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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睦故事会大正浪漫幻谭·下,第1小节

小说:素睦故事会 2025-11-29 10:16 5hhhhh 5580 ℃

  (五)

  睦站在森公馆门口。披在身上的仅一件单衣。

  她艰难地挺直身子,鼻尖被寒风刮得通红,从唇间漏出的呼吸又迅速化入白雾。

  女仆们自远处观望,忍不住窃窃私语。流言在宅邸内迅速传播,雪片似的落在每个人心底。

  家主的命令很明确:素世什么时候回来,睦什么时候可以进去。

  刚挨完罚时的伤口是很烫的,被衣料摩挲下都会发刺,现在她却冷得要把伤口贴在一起。

  睦依然挺直身躯。因为妈妈不喜欢自己不成体统、随随便便的样子。

  夜自公馆深处流淌,徜徉至远方。地平线接着海洋,月光下,那个人的蓝眼睛映入心底。

  “小睦……”

  “小睦!”

  被蓝色的眼睛半夜摇醒,睦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回应:“嗯,素世……”

  “我要走了。”

  霎时睡意全无。睦睁开眼睛,那个人立在房间中央,就像刀锋上的寒光。

  你要去哪里?

  她嗫嚅着双唇。这是不言自明的问题。

  对母亲的思念日渐积淀,被雪压满的枝头也再难忍受:本以为不会再相遇的人居然就在东京。

  既然命运出现了裂口,那么长崎素世无论如何都要从这个缝隙逃出去。

  所以睦没有问,只是穿上睡衣,跟着素世溜出宅邸,稚嫩的两人在花园深处抖落细碎的阴影。无数次交换真心的庭苑,此刻却不得不弥漫别离的雾气。

  长崎素世走到院落深处的一角。曾经她只能仰望公馆外围的石墙,可随着少女身量渐长,这里也不再不可逾越。

  “这是最矮的地方。远远看过去差不多,但实际上斜了点。”她拨开杂草,露出几块方正的石头,组合起来很方便垫脚。

  睦抬头,仰望那似乎并无二致的高墙。今天乌云很浓,少有月光。

  “什么时候发现的?”

  长崎素世沉默了一会,决定如实告知:“第一天。”

  和她约定未来的人,其实从第一天就想着要离去。也许素世曾短暂放弃过这个计划,但在看了那份报纸后,无穷无尽的想法只似荒原里的火焰,起了就烧不绝。

  那是她的妈妈,她没理由阻止她。想到自己的妈妈,睦低头,单薄的小手抓紧衣袖。

  素世没有触碰她,或者像往常一样安抚她。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她只是抽了一口气。夜色里,将笈少女挺立如玉。

  “等我见到妈妈,我就立刻回来找小睦。”

  睦只是把睡衣的下摆揉得发紧。

  “……没关系的,素世。”

  她听到自己虚伪的声音。素世逐渐攀上墙壁,长影摇曳着,不敢回头看过去。

  ——再见。

  梦结束的低语。那个人消失在高墙之后。

  对素世来说方便逾越的边界,于她而言,依旧遥不可及。

  素世去找自己的妈妈了,而她的妈妈就在这里。

  其后的一切都像幻影。她回到房间,早餐时间又出去。

  长桌对侧,森美奈美皱眉,问素世怎么还没下来。

  “素世在我房间,她太累了,我们昨晚做了游戏。”睦撒了拙劣的谎言。

  很快就会被揭穿吧?她低头,拨弄盘中的吐司,母亲只是响亮地“啧”了一句。

  “真是的,礼数都不知道在哪里。”她摆摆手,阻止女仆上去,“算了,也让她偶尔休息一下吧。”

  森美奈美瞥着女儿貌似疲惫的侧颜:“你们玩了什么?”

  “纸牌……字谜……”

  “无聊。”还是小孩子呢,子爵嘀咕着,“之后要去读预科学校,可不能这样。”

  嗯?睦微微讶异,抬头看着母亲。年长的Alpha揉了揉太阳穴,述说自己的安排:“遇到了点麻烦,有个家伙很难缠。”

  “所以我下周就带素世去办入籍手续,然后我们……”

  我们会成为一家人,我们会成为“我们”。

  子爵说到一半,突然感到奇怪,她盯着睦的面庞,声音高起。

  “把素世叫下来。睦,给我把她叫下来!”

  睦依然立在原地,叉子紧紧贴着掌心。

  森美奈美看着女儿的表情,突然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餐盘被掀翻在地。破碎的高档瓷器也盖不住女人恼火、凄厉的声音。

  “所有人——给我把那家伙找出来!快、立刻、都别做了!给我找!”

  一片混乱中,她拽起女儿的领口,几乎把孩子拖在地上,一次又一次逼问对方的去处。

  ——素世还在花园里。

  ——素世可能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里。

  ——素世大概在剑道训练场旁边的仓库里。

  当然,睦一次又一次提供了假信息。

  言语换来的是鞭笞。子爵握着藤条,从后颈一直到小腿,用力挥下去。尽管教养严格,可妈妈从没打过她,最多也就是在书房外面站一会,现在却这么得心应手。

  素世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呢?注定无人回答的问题,随着疼痛的痉挛缩进肺里。

  睦小小蜷缩成一团,奄奄一息,却没有任何人敢拦。镶着吊灯的客厅中央,森公馆重要的仆役齐聚一堂,却并不是筹备宴会,而是见证疯狂。

  连惩戒都算不上,家主只是在发泄而已。

  疼。一开始还是疼。挟着血的藤条在上方扬起,睦开始感到麻木:单纯从肢体末端开始失去知觉,渐渐连呼吸都难以维系,意识发白模糊。

  然后森美奈美把女儿拽起来,拖着她来到大门口。宅邸的牌匾掉了漆,暂时还没有经费修缮——睦的小腿被母亲用力掰着,被迫站直,失焦的双眸勉强对准牌匾。

  老资历的管家劝解着,可美奈美一句也听不进去,鹰鹫似的眼神啄食女孩的腑脏。天气已经很冷,可妈妈的话就像毒蛇信子,伸进睦的身体,麻痹神经。

  “她什么时候回来,你再什么时候进去。”

  睦深吸一口气,寒气渗入肺腑,白色的恍惚溢满思绪。

  天色将暗。天色已晚。身体还能支撑。身体不能支撑。

  无论如何,只有一个事实依旧清晰。

  长崎素世没有回来。

  *

  幽暗阁楼模糊几度春秋。

  睦已经辨不清时日。

  发黑的木墙角落有些许刻痕:她最初还尝试记忆天数,到后面却完全失去了动力。

  森家此地不知关押过多少族人,在角落还留着西洋风的星阵图。睦无聊的时候,就会用手指描摹那些线条,小小的身子蜷起。

  活着变成了一件缺乏实感的事情:她机械地起居,一日三餐都由女仆送到房间里;除了报纸没有别的娱乐,子爵还要把商业版抽去;即使想要入睡,得以安眠的时间却越来越少。

  最初一段时间,她还被允许在侍女看护下,继续那些华族小姐的课程。大概两年前,在这些修习全部结束后,她便只能待在这里,受着母亲诅咒的囚禁。

  热浪在单薄的腰肢里酝酿,隔一阵便上移,撞击她的喉腔内壁。

  睦忍不住呻吟,整个人趴在地上,想起母亲当时的声音。

  “睦,你果然是个Omega。”

  森美奈美重复着判断句,冰冷的双瞳偏过去。

  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烧让女孩的分化提前,十二岁刚过一点,她缩在阁楼里,成了让母亲更讨厌的东西。

  公馆原本预备了汤剂,可子爵还在生气。整整三天,睦没有得到任何帮助。即使是普通人家,长辈都会尽力照顾新生的Alpha或Omega,可对睦而言,最初的易感期只残存了“死”一般的印象。除此之外,再难回忆。

  情欲如附骨之疽,蚕食她仅剩的清醒。

  大概是第四天晚上,睦感到自己被提溜起来,女仆端着热汤,温声细语,劝她喝下去。她是想喝的,可那些液体就是下不去,嘬进一口又从嘴角流出去。睦开始咳嗽,整个胸腔仿佛包蕴火球,夸张地鼓起,接着是尖锐的、痛苦的喘息。

  “呜、”

  一根手指插进睦的唇间,抵住舌面,用力压下去。接着是拇指卡入颊侧,迫使她张嘴,把抽噎含在喉腔里。

  那是妈妈的气息。她脱力地向后仰去,口腔被捣得出血,却丝毫不敢再发出声音。

  森美奈美捏着她的鼻子,硬生生把药灌了下去。妈妈的手掌很冰,睦感到窒息。

  睦,你是一个Omega,你没有价值。那个人居高临下,否定了她的一切。

  “……素世。”

  她靠着地面,烧得神志不清,这两个音节却清晰无比。

  “素世在哪里?”

  睦咬着舌头,只觉一阵甜腥。浑身的骨头都在哀鸣,浑身的肌肉都不属于自己。

  尽管如此,她还是支撑着,一字一句重复。

  “素世在哪里?”

  幽暗的室内冷凝了空气。睦闭上眼睛,静候母亲的怒火降临。

  可藤条或者耳光都没有落下。森美奈美捏紧门把,后者几乎要在压力下变形。

  “素世……”

  “也许死了吧。”

  森美奈美嘲弄道,砸上了门。

  随着锁扣闭合的轻响,光明彻底被遮挡在外。

  漫长的岁月里,Omega只是忍受囚禁:早饭、报纸、中饭、看过的报纸、晚上、没心思再看报纸……如此重复。

  家里的情况并不好。轮着给她送饭的仆役越来越少,食材的精细度也下降,在最初的元夜,美奈美还会赏她些点心,现在却只有简单的料理。

  偶尔有一天,阁楼没锁,女仆到中午也没送饭,于是她走出去。偌大的森公馆由镶黑边白绸装饰,身着素服的人们忙前忙后,美奈美倚在沙发上,紧闭着眼睛。

  家主似乎注意到了女儿的存在,却并不愿意看她。

  睦仍然安安静静,到餐桌上捏了小半块面包,数年来头一次读到了完整的报纸。

  皇帝陛下去世了。和馆要卖了。

  睦垂眸,翻过一页又一页,可无论重复多少次,纸张上都不会出现油印的“长崎”。她立在原地,蓦然懂得了素世的感情。

  于是更如心死。

  她一步一步退回去,又窝进阁楼里。房间开放的时间似乎变久了,可睦没有理由说服自己再出去。

  素世在哪里?幼小的Omega忍受着无穷无尽的孤寂。没得到汤剂的发情期,她只能掐住自己,咬起嘴巴就是一整个下午。流出来的血沾湿了前襟,睦才勉强清醒,活着的实感一滴一滴。

  意识模模糊糊,无聊透顶。她蘸了血迹,在尚存理性的片刻跟着描摹墙上的痕迹,却勾勒出一个又一个诡异的六芒星。

  小说里的兰学邪术能够召唤恶魔解决困境。可这些当然不会发生在现实里。

  高烧侵入她的脊髓,睦跪在床边,想象一双蓝色眼睛。

  长崎素世应该在这里。素世说,无论小睦变成什么样,她都会陪她度过分化和发情。

  骗子。她咬紧舌尖,却没有批判之意,只是哀婉地颤抖着,期冀那个人触碰自己。

  素世……

  睦低低呢喃着。低热的眩晕中,成长了些的Alpha仿佛就站在那里。

  小睦。素世呼唤她的名字,微凉的、温暖的指尖贴着她的额角,爱怜地把亲吻印上去。

  素世、素世、

  嗯。我在这里。那个人抱着她,自正面轻轻掀开少女的衣料,修长的指尖探进去。睦顺从地打开双腿,勾引Alpha向底心摸去。

  素世亲着她的小耳朵,指尖抚爱精致的乳房,逗起她肉身的节律,又一寸寸向下拧。两个人热热地贴在一起。素世脱了外衣,柔软的胸部贴着她瘦小的身体。好像要被火焰化开,睦迷迷糊糊地抬头,和自家Alpha接吻,对方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在缠绵的喘息中把氧气渡过去。玲珑软舌滑过唇腔,睦轻轻抽气,素世舔着她的伤口,在粗粝的刺感种入爱意柔情。

  素世……

  她抱紧自己,却想象是素世在用力。那个人的香气丝丝缕缕,自面部下拂,一直钻到腹部里,搅起欲望的泥泞。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小小的少女下意识夹紧自己,可长崎素世只是安抚着她的腿根,蓝色的眼睛凑上去。温温的喘息喷在阴蒂,激得她浑身一阵麻酥的涟漪。

  放松点,小睦。

  尽管对将降临的性事稍有畏惧,年长的Alpha一阵诱哄,她又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出去。微卷的棕发散落于地,茸茸的脑袋轻剐两膝,睦直起腰肢,长崎素世只是虔敬地俯下去,舔吮她粉白的、轻轻翕动着的性器。快感随摇曳堆积,风中残烛似的照亮睦的身体,映得她的意识暗暗明明。

  嗯、素世、素世、

  她抓住Alpha的双肩,整个人被欢愉贯穿得顶起,纤窄的臀部不断往上抬,又被牢牢控在那人掌心。素世轻捏着她的身后,发凉的指尖探入股缝,捻出一串湿绵的液体。就连这样柔软的扯弄都会牵动呻吟,睦浑身发热,耳尖涨着粉红。她低着脑袋,必须素世时不时亲一口,才能压制身为Omega的焦虑。

  时机在黏腻的缠绵中成熟。长崎素世啄着她的耳朵,勾开自己的腰带,下身拱动着,模拟交合的频率,每次都只是把性器轻撞在她肚子上,一声闷哼酝酿一次进击。

  她是在让自己适应。意识到这个事实,睦揪紧素世的前襟,羞怯地吻着Alpha的额角,暗示自己的心情。

  得到了允许,长崎素世把她揉进怀里,两个人的肉体紧紧绞缠。温柔的潮水拥抱了海岸。可这份过于梦幻的惬意转瞬即逝,纤长的五指埋入她腿间,睦发出小兽给叼起似的哀鸣。阴唇被用力些掰开,素世低吟一句,把自己送进去。腺体推开湿陷的褶皱,在睦的身体里缓缓扎动着,顶得Omega不断向后退去,可长崎素世依然把她压在怀里,虬劲的性器往深处撞击。彼此结合的下体摩挲着,擦出淫靡的粉色,局部热度难平。

  含含糊糊的性液喷满床单。睦感到自己的知觉被素世的触碰研磨至精细,每一寸肌肤都连通,每一次轻颤都能引发浑身挺直的快意。啊、她下意识咬紧嘴巴,素世只是吻着她的鼻子,半训导半怜宠地把手指卡进去。

  只要咬我就可以。

  我是小睦的……妻子。

  并不华丽的爱语,Omega抬起头,眼泪流下去。长崎素世心疼地拥着她,就像此前无数次,把还没分化的女孩子抱在怀里,分享誓约与真心。爱欲的浪潮在身体里泛滥,Alpha插紧她,浑身发软的片刻,又重重地把自己钉进去。

  素世、素世、

  她小小的胸腔鼓起,就像破了的气球又被强风灌满。素世吻在睦的耳际,肉浪汹涌地挤压她的腺体,凉液一阵又一阵,被睦战栗着的性器吮进去。头皮发麻的触觉,令Alpha眯起眼睛,腰胯耸动着,把睦顶得喉骨抽缩,连呻吟都断断续续。年轻的伴侣尚不知情事的界限,只能边摸索边学习,偶尔几下冲击能把睦顶到被单里。名为“素世”的阴影笼于上方,全部五感都被顶弄成一缕,睦却甘之如饴,任着那个人深深送入自己的身体,又猛地抽出去,浅浅一段空出的缝隙,就能把彼此都折腾得神志不清。

  积满的欢乐洋溢至彼此前胸,就差一点没入头脑,长崎素世忍不住握着她的肩膀,把自己完全卡进去,在最深处加速冲击。睦感到自己整个小腹都被Alpha撑起来了,鲜明的形状感挤压神经,磨蚀了她的魂灵。下身在激烈的交合中不断发出声音,快乐刚从腰线空下去,下一瞬又被加倍灌入身体。素世喘息着,把所有的意识、所有的回忆和所有的未来都注进她的心。仿佛同时受着天空与海洋的挤压,睦窒入水底,无穷无尽的浪花抚爱她的每一寸身体。超出了极限的愉悦自喉间涨起,连她打抖的舌尖都要被捋平。蓝色,神圣的蓝色降临,蓝色贯穿她的心。

  所有知觉攒聚于一点,深深捏紧后又松去。睦跪趴在床边,海水从身体里消退,仅在足踝处残余丝缕痒意。

  素世还在她身体里。

  素世当然不在这里。疲惫的空虚桎梏了思维,她彻底脱了力,青稚的Omega躯体陷在床单褶皱里。发情期依然凶急,从尾椎处磨起,一直啃咬到她的背肌,热度依旧没有退去。可素世不在这里。

  素世……

  深深呼吸,把那个人的名字含进身体。睦低着头,看着黏糊糊的掌心。仅仅是梦境,欢合的幻象就这么让她不能自己。

  糟糕透顶。她咬着下唇,未干的血迹作了现实的提醒。可她还是无法忍住再把手伸下去。

  “小睦,真糟糕啊,居然一直在想这种事情。”

  仿佛洞穿了她的心思,嘲弄似的孩童声音自耳畔响起。睦下意识坐起来,可连日的酸涩堆积,却让她更深地落回床单里。

  “嘘——”

  一只冰凉的小手从背后扣上她的肩颈,睦浑身僵硬。她认得这个声音。

  那数年来栖于自身、让自己失去意识、做出种种错误行径的……“自己”的幽灵。

  睦推开对方,对方吃痛地撞在墙上,相似的眉眼委屈地拧着:“好痛哦!小睦!”

  “Mortis,为什么……”她深吸一口气,金瞳牢牢地锁着那孩子。

  从小,睦就和Mortis一起玩耍,她们相貌一致,性格却完全不同。天真活泼的Mortis会拉着她做游戏,也会怂恿她违反家里的规矩。当睦犹豫的时候,Mortis就会推她一把,握着她的手,去做睦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两个人成天待在一起,手拉手做着扮演红鬼蓝鬼的游戏。

  尽管当她向母亲提及此事时,对方表情一变,让她不要胡言乱语。所有的女仆都能证明,待在小花园里铲土的,至始至终都只有睦自己而已。

  ——是“幻想朋友”吧?西洋的心理学家研究过这个东西。

  ——哼,果然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吧。

  ——没关系的,等小姐长大些,就会自己意识到的。

  ——听见了吗?睦,从来就没有什么Mortis。

  精通西学的家庭医生在书房里窃窃私语,母亲打开门,宣判Mortis的存在非真。

  睦低着头,不得不接受这份说辞。

  也正是从那天起,Mortis消失了。就好像一个虚假的亡灵,禁不起任何风言风语。

  果然,幼童的“幻想朋友”,随着成长就会飘逝。

  她本是这样认为的。可在数年的成长岁月里,那些模模糊糊失去意识的瞬间,都在提醒她:Mortis并没有远去。

  她依然在这里。和睦站在一起。替睦做做不到的事情。

  要说的话,大概类似西洋童话里的鬼魂吧?Mortis咯咯笑着,轻轻朝她耳朵吹气:“不过,我是伴随着小睦出现的,是专属于小睦的幽灵哦。”

  睦感到一阵烦躁的痒意。Mortis从后面环着她的脖子,同样纤细的小手靠近颈动脉,近乎死的凉意缠绕上去。

  “小睦,在妈妈的肚子里,你把‘我们’吃掉了哦。”黏糊糊的、子宫里血块的印象,让睦浑身不适,“但是,没关系,因为你就是‘我们’,‘我们’就是你。”

  我们一直陪着你。Mortis轻笑着,描摹着羊水里、分裂成数个胚胎的受精卵彼此挤压的情景。她们一分为多,又重新聚在一起。

  睦深吸一口气:“为什么……是现在?”

  很多年没出来的你,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

  “因为小睦需要我啊。”Mortis捧着双颊,未经教育的她有一双更澄澈的眼睛,“小睦不是用了‘这个’吗?真是的,老是沉迷于这些东西,祖母大人才会破产啊。”

  她轻瞥着角落的星阵图。睦恍然醒悟,干褐的血迹在夜里散着磷火般的光晕。

  “……我不需要你们。”她执拗地低头。Mortis未经允许就控制过她的身体,这让睦有点生气。

  可是Mortis丝毫不在意,攀在她的背上,就好像关系良好的姐妹。

  “那么,小素世有危险也没关系吗?”她若无其事地挖苦着,“哎呀哎呀,那个人可是一直想着你……”

  睦抬头,金瞳透出敌意:“你为什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我’,我一直看着你们啊。”Mortis的孩童心性,让她无法提供有效信息,只是自顾自说着玄怪的话语。

  在小睦一个人的时候。在小睦和小素世游戏的时候。在小素世离开的时候。在小睦又回到一个人的时候。

  “我们”都看着你哦。

  Mortis笑嘻嘻地看着睦,后者把脸转过去。

  素世不在这里。情潮退却的Omega,对此深感空虚。她没有心力、也没有计划再去应付其他奇异的事情。

  “不想帮小素世吗?”可最了解“自己”的Mortis,偏偏知道怎么吸引她的注意力。

  “真可怜呢,一个人为了找小睦,从福冈坐船过来,现在却……”

  睦瞳孔骤缩,Mortis踮起脚尖,在房间中央轻巧地转了个圈:“但是没关系,‘我们’可以帮小睦哦。”

  人有不可为之事,鬼神亦有其玄奇。睦揪紧和服下摆,Mortis歪了歪脑袋,伸手拨弄她的衣领。

  “……嗯。”

  睦偏过头,拒绝了Mortis的亲呢。那么,代价呢?琥珀似的瞳仁沉淀在夜色里,她从来就知道,商业契约的原则之一是等价交换。

  “不要急嘛。”Mortis眨眨眼睛,孩子气地卖着关子,“我要先给你介绍另一个朋友。”

  “那也是‘我们’哦。”

  睦蓦然转身,在角落里看见又一双属于自己的眼睛。那个女孩比Mortis安静很多,只是以更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彼此。

  “Mutsumi是‘我们’中的书记哦。”Mortis笑着凑上来,睦抗拒这种过度亲呢,下意识后退一步,Mutsumi却起立,从后面推着她的背。

  两个“自己”把“自己”夹在当中,睦攥紧双拳,进退维谷。

  小睦,我们好饿、好饿哦。

  只有小睦自己体验人间,很不公平吧?

  仿佛撒娇的语调,Mortis把手掌搭上她的肩膀。

  来吧,小睦,我们会帮助你,帮助你和小素世。

  只要收一点小小的利息。

  关于你爱的人的魂灵。

  *

  小睦,该付利息了哦。

  清晰的字句浮现在脑海里,睦微微颤抖,差点从素世的怀里滑下去。

  “小睦?”Alpha温柔地扶着她的后腰,手指轻轻捻着伴侣的小耳朵,“紧张吗?”

  第一次用骑跨的姿势而不是传统的正面位,素世托住Omega的臀部,安抚着为她顺气。

  “不、不是……”睦依然难以平静,琥珀色的瞳仁别过去,第一次不敢看妻子的眼睛。

  素世忙了一段日子,她们很久没有亲热,现在应该是“拥抱”的时候。

  可是、

  “素世……”睦垂眸,有些委屈巴巴地拖长声音,小手抓着Alpha的衣襟。

  这是Omega有话想说时的神情。长崎素世立刻严肃地坐起来,揉揉伴侣的小脸,温声细语地问询:“怎么了?”

  紧张?被欺负了?谁敢欺负她?森家还是哪些人又说什么了?

  Alpha本能的保护欲让她蹙紧眉头,身上的气息也相当具有侵略性。睦犹豫了一下,伸手展平她的眉毛:“今天……”

  不做,可以吗?她压低声音,小小地窝在素世的怀里。

  素世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当然。”

  “身体不舒服吗?”

  “嗯。”为了不让素世担心,睦撒了个小慌,Alpha立刻慌了,冰冰凉凉的手指在她后背摩挲着,并且自责没照顾好妻子。

  “我去叫医生……”

  “不用。”睦摇摇头,把素世按回床单里,依旧骑在她的腰上,“小毛病,很快就好了。”

  妻子依旧忧心忡忡,睦深吸一口气,把毛茸茸的小脑袋贴上她的心。

  “素世……会讨厌我吗?”

  稍显寂寞的声音,素世搂紧她,用指腹蹭着睦的头顶。难道是指今天不做吗?她晕晕乎乎,连连否认:“才不会因为这种事讨厌小睦呢。”

  就是这辈子都不做,也不会讨厌小睦的。虽然想这么说,但她觉得有点羞耻,只是把睦压在怀里,轻吻伴侣的额头。睦比她小好几岁,还是个孩子呢。即使分开了数年之久,照顾对方也早就成了长崎素世刻入骨血的习惯。

  “不是……是说……”睦咬着舌尖,很艰难才能表达清楚,“我……可能是坏孩子。”

  小睦明明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孩子了。素世忍住反驳的冲动,只是啄了又啄少女的眉心:“即使小睦是坏孩子,我也不会讨厌你。”

  我会接受所有的小睦。长崎素世拥着她,承诺了自己的心意。无论是好孩子还是坏孩子,我都会喜欢你。

  看着那双蓝眼睛,睦就知道,此言非虚。即使是在分开的数年里,素世也一直在努力,为了和她继续在一起……

  ——什么嘛,小睦,这不是很适合“还利息”吗?

  ——小睦,小素世真爱你呢。

  Mortis的笑声萦绕在耳际,Omega攥紧自己。貌似夸赞的语句,却让她的心泛起阵阵涟漪。

  “当然,小睦要是故意惹我生气的话,我还是会不高兴……唔、”

  双唇被用力堵住,Alpha靠在床板上,一时喘不过气。小睦……难得这么积极。

  Omega擦了擦嘴角的涎液,双眸自上方降临。

  “素世,明天和后天,可以不工作吗?”

  过于直白的暗示,素世还处在接吻到缺氧的后遗症里,只能迷迷糊糊地点头,任着睦又俯下身,把唇瓣贴上她的脖颈。

  夜半的墙壁摇曳两个人绞缠的身影:即使不欢合,她们也有很多办法让彼此开心。

  至于“契约”规定的期限,还剩二十四小时。

  (六)

  准备些补充精力的点心,屏退所有人、吩咐一整天都不要来打扰,再把卧室的门锁上,和心爱的妻子交换亲吻,黏着磨着到床边,把对方按进被单里,尽情地颠鸾倒凤,直到彼此都失去意识……

  长崎素世本来以为,睦的暗示就代表这种意义。

  所以,当她被妻子蒙着眼睛、绑在床上时,Alpha轻轻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哎、小睦?……唔、”

  睦吻了吻她的唇角,把伴侣的问题堵回去。素世陷在暧昧的、灼烫的黑色里,口干舌燥地听着彼此的喘息。

  衣料的细响从颈间滑落,一直延伸到小腹。被拉开的腰带发出丝质摩挲的呻吟。寝装从中心散落,素世低吟一声,凉意丝丝缕缕,渐覆胸乳。

  睦骑在自家Alpha身上,金色的双瞳淡淡扫过素世的腿心。胀热的腺体首部轻勃,贴着她的大腿根部战栗。

  Omega眨眨眼睛,伸手夹了一下素世。后者难耐地拱起膝盖,耳尖到侧颊都烫得要命:“小、小睦……”

  “素世,想要。”

  “嗯,是这样没错、”长久居于主导的Alpha,突然被伴侣压在身下,一时窘迫得难以流畅对话,“能先把我解开吗?”

  “不要。这是必要的事情。”睦回绝得很干脆,手掌曲起,又贴着素世的腺体,自顶端刮蹭下去。Alpha被Omega触碰着,神经一松一拧,整个人的身体在床上轻弹,又喘息着落回去。就像一个簧片,被妻子玩弄得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必要的事情?长崎素世被睦牢牢地绑在床头,想起刚进门时的情景:睦以床铺为中心,用蓝色蜡笔涂了巨大的六芒星,图形的每个尖端处都插着蜡烛。这难道是什么西洋的玩法吗?

  “小睦,难道你一个人出门,就是买……”

  “是素世说的。会接受所有的我。”

  “嗯……”是这个意思吗?咦?

  妻子的掌心压着她最敏感的头部,顺时针揉动着,素世感到整个思维都要被睦搓成一缕,然后用力抽出去。

  哈啊、她忍不住轻哼。燃烧的蜡烛蒸腾着整个房间,涌动的热气擦过她的腿根,让Alpha和Omega的肌肤都分外敏感。

  只有素世脱……好像不太公平。睦歪了歪脑袋,把自己的襦袢也褪下来,淡雪似的肌肤压着素世,让她感到血液阵阵上涌。性腺缓缓泌出前液,黏哒哒地沾在睦的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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