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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收藏家第二章,第2小节

小说:末日收藏家 2025-11-27 18:23 5hhhhh 1990 ℃

看着这惨状,林见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抹冰冷而快意的笑容。他想起工友们曾经的闲聊,在外圆区举办的这些所谓艺术比赛,本质上就是核心区那些贵人筛选玩物的“选妃”活动。这些少女和她们的家人汲汲营营,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在他看来,简直是咎由自取,充满了讽刺。他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冷笑。

门打开的声音吸引了外面一些游荡的丧尸,它们开始迟钝地向门口挪动。而场馆内的丧尸,因为之前饱餐过人肉,此刻大多只是漫无目的地在场内徘徊,动作迟缓。林见反应极快,他立刻锁定了不远处墙壁上的音响控制台,几步冲过去,干脆利落地按下了电源开关。

悠扬的颁奖音乐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寂静让场馆内外的丧尸都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林见趁机迅速退回门口,用力将那道厚重的玻璃门重新关上,并从内部找到一个插销牢牢闩住。他需要确保这个空间的“独立性”和“私密性”,这样,他才能放心地、慢慢地“享用”他的猎物。

隔绝了外界的干扰,林见如同进入自家后花园的猎手,开始好整以暇地在徘徊的丧尸群中搜寻目标。他的目光挑剔地扫过一具具或残缺或相对完好的女性丧尸躯体。这里果然没有来错,质量普遍很高。

很快,他相中了两个目标。他粗暴地伸手,抓住它们的胳膊,将它们拖拽到了中央舞台上那片相对干净、灯光也最集中的区域。

一只是身材高挑的丧尸,目测超过170公分,扎着已经有些松散的高马尾,露出苍白但轮廓优美的瓜子脸。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银色“亚军”奖牌。另一只则矮上一个头,大约160公分左右,同样扎着马尾,面容清秀,脖子上挂着“季军”奖牌。两只丧尸的肤色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毫无血色的苍白,在这种诡异的状态下,反而有种别样的、死寂的美感。她们的舞服比起周围那些布料节省、刻意暴露的丧尸要保守许多,包裹得还算严实,胸部看起来也只是微微隆起,并不显眼。

但不知为何,林见就是看上了这两只。或许是因为她们身上还残留着些许“精英舞者”的清高气质,这让他产生了更强的凌辱欲。

林见从不挑剔环境,他甚至在死人堆里奸杀过少妇,并将她的尸体玩弄至肢解。这里只是味道大了一点,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兴致。他随手先选择了亚军——好东西,自然要第一时间享受。

他仔细打量着她。瓜子脸很精致,即使变成了丧尸,五官依旧能看出生前的秀美。身材曲线玲珑,腰肢尤其纤细。但胸部……看起来总有点不协调的平坦,与她那高挑的身材不太匹配。他伸出手,隔着舞服按了上去,手感有些奇怪,似乎被什么紧紧束缚着。

他也懒得猜,直接动手便是。他掏出匕首,寒光一闪,直接在她胸口位置的舞服上自上而下划开一道口子。

“嗤啦——”

布料应声而裂。

下一秒,仿佛压抑已久的弹簧被释放,一对沉甸甸、雪白饱满的巨乳猛地弹跃而出,剧烈地晃荡起来!那规模,远超林见的预料。

“哇~~”林见也忍不住低呼了一声,眼中放出贪婪的光。随即他发现,自己刚才下手没轻重,锋利的刀尖在她双乳之间柔软的肌肤上划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微微泛白,但没有血流出来——丧尸的血液似乎不再活跃流动。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那对冰凉柔软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触感极其绵软,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仿佛要融化一般。丧尸体表的低温,在长期空调环境下,摸起来更是像冷藏过的奶冻。然而,亚军丧尸似乎并不“配合”他的玩弄,依旧固执地、漫无目的地试图向前迈步,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低鸣。

林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眼中凶光一闪,手起刀落!

“噗!噗!”

两声轻微的、如同割断坚韧橡胶般的声响。匕首精准地划过了亚军丧尸双脚的脚踝后方,深深割断了她的脚腱。

亚军丧尸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面朝下扑倒在地。那对巨乳因为撞击和惯性,像两团水袋般剧烈地摇晃、震荡,荡起诱人的乳波。她趴在地上,臀部因为摔倒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屈辱而诱人的弧度。

林见可没耐心去解那复杂的芭蕾舞服。他直接用匕首,沿着她背部的中心线,从上到下,“嗤啦”一声将舞服彻底割开,向两边剥开,露出她整个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和那浑圆挺翘、白皙如雪的臀部。

两瓣臀肉饱满紧实,中间夹着那朵小巧紧缩的、淡褐色的肛门雏菊。向下,则是双腿之间那毛发稀疏、微微鼓起的阴户。阴唇的颜色是淡淡的粉,像初绽的花瓣。林见粗鲁地用手指扒开阴唇,能看到里面更加粉嫩的媚肉,以及那层象征着处女身份的、薄薄的肉膜。

他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插入。

“啧…好热,好湿…”

与他之前玩过的丧尸一样,内部是惊人的湿热和紧窒,仿佛与冰冷的体表是两个世界。这湿滑的触感,甚至连润滑都省了。

林见不再犹豫,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他双手扶住亚军丧尸那高高翘起的、冰凉而光滑的臀瓣,腰身一沉,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对准那粉嫩的洞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声清晰的、突破阻碍的闷响。粗壮的肉棒强硬地撑开紧窄的处女蜜道,撕裂那层薄薄的障碍,齐根没入!

内部是难以想象的紧致和滚烫,虽然不像活人那样会有不自觉的吮吸和蠕动,但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内部的高温,依旧让林见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双手紧紧抓住那两团绵软的臀肉,开始用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激烈撞击臀肉的声音,混杂着蜜穴因抽插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死寂而恐怖的空间里空洞地回荡着。他整个人伏在亚军丧尸冰凉光滑的背上,双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抓捏、揉搓那对随着撞击不停晃动的冰凉巨乳,手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捻动。

冰凉的背部与火热的蜜壶,两种极致的触感交替刺激,让林见无比舒爽。

过了一会儿,他直起身,改为跪姿。他一手抓住亚军丧尸那已经松散的高马尾,像抓住马的缰绳一样,借助这个支点开始更猛烈地冲刺!另一只手则继续肆无忌惮地玩弄那对摇晃不休的巨乳。

“呃…呃…” 亚军丧尸只能发出无意义的低鸣,脖子上的亚军奖牌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晃动,反射着灯光。

玩到兴头上,林见将趴着的亚军丧尸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地。他粗暴地将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极度地向两边分开,几乎压成了一字马。过程中,似乎听到了髋关节处传来不自然的“咯啦”声,可能关节都被他玩得错位甚至损坏了。不过没关系,亚军丧尸只是发出了几声稍大的低吼,便不再有更多反应。

林见就着这个双腿大开的姿势,再次挺腰插入。

“噗嗤!”

换了个角度,肉棒摩擦着内壁的嫩肉,感觉又有所不同。他双手覆盖上那对弹软的巨乳,用力揉捏变形,同时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都深深撞到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

他越干越兴奋,单手抓住她脖子上的亚军奖牌,像驾驭牲口一样,借助这块金属牌发力,进行最后疯狂的冲刺!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揉捏着乳肉。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柱,林见低吼一声,龟头猛地顶住那柔软的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丧尸少女那早已失去生命的子宫深处。

“哈……哈……”

他喘息着,将半软的肉棒从那个依旧湿热紧窒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和之前一样,被他内射后的亚军丧尸,并没有精液从穴口溢出。她只是呆呆地维持着被侵犯时的姿势,双腿极度分开,仰躺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上方璀璨的水晶灯,仿佛真的只是在“消化”这顿特殊的“餐食”,一动不动了。

林见志得意满地看着舞台上仰躺着的亚军丧尸。她那对雪白的巨乳因为之前的粗暴玩弄,布满了红色的指痕,乳尖硬挺,双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大大分开,露出那片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泥泞不堪的粉嫩阴户,混合着他刚刚射入的浓精,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气与淡淡的血腥味。他细细回味着芭蕾舞者这具身体带来的极致享受——那纤细的腰肢,修长有力的双腿,紧致弹手的臀肉,以及内部那异常湿热紧窒的蜜壶。

他的目光落到亚军脖子间那晃动的银牌上,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冠军呢?

如此极品的亚军已经让他欲仙欲死,那冠军该是何等尤物?他立刻如同搜寻猎物的野兽,锐利的目光扫过整个血腥的场馆,在那些徘徊的丧尸和破碎的尸体间寻找着“冠军”的踪迹。没有,似乎并没有挂着金牌的丧尸。难道是被吃掉了吗?那真是太可惜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评委席旁边的一个小台子上,那里有一个精致的托盘,一枚金灿灿的奖牌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在遍地的污秽中格外显眼。他走过去,拿起那枚沉重的“冠军”奖牌,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他随手将金牌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胸膛。

既然找不到冠军的“人”,拿着她的奖牌也算是一种战利品了。他玩心大起,面向着下方这片如同地狱绘卷般的场馆——残破的尸体,游荡的丧尸,飞溅的血污,破碎的梦想——他整了整并不存在的衣领,然后如同刚刚完成了一场精彩演出的艺术家,深深地、带着嘲讽与满足地,鞠了一躬。仿佛这所有的死亡与绝望,都是献给他的盛大表演。

致礼完毕,他抬起头,目光立刻被场馆二层一个突出的结构吸引。那是一个面向会场、拥有巨大落地玻璃观景窗的房间,毫无疑问是VIP室。他早就听说过,在这种地方观看表演——无论是歌舞、戏剧,还是……像今天这样的“特殊”演出——是一种顶级的享受。那里视野绝佳,能将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却又超然物外。

但一向谨慎的林见立刻警惕起来。这个房间,很可能藏有幸存者。毕竟,丧尸似乎没有能力到达那里。

他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他一把拽住旁边季军丧尸脖子上的奖牌链子,像牵狗一样将她粗暴地拖到自己身边。“走吧,带你去见见世面。”

他牵着这具行尸走肉,穿过连接后台的通道,小心翼翼地经过了三个紧闭的门户,才终于找到了通往二层VIP室的楼梯。楼梯口很干净,没有血迹,也没有丧尸活动的痕迹,这更加深了他的怀疑。

来到VIP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林见深吸一口气。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季军丧尸用力推在身前,自己则完全弯下腰,隐藏在季军相对娇小的身体后面。他小心地拧动门把手,然后将身前的季军丧尸猛地向房间里一推!

“砰!”

季军丧尸一个踉跄,被推入了房间。

林见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紧随在季军丧尸身后一步的距离,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透过季军身体的缝隙扫视着室内。如果有活人,季军丧尸应该能第一时间发现并产生反应。

果然,季军丧尸进入房间后,原本漫无目的的徘徊似乎有了一丝变化,她的步伐略微加快,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低鸣,径直朝着那面巨大的落地观景窗走去,目标明确地走向窗边那张供贵宾使用的、宽大豪华的真皮沙发。

林见心中一动,立刻小心地跟上。

他的目光越过季军丧尸的肩膀,落在了沙发上。

只见一个身穿纯黑色芭蕾舞服的少女,正无力地仰躺在沙发上。她身形娇小,四肢修长,黑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散落在昂贵的皮革上。舞服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身体,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形状姣好的少女胸脯。她的双腿微微蜷曲,舞服的下摆因为躺姿而向上缩起,露出一大截雪白光滑的大腿,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那被紧绷布料勒出的、饱满阴户的诱人轮廓。

是活人! 林见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泪痕。

就在季军丧尸靠近沙发,伸出苍白的手,似乎想要触碰沙发上那具鲜活的身体时,林见动了!

他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从季军丧尸身后猛地窜出!一手依旧死死拉住季军脖子上的奖牌链子,限制她的行动,另一只握着匕首的手,则快如闪电般从侧后方,精准地、凶狠地一刀捅进了季军丧尸纤细的脖颈!

“噗嗤!”

刀锋轻易地切开了皮肉和气管。

“呃……赫……赫……”季军丧尸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几声漏气般的、意义不明的低鸣,挣扎了几下,便彻底软倒下去,被林见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推开,瘫倒在地,不再动弹。

也就在这个时候,或许是季军丧尸倒地的声音,或许是那几声濒死的低鸣,惊动了沙发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少女。

顾妍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因为哭泣和虚弱而有些红肿,却依旧美丽动人的丹凤眼。

她的视线起初有些模糊、茫然,然后迅速聚焦——

映入她眼帘的第一个景象,就是一个陌生的、眼神冰冷锐利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手中握着一把滴着黑红色粘稠血液的匕首,而在他脚边,刚刚倒下了一具穿着芭蕾舞服的、脖颈还在汩汩冒血的女性丧尸。

林见立刻察觉到沙发上少女的苏醒。他握紧了匕首,肌肉紧绷,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尖叫、恐惧或是挣扎。然而,预想中的情形并未发生。

那少女——顾妍,睁着那双因为虚弱和泪水而显得朦胧,却依旧清澈动人的丹凤眼,看向他的目光里非但没有惊恐,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仰慕?她苍白精致的脸颊上,甚至浮现出两抹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如同发烧一般。

她用一种带着奇异欢快,却又有些虚弱的语气开口,声音软糯:“你来了?” 她微微歪着头,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沙发皮革上,“你好厉害啊……” 说着,她挣扎着,似乎想要坐起身来。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应,让林见感觉一阵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没有收回匕首,反而警惕地、不着痕迹地向后轻轻退了一小步,与沙发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顾妍似乎身体极为虚弱,或者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而麻木,起身的动作显得十分艰难笨拙,那双包裹在黑色舞服里的修长双腿无力地蹬了几下,才勉强让自己靠坐在沙发扶手上,微微喘息着。

“你是谁?”林见沉声问道,目光如钩,仔细审视着她。

顾妍靠坐在那里,一对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见,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很自然地回答:“我是顾妍啊,”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天真的疑惑,“我爸爸没有告诉你吗?”

话音刚落,没等林见回应,她脸上的神情骤然从晴空万里变成了乌云密布,仿佛切换了某个开关。她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垂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情绪瞬间低落下去:“我就知道……爸爸已经放弃我了……他一定是带着姐姐躲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不要我了……他们不要我了……”

她开始低声啜泣,哭声凄楚哀婉,肩膀微微耸动。一边哭,她一边如同寻求安慰和依靠的小动物般,用手撑着沙发,向林见的方向爬近了一些。然后,她伸出冰凉而纤细的手,轻轻地、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握住了林见那只没有握刀的手。

她抬起泪眼汪汪的脸庞,仰视着林见,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显得格外黑白分明,惹人怜爱:“怎么办啊……我拿不到冠军,我就没有办法参加决赛……” 她的逻辑似乎还停留在比赛失败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林见的脖颈,看到了那枚挂在他脖子上的、金灿灿的冠军奖牌。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脸上的悲伤瞬间被一种带着小狡黠和期盼的笑容取代,她扬起脸,用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说:“对了,你的金牌能不能……借我用一下?”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比划了一下,“我就用一下,一下下就好……”

林见被这少女如同六月天气般瞬息万变的情绪弄得有些发蒙,但他那颗冷酷而善于计算的大脑很快便得出了一个结论——眼前这个身份尊贵的少女,恐怕是受到了过度惊吓和刺激,精神已经不正常了。通俗点说,就是吓傻了,出现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逻辑混乱,情绪极端不稳定。

他开始更认真地打量她。抛开那疯癫的言行不提,这具皮囊确实是绝品。娇小玲珑的身段,包裹在湿迹未完全消散、紧贴肌肤的黑色芭蕾舞服里,更显出一种破碎又诱惑的美感。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胸前虽不硕大,但形状姣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双腿修长笔直,因为爬动的姿势,舞服下摆卷得更高,露出更多雪白滑腻的大腿肌肤,甚至能窥见腿根深处那被紧绷布料勾勒出的、饱满阴户的迷人轮廓。

傻了,但能用。 林见心中立刻做出了判断。

他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金牌,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诱哄般的残忍:“你想要?”

顾妍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纯粹的期待,像极了讨要糖果的小孩。

林见咧开嘴,露出一抹毫不掩饰欲望的笑容,直白而粗俗地说:“自己脱衣服,让我玩爽了,我就给你。”

顾妍闻言,可爱地嘟起了嫣红的小嘴,带着点娇嗔反驳:“我才不要呢!你怎么这么色的……” 她似乎想拿出往日的架子,但话说到一半,情绪再次急转直下,“你给我吧,到时候我让我爸……”

“我爸”这两个字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被巨大的悲伤和茫然取代,眼神空洞起来,喃喃重复着:“我爸……我爸不要我了……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她反复念叨着,一副迷失在巨大失落和不安中的模样,这份脆弱与无助,反而为她惊人的美貌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狠狠欺凌、又忍不住想要占有的病态魅力。

忽然,她抬起泪眼,用一种全新的、充满依赖和期盼的目光望向林见,仿佛他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软软地哀求道:“你呢~~你要不要我啊?” 她急切地推销着自己,话语里带着孩童般的笨拙,却没有丝毫成人间的性暗示,“我很听话的,也很努力的,我会的东西很多,我学习成绩很好的,我什么都能做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林见,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价值展露出来,“只要,只要不要抛弃我……”

说到最后,巨大的委屈和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她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再次决堤而下,顺着苍白光滑的脸颊滑落,滴在紧身的黑色舞服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林见心中冷笑,尤其是听到那句“我什么都能做”时,下腹的欲火几乎要压制不住。他贪婪的目光早已将顾妍那包裹在黑色舞服下的窈窕身躯舔舐了无数遍。对付这种精神崩溃的傻子,方法很简单——陪着她一起“傻”,然后彻底掌控她。

他俯下身,用冰冷刺骨的语气,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低语,如同恶魔的宣告:“你的爸爸已经不要你了,你的姐姐也不要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顾妍最脆弱的心防。她整个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那点不正常的潮红瞬间褪去,变得惨白,表情完全凝固,瞳孔因巨大的冲击而微微扩散,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怕的噩耗。

看到预期的效果达到,林见立刻无缝切换成一种温和的、带着蛊惑力的语调,他凝视着顾妍空洞的眼睛,声音放缓:“我叫林见。你只需要记住,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了,但是我不会。”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也只有我不会。最好的证明就是,我现在出现在这里。我会一直保护你,不会抛弃你。”

说完,他维持着与顾妍的对视,目光“真诚”而“坚定”。顾妍凝固的表情如同冰雪遇阳般渐渐融化,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那双美丽的丹凤眼里,原本的茫然和悲伤被一种近乎盲目的、全然的信任和依赖所取代,仿佛林见就是她溺水时唯一抓住的浮木,是她黑暗世界里突然出现的光。

林见伸出手,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姿态,轻轻抚摸着顾妍的头,手指穿过她乌黑顺滑的秀发,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掌控欲。“你看,我已经对你做出承诺了,” 他声音放得更软,如同哄骗孩童,“那你也要完全听我的话,不然的话……” 他故意拉长尾音,带着威胁的意味,“我就不理你咯。”

“不理你”这三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顾妍。她身体剧烈一震,刚刚获得的那点虚幻的安全感仿佛瞬间就要消散。她急切地、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我听!我什么都听!你不要不理我就行了……” 声音越说越小,充满了恐惧和乞求。

林见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的笑容,仿佛在嘉奖最听话的宠物:“很好,这样就很乖了。我只喜欢听话的孩子。” 他的目光变得炽热而露骨,直勾勾地盯着她紧裹的舞服,“那现在,你把衣服都脱了,让我看看。”

顾妍的脸上只有一丝极其短暂的犹豫,随即便被“必须听话否则会被抛弃”的巨大恐惧所淹没。她开始笨拙地脱衣服。先是反手,摸索着找到背后舞服的拉链,缓缓拉下。“嗤——”拉链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黑色的舞服从她光滑的肩头褪下,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件早已被汗水、泪水和尿液浸染得看不出原色的、薄如蝉翼的肉色内衬。她没有停止,继续将内衬也从身上剥离。

很快,一具堪称艺术品的少女胴体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林见眼前。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因为虚弱和轻微的寒冷,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脖颈修长如玉,锁骨精致分明。胸前那对玉乳不算硕大,却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如同初绽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硬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完美的腿,这是常年练习芭蕾赋予她的礼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竟是光洁如玉,寸草不生,如同最上等的白瓷,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掩,直接暴露出那微微鼓起、饱满如馒头般的阴户形态。阴唇是极其淡雅的粉红色,紧紧闭合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中间那道细小的肉缝若隐若现,透着处子独有的青涩与纯净。她站在那里,脸上是懵懂而无知的神情,仿佛完全不明白自己此刻赤裸的姿态有多么诱人犯罪。林见欣赏着这具集清纯与性感于一身的绝妙躯体,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形成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淫邪的弧度。

林见像是表扬宠物般,又伸手摸了一下顾妍的头。顾妍似乎很享受这种“嘉奖”,顺从地、甚至带着点依赖地眯了一下眼睛。

“站到玻璃前面去。”林见命令道。

顾妍依言,赤裸着身体,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窗外,是下方场馆血腥恐怖的地狱景象,而窗内,她雪白无暇的玉体在灯光下仿佛散发着莹莹光辉,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林见走到她身后,紧密地贴近,两人身体的曲线严丝合缝。他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她,开始肆意抚摸把玩这具青春的肉体。一只手粗暴地抓捏揉搓她一侧挺翘的玉乳,感受那充满弹性的乳肉在掌中变换形状,指尖恶意地捻动、拉扯那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另一只手则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上游走,然后慢慢向下,越过光滑无毛的阴阜,直接覆盖在了那最私密的蜜壶之外。

顾妍全程紧闭着双眼,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在忍耐着这种陌生而羞耻的触碰。但她打从心底里不会反抗——眼前这个男人,是世上唯一不会抛弃她的人。她必须听话。

林见的手指在那光洁无毛的阴户外抚摸、按压,甚至偶尔用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紧闭的肉缝。同时,他低下头,伸出湿滑的舌头,开始舔舐顾妍白皙敏感的脖颈和耳后。

“嗯……”酥麻异样的感觉传来,顾妍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林见听到这声音,笑骂道:“真是个小骚货。” 说罢,他猛地扭过顾妍的头,粗暴地吻上了她那娇嫩的双唇。

“呜……”这是顾妍的初吻。她根本不懂得如何回应,嘴唇被动地承受着林见的啃咬和吮吸。当林见湿滑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的牙关,闯入她香甜的口腔,与她那无处可逃的小香舌紧紧缠绕在一起时,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胸前乳尖被用力捏玩,下体私处被手指隔着外面按压,再加上口中这霸道至极的侵犯……一种陌生的、强烈的生理反应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滋生、蔓延。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此刻这种“被人需要”、“被人紧紧拥抱”的感觉,让她那颗破碎的心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经过一段时间的缠绵前戏,林见早已硬得发痛。他结束了这个深吻,猛地抬起头。

“哈啊……哈啊……”顾妍如同濒死的鱼获得了解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玉乳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她的眼神迷离,带着一丝被欺负后的、不自知的娇嗔感,更添风情。

林见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愣愣地矗立在顾妍眼前。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顾妍第一次亲眼看到男性的性器,被那可怕的尺寸和狰狞的形态吓得缩了一下。肉棒的长度和粗壮程度远超她的想象,前端甚至因为勃起而微微上扬,直接怼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她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烧得厉害。

“跪下。”林见命令道。

顾妍没有丝毫犹豫,温顺地屈膝,跪倒在了林见身前冰冷的地板上。她仰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的林见,眼神里依旧充满了依赖和一丝讨好。

然后,她看见林见伸手,将一直挂在他脖子上的那枚金色冠军奖牌摘了下来。他没有将奖牌递给她,而是……用奖牌的链子,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极致的侮辱和淫靡,将那枚金牌,直接挂在了他勃起的、湿漉漉的肉棒上!金牌垂落在粗壮的肉棒根部,随着肉棒的脉动微微晃动。

林见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身前的、赤裸的顾妍,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宣布道:“我要给你颁奖。”

说完,他猛地伸出手,一把薅住顾妍后脑的头发,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挂著金牌的肉棒,声音冷酷而短促,只有一个字:

“舔。”

顾妍没有做过,但潜意识里似乎知道该怎么做。而且,她是个“努力”的孩子,无论做什么,都会努力尝试做到最好,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性格。

她试着伸出微微颤抖的、白皙纤细的双手,一起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触手的瞬间,那灼热的温度和搏动的血管让她心尖一颤。她仰视着林见,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试探性地舔上了那紫红色龟头的顶端,舔舐掉马眼处渗出的咸腥先走液。

从林见的角度俯瞰,这一幕无比淫靡——一个容颜绝色、身无寸缕的少女,跪在自己胯下,仰着那张清纯又带着懵懂依赖的小脸,正用生涩而努力的姿态,服务着自己丑陋的性器。

顾妍确实在努力。她一边舔,一边仔细观察着林见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细微的变化判断自己舔舐的动作和位置是否合他的心意。她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冠状沟,时而将龟头整个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时而又沿着粗壮的棒身一路向下舔舐,直到那沉甸甸的阴囊。淫靡而生涩的口交就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进行着,房间里响起“啧啧”的舔舐声和细微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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