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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希/希右】钉

小说: 2025-11-27 18:21 5hhhhh 4930 ℃

椎名立希在看到盒子里的镊子、长针和消毒棉——以及都没有她拇指大的固定器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精美冰凉的器械静静地横亘在两个人之间,闪烁着想让人亲手握上去爱抚的银光。长崎素世坐在床头,扯着塑胶手套的上拉,直到那双惯于和毫米之间误差打交道的手指被包裹了起来以后,她才开始仔仔细细的给那堆东西消毒。酒精瓶摇摇晃晃的放在床单上,随着动作危险的晃漾。

这个场面属实不妙。习惯被对方花言巧语哄骗的椎名立希正忐忑不安。好像她是餐盘里一块被摆好的丰腴又多汁的鳕鱼块,而此刻刀叉在她头上叮咚作响,蠢蠢欲动。自己还没闹明白撒在自己身上的颗粒是胡椒还是欧芹碎。在下限和道德都已经被践踏成废墟的今天,没想到长崎的癖好还能进一步发展,自己也终于从人生正在经历颠覆性危机的性瘾青少年——即将变成会凄惨出现在电视午夜报道镜头里的受害者。死后报道的黑体大标题是Mygo!!!!!鼓手和贝斯的不为人知的隐秘往事,副标题是预防炮友贪婪的入侵你的正常生活的重要性。这番颇为严肃的心理活动背面还隐隐有个声音在幸灾乐祸:

这都是你应得的——这是迈出这步、接受了长崎素世作为同伙时就应该预料到的结局。

椎名立希被床头灯映成蔓越莓浆色的眼睛有些紧张的在对方身上扫来扫去,像是一只惴惴不安的野兔在搜寻答案,最后只能毫无收获的开口询问:“你是想吃掉我的…肉吗?”

长崎没说话,眉头轻微拧起了两毫秒。直到把两块棉球丢进酒精瓶她才轻轻的叹了口气,话语里传递着一点看到进展的放松:“不,是要送给小立希的礼物。”

她从床头挪了过来,手伸进了椎名立希水洗的微微发卷的体恤里,抚上她发烫的腰腹,身下的人撇开眼睛,肩膀靠在堆叠的被子上,无声接受了这亲昵又温柔的开场。椎名卫生习惯很好,极近的距离里她能闻到浆洗过的衬衫和体恤熨贴的散发出的肥皂香气,带着皮肤的热度。她用牙齿把对方体恤掀到锁骨上面,手贴着脊背的弧度解开内衣扣,很快一具没有任何遮挡的上身像一个被拆掉壳的柔软牡蛎一样呈现在她眼前,同样柔软、白皙、带着生命的热度轻轻发抖。椎名立希在她身下用小臂挡着上半张脸,牙尖咬着下唇,失去那双攻击性十足的眼睛以后那张脸柔软又稚气,看不出是期待还是抗拒。

“你不想看我的礼物吗?”她去扣住立希的五指,拉着蜷曲僵硬的手指连带上臂掰到一边:好吧。可惜她的力气没法跟椎名对抗,那双能驱使架子演奏、惯于扯过队友的手掌、搬运器械转移的双臂比她有力量太多了。演出结束晕头晕脑的疲乏状态下两个人曾不止一次的撞到一起,手臂挨着手臂,使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些差距。于是她只好把手指转而碰上对方的胸口。

无所谓,反正她有无穷无尽的时间来让椎名立希把这点无关紧要的no变成yes。

“应该不比吃掉我一块肉好多少吧。”椎名立希把手臂上拉一寸,堪堪露出眼睛——被情欲感染的漂亮眼目迷蒙上一层雾气,但仍带着挑衅意味的望向她。

Bingo.舌头抵在侧颊,牙齿微微用力咬上,即便如此长崎素世也不能抑制住微笑从嘴角漾出,满足感足以媲美她第一次抱起贝斯成功的用指头弹出一串规律又撕裂的低音。指尖从对方抵抗的手腕沿着小臂内侧顺着紧致肌群滑到被衬衫遮住的大臂,略过锁骨,停在胸口。

还带着舔吮、啃咬留下的齿痕形状的乳尖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里,像冰激凌顶端上摆的那粒樱桃,不知道能等到一个吻,还是一个巴掌。

“我觉得以小立希的身体应该会挺喜欢的。”

镊子,1.6mm长针,沾满酒精的脱脂棉,阿莫西林和生理盐水,没有一节半拇指长的金属短棍。比起穿孔,摆在这威慑性十足的样子更像是要把一个迷你耶稣钉上十字架。椎名立希仰躺在枕头上打开手掌,里面躺着的是一枚镶着蓝宝石的银环,礼物是形状一个介于耳坠和戒指之间的饰物。她把它放在食指和拇指间对光审视,目光漫不经心的从环形金属中间穿过。那粒宝石就这样在她视线里对上长崎素世弯起的明媚蓝眼。

真好猜啊,或者说藏也不肯藏。

长崎伸手过来,毫不在意圆环三分之二位置的小杆正刮着指节上的皮肉,笨拙的把它套在了无名指上。

“哇哦,是戒指诶小立希——”她把手腕转过来,学着烂俗肥皂剧女主角收到求婚那样惊讶,眼睛里满是期待“唔——我愿意。

“那都是你的了”,椎名立希把另一枚也抛起来,“拿去吧,正好还有闲着那只手可以戴。”

长崎素世快速的翻身捡起,小心的用指头扫掉黏上的碎屑。“真狠心啊,这不应该是属于我们的情侣对戒吗。”

“没人答应过这是情侣戒指。”椎名立希避开对视,自顾自的曲起拇指,企图抚平手掌里被金属硌得微微下陷的压痕。

痕迹。痕迹。痕迹。握的太紧的鼓槌会在掌心里留下规整的方形压痕,捆住手腕的绳子会在腕骨位置留下一圈昭示暴力的红痕,牙齿和舌头会创造堪比殴打的淤血和切割伤口。人类空虚的占有感和被容纳感总是需要一些情绪上的幻想,实际上谁也不能真正的拥有谁。

椎名立希把手举到眼前,手心里圆形的下陷印记正慢慢消失,血肉回弹,最后什么也没留下。长崎素世又不知道在忙什么,她猜对方正在为自己的表演欲付出代价,摘下来以后狭小的金属也会给她手指留下一个直钉压痕,像一根无形的红线悄悄地连接了两端。这个想象让她烦躁起来,充当别人幻想工具的事情让她无所适从。就算她自己也在做这种事。

“不穿衣服说这种话没有什么说服力噢。”无辜的蓝眼看着她,手指来到她上衣卷起的胸口,拢紧了柔软的乳肉。很快她又用掌根变着方向碾着最敏感的一点,满意的听着耳边的呼吸变得短促滚烫。

“小立希搞得那么像被强迫。”长崎素世眯侧过头压在了她胸口上,像贴在一只被开膛动物柔软的皮肉和脏器之间感受脉脉跳动的血液。话像劈开树桩的斧头。“可是你是用自己的双腿从花咲川走到这里的…我又没有给你绑上一根狗绳。”

但马上她就意识到自己该就此为止了,跟椎名掀起一场吵架没有意义,反而会把自己从目标身边越推越远。她睁圆眼睛,看见咬肌的轮廓反复在椎名立希绷紧的脸侧显现,伴随着一点牙槽摩擦的、咬牙切齿的错音。

“别生气嘛,”机敏的往上一钻,像狡黠的狐狸一样把大腿压到下位者的腰腹上,尽管实现完全的力量压制不现实,但她还是抢占了一旦打起来能控制对方双手的最佳姿势。手指讨好意味的碰上对方胸口,一开始是用指腹摩擦,后来又换到因为长期演奏贝斯或着早年握持琴弓留下的硬茧去刮蹭敏感点。长崎素世把带着体温的金属环捏在手指里,小心翼翼的以尽量不引起反感的方式贴上那片淡色的乳晕。

“真的很适合立希呀…我买下的时候就想到了你。”

椎名立希感觉自己的脸侧在烧,血往那片薄薄的脸颊皮肤下冲,肮脏好奇心紧同样攥着她的心脏,那会怎么样…和耳钉比会更痛吗?长崎素世亚麻色的头发垂下来,痒痒的挠着她的颊侧,她只是在想。切割血肉换来的美丽携着沉甸甸的躁动幻想,像活物般舔舐着她身体内侧那根弦,轻轻的撩动节律。她越凝望着对方海水一样剔透的眼睛的眼睛越能感觉有个声音在脑后窃窃私语,你本来就想这样。你说灯需要那么做的时候潜台词是我需要那么做,你说乐队需要你的时候想说的是我需要你。她乐意付出可实践的性幻想和精力,你可以一边满足性欲一边继续详装无知——一场心照不宣的双赢。你一直都知道。

长崎素世在对方的犹豫和可疑的变烫的身体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明白自己已经胜利,于是直起柔韧的腰肢,压在椎名身上,有点得意的眯起眼睛。

把椎名立希钉起来的短句。毛巾做成的简单捆手装置,镊子,1.6mm长针,沾满酒精的脱脂棉,阿莫西林和生理盐水,没有一节半拇指长的金属短棍。

椎名立希后悔了。

她一晚上痛醒了不知道多少次。身体沉重的像被交响乐队方阵给踩过,口腔干涸黏腻,毛巾绑过的手腕泛着脱臼般的酸痛。最显著的还是被短棍贯穿的乳尖,湿黏敏感,持续的发烫肿胀着,衣物纤维的摩擦后像被炭烤,最微小的撩拨都能让全身战栗。长崎素世的技术完全是业余,下手磨蹭,握针方式太蠢,手劲也不够完成利落的穿刺。她一想到这里以后还是想穿越回几个小时前把兴致勃勃骑在自己身上的那人给掐死,顺带把后续帮她口射一次的自己也给掐死。

始作俑者给她身上穿了两个钉子外加享受完她的口活以后已经跑路,床侧空空荡荡。靠这种方式逃避事后清洁和抚慰床伴的麻烦,最狡猾的狐狸也不过如此。

问题是她那么安静的滚出去就算了,万事大吉皆大欢喜,但是椎名立希在被摁着脑袋把性器纳入喉咙口的时候清晰的听见长崎素世提醒不排除还有二次穿孔的可能,要半个月之后看一下愈合趋势。但她当时已经疼的快晕倒了,以及一直被毛巾绑着非常累人,她只想做完让对方快点走人。

换现在她会一口咬下去。

黑夜之中椎名立希用拇指转圈摁压自己锁骨往下一寸位置的皮肤,试图缓解胸口的胀痛。直到发现此种行为和被奶水涨乳折磨的新手母亲一样以后她才控制自己不去那么做。半真半假的幻想涌上心头,比起害怕这个想法本身,更让她恐慌的是那一刻母亲那个比喻如此丝滑的被自己的思维接受。她咬着舌尖在心里轻轻数着拍子,回忆着架子鼓基础挥棒手势细节,分散对疼痛的过度关注。黑夜比想象的更难捱,真正睡着的时间屈指可数,但就算这样她还是在六点钟被生物钟准时叫醒,及拉着拖鞋的双脚出现在卫生间,用酒店的小份洗漱套装刷牙,冲洗发烫的眼睑,再格外小心的套上衣服,一步一步的把花咲川高中学生的身份穿回自己身上。

沾湿的头发,紫红色的眼睛,眼下的痣,因为作息不规律导致的眼圈发黑,镜子里的椎名立希都和二十四个小时之前的椎名立希一模一样,除了看不见的穿孔痛在隐隐作祟。一只苹果里细细啃噬着果肉的虫子缓缓爬动着,卖力的吃着这份糖水大餐,每次呼吸间都让自己的身体内侧变得更空洞、疼痛。但她叫不出来。她自找的。

去到教室的时候还是迟到了。椎名像往常一样毫无反应的顶着教师的目光从后门走向位置,穿过后排的时候三角初华和八幡海铃一前一后的对她投来关切的注目。她头一次对关心如此不自在,无声祈祷朋友会把她的疲倦和死气沉沉归结于一首难以成型的曲子,而不是因为乳头被短棍贯穿,疼的灵魂出窍。

吞掉止痛药,拆掉被汗液和一点血迹浸湿变卷的薄纱,生理盐水冲洗伤口,贴上崭新的绷带。打工,排练,上学。最初椎名立希还试过用创可贴隔绝伤口(是医务室买来的防水创可贴而不是高松灯给的那几枚卡通创可贴),结果不透气的材质和黏腻的胶水还让事情变得更糟。她变得越来越娴熟,能在任何时候不着痕迹的进入卫生间掀起上衣换纱布,总共花不了十分钟。让朋友对她的变化毫无察觉。应对乱七八糟的生活和沉重的自己她称得上是专家,于是只是路径依赖,她便能处理好所有的事情。

长崎素世无限制的请假排练。聊天记录停留在某次五人一起吃下午茶后再无下文,合奏的时候贝斯的位置是空的。鼓棒在手里轻转一圈击上镲片,椎名立希懒得揣测对方的心理活动。说受害者她才是受害者,是真切的被穿了两个孔。手上从重由轻飞出一连串规律的节拍。她需要一点点非残害性的迷醉来帮助自己摆脱烦恼,那种腕骨被震得酸痛,浑身湿透,心脏像被看不见的手捏紧随着飞旋的音律摇摇晃晃的去往极乐之地的感受。诗歌不一定是数学性的和对称的,但音乐是,纯净畅快的结构会带着它信徒的升上顶端。

演奏结束。她浑身滚烫,衣服湿透,锯齿状的音浪依然让她胸腔和隔膜里震颤不息。疯狂发泄的代价不出所料就是胸口胀痛。学校卫生间灯线昏暗,椎名立希躲在隔间里轻轻剥下变得湿黏的纱布,闷在布料里的乳尖滚烫敏感,牵扯的感觉像正在撕下自己新生的皮——无可避免的让她想到和不在场的长崎素世之间的血肉链接。那个逃避的混账。染血的纱布被她攥成一团丢进垃圾篓。离开前她最后瞥了一眼,暗暗希望没有人去细究这些污渍和经血有什么不同。

双手用手铐拷起反剪身后,脊背挺直,衬衫裹紧双臂,还有一条灰色条纹的细长领带垂下不偏不倚的卡在双乳间,像提醒别人就此撕开的剪切线的色情图像。细长的乳链穿过咬着乳尖的金属环沉沉的坠着,被一根纤细的金属线链牵回脖子上的项圈,穿越勒着脖颈的领带,最后汇成一股长绳连在长崎素世的手里。她弯腰前倾,还能看到对方用了大量润滑剂吞下狼尾后庭塞无精打采的垂在地上。她按照自己的心意打扮椎名立希,随意的裁去或者保留想要的原始特征,像婚礼上的俏皮新娘玩弄自己的百依百顺的心上人。剪去爪牙,没收理智,一只狼变回被驱赶出羊群的阿撒泻勒,只剩下无用的锋利在寂声中等待摧毁。

“这就是你最想看的样子?”椎名立希用力一缩,狼耳发箍从头发上滑落下来。长崎素世只好握紧绳头在手里勒紧一圈,乳肉被牵着着向前,收获了从椎名嘴里脱口而出的一声的痛呼。椎名的怒气从左下颌转到右下颌,好像要把所有牙齿咬碎。

“这里养的很好哦,小立希。”她蹲下来,用牙齿拨开冰凉的乳环,把椎名的左边乳首舔吃在嘴里。对方僵硬的瑟缩一下,比起享受更多的是辛苦的维持着身体平衡。长崎素世的手摸索着领结尾端,在小腹轻微停留,最后抚上没有一丝衣物遮蔽的大腿和穴口。

指尖碾上去有一丝微妙的湿,不知道是润滑还是别的,连带膝盖下的毛毯被濡湿的亮晶晶。两根手指费点力才能挤进湿润甜蜜的穴缝,看起来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立希没有去跟别人做。很好。虽然…她不会介意开放关系,椎名紧张的绷直身体,细细的眉拧着,眼羽震颤,表情比起色情片女主更像受难的救世主,除了泪痣下那片泛滥的红晕和被人用亵玩的心思打扮的种种饰物,没有任何证据能出卖她的正直。

长崎松开唇齿,柔软的乳尖从唇瓣上滑开。因为舔咬嘬吸而湿润红肿,像啃咬到最后连缀着一丝果肉的樱桃核。金属乳钉沾着唾液变得湿亮,和胸口中间那条老式古板的领带形成绝妙的情色对比。她抽出手指坐在床边,拉紧牵引绳,椎名趴伏在她的膝盖上,被操的软烂湿肿的穴悬在她圆头皮鞋向上不到五厘米,尾巴垂坠下来。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你还没有那么不诚实,”她把手指从对方脆弱的锁骨一路上滑摸到唇边,缓缓把拇指捅了进去,撬开牙关,好像在打量看家犬的牙口,酸涩的干呕感从舌根烧起。“立希最后还跟我说麻烦了呢。”

长崎背后那盏灯刺的她恍惚,于是她闭上眼。蓄势待发的性器贴在她脸上,没有什么气味,恶趣的略过她的泪痣,然后对准嘴唇滑进她的口腔。光裸的下腹贴在对方的小腿上,情动的穴被小腿刻意的来回磨蹭勾引到吐水,把自己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几声情不自禁的喘息被性器操碎在喉咙口,变成含混的、甜蜜的喘息。

“简直就是发情的狗嘛。一点都没有狼的样子。”

但其实这算不上一次舒服的口交,椎名笨拙的唇齿很难包裹起来,并且时不时刮在腺体表面。太低的姿势让深喉变得有些困难,而且对方的身体还在不停的往地板下滑。但椎名立希脸上湿漉漉的茫然神色让她极为满意。匆匆的在她喉管深捣两下,对方条件反射要干呕的却把性器卡住,想吐也吐不掉的表情太过精彩。最后一下抽插完成,她撤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射在了椎名立希的脸上,流淌的精液濡湿了她红肿的唇,甚至黏连在头发一些。

长崎素世把她放倒在地毯上,绳子扔到一边,椎名双腿大敞,脊背挺直,浑身发抖,她抠挖着对方湿软的穴口沾取润滑,慢慢的把自己不应期的性器再度揉硬。

“抱歉就在这里吧,狗狗不能上床噢。”毛毯算不上硬,暖融融的磨着膝盖。蜜穴迫不及待的吃掉了一点腺体,贪婪的索取更多。这种程度确实已经没必要自己做润滑了。她压着滑腻的腿肉把性器干到最深,里面忘情的吮吸着侵入者。椎名立希痛到连叫都叫不出来,呼吸过载一样失神的抽噎着,镣铐在身后叮当作响。

乳链故意被选的短了些,细细的链子牵扯着两粒红肿乳尖,随着身体的律动跟着白皙的胸口上下摇晃,领带歪到了一边,但起到的遮掩身体的作用微乎其微。椎名立希像是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不知道是爽死的还是被杀死的。口水从她无意识张开的嘴角滑落下来,打湿下巴和脖颈。长崎素世看着她湿滑的唇倒是很想给她一个安慰性质的吻,但又因为那里舔过自己的下面而堪堪放弃,没办法她确实讨厌这个。立希既然有自己在做爱里的坚持和禁忌(比如不给她好脸色看),那她也理应声明一下自己的原则。身下的人薄薄腹部鼓凸着操进操出的那活的形状,大腿被压到极限,双手反剪身后,四处狼狈不堪,浑身绷紧的像把拉满的弓,又像个被人亲手毁掉的礼物。她把乳链绕在手指上慢慢向上拉,金属圆环连带着翘了起来,蓝色的宝石静静镶在最中间的位置。椎名在近乎昏迷的粗暴性爱里依然弓起胸膛随着她的手的动作轻轻起伏,拉,松,拉,松,像被她驱使的烈马。强烈的高潮咬紧整根没入的性器,椎名立希被喉咙里来不及下咽的唾液堵到无助的呛咳,连哭叫也断断续续。

微凉的精液拍打在腹腔内侧,她无力的眯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被干满,甚至还能感受到性器一抽一抽的颤抖。长崎素世退了出去,体液从失去堵塞物的穴口流出,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不断弄湿身下的毯子。身后的手铐被解开了,腕部被毛绒和坚硬的金属换着磨到发红破皮。长崎耐心的把她的双臂摊开,放到两边,让血液充分回流。几乎湿成一条毛巾的狼尾玩具也被她用手指慢慢扯出,她呜咽一声,酸胀的腿肉却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

想占有一个苹果最好的办法就是咬掉一口。长崎素世漫不经心的想,那她应该做到了,做到了一次一次…又一次。椎名立希在她贴近的时候咬上她的颈窝,没有力气的唇齿就像流浪猫在啃一块过大的活鱼,滑稽的从唇边溜走。长崎用指尖触摸那片被口水沾湿的皮肤,发现什么都没留下。没有她期待的血珠、牙痕或者淤青。

她衔着椎名的上唇不算太温柔的吻了回去,身下人疲软的口腔泛出不太美妙的腥味。好吧。她把那个原则抛开,决定再想一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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