的。绩点膨胀的现实,老师们收获了重视学生的好名声,学院收获了“精挑细选”后的“人才”,只有学生之间为了那个可怜的数字排序暗自较劲,熬大夜,卷考试,卷比赛。

  

至于你问,那为什么一定要保送研究生呢?考研的难度有目共睹,一万个萝卜一个坑,你就去考吧,一考一个不吱声。明论派这些知识,离开了智慧宫还能如何谋生?算命?星相学?乃是那句老话,买菜的时候确实用不着星轨,尽管它有用。研究型的学科就是这样,需要大量的资源投入和设备支持。离开学院有没有足够的产业和设备支持,毕业生只能吃土。

  

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个黄头发青年,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笔。时不时把笔扣在桌面上,打出一些不成曲调的节奏,然后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这样的干扰让莱依拉有些心烦意乱,但对方似乎并没在意,莱伊拉挺想说你别打了,但是话到嘴边犹如骨鲠在喉,最后却变成了一句微不可察的:“那个……同学……能不能……麻烦你别敲了……谢谢……”

  

“不好意思哈!”黄头发青年挠了挠头,意识到自己干扰到了这个带着蓝兜帽的女同学,声音也不由自主低沉了一个度,“真的对不起!”

  

这个笑容阳光,挠着头的黄头发青年,其实就是旅行者空。看着自己旁边的这个兜帽小丫头,他的嘴角扬起一个玩味的笑容:“这丫头白净又乖巧,一看就是好学生。不高兴了也这么……文气。真是有趣。”讲台上的内容其实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他继续在手里安静地转着笔,思绪回到了他从净琉璃工房出来之后的那天晚上。

  

承载着须弥人民的愿望,经历了无数次的轮回,旅行者毁天灭地的一击打碎了散兵的幻梦。在电闪雷鸣的雨林深处,旅行者咬着牙,浑身是血,捂着肩膀上的伤口。他硬是背着纳西妲,从即将坍塌的净琉璃工房顶上的破洞爬了出来,然后一头栽倒在了泥泞的地上。纳西妲和派蒙在旁边心急如焚,两个加起来都没他重的小家伙,手忙脚乱地用娇小的身躯试图扶他起来。他却打了个滚,顺势躺在泥地里了:“雷公给我喝彩,龙王给我洗尘!咱们这是大胜而归啊!唉,小草你哭什么……”

  

“呦,咳咳……这不是咱的……咳咳……大秀才艾尔海森……咳……和大风机关嘛!咳咳……可惜我……有点累了。就不起来……给你俩行礼了啊……咳咳咳……我先……睡一会……”望着率领三十人团前来支援的艾尔海森和赛诺,躺在泥地里的旅行者,依旧用他那无敌的幽默去调侃两位亲近的战友。只是身体不支,不允许他像往常那样,在说完怪话之后紧紧抱住对方。

  

“草神大人,多亏您在这。医疗组,这里有伤员!火力组,封锁现场!其他人员,强化警戒!”艾尔海森冲在队伍的最前面,一眼就望见了虚弱的旅行者。最注重仪表的他,放任身上笔挺妥帖的书记官制服被大雨淋得湿透。尽管嘴上还是略带刻薄,他却立刻开始招呼士兵救人,眼神没有离开旅行者片刻:“你这家伙……我可不想当什么大贤者,太累。”

  

“大风机关,和大风纪官同音……噗嗤……咳咳,旅行者,坚持住!草神大人,我这就带旅行者回须弥城!”赛诺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然后主动背起了旅行者,开始往那只智慧的巨树方向奔去。

  

在摧毁了净琉璃工房,解决了伪神后,受代理贤者艾尔海森和大风纪官赛诺委托,旅行者用自己的原名“空”加入教令院因论派学习,来从内部清查大贤者阿扎尔的余党,顺便也是体验生活。在纳西妲的祝福下,他自称为“空”的时候,只要他不主动提及,别人就不会把他和旅行者联系在一起,方便他的行动。用他自己的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就凭咱游历四国的经历,就够因论派毕业七八个博士了。读个教令院算什么。”

  

《星图数据解读》是明论派的专业核心课,也向因论派开放选修。因论派的学者虽终日与故纸堆为伍,但偶尔也会在古老的文献中遭遇晦涩的星图,因此基础的解读能力不可或缺。

当讲台上的阿什克老师用他那平稳无波的声线宣布,大家需要以小组合作的形式共同解读一份古星图时,莱依拉感到自己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啪”地一声断裂了。

“小组……合作?”

这个词在她脑中轰然炸开,盖过了所有的头痛与昏沉。比起星图本身的复杂,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合作”这两个字。这意味着她需要主动去邀请别人,或者更糟——等待别人的邀请。这意味着她需要不断地沟通、协调,自己的每一个想法、每一处不成熟的观点,都将暴露在他人审视的目光下。

“完了……” 她内心一片冰凉。“谁会愿意和我一组呢?一个上课总是在睡觉,连论文都写不好的……废物。”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样的场景:她鼓足勇气走向正在谈笑风生的同学们,对方的谈话戛然而止,投来礼貌却疏离的目光,然后用最委婉的言辞拒绝她:“抱歉啊莱依拉,我们人已经满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活跃起来,同学们已经开始左右交谈,迅速酝酿着组队的名单。这种蓬勃的社交能量让莱依拉感到窒息。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最后一排的角落,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恨不得当场化作一缕尘埃,从这令人绝望的困境中消散。

就在这时,她身旁那个金发的青年——旅行者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他正为这个“小组作业”的设定感到一丝新奇,这比独自研读文献有趣多了。他回想起刚才莱依拉强打精神又脆弱无比的样子,觉得这个看起来总是很辛苦的同学很有意思。他非常自然地侧过头,隔着短短的距离,对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莱依拉发出了邀请,语气轻松而友好:

“嘿,看来要组队呢。我们刚好坐在一起,要不……就我们一组?”

“——!!?”

莱依拉猛地抬起头,淡蓝色的发丝都因这个动作而微微颤动。她难以置信地望向旅行者,大脑因为过度的震惊和混乱而一片空白。

“他……他在跟我说话?他邀请我?为什么?是同情吗?还是说……这只是另一个玩笑的开始?”

无数负面的猜测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接受?她害怕自己糟糕的能力会拖累对方,最终招致埋怨和厌恶。拒绝?她又该如何开口,难道要说“对不起,我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所以不想连累你”吗?

在极度的矛盾和不知所措中,她只能怔怔地看着旅行者那双清澈的金色眼眸,脸上失去了所有表情,仿佛一尊突然被冻结的雕像。

  

莱依拉僵在原地。拒绝需要她目前不具备的决断力,而同意则意味着要将自己不堪重负的学术能力暴露于人前。她只能采取一种消极的抵抗——抱着厚重的书本,深深埋下头,仿佛这样就能从现实的困境中隐身。

“那就这么说定了!”旅行者似乎将她沉默的窘迫全然解读为默认,热情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毫无阴霾,如同穿透教令院彩色玻璃天窗的午后阳光,耀眼得让他原本就俊朗的侧脸更加引人注目。事实上,周围已有好几道来自女同学的、混合着好奇与羡慕的目光投来,她们或许正懊恼自己错过了与这位神秘转学生组队的机会。

然而莱依拉对此毫无所觉。她的思维早已像启动的归终机,高速运转并锁定在纯粹的技术层面:《迦楼罗星群古测绘图》理论完备但计算量巨大,《遗珑古港星象记录》数据稀疏却充满解读弹性…… 究竟选择哪一份文本,才能在效率与高分之间找到最优解?她完全沉浸在这场内心的推演风暴中,外界的一切声音、光线,包括身边那个耀眼的队友,都化为了模糊的背景杂讯。

直到一只手指修长的手在她低垂的视野里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伴随着带着笑意的声音穿透她构建的思维屏障:“喂——这位勤奋的星相学家,星图再好看,也得先补充能量吧?已经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去兰巴德酒馆边吃边细说?”

  

莱依拉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双脚已经不由自主地跟上了那个金色头发的背影。

  

“为什么……” 她抱着书本,思绪乱成一团麻线。“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要缠着我?我成绩平平,外貌普通,既不风趣也不善言辞……我身上根本没有值得被如此热情对待的价值。”

她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然而,与内心激烈反驳截然相反的,是身体最诚实的感受。走在这个陌生人身旁,她竟然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安心。就像在暴风雨中跋涉了太久,忽然被让进一间生着炉火的小屋,尽管不明白屋主的意图,但那份暖意却真实得让人想落泪。

这种毫无来由的信赖感让她感到惶恐,却又无法抗拒。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警告,身体却贪恋着这份平静。就在这种半是迷茫半是妥协的浑噩状态中,等她猛然回过神时,智慧宫肃穆的回廊与书卷气已被远远抛在身后,喧嚣热闹的声浪与食物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他们已然穿过了廊桥,步入了大巴扎熙攘的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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