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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侣关系

小说: 2025-11-27 18:22 5hhhhh 1460 ℃

隔了很久之后她们才终于见面。她预想过自己不在的时日里安洁的状态会很差,可能会饿肚子,可能会受伤,更可能会疲惫不堪、擅自变回瘦骨伶仃的模样,但没有想到情况如此糟糕。

这座监牢符合一座城堡地下应当具有的特征:潮湿、阴暗,且隐隐散发灰尘与腐烂的味道。皇女一言不发,双眼直直望着蜷缩在阴影里的一团暗红色毛皮、以及监牢角落的食盆。一个装着生肉。不新鲜了,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一个装着清水。剩得不多。

这是因为您不在城里的时候它不听人话,佣人们都说担心被咬伤抓伤。旁边的男子声音局促地解释,要为自己开脱般急急拉开铁栏杆,金属摩擦碰撞,声音刺耳,几乎淹没后面的人声。我们也没有不给它食物和水,是它自己——

够了。她说,看见角落的阴影里飞射出蓝色的寒光。狼——一匹陌生又熟悉的、毛皮本应是鲜红色的狼,用冷然的视线望向这对不速之客。

谁能想到,这头狼在一个月前都还是她的枕边人?谁又能想到,这场分别把安洁逼得连人形都无法维持,现在更是沦落得如同家畜?她越是这么想,表情就越是平静,让人没法弄懂心思。

或许狼本来在休息,也可能只是太饿了,动物的本能要她节省气力,一直到牢门打开之前,狼都埋着头一动不动,因此莉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发现的。她只是看着那四足的动物有点摇摇晃晃地从角落爬起来,凑到她身前,眼睛很亮。她短暂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让狼嗅闻起来。

对安洁来说事情很奇怪。一大半是自己熟悉的莉泽的味道,而且声音也就是莉泽的,她听得很清楚。可是,没有拥抱式的迎接,没有“我回来了”、“让你久等了”、或者哪怕一声呼唤,少女身上缠着新而陌生的铁锈味,让她一时间不太拿得准主意。——莉泽在她面前会是这样吗?这段时间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她又饿又累,一时间想不清楚,猛然发现那只小小的手离开了。不、并非离开,而是她熟悉的抚摸头顶与狼吻的动作。这就像某种讯号,安洁的身体全然出于本能地因为抚摸快乐起来,她绕着莉泽转了一圈,发出低低的吼声,久违的渴望被开了封,开始蠢蠢欲动。同样接收到信号,她叹了口气,收回手。

把她清理干净,带到我房间里。第二皇女命令道。在我出来之前,谁都不许接近,晚饭放在门前。

是……是,莉泽殿下。

把身体清理干净理论上是好事,但是眼前这头明显发蔫的狼让莉泽一瞬间产生了自己做错了事的微弱不安,以及迟来的一点歉疚。安洁变成这样毕竟也有她的责任。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件事拖得越久越难办,她捏了捏眉心,拍拍床面,呼唤床伴上来。

床伴。从数年前开始,她们之间就已经是这种关系。最开始只是第二皇女不愿把发情期的爱宠假以他人之手,不知是吃错药还是如何,竟然亲自帮忙:先是手,后来到双腿,最后呢,则连初夜都稀里糊涂地交给了那时人型还不稳定的安洁。人和狼变的人纠缠在一起,任凭快感浸透少女还未彻底发育成熟的骨肉,养成恶质的、荒唐的习惯。正是因此,狼的鸣叫里带上的无意识的求欢才会被发觉。

安洁乖顺地把爪子搭上床沿,爬上床来。成年的野兽很轻易就把少女的身体笼在阴影里,她近乎贪婪地嗅着房间里充溢的莉泽的气味,差点直接蹭到对方怀里去。犬科动物的发情总离不开伴侣气味的催化,久违地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身体自然地就兴奋起来。残余的理智勉力按捺本能,红狼只是灼灼盯着伴侣的动作,等待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指示,只是兽类下腹的物事已经忠诚欲望地膨胀起来,在皮毛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看得一清二楚,难得地感到有些难堪。就算的确和身为狼的安洁亲密接触过,安洁在她眼前大部分时间还是保持着人类的模样,因此对狼的性器是实在……只是总不可能指望饿肚子的狼自己挤出变成人的力气,莉泽深吸一口气,解开领结与纽扣,袒露出17岁的躯体与许久未经情事的生涩。狼并不避嫌地直勾勾地看,明摆着的视奸行为让她暗暗有些羞恼,情绪使然,做了个并不正确的决定。

“……过来。”悄悄深吸一口气,皇女用自认足够有威慑力的语气命令,“快点做完。不需要我教你吧?”

这么说着,即便裸露也还并拢着的双腿分开些许,终于连腿心的柔软都暴露出来。当事人看起来倒是镇定自若,身体往后仰,半靠在床头,露出一副高傲的模样。

作为彰显主权的命令,这只煽动了更恶质的情欲。狼低鸣一声,贴得更近,身体几近重叠时,连赤裸的肌肤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体温。看上去进展会很顺利,这让她多少松了口气。然而,事情总不遂人意。

狼的身体半俯去她腿间,前爪则轻巧地抵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光是前半身就占据了少女满怀的空余。莉泽看着它吐出舌尖,舔上了她的胸口。

最初,她并没有立刻理解这是怎样的感觉。从“那里”离开是新的起点,也是和过去分隔的界线,对“自己”的记忆与感情,她像雾里看花,明白但不理解,知晓却不明晰,总归只有尤其鲜明的部分能作为残留物,性快感不在其列。犬科动物舌面粗糙,没有猫一样的细小倒钩,舔过乳尖时卷出轻微的颤抖,并不痛,只是痒而麻地发热。舔舐没有几个来回,乳首便已经可怜地发红肿胀,艳色挺立在空气中,再将被刺激乳尖的莫名酥麻传回大脑,让皇女后知后觉瑟缩了一下。她咬下呻吟,一言不发地瞪着狼,看它舔舐她的前胸,舔得两边乳首都泛红、镀上水光,软绵绵跟着吐息发颤,乳晕乳峰乃至谷间也都未能逃脱,都沾满舌尖留下的气味与水渍。狼又小心地藏着牙齿,把尖端的一小块乳肉含进口中舔舐吮吸,换来皇女压抑不住的半声喘息。

……对了。莉泽有些昏沉地想起来,安洁非常、非常地,喜欢她的胸部。每一次都这样又舔又亲好久,结果害她——

“……啊、…”

害这具身体已经完全习惯胸部被玩弄的感觉了。刚才那样舔也舒服、现在这样被裹挟在口腔里吮吸也舒服,她咬住下唇,抬膝去顶狼的身体——作为提醒。然而红狼不仅没有听话,还越发变本加厉起来,粗糙的舌尖磨过乳晕,又一路向下去,径直舔过了胸腹间。狼吻带着热息轻轻压上脆弱的腹部,再往下些许,便能接触到最隐秘的位置。

狼闻得到带着腥甜的湿气。她饿极了, 此时此刻还在不断分泌唾液,只是那口獠牙始终收敛着,仅有无害的湿热的舌尖在小腹徘徊,品尝血流、皮肤的温度与更深处的颤动。头顶的毛发被拽住,略微发疼,她猜想是那孩子开始控制不住手了,毕竟刚才膝盖顶着身体那一下可没有真的用力……于是蓝眼睛可怜兮兮地往上瞟,耳朵也像知道做错事那样趴伏下来,换来难看的脸色、缓缓松开的手,猎物落网得正好。狼吻急切而温和地拱到腿间。

已经这么久没做,狼认为伴侣无法直接承受交合是理所当然的事——出于经验,况且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不做到本番是不可能的。野兽稀薄的廉耻心让她在舔上阴唇时也没有闭眼,舌头灵巧地挤入合拢的缝隙,用不相上下的热度扫过最为脆弱敏感的部分。确认状况的舔舐很粗略,皇女的腰却已经弓起来,等到舌尖更为细致地舔开她、把下方淌出的体液卷走时,纤细悬空的腰肢就开始颤着扭动不止,像是想逃。可是,也没有什么可逃的地方。

原先还藏在深处的肉珠因为来回的舔舐冒出头来,又很快被狼的舌头变得肿胀鲜明,她每次扭腰都让舌头和这一小点以不同角度磨到一起,逼得下方空虚的口垂泪不止。这狼毕竟通了人性,没多久就善解人意地舐去寂寞的证明,将卷起的狼舌喂进那个小口里。

异物感在身体被侵入的瞬间最为鲜明,皇女的身体只一僵,穴肉转瞬间就拥上来,像要遏止这场侵入。可舌头同样是又湿又热的一块软肉,纠缠也难以阻止它挤向更深处,倒显得这具食髓知味的躯体空虚难耐:穴肉吸附纠缠越多,得到的刺激也越多,吃下一小截舌肉就已经从深处绞出水来,紧接着是由内而外的轻微的痉挛。短暂的、轻度的高潮过后,皇女弓着的腰猛然塌回去,整个人陷到床单里,吐息凌乱,眼神茫然。天花板的颜色在她略微涣散的视线里模糊了,又渐渐化开,呈现柔和的蓝色。是狼的眼瞳。从见面开始就再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视线的、仿佛会把她从内到外都看透的那双眼睛的颜色——

刚才,是怎样和她对视的?

紫罗兰色的眼睛表面镀着一层薄膜似的水光,眨动,潮意难以褪去。思考在不稳的理智与退潮的情欲间逡巡,初尝情事的大脑尚未意识到这是场高潮,只是简明地提取事实:她一直被那样热切地盯着,还将不堪的姿态暴露了大半,事情脱离掌控。莉泽忍不住咬紧牙关,想撑起身体拿回主动权时才恍然察觉,安洁已不知何时退开了。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手脚尚且发软,无防备地被翻面的皇女像一小块浸在水里过久的毛毯,由内而外展现出一种发皱的可怜,黑红交错的长发从苍白的肌肤上滑落下来,因为细汗而散碎地驻留在背脊上几缕。红狼的舌尖在这时从腰窝抵着脊骨一路往上,舔得皇女本能地弓起身体,要躲,但找到机会的野兽已经径自骑跨上来,一整团沉甸甸热烘烘的皮毛都贴到少女光裸的背脊上,把她整个人都彻底笼罩住。

没有任何预告的僭越行为毫无疑问会惹来恼怒。莉泽对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感觉可称毫无兴趣,她余光瞟见狼爪,手指毫不犹豫抓上去的同时,见面以来头回叫了她伴侣的名字。

“安洁!……?!”

那声音因为羞恼而不自觉地有所拔高,又带着上位者惯用的训斥意味、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听得安洁心里发软。她讨好地再把身体伏低一些,垂着耳朵,用上整个脑袋去蹭人类的脸颊,乖巧得一目了然;然而下半身的动作完全与驯顺无关,属于狼的性器以与17岁人类女性的身量完全不相符的尺寸抵到双腿间,轻易逼出不成声的惊喘。

上下关系完全被调换了。意识到这点没花莉泽太多时间,她偏头躲开一点安洁的磨蹭,半点搞不懂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狼还很委屈似的挤出呜鸣,贴过来想舔一舔她,莉泽又推开,狼更急切地磨起牙,全身上下都使尽解数地磨蹭紧贴过来。对这种纠缠恼火片刻,皇女抓住面前的枕头,抱在怀里,把脸埋了进去。

……这并不是坦率的行为,也几乎称不上暗示,不如说亲吻被推开还让安洁有点伤心;但是从身体接触的部位来说,看不出莉泽要拒绝她的意思。狼试探性地又晃了晃腰,让性器前端真的蹭上湿漉漉的肉唇。没有躲开。发情期的理智所剩无几,她本能地埋首去舔伴侣的后颈,鸣叫的声音很低,却持续地唠叨了好一阵,遭到打断。

“你好烦……快点做完啊。”

“……呜。”

从后颈传来极轻微的痛楚。莉泽骤然屏住呼吸,用力把自己的身体往床单与枕头里挤进去。鼓胀发烫的异物不受她的意志影响,以稳定的速度缓慢地压向深处,从腹部推挤出呻吟又被承受者压抑在喉咙里。体内寸寸吃进的重量仿佛要把纤细的身体压垮,少女的腰肢不知是出于不安还是出于难耐而扭动不断、逐渐下坠,在插入终于停止的瞬间,小腹已经几乎要贴到床面上去了。

太久没被使用过的穴虽然从内到外都湿透了,深处也还是很狭窄,野兽的规格又超乎寻常,即便停下也仍然留有一截没被吞进去,穴口很勉强地含吮它,边缘都撑开,泛着熟红,好在莉泽没法发现。光是被插入就承受过多的皇女把脸深埋在枕头里,喘息声也都掩埋进去,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在述说被当做一头母狼对待有多舒服。安洁叼着莉泽的后颈,开始小幅度地抽插。高潮后没过多久就被插到这样深,穴里湿得过分,从深处淌出的体液大多被堵在里面,一小部分在抽插的时候从交合的边缘断断续续地挤出来,往下淌,把整片阴埠和腿根都打湿了。

空气里泛出腥甜的潮气,内部的收缩紧绞青涩到全然出于本能,却又无比自然地配合交孉的节奏,性器一要退走就恳切地挽留。于是渐渐能吃下更多,狼的毛发蹭到光裸的皮肤上,挠出细碎的痒与颤抖。她不愿抬头,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过头的快感以钝刀抵住口舌,让喉咙里难以压抑的喘息支离破碎、止不住地和着口涎流淌出来,枕巾上湿出很大一块不为人知的痕迹。背后狼躯连同那根东西寸寸逼近,沉甸甸地堆积着,让人生出正被挤压腹腔的错觉——不对、不是错觉而是的确抵得这样深吗?在思考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战栗起来,因为体内那东西是顶得这样深、深到圆胀的顶端直直撞上最为脆弱隐秘的入口,旋即并非误判的电流也从脊椎一路上攀,与先前积累的快感一同压下,让皇女终于难以自抑地呻吟出声。

“……呃哈、啊,…呜啊……!”

红狼还来不及为终于和恋人彻底楔合而满足,就被交合处骤然紧缩的美妙触感夺走大半心神。在她身下人类少女的纤细身躯反弓起来,那压抑在棉与布里的声音听起来几乎有些痛苦,体内却不断溢出代表欢愉的热液,冲刷着被不断纠缠吮吸的肉柱,无法排出的体液同性器一起,让少女小腹凸上出一道清晰可见的异样弧度。她一时忘光了自己在想什么、想做什么,只偏着头失神地急促地呼吸,尝试补足先前缺失的氧分,腿根微微地发抖。

看见她把脸露出来,狼立刻就凑到近前,舌头热乎乎地舔舐她的脸颊和颈项,那双眼睛聚焦花了点时间,被舔了就偏一点头躲开,到看清狼脸上那个非常人性化的表情时反倒觉得有点想笑。着实不是该笑的时候。她张开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皇女已经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有些疲惫起来,她的恋人却与满足相去甚远,像是为了确认状况,热乎乎湿漉漉的吻又贴上来,这一回没有被拒绝,舌尖以无比自然的方式纠缠到一起,红狼高兴得几乎要把尾巴摇起来,可还是先用上腰吧。性器进得急切,它反复撑开狭窄的甬道,每一次抵到最里都迫使肉褶展开,好把这根尺寸过分的东西全部含住,大片的液体很快在交合中被挤出去,发出低俗不堪的水声,又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痕。湿得太过分了,可是没有办法,对高潮后的身体来说做得也太过分了。做得这样又快又深,捣进来的分量和力道简直要让最深处的入口被迫敞开,为人脑营造出当真如同野兽繁衍的错觉。怎么可能让人怀上狼的后代啊。宫口敞开了一些,吮吻住了又一次抵近的伞头。

“…啊啊……呃、呼,嗯啊,……呜…安洁…!”

姿势不够贴心的坏处也体现在这里:渐渐喘不上气,撑着身体的腿打抖,莉泽的呻吟声支离破碎,忍耐而压低声音的尝试也只让喉间的气息变得断续短促,她脑袋发晕,已经被过多过满的快感压得摇摇欲坠,身体却还不知满足地摇着腰去迎合。喘息到最底,突然地,体内最脆弱的部分被撞开了一点。她差点尖叫出那个名字,又在喉咙里变成了带泣音的呼唤,本能地去寻求安全,也在这个瞬间,积累的一切雪崩般压下,狼浑身一颤,就这样让性器卡在宫口成结了。

大量的、透明而带着浅淡腥味的液体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把已经湿透的床单变成彻底无法使用的状态。皇女整个人狼狈地瘫倒在床面上,连膝盖都脱力地放弃支撑,只是肉穴被狼茎根部膨大的结锁住,难以分离,臀肉不得不保持抬起一点的状态,暴露出无力合拢、正被持续灌入精液的腿间。这一次无论是成结还是射精都持续很久,高潮中的肉壁遭受精液扑打,又把潮吹的抽搐延长几分,看起来简直如同失禁,床与人与狼都是一片狼藉。

莉泽在高潮的余韵中恍恍惚惚地喘息,她眼前发白,听见的声音也隔着水似的遥远,时间感早就沦丧得无处可寻,只有触感还切实地揪着她的神经不放。她也因此能够察觉到背后紧贴的躯体慢慢从一团皮毛转化为光滑温热的肌肤,隔着肋骨与皮肉感觉到那道同样如擂鼓的心跳。结消去了,体内的东西也退走了,人耳错觉般听见很轻的一声,像拔开软木塞。接着半透明的浊液就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成股地淌出来,安洁暂时没去清理,只是把她疲惫的恋人翻过来,把这一小团柔软而脆弱的人类抱进怀里。莉泽眼睛已经闭上了。她爱怜地吻了吻她皱着的眉心,又定定看了那一头黑色的长发很久,最后,亲吻也落在发顶上。

……无论发生什么,莉泽都还是莉泽。这是不会变的事实啊。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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