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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離開我一秒 (上)

小说: 2025-11-27 18:24 5hhhhh 3060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宵崎奏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起身來,梳洗好自己後步出房門。

「早安,奏。」朝比奈真冬看到奏從房間出來,已經吃完早餐的她穿著宮益坂女子高中的制服正準備出門。

「早安,真冬。要出門上學了?」

「嗯。早餐,我準備好了,記得吃。」真冬背起書包,穿好鞋子後就出門了。

「一路順風。」奏點點頭溫柔的微笑,目送真冬離開。

這是她們同居生活的日常。奏的家成了兩人的小天地。

真冬繼續在宮益坂女子高中就讀,維持著表面上的正常學生生活,而奏則在家學習,專注於音樂創作和線上課程。

奏的父親仍在醫院療養,病情穩定卻認不出她,偶爾探望時,他只會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奏吃完早餐後就回到房間坐到電腦桌前。今天的作曲靈感來自昨晚的夢,一段關於孤獨的旋律。她戴上耳機,開始編曲。時間在鍵盤的敲擊聲中流逝,上午的網課是數學,她隨手記了幾筆筆記,但心思大多在音樂上。

下午,奏決定去醫院探望父親。父親的病情穩定,但需要長期觀察。她買了些水果,來到熟悉的醫院大樓。走廊上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奏走進病房,父親正靠在床上,目光渙散地盯著窗外。

「爸,我來了。」奏將水果放在床頭櫃。

父親緩緩轉頭,奏坐下,輕聲聊起最近的音樂創作。父親偶爾點頭,卻沒有回應。

探望結束後,奏走出病房,走向電梯。醫院的頂樓天台是個開放空間,她為了作曲的靈感,偶然會走上來。今天的天氣不錯,藍天白雲,她推開天台的門,迎面而來的是涼爽的風。

然而,天台上並不空蕩蕩的。奏看到一名少女站在欄杆邊,長髮被風吹得凌亂,背影單薄得像隨時會被風撕碎。少女的右腳已經跨過欄杆,左手死死扣住鐵欄,指節發白,眼神空洞地望向下方的高樓深淵。

奏的心猛地一沉。她停在離少女三步遠的地方,沒有立刻靠近,而是先把自己的呼吸放慢,小心翼翼地開口:「妳……妳在做什麼?」

少女沒有回頭,但肩膀明顯抖了一下。

奏沒有走開。她慢慢靠近,試圖保持平靜。

「我不是要勸你。只是…如果你現在掉下去,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奏試圖緩和少女的情緒。

少女轉過頭,眼睛紅腫,滿是淚痕。「……別管我。走開。」她的聲音顫抖,帶著絕望。

少女搖頭,淚水滑落。「你不懂……一切都毀了。我活著已經沒意義。」

奏的腦海中閃過自己的過去,那些深夜的孤獨,那些作曲時的掙扎。她深吸一口氣,輕聲說:「我懂一點。因為我也曾覺得世界很灰暗。但總有東西值得堅持,比如音樂,我希望你可以聽一下這首歌曲。」

她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音檔,沒有耳機,直接把音量調到最大,讓旋律在風裡飄浮。前奏響起,低沉的鼓聲像心跳。

第一句歌詞飄出來—— 「死にたいなんて言うなよ 諦めないで生きろよ」

少女聽到後肩膀猛地一顫。

♪…….. ♪…….. ♪…….. ♪…….. ♪……..

副歌衝上來的瞬間「僕らは命に嫌われている 幸福の意味すらわからず 産まれた環境ばかり憎んで 簡単に過去ばかり呪う…」

少女的淚水突然決堤,卻不再是無聲的抽泣,而是帶著哽咽的、近乎嘶啞的跟唱。

「曾經的我也想消失…因為一些事情,現在的我可以做到的只有繼續將曲子創作下去。」奏堅定的眼神深深的刺穿她。

少女看著奏的眼睛,似乎找到一絲希望。奏伸出手:「來,抓著我。一步步來。」

少女伸出手抓住奏,跨過欄杆的腳到地時卻不小心滑了一下,她驚叫一聲,另一隻手抓住了奏的手。奏用力拉她回來,兩人在拉扯下一起跌坐在地上。少女抱著奏大哭了起來,奏輕拍她的背,安慰道:「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少女的Alpha信息素不可避免地沾染在了奏的身上,那股強烈的氣味如影隨形。

她的腺體輕微發熱,像有什麼在皮下緩慢醒來。 她指節收緊——忍著。這不是時候。

醫護與警衛趕來,迅速用急救毯裹住少女,由兩名護士扶著帶離天台。

奏坐在原地,回想剛才的驚險,心跳還在加速。少女的信息素太強烈,說沒受影響是假的,奏從口袋中取出一顆抑制劑吞下去。

抑制劑的苦澀在舌尖散開,奏靠在天台的牆邊,深呼吸幾口,試圖平復那股從體內湧起的熱浪。少女的Alpha信息素太濃烈,即使只是短暫接觸,也讓她的腺體隱隱發燙。幸好抑制劑起效快,她感覺那股躁動漸漸平息,像潮水退去,留下濕潤的沙灘。

醫院警衛帶走少女後,一名醫生過來詢問情況。奏簡單描述了經過,醫生點點頭,記錄在冊。「謝謝你,幸好你及時發現。她是我們的精神科病患,剛入院不久,我們會好好照顧她的。」

晚上,真冬回家時,一進門就皺起了眉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陌生的信息素,似乎從奏的身上傳來。那股檸檬味銳利而冰冷,像被什麼佔據了呼吸。

「奏,我回來了。這是…?」

奏愣了一下,坐在沙發上,揉著太陽穴。

「啊……今天去醫院探爸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想自殺的少女。我救了她,拉她下來的時候……大概不小心沾上了吧。」她將白天的事詳細告訴真冬。

真冬沉默,目光落在奏身上,良久: 「快去洗澡吧。味道太重了。」

奏拖著疲累的身驅進浴室,熱水沖下來的瞬間,檸檬味混著水汽蒸騰,像一層黏在皮膚上的薄膜。她閉眼,讓水流沖刷身體,卻越洗越覺得那味道鑽進了毛孔。

門外,真冬把奏的外套,運動服和運動褲丟進洗衣機,蓋子「啪」地合上。她背靠牆,面無表情地盯著洗衣機轉動的燈號。

抑制劑讓她暫時聞不到自己和奏的信息素,卻讓她對外來氣味異常敏感。檸檬味像一根細針,扎在她神經最末端。

浴室門開,奏穿好衣服,頭髮在滴水。真冬遞過乾淨的毛巾,聲音平板:「擦乾。小心感冒。」

奏接過,指尖碰到真冬冰涼的手。 「對不起。」

她低聲說「我知道你討厭陌生的味道。」

真冬沒回應,轉身就走進廚房。

過了一陣子,餐桌已擺好穗波先前弄好的飯菜和湯。

真冬坐下,把湯推到奏面前。

奏捧起湯碗,熱氣撲在臉上。 她喝了一口,抬頭:「妳不吃嗎?」

「不餓。」真冬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她盯著奏,目光停在鎖骨處,那裡還殘留一抹極淡的檸檬味。

「真冬?」被目光盯到有點不適的奏放下湯碗問道。

真冬的睫毛動了一下: 「……明天我陪妳去醫院。」

奏愣住。 「咦?不用吧,妳還有弓道部的訓練……」

「可以請假。」真冬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

「那個女孩的味道,」她頓了頓,「我不想再聞第二次。」

空氣靜了兩秒。 奏忽然笑了,聲音很輕: 「好。」

真冬起身,背對奏時,她低聲補了一句: 「睡前把窗戶打開散味。」

隔日下午,奏提早結束網課。奏揉揉眼睛,伸了個懶腰。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真冬的消息。

「老師有事需要我幫忙,我會晚點離校。你今日不要去醫院了,明天我再陪你。」

奏盯著螢幕,回覆了個簡單的「好」,然後把手機丟到一邊,準備去廚房泡杯茶。

沒想到,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醫院的來電。

「是宵崎小姐嗎?您父親有些情況,我們希望您能來一趟醫院探望。」

奏的心瞬間揪緊,聽到「情況」兩個字,都讓她腦海中閃過最壞的畫面。她沒多想,抓起鑰匙,電話和錢包就衝出門。

奏快步走進醫院大廳,詢問櫃檯後直奔病房。推開門,看到奏爸正靠在床上看電視,臉色雖然蒼白,但精神還不錯。

「爸,你沒事吧?醫院說有情況……」

奏爸揮揮手:「啊,是你。我沒什麼大礙,你怎麼突然來了?」

奏鬆了口氣,坐在床邊。

「宵崎小姐?對不起,我剛才查了系統……」護士停頓了一下,尷尬地搔搔頭。

「原來是我通知錯了。電話本來是要打給另一位病患家屬的,那位病患也姓宵崎,但房號不同。我不小心撥錯號碼了。您爸其實沒什麼事,剛才的檢查一切正常。」

奏愣住了。原來是這樣?那通電話竟然是烏龍一場?她回想剛才的焦急,不安,現在都化為一絲啼笑皆非。

「沒關係,我來了也好,能陪爸聊聊。」

護士連連道歉,轉身離開。奏搖搖頭,坐下來繼續聊天。

天色已微微暗下來,離開病房時,在轉角處,奏忽然停住腳步。

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是昨天那個少女。她穿著病人服,頭髮散亂,但眼神比昨天清醒了些。

「妳……」少女認出了奏,停下腳步。

「昨天,謝謝妳。」她的聲音低沉。

奏笑了笑「沒事就好。我叫宵崎奏。妳呢?」

少女猶豫了一下「我叫……星野一花。昨天的信息素……對不起,不小心讓妳沾上了。」一花的眼睛閃過一絲尷尬,她作為Alpha,本該更克制,但昨天的崩潰讓一切失控。

兩人找了個長椅坐下,聊了起來。

「家裡……不太能待。學校那邊也……算了。反正大家都覺得Alpha不該這麼脆弱。我以為結束一切就好了……但妳拉了我一把。」一花低頭,淚水又滑落。

奏輕聲安慰:「我懂的。對呢,妳有什麼愛好嗎?」

一花想了想。「我喜歡唱歌。但最近……沒心情。」

奏拿出手機,播放一首自己創作的demo。那輕柔的旋律如涓流般流淌,一花聽著,漸漸哼唱起來。她的聲音沙啞卻有力。

兩人聊得投機,於是交換了聯絡方式。一花的笑容終於出現了點光芒。「謝謝妳,奏。希望能再見。」

落地窗外,真冬靠在柱子旁。 身穿校服的她一絲不苟,緞帶領結端正。 她面無表情,像一尊被光線遺忘的雕像,那不是漠然,是壓著的風暴。

從看到兩人在長椅坐下聊天,到兩人交換手機,再到一花那句「希望能再見」,她一句話也沒說,一步也沒靠近。 只是安靜地,把所有細節收進眼底。

奏起身離開走過柱子時才看見她。 「……真冬?妳怎麼在這?」

真冬沒回答奏的問題。

「就是那個Alpha?」真冬目光落在一花離開的方向。她的手不自覺握緊書包帶,抑制劑讓她沒有外洩信息素,但奏能感覺到真冬的反應和平時有點不同。

奏點頭,輕聲解釋:「她叫一花,是個想不開的女孩。我只是聽她說說話,交換了聯絡方式。沒什麼的。」她試圖微笑,緩和氣氛。

真冬沒笑。她的表情依舊冷靜,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陰影。

「你是Omega,和陌生Alpha接觸太近的話,信息素會影響你。」她頓了頓,聲音低沉。「萬一她突然失控呢?」

奏心頭一顫,知道這是真冬的本能在作祟。「我吃了抑制劑,沒事的。而且,她需要幫助。就像……你。」

真冬沉默片刻,伸出手握住奏的腕。「走吧。回家。」

那握力比平時強了幾分,奏的腕骨隱隱作痛。

Omega的她本能地想掙脫,但真冬的Alpha氣場讓她動彈不得。一花的Alpha信息素還殘留在奏身上,那陌生而強烈的氣味,像入侵者般挑釁著她的領地。

她知道奏無辜,但本能就是本能,壓抑太久,總會在細微處爆發。握住的那一刻,她的手指不自覺用力,奏輕吸一口氣,卻沒出聲,只是低頭跟上步伐。

兩人走出醫院,夕陽餘暉灑在街上,拉長了她們的影子。回家途中,隱隱有真冬的信息素洩露,儘管抑制劑在壓制,那股獨屬Alpha的薰衣草香氣,還是讓奏的腺體微微發熱。

到了家門口,真冬拿出鑰匙開門,兩人一前一後進去。奏揉揉發紅的手腕,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時,門突然被用力關上,真冬忽然轉身,雙手按住奏的肩膀,將她推到門板上。奏的背撞上木門,發出悶響,她睜大眼睛:「真冬?」

真冬沒回答,眼神暗沉如暴風雨前的雲層。她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上奏的頸部,先是深吸一口氣,聞著那殘留的陌生信息素,眉頭皺得更緊。

「我不是說過你今日不要去醫院嗎?為什麼…」她的聲音低啞,帶著Alpha的壓迫感。

奏的心一沉,想解釋:「我——」

話沒說完,真冬的唇就壓了下來。強硬而急切,像要抹去一切痕跡。她一手扣住奏的後頸,另一手按在門上,封住退路。吻一開始就激烈,真冬的舌尖強勢入侵,掃過奏的唇齒,帶著懲罰般的力道。

「嗯…唔…」奏的呼吸被奪走,Omega的本能讓她身體軟化,熱浪湧起,那股被支配的感覺像電流竄過全身。她試圖推開,卻只換來真冬更緊的擁抱,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在門前。

真冬的吻帶著侵略性,牙齒輕咬奏的下唇,留下淡淡的紅痕,然後又舔舐安撫。她的信息素終於洩露,濃郁的薰衣草味包裹住奏,壓制那殘留的陌生氣味。

奏在這一刻顯得無力,她感覺體內的熱意升騰,腿軟得站不住,只能靠真冬撐著。吻持續了許久,真冬的唇從嘴移到頸部,輕咬著,引來奏的輕喘。

奏喘息著,臉紅如火,握住真冬的衣領。「真冬…疼…夠了…」

真冬的眼神暗了暗,退開一瞬,看著奏那紅腫的唇和頸上的咬痕。

「不夠。」她低聲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她的內心像無法完全壓制的野火,讓她無法停下。

她再次湊近,唇貼上奏的耳邊,輕喃:「還不夠抹去那味道。」然後,又一次吻了下去,這次更深,更急。

她的唇重新覆上奏的,舌尖直闖而入,捲起奏的舌頭,糾纏不休,像要吞噬一切。真冬的手從腰間上移,撫過背脊,力道時輕時重,引得奏的脊椎一陣酥麻。

奏的雙手無力地攀上真冬的肩膀,只能抓緊制服的布料,指尖發白。她想喘息,卻被吻得喘不過氣,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真冬的另一手扣住奏的後腦,固定她的位置,不讓她退開半分。吻中,她輕咬舌尖,然後吮吸安撫,信息素的濃度越來越高,真冬的薰衣草味完全覆蓋了陌生的氣味,像宣誓主權。

奏的腿徹底軟了,真冬索性抱起她,將她壓在門上繼續。唇從嘴移到下巴,再到喉嚨,輕啃輕舔,每一處都留下紅痕。她的手滑進衣內,撫摸腹部的肌膚,指腹帶著熱度,讓奏的全身如火燒般顫慄。

「真冬……不行……」奏斷斷續續地求饒,但聲音已軟得像呻吟。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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