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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穢日長夜穢日 (一、二),第1小节

小说:長夜穢日 2025-11-27 18:22 5hhhhh 7440 ℃

  披上名為夜晚的浣紗,即使是燈火通明的都市,也被覆蓋上名為神秘的氛圍,遁入夜色的罪惡正無邊的擴散。

  「很適合對吧?只要稍微改變一下髮型就有這種效果,你果然是天真麗質,就像是從童話王國跑出來的公主。」被稱為夜的青年,在酒吧的吧台與剛認識的朋友嬉鬧。

  那名金髮身著晚禮服的美貌女性,就像是剛從宴會逃離的某家大小姐,不諳世事而又天真可欺。

  「你一定這樣騙過很多女孩子吧。」少女手遞在嘴前輕輕笑著,舉動、音量都展現名出深入骨髓的教養。

  夜挑弄著身旁女性的髮絲,言語逗弄著身旁女孩的心靈。 

  眼看就要水到渠成時,不速之客闖入了。

  「我現在要以⋯⋯騷擾不對⋯⋯你被捕了!」沒有任何通報也沒有什麼合理的條件,突然出現在身旁仍喘著氣的女警,拿出手銬直接銬在夜的手上。 

  「看吧,你果然欺騙過很多人,連女警都上門抓你了。」晚禮服少女把眼前高角杯中的紅色液體一飲而盡,輕聲告別,「那就祝你有個美好的夜晚啦,花言巧語先生。」

  相識不久兩人的緣分就次告終,那名少女沒有找下一位客人攀談或是去跳舞,逕自離開酒吧。 

  「唉⋯⋯」夜露出無奈的眼神,對著上銬的女警抱怨:「你應該知道上銬規定吧?我不是嫌疑人也沒有脫逃動機更不可能造成公共危險,你知道這種情況是不能上銬的吧?」

  「我、我當然知道!有話到警察局再說!只要我們局長出面你一定會全部招供的!」女警顯然意識到自己行政程序的錯誤,回去就算不減薪大概也是會飽受批評,局長的大嗓門精神攻擊可不是假的,聽說當時他就是因為咆哮上司才被降職,不然他好歹也是二級警督。

  「好吧好吧。」夜配合地站起來跟女警一起離開,在離開前他還特地高舉手銬,朝酒吧眾人宣布:「為了慶祝我被捕,今天晚上我請客,老闆之後找我結帳啊。」

  「「「「「「「慶祝被捕!!!!!!!」」」」」」

 

  酒吧的氣氛更加歡樂,宛如在替英雄踐行而非罪犯。

  「你、你這犯罪者!」女警看到夜的舉動更加不滿。

  「走啦,你會開車吧?」

  「當然會!我才是警察,你為什麼一副我比你熟悉程序啊!明明只是個犯罪者!」女警一邊嘟嚷一邊帶著夜上了警車,一路回到警察局,準備跟局長報告今天的收穫。

  「局長我回——」在她剛進門要打招呼的剎那,警察局內部傳出了巨響,猶如獅吼咆哮。

  「楚顏昭你又做了什麼!!!!!!!」一個略顯發福的中年男人從局長室怒氣沖沖走出來。

  「我⋯⋯我抓⋯⋯」原本自信滿滿的女警小姐,頓時退化成連話都不能好好說的鵪鶉小姐,小小的身子萎縮擠在一塊。

  周圍警員用著「又來了⋯⋯」「又要開始了⋯⋯」的眼光看著女警,在他們的印象中,每次局長抱怨起來都是沒完沒了。 

  局長一來到門口,看見站在一旁的夜,收斂起原本的怒吼,低聲下氣對站在一旁的夜問道:「顧問先生,今天怎麼會來警察局,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服務嗎?還是上次款項的事情⋯⋯那筆款項很快就會⋯⋯」

  前倨後恭,轉換十分之快。

  可能這是局長因為怒吼上司導致降職後學會的技能。

  「這個。」夜隨手抬了一下手,展示手上的手銬。 

  局長看著手銬,楞了一秒。

  轉頭看向背景溶為黑白的女警:「楚!顏!昭!」

  「他他他他他明明是國際通緝犯!還是紅色的!」女警一臉豁出去了,說什麼也要把夜定罪,講述了今晚逮捕的理由。

  「原來是通緝令啊⋯⋯」夜喃喃自語,「我記得發通緝令那幾個國家就不是同盟國,本國並沒有『義務』也沒有『權利』搜捕並國際通緝犯吧?」

  「明明只是個罪犯!」女警又嘟囊了一聲。

  「楚!顏!昭!」局長再次震懾女警,避免她說出什麼不該說出口的話,他瞪著女警,「還不快解開手銬,我警告你多少次不準侵入系統偷看通緝令!這次我一定要把你留職停薪!」

  「沒關係啦,這女警挺有趣的,沒必這麼嚴重。」夜揮揮手,要局長不要太在意這次的事情,神色自若走進了審問室,坐在審問犯人的審問椅上,朝門外發問:「下一步是審訊不是嗎?誰要來審訊?」

  明明他是被逮捕進來,可是在警察局卻宛如支配者。 

  「難道只有我不知道他是誰嗎!?」看著那人神色自若,顏昭才注意到自己惹禍了,朝周圍的同事投去求救的眼神。

  「自己惹的禍自己處理!」

  「誰叫你老是不幹事正視!」

  周圍的人隨即用眼神傳達這樣的情緒給她,並同時偏過頭要她自己面對,她又只好把視線轉回到局長身上。

  「你去,給我進去審問室。」

  「可、可我不是審訊科出身⋯⋯」女警畏畏縮縮,大家不願意碰這個燙手山芋顯然有問題,平常她想審訊也都會被拒絕,今天居然破例讓她進行,一定有問題。 

  「楚!顏!」

  「我去!我馬上去!我現在就去!」女警意識到自己怎麼拒絕都沒用,還會連累自己的薪資和評定,只好硬著頭皮走進審訊室。

  

  女警戰戰兢兢走進審問室,如同面對什麼生死大敵,她試圖先發制人:「職業!姓名!為什麼被捕!」

  「夜晚的夜,霧氣的霧,白朧欺霜夜成霧的夜霧,相信警察局的人都知道我的名字。」夜打了個哈欠,用百無聊賴的語氣開口:「職業算是無業,頭銜是顧問,警政署顧問。」

  同時挑了挑眉,示意你完全不看內部消息跑來抓我幹什麼:「我在酒吧跟剛認識的大小姐聊天,就被某個剛上任的女警銬過來了。」

  「對哦。」女警楞了一下才想到是自己把她帶到警局的,沉浸在審問官的角色扮演讓她忘記剛才的事,只好硬著頭皮發言:「就算你這麼說也無法逃避你是罪犯的事實!」

  「女警小姐,我剛也說過,我們國家不是同盟國,頂多就是他們派人來時可以協助,你是沒有資格跨國執行的,你知道這件事情往上報會發生什麼嗎?」 

  「發生什麼?」她的聲音透露著純粹的愚蠢,完全不知道她的行為代表什麼。

  夜指著審訊室外,臉色黑到發紫的局長,「建議你好好複習一下法規,不要老氣你們局長⋯⋯他也很不容易啊。」 

  夜邊說還邊寬慰顏昭,拍她的肩膀要她堅強面對減薪的命運。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同時,夜手上的手銬已經被解開了,可是鑰匙還在顏昭手中。 

  「所以,你叫顏昭是嗎?那個顏那個昭?」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夜指了指玻璃窗外的局長。

  「彥頁顏的顏啦!日召昭的昭啦!你想要幹什麼!」被局長這個核武器威脅讓顏昭非常不滿,可是不滿也只能乖乖回答問題。

  

  「這樣啊⋯⋯看來你也不是呢。」夜一邊喃喃自語,隨後朝門外局長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警局,如同出入自己家,完全沒有任何壓力和困難。

  

  結束這場莫名其妙的審問,顏昭走出審訊室發現眾人都用驚訝的表情看著她,那是——她為什麼沒事!?的表情。 

  「局⋯⋯局長⋯⋯可以不要扣我薪水嗎⋯⋯」她可憐兮兮的想朝局長求情,順便問問剛才發生的一切。 

  局長無奈嘆氣,用看傻子的表情看向顏昭:「每個只要審問那個顧問的人,不是哭著跑出去翹了幾天班,就是在警局門口下跪懺悔自己的惡行,這些都還是只是小兒科。」

  局長指向電視,上面正在播放立法院院內的直播,各個立法委員正竭盡的混過今日,「這裡面有幾個人之前彈劾過顧問制度,隔天他們就像是夢遊一樣,集體跑到總統府前裸奔,直到一大群記者來才清醒。」

  「那不還是犯罪嗎!」

  「所以證據呢?證人呢?你要怎麼證明兇手?」局長語重心長的說著:「你知道程序正義嗎?如果連警察都不遵守正義,我們的正義可謂一文不值。」

  「我!我一定會抓到他的犯罪證據!」顏昭緊握粉拳,對自己的警徽發誓,她一定要逮到那個犯罪者的犯罪證據!

  局長看著眼前慷慨激昂的菜鳥員警,原本想說點什麼,可說出來也改變不了她的榆木腦袋,只好收回原本要說出口的建議:「那你就調去外勤吧,我們會收回你行政的帳號,這樣也能避免你整天進入系統看些不該看的。」

  「欸!!!!!!!!!」

  ——    ——    ——    ——    ——

  顏昭是名說到做到的員警,所以她扣掉正常勤務時間,把大半時間都用來跟蹤,或者說——蹺班到酒吧監視那個自稱顧問的男人,他就像是會定時刷新在酒吧的NPC,只要每天傍晚就會來酒吧待到晚上。

  也因為穿著女警制服的顏昭,破壞夜霧數次美好夜晚的邀約。

  總能夠在酒吧約到美女共度夜晚的夜,因為不速之客的騷擾,淪落到每天只能在吧台喝果汁和隔壁的女警對視。

  原本有心想搭訕或者打友誼砲的異性,也因為顏昭紛紛不敢出現在吧台。 

  酒吧中的吧台形成一個獨特的隔離圈,沒有人願意靠近。

  「我說啊⋯⋯」夜把頭靠在右手臂上,咬著吸管用無奈的聲音抱怨:「你已經干擾到我的生活了,你有時間不如去開開罰單看能不能挽救你的績效,纏著我也不會有任何結果的。」

  顏昭喝著酒吧贈送的免費果汁,義正言辭:「不勞費心,反正早就扣到沒得扣了。」

  「那你應該想辦法拯救你的薪水,纏著我也沒用啊。」

  「我答應了局長會抓到你的犯罪證明。」她又小小口喝了一口果汁,十分珍惜得來不易的糖分。 

  「你小時候腦袋該不會撞到過吧,可能還喪失過記憶。」夜選擇優雅的諷刺眼前的女警腦袋出了問題。

  可是顏昭完全無法理會這個優雅的諷刺,一臉驚訝:「你怎麼會知道我曾經喪失過記憶!」

  夜轉過頭去,繼續咬著吸管,用行動無視身後那個糾纏不休的女警。 

  兩人之間,賊與警、貓與鼠,各種對立的詞彙用在兩人身上完全行的通,最簡單的形容就是水火不容,單方面的水火不容。

  ——不過夜也沒有計較的慾望,甚至把這種奇怪的相處當成某種調劑,反正這女警挺可愛的,身材也不差,聊聊天逗逗她也不是什麼困難事。

  一段時間下來,兩人雖不是朋友,也累積了與朋友相似的聯繫,那就是飼主與餵食者的關係。

  顏昭每個月薪水有大半都不知道用在那,總是會窮的沒錢吃飯,這時候就會用被遺棄貓狗的眼神盯著夜,配合我才不要吃你請的飯這種標準傲嬌語氣,來達到讓夜請吃飯的目的。

  顏昭雖然沒在提過要逮捕夜,可是還是總盯著他,不讓他有拈花惹草的機會,一度讓酒吧的常客以為他們在交往。 

  「啊啊——為什麼又要扣我的薪水啊。」顏昭雙手攤在吧台,全然沒有考慮過酒吧的難為之處,朝著隔壁的某人吐著苦水。

  「做事毛毛躁躁的,不犯錯才奇怪吧。」夜兩手夾著雞尾酒,紅色酒精在燈光下流轉,呈現出深邃的光。

  顏昭的視線正盯著那深紅的液體,她的臉上用無數的黑色鉛字筆寫著我也要喝分我。 

  夜轉過身把酒藏起來,「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喝的,上次你喝過開始發酒瘋的事情記得嗎?你的酒品超級差勁。」

  取巧失敗的女警,又把整個身子趴在吧台上妨礙酒吧的工作。

  「可是我真的很需要出名啊——」

  夜輕笑幾聲:「那你應該去選里長或立法委員,你可以把你的訴求寫在政見上,讓全國國民看看。」

  「選舉要很多錢⋯⋯你可以借我錢嗎?」

  「我們關係沒有好到可以互相借錢的程度,我通常只會借兩種人錢,第一種是我的老師、第二種是我的砲友,如何考慮看看?」

  顏昭轉動那不聰明的大腦:「成為你的老師?可是我沒有東西能教你啊。」

  「呵呵,那就免談。」夜能用寬容眼前的女警,除了她外表好看身材完美打到他的點外,還有她的姓名讓他想起一個人。

  曾經有個指導教授收了個學生,因為她的姓名和教授老婆一模一樣,教授能夠指使那名學生達到報復自己妻子的快感。

  也因為名字的巧合,讓他多了點寬容——但是最重要的是,他在女警身上感覺到異樣,那是水的流速逐漸改變的形象,正確來說是一點一滴正在被改變。 

  如果這次是條大魚,就能達成當初答應的業績範圍,以後就不用老是半夜被叫去辦案。 

  「唉⋯⋯那我要回去打卡下班了。」顏昭完全把自己每天蹺班的舉動拋在腦後,固執懷疑局長在苛扣她的薪水。

  「等等。」夜喊住了她,「你記得你當警察的理由嗎?」

  「你在說什麼?」顏昭露出了平常局長瞧她的眼神,用優越臉看著夜,「當然是⋯⋯是⋯⋯唔⋯⋯為了維持正義啊!」

  「是嗎?路上小心。」夜朝她揮揮手。 

  「奇怪的問題。」顏昭頭也不回走出了酒吧。

  夜回想著這幾天臨別的詢問,第一天是問當警察的理由、第二天是問她的興趣、第三天是問她喜歡的服裝,今天則是又問了一次當警察的理由。

  每過一天,她回答關於自身的提問,就會多遲疑一點。 

  「是不是條大魚呢⋯⋯」夜哼著不知名的歌曲,在顏昭打卡下班後來到局長辦公室,開門見山:「那個菜鳥員警的住址給我一下。」

  「不、不好吧?」局長顯然誤會了什麼,用過來人的語氣勸解著夜,「就算你們關係變好了⋯⋯這種事情還是要徵求對方同意的,聽我勸句,驚喜突擊不好,很容易看見自己不希望看見的東西啊,人是需要穩定和信任的。」

  「⋯⋯你可能誤會了。」夜止住局長的和藹臉,「這是公務,我對煩人的女性敬而遠之。」

  「啊⋯⋯」局長恍然大悟,立刻換了一張嚴肅面孔,「狀況很嚴重嗎?是那種類型的?」

  「按我的分類大概是P1吧,不過會挑警察下手不是有問題就是腦袋有洞,大概五五波吧?」

  局長點了點頭,從抽屜拿出警員資料表,遞到夜面前。 

  「謝啦。」夜掃過一眼就記住地址,準備離去時才臨時朝局長吩咐道:「如果要抓到犯人,大概沒那麼快,我會確保她人身安全。不過可能這段期間外觀會稍微有點變化,別扣她薪水啊。」

  在夜匆匆忙忙離去後,才聽見局長的喃喃自語:「稍微有點變化嗎?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    ——    ——    ——    ——

  

  

  夜在不知名的友善路人幫助,蹭了一趟免費的車來到顏昭的家,她家在相較市中心的外圍區,房租便宜同時治安也相對差勁,在路上就能看見不少混混和醉漢倒在路邊。

  沿著樓梯找到顏昭家的門牌號碼,夜使用從師娘那邊學到的奇怪小技巧,輕易撬開了顏昭家的門鎖。

  那是標準的小套房,沒有廚房只有一間臥室和浴室的廉價公寓。

  房子內沒什麼私人物品,大多都是房東提供的舊家具,這儉樸的模樣讓夜完全不理解顏昭缺錢的理由,員警的薪水再怎麼被扣,也不至於拮据到連飲料捨不得喝。 

  悄然無聲的進門,就能看見整間房子的布置,顏昭此時正癱坐在電腦前,雙眼無神靠在椅背,視線自然放往斜上方,那邊只有一片斑駁牆壁。 

  她的耳朵帶著全罩式耳機,隱約能聽間低沉男難聲從耳機流淌而出:「我是沒有意志的人偶⋯⋯是主人的私有物,肉體、靈魂、心靈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啊⋯⋯果然是p1程度,看來只是小魚啊。」夜無聲判斷著室內的情況,對外窗都拉上窗簾,同時也沒有監聽器和隱藏攝影機的存在。

  感覺這畫面有趣的夜,繞到房間的另外一端,拿出行動電話開始錄影,恰巧此時的顏昭正開始複誦耳機傳來的內容:「我是沒有意志的人偶⋯⋯是主人的私有物,肉體、靈魂、心靈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五天的進度才這樣啊。」夜看著沉浸於催眠狀態中的少女,不由得喃喃,「該怎麼辦好呢。」

  夜來到顏昭的身旁蹲下,細細觀察此刻如同人偶的少女,如果她不說話不要動,確實可以稱的是美人。 

  略顯修長的美腿、豐滿的上圍,精緻的五官,只要不暴露智商就是完美的素材,可惜腦袋不太正常。

  彷彿會勾人的桃花眼,也因平常情緒總是維持上下起伏,絲毫展現不出那雙眼的美,尖挺的鼻子和惹人憐愛的紅唇更是絕佳搭配,那鮮紅雙唇彷彿在訴說吻我。

  

  廉價又縫補多次的睡衣睡褲,被大胸給撐有緊繃,衣擺無法完全遮掩肚子,睡褲更是被穿成瑜珈褲般,貼合身軀讓人不由自主想上前摸一把。

  「不得不說,這腿確實很美。」夜一想就順手摸了一下那平常被長褲所掩飾的長腿,順帶拉開褲腰,往內偷窺,修長而飽滿,晶瑩白嫩宛如白玉。

  看到這雙腿的夜,突然有個想法。 

  夜先檢查了電腦,暗示的來源不是透過通話或是訊息傳遞,而是普通的音檔。

  「這年頭不會有人找白噪音找到真貨被催眠吧?」他一邊設想這暗示的來源到底是什麼,不過找了半天都沒查到具體線索。顏昭自己找來的檔案機率很高,讓夜再次對她的智商感到憂慮。 

  在夜摘下顏昭的耳機時,她隨即陷入沉默狀態。

  「顏昭,你是主人的玩偶,是主人的私有物⋯⋯」夜決定接手調教,他換上平常不曾使用的磁性聲線,在顏昭耳邊低語,這道低語宛如有魔力,連同人的意識都能吸附,導向無底深淵。

  「我是主人的玩偶⋯⋯是主人的私有物⋯⋯」顏昭的聲音毫無起伏也毫無情感,只是單純服從,重複聽見的話語,並深深銘刻在自己的意識之中。 

  「身為主人的玩偶,主人的私有物,要服從主人的命令。」

  「服從主人的命令⋯⋯」

  「身為主人的玩偶,按照主人的要求裝扮自己也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

  這次顏昭遲疑了一會,才緩緩複誦:「按照主人要求裝扮⋯⋯」

  

  「嗯⋯⋯不對勁啊。」夜其實一直對這個菜鳥女警有著各式各樣的違和感,在此刻這份違和感不斷攀升,到達有問題的程度。

  他也只好相應修改計畫。

  「把髮型換成高馬尾,把穿長褲的習慣換成裙子,知道嗎?」

  「高馬尾⋯⋯裙子⋯⋯」

  「很好,記住主人的吩咐,好好睡吧。」夜在心中數著數,直到他數到十,他啪得一聲彈指響音。 

  顏昭也應聲倒下,整個人靠在椅子上。 

  夜看著睡著的女警,這才意識到還得把她搬到床上,他嘖了一聲抱起女警把她扔到床上:「47公斤左右⋯⋯還行吧。」 

  ——    ——    ——    ——    ——

  隔日一早,覺都沒睡飽的夜,早早就在警察局待命。

  他吃著其他員警幫他帶的早餐,悠哉的轉著電視頻道,把警察局當成自己家,整個人攤在貴賓用沙發上,絲毫沒有顧及其他員警的感受,主打就是給眾人看的肆無忌憚。 

  提早來上班的員警大多都習慣了這個插曲,當然——也有例外。

  睡過頭來到警局的菜鳥員警,一早就引起眾人的圍觀。

  一直以來為了方便頭髮都不做任何處理、從警校研習開始就只穿長褲的顏昭,今天不單換了髮型還穿了裙子。

  但換裝這結果就是她顯的非常拘謹,就連行走也一直四處張望顯的非常不安,瑟瑟不安的形象讓眾人對她有了改觀,原來她不說話顏值和氣質這麼能打,不輸許多平面模特兒。

  做為當事人的顏昭,只能感受風不斷吹過腳邊,湧進裙子給她一股涼颼颼的不安感,裙子帶來的不適比她想的還要嚴重,無時無刻裙子彷彿要飛起來。

  菜鳥員警看到那個正享受早餐一臉悠閒的男人,也忽略自己遲到還沒打卡這件事,直接走了過去:「你不覺得你太囂張了嗎!現在是上班時間,這邊還是洽公區域!」

  她看著桌上的早餐,才想起因為遲到還沒吃早餐,想也不想就搶過青年手上的飯糰,狠很咬了一口。 

  「你不覺得你的行為才有問題嗎?刑法325條。」夜看著自己只咬了一口的飯糰上面的咬痕還有口紅,也放棄要回來的想法,拿起桌上的紅茶喝了一口,轉著電視頻道手比著打卡機,要她回去乖乖上班。

  「少囉唆!」咬了幾口飯糰狼吞虎嚥才發現噎到的女警,又搶過夜手中的紅茶大大吸了一口,緩解自己噎到這個狀況後才露出一臉滿足的幸福表情,「通緝犯一大早來警局幹嘛!這邊可不歡迎你這種人啊!」

  侵佔他人食物一臉滿足的女警,手叉腰居高臨下,驅趕著這名不速之客。

  洋洋得意正打算多說幾句的女警,發現周圍同事閒聊的聲音全部都消失,每個人都低著頭假裝忙碌,安靜地如同進入寂靜荒野,這才意識到不對,轉頭看向了後方。 

  「楚——」局長話還沒喊完,女警也相當熟悉這個發展,替代局長喊出來。

  「顏、昭!我知道⋯⋯我反省⋯⋯不要扣我薪水⋯⋯」再度被抓現行的女警只能低著頭道歉,剛剛頤指氣使的英姿瞬間消失殆盡。

  局長無奈的搖頭,這狀況經歷過無數次,不扣也不是,繼續扣下去她可能就得去兼差。

  無法可想的局長只能把視線轉向一直笑瞇瞇的外人,「你還堅持帶她去嗎?搞砸的話會很麻煩的。」

  夜沒有經過思考,用無所謂的態度回應:「我感覺會發生挺有趣的事情,還是帶她去吧。」

  「行吧。」局長這才走進了局長辦公室,周圍又開始了喧鬧的上班生涯。

  把頭埋進土裡的鴕鳥員警小姐,意識到局長走了才抬起頭,用高高在上的囂張語氣開口:「你跟局長商量也沒跟我商量,你以為我會同意你的要求嗎!」     

  夜就靠在沙發上,看著女警表演。 

  「我告訴你——」

  當女警想要展現身為警察的威嚴時,夜打斷她,「聽說啊,這個月的員警考核表,我這邊有一張呢,如果我全部打最低分有人不知道會不會被降級還是被辭退呢。」

  「咕!我⋯⋯我是不會屈服的⋯⋯!」

  「別耍寶了,跟我出外勤吧,你如果乖乖聽話,午餐我包了。」

  「區區一頓午飯就想——」 

  「晚餐。」夜又追加了一頓免費晚飯。

  「聽、聽你的也不是不行!我只是為了維持秩序!絕對不是為了免費的午餐還有晚餐!」嘴上聲明大義的女警,收拾自己的東西踏著輕快的腳步和夜一起走出了警局,把自己沒有打卡還有穿著裙子的不安全都拋之腦後。

  在兩人離去後,員警閒聊的聲音才逐漸傳開。

  「他們是什麼關係啊,明明之前還水火不容的⋯⋯」一名和顏昭同期,曾因為她的外表而試圖展示好意的員警跟周圍同事打聽。

  熟練老鳥一臉就看出了菜鳥臉上的憧憬,「飼主和寵物的關係?老實上班吧新人。」

  ——    ——    ——    ——    ——

  夜帶著顏昭來到幾個車站外的女子高中,那是市內有名的貴族學校,除了少數無法由女性勝任的職位諸如校工、警衛外,全都採用女性教職員的極權名校。

  「彩華?這不是學費超級貴的名校嗎?來這幹嘛?」女警看著夜神色悠哉和警衛攀談的畫面,忍不住上前去問他的目的。 

  「工作。」夜回了兩個字要顏昭乖乖待在旁邊等他,他一邊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相關證明文件,還有之前拿到的通行許可,順便指著顏昭要她出示員警證明,經歷一堆文件審核他們兩人才拿到在校園通行的許可證明——通行卡。

  警衛在兩人離開前還特別進行搜身,把兩人行動電話給扣下,略帶歉意道:「校內不能攜帶行動電話,還請見諒。」

  校園內各個設施和教室都得使用通行證進出進入,因此都會留下記錄,這也是這間學校能讓政治家和政府高層把子女送來這學校的理由之一。

  夜邊走著邊忽視校園內不斷傳來的視線和竊竊私語,「前天我接到某位⋯⋯嗯,反正不是你們這個體系的人的委託,希望我來幫他確認一下學校。」

  顏昭聽著那不明不白的說明,也放棄詢問的打算,她感覺一旦問下去得不到答案還會沒完沒了,點頭乖乖跟在夜的身後。

  兩人停在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前,夜敲了兩下大門,才聽見門內傳來「請進」與門鎖解開的機械音。 

  進門的夜看著站在窗邊的大小姐,思考不到一秒,用意外的語氣發聲:「好久不見啊,差點得手小姐。」

  聽到聲音才回過頭的長髮少女,手輕捂嘴前,驚訝回道:「這不是花言巧語先生嗎?來學生會有什麼事嗎?」

  「來學生會有什麼事而不是來這學校有什麼事嗎⋯⋯」夜聽著眼前少女的回應,輕輕呢喃咀嚼著她話語中的意思。 

  「我、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夜搖頭,「別在意,我來這邊要找副會長,好像是叫雪涵?姓氏不太重要我就沒記了。」

  「這樣可是很沒禮貌的哦,花言巧語先生,不可以因為對方不是你的獵物就不放在心上唷。」窗邊的長髮少女,手指放在嘴前,聲音帶著輕笑,一顰一笑都散發十足的貴氣與魅力,那是無聲引人的安穩氣質。

  「我也不覺得你給我取的綽號有什麼禮貌呢。」夜張望了一下學生會沒有其他人後,隨便找張椅子就坐下來,順帶要顏昭也找張椅子坐下來等。

  長髮少女搖搖頭,用溫婉的聲音回應:「我們可是差點就要共度一夜的關係,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計較吧?」

  「這倒是。」夜也沒放在心上,把話題揭過。

  在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吉祥物顏昭,還搞不清楚狀況,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可是她很清楚這時候不該發問,因為攸關免費的午餐和晚餐。 

  夜把先前出示給警衛的文件和資料全都拿出來,扔在桌上,「副會長的家長希望我幫忙調查點事情,我也取得你們董事會的調查許可了,原本我打算直接問當事人⋯⋯不過不在的話⋯⋯」

  夜沉吟,彷彿真的在猶豫。

  沒等到夜的請求,長髮少女視線掃過桌上文件,沒有細看便柔聲問道:「需要提供什麼幫助嗎?」

  「嗯,能把該校全部的男性職員給我一份嗎?只要職位和人數就好。」

  「一般是要去教務處或人事呢⋯⋯」少女走到牆邊的櫃子,取下一本紅色封皮的文件夾,「不過你很幸運呢,花言巧語先生,今年度剛好到了職員輪換的時期被書記借過來確認,正本還在這。」

  「真巧呢。」夜笑笑,也不多說。

  夜接過那本文件夾,確認了一下教職員,全校現在也才五個男性教職員工,只要稍微調查就能解決。

  夜轉頭又望向身旁的菜鳥員警,打開學生會辦公室門走出去吩咐道,「那顏昭你在這邊陪陪這位差點上床小姐,我去找名單上的人談談。」

  「你可真是越來越失禮了呢,胡言亂語先生。」窗旁的少女帶著一貫的優雅笑容,也沒對對方的無理感到憤怒。

  在夜走出學生會辦的同時,長髮少女朝菜鳥員警靠攏,從裙子拿出四方形的物體,朝女警出示並出聲道:「員警小姐,可以麻煩你看一下這個嗎?」

  走在校園的夜,也沒有去搜索探查那幾名男性職員的打算,在校園隨便找個長椅坐下開始偷懶,「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解謎遊戲啊⋯⋯雖然不怎麼有趣。」夜朝著鄰近的管理員值勤室走去,嘴中唸唸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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