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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海] 倾泄

小说: 2025-11-29 10:16 5hhhhh 5590 ℃

海妖们踏上陆地进入奥赫玛是三天前的事,为示投诚之意,斯缇科西亚让最有资格的王族前来和亲,虽说如此。

“什么啊,这……”站在道路旁围观的人群里传出细碎又惊讶的议论声。

——这不还是个小孩吗?

臣子们有些不安地打量着刻律德菈的神情,王座上的人却未置一词,只与海妖公主对视一眼,彼此点过头后,就挥手让对方下去,召下一个觐见者来到宫殿中。

要说是满意么?可她分明没理会过海妖公主;要说是不满么?可很快她便同对方举行了婚礼,过程中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不论如何,奥赫玛人和斯缇科西亚人都松了口气,这场战争已持续太久、太久了……打得两边人都没了脾气,这次好不容易能放下兵戈,只坐在桌边同饮一壶酒,笑容里多少带了点真心实意的解脱。

当晚,众人目送王和王后走入寝宫,待身后的门关上的一瞬,刻律德菈叹出一口气,她没多看海瑟音一眼,径直走向书桌,上面放着提前让人整理好的、待她亲自过目的文件。

但身后传来窸窣声响让她很难不去在意,正好,她还未坐下,于是她干脆转身看向这位刚来到陆地没几天的海妖,对方正笨拙地脱着身上的衣服,精致的礼服被她脱得缎带肩带下摆全缠在一起,凯撒看了她好半天,直到她有些疲惫地放下折腾衣服的手,才问:“你在干什么?”

“脱衣服。”海妖公主眨了眨眼。

“为什么要脱衣服?”

“因为,大人们都说进了这里就可以脱衣服了,我讨厌穿着它,很不舒服……”海瑟音说的是实话,礼服有意衬托她的身材,做得处处贴合,甚至还更进一步收紧,勒得本就不习惯穿衣的海妖难受极了,“不可以吗?”

她抬头看向凯撒。

“不可以。穿上,你以后将会一直穿着这样的衣服,难道每次你一不舒服就要脱下吗?”刻律德菈冷静又无情的声音让海瑟音失落地低下头。

——在海里不是这样的……

她极轻的抱怨还是让凯撒听到了,王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尚不及她腰的女孩:“但这里是我的国度,而你是我的王后,你该做的就是服从我的一切命令,除此之外你不需要思考任何别的东西。”

“……”小女孩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小小的一步,随后她努力站直了身体,在巨大的恶龙面前举起那柄渺小的、脆弱的正义心,“可是,大人们都说,结婚后两个人就要互帮互助着生活下去,我可以听从你的意见,但我也必须自己决定一些事。大家都说凯撒是不懂爱的君王,只有谁去让她懂得爱,世界才会变的和平——我是为了爱你才来到这里的!”

高昂的话语落入一片诡异的沉默中,刻律德菈的眼眸变得暗淡了几分,她没有嘲笑小孩幼稚的话语,也没有肯定对方的想法,只是说:“你不是我的爱人,你只是我的所有物,是被你的国家捧到我面前的祭品,没有人在乎你,而我随时可以因为一些小事就杀了你,为了在我手里活下去,你得表现得服从些,明白吗?王后。”

她半跪下来,但仍比海瑟音高出一点,她们离得极近,暴君冰晶般的眼眸牢牢占据着海瑟音的脑海,小女孩急促地呼吸了几下,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气若游丝地问:“妈妈不要我了吗?”

“嗯。”

“可大人们……大人们不是这么说的……”

“那,你口中的大人有在婚礼上关心过你吗?现在有来救你吗?”

女孩沉默了,她正要低头消化情绪,下巴却被捏住,整张混杂着强烈不安的脸一下被强制抬起,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中。

“你以后要说什么、做什么前,先记住一点,你的命是我可以随意决定的。”

——你是我的所有物。

留下这句后,暴君就起身离开了,她扼住自己下巴的触感太过疼痛,以至于海瑟音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躺到床上和衣而睡时,感觉这个烙印还黏在自己的体肤上,直直揪住自己的心脏。

第二天醒来时,刻律德菈已经不见了,被单搭了一角在她身上,小女孩有些没精神,仆人为她擦洗更衣,又强行把她按在梳妆台前花了个极精致的妆,海瑟音有些饿了,可当她说自己饿时,没有一个人理会她,于是她只好用力按住自己的肚子,这时,她才感觉今天这身衣服穿起来似乎没昨天那身难受了。

餐桌上,刻律德菈正坐在长桌尽头翻看些什么,海瑟音没敢直视,有些僵硬地拉开角落的一个凳子。

“坐过来,你的位置在这里。”王头也没抬,似乎早料到女孩会这么做。

海瑟音缩了缩脖子,磨磨蹭蹭地挨着王坐下,她本准备直接伸手抓食物的,可脑海里霎时闪过昨晚凯撒说的话,于是制止了自己的动作,先观察自己妻子握刀叉的动作,随后笨拙地模仿起来。

叉子压入面包,银刀切割几下,没控制好力道,一下磕碰到瓷制的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动静,她慌张地去看凯撒的脸色,王却没有任何表态,只是默默吃着早餐,海瑟音不知为何有些失落,她也默默垂下脑袋,一口一口吃完了本就不多的早餐。

可她还是饿。

“我还饿……”她说,她也不知道是在向谁说,心里默默期待有谁能回应她。

但依旧没有,王在吃完后就起身离开了餐桌,随后仆从上前来收拾了餐具,领着她回了房间。

——咕噜咕噜。

午餐、晚餐,量都很少,入夜后,她望着窗外的星空,眼泪不自觉就流了出来。寄人篱下的苦闷,无处可说的憋屈,还有长时间的饥饿让她的情绪变得难以控制,这时,她听见开门的声音,忙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眶看向进来的人。

是端着盘子的刻律德菈。

“吃吧。”她说,把盘子放到海瑟音面前。

——陆地和大海真的很不一样。

海妖公主吃着完全冷掉的餐食时,一边继续掉眼泪一边想,为什么明明都是王后了却还是不能照心意吃饱肚子,为什么要偷偷在半夜吃这些剩菜,说到剩菜,她看了看凯撒盘子里的东西,随后忍着饿把自己的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你为什么只吃菜,你不吃肉和面包吗?”

女孩吸了吸鼻子,一张脸忙着哭又忙着吃还忙着讲话,很是混乱。

“我不需要。”凯撒很快吃完,把盘子放到了一边,继续处理政务。

大概是从那时起,海瑟音突然福至心灵地,懂得如何去阅读刻律德菈的脸和声音了。

要说可怕……还是有些可怕的,但除此之外,似乎也变得不太令人难以接受。年幼的海妖公主用她强大的直觉逐渐学会了如何读懂刻律德拉,尽管都是些无法用语言准确表述出的经验教训,但只用于保全自己,便也足够了。

刻律德菈其实管驯她不算太严,甚至在她生日时还送了一座浴宫给她,虽然浴宫被作为两国情谊的证明,常年用于公开参观和展览,几乎没有让她去使用的余地,但她还是很开心。习惯了被送予珍宝的公主只是雀跃地想,兴许在刻律德菈心里她们算朋友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海妖来到陆地已有三年,除了严令禁止她沾酒外,刻律德菈待她已算随和,两人磨合得越来越好。海列屈拉的言谈举止早已不再如最初那般总会闹出笑话,刻律德菈选择亲自教导她,少女模样的皇帝意外地很懂如何将一个无拘无束的野性生灵,驯服于层层叠叠遮盖下来的礼服中。

海瑟音几乎要恍惚地认为,只要这样的日子永远持续下去,她就再也不会见到第一次和刻律德菈见面时,那张冰冷到几乎要凝滞的脸了。

“张嘴。”

——好热。

“……!”下颚处突来的疼痛迫使海瑟音回过神,她睁开的双眼里满是无辜,却在迎上凯撒视线的一瞬下意识融化为讨饶。

不论多少次,她都没办法适应被凯撒捏着下巴强行站直身体的感觉,过近的距离让凯撒的神情变得朦胧,那双蓝眼深处晕开的一点粉色让海瑟音有些耳鸣,每当这时,她就看不懂凯撒,她害怕这种感觉。

嘴巴被迫张开,发酸的齿间被卡入一个球体,连问话的余地都没有,看来这次凯撒极为生气。所有声音全被堵回口腔,随着一道咬合声在海瑟音脑后响起,这颗球被死死固定在了她口中,还往里勒了半分,海妖本就比寻常人类更为细长的舌头不得不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因往后缩而翘起的舌肉剐蹭着口咽,让她在想吐之余,还从自己的唾液和气息中尝到陌生的酸涩味道。

——啊,我好像是……不小心喝了酒,然后……

脑袋转不过来,她的气息急促又滚烫,唾液不受控制地从球体的小孔中流出。

“站直!”凯撒严肃地命令她,海瑟音本能地一下挺直发软的身体,亮堂的灯一下照过来,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礼仪教室里。

这三年间,她正是在这里接受刻律德菈的礼仪教导,王的仁慈相当有限度,什么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不好,就不得不接受格外严苛的惩罚,而惩罚的内容,大多是让她在一根木制细柱前站直身体,不可倚靠在身后的柱子上,随后,用粗糙又牢固的绳子将她双腕系紧,再将她的手臂和柱子绑在一起。

过程中,她不得不一边咬牙忍耐疼痛,一边还必须抬头挺胸,避免把背靠在柱子上,实在是百般折磨。

海瑟音还在发抖,可习惯迫使她挺起胸膛,背部不小心挨到细柱的触感令她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她尽可能去遵守凯撒的要求,希望对方多少能因此稍稍宽恕她。然而抬眼时,视线又绝不可低声下气,即使是惩罚,也不意味着海瑟音需要低凯撒一等,因此在这时狼狈地求饶、胡乱地许诺些什么是万万不可的。

女孩的身体还没开始飞速发育,因而现在哪怕她努力去站直,头顶也只能堪堪到刻律德菈的胸前,王拿着教鞭站在女孩身前时,投下的阴影便轻易将女孩覆盖,透不出一丝气。

凯撒的站姿锋利极了,她站在哪儿都像破开了人潮立在高处的一张旗帜,海瑟音日日描摹着她的仪态,悄悄在心里模仿,觉得仿佛这样,自己的举手投足间也能拥有一样的气质,也正因如此,当凯撒这样站在她面前时,海瑟音心里才最愧疚,她几乎一下就哭了出来。

“我是否说过,在你成年前不可沾酒?”认真的声音自头顶压下,“如果你要辩解,之后会给你机会,但现在,你应该先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海瑟音默默点头,没办法收住的唾液已经流到了她的锁骨,但现在,比起自己的唾液在皮肤上爬行的痒意和微妙的恶心感,凯撒的声音早一步夺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让她的心轻轻打着颤。

“你还是小孩子,这么说并不是我在看轻你,而是你应当对自己有准确的认识。尽管要求一个小孩是有些过分,但你现在是王族,当我不在场时,你就代表着我、代表着奥赫玛,我说过很多次了,至少在外人面前,绝不可做出有损形象的事。”凯撒深吸一口气,海妖公主喝醉后大闹舞厅的事让她的太阳穴现在还在突突直跳,即使如此,她的怒气也并不粗野,发怒有利于施暴,但她永远在审视自己。

要在平静的状态下训戒她人是件困难的事,所幸,这也正是凯撒所擅长的事。

她克制地扬起了手:“我不多说了,你好好记住吧,下不为例。”

手臂抡了小半圈,教鞭破开空气,咻的一声狠狠抽在女孩的大腿外侧,痛得海瑟音差点跳起来。

“唔!”海瑟音睁大眼睛,以往还能通过紧咬下唇来忍住的痛呼,今天却因为嘴巴被口球强行打开而无法收住,她的腿在疼痛和害怕的共同作用下发着抖,一道红痕高高肿起,在她乞求的视线中,凯撒又一次扬起了手。

“你的站姿怎么了?”

——啪!

“唔!!唔!”闷闷的惨叫被堵在口腔里,今晚或许是身体状态不好,原本比陆地人多一层鳞的海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被王抽打,疼痛在皮肉里钻着,骨头已经彻底软掉了,可她刚被痛得下意识屈起膝盖,膝弯就挨了一鞭,眼泪立刻更多地从眼角飞出来,还不等她稍缓片刻,又是一鞭抽在她大腿上。

白皙的皮肤立刻就被疼痛揉得粉嫩,几道肿起的鞭痕开始发烫,哪怕只是稍微牵扯到就痛得人头晕眼花。

海瑟音眼前有些发白,身体不正常地哆嗦着。

——如果就这样痛晕过去也好。

她刚这么想着,冰冷的液体就从头顶淋下,从她发丝浸进头皮,再贴着发烫的后颈滑入衣领中,酒液冲进热汗蒸腾的肌肤里,激得她立刻清醒过来。

“清醒了吗?”

——下意识点头。

凯撒抬起手,横着用鞭头连着扫过她两边大腿,浮于表面的疼痛足以唤回海瑟音的注意力了,女孩刚开始低声抽噎,连着两下落在同一个地方的抽打就让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抖着身体想往什么地方缩,除了把手臂和手腕磨出血痕外却再无别的帮助。

“呜……呜。”海瑟音费力地站着,上半身依赖着绳索的捆缚,若非她被绑在柱子上,现在遍布鞭痕的双腿早就无法正常站立了,她非得痛得瘫倒在地上,随后被凯撒厉声呵斥着起来。肌肉难以放松,可越是紧绷,越是疼痛,但当鞭子抽打过来时,她还是会下意识绷紧大腿,打一下、颤一下,开始自头顶淋下的酒液还挂在她脸上,随着皮肤的震颤,一颗一颗往下抖着滑动。

最初痛感还很清晰地集中在一处,现在疼痛如燎原的火,烧得她两条腿都浸泡在高高肿起的痛感中,一旦放松便宛若针扎,在凯撒停下时,她已经几近虚脱了。

即使如此,在稍微缓过来片刻时,她还是努力撑住自己,挺直身体,默默站在凯撒身前。

“做得好。”

王解开了她含在嘴里的口球,小球被拿开时,舌头不受控制地舔着它滑了一截,牵出几丝唾液,又很快断开在半空中。

随后,凯撒又开了一瓶酒,倒在她几乎快痛到麻木的双腿上。

清透的酒液散发着熟悉的醇香,是故乡上供来的好酒,法吉娜的馈赠曾被无数诗歌歌颂过、传唱过,海瑟音还是第一次知道酒是这么痛,哪怕只是稍微沾上一点,便能让她痛到难以自持。

“……”女孩的眼泪又滚落下来,她的嘴唇抖动了一下,只有现在离她极近的凯撒能听到,女孩在说“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冰冷的瓶口被抵在海瑟音胸前裸露的皮肤上,王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现在,女孩可以为自己辩解了。

“我……只是好奇,因为凯撒每次喝酒时,都会露出和平时不同的表情……”海瑟音有些发哽,猛哭过后,堵塞的鼻腔让她无法准确地发音,每个字都被咬得黏黏糊糊,“我很喜欢凯撒,我想向你靠近,对不起……我又做错了……真的对不起,凯撒……”

海妖道歉的声音丝丝入扣,最终还是让王还是放松了眉眼,将剩余的一点酒液倾倒在女孩身上,蜜酿混入女孩腹腔里的海水,晕开浅金色的波纹。

刻律德菈思索片刻后,叹了口气,她放下教鞭,半跪下来,倾身贴近了女孩。

“凯撒?”

胸前异样的触感让海瑟音缩了缩脖子,她的下巴被对方用脑袋顶着,女孩恍惚地想,原来她那头看似冰凉的蓝白色发丝,挨久了也是温暖的。

刻律德菈用舌头舔着倒在她全身的酒液,热乎乎的舌身压着肌肤一路滑下去,烫得海瑟音的腿又开始发颤。

明明没有被打,女孩的心里却再次产生了那种紧张又害怕的情绪,可,又让她感觉很好……嗯,感觉、很好,不痛,很舒服……可是为什么?

海瑟音微眯起眼睛,在刻律德菈用舌头卷起她乳尖时困惑地喘息起来,王轻松剥开她的衣物,手指捏着另一边乳头,温柔地揉弄许久,直到头顶再次传来哭泣声。女孩哭得厉害,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她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死死捏紧,努力抵抗着想屈膝的冲动。

凯撒含着她的乳尖轻笑了一下,随后手向下,轻轻拍了拍她伤痕累累的大腿:“站直,嗯?”

“呜……”女孩的头皮骤然缩紧,几乎是挣扎着站直了身体,挺着胸膛继续把乳头喂进王的嘴里。

——好痛,好热,但是,好舒服,还想被这样打。

脑袋里迷迷糊糊泛滥着这样的思绪,海瑟音愈发急促的呼吸里带着抖动的哭喘,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凯撒的手还在抚摸她的腿面,或许是在安抚这些伤疤吗?她摸得轻极了,从臀部一路爱抚到脚踝,随后,指肚向上,慢慢在交错的鞭痕间爬行。

她的手指似乎主宰着流窜在她体肤下的疼痛,在她用指尖轻压着皮肤滑动时,阵阵酥麻便从小腹里热乎乎地钻出来,而后,海瑟音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模糊成一片的痛感,逐渐集中到刻律德菈的指尖,追随着她的指尖游走着。

好痛,但又没到下意识痛呼出声的地步,海瑟音急喘两下,有些着急地喃喃唤对方:“凯撒……凯撒……”

女孩感觉自己的腿间开始分泌出了什么,她不得不更用力地夹紧双腿,却说不出自己的感受,只能闷声哭。

凯撒终于放过了她的乳尖,漂亮又雪白的牙齿在离开前还含在红肿的乳头上,海瑟音突然很想去舔一舔,她的喉咙干渴无比,几乎快要裂开,可正因如此,她才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

王舔着酒液继续下移,她又薄又软的嘴唇亲过海妖有些奇特的腹部,随后慢慢伸出舌头,搅了一下混杂了酒液的水面。

“嗯!”抽痛,不、不够准确,那种感觉无比逼近于疼痛,却并非那种让人想要远离的可怕之物,相反,海瑟音直勾勾地注视着王的嘴唇,屏住呼吸,在看到她又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头在里面舔了一下时,整个身体都抽搐起来,下身有什么喷溅出来的感觉,海瑟音闭上眼睛,脑袋里空白一片。

随后,王原本还在她腿上游曳的手探入她裙摆,察觉到她想去哪儿的海瑟音慌张地更用了几分力夹住,却被命令道:“打开。”

“可、可是……唔啊!”哭着,想解释,对方却不耐烦地扇打了一下她的腿,痛得海瑟音腿一颤,凯撒趁机毫不犹豫地将其分开,另一只手将她的右腿抬放到肩上,轻轻摸了摸大腿上的痕迹,即是安抚,又是警告。

海瑟音感觉手臂被绳索拉扯得快要断掉,她彻底没办法踩稳地面,喘息之余,也只能试图卷起腹部,稍微抬起一点自己的身体。

“完全湿透了啊。”王的手指抚摸过女孩的下体,明明从下往上看着她,眼里却满是锋利的玩味。

“……什么?”海瑟音的声音发着颤,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被这个眼神撕碎,下体跟着刻律德菈的抚摸开始紧缩,然而,腿却没办法并拢,强烈的入侵感让她很是不适,可回过神来时,却发现下身早就无意识地蹭起了王的手指。

“你喜欢被我打吗?”握着她右腿的手暗示般抚过那些鞭痕。

“不、不喜欢。”女孩赶忙摇了摇头,一双眼睛里盛满了讨饶,却不知早走进了陷阱中。

凯撒不置可否,勾开她的内裤后,将手指陷入她柔软的阴部,海瑟音的穴口立刻将她的指头含住,女孩茫然地瑟缩着,又立马被腿上的疼痛吸引走了注意力。

凯撒猛地用力捏按了一下她腿上的鞭痕,而后,插在穴口处的手指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

“呜啊!凯、凯撒!”

“明明说不喜欢,反应却这么大,你是喜欢的啊。”

“我真的不!”海瑟音泪眼模糊地认真辩解,委屈得胸腔剧烈起伏着,刻律德菈立刻曲起手指,让她感受到她把自己绞得有多么紧、多么舍不得她退出去。

“呜……”海瑟音憋红了脸,却不知道该如何同对方争执,下面的小口含咬着凯撒的手指,突然一下被喂得很深,小腹骤然揪紧,让海瑟音全身都绷紧了。

从未有过高潮的女孩来不及再思考更多,她恐慌地颤声说:“有什么要来了!”

“是想上厕所吗?”凯撒不紧不慢地维持着抽插的动作,抬头逼近她,问着。

“我、我觉得是的?”海瑟音低下脑袋,声音越来越小,她听着咕啾响的水声,双腿一颤一颤,随后紧绷起来,显然快泄了。

刻律德菈微微抬起脑袋,指尖自肿大敏感的阴蒂上刮过,牵起咸涩的一丝:“忍住。”

“呜呜,可是、我……”海瑟音拧住腰,被迫半抬的腰悬着发抖,穴口翕张着,湿红的软肉绞着吐出黏液来。

“难道你想尿在这里?”

海瑟音拼命摇了摇头,几乎是哭喊着说:“不!不行的!绝对不行!”

她早就不是刚来到陆地的小海妖了,被王一鞭接一鞭抽入骨髓里的规矩让她做不出那种失礼的事。

“那就忍住,你也知道吧,会很脏的。”

“可、可是——啊嗯!”可怜的、肿大的阴蒂又被舌头卷着舔弄起来,凯撒的口腔湿热、柔软,含在阴蒂处吸舔时,热热的全裹上来,粘滞的气息也吹拂过蒂头,海瑟音的小腹已经绷紧到极限,她几乎和高潮只差临门一脚。

但,不可以,绝不可以在这里出来,女孩笨拙地扭动着腰,腿上的鞭痕在王的掌心一下又一下蹭过,痛感爬入了快感中,她爽得头皮发麻,同时,心里的慌张也越来越剧烈,她哭着求道:“不要!我不要在这里,凯撒、凯撒!”

“哼?为什么?”凯撒移开脑袋,抽插的手指已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两根,体液挂在她指节上,操入阴道中时软肉便一下吸过来,完全不想让她离开,“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海瑟音?”

“呜、我……可是!”海瑟音的话语被快感撞得零碎,她的阴蒂挤在阴唇间,一颤一颤,好几次都紧缩起来,快感匀匀地在下腹处扩开,她说不出话了,只能含含糊糊地呻吟,偶尔高亢地从唇舌里挣扎出一个“不”字。

“可是,在这里上厕所的话,会被我绑起来打,毕竟这是我立的规矩,对吗?”凯撒笑着帮她把想说的话拼出来,而后,趁海妖一个劲点头时,又继续道:“但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海瑟音夹着她的手指,眼睛微微后翻,她几乎快到顶了,却还是强忍着,作为代替,眼泪是越流越多,海妖到底哪儿来这么多泪水啊?凯撒看着哭得可怜的女孩儿无奈地想。

随后,她用手打在她抬起的臀部。

“唔嗯!”打一下,公主就惶恐地颤一下,臀部下意识再抬高了些,却刚好把王的手指吃得更深,抵在最深处碾磨。她想逃离这份恐怖的快感,于是立刻颤抖着往后缩,却正好再次撞上凯撒的掌心,于是后腰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忍住啊,海列屈拉,你自己说不想在这里出来的。”凯撒故意颠三倒四地说,完全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海瑟音的脸涨红,她大口大口喘息,好几次都差点呼吸不过来,上下翻腾的腰不论怎么动都逃不开酸软的快感,她硬挺的乳尖轻颤着,一感觉到凯撒的手指又被自己咬了进去就崩溃地抽泣,身体却舒服到连脚尖都绷紧了。

然而她越是哭得晕头转向,凯撒就越有理由折腾她,漏洞百出的理由还偏偏全被海瑟音接下,被骗得随口乱应,臀部被扇打得微微发肿,手指陷进去捏一下就又能把女孩玩哭。

“唔!呜呜呜呜……我不行了!”海瑟音的下身就这样被掌心和指尖玩弄着,悬在一处颠颤,半边臀部被打得通红,配合着凯撒手臂的动作,一点一点把自己磨到潮喷,“呜啊!”

灭顶的羞耻感让女孩在这一刻直接晕了过去,下身还在颤着,小口小口吐着水,把凯撒的腕都淋湿了。

——似乎欺负过头了。

王看着几乎喷到了她手臂上液体想着,把女孩从柱子上放下来时,她的手腕也早被磨破皮了。

后来,海瑟音强迫凯撒发誓高潮时喷出的不是尿液,而是另一种别的什么液体——总之什么都好!

凯撒连着说了三次,海妖公主才总算松了口气,那天的事也算勉强过去了。

当然,在海瑟音路过军营听到里面的悄声讨论,知道潮吹时喷出的其实就是……时瞬间两眼一黑,就是相当遥远的未来的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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