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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收藏家第二章,第1小节

小说:末日收藏家 2025-11-27 18:23 5hhhhh 5180 ℃

第二章

林见发泄完之后,胸腔里那股积郁了六年的浊气似乎随着方才的暴行一同倾泻了出去,只留下一种冰冷的空虚感。他退后两步,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洋子的尸体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挂在破碎的车窗上。她金色的波浪卷发被干涸和未干的血污黏连在脸颊、脖颈上,那张曾经努力做出媚态的脸庞此刻写满了临死前的恐惧与痛苦,双眼圆睁,空洞地凝视着车库污秽的天花板。她那件白色衬衫早已被鲜血浸染得看不出原色,大敞着,袒露出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雪白巨乳,此刻软塌塌地垂落,顶端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中硬挺着,却再无生气。她的下半身更是狼藉,短裙被掀至腰际,那条粉色内裤褪到膝盖,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尤其刺目的是,她那微微张开的、曾经被林见多次进入的阴户,此刻正缓缓流出混着血丝的、浓白的精液。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答、滴答,在脚下积起一小滩混着血、精与尿液的秽物,散发出浓烈的腥膻与绝望的气味。

这幅惨状并未引起林见丝毫的怜悯,反而像一剂强烈的兴奋剂,刺激着他脑海中一个疯狂的念头。他需要确认,彻底地确认自己在这末日中的“特权”。

他走到车库门旁,深吸一口气,猛地按下了开启按钮。

卷帘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缓缓向上卷起。门外,几只动作迟缓、在夜色中如同梦游般的丧尸立刻被声音吸引,拖着僵硬的步伐,晃晃悠悠地挤了进来。它们对近在咫尺的林见视若无睹,那空洞的鼻翼翕动着,仿佛在捕捉空气中更诱人的信号。

林见迅速后退,敏捷地钻回自己的工程车驾驶室,甚至故意将车窗摇下大半,让自己的气息更充分地弥漫在空气中。他屏息凝神,观察着。

先进来的三只丧尸。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廉价皱巴西装的中年男性丧尸,眼眶深陷,嘴角挂着不明的黑色粘液。它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浑浊的眼珠直接锁定在洋子尸体最显眼的污秽之处——那流淌着精液与血液的阴户。它低吼一声,扑跪下去,肮脏的头颅埋入洋子的双腿之间,张开散发着腐臭的嘴,一口就咬在了那娇嫩的肉瓣上!

“噗嗤!”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丧尸尖锐发黄的牙齿轻易地撕裂了柔嫩的阴唇和周边的软肉,连同那些尚未流尽的精液一起,被它贪婪地啃食、吞咽下去。鲜血瞬间从破损的创口涌出,染红了它的下巴和西装前襟。洋子的大腿根部变得血肉模糊,原本诱人的三角地带此刻成了一个血淋淋的破布口袋。

几乎同时,另外两只穿着工装、身体壮硕的丧尸也扑了上来。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洋子一侧垂落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中,低头狠狠咬在乳晕和乳头的位置!“撕拉——”一声,小半块雪白的乳肉连同深色的乳晕被硬生生撕扯下来,丧尸机械地咀嚼着,乳白色的汁液(或许是残存的乳汁?林见恶意地揣测)混着鲜血从它嘴角溢出。另一只丧尸则一口咬住了洋子纤细的脖颈,锋利的牙齿切入皮肉,准确地找到了颈动脉,“呲——”一股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飙射而出,溅了旁边丧尸满头满脸。洋子的尸体在这狂暴的撕扯下剧烈地颤动了几下,仿佛还未死透,最终无力地软倒,被从车窗上拖拽下来,“噗通”一声仰面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更多的丧尸被浓郁的血腥气吸引,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从门外涌入,瞬间将洋子的尸体围得水泄不通。她仰躺在地上,那双曾经媚眼如丝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窟窿,茫然地“凝视”着上方。她的身体被丧尸们争抢撕扯,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般不停颤动。

“哧啦——!”

一只丧尸的利爪划开了她平坦的小腹,另一只趁机将嘴凑上去,疯狂撕咬。薄薄的皮肤和肌肉层被轻易扯开,露出了里面鲜红、蠕动的肠子和内脏。浓烈的内脏特有的腥气瞬间盖过了其他味道,充斥了整个车库。丧尸们发出兴奋的嘶吼,争相将手和头探入那个破开的腹腔,掏挖、拉扯着温热的肠子和器官。洋子的肠子被像绳索般抽出,拖曳在地上,被几只丧尸争抢啃食;她的肝脏、脾脏被撕咬得支离破碎,暗红色的血液和组织液流淌一地。她的小腹迅速被掏空,只剩下一个血淋淋的空洞和隐约可见的、被咬断的脊椎骨。

林见小心翼翼地从车上下来,站在丧尸群的外围,冷静地观察着。他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路人,在观看一场与他无关的、血腥而淫靡的盛宴。丧尸们完全沉浸在对新鲜血肉的渴望中,对他这个“隐形人”毫无反应。

他看到洋子的头颅被一只丧尸硬生生从几乎断裂的脖子上拧下,捧在手里。另一只丧尸用肮脏的手指抠出了她一只空洞的眼球,像吃糖豆一样丢进嘴里,“噗叽”一声咬爆,粘稠的液体从它指缝间渗出。

确认了自己绝对安全,林见内心那股扭曲的欲望再次抬头。他炽热的目光在进来的丧尸中扫视,试图寻找符合他审美的女性丧尸,来继续他未尽的“娱乐”。可惜,这群丧尸中女性寥寥,只有两只体型臃肿、腰间赘肉层层叠叠、面容腐烂的大妈丧尸,正趴在地上争抢一段滑腻的肠子。林见看着它们那松弛下垂的胸部和水桶般的腰身,顿时失去了所有兴趣,嫌恶地撇了撇嘴。

他决定再做一个测试。他悄无声息地绕到一只正背对着他、啃食洋子大腿肌肉的工人丧尸身后,手中紧握的军用匕首闪电般刺出,精准地从其后脑枕骨大孔处刺入,猛地一搅!

“咯啦。”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那丧尸身体一僵,发出一声短促尖利的怪叫,随即软倒在地,彻底不动了。

这声临死的惨叫引起了周围几只丧尸的注意。它们同时停下了啃食的动作,迟缓地转过身,用那空洞无神的眼睛望向林见的方向,鼻翼微微抽动。但仅仅过了几秒,它们似乎无法从林见身上感知到任何“生命”或“威胁”的信号,便又漠然地转回头,继续趴在地上争抢吞噬洋子所剩无几的残躯。

不到十五分钟,洋子的尸体已经彻底散架。四肢被从躯干上硬生生撕扯下来,被不同的丧尸拖到角落啃食殆尽。她的躯干基本被吃空,只剩下挂着些许碎肉、被鲜血染红的骨架,以及那个被掏空、破败的腹腔。她的头颅滚落在一旁,一边脸颊连同耳朵被啃食干净,露出森白的颧骨和牙床,另一边还勉强保持着生前的轮廓,却更显恐怖。

丧尸们发现再无肉可食,进食的狂热迅速消退,行动再次变得如同入夜时那般迟缓、呆滞。它们开始漫无目的地原地徘徊,或者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悠悠地向车库外散去。即使林见捡起一块碎玻璃扔到外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它们也只是顿了顿,扭头看了一眼,便又继续以那种慢得令人心急的速度移动。

“吃饱了……需要消化?所以会变慢?”林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扯起了一个冰冷而愉悦的弧度。这又是一个宝贵的信息。

他不再理会那些逐渐散去的行尸走肉,走到车库门边,按下了关闭按钮。卷帘门再次落下,将内外隔绝。

林见回到房间,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冷的清水冲刷掉手上、身上沾染的血污和精斑。他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满足笑意的脸,眼神深处是化不开的空洞与黑暗。

林见躺在汽车旅馆那略显坚硬的床上,身体残留着暴行后的疲惫与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闭上眼,鼻腔里仿佛还萦绕着血腥与精液混合的甜腻气味,这味道如同最有效的安神香,让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很快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而在7号方舟另一处,与外圆区边缘的混乱肮脏截然不同的地方,是一片曾经象征着优雅与艺术的殿堂——位于外圆区东南方向的“天鹅湖”舞蹈馆。

此刻,舞蹈馆主馆二楼,一间奢华的VIP室内,一个少女正静静靠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

少女身材娇小,约155公分,却有着芭蕾舞者特有的修长纤细四肢,宛如精心雕琢的人偶。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愈发雪白剔透。她身上穿着一套纯黑色的芭蕾舞表演服,并非透明的款式,而是那种专业、严谨,将四肢紧紧包裹,只露出优美脖颈与锁骨的连体衣。面料带着哑光质感,将她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形状姣好的少女酥胸,以及挺翘的臀部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侧着头,冰冷的目光透过单向玻璃,俯瞰着下方灯火通明的巨大场馆。场馆内,辉煌的水晶灯依旧不知疲倦地散发着光芒,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晰无比。高级音响系统似乎陷入了某种循环,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颁奖时使用的、激昂而荣耀的进行曲。然而,与这堂皇音乐和明亮灯光形成残酷反差的,是场馆内游荡的身影——数十只动作迟缓、衣衫褴褛的丧尸。它们在被血迹和碎肉玷污的光洁地板上拖沓而行,发出无意义的低吼。更远处,可以看到散落各处的残缺尸体,断裂的肢体、撕碎的色彩斑斓的舞裙,以及大片大片已经凝固发黑的血液,如同地狱绘卷上最刺目的点缀。

这是少女在这里度过的第36个小时。

她好看的脸上,没有预料中的恐惧与绝望,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带着一丝疯狂和嘲弄的“娇憨”表情。唇角微微上扬,那双漆黑的丹凤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出专为她上演的、荒诞而华丽的戏剧。

将时间倒回36小时之前。

这间舞蹈馆,正在举行一场芭蕾舞分区选拔赛。获胜者将获得参加7号方舟芭蕾舞决赛的珍贵资格。说起来有些讽刺,在外圆区,许多家庭只要女儿稍微有点姿色和所谓“天赋”,便会不惜代价地将她们推入各类选美、才艺比赛中。这些家庭对女儿的期待并非艺术成就或个人价值,而是将其视为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无论女儿是被核心区的权贵看上,从此改变家族命运;或是被人玩腻后丢弃,换来一笔丰厚的“分手费”;甚至是不幸被玩弄至死,获得一笔可观的“补偿金”——对这些家庭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通往“好生活”的途径。

尤其是芭蕾舞比赛,因其独特的艺术形式——紧身舞服最大限度地勾勒出女性的身体曲线,踮起脚尖的动作强调腿部的修长与臀部的紧翘,各种舒展姿态充满了隐晦的性暗示——再加上方舟第三号人物顾长风的长女、被誉为“方舟明珠”的顾婉曾代表7号方舟赢得方舟芭蕾舞联赛冠军的缘故,这项艺术在7号方舟的上流社会中备受推崇。因此,不少外圆区的女孩,只要姿色尚可,都会被送去学习芭蕾。她们并非追求艺术真谛,而是在那性感的衣物和动作加持下,像展示橱窗里的商品般,最大限度地暴露和展示自己年轻的身体,以期被“慧眼”识中。

今天的比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氛围。评委们早已在暗地里收到了消息——顾长风的小女儿,顾妍,参加了这次的比赛。于是,冠军的归属,在开场前便已失去了悬念。后台休息室里,曾有评委私下戏谑道:“只要一条母狗姓顾,随便到台上撒泡尿,冠军就是她的。”话音刚落,他立刻意识到失言,紧张地四下张望,在其他评委心照不宣的哄笑声中,脸色微微发白。他知道,若这番话传到某些人耳中,他很可能明天就会因为“出门左脚先踏出”这种可笑的理由而被秘密监禁。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后台大部分参赛选手的情绪都不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怨愤与无奈的认命。在各自家长眼神的严厉提醒下,她们只能将不满压在心底。这些少女中,确实有少数是真正热爱芭蕾艺术的,但要区分也很容易——那些舞服布料格外节省、刻意裁剪得异常色情,或者身材明显不适合芭蕾(例如胸部过于丰满硕大,在舞动时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的),基本就不是为此而来。而那些着装相对讲究、符合规范,身材线条流畅紧致、明显经过长期严格训练的,则很大概率是真心想比赛的。不过,后者的比例,在这后台实在是寥寥无几。

此刻,许多目光,无论是嫉妒、审视还是好奇,都有意无意地聚焦在一个角落里的少女身上。

正是顾妍。

她身穿那套纯黑色的专业芭蕾舞服,面料光滑,将她娇小却比例极佳的身躯紧密包裹。舞服完美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肢,那不盈一握的弧度引人遐思;胸前虽然不算丰满,但双乳形状姣好,如同初绽的花苞,在紧身衣下勾勒出诱人的圆弧;四肢修长,腿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青春的力量感。她将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整洁而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为了不影响动作,追求极致的完美,她舞服之下,并未穿着任何内衣或内裤,这使得她身体最私密的轮廓在紧裹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无知无觉的、纯粹的性感。

顾妍无视了周遭一切的目光,无论是谄媚、嫉妒还是不屑。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凭借自己的实力,夺得冠军。她从小就活在那个完美姐姐顾婉的阴影之下,无论学业、相貌还是芭蕾舞,总会被拿来比较。顾妍的学习成绩极佳,是妥妥的学霸,但在旁人眼中,她“注定”比不上姐姐;身材相貌方面,她年仅十六,尚未完全长开,但周围人已早早断定她“一定”不及顾婉。因此,她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芭蕾舞上,渴望在这里证明自己。或许真的碍于天赋,她的舞蹈总是差了那最后一点难以言喻的“神韵”,尽管这水平已远超绝大多数人。所以,她今天来到了外圆区,她要从这个最低级别的资格赛开始,一步一个脚印,用绝对的实绩来打破所有人的偏见。

她安静地做着热身,拉伸着柔韧的肢体,对即将降临的、席卷整个浮城的灾难,一无所知。

顾妍在后台做着最后的拉伸,黑色舞服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绷得紧紧的。在她之前上台的几个少女,不知是否出自同一家“特殊”培训机构,舞服都设计得极其色情——高开叉的裙摆几乎裂到腰际,胸前则是镂空的网状设计,暴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其中一个女孩尤其引人注目,她拥有一对与年龄和芭蕾舞这项艺术极不相称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刻意扭动腰肢和夸张的旋转动作,那对乳球如同灌满水的气囊,不受控制地剧烈晃荡着,乳波翻滚,引得台下一些评委眼中冒出淫邪的光。她们表演时的表情更是无比媚俗,眼神迷离,舌尖不时舔过唇角,仿佛不是在跳舞,而是在进行一场公开的性暗示。顾妍心中冷笑,对这些明码标价的“商品”不屑一顾。

她专注于自己的热身,一个标准的压腿动作,双腿笔直地劈开。因为没有内衣的阻隔,紧身舞服的面料深深陷入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将她少女阴户饱满的骆驼趾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细微凹陷的肉缝轮廓,都清晰地、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绷紧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微微凸起的阴蒂形状。旁边几个男性工作人员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滚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着这高贵少女裙下风光该是何等粉嫩诱人。

此时,台上正在表演的是为数不多的真正舞者之一。台上的少女和顾妍一样扎着利落的高马尾,身材比顾妍还要高挑几分,四肢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明显是经年累月苦练的结果。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规模不小的巨乳被某种紧束带牢牢勒住,勉强压平,但依旧能想象出一旦解开束缚,那对玉兔弹跳而出的壮观景象——这一点,顾妍在自己姐姐顾婉身上深有体会。台上的少女舞姿灵动,充满了感染力,每一个跳跃和旋转都饱含热情,台下掌声雷动。顾妍感到了压力,她清晰地认识到,台上的少女拥有她所缺乏的东西——对舞蹈本身纯粹的热爱。而她顾妍,只是为了比赛而比赛,为了证明自己,她的动机功利而苍白。

“无论如何,我要赢!”顾妍抛开杂念,调整呼吸,走上舞台。悠扬的乐声响起,她开始了表演。她努力调整面部表情,试图展现优雅与投入。原本带着轻视心态的评委们,渐渐被她折服。这个他们以为只是来混个奖杯的权贵之女,技术动作近乎完美——脚背绷直,脚尖稳定,旋转精准。甚至连她那对稍显丰盈、在舞动中难免会产生轻微晃动的乳房的摆动幅度,都被她用强大的核心力量控制得极好,那微微的颤动反而增添了一种青涩的肉感。然而,她的舞蹈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是无数次重复练习的完美复刻,除了无懈可击的技巧,评委们感受不到任何灵魂的震颤与艺术的灵性。

突然,在一个高难度的连续转身动作中,顾妍的脚踝猛地一崴!剧痛瞬间传来,她痛得眼前发黑,但倔强的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没有叫出声。她试图撑起身体,完成接下来的动作,但脚踝处传来更尖锐的刺痛,让她再次失衡。她不甘心,还想挣扎着继续。这时,不止是工作人员,连台下两位女性评委都争先恐后地冲上台搀扶她——谁能拒绝这个讨好顾家的天赐良机呢?

顾妍被半强制地送回了VIP室,泪水无声地滑落。场馆里几乎所有的医生都涌到了这里,小心翼翼地为她检查、冰敷。她一边接受着治疗,一边透过玻璃,麻木地看着下面剩余的比赛。

所有选手表演完毕。最终,在顾妍之前出场的那位真正舞者少女获得了亚军,而顾妍,凭借她那“带伤坚持”的“感人”表现,被评委会“一致通过”授予冠军。结果宣布的瞬间,场馆内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嘘声。顾妍的心沉到谷底,她知道,是她的姓氏,而不是她的舞蹈,为她赢得了这顶桂冠。这不是她想要的!

评委们为了粉饰太平,开始大肆歌颂顾妍“不屈不挠的体育精神”,在介绍获奖者时,却刻意隐去了她的背景,试图让结果显得“公平”。当所有灯光骤然聚焦在VIP室的落地观景玻璃上,将室内顾妍那穿着黑色舞服、曲线曼妙的身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时,一种巨大的羞辱感将她淹没。她猛地扭过头,挣扎着想要离开。脚踝虽然经过处理,但行动依旧不便,每一步都伴随着刺痛,而心情更是糟糕透顶。她要的是堂堂正正的胜利,而不是这种施舍!

就在她准备推开VIP室门的时候,下方的场馆突然爆发了巨大的骚乱!顾妍下意识地回到玻璃前,想看清发生了什么。下一刻,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看到,刚刚获得亚军的那位少女,正死死抱住一位评委,那张不久前还洋溢着艺术热情的俏脸此刻扭曲狰狞,一口狠狠咬在了评委的脖颈上!

“噗嗤——!”

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狂飙而出,溅了那“亚军”少女满脸满身,将她白色的舞服染得猩红刺目。评委徒劳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剧烈抽搐。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场馆各处接连爆发出惨叫。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扑向身边的人,疯狂撕咬。由于安保需要,整个场馆只有一个主要出入口,而此刻,那里正被几个疯狂咬人的“人”堵死!所有人都成了瓮中之鳖!

顾妍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地,浑身筛糠般颤抖。下方,颁奖的音乐还在荒谬地循环播放,与眼前这人间炼狱般的景象形成了最残酷的讽刺交响曲。

因为场馆封闭,骚乱持续了大约半小时后,渐渐趋于一种诡异的“平静”。因为……还活着的人,几乎都死了,或者变成了那种东西。

顾妍呆呆地看着下方。丧尸们开始享用它们的“盛宴”。

她看到一个穿着色情舞服的巨乳少女,被一只丧尸从后面抱住,丧尸肮脏的手直接抓握住她一边裸露大半的雪白巨乳,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乳肉,然后低头狠狠咬在乳尖上!“撕拉——”一声,小半块乳肉连同乳头被硬生生撕下,丧尸大口咀嚼,混合着血丝的乳白色汁液从它嘴角溢出。

另一个角落,一个丧尸正趴在一个胖评委圆滚滚的肚皮上,利爪划开他的衬衫和肚皮,埋头啃食着流淌出来的、热气腾腾的肠子,“吸溜吸溜”的声音令人作呕。

她再次看到了那个“亚军”少女。她正骑在那个曾被她咬破喉咙的评委身上,评委已经不动了。她俯下身,一口咬在评委旁边另一个早已死去的、以巨乳闻名的舞者胸前,疯狂地撕扯着那团曾经引以为傲的软肉,吃得满嘴鲜血淋漓。

而那个巨乳舞者的下半身更惨,她的双腿被另外两只丧尸分别抱住,一只正啃食她的大腿内侧,另一只则像啃鸡腿一样,啃食着她的小腿肌肉,露出森白的腿骨,“咔嚓咔嚓”的碎骨声隐约可闻。

鲜血在地板上汇聚成小溪,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内脏和碎肉点缀其间,浓烈的血腥气仿佛能穿透玻璃,钻进顾妍的鼻腔。

她不知道自己就这样瘫坐了多久,直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浸湿了黑色的舞服,在身下昂贵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骚气的水迹。极致的恐惧,让她失禁了。她却毫无所觉,只是瞪大着空洞的双眼,看着下方那血腥、淫靡而又绝望的地狱图景。

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顾妍最后的希望。她握着手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父亲甚至没有问她的位置,是啊,她这位尊贵的顾家二小姐,行踪向来有人“悉心”汇报。他只是通知她,方舟出了严重状况,无人可派来救援。两个选择:原地等死,或者自己闯回核心区。语气平淡、疏离,没有一丝对女儿的担忧,更像是在下达一项无关紧要的指令。

“如果是姐姐……他一定会亲自带人来的吧……”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比脚踝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无助、后悔、还有对父亲彻骨的失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冷。

在接下来的整整45个小时里,顾妍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内心煎熬。她就那么瘫坐在VIP室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玻璃,身上还穿着那条浸透了失禁尿液、散发着淡淡骚味的黑色芭蕾舞服。舞服紧贴着她年轻姣好的身体,将那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脯和挺翘的臀线勾勒得无比清晰,只是此刻,这性感的轮廓却蒙上了一层绝望与污秽的阴影。

她眼睁睁地看着下方场馆的地狱景象从血腥的屠杀现场,逐渐演变成一场缓慢而持久的饕餮盛宴与腐化过程。丧尸们不知疲倦地撕扯、啃食着那些曾经鲜活的身体,肠子被拖拽得到处都是,裸露的骨架在灯光下泛着森白的光。她看到那个亚军少女丧尸,依旧执着地啃咬着那巨乳舞者早已干瘪破碎的乳房,发出“咯吱咯吱”啃噬软骨的瘆人声响。

时间在绝望中缓慢流逝。她身上的舞服在空调恒温的环境下慢慢自然风干了,但那残留的尿骚味却仿佛渗入了她的皮肤,时刻提醒着她那刻骨的恐惧与羞辱。救援始终没有到来。她用手机断断续续地看着方舟内部的网络信息,情况远比她想象的糟糕,混乱在每一个区域蔓延。几十个小时的等待,希望一点点被磨灭,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的思绪变得混乱不堪。时而,她会抱着膝盖低声啜泣,泪水划过她精致却苍白的面颊,滴落在紧身舞服包裹的胸口,留下深色的湿痕。时而又会发出神经质的冷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告诉自己父亲一定会来,顾家不会放弃她。但另一个更尖锐的声音总会在下一秒响起,冷酷地嘲笑她:“你已经被抛弃了,就像丢掉一件不喜欢的玩具。”

当VIP室里最后一瓶矿泉水被她喝干,最后一块包装精致的点心被她机械地咽下后,彻底的绝望如同冰水般淹没了她。她摇摇晃晃地走到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如同一个被抽去灵魂的人偶,绝望地仰躺下去。

沙发柔软的皮质承托着她娇小却曲线玲珑的身体。长时间的蜷缩和紧张让她四肢酸软,此刻瘫倒在沙发上,更显出一种无力抗拒的柔弱。黑色舞服因为之前的汗水和失禁,紧紧贴合在皮肤上,清晰地描摹出她胸前那对形状姣好的乳丘,顶端的蓓蕾在布料下微微凸起。纤细的腰肢深陷进沙发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而舞服的下摆因为她仰躺的姿势向上缩起,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大腿根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被紧绷的布料勒出更加清晰的、饱满的阴户形状。她的一只手臂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手指微微蜷缩。

饥饿、恐惧、伤心、还有被至亲背叛的冰冷,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她不再发出声音,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美丽的丹凤眼,望着天花板上华丽却冰冷的水晶灯,任由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落,浸入沙发的皮革中。她在等待,等待死亡的降临,或者,等待某种更黑暗的结局。

墙上的时钟指向上午8:00,林见准时睁开了眼睛。他自嘲地笑了笑,在底层当牛做马的六年,身体已经像上了发条一样精准,即使在这末日,也改不掉这早起“上班”的习惯。

他利落地洗漱,用冷水泼在脸上,驱散最后一丝睡意。随便啃了几口搜刮来的干粮填饱肚子后,他便发动了那辆坚固的工程车,驶离了汽车旅馆。

通往核心区的道路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废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将原本宽阔的街道堵成了迷宫。如果不是开着这辆马力强劲、底盘高大的工程车,有些路段他根本不可能通过。他不得不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寻找着缝隙穿行,或者粗暴地撞开那些挡路的空车。

途中,他经过一个颇为宏伟的建筑,门口聚集着数量不少的丧尸,它们漫无目的地徘徊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建筑的大门上方,“天鹅湖舞蹈馆”的字样依稀可辨。林见心中一动,好奇心起。反正时间还算充裕,他停好车,仔细锁好车门,将匕首别在顺手的位置,然后如同闲庭信步般,混入了丧尸群中。他那独特的“无感”体质让他如同隐形,丧尸们对他视若无睹。

靠近门口,他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悠扬的、循环播放的音乐声。这让他更加好奇了。他努力回忆着,似乎不久前在工友传阅的花边新闻上看到过,这里要举办一个什么芭蕾舞分区选拔赛,报道里还附了几张参赛少女们穿着紧身舞服、身姿曼妙的照片。当时他还对着照片里那些绷得紧紧的臀部和若隐若现的腿根线条,狠狠地撸了一发。

“难道这里就是比赛现场?”林见的心脏不由得加速跳动了几下,一股猎艳的兴奋感涌了上来。如果真是这样,里面应该有不少质量上乘的“藏品”,最好是已经变成丧尸的,还能保持身体的新鲜度。毕竟经过一天多的时间,如果只是普通的尸体,恐怕已经开始腐烂发臭,那玩起来就太倒胃口了。他虽然变态,但还没变态到对高度腐败的尸体产生兴趣的地步。

带着这种期待而又挑剔的心情,林见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舞蹈馆那扇沉重的、沾着些许血迹和污秽的玻璃门。门内,灯火通明,音乐悠扬,混合着浓郁不散的血腥味,构成了一幅诡异而诱人的画卷。

林见推开舞蹈馆沉重的门,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熏得他眉头一皱。那是高度腐败的血腥味,混杂着粪便和内脏破裂后特有的恶臭,仿佛一个巨大的、未经清理的屠宰场。幸好场馆内的中央空调系统仍在不知疲倦地运转,冷风不断循环,稍稍冲淡了这令人作呕的气息,否则这里恐怕早已无法立足。

他的目光扫过场馆。眼前的景象堪称地狱绘卷。光洁的地板上遍布着大片大片已经发黑凝固的血迹,如同抽象派的泼墨画。残肢断臂随处可见——一条穿着粉色舞袜的纤细小腿被随意丢弃在评委席旁,断口处筋肉外翻,白骨森然;不远处,一截肠子像肮脏的绳索般缠绕在颁奖用的花束上,早已干瘪发硬;更有些尸体被开膛破肚,胸腔和腹腔空荡荡的,内脏被掏食一空,只留下空洞的骨架和粘连的碎肉。破碎的、色彩艳丽的舞裙碎片混合着不明组织,点缀在这片狼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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